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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
可是,王爷毕竟是王爷,她就是再不愿,也得愿意。
“王爷哪里话。”
话毕,对着柏茗筝道:“茗筝,好生招待着王爷。”
“是,母亲。”
面上功夫还是得做,柏茗筝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随后请了苏慕颜出花厅。
见人都走了出去,柏茗薇终于忍不住狠狠跺了一脚,直接冲到钱如意身边,“娘,这个贱人也好运了,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这次我们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武穆王会来。”
如果没有苏慕颜在场,即便污蔑柏茗筝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可以置之不理,可偏偏……
钱如意气得一巴掌拍在旁侧紫檀木的案桌上,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如今年关将至,侯爷即将回府,日后要害那小贱人,可不能这么明目张胆!
其实柏茗筝也不明白为何今世这场戏中会突然多了苏慕颜这个看客,不过她也算是有些庆幸,庆幸有他在场,否则就算自己做足了准备,也难保钱如意不会硬将婚前不贞的罪名安在她身上。
只是,前世今生,为何她对他救她一事全然不知呢?而他遗落在她身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不知王爷有何东西落在了小女手上?”
染香居前,柏茗筝还是忍不住这样问了。
此时苏慕颜正以探究的目光盯着柏茗筝看,所以她方回头这般问,目光就不期然与他撞了个正着,不由有些不自在地移了开去。
“小姐怎么知道本王一定会保你这丫头?”
他如是问着,迫人的目光缓缓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旁侧玉晴身上,玉晴闻言才知是自己闯了祸,小姐方才那般是为救她,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
“王爷不过是想在侯府讨个人情罢了,否则,定是不会在半月前救下我的。”
虽然柏茗筝对这段记忆还有些模糊,但她也猜到了这其中的缘由。武穆王的性情如何建都姓都知道,他会无聊到救一个丑女?自然还是因为她是靖北侯的女儿。
如今新帝刚登基,朝局不稳,他自然要为新帝拉拢朝臣,虽然她的父亲是出了名的忠臣,可到底人心善变,让父亲欠着他一个人情,有利无害。
“聪明!”
苏慕颜有些诧异柏茗筝说出口的这句话,不过他的诧异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紧接着转移了话题,“本王遗落在小姐这里的,可是本王的母后在本王出生之时送给本王的礼物,一块琥珀暖玉。”
“什么?”
柏茗筝大惊,这东西,她根本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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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聚贤楼一叙
“看小姐的表情,似乎不曾记得这暖玉。”
苏慕颜一脚踏进屋内,左右环顾了下,回眸瞧着柏茗筝,似笑非笑,“没想到小姐倒是个喜欢素净的人。”
这房间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虽然他这不是第一次来,但还是忍不住要感叹一句。
柏茗筝不在乎苏慕颜对她房内摆设的嫌弃,她只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王爷告知吧,小女对王爷根本毫无记忆。”
苏慕颜瞧她一脸冷冰冰的,不由摇了摇头,“哎,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本王今日算是见识了。”
刚刚还客气得跟什么似的,此刻就板起了脸,看来她似乎不怕他啊。
“王爷说得没错,世人皆知女人善变,可小女今日也见识了男人的善变。”
这武穆王确定是外界传的那个武穆王?方才在悠然居倒是冰冷冷,此刻到了染香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牙尖嘴利!”
苏慕颜难得勾起一抹笑,转而看着蓝鸢,“拿出来吧。”
蓝鸢闻言,立刻从腰间取出一个乳白色的瓶,继而从内倒出一粒药丸,伸手竟是要交给柏茗筝,“小姐服下这个便可知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姐……”
玉晴警惕地瞧着那东西,担忧地看了眼柏茗筝,似乎并不想她吃下去。
而柏茗筝却是拿不解的眼神看着苏慕颜,“王爷这是何意?”
苏慕颜伸出细长的手指围着屋内的八仙桌转了半圈,“看来小姐的胆量不过如此,原先本王还以为能够亲手剜掉自己肩上的肉的人肯定有着非比常人的胆色,没成想,却是本王错了。”
“你什么意思?”
柏茗筝诧异,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恐怖。
“怎么?小姐脸上的胎记也需要本王帮你治治吗?”
苏慕颜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惊得柏茗筝更是眼皮直跳,“你……”
“服与不服全在小姐一念之间。”
从蓝鸢手中取过药丸,苏慕颜亲自送到柏茗筝面前,此次,她没有半点犹豫,伸手便拿起吞了下去。
片刻,她的头开始剧烈疼痛,眼前闪过一幕幕的画面,却是她掉下山崖后所发生的一切。
“怎么,想起来了吗?”
苏慕颜见她强忍疼痛,不觉真心佩服她的毅力。决定给她吃这东西,也是因为上次潜入侯府想要找回暖玉时瞧见了她自残的行为,那种坚强与韧性,是他从未在其他女身上见过的。所以对她,他有了一丝好奇,所以今日,他出手相帮。
不可思议地瞧着苏慕颜,柏茗筝愣愣点了点头,“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小女记起来了。”
这传说中冷血的武穆王,其实也并非真的那么冷血,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医术超群之人,只是他人皆不知道罢了。
“那么本王的暖玉?”
他上次来找了许久都未找到,后来她醒了,他便只得被迫离开。
既然是记起了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想起了暖玉所在,柏茗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还请王爷稍等。”
话落,入得内阁,片刻出来,手中却是多了那块暖玉,“说来对不住王爷,王爷救了小女的性命,小女却大意带走了王爷的暖玉。”
边说着,她边将暖玉送还到苏慕颜手中,蹲身行了个大礼,“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苏慕颜笑,“小姐不必如此客气,不过本王倒是有件事情想请小姐帮忙。”
“什么事?”
原还以为他算是个好人,没想到却是个挟恩图报的人,柏茗筝对他的那一丁点好感瞬间消失不见。
“小姐明日请到聚贤楼一叙,到时便可知晓。”
先卖个关,苏慕颜言罢,拿着暖玉转身就走。
自此,两人的命运便从他给解药的那一刹那开始有了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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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黄金百两
夜里起了风,似乎还夹杂着细雨,柏茗筝房内别说上好的银骨炭,就是普通的木炭也无,最温暖的恐怕就是那两床过了时的棉被。
玉晴心疼自家主,忍着寒冷跑去厨房想要烧一壶热水,哪知厨娘早已睡下,任凭她再怎么叫也叫不醒,是以只能在寒风中痴痴望着那紧闭的房门,久久,才肯罢休退回主屋。
“小姐,今日蓄的水已经用完了,奴婢瞧着这大冷的天,便没让他们再去井边打,且让奴婢先给小姐暖暖被窝吧。”
玉晴如是说着,狠狠眨了眨眼睛,将泪水硬生生流回眼底。这才赶紧伸手去为柏茗筝铺床,那一双小手冻得通红,让人看了不免心生怜悯。
柏茗筝又不是那没脑的人,岂会不知道玉晴在说谎,但可怜她一片忠心,她没有拆穿,“好了,你也去休息吧,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我还怕什么?”
死的滋味都尝过了,还怕这一点点凉意?
“可是小姐……”
玉晴还是担心柏茗筝会被冻着,满脸不放心,这看在柏茗筝眼里,突然觉得很温暖。要说前世谁对自己最好,柏茗筝可以很肯定地说,不是她的亲爹、不是她的兄弟姐妹,而是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傻丫头。
所以这一刻她决定,从明日开始,改善自己的饮食起居,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玉晴。
“好了,不若这样,你把你的棉被也拿过来,咱们睡在一起,这样就会很温暖。”
“奴婢不敢!”
但听她这么说,玉晴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柏茗筝无奈摇摇头,接着一脸严肃,“这是命令。”
就这样,自重生后第一个清醒的夜晚,柏茗筝抱着玉晴入睡了。
第二日大早,柏茗筝简单收拾一番,带着玉晴出了府,直往聚贤楼而去。
要说这聚贤楼,在建都也是出了名的酒楼。它外表看上去虽平淡无奇,可里面却别有洞天,而能进这里的不是名门望族的公小姐,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夫人,所以为了附庸风雅,这里偶尔也会有人斗一下才情。
这不,前不久就有位姑娘在此留下了两句诗,以求有知音人能够提笔完成后面两句,哪知几日过去了,上去题诗之人倒是不少,可却并未作出能够与前两句媲美的。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想让我将这诗完成?”
柏茗筝眸光闪了闪,有些诧异地看着苏慕颜,虽是在问,却明白她已经猜对八成。
果真,苏慕颜勾了勾嘴角,笑得十分招人眼,“小姐不愧是聪明人。”
话落,对着蓝鸢使了个眼色,便见蓝鸢从旁边小二的托盘中取出一张纸来,“小姐请过目。”
柏茗筝皱了皱眉头,伸手接过,低声念了出来,“桃花屋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这两句诗……
双目圆瞪,她险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敢问王爷,这两句诗出自哪家小姐之手?”
“皇商风家。”
风家?皇商?
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柏茗筝脑转得快,当即明白苏慕颜带她来的目的,“王爷可否告知,此次头筹是什么?”
有钱人之间的游戏,怎么可能会没有筹码?苏慕颜应该不会无聊到想要试探她的才情,所以,他这么做,必定是想通过她的手赢得这筹码。
“黄金两!”
“黄金两?!”
柏茗筝大惊,果然是皇商,出手真大方!可是,“王爷怎么知道我一定能如王爷所愿?”
想必皇上刚登基不久,正是需要银的时候,这一两黄金,着实不是小数目。
“小姐昏迷的时候可是常常会念一些奇怪的诗句。”
“有……有吗?”柏茗筝突然有些小心虚。
苏慕颜但笑不语,只拿一双勾人的凤眼紧紧盯着她不放,弄得她立时有些不自在起来,忙转过身看向玉晴,“拿笔墨来。”
玉晴点点头,自小二的托盘中取来宣纸,在桌面铺平后又为她取来毛笔,“小姐。”
其实玉晴有些好奇,小姐素日里是不爱诗词歌赋的,今日会作出什么词句来呢?
然而柏茗筝却是笔走龙蛇,不出片刻,十四个娟秀大字很快完成。
苏慕颜见她想也未想便动笔题诗,诧异之余也有些微好奇,待她笔落,便伸手取过低眸看了起来。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嘴角弧拉大,他不由隐晦一笑,此次,却是自己又赌赢了。大手一挥,将宣纸交在蓝鸢手里,“请风小姐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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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赢得头筹
柏茗筝有些期待地看着蓝鸢消失在雅间的门口,突而转眸看着苏慕颜,不解道:“王爷怎知这位风小姐一定在此处?”
“自这两句诗出,建都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风家小姐必定每日在这聚贤楼从早上辰时坐到下午酉时。”
这么执着?
柏茗筝眨眨眼睛,面上一片平静,然而内心却有些焦急,因为,她有很多问题恨不得马上从这位风小姐口中得到答案。
苏慕颜目光如炬,早已感觉到她的不自然,却并未拆穿,仅是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紧盯着她不放,“小姐这半月来几乎都是昏昏醒醒,即便四日前有了好转,但据本王所知,似乎在侯府内也并不是日日清醒,所以,不知道此事并不奇怪。”
柏茗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毕竟昨日吃的药让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可是,对于那药丸,她还存着一个疑问,“不知王爷能否告知昨日给我吃的是何药?”
“本王原本的意思是不愿小姐对过去半月有任何记忆的,可为了寻回暖玉,却是不得不将封住记忆的解药给小姐。”
所以,她之前会对那半月内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是他用药物封住了她的记忆吗?可是,前世他又为何没给她解药呢?
柏茗筝正疑惑时蓝鸢回了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姑娘,一袭浅紫衣裙,梳常见的双丫髻,一看便知是哪位小姐身边得体的丫头。
却见她进来就行了大礼,“奴婢清灵见过武穆王、柏小姐。”
“免礼。”
苏慕颜一句话打断柏茗筝想要问出口的疑问,随后想想也是,蓝鸢方才是去了那位风小姐的雅间,这位唤作清灵的,自然该是那位风小姐的丫头。而想必蓝鸢在回来的上什么都同她说了,否则,在这建都,又有几个人真的见过她柏茗筝呢?
“谢王爷。”
清灵谢礼,起身后始终没敢直视几人,恭敬对着柏茗筝道:“柏小姐好采,奴婢家说了,一两黄金随后奉上,若是小姐不觉得唐突,还请小姐过听风阁与奴婢家小姐一叙。”
清灵虽然有些不可思议神一般存在的武穆王会和传闻中一无是处的柏小姐坐在一起,但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丫头,愣是没有显露任何情绪,话落,便站在原地等候。
柏茗筝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立马提裙向听风阁跑去,可是碍于面前苏慕颜的身份,她还是不得不装模作样地询问他一番,“不知依王爷的意思?”
“怎么?本王在此,难道不该是风小姐过来给本王请安吗?”
苏慕颜的神情突而一变,周身寒意尽显,出口的语气也是十分冰冷,竟吓得清灵忍不住颤抖了下,“奴婢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还请王爷恕罪。”
柏茗筝见状暗自翻了个白眼,眼里流露出几分鄙夷:这男人,是在摆架吗?
苏慕颜以眼角余光看见柏茗筝此时的表情,心里不由有了笑意,她倒似乎并不怕他,若说恭敬,八成也是装的,有点意思。
假意喝了口茶,他这便缓缓对着清灵道:“本王并未怪罪你,你且退下罢!”
“是。”
清灵其实有些不愿在这屋内呆着,毕竟苏慕颜的低气压着实有些迫人,所以话刚落,她就已经匆匆行礼退出了屋,可却不凑巧,似乎撞见了人。
“哪儿来的莽撞丫头,竟然敢撞本小姐!”
这声音……
柏茗筝正欲端茶杯的手停下,双眸微眯,露出几分笑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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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渣女挡道
柏茗薇本是因为昨日之事心里不痛快,是以携了身边另一名丫头竹影上街挥金散怒。经过聚贤楼,原是想进来好好吃一顿,没想到方到二楼就被人给撞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所以那脾气瞬间爆发了出来。
清灵自然知道能来这聚贤楼的都是有身份之人,不能随意得罪,便忙开口道歉,“奴婢一时不察碰撞了小姐,还请小姐见谅。”
“一时不察?我看你是眼睛长在头顶,根本没把本小姐放在眼里,说,你是哪家的下人!”
柏茗薇还正愁心里一肚火没处发呢,这小贱人倒是自动送上门来了。
清灵有些委屈,但作为下人她又能怎么样,只能继续道歉,“小姐误会了,奴婢真的是不小心,方才奴婢……”
‘啪’!
清灵话还没说话,却见柏茗薇已经扬手打了她一巴掌,“还敢顶嘴!你的意思是想说本小姐冤枉你了?这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是你撞了本小姐,本小姐不过问你一句哪家的下人,你倒是还敢顾左右而言他。”
聚贤楼上上下下确实有很多人,只是因为柏茗薇身份摆在那里,又是出了名的蛮不讲理,所以即便众人都同情着清灵,也没人敢出来说话。毕竟,坐在大堂的,没有哪家公小姐的身份越得过柏茗薇,而越得过的,自然不在大堂。
可是,难道就任由柏茗薇横行霸道吗?
自然不会,至少柏茗筝不同意。
却见她起身从玉晴手中接过面纱戴在脸上,向苏慕颜福了福身,迈着悠闲的步出了雅间,“姐姐真是好雅兴,大老远从侯府跑到聚贤楼用餐,也算是懂得享受了。”
一句话就好比火上浇油,瞬间将柏茗薇的怒气指数提高了好几个点。
“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玩笑了,难不成姐姐能来这里吃饭,妹妹就不能来?”
柏茗筝脸上堆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虽然戴着面纱别人瞧不见,可仅仅那双泛着秋水的双眸,已经是让人醉了。
柏茗薇被她一句话呛得险些气晕过去,右手紧紧握住腰间的长鞭,看那样,似乎随时准备抽出来,“你这个样不好好呆在府里,跑到外面来做什么?也不怕丢了侯府的脸面?”
“姐姐……”
柏茗筝似乎有些伤心,“你怎可这般说妹妹,妹妹又没做出那等仗势欺人的事,怎么会丢了侯府脸面?”
一句反问,弄得柏茗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因为她方才,就是在做仗势欺人的事,柏茗筝这么说,分明是在暗指丢了侯府脸面的是她柏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