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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刚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道:“精白,本王能答应给你一个赏赐可不容易,你确定你真要为了一个陷害过你的人求情?”
李岩摇了摇牙,眼里露出了一丝悲哀,随即又猛的点点头道:“是的,学生肯定。虽然他对不起学生在先,但学生毕竟与他相交一场,他可以不仁,但学生却不能不义,是以学生还是决定要救他这一次。日后他无论如何都与学生没有关系了。”
李岩和牛金星那点破事经过大顺军里一些俘虏的招供,早就闹得人尽皆知,在座的众人自然不会不明白。牛金星三番两次的要谋害李岩,但最后李岩竟然还是要保他,此刻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庞刚无奈的摇摇头,这位在历史上明明手中尚有数万河南营的精兵,但在李自成下旨令他自裁后却毫不犹豫的喝下李自成赐下的毒酒,为人之愚忠由此可见一斑。
好吧。此人虽然愚忠,但身为上位者最欣赏和喜欢的也就是这种人,庞刚叹了口气,摇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本王也不好勉强。”说到这雷,庞刚犹豫了一下后又说道:“这样吧,待会你拿本王的手谕到牢里将牛金星提出来,再给他一笔银子让他回家养老吧。若是下次本王再在敌军阵营中见到他,可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了,你明白吗?”
听到庞刚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李岩脸上也浮现出激动之色,拜了下去颤声道:“多谢王爷恩典!”
庞刚一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好了,你也别谢本王,你记住,还有数日就是那禅位大典了,这千头万绪之事多得很呢,你和闻人君一定要辅佐好魏大人办好这件事,明白吗?”
“草。这位小子的运气可真好,竟然能辅佐魏大人一起操办禅位大典,这可是莫大的荣誉啊。”周围的官员这时看李岩的眼神都不同了。
李岩也知道这时庞刚在给自己长脸呢,他立即正色道:“是,学生必不负您所托。一定配合好魏大人,将这禅位大典给办好!”
“嗯,没事了吧,你先下去吧!”庞刚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李岩下去。可李岩却没有下去。依旧站在原地望着他,这下庞刚急奇怪了,不禁好奇的问道:“精白,你还有事么?”
李岩又拱了拱手道:“既然王爷命学生配合魏大人操办禅位大典之事,那学生有一事不得不向王爷请教。”
“什么事?”
李岩盯着庞刚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王爷要身登大宝,后宫自然不可无人主持,听闻王爷有五房妻妾,哦,对了,尚有太上皇赐婚的坤兴公主,那王爷的后宫就有六位,不知王爷打算立哪位作为后宫之主啊?”
李岩这话一出,周围的众人都纷纷议论起来,这件事其实也是大伙非常关心之事,庞刚要当皇帝了,作为手下的他们自然也面临着站队的问题。自古以来,对于臣子们来说站队就是一门非常玄奥也是非常重要的学问,站好了日后荣华富贵那是唾手可得,但如果是站错了,发配、抄家,甚至被灭了满门也不是啥稀罕事。
虽然现在庞刚还不到三十岁,看样子再活个数十年也不是啥大问题,但排队这种事可是宜早不宜晚的,若是能提早排队对自己来说那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想到这这里,众人都眼巴巴的望着庞刚,期待着他吐露出未来正宫皇后的人选。
众人的眼神庞刚也看在眼里,但他却也有自己的苦衷,所有人都知道,未来正宫娘娘的人选只有两位,一位是最早和庞刚结婚的孔若兰看,另一位就是魏蔓葶了,除此之外就没有一位能有入住正宫的资格了。只要庞刚亲口说出正宫皇后的人选,那么未来大华国的皇帝肯定铁板钉钉的是她的儿子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庞刚不想让手下的人这么早的介入到后宫的争端中,而且庞刚对于后世那些传嫡不传嗣的规矩也很不感冒,皇帝这个差事可不是凭着一个好老子就能干好的,那得有真才实学才行,否则倒霉的就是整个国家。
在众人眼巴巴的目光下,想了半响庞刚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这个正宫人选么,本王已经有了决定,后宫嘛就设立两位正宫,分为东西两宫,两宫一般的大小。”
“什么?”
“荒唐!”
庞刚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震动了,设立两位正宫?这种事可是恒古未有之事啊,能行嘛?
“王爷,这……这也太荒唐了吧。”李岩也被庞刚的话给雷住了,结结巴巴的喊道:“俗话说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后宫怎可有两位正宫,这不是乱了套吗?”
周围的人也纷纷劝了起来,就连大壮也劝道:“是啊,王爷,这后宫若是设立了两位正宫,今后若是后宫有了纷争要以何人的懿旨为尊,那岂不是要大乱了吗?别说后宫了。就说民间的老百姓家里还分个大妇小妾呢,您这么搞岂不是乱了套?”
众人中只有魏同年没有吭声,一来他国丈的身份比较敏感,遇到这种事理应回避,二来他也怕胡乱插言的话会被庞刚所误会。
看到众人异口同声的反对,庞刚心里未免就有些不爽了,不满的瞪了众人一眼,“你们也真是的,本王的后宫设立几个正宫那是本王的家事。倒是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真要闲着没事就统统去做事。甭在这根本王添堵!”
“你……”
看到庞刚如此无赖,众人一时不禁为之气结,都说天家无私事,立皇后这种大事怎能说是你的家事呢,这可是册立未来的国母啊,可不是你想立几个就几个的。
眼看着众人还要出言劝诫,庞刚一时就恼了,他大了眼睛赌气喝道:“若是你们再唧唧歪歪,本王就册立坤兴公主为后宫之主。你们看如何是好啊?”
“什么?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众人一听,几乎个个被吓得魂飞魄散,若是册立坤兴公主为正宫皇后,那以后她若是诞下皇子,那和老朱家重新坐江山有什么区别呢。
日后若是等到坤兴公主的儿子坐上了皇位。他们这些昔日推翻了他外公江山的臣子能有好果子吃吗?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想到这里,众人不禁着急起来,最后,没有办法的他们呢只得无奈的妥协,好吧。既然老板要设立东西两宫,那也由得他去了,至于册立太子之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就在庞刚为禅位大典和册立皇后之事之事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洪承畴也率领着两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回到了金陵。
由于左良玉的叛乱,此时的金陵已经是乱成了一团,西郊大营外也因为大战而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
由于丁群的顽强抵抗,左良玉的五万大军进展并不顺利,已经攻击了两天了,但西郊大营依旧屹立在原地,尽管有无数的士兵在呼喊着口号发动攻击,但每次攻击除了留下数百上千具的尸体之外还是一无所得。
“弟兄们,冲啊!”
“杀!”
西郊大营外,一队队的士卒高举了云梯、木板和盾牌,蜂拥着向营寨冲去,但每次都被营寨后的弓弩给射了回来……
左良玉站在距离大营四百步的地方,沉着脸看着前方的大营,就是这座大营,阻拦了他五万大军整整两天时间,他损失了近万的兵马后依旧是一无所获,这也让左良玉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看到前方进攻不利,一直站在左良玉身后的左于亮不禁劝道:“父亲大人,弟兄们已经打了两天,早已身心疲惫,再强攻下去怕是要累垮了,不如咱们将部署在江浙的人马调来,再对他们发起攻击,您看如何?”
“不可!”一旁的左于青立即反对到:“且不说将江浙的人马调来费时费力,时间是来不及,若是怎将他们调来,那咱们对江浙的控制力也将会迅速下降至冰点,那咱们这些年来的努力可就要白费了。”
左于亮冷笑道:“二弟,你可别忘了,若是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扒掉这颗洪承畴留下来的钉子,咱们即便是留在江浙再多的兵马又有何用?难道就这么放弃金陵了吗?”
金陵位置的重要性自然是不容置疑的,大明的城市除了北京,恐怕也就是金陵最为重要了吧。况且金陵城内可是有一套完整的班子,说是第二个朝廷也不为过,虽然崇祯皇帝宣布禅位,但只要控制了南京的这套班子,左良玉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样的好处左良玉自然不会不明白。
左于亮虽然为人粗矿,也不像左于青这般有心计,但他的这番话却也甚有道理,左于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左于青被自己呛得说不出话来,难得出了一口气的左于亮不禁得意起来,他用挑衅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左于青后才对左良玉说道:“父亲大人,究竟如何定夺还请您老人家做主!”
左良玉仿佛没有看到两个在明争暗斗似的,只是看着前方还在不断涌上前去,又被打退回来的士卒,浓黑的眉头不住的抖动着,额头的皱纹也皱成了一个川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 拼死一搏
调动江浙的驻军来金陵的风险很大,甚至有让他们失去掌控江浙二省的危险。
当然了,现在的江浙二省还不没有完全落入他们的掌控中,但在这个有兵就是草头王的时代,有十万大军在手的左良玉确确实实就是江南的土皇帝,此时此刻,在江南这块地界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敢和他作对,说左良玉是江南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权力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品尝过这种滋味的人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丢掉手中的权力的。此时的左良玉就是因为这个而纠结着,付出太多,风险太大,这就是左良玉此时的心情。
左良玉沙哑着声音问道:“青儿,你说若是调集江浙的兵马过来后,能保证在短时间内消灭灭掉他们么?若是不能在短时间里消灭他们,恐怕江浙二省将会不稳。”
左于青冷笑一声:“父亲,您也太高看这个西郊大营了,若是孩儿估计得不错,现在这个西郊大营也不过是在苦撑而已,只不过他们依仗着地利之便,可以以逸待劳,占了地利的便宜而已,只要咱们能够把江浙一带的兵马调来,必然能将这个西郊大营夷为平地,然后咱们再将兵马重新调回去,难道那些人还敢有什么废话吗?”
左良玉沉吟了起来,左于青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其实这里也没什么玄妙之处,不过是打了个时间差而已。左良玉也计算了一下,由于江浙地区平素就是富裕之所,因此这两地的官道也被官府和商贾们修缮得很好,若是从这两处调集兵马的话,只需半个月左右就能走个来回,再加上攻下西郊大营的时间,二十天的时间足矣。
想到这里,左良玉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为父这就下一份手谕,动用飞鸽传书,命令江浙一带兵马紧急启程,务必要在九日内赶到金陵,会同大军铲除西郊大营。”
说完后,左良玉才转头来安慰左于亮道:“亮儿,不是为父不听你的意见,而是事有轻重缓急。为父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左良玉此言一出,左于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容,在于他哥哥的较量当中,这一局他又赢了。
左于青高兴了,左于亮自然就难过了。看着左于青虽然自鸣得意却还故作镇静的脸庞,左于亮紧握拳头,只是他虽然鲁莽,但也并未愚蠢到将这种神色当众表现出来,甚至他的脸上还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的躬身道:“既然父亲已经下了决心。那孩儿自当遵从,况且父亲站得高,看得也必然比孩儿远。孩儿不会有任何意见。”
“嗯,这就好。”左良玉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即又说道:“青儿,这份调兵手谕就由你来写,写好后交予为父签字即可。”
“是,孩儿谢过父亲信任。”这回左于青脸上的喜色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了,在他看来,能替父亲写调兵手谕,这和能替皇帝草拟圣旨有什么区别。那可是心腹大臣才能享受的待遇啊。
左于亮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怨毒之色,近来的情况表明,自己已经越来越失去了父亲的信任,在一些事情上,父亲已经越来越倾向于左于青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只能说明,父亲已经吧自己的继承人选好了,但却不是自己。左于亮虽然为人鲁莽,但并不说明他是傻瓜,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再跳出来只能是自讨其辱。看来这口气只能是暂时咽下去了。
左于亮的目光在左于青身上扫了一下后就隐藏了起来,再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神情,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却被身旁的一个人给扑捉到了,而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左良玉。
左良玉是什么人?作为一个和周围的同僚、袍泽和下属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左良玉对于自己两个儿子的心思又怎会不明白呢。但是左良玉对于大儿子却是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毕竟依左于亮的性格来看,他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好的继承人。
想到这里,左良玉不禁面露歉意,正要再安慰自己的大儿子两句,但一个大嗓门却打断了他的话语。
“报……小人有军情禀报!”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名传令兵匆匆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看到左良玉后不待左良玉发话,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启禀将军,小的有要事禀报。扬州方面传来消息,洪督师的船队已经于昨日从扬州经过返回金陵,预计将于今日酉时便会抵达金陵,请将军做好准备!”
“什么?洪督师回来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轰击在了众人的心头。
左良玉的身子不禁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幸亏一旁的左于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左于青用力撑住了左良玉,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父亲,您可不能慌,下边的人都在看着您呢。”
“嗯……”
听了左于青的话,左良玉这才意识到自己作为全军统帅,可不能倒下,否则数万大军既有可能就在瞬间崩溃。
左良玉不愧是纵横大明官场多年的老人,回过神来的他定了定身形,深吸了口气后才低声对左于青和左于亮询问道:“青儿、亮儿,你们都听着,洪承畴这个老匹夫现下回来,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回来,只要他一回到这里,与咱们必然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你们说咱们应如何是好?”
此时,急于表现的左于亮也顾不上什么沉着风度了,只见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下后便道:“父亲大人,反正那洪老匹夫的人马尚未抵达,咱们此刻便调集人马赶到码头,布置周全之后打他个措手不及,只要能将洪老匹夫给灭了,那西郊大营又何足道哉!”
“咦……这也倒不失为一条计策。”左良玉点了点头,心中也是砰然心动,若是能将洪承畴消灭掉,相信西郊大营也坚持不了多久,自己的目的不也达到了么?
“青儿。你说呢?”左良玉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询问了一下旁边的左于青。
左于青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父亲大人,若是派兵伏击那洪承畴,势必将前面这些兵马尽数撤出,这西郊大营里的那丁群又不是傻子,难道他对咱们的行踪就毫不理会么?若是他在咱们伏击洪老匹夫的时候从后面反咬咱们一口,届时究竟是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这……”
左于青的这番话却是将两人给问倒了。左于青的担心绝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实。
左于亮试探着说道:“要不……咱们只调集一半人马至码头迎击红老贼,留下一半人马在此牵制西郊大营,如何?”
“太少了。”左于青摇摇头:“虽然红老贼为人甚是可恶,但其人在练兵上却颇有章法,咱们想要凭借两万人想要击败他恐怕不容易。”
看到左于青总是摆出一副和自己唱反调的模样,左于亮不禁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左于青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狰狞,:“很简单。咱们留下一万人马看住西郊大营,不让他们轻举妄动,把剩余的三万人马全都调集到码头。跟洪承畴拼个你死我活,若是打赢了洪承畴自然是好,若是见事情不对,咱们再撤往杭州。反正在浙江咱们还有五万兵马,依然可以从头开始!”
“嘶嘶……”
左于亮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左于青可真狠,他这是要拿金陵剩余的四万兵马作为筹码,和洪承畴拼个你死我活啊!若是胜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败了。估计这剩余的四万大军可就要全军覆没了,而他们还可以立即逃往浙江以图东山再起,无论怎么看都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心思之严谨细腻由此可见一斑。
“父亲大人,您看如何?”看到父亲和大哥皆沉默不语。左于青又催促了一下。
左良玉思虑了半响,心里也在天人交战,这一战可以说是关系到自己日后的前程命运也不为过,若是胜了,江苏、安徽、浙江三省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若是败了,自己就只能放弃江苏和安徽,集中兵力固守浙江了。
想到这里,左良玉心中不禁有些淡淡的悔意,若是自己没有那么心急,耐心的在等待一段时间就好了。即便是洪承畴回来,以自己手中的十万为筹码,未必不能跟在洪承畴身后占占便宜,可惜啊,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不过左良玉也算是一位心智坚毅的人物,很快就将那些不必要的东西都抛到了脑后,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想到这里,左良玉这些年培养出来的杀伐决断也体现了出来,他直起了身子对左于亮道:“亮儿,为父交予你一万人马,不要你攻破西郊大营,只要你能牵制住那丁群,若是牵制住他便算你大功一件。”
听了左良玉的安排后左于亮心中不禁暗骂,怎么每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都是他来干。明眼人都瞧得出来,牵制西郊大营之事若是做好了,功劳没多少,若是办砸了板子肯定要落在他的身上,况且以一万疲惫之事牵制对方两万人马,这件事可着实不好办。左于亮四打心眼里不想接下这苦差事,但看到左良玉犀利的眼神在瞪着自己,仿佛一个不答应就要自己好看似的,话到嘴边只好生生咽了下去,只好暗自咬牙,身子犹如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躬身道:“这……是,孩儿遵命!”
看到左于亮答应下来,左良玉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左于亮的肩膀夸奖道:“好,为父知道吾儿最会体会为父的良苦用心,辛苦你了!”
看到老子已经这番表态了,左于亮还能说什么呢?他只好无奈的说道:“父亲大人过奖了,孩儿必不辜负父亲所托。”
“嗯,咱们这就开始吧,此番必叫那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