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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面对午膳将近,苏慕颜却下了死命令,非得让柏茗筝弄出一桌菜来,说是要犒劳一下大家的辛苦,并且,也让大家都见识见识她的厨艺,气得她险些砸锅。不过转眼她就瞧见了挂在壁上一串串的红辣椒,不由露出一抹奸诈的笑。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苏慕颜已经很悠闲地坐在厢房内,等待着美味的午餐。不多时,柏茗筝就带着玉晴及蓝鸢走了过来,每人手上皆端着一盘菜,闻上去,样样都是香飘万里。
“小姐,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么多菜的?奴婢闻着可真香,好想吃。”
玉晴跟在柏茗筝身后小声地说着,也是无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否则真该大笑出声了。
而柏茗筝则是保持着端庄迷人的笑容,轻轻回道:“你也小瞧你家小姐我了,这点活计还难不倒我。”
说话间,人就到了桌边,依次将菜放好,玉晴及蓝鸢又退了下去。
轻轻闭眼感受了下这香气,苏慕颜露出了笑容,瞧着柏茗筝忙了一上午而微微出汗的模样,随手拿出一方帕,递了过去,“小姐还是先整理整理仪容,否则本王怎么进餐。”
还真是?
柏茗筝刚坐下就听见这句话,心里蹭蹭蹭就来了火气,但是面上始终都是那温婉的模样,伸手接过,慢吞吞擦起了汗,“多谢王爷。”
话落,不经意瞥见站在旁处憋着笑满脸通红的毅仁,目光一沉,语气不善,“你笑什么?”
“没……没有。”
毅仁憋了好一会儿,在苏慕颜犀利的目光中,突然变得严肃,“小的只是觉得今儿中午有福气可以吃到小姐做的美食,开心罢了。”
做菜之人当然希望自己做出的菜别人喜欢,柏茗筝一下笑容就灿烂了许多,“那你快过来坐下。”
边说着,边自顾自摆了五副碗筷。
毅仁先是摇摇头,想说规矩不可坏,怎么能够与主同桌进餐,后又见苏慕颜向他投去警告的目光,这才一板一眼地往桌边走去,浑身不自在地坐下,“多谢小姐。”
其实私下里,毅仁与苏慕颜也并不是没有同桌吃过饭。只是在他的潜意识里,早就把柏茗筝当成了女主,在男主面前与女主一起吃饭,他还没活够呢。
柏茗筝自然不知道毅仁的想法,她只是觉得做了一大桌的菜,没有人分享那岂不是很没意思,当即伸手就夹了块鸡肉放在毅仁碗里,“你尝尝看。”
额……
毅仁吓得险些从位置上跳起来,感受着苏慕颜那杀人的目光,他艰难地笑着,“谢小姐。”
哪知刚一入口,瞬间就吐了出来。
“毅仁!”
带着警告地声音来自柏茗筝,却见她上一刻还面露凶光,下一刻就变得十分委屈,“我做的菜真的那么难吃吗?”
“不……不是。”
毅仁否认的同时赶紧喝了杯茶,“小的只是不爱吃辣,这菜……这菜辣了。”
话落,硬着头皮看了苏慕颜一眼,“王爷可以尝尝看。”
柏茗筝暗自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而看着苏慕颜,亦是替他夹了块肉,“王爷试试。”
其实苏慕颜也很是怕辣,他见毅仁辣得似乎眼泪都快出来了,当即就有些不敢动了,忙道:“本王还是等着蓝鸢与玉晴回来再说。”
说曹操,曹操到,苏慕颜刚说着两人,两人就一人端着菜,一人端着汤走了过来。
“好了,开饭。”
柏茗筝见状赶紧起身将两人按着坐在位置上,自顾自吃得香甜,可是眼珠却从未放过苏慕颜:让你得寸进尺把我当厨娘使,这次还不辣死你,保准你下次再没有心情让我做饭。
其实身在大户人家,本没有吃辣的习惯,莫说苏慕颜与毅仁,就是玉晴与蓝鸢也都是怕的。然而今天中午柏茗筝却做了一桌特辣的食物,水煮肉片、辣鸡丁……
所以后果就是,为了给她面大家每份菜都吃了些,但吃得不多,而一个个都是抱着水猛喝,辣得冷汗直流,面色潮红。
糟糕的是,苏慕颜的身上居然起了疹。
“我……”
虽然是想要小小恶作剧一番,但是柏茗筝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是吃惯了辣椒的,所以不觉得,她也以为苏慕颜顶多就是受不了,辣得难受,哪里知道这么严重起了疹,当即满心都是愧疚。
“王爷,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用那么多辣椒,我真不知道你不能吃辣。”
苏慕颜此刻的表情已经不知如何形容了,俊美的脸上有着一大片潮红,冷汗不停地流着,尤其是嘴唇,红得像涂红的红莲,那眼神,可怕至。
“依本王看,你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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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王爷生病了
武穆王病了!
这一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不出半日就传遍整个建都,一时间,武穆王府门庭若市,探病的、送礼的,绵绵不绝,后来苏慕颜烦了,只得一道命令下去:不见客!
然而,其他人可以不见,皇后娘娘却不得不见。
柳月苒听了此事后立刻就去找了苏慕然,本来是要同着他一道来的,但毕竟朝中事忙,所以只得她一人前来。
蓝鸢将这消息禀告给苏慕颜后亲眼看见他的脸色猛地一变,十分难看,“请去花厅,本王稍后就到。”
其实苏慕颜自己的医术就已经很高超,但碍于不想表露所以在服用自己的药之前请了御医,此刻他身上的红疹已经消去大半,自是没有中午在聚贤楼那般显眼。
柳月苒瞧见他时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激动,后来慢慢变得陌生,甚至有些恨意,但最后都被温柔与婉约取代,“听说王兄病了,皇上便让本宫前来看看,王兄此时觉得如何?”
苏慕颜自打知晓她来了后脸色就一直很冷,却见他一袭冰蓝云锦,玉冠挽发,本是俊美非凡,可惜薄唇微抿,目光低沉,弄得人不敢接近一步。
“本没有多大事情,劳皇后亲自前来,还请回去告诉皇上,让他不要担心。”
一面说着,苏慕颜一面上前走了几步,但却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也就是说没有留客的意思。柳月苒是聪明人,岂会瞧不出他这般做的含义,但她却并没有打算顺着他的意思走,而是微微一笑,端起了桌上的茶喝起来,“无事便好,本宫听说,王兄此次生病并非是生病,而是轻微的食物中毒,或者说,食物过敏。”
眼光猛地打在柳月苒身上,犀利万分,苏慕颜的冷气猛然间散发开来,冻得屋内伺候的下人无一不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噤若寒蝉。
“皇后派人调查本王?”
柳月苒并不畏惧他的眼神,反而勇敢迎了上去,笑意吟吟,“本宫只是关心王兄,想那柏家小姐在外人眼里一无是处,本宫倒却觉得她聪明伶俐,端庄有余,怕是王兄也这般认为吧?”
锦袍一掀,苏慕颜因她这话而坐在了位置上,却见她正巧放下手中茶杯,以锦帕拭了拭嘴角的茶沫,“对了,本宫瞧着王兄年龄不小了,皇后与妃也都十分着急王兄的婚事,便自作主张赐了十名乐伶给王兄,不知她们可都安排妥当了?”
眸中杀气一闪而过,苏慕颜渐渐收了周身冷气,只余无尽的淡漠,“皇后放心,她们自然有她们的去处,至于柏小姐,既然皇后说起,那么本王也就说说,根据本王为数不多的接触,这位小姐确实不如外界传得那般一无是处,但本王向来对丑的事物不感兴趣,也望皇后不要再做出行为失当的事情来,毕竟皇上根基还不稳,靖北侯却是个愚忠的人。”
柳月苒的神情微微一变,一双小手用力握着,似乎有些不服气与怨恨,“王兄这是要护着柏小姐了?本宫也听说,今儿中午王兄吃的菜皆都出自柏小姐之手,若是让皇后与妃知晓,怕是这位小姐日不好过了。”
“皇后觉得,皇祖母是信本王还是信你。”
苏慕颜深邃的眸里隐隐闪过一丝厌恶,随即起身,语气听起来很不友善,道:“本王累了,若是皇后无其他事,请回吧。”
柳月苒因他这话面上闪过一抹尴尬,缓缓起身,却又是一阵嘲讽,“皇后的意思是,若王兄年十还未有心仪的姑娘带进宫赴宴,那么明年开春的选秀中,也替王兄物色一名王妃,本宫认为,如果王兄中意柏小姐,不妨……”
说到这里她便笑了,似乎有了什么主意,“本宫就不打扰王兄休息了,云雅,回宫!”
“本王的事情并不劳烦皇后操心。”
在她走之前,苏慕颜淡漠中透着冰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令她的身不由自主愣了片刻,眼里透着浓浓的伤心与失落,同时,也含着恨,最终什么也未说,头也不回地离去。
苏慕颜,你欠我的,我不会让你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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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柏霖回府
因为害得苏慕颜全身起了疹,柏茗筝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应该前去王府看看,哪知她刚打算动身,玉晴便道蓝鸢在外面求见,于是匆匆亲自迎了出去。
“见过小姐。”
蓝鸢但见是她,先还有些受宠若惊,而后恢复平常。
柏茗筝连忙免了她的礼数,有些着急地问着,“王爷怎么样了?”
“好了许多,并无大碍,只是王爷让奴婢告诉小姐,怕是年前都不能再教小姐医术了,至于药膳,王爷已经吩咐府中厨去做,这段时间,小姐便可以不用去聚贤楼了。”
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柏茗筝皱眉,有些不解,“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奴婢只知道皇后娘娘方才找过了王爷,其他的,奴婢不能说,还请小姐见谅。”
皇后找过苏慕颜?
柏茗筝有些诧异,但却没打算为难蓝鸢,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蓝鸢见她能理解,笑了笑,告辞离去。
柏茗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略略一沉思,大概知道了苏慕颜不让她去聚贤楼的原因,眉心一拧,转身欲回染香居,却不想瞧见前院管事匆匆从外回了来,便将其拦住,“出什么事儿了?”
府中下来向来对府中姑娘都不算恭敬,以往见着哪里会理会她,但自从出了夫人被关佛堂一事后,大家才意识到这个被指定辅助赵姨娘管理侯府的姑娘已经彻底变了,所以管事的见着是她,立刻毕恭毕敬起来,“回姑娘,奴才这是急着前去报喜,二老爷已经进了建都,马上就要回府了。”
二叔?
前世的时候她也记得柏霖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可惜那时候她已经被迫嫁入谢家,所以并没有机会与他们相处,只是断断续续听说,侯府因为他们回来而闹出不少事情,想必也是怀着不一样的心思。
当即定了定心神,对着管事的道:“你先准备迎接的事儿,老爷及老爷那边我去通知就好。”
“是。”
管事的一听立刻应下,折了个方向就退了下去,柏茗筝见状亦往松寿堂走去,同时命玉晴去了螺莎阁。
然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柏霖携着家眷回来的那一刻,钱如意的娘家嫂钱夫人却带着两个女儿前来拜访。
柏寒听闻后目光一沉,对着赵伊姿道:“请进来。”
赵伊姿点点头,随后给了香草一个眼神,便见香草退了下去。
此时,松寿堂内。
上坐着略带激动的柏越及目光低沉的柏寒,旁侧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柏茗薇及穿着素净大方的柏茗筝,另一边则是看上去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赵伊姿,门口站着几名婆,往后是一字排开的数名丫头,有些身份的,自是分站在自家主两侧。大家都是正襟危坐,只等着柏霖一家。
好一会儿,才听得外面响起顾嬷嬷的声音,“二老爷及二夫人、二小姐、大少爷前来给老爷请安。”
话落,只听得门口湘妃竹帘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后便走进来四人,分两排站立。前面二人看上去皆都是十多岁的模样,男的眉宇间与柏越有四五分相像,身材适中,算不得多俊,但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与慈祥,尤其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睛,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无害之人。而女的肌肤白皙,面若桃花,着一袭淡紫牡丹撒花曳地裙,气质出众,算不得多富贵高雅,但胜在清秀婉约,一眼看过去也是为舒服的,只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精明。
两人正是柏家二老爷柏霖与二夫人秦芳,却见他们同时对着柏越行礼,异口同声地道:“儿(儿媳)给爹请安。”
柏越似乎是过激动,以至于眼里含了泪花,“奔波了一,快快坐下。”
两人微微一笑,对着柏寒打了声招呼,就在一旁坐了下去,与此同时,丫鬟们很有眼力见地上了茶。
待一切都就绪,才是后面一排的两人上前请安,却见男的十六七岁样,虽生得有几分俊俏,态端正,但眼珠却转个不停,且流露出一股流气,令人忍不住便心生厌恶之情。
“孙儿柏茗旭见过祖父,大伯。”
也许是因为大房无的原因,柏越对柏茗旭倒是喜欢得紧,忙让人送了好大一份见面礼。
但这些柏茗筝都不好奇,她只是打从一开始就将目光放在了那位比她大几个月的二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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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别院赏梅(1)
内着翠绿点花对襟襦裙,宫绦高收,将其原本就高挑出众的身材更衬得玲珑有致,外罩天蓝对襟羽衫,袖口及领口皆绣着绿色系暗纹,清雅秀丽。眉如远山、眼若深潭,肌肤犹胜似雪,颜堪闭月羞花。可能由于生于江南养于江南的缘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温柔婉约的气息。
却见她逐个见了礼,态大方,声音清脆,倒是颇得人喜。
“茗芊如今也是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柏越此时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忙捡了主要问题一一关心,而后便放了几人下去休息。待柏霖一家走后,才让顾嬷嬷接了钱夫人过来,而他自己也借口乏了,进了内阁。
对于七八年才见上一次的家人柏茗筝实在没有多大感觉,所以方才一直没有说话,不过对于钱夫人及两位钱家小姐,她倒是有些兴趣的,性就坐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一会儿便见一名穿着艳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女带着两名姑娘进了松寿堂,见了柏寒脸上笑意收也收不住,眼睛去四下望了望,道:“今日多有打扰,希望不会耽误了侯爷的事情,只是不知如意在何处?”
柏寒听她提起钱如意,脸色顿时一寒,“眼瞅着年关到了,夫人为替府中上下祈福,便日日在佛堂诵经。”
钱夫人的神情微微一顿,侧目看了眼安静得过分的柏茗薇,继而又笑道:“我这位小姑就是心肠好,既然她有这份心,身为嫂嫂我也不能阻拦,今日本是念着许久未见前来找她叙叙话,却不想没能见着……”
话说间,她无意瞧见了旁侧的赵伊姿,眼里闪过一抹狠毒,“这位妹妹好生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赵伊姿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微微颔,道:“钱夫人可能贵人多忘事,妾身乃是侯爷的妾室。”
她这么多年将自己关在佛堂未出,虽说他人可能对她有所淡忘,但钱夫人今儿来的目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因着钱如意被关,她来说道说道罢了。
经她一提醒,钱夫人立刻想了起来,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这不是赵姨娘吗?四年未见,倒是越发地滋润了。”
瞧瞧眼前这人的风生水起,再瞧瞧自家小姑的凄凉苦楚,钱夫人心里就恨得慌。话落,赶紧转身看着柏寒,“其实我今儿来还有一件事情,且看侯爷能不能应下。”
“什么事?”
柏寒想必对钱夫人有些不耐烦,眼神里很有些不满。
“不瞒侯爷说,我家这两位姑娘时时在我耳边念叨,说是许久不曾见过柏家两位表姐妹,硬是推着我要到侯府来,赶巧近日府中事情忙,我也没什么时间顾着两人。我听闻柏家别院的梅花如今开得正好,若是侯爷不显麻烦,可否让茗薇茗筝两姐妹带着我这两位姑娘去别院住几日。”
这样无理的要求也敢提?还真是不拿侯府当外人。
柏茗筝眸中寒光一闪而过,怕是去别院赏花是假,借机陷害她才是真吧?
“父亲,女儿瞧着可行。如今大哥及二姐姐也回来了,我也许久没有见过温家表姐,再说表哥自打回建都我都未曾见过面,不如也叫上他们可好?
柏寒但闻低眸沉思,如今朝中都忙着祭祀大事,钱大人身为常寺卿固然很忙,但其他大臣也没多少清闲,加之夫人被关在佛堂,伊姿一人忙着府中事宜也确实没时间照顾几个孩,旭儿与芊儿刚回府,可以借机让他们兄妹几人多亲近亲近,倒也不是坏事。
“如此,就这样吧。”
“那就多谢侯爷了。”
听他应下,钱夫人立刻笑靥如花,“那没什么我就不打扰了,今儿夜里馨儿及茹儿就留在侯府过夜了。”
话落,自行离去,还真是当侯府是自己家。
柏茗筝对于她的行为很有几分鄙夷,淡淡瞧了眼只顾着与柏茗薇使眼色的钱馨及钱茹,灿然一笑。
夜里,柏茗筝却失眠了。
想想被自己害得浑身起疹的苏慕颜,她怎么也睡不着,她想亲自去瞧瞧,但蓝鸢已经说了,年前不必再去聚贤楼,也就是说年前他不希望再见她,为何?就因为忌惮皇后吗?皇后到底与他说了什么?
由于没有睡好,所以第二日起来柏茗筝的状态很糟糕,好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