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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的眼里闪出自信的目光。款款说道:“不会的,盛京虽然兵力不足,但此刻已然戒备森严,这股明军即便是想攻要打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朕料定这股明军此刻必然已向南逃窜,经海路撤回,否则等到我大军一回援他们必然死无葬身之地,明军的将领不会这么愚蠢,他们此次犯我疆土的目的无外乎就是打的围魏救赵的把戏罢了。我们绝不上这个当,须知若是没有抢回足够的粮食和物资,我们大清今年的日就不好过了”
就在皇太极看穿了庞刚目的的时候,庞刚带着庞大的队伍也终于赶到了丹东,看着已然被焚烧一空的清军大营,众人都欢呼起来。
“呼终于赶到丹东了。”庞刚长长的吐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前进重担。
一旁的大壮却是有些好奇的问:“大人,一路上您都在催着我们赶路,莫非您是怕出什么变故不成?”
庞刚道:“咱们现在身处鞑腹地。又带了这么多的百姓。本官能不急吗?幸好此次缴获了鞑大量的战马和牲畜,否则带着这么多人和东西恐怕咱们现在还在半道上呢。”
大壮被训了一顿后把头低了下来低声咕囔道:“现在鞑的大队人马都在大明呢。要俺说咱们干脆就直接把盛京给打下来,把盛京给抢光!”在心眼实诚的大壮看来,既然难得到鞑的腹地来一趟,不到盛京去逛一圈怎么能行呢?
“胡闹!”庞刚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瞪了大壮一眼训道,“你别看现在盛京的兵力不是很多,但本官可以保证,咱们若是攻打盛京肯定会碰得头破血流。你可别忘了,盛京里不但尚有数千守军,还有十多万鞑呢,若是他们横下一条心拼死抵抗,就是耗也能把咱耗死!”
对于大壮攻打盛京的提议庞刚自动的把它归结到胡言乱语中,现在的盛京用大腿来想都知道肯定是戒备森严到连只耗都溜不进去,凭借着自己不到七千兵力,且没有火炮掩护的情况下,面对兵力虽不多,但却城高墙深的盛京,他们能攻破盛京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庞刚是不会去做的。
看着大壮尚有些不甘心的神情,庞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也别苦着脸了。你放心,多不过三年,咱们就会尽起大军收复辽东,届时本官一定让你做先锋。”
大壮憨厚的一笑,“其实先不先锋的倒是无所谓,只要能攻入盛京,就是让末将当个马夫末将也乐意啊。况且咱们此次虽然把盛京周围闹了个天翻地覆,可现在鞑却是不上当,咱们这次不是白忙活了吗?”
庞刚一听就乐了,打趣道:“嘿好你个大壮,你现在越发的有长进了。”
听到庞刚打趣自己,大壮只是摸了摸脑袋就不说话了。
庞刚笑完后,微微叹了口气道:“若是鞑不上当咱们也没有办法,毕竟咱们已经尽力了,总不能把咱们自个也搭上吧。不过若是鞑还赖在关内不走,咱们只能再想办法了。好了,不说了,命令兄弟们赶紧加速度,船队还在前边等着咱们呢!”
看到前面已经隐隐听到海浪的声音,庞刚也下令队伍赶紧加速度向着海边走去虽然庞刚在盛京来了一次武装游行,并且消灭了他们包括鳌拜、英俄尔岱在内的近七千清兵,但皇太极并没有上当,而是下令关内的清兵继续掠夺就在庞刚有些遗憾的上船,向青州山东驶去的时候,在济南的多尔衮也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凭借着济南的城墙,魏同年率领一万余名明军坚守了济南城已经半月有余,在这段时间里,清军在济南的城墙下陆续留下了七千多具尸体。正白、镶白两旗的惨重损失让多尔衮和多铎再也坐不住了。
中军大帐里,多铎对多尔衮劝道:“十四哥,咱们不能再这么下硬拼下去了,打了半个月,光是我的镶白旗已经损失了近三千勇士,在这样下去我们两旗勇士的血都会流光的!”
多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在这半个月中,他和多尔衮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可济南城还是在他们面前屹立不倒。
多尔衮又沉默了半响,仿佛下了决心似的,猛的站了起来说道:“十五弟,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再强攻下去了,都半个月过去了,庞刚和的人马却没有一点消息,这里头肯定有诈。”
多尔衮本来性格就多疑,现在看到自己围住了济南狂攻了半个多月了对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多尔衮苦思冥想了好些天都没能理出个头绪来。
这时,一名清兵大步走了进来,把一只信鸽交给了多尔衮。
多尔衮结果信鸽后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了一个小小的圆筒,然后从圆筒上抽出了一个小纸条。借助着外面的亮光多尔衮很把纸条上写的内容看完,这脸色铁青的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天没看到那庞刚呢,原来他们竟然跑到咱们的地盘上去了。”
“十四哥,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啊?”多铎接过了纸条,一看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什么,他们竟然跑到盛京去了,连鳌拜和英俄尔岱都阵亡了?”
多尔衮脸色也很不好看,恨恨的说道:“好一个庞刚,好一个围魏救赵啊!”
过了一会,多铎说道:“十四哥,皇上对我们在济南城下和明军纠缠不休有了看法,现在急命我们和岳托会合,两军合力吃掉卢象升的兵马,我们要去吗?”
多尔衮苦笑道:“不去又能如何?这可是圣旨,若是不去,这个后果咱们可承担不起,所以咱们不但要去,还要尽去,咱们现在就拔营。”
两个时辰后,济南城内的巡抚衙大堂里,魏同年正在和众位官员商议安排青壮上城墙帮助守军守城的事情,守卫东门的李源急匆匆走了过来对魏同年抱拳道。
“启禀大人,鞑退兵了!”
“什么?鞑退兵了?”魏同年不禁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确定鞑退兵了?”
“是的大人。”
李源肯定的说,“探来报,现在鞑已经陆续向北方进发,估计他们的目标是通州。”
“通州?”魏同年走到地图前看了看,随即将脸色微微一变,“不好,卢象升有危险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官复原职?
“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声和苍凉的号角声在通州上空齐齐响彻,两支军队正在战场上拼死的厮杀着,他们一方穿着红色铠甲,另一方军队则穿着红色镶蓝的铠甲,这是明军正在同满清的镶蓝旗作战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明军渐渐不敌清兵,开始慢慢向后退,而清兵则是步步紧逼,后明军从败退演变成了溃败,终于一发不可收拾的向明军大营涌来,若是不依靠着明军大营内火炮的掩护,恐怕早就让清兵冲进明军大营了。
当为首的明军将领被溃兵裹挟着退入大营后,来到了中军大帐内,对一名正坐在中央,脸色铁青的太监面前低着头道:“高公公,末将作战不利,还请高公公责罚!”
这名坐在大帐中央的太监正是天下勤王总监军高起潜,而这位刚打了败仗,垂头丧气的向高起潜请罪的将领则是山西总兵王朴。
“你”看着铠甲歪斜,狼狈不堪的王朴,高起潜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王朴骂道:“你无能、无能!你出动了六千兵马,竟然拿还打不过鞑三千人,你就是这样为皇上尽忠的么?咱家看你就是个饭桶!”
王朴咧了咧嘴,还想想说点什么,终还是忍了下来,只有大帐里的众将却露出了一丝不平之色,这个死太监明明丝毫不懂军事,却占据着高位,自从他把卢象升拉下马后,大摇大摆的坐在中间的帅位上,成天瞎指挥,一个月下来,明军的损失一经超过了三万,而反观对面的清兵的损失却不过两千,这样憋屈的仗使得全军都产生了严重的厌战情绪。而且这打仗的事是靠人多就能取胜的么,若真是如此大家也别打了,排好队数数人头就成了。看来高起潜这个草包只会靠责怪众将作战不力,自己却是什么主意也出不了。
发了一通脾气后,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闭目养神老神在在的卢象升,高起潜心中不禁暗暗着急,自从卢象升被免了主帅之位后,他在大营里就像是进了曹营的徐庶,一言不发,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也不过问了。
原本高起潜看到卢象升这个样还暗自高兴,可等到他吃了几个败仗后回过神来,感情这卢象升是要看自己的好戏啊。
直到现在高起潜明白身为一军主帅的烦恼,别看自己这个主帅平日里威风八面,可自己心里很明白,自己若真的把这数万大明精锐给弄没了,崇祯绝不介意把自己剁成肉泥。
看着众将眼里仿佛传来的带着嘲讽的目光,高起潜一阵心烦意乱,下令众人散去后背着手回到了自己帐篷内。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眼下鞑不过五万多人马,自己率领的九万大军反而已经损失了三万,若是在这样下去不用等到战败,恐怕就会有锦衣卫来找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高起潜就是一阵心惊,“自己还是要找个替罪羊行啊。”
想了想,高起潜眼前一亮,心道:“自个跟前不就有一个好的替罪羊吗?”
想到这里,高起潜心里就冒出了一个主意,他来到了书案前,铺平了一张白纸后开始写了起来:“臣高起潜恭请圣安,皇上乃尧舜之君,仁德被于草木,爱将士犹如赤。奴婢自从被皇上任命为勤王兵马监军兼大帅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怠慢,但奴婢一人身兼二职却与祖制不符,故而臣”
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随后立刻就叫来一名心腹太监,让他赶紧把这封奏折用六百里加急送进宫去,当天夜里,崇祯皇帝就收到了高起潜的这封奏折。
“高起潜这是怎么搞的,一点都不靠谱,朕上个月刚让他暂时兼了主帅之职,过了一个月就给朕撂挑。”暖心里,崇祯有些气闷的把高起潜的奏章仍给了前面的杨嗣昌。
趁着杨嗣昌看折的时候,崇祯从一位宫女手里接过来一杯茶,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他用嘴唇轻轻地咂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端详着这一只天青色宣窑暗龙杯,欣赏着精美的名贵艺术。
站在旁边侍候的几个宫女和太监都没有一点声音,偷偷地打量着崇祯的面部表情和他的端详茶杯的细微动作。他们都知道皇上待会必定向杨老问一些机密大事,但是他们没看见皇上的任何指示,不敢自动地回避出去。这些宫女和太监们平日不需要等待皇上开口,他们会根据崇祯的眉毛、发梢、嘴唇或胡的任何轻微动作行事来揣摩他的心意。当皇上的眼睛刚刚离开茶杯的时候,一位宫女立刻走前一步,用双手捧着一个堆漆泥金盘把茶杯接过来,小心地走了出去,其余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在一两秒钟之内蹑着脚退了出去。
杨嗣昌看完了奏折后长长地呼了口气后对崇祯说道:“皇上,高公公这是在避嫌呢。”
“避嫌?”
“皇上,人言可畏啊,京城里的那帮清流不就是要变着法的挑皇上的错吗?而且高公公此刻身兼二职,本来就不合祖制,若是再出点什么差错,那他们可就有的闹了。”
崇祯叹了口气道:“也是,让高起潜身兼二职也确实难为他了,不过若是再启用卢象升的话,朕就是生怕他将那本来就不厚的家底给折腾光了。”
杨嗣昌听到了崇祯话后眼珠一转立刻就出了个主意,“皇上,其实您也不必太过忧虑,您可以先让卢象升官复原职,但却依然受高公公节制,再不行就可以让他们再次分兵,不过不能卢象升离高公公太远,也方便高公公节制他,这样有高公公节制,就不怕卢象升乱来了。”
“嗯,这个主意好!”崇祯听后连连点头,这位既想用人,却又不断防人的皇帝在杨嗣昌这个二把刀的兵部尚书的怂恿下,下了一道圣旨。
第二天,这道圣旨就被几名小太监带到了通州大营里
第三百二十章 原来还是要分兵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刻我大明贼奴猖獗,流寇肆虐,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着令卢象升官复原职,带领勤王兵马拱卫京城,配合高起潜领军拱卫京师,钦此!”
传旨的小太监尖锐的嗓音在大营里回荡着,把伏在地的卢象升和众将都听呆了。传更新看到卢象升还伏在地发愣,传旨的小太监有些不乐意了,对卢象升说道:“卢都督,怎么还不谢恩啊?”
被小太监的声音给惊醒的卢象升赶紧起身道:“臣领旨谢恩!”
接过圣旨的卢象升还是有些迷糊,“皇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怎么突然就把自己给官复原职了呢,莫非皇已经想通了要将高起潜这个草包给替换下去么?”
卢象升转念一想,又暗暗摇头,不对,若是皇真想把高起潜换下去就不会让自己配合高起潜了,看来皇还是打算让自己当高起潜的跟班傀儡啊。
想到这里的卢象升不禁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自己和高起潜之间,皇还是选择了高起潜这个家奴啊。
而周围的众将不明就里,听到卢象升官复原职的消息都高兴的议论起来,“老哥,卢都督官复原职了,这下咱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可不是,至少咱们不用出去和鞑子硬拼送死了。”
众将们的议论虽然小声,可还是有一些被一旁的高起潜听到了,被人这么一轮高起潜的心中自然不那么舒服,心中暗暗咬牙,“等到咱家把那卢象升一脚踢开后,一定要你们好看!”
想到这里,高起潜皮笑肉不笑的对卢象升拱手道:“卢督师,恭喜您了,您看皇是多么的信任您啊,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您就官复原职了,这份恩宠在咱们大明那可是独一份啊!”
卢象升只是举起了手拱了拱。脸看不出一丝表情:“高公公过奖了,都是替皇分忧的臣子,哪有什么独一份的恩宠。本官不过是蒙皇错爱才当了这主帅之位而已。现在不求升官只求能多杀几个鞑子就好。”
“哼哼……这个老顽固,整天寻思着要和清兵决战,那好,咱家今天就随了你的愿!”
高起潜心里哼哼的几声。传更新脸却露出了笑容:“既然如此,那也行,皇既然让您官复原职,咱家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么。咱家知道卢都督您求战心切,咱们就再次分兵。”
“什么,分兵?”一听到分兵这个此,卢象升就吃了一惊,难道次分兵的苦头高起潜还没尝够,现在又要搞这套吗?
高起潜笑吟吟的说道:“是啊,咱家也想过了,现在咱们大军都挤在这里。根本就没啥用。可是咱们若是分了兵那就不一样了,两家互为犄角,也可以相互支援嘛!”
卢象升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这叫什么屁话,原本九万大军绑在一块和人家打了近一个月都没打过人家。还损失了两三万人,现在你还闹着要分兵。你这不叫分兵,是要找死啊!
事关全军生死。卢象升也顾不和高起潜怄气了,立刻厉声道:“高公公,岂不闻兵合一处则强,分则弱,现在我军本来就粮草不足、士气不振,若是再分兵的话咱们还怎么打鞑子?”
“诶哟,卢都督你这话就不对了。”若是抡起都嘴皮子高起潜还真不怕卢象升,他淡淡的笑了:“分兵也不是咱家的意思,那可是皇和兵部的主意,再说了,个月皇不也在圣旨里说了么,可视情况分而击之。什么叫分而击之,不久是说咱们要尝试着分兵么。”
听着高起潜这般歪解圣旨的意思,卢象升气得几乎浑身发抖,他这个读圣贤长大的人,抡起玩嘴皮子哪里是高起潜这个在皇宫里和人玩心眼玩了大半辈子的太监的对手呢。
听着高起潜不阴不阳的话,卢象升悲愤的问:“那么敢问高公公,不知您打算让本官带多少兵马出去呢?”
话说明朝的军事制度其实非常的诡异,原本打仗就是武将的事,可朝廷生怕武将权力过大,而派了文官去统领军队,这也就罢了,到了明朝末时期,皇帝对文官还是不怎么放心,干脆就把自己身边的太监安插到军队里了。
不过皇帝也知道这样做吃相太难看,于是美其名曰叫做监军,监军并不负责打仗的事,只是帮主帅掌管粮草和记录功劳。可是这年头连傻子都知道若是军队的粮草和记录功劳的权力没有了,统帅还有什么自主权呢,你仗打得再好也得吃饭,你立了再大的功劳也得让头知道才有用,因此,监军虽然名义是监军,但实际的权力却是大了去了。
就比如说分兵这档子事,按理说怎么分兵、分多少兵那是卢象升这个主帅的权力,可实际事情却不能这么看,粮草在高起潜手里纂着呢,你若是把兵划拉给自己多了,人家到时候不给你调拨粮草,你总不能让士卒们吃土,因此这才有了卢象升听到分兵后问高起潜要分给自己多少兵的话。
听了卢象升的话后,高起潜想了想才说道:“依咱家看,这里是不能再呆了,太晦气。卢都督你可以统领一万兵马向西寻求战机,咱家率领剩余的兵马尾随其后,寻求战机,你看如何啊?”
“什么,一万人?”卢象升一听就气不打一出来,现在明军的兵力虽然几经消耗,但大营里也有兵马六万有余,高起潜却让自己这个一军统帅只带领一万人马寻求战机,他一个监军却带着大部队在后头看风景,这也太欺负人了!
卢象升就算是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要发作了,他气得涨红了脸:“高公公,本官身为期望兵马,你却让本官只带一万兵马抗击鞑子,而你却带着五万大军跟在后头,你居心何在!”
高起潜眯着眼睛笑了,“卢都督,你莫急,咱家也不是让你去送死,咱家不是还率领五万大军跟在你后头么,若是你遇到事情咱家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卢象升把头摇得如同破浪鼓一般,冉平高起潜说得莲花乱坠,他也不绝不会只带着一万人出击,那不是决战,那是送死!
高起潜眼珠子一转,笑道:“那好,既然咱俩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么咱就各自一份奏折,请皇来裁决。”
“就,谁怕谁!”卢象升的牛脾气也来了,俩人各自回帐写奏章表不提。
当天夜里,两封奏章就摆在了崇祯的面前,而崇祯看完了奏章后却是皱着眉头骂了一声该死。
原来卢象升在奏章里却是把崇祯给数落了一通,他在奏章里写道:“能战方能言守,如不能战,处处言守,则愈守愈受制于敌。今日须以战为主,守为辅,方能制敌而不受制于敌。敌骑纵横,长驱直人,大明江山,朝不保夕”,若不“一战以挽危局”,将“重蹈南宋覆辙”!”
这下让素来要面子的崇祯分外不爽,这也就罢了,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