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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茗筝表情淡淡,随口道:“好什么好?哪里好?”
真的好就直接传授她医术得了,没必要用一块玉佩去辨别毒物保命,那实在是,保得了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之后呢?
不过,眼前一亮,她瞬间又露出了笑意。
“对了玉晴,王爷似乎还欠着我两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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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谁让你怀的孕
近几日柏茗筝都在想着关于上次和苏慕颜达成的口头协议,几次想要到他府上去找他,又觉得有些突兀,并且关于栢陆谢家的流言还未消停,她可不能让别人有可趁之机,所以都作了罢。
而这几日也不知为何,可能是柏茗薇被禁了足,府内倒是清净了。悠然居那边闹腾了些日,可能钱如意也意识到没有多大意思,便消停了。以至于弄得柏茗筝有些无聊,就天天期盼着快点到前往温国公府的日。
而终于,这天来了。
换上一件干净得体的淡雅蓝色撒花长裙,梳一头好看的垂云髻,插一支质地并不好的素色发簪,整个人虽然面容丑陋,气质却是清丽脱俗,直让玉晴看得呆了。
柏茗薇笑着点了点她的头,道:“别看了,快随我走吧。”
玉晴一听呵呵直笑,“是,小姐。”
话落,跟在柏茗薇的身后,回眸,还冲着艾叶吐了吐舌头。艾叶见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跟上。
因为柏茗薇禁足,赵伊姿又是府内姨娘不方便跟随,所以前往温国公府的就只有柏寒、钱如意与柏茗筝。
钱如意穿得十分讲究,枚红色的齐胸襦裙,精心描画的妆容,也不知做了多少护理,那皮肤可真是白嫩光滑,让她看上去就像是只有二十来岁般,见了柏寒,笑得十分温柔,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无不牵动人的心。
柏茗筝在心里暗暗发笑,想必钱如意经过几日的思考已经知道一哭二闹上吊对父亲是不管用的,所以改变了招数,倒也还算聪明。
人很快就到得温国公府,然而柏茗筝还未来得及见着很是想念的表哥温雪辰,就被温雪音给拉走了,而柏寒与钱如意,却被请去了老君所在的延年堂。
“表姐,出什么事儿了?看你们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回想方才一走来,府中下人大气都不敢出,活像是稍微有一点点动静就会被砍头一样。
温雪音一张俏脸满是担忧,可出口的话又带着愤怒,“还不都是雪晴那丫头,我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
见她似乎很着急,柏茗筝虽不知是什么事儿,但还是开口安慰,“雪晴是有些任性,但她本性却是单纯的,你们多教导教导,后面会好的。”
“你不知道,”温雪音突然停下脚步,回眸看了看柏茗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久久,叹出一口气,继续拉着她往前走,“哎,我现在该怎么跟你说,本来今日是想让你们过来好好聚聚的,可是方才……你先随我去看看雪晴吧,让她自己告诉你她到底做了什么。”
听语气似乎事情很严重,柏茗筝不由在想,凭着温雪晴的性她即便再怎么闯祸,也应该不会严重才对。
可是这次柏茗筝猜错了,她这位任性却单纯天真的小表妹,此次却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什么?你怀孕了?”
柏茗筝一时没忍住,这声音就有些没控制住,她这般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忙放缓语气,看着面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模样可爱的小表妹温雪晴,轻声问道:“雪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温雪晴与温雪音不同,她并不是嫡出,而是庶出,所以上次御花园之行她没有去。但温家的人都处得非常和睦,家教又好,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嫡庶不容的事情,相反,她与温雪音的感情十分好。
但是,即便关系很好很好,有一件事情她也瞒着温雪音做了,所以今日她在房中晕倒被大夫诊出怀孕后,全家人才会显得特别不知所措,尤其温雪音,她既担心着急,又愤怒生气。
温雪晴也是怕了,自打知道后就一直哭着没停,但听柏茗筝问她,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点了点头。
柏茗筝本不想相信,扭头看着温雪音,却见她亦是点点头,这才升起一抹愤怒来,“说,是谁?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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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心血来潮的狩猎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温雪晴自是知道丢尽了脸面,本打死不愿说出,但最终在温雪音及柏茗筝的坚持下,将事情老老实实交代了。
而因为突发了这种事,柏温两家的小聚也就没了后续。
柏茗筝自回到侯府后就将自己关在染香居的主屋,除了每日前去各个长辈处请安,几乎足不出户。
玉晴与艾叶见了不免忧心忡忡,可她们竟是半点忙帮不上,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而于柏茗筝来说,她正在做着一项计划,一项能够替雪晴报仇的计划。因为她知道,近两日皇上必定心血来潮,想要在大冬天前去衡山狩猎,她也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考验一下父亲,而她更知道,到时候随行的人除了朝中大臣,还有各位嫡出的少爷小姐。所以,她必定要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是可惜,还没等皇上‘心血来潮’,温雪晴怀孕的事情就被传得街头巷尾全部知晓,因此,潮水般的指责声直逼温国公府,御史王安更是雪上加霜在皇上那儿就此事参了一本。
柏茗筝早早候在柏寒的书房外,见他回来,忙上前请了安,故作小心翼翼问道:“父亲,雪晴表妹她?”
柏寒摇摇头,示意她跟着他进书房,“皇上大怒,停了你舅舅的职务,但念及你表哥这么多年的功劳,所以也只是让他在家里休养半年。等这风头一过,自然会好起来,就是雪晴那孩,这辈就这么毁了,你可不知林姨娘那日在延年堂,哭得晕过去好几次。”
“父亲……”
“老爷,你回来了?”
柏茗筝本还有话要说,哪知却被闯进来的钱如意给打断了,不由暗自翻个白眼,转身向她行了一礼,“筝儿见过母亲,”说着,又看向柏寒,“想必父亲刚下朝回来,也是累了,那女儿就不打扰了。”
话落,刚转身要走,哪知却被柏寒叫住了,“对了,皇上今日突然想起,想要去衡山狩猎,怕是要去半月有余,回来正巧赶上年关。特意命了各家少爷小姐相陪,既然薇儿正在被禁足,那么筝儿,就只得你一人随我去了。”
柏茗筝回眸瞧着他,淡淡一笑,“是的,父亲。”
说着,一脸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话要说,柏寒正想叫她说下去,哪知钱如意突然插了进来,温言细语又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老爷,茗薇那孩这几日过得可不好,她已经知道错了,老爷罚也罚了,关也关了,便就放她出来吧,好歹,她也是老爷捧在手心里疼的。再说如今年关将至,老爷真的忍心让她一个人孤零零被关在自己院里吗?而且皇上去衡山狩猎,想必定有不少公哥儿也跟着去,你就让茗薇跟着去吧。”
虽然有些不齿她的作为,但是柏茗筝眼前突然一亮,想到一条更好的计策,不由也跟着求起情,“对啊父亲,姐姐这几日肯定知道错了,父亲便行行好,放她出来吧,否则就筝儿一个女孩跟着父亲去,难免孤寂。”
柏寒本来就疼爱柏茗薇,关了她后就有点后悔,但碍于脸面不好出尔反尔,今日有这两人替她求情,他何不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何况,这前前后后差不多也有十日光景了,也该够了,便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随你们了。”
钱如意但闻这话心下十分高兴,虽然不解柏茗筝为何要替柏茗薇求情,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赶紧去找柏茗薇,交代她些事情。所以,她赶紧向柏寒说了一声,出了书房。
而柏茗筝见她走了,这才对着柏寒将方才没说出口的话说出,“父亲,冬季狩猎并不能尽兴,与其说是皇上心血来潮,不如说是皇上要给众位大臣出一道题目,筝儿知道父亲是个聪明人,或许已经想到这一点,只是筝儿已经没有了母亲,不想再没了父亲。”
一面说着,柏茗筝的泪珠一面不受控制地掉了两滴,看得柏寒直接愣住了。或许到了这一刻他才开始真真正正打量自己这个小女儿,人还是那么个人,可是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很安静,但并不显懦弱木讷;话很少,但却伶牙俐齿;不美丽,却挡不住身上那股恬静淡雅的气质,她变了,真的变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柏茗筝应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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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陪吃饭
腊月初五,已是冬季的尾声,再过几日便是初春,乍暖还寒,柏茗筝一觉起来,还可见着院里花草身上的碎冰渣。
“小姐,好冷啊。”
玉晴随她站在门口,不停地搓揉着自己的小手,嘴里还不忘关心,“要不奴婢去替你取件风衣吧,这几日温骤然下降,想必山上会更冷。”
柏茗筝闻言点点头,待玉晴取过风衣替她披上,她才唤了艾叶到跟前,“今次我不带你,是想让你替我好好守着染香居,你可莫要让我失望啊。”
艾叶最是喜欢笑,无论柏茗筝怎么说,她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是的小姐,奴婢会做得很好的。”
“那就好,有你在,我放心。”
言罢,示意玉晴跟她离去。
玉晴忙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却在几步外回过头来看了眼艾叶,“待我回来时,给你带外面的云片糕好不好?”
艾叶闻言笑得更加灿烂,“好啊,我还想吃绿豆糕。”
“没问题。”
玉晴拍拍自己的胸脯,做了保证。
皇上出巡,自然跟着不少御林军,因此各个大臣家也并非全部跟着皇上一道,而是随着自己的时间安排,集中在那一两天到达衡山便是。柏寒刚回建都,自然不能拿大,是以早早就带着柏茗筝及柏茗薇出发了。而温家则因为被参一事,并未有人跟随着去,这也是皇上下的命令。
因着都是嫡女,又是跟着柏寒同行,为表姐妹情深,柏茗筝被安排与柏茗薇同乘一辆马车。
“哟,妹妹今日倒是难得,怎么就愿意同姐姐做一辆马车了?莫要因此降低了你的身份。”
这话可酸着,柏茗筝方由玉晴搀扶着坐进马车,柏茗薇立刻发难。
“大姐姐若是嫌弃,大可换辆马车。”
柏茗筝懒得同她虚伪,丢下一句话就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小憩起来。
柏茗薇见她如此态,气得整张脸都在发青,要不是竹影拉车,怕是又要出手了,“柏茗筝,我可是你姐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信不信我去告诉爹?”
“我信,你去告诉啊,告诉父亲你是怎么酸我的。”
“你……”
柏茗薇哪里敢去告诉柏寒,她不过是想吓吓柏茗筝,按照她以前的性格应该早就吓得哭起来才是,哪知她却回答得这么不咸不淡,不由更加憋气。可是,她才刚刚被解了禁足令,娘亲有交代,绝对不能再惹爹爹不喜。所以,她忍住了,要教训这小贱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此次前往衡山途算不得远,但也不近,若是骑马半日能到,乘着马车却起码一日时间,是以柏家早上出门,到了晚上才到。
说是一座山,其实也不仅仅是山。这毕竟是皇家狩猎场,在这风景宜人的地方,自然也有一座皇家别院。
柏茗筝随着柏寒在别院口下了马车,里面立刻迎出好些宫人,提行李,带,一直将他们带到指定的院落,这才恭恭敬敬退下,说是稍后送来晚餐。
柏茗筝四下望了望这院,算不得大,但也足够宽敞,到底是皇家的,这格局造型都是顶好的,尤其院中花草,无论多久没人来,依旧修剪得精细别致,眼中不由泛起了笑意。
“明日皇上便会到,你们用过膳后就好好休息,明日,定不可以有任何错举。”
耳畔传来柏寒的叮嘱声,柏茗筝收回目光,乖巧地应是,却听得柏茗薇问道:“爹,这里好说也有十来间屋,主屋自然是留给爹爹,那女儿就住在东边的厢房可好?”
柏寒僵硬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可能在笑吧,“好,那么筝儿就住在西边如何?”
边说着,他边扭头看着柏茗筝,柏茗筝又是乖巧地点头,“是的,父亲。”
住在哪里都一样,她没有必要要为这个而跟柏茗薇去争。
只是,当人都收拾好行礼准备进餐之时,外面却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皇上有旨,请靖北侯、柏大小姐、柏小姐前往宣德殿用膳。”
人诧异的目光直直射向从外走进的公公身上,心中皆都划过一丝疑惑。
大队人马不是明日才到吗?怎么皇上今晚就宣陪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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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一堵肉墙
宣德殿距柏家所在的院落不是很远,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候在外面请了安,待得到通传,人才进了去。
早早来到这皇家别院的自然不止柏家一家,可是未免也过冤家窄,好巧不巧,柏茗筝他们到时,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人,其中,就包括陆家及谢家的人。
柏茗薇目及处最先看见的,就是同镇国公坐在一起的陆皓,那眼睛,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冒出桃心来,直看得柏茗筝不停翻白眼。
“如今靖北侯也已经到了,那么就传膳吧。”
刚被免了礼数,就听得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柏茗筝这才偷偷抬眸向上方看了一眼,却见旁侧坐着苏慕颜,不由眸光闪了闪,这才细细打量了居中位置那名穿着明黄色锦袍的男。
因着不是在宫里,所以他没有穿龙袍,可那只有君王才可以穿戴的明黄却很好地告诉了柏茗筝他的身份。却见他眉目如画,神色间与苏慕颜有几分相似,鼻梁高挺、桃眼妖娆,分明看着无害貌美,可紧抿的薄唇及微皱的眉头无不在显示他的冷酷。高处不胜寒,即便他可以睥睨天下,可却给人一种很孤独的感觉。
起身,同着柏茗薇在女客这方入座,安安静静,想要做个最低调的人,奈何他人要找麻烦,也是无可奈何。
谢玲莹用她那嗲声嗲气的语气故作无知地道:“柏小姐戴着面纱用餐怕是不妥当吧?今日乃是皇上赐宴,柏小姐却不肯以真实面目示人,怕是有些不妥。”
话落,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瞧我这记性,柏小姐走到哪里不是带着面纱了。这人嘛,并不是谁都是天生丽质的,柏小姐也无需伤心难过,毕竟……”
“妹,你话有些多了。”
谢敬轩挑衅的目光落在柏茗薇与陆皓身上,假意斥责,眼角眉梢却带着无比笑意。
谢玲莹一听这话,立刻正襟危坐,还像模像样地跟柏茗筝道了歉,柏茗筝也不计较,只自顾自吃着菜。
苏慕颜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发出轻微的响声,引得一旁的皇上苏慕然侧目瞧去,嘴角微勾,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继而将目光落在柏茗筝的身上,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一遍,突而,神色一凛,开口道:“不知柏小姐佩戴的玉佩是哪里来的?”
柏茗筝先是一愣,而后从矮几后走出,向苏慕然行了个礼,回道:“回皇上,这玉佩……”
她是想说这玉佩是她意外得的,可是蓝鸢说过,这玉佩总共就两块,一块苏慕颜借给了她,另一块,就在皇上那里,所以她这般说皇上肯定知道她在说谎,那就是欺君,是会掉脑袋的。可是如果她实话实说,说是苏慕颜送的,那么,别人该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时间,柏茗筝犯了难。而苏慕然见她迟迟不肯作答,脸色却逐渐沉了几分,“怎么?朕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回皇上,这玉佩是一个朋友送的。”
“哦?”
苏慕然深邃的眸又深了几分,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而柏茗筝却是抬眸淡淡扫了眼气定神闲的苏慕颜,抿了抿嘴。
“朕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这玉佩有些特别而已,小姐请回吧。”
“谢皇上。”
柏茗筝应着,落落大方地回到了位置。
柏茗薇侧目瞧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妹妹倒是懂得出风头,这玉佩确实特别,怎么姐姐素日里没有瞧着妹妹戴呢?”
柏茗筝没有回答她,而是自己吃着自己的,好像她就是空气一般。气得柏茗薇险些掀桌,而谢玲莹与谢敬轩倒是笑得十分得意。因为他们听得出,皇上似乎对柏茗筝有些意见,这于他们来说,是好事。
一顿饭就在这么奇怪的气氛下吃完,苏慕然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朝堂的事情,在场的众人也不敢随意提及,都是避重就轻的聊了几句,然后就散了。
临走的时候,柏寒被人拉去叙旧,而柏茗薇走了没几步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了去,只余柏茗筝一人往自家院落走去。
玉晴跟在身后叽叽喳喳,“小姐,方才真是吓死了,皇上看上去好恐怖,奴婢真是大气都不敢出。还有王爷,他一句话不说,也不替小姐解个围什么的,好像根本不认识小姐似得,变得好奇怪。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再说,那玉佩本来就是王爷送的,小姐你为何不敢承认?”
“玉晴……”
柏茗筝有些受不了了,猛地转身,目露警告地看着玉晴,“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卖去春风楼。”
玉晴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