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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雅美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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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突然间有生了什么事儿不成?
  她心中惊疑不定,又因挂念李泽的安危而精神紧绷,整个人瞧上去也是分外脆弱憔悴。突然闻外面传来一声焦急地呼喊:“朕的泽儿如何了?”
  安歆一扭头,就见李晔面色不佳地走入,他看见她,连忙走到她身边问道:“歆儿,怎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儿?”
  她摇着头:“臣妾也不知……太医还在就诊,皇上……臣妾担心……”说罢,她呜呜地流下泪来,兀自低喃,“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泽儿万万不能有事……”
  李晔低了眼,瞧着她双肩耸动,凄楚地低泣,心中柔软,将她抱入怀中:“泽儿是朕的皇子,是李氏祖先所庇护的皇子,断不会有什么闪失的。你莫要担心,朕相信泽儿定能度过此劫。”
  是吗?安歆问自己,终还是自己太大意了,让人有机可趁。可为何偏偏是这时,是有人要刻意阻她,还是狗急跳墙?但无论如何,她此时此刻就只想李泽能够平安度过此劫。
  她的孩子啊,身子上那一块最要命的骨肉,他若去了,让她这残缺身子今后如何能完整?
  “那行凶之人在何处?”李晔问。
  几个侍卫将一具尸体抬上来,遂掀开了白布,李晔一瞧,见人已是面色发青,俨然一副中毒身亡的情形。
  “服毒自尽么……”他低语,眸光深沉。
  这下倒好,死无对证了。
  突然间,有人啊地一声引起了李晔与安歆的注意。
  二人走过去,异口同声地问太医:“泽儿如何了?“
  太医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道:“幸好最后小皇子缓过了气来,如今已是无碍了。不过臣从小皇子怀中发现这个……”说着,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皇上。
  李晔皱眉,接过信封快速地拆开一瞧,面色随着他逐字看下越显凝重,最终他胸口俨然已是怒意横生,起伏不定。
  安歆见此,轻唤一声:“皇上……”
  “皇后做的好事!”李晔冷哼一声,将那信交与安歆手中,她大抵一瞧,原是奶娘亲人被皇后挟持,让其残害小皇子,但最终她却终究不忍害死这般年幼的皇子,便留下信,让到时发现之人上报皇上,希望皇上能保她家人,她愿以死谢罪如此云云。
  看完,安歆眼中射出两道怒意:“皇后……!”
  而这时,外面突然闯进一人,朝他跪了跪,这才直起身凑到他耳根边窸窣说了些什么,李晔听罢,隐含戾气的声音炸响:“摆驾锦央宫——!”
  安歆临走前,快步走到床边,紧紧凝着李泽,面显柔和轻软之色。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并叫人紧看此地。而殿外亦是随了李晔的吩咐,让人重兵把守,以防有人在趁此作乱谋害小皇子。
   
  同李晔一道坐龙撵到了皇后的寝宫,远远就见她出来迎接,李晔与她下了龙撵,朝皇后走去。
  许久未曾见皇后,她此时年纪正是年华最盛艳美,在瞥过安歆之时陡然起了一丝阴气,但转而便朝李晔行礼道;“皇上。”
  “皇后可知朕此番来是为何?”
  皇后面上很是不解,见他愠怒之态,眼眉之间阴寒森冷,不由地低了腰去:“臣妾不知是哪里犯了错,需得皇上这般兴师动众?”
  “什么错,你威胁奶娘加害朕的皇子,可有此事?”
  皇后脸色霎那间煞白,眼中满是惊惶:“皇上怎么会如此说,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诬陷臣妾!臣妾如何会做出这般残忍之事?”
  “诬陷你?”李晔冷笑一声,“是不是诬陷,皇后看看此人!”说罢,让人带上一人,当皇后瞧清那小宫人跪到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儿后,猛然面色大变,吃惊中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狠厉。
  “皇上,臣妾全然不知此人是谁!”
  “不知?”李晔冷声道,“你告诉皇后,你是谁!”
  那宫人颤颤抬起头来,脸上已是青肿鼓胀:“皇、皇后,梅儿是您的贴身侍女啊,您怎么会不知道媚儿呢?皇后娘娘,媚儿不想的,可是媚儿不想死……”
  “贱婢!本宫身边何时出了你这么个居心不良的贱蹄子!皇上,臣妾确是不知此人是谁,皇上切莫不可听她胡言乱语啊!”皇后仍在狡辩。
  突然,就在这时,安歆走上了前去,走到那媚儿身侧,弯□碰到她腰部。媚儿轻颤了下,安歆陡然一笑,摸到她那腰间所佩戴的玉佩时质问皇后:“这分明就是出自姐姐宫中之物,姐姐该如何解释?姐姐还要说这宫人不是伺奉于锦央宫的吗?”
  “你——”皇后眼中爆出一道冷光,似想把她千刀万剐。
  安歆却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姐姐若是恨妹妹那冲着妹妹便是,何故要伤害妹妹的孩子?泽儿年幼,尚不知事,如此无辜的婴孩……姐姐怎能下的去手?”
  “无辜?”皇后睁着的眼轻轻一闭,倏地又张开紧凝住安歆,“这后宫之中有谁无辜?”
  见她这般模样,安歆别过脸去,李晔一手搂过她,眸光冰冷地看着皇后:“如此皇后是认罪了?”
  “皇上,臣妾同您三年夫妻情分,您难道就一点都不顾这旧情了吗?”皇后知晓自己落败,输得惨不忍睹,但她临头来,却仍是心里爱着眼前这个男人,尽管他从未对自己动过心。
  李晔眸光微动,却唇含讥笑:“皇后想要对朕动之以情,让朕开恩饶了你吗?” 
  皇后凄然一笑:“臣妾从未如此说过,臣妾知道……这天早晚会来,皇上总有一天要废了臣妾的。她不顾是借口!”猛地,她一手指向安歆,“就算你今日得蒙圣宠,往后总有一天,你会落得跟本宫一般的下场!”
  瞧着那好似已经疯癫了般的人,安歆埋在他胸口的身子微颤。
  李晔厉喝:“你真当是疯了!”
  安歆侧过脸去,望着她眼里深深的诅咒,忽而轻轻道:“皇后娘娘,您知道您哪里错了吗?真的爱一个人,是相信他,而非是将他在乎的事物全数毁灭。臣妾一直都信皇上,就算将来臣妾失了这容色,不再得皇上宠爱,也不会同皇后娘娘这般迷失自我。”
  皇后的表情变了又变,却最终冷笑:“说的好听罢了,等你到了本宫这般境地,你便知如今你的可笑!惠妃,本宫就看着你能得意到几时!”
  李晔最终让人将皇后带了下去,并亲口下旨废了皇后打入冷宫。她心心念念盼着的这一天终于到了,可惜却是差点让她的儿子陪了葬。
  历经此事,她筋疲力尽地回了掖央宫,李晔亲自保她入榻。虽李泽已是稳定,皇后也废罢,她却恍如入魔般反复回响着她那嘶声力竭地诅咒。
  她尽管想要相信,但心里却没底,着实可笑啊,用来劝服别人却发现连自己都不信。
  这夜,霜寒露重,透着一股厚重低沉之意。
  李晔抱着她,她紧贴着他,如胶似膝,却又让人觉着分外凉薄。
  “歆儿……”是他的声音。
  安歆仔细听着,却并不出声。
  头顶传来一声低叹,紧接着是他幽远而略带凉意的音调:“你今日所说的那番话……可是真的么?”
  她指尖动了动,却仍是沉默。
   他还是叹息:“你不愿开口,朕明白,朕便当你仍是醒着。”顿了半晌,他继续,“朕当年的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子。但父皇的宠爱却为她招致杀手之祸,眼红的妃嫔与涉及其利益的那些人千方百计想要害死母妃,但最终朕还是生了下来,可母妃却因此而逝去。没多久,父皇也因为思念母妃整日郁郁寡欢,终还是驾崩了。朕独身一人,一路走来,皆不是惊心动魄,为了巩固这社稷江山,朕身不由己的做了那么多的事。如今……朕可以了。歆儿,朕虽是天生无情之人,但并非不懂这世间情爱之事。朕在等,三年时间……朕终于等到了。歆儿,你可愿与朕一同,余生相伴?朕的皇后。”




☆、69、鱼妞更新了 。。。

  安歆坐在院落里发怔;一身的狐裘羽绒,露出一小截嫩白脖颈;那冷气这般渗入;她却好像浑然不觉地一丝冷。
  “娘娘;咱们去御花园散散走走如何?”小四在旁提了建议,瞧着娘娘那般出了魂儿的状态,还是走动走动好些。如今皇后大势已去,左相那些个前科都被皇上顺势挖了出来;按理说,此时最为放心愉悦的就该是娘娘才对,但娘娘看起来似乎并不大开心。
  “都这档上了还走什么?”她回了一句;神情惰懒间又浮现几分烦躁。
  小四以为自己哪里惹了娘娘不快;忙噤了声身子往后一退。
  安歆望那叶上霜寒;层层凝结,透着一股清爽冰凉之意。不禁用手拢了拢衣襟,眉间隐隐地打了个褶子,显得有些焦躁。
  小四颇感困惑,但却是安静地立着,哪里还敢触怒娘娘羽凌?
  没一会儿,那边有人独身走来,步子匆匆。
  安歆身子动了动,叫小四将来人迎前,那边李福拢着袖,弯着腰快步走来。待到她跟前时,安歆这才轻声道:“李公公请起。”
  “这是皇上让奴才带给惠妃娘娘的物什。”
  她抬眼一瞧,见李福从袖中掏出块玉饰,下边缀着二串珠链子,看那玉质便知是不俗之物。安歆心口跳了跳,这才送他手中接过那玉饰。
  一股凉意倏地便沁了掌心,一点一滴地缓缓推入体内,她睫毛轻颤,打量几番才收纳入宽袖之下。
  她惊疑之中问他:“皇上可有让李公公带什么话么?”
  李福如实答:“皇上就让奴才带了一个字给娘娘。”说罢,从怀里取出一方锦帕。
  安歆快速接过去,摊开来一瞧,蓦地面色微怔,旋即唇角露出淡淡笑意。帕子上是一幅鸳鸯交颈之图,角落里落了她的名,歆。
  她摸着摸着,觉着手感不对,连忙翻反过来一瞧,只见锦帕上绣着一字——等。
  等么?她不由地抬头,朝李福说道:“皇上如今在哪儿?”
  “圣上刚下了早朝,如今正与议事殿同众位大臣商议要事,恐还不能见娘娘。”
  “皇上既有要事本宫如何会去叨搅?只不过有劳李公公这般奔波,小四。”她声起,小四授意,将备好的红漆盒子递上来,冲李福一亮,金条子刺目耀眼。
  李福也是过来人,知她意思,倒没拒绝,虚虚地客套几声便笑道:“娘娘实在客气了些。”
  安歆便笑道:“到时自会送到李公公手中,这点不过小钱罢了,李公公毋须放在心上。”
  让人送了李公公离开,安歆握着那帕子,面上总算有些稍稍安心。他如今人在议事殿,约莫也有大半是为了新后之事。而今皇后已去,妃位中除了她,还有个德妃。德妃父辈与左相并无多大干系,自成一脉,但与皇室牵连甚多。这朝中虽有她呼声,但德妃封后的可能性亦是存在。帝王之言或是当下甜蜜劲起许下,但最终结局如何,她并不能左右。他就算真的封了德妃为后,她又能怎般?毕竟她身后无一可靠支柱,这是事实,她仍旧担心。
  这边她焦心等候之中,有宫人自外面捎来了消息,原是左相被告发贪污,皇上看在他服侍先皇多年,亦为李氏王朝做出过不少贡献,本想要降他官阶,然他去请辞圣上撤他相位,贬为庶人。李晔见他这般,便自然允了。好在他外边自有家当府邸可供颐养天年,便是他那女儿,被废了的冷宫皇后,大抵是要一辈子孤老消亡于这凄凄冷宫之中了。
  他一辈子操劳至此,却临老也护不得他的宝贝。叹息声中,有那辉煌过往,却最终只剩满身凄凉。
  心头大事已去,李晔自然高兴,但这新后问题,亦是成了他的难。可他当日既那般说了,便不会失言。而今德妃有几代老臣支持,国之根基不能动,这是他的顾虑。但德妃三年无子,歆儿膝下却已有一女一子,这便是极大优势。
  他是想好了的,没有坚硬后台的她,是完整属于他的人。往后既不会有外戚干政,更不会发生夺权的事儿来,这也是他考虑在内的一部分因素。
  最重要的,她是他心尖上的人,他想到她凤冠霞带加身的模样,便心头悸动不已。她是他的人,没理由让他的人受了委屈。李晔心中对自己这般道,唇角含笑满是喜悦。
  议事殿中众人争锋不休,最终一声轻喝,李晔却只笑了笑,丢下句意味不明的话语便从大殿之中离去。众人滞留许久,困惑不解间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当今皇上,不是能够随意左右的人。
  叹一声,实属是操碎了心,奈何人却不领情。
  皇上宣布三日后便是新后的封后大典,但人选却尚未选出,众臣不禁一片焦躁,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却只能在心中渴盼了。
  安歆在掖央宫静候,她已是平复了忐忑心境,无论如何,封后事宜已在准备。至于是谁早晚都会揭晓,她就是急也无用了。
  次日当夜,她安然入睡,至半夜闻殿外一片惊慌失声。灯火重新点上,有人押着个黑衣蒙面人到她床跟前跪下:“娘娘,此人欲要行刺于您,属下已捉住了他,可要派人去通知皇上?”
  她低头去瞧那连她的床边都未曾碰着的刺客,心中微有异样感觉,刚要伸手去揭他脸上的遮布,却见那人骤然间浑身抽搐起来,没会儿便吐着白沫倒在了地上。
  眼儿是大睁的,他临死前啊啊连声,显然是不能开口的哑巴。
  “该死——娘娘,此人已服毒自尽,娘娘这尸身……”
  “他身上可有何物?”
  “禀娘娘,属下已经搜过,未有。”
  安歆拧了眉,瞧着那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尸身,心头恍然,闭了闭眼便转过身不愿多看。
  这等关键时刻,有人行刺于她,矛头一切自会指向德妃。而今死无对证,反倒更是落实了德妃的嫌疑。若是德妃真让人刺杀成功倒也罢,可惜她却侥幸活了下来。
  她拧着眉目缓缓舒展开来,教人把那地上的人拖走,再把地上的脏污处理干净后,她这才入睡。而这点小插曲,好似惊鸿一瞥般转瞬即逝。
  翌日清早,李晔听闻此事后带人前往德妃宫中,最终搜出那诅咒她的小人,上面写的字儿也显然是德妃笔迹。皇上盛怒之下不仅废去德妃妃子之位,并杖责二十后打入冷宫。如此一来,毋须三日,结果已是显然。
  安歆在没有竞争力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得到朝中上下人等的支持,顺利登后。同日,小皇子满月,喜宴自然是少不得的。
  新后得皇上盛宠,小皇子又是嫡出长子,日后定是光明一片。看似这后宫易主,渐渐平定下来,但很快的,又是四年一度的选秀大殿。
  选秀的日子还未到,小皇子抓周礼却是到了。
  李娆小公主如今已是二岁了,会叫父皇母后了,不过最初开口叫的却是弟弟,这不免让安歆有些黯然伤神。
  安歆抱着李娆,心想二岁就这么重,估计再过几年就真心抱不动了。她本身又极懒,每日处理这后宫之事就够忙了,经常顾此失彼。起初的几月需要安抚人心,她耗费不少精力才将这后宫持平,如今眼见着新一波的选秀在即,她心里颇有些戚戚然。
  这一溜神儿,李泽已在众多物什中捏了把木头做的小人。
  安歆定睛一瞧,顿时冷汗淌下,这不是她给刻的李泽的模子,却不料被夹杂在其中,更未曾想就这么被李泽选中了。不过小家伙瞧起来很是开心,面上好似还有些得意。
  李晔在身旁握着她的肩膀,轻声道:“这也好,说明他将来定会做好自己。”
  这算是安慰吗?
  安歆转头去看他,他笑而不语。
  过了抓周礼,便是选秀大典。而通过一轮轮精挑细选,这些个便是最终送到跟前的秀女。
  她懒洋洋地坐在他身边,心里却思忖着这些姑娘怎么就没个生得丑的?
  在李晔目光扫视间,安歆偷偷拿眼去瞧他,几年来他越加成熟俊美,这般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的蓬勃之期。
  她的注视被他抓包,李晔转眼去看她:“皇后不知可有属意的?”
  安歆便有些窘迫,心道是你找小老婆,又不是她找。但还是咳嗽两声,眼神略略扫过这些秀致女子,终于挑中个比较没有威胁的秀女,道:“这个倒是长得端庄秀丽,臣妾瞧着还成,不知皇上怎么想?”
  李晔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秀女顿时红了脸,娇羞地低头不敢正视他。良久,他才道:“那便到皇后宫中去伺候吧。”说罢,嚯地起了身,在众人惊讶声中拦腰抱起她。
  安歆惊:“皇上!”
  他笑:“休整了近一年,皇后可否该履行当年承诺?”
  安歆冤枉,心想她当年许诺什么了她?
  他抱着她,微微一笑:“皇后,朕总觉着宫中还是略显冷清,是不是……该再要个孩子了呢?”
  “皇上……”她将头埋进他胸怀,心里却腹诽他如此光明正大地宠她,这不是昭示她独宠后宫?
  可他并未拆穿她心中那点小九九,叹息声于她耳侧悠悠晃过,紧接着温柔的气息触及唇边,他的声音传来,好似许久前的初遇。
  “皇后,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余生。”
  她瞧着他,温润笑意流淌而过,再也不愿让那些尔虞我诈的诡计再插入其中。双手轻轻自他指甲沉入,一点点缓缓抓紧。
  无论将来如何,她只知此刻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她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特典小番外:【终结版】
  “皇上。”
  “如今只朕与皇后二人,皇后说便是。”
  “皇上喜欢SM吗?”
  “何谓SM?”
  “就是在床第间捆绑一类比较特别的方式。”
  “……皇后想?”
  “嗯……皇上能否温柔点?”
  “一回生二回熟,多做自会领路这其中要素。”
  “皇上……”
  “嗯。”
  “你真是禽兽……”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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