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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刚回头望去,看到一名书生站了,充满挑衅意味的看着庞刚。
“看来这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读书人。”庞刚哑然失笑道:“本官可以对你说,本官能,而且本官可以做得很好。去年本官共收留五万流民,全部安置,今年年初本官率领四千精锐协同卢督师与京城大败清军,击溃由清武英郡王阿济格,饶余贝勒阿巴泰、扬古利统领的清兵、蒙古兵五万余人斩首过万本官问你,你能做到吗?”
“你能做到么?”大厅里到处回荡着庞刚的声音,把一众读书人问得张口结舌。
庞刚摇头怜惜地看着他道:“你不能你没有这个能力。”
说道这里时,庞刚仰天大笑起来,大声吟道:“君不见,汉终军口弱冠系虏请长缨口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读书人若不能为国出力,只能是白白耗费粮食,让我大明多了一个米虫而已。”
此时的窦阳双早已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庞刚喝骂道:“匹夫竟敢辱没斯文,我要告你去。”
庞刚轻蔑的一笑上前一步抓住了窦阳双伸出来的手指就是一抖,只听到一声脆响窦阳双依然嚎叫着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惨叫,整个人痛得缩成了一团,众人定眼一看原来是他的手指已然被庞刚给拧断了,俗话说十指连心,窦阳双此时痛得几欲晕倒。
“哗啦?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谁也没想到这位定远将军下手竟敢当众行凶,而且还把人家的手指给折新了。
庞刚不顾厅内众人的哗然,低头对躺在地上不住叫唤的窦阳双冷笑道:“你应该庆幸你不是鞑子,否则要是敢这么指着本官的话本官早就砍下了你的狗头!”
庞刚又环视了周围缩起了头的众人一眼才轻蔑的冷哼道:“废物!”
庞刚说完,大步流星的向外走了出去,只留下一种目瞪口呆的官员和读书人,巡抚衙门大厅内死一般的沉静,良久,里面才传来一声嚎叫,声音如受伤野兽一般凄厉:“跋扈”庞刚携着李雪珠出了巡抚衙门走在大街上,李雪珠走在他身旁,差了他半个身子,却是在一旁偷笑不已。庞刚苦笑道:“你想笑就笑吧,反正我走到哪里都是把人得罪到哪里?”
李雪珠终于捂住了小嘴吃吃笑了起来,美丽的大眼睛望着庞刚道:“将军放心,我可不是若兰姐姐,我觉得你做得很对啊,那些读书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天一副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样子,真要让他们做点事却是一点正事都不会办,多少国家大事就是坏在他们手里。”
庞刚有些惊讶的寿了看李雪珠,见到她一副怨念颇深的样子,庞刚不由得这才想起她正是被朝鲜国内的那些大臣唆使着自家老爹把她给“流放”到了大明,自然对那些读书人没有太大的好感。
庞刚摇摇头叹息道:“其实也不然,读书人里也是有些能人的,只是太少了,风气如此如之奈何。”
李雪珠看到庞刚心情不佳,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将军,你原本是想进去认识一些粮商的,现在却就这样出来,岂不可惜?”
庞刚哈哈笑道:“当初是我想得简单了,现在把人都都得罪了却也不好再回去了。不过粮食嘛,他们却是想卖也得卖,不想卖也得卖,否则我不介意给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以德服人!”
“这样也行?”李雪珠不禁有些傻了眼。
“走,我带你去拜访一个人。”
庞刚可不管李雪珠怎么想,而是一跃上马向前走去…
庞刚走后,巡抚衙门里的大厅内乱成了一团,叫大夫的叫大夫,咒骂的咒骂,柳如是和陈圆圆俩人趁乱退到了后院。
适才在大厅内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圆圆眼中闪过了一丝迷醉之色,绝美的俏脸忽然一红,悄声用黄莺般的声音对柳如是说道:“柳姐姐,刚才那位庞将军真威风啊,那么多官老爷和读书人都说不过他。”
柳如是微微一笑,伸出芊芊玉指在陈圆圆洁白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轻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动春心了吧?”
陈圆圆羞红了娇俏的小脸,玉足连跺娇嗔道:“柳姐姐你又取笑人家,人家只是觉得那位庞将军说的很有道理嘛,你看那么多老爷和读书人都不吭声了,难道还不能证明他说的对吗?”
柳如不禁莞尔,伸手搂住了陈圆圆的纤腰道:“他说的对不对却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半定。或许是那些官老爷不屑于同他争辩也说不定呢,况且你也瞧见了,那位书生只不过是出言顶撞了他几句,他却一把就把人的手指给拧断,即便是此人占了理却也是太凶残了。”
陈圆圆撇了撇小嘴,“唉,柳姐姐,人家可是帮了咱们耶,你怎么反倒替那个书生说话,我倒是觉得那个书生却是活该,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只会耍嘴皮子,我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柳如是有些惊愕的看了看陈圆圆,仔细的打量了好一会,看得陈圆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抗声道:“柳姐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柳如是哭笑不得的说道:“陈妹妹,你这话岂不是说姐姐也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啰?”
“哦,对不起柳姐姐。”陈圆圆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可是忘了,柳姐姐还是咱们江南第一才女呢?不过姐姐那是有真才实学的,自然不是那些假道学的书生所能比拟的。”
柳如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姐妹什么都好,聪慧过人,唱曲跳舞比自己还要好,姿色更是天下一等一,至少在自己所见的女子当众还没有能与他比肩的,可就是偏偏对读书人不太感冒,可能是自幼接触那些假道学人士的缘故,总认为读书人都是假正经没几个好人。因此虽然她的名气是靠着读书人捧出来的,可她最看不起的也是读书人,这也让柳如是大感无奈。
柳如是摇摇头:“好吧,姐姐说不过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这就回客栈吧。”
陈圆圆点点头,吩咐起几名随身的侍女赶紧收拾行李,准备返回,虽然她们是江南闻名的名姬,但也没有资格住进巡抚衙门,否则却是会招来闲话的。
且说庞刚走后,大厅里众人都在痛斥庞刚的无礼和拓跋,按察使奚良林气得拍了桌子大骂道:“这个不同文墨的匹夫,竟然如此无礼,本官一定要上奏折弹劾他。”
“对,弹劾他!”众人气势汹汹的齐声附和,不时还偷偷看巡抚吴亚东的脸色,这里地位最高的巡抚大人还没发表意见呢。
只见吴亚东沉吟了半响才问道:“弹劾之事先放到一边,诸位可知那庞刚来杭州所为何事?”
众人皆摇头,忽然一人说道:“大人,卑职适才听闻那庞刚在打听粮商之事,卑职以为或许那庞刚仅此过来是为了买粮的。”
“买粮?”众人齐齐出声惊叹。
奚良林疑惑的问道:“听闻那青州今天不是收成不错吗?怎的又来杭州买粮呢?”
吴亚东冷笑道:“哼,休得听那匹夫胡吹,青州那种贫瘠之地能种出多少粮食,他来买粮不足为奇。不过诸位都要给老夫听好了,休得卖一粒粮食给他!”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大人之命!”
第二百三十五章 街头行刺
天色已经到了正午,庞刚携着李雪珠行走在杭州最繁华的翡翠巷,这里是杭州大小府衙的聚集地,几乎所有的衙门都坐落在这条街上。
询问了一名路人后,庞刚带着李雪珠和众亲兵来到一间府衙前,这座府衙看起来比起庞刚刚出来的巡抚衙门要寒碜了不少,虽然同样是两座石狮子摆放在门口,但是看那模样却是有些年头了,连站在衙门口的两名兵丁看起来也是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和巡抚衙门前那一排挺胸凸肚的巡抚标兵气势差了不止一筹,在衙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杭州指挥使衙门”七个黑体大字。
庞刚在衙门前下了马,命新任的亲兵队长史博文前去送名帖,不一会,衙门大门立即大开,数月未见的宋兴和大笑着率领数名家丁走出了大门。
“哈哈哈庞大人远道而来,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宋大人客气了,庞刚此次前来杭州自是应当前来拜会大人,否则岂不是要让别人说闲话?”庞刚也笑着迎了上去,拱手向宋兴和见礼,虽然现在庞刚的品级要比宋兴和高了两级,但由于现在并非什么正式场合,而且庞刚是来见自己的老上级,自然不必那么拘于礼数,这么做同时也是说明了自己并未忘本的意思。
果然,宋兴和看到庞刚的礼数后更为高兴,拉着庞刚就进了指挥使府衙。
众人在大厅落座后宋兴和笑问道:“庞大人,你此次来杭州所为何事啊,总不是特地来看我这老头子的吧。”
庞刚笑笑道:“大人说笑了,庞刚此次前来看大人自然是此行目的之一,不过呢倒是还有几件事情要请大人帮忙。”
宋兴和捋了捋胡须“哦,说吧,只要我这个老头子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推辞。”
“是这样的”庞刚原原本本的把自己估计的冬至后就会有大批流民向青州涌来,但青州粮食却不足以支撑那些流民过冬的情况向宋兴和源源本本的倒了出来。最后才说道:“大人,青州虽然已经开垦了一些荒地,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给自足尚可,若是一下收容数十万流民,其后果就是会把青州也拖垮。因此庞刚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在杭州大规模的购粮,而且数目是越多越好,但就怕有人从中作梗,因此要特地前来向大人请教对策。”
宋兴和听后沉吟了一会才说道:“庞大人。实不相瞒,老夫来杭州也不过数月,对杭州的情况也不是非常了解,但就老夫所知晓的情况而言杭州不比其他地方,它的人口众多,海运也非常发达。那些什么盐商商会、粮食商会、纺织商会等等商会名目繁多,别的咱且不去说它,就说庞大人若要一下子购买这么多粮食那么粮食商会就是一个必然绕不开的地方。”
“粮食商会?”庞刚嘴里喃喃的念叨了几声后才问道:“那大人可知,粮食商会的会长是哪位,他们又有什么章程吗?”
宋兴和摇头笑道:“这些不重要,但是庞大人你若要买这么多粮食,却是必须要一个人点头才行?”
“谁!”
“浙江巡抚陈亚东大人!”
“什么?陈巡抚!”
“正是,没有巡抚大人点头,你休想一次购买这么多粮食。”
庞刚失声叫道:“这下糟了。”
宋兴和惊讶的问道:“怎么。你见过陈巡抚了?”
“何止见过,刚才还在巡抚衙门里把他狠狠的得罪了一翻。”庞刚的脸上浮现除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把方才在巡抚衙门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呀你呀”宋兴和听毕指着庞刚哭笑不得“人家做官讲究的是和光同尘、面面俱到,怎么换了你却是走到哪就把人得罪到哪?你这样做官是不行的!”
庞刚也耷拉着脑袋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有些事情就是看不下去啊!”
这时,一直坐在庞刚身后的李雪珠也劝道:“老爷,您这么做确实不行。临行前蔓葶姐姐也特地为此劝过您。可您就是改不了,届时您要是空手回去看你怎么跟蔓葶姐姐交代。”
“嗯!”看到李雪珠竟敢在自己和庞刚说话时在一旁插话。宋兴和若有所思的打量了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妇人打扮的女子,疑惑的问道:“庞大人,这位是”
听到宋兴和发问,庞刚才抱歉的笑道:“啊,还未向大人介绍呢,这位是庞尚未娶过门的媳妇李氏,雪珠快见过宋大人。”
李雪珠赶紧站了起来向宋兴和道了个万福,红着脸道:“雪珠见过宋大人,宋大人万安!”
宋兴和有些疑惑点点头,他适才很清楚的听到庞刚说的是娶而不是纳,顿时若有所思起来,时至今日,依庞刚的身份地位能让他用八抬大轿娶进家门的女子必须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缺一不可,照这么看来赐名女子必然有些来历。
想到这里,宋兴和又打量了李雪珠几眼,发现此女虽然年幼,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且虽然有些天真浪漫,可气质却是高贵清雅,看样子应该和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莫非是哪家达官显贵的千金?
仿佛是知道宋兴和心中所思,庞刚笑着说道:“宋大人不必多想了,这位乃当今朝鲜国主之女,嘉怡公主。”
“哦!朝鲜国主之女。”宋兴和这些才有些动容,站了起来朝李雪珠拱手道:“老夫杭州兵马允辉使宋兴和见过嘉怡公主。”
李雪珠脸色有些红了,她赶紧站了起来还了一礼道:“宋大人不必多礼,俗话说入乡随俗,虽然雪珠尚未和庞大人正式成亲,但也算是大明的人了“公主”二字不提也罢。”
宋兴和微笑道:“那可不成,礼不可废,要是传出去别人可是要说老夫不识礼数。”
说到这里,宋兴和又好奇的问道:“对了。适才公主说回去后要对蔓葶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雪珠嘻嘻一笑:“宋大人您还不知道吧,庞大人已经和蔓葶姐定下百年之好了。”
“什么?蔓葶也和这庞大人定下百年之好了?”这下宋兴和才真正吃惊起来“那个魏老头他能答应?”
“他不答应也没法子,谁让庞大人的官比他大呢。”李雪珠笑嘻嘻的说道。
“庞大人啊庞大人。”宋兴和摇头大笑道:“老夫真是服了你了,连魏同年这个老倔头的宝贝闺女你都能把她弄到手,这个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庞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突然他一拍脑袋摇头道:“您看我这记性。差点把蔓葶交代的事给忘了。”
庞刚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宋兴和后才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是蔓葶给宋小姐的一封信,烦劳您交给宋小姐。”
宋兴和接过信封,笑着放到了怀里,接着就和庞刚谈起了另外的事情,时至中午,宋兴和自然不会让庞刚空着肚子回去。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款待庞刚和李雪珠一行。
这顿酒席一直喝了一个时辰,直到未时才散开,庞刚和宋兴和俩人仿佛多年未见的挚友谈得十分投机,嗯,至少在李雪珠看来是这样的。
李雪珠扶着醉意熏天的庞刚上了马后问道:“咱们去哪家客栈歇息?”
庞刚摇头道:“不,咱们不去客栈而来,咱们回船上。”
“回船上?”李雪珠惊讶道:“咱不是说好了要好好逛逛杭州城的么?咦?你不是醉了么?”
“谁说我醉了。”庞刚轻笑了起来,此刻的他脸上哪有半分醉意。
“哦,我明白了。你是骗人的。”李雪珠翘起了小嘴“你骗那位宋大人也就是了,你干嘛还连我也一起骗呢。”
庞刚摇摇头,脸上罕见的带上了一丝凝重“雪珠,我们现在立刻就回船上,这杭州城绝非久留之地,在此地就留恐生事端。”
“不至于吧,虽说你得罪了吴巡抚。但是他们不至于使出什么下作手段来对付你吧?”李雪珠对庞刚的慎重很是不解。
“哼。谁说得准呢。”庞刚摇头道:“你要知道我们得罪的还有杭州的一帮子盐商啊,就像那位被吓得尿了裤子而且还吐了血的严铮爷孙俩。他们手里可是掌握着杭州盐商商会,今天我们落了他们这么大的面子,万一他们真的铤而走险,而杭州官府却有意纵容的话那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你跟那个宋大人不是很熟吗?你可以向他求助啊?”看到不能好好的逛杭州城,李雪珠的小嘴翘得都可以挂油瓶了。
庞刚失笑的在她精致的琼鼻上刮了一下,摇了摇头,脸色也开始严肃起来“雪珠,你记住,现在在杭州我们所能靠的只有自己,其余的任何人都是不可靠的。”
“为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宋大人他也”李雪珠捂住了小嘴惊呼了一声。
庞刚点点头,在马背上伸了个懒腰,一带缰绳,把马拉到了李雪珠的身边后才冷哼道:“你也不想想,我前段时间出兵朝鲜之事他虽然身在杭州,可他身为杭州兵马允辉使难道就一点也不知情吗?可你看他在刚才连问都不问,分明是不想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在避嫌,他是怕和我靠的太近会连累他啊,你说若是我们在杭州有事他会出面帮忙吗?”
“怎么会这样?”李雪珠握紧了粉拳,眼中透露着一丝失望和一丝气愤“你们这些当官的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实在太多了,连一点点小小的事情都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庞刚苦笑道:“没办法,在官场上你要是没有一点警惕性恐怕被人吃得连渣都不胜,不过抡起在官场上的警惕性和天份你的魏姐姐可是比我强多了,我这点本事还是她平日里耳濡目染之下才学到的一点皮毛呢。”
“魏姐姐真是太厉害了,等回了青州我一定要经常去找她玩。”提到了魏蔓葶,李雪珠的大眼就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崇拜之色。
庞刚和李雪珠边聊边向着码头走去,数十名背着米尼步枪的亲兵紧跟在他们的周围,有意无意的把他们都保护起来。
而此时在庞刚前面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从一个窗户里探出来了一双阴霾的眼睛,他如同毒蛇般在庞刚身上扫了一下后又迅速缩了回来。
然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在窗户后响起“目标身边时刻跟着不下五十名侍卫,很难下手,而且若是一击不中我们就很难再有机会偷袭,建议放弃这次刺杀,再重新安排一个更为周密的计划。”
“不行,我们家主人说了。这个人今天一定要死。”一个带着些焦急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沉默了好一会后,阴森森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好吧,不过价钱要再加一倍,如果你们不再加钱的话之前的定金不能退回。”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能把这个人杀死钱不是问题。不过你们可要快点。他们现在已经快到码头了,若是让他们上了船在重兵的重重保护之下我们就很难下手了。”后面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彷徨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等我们的消息。”说完后就,窗户内就再也没有声音传出来。
庞刚和李雪珠此时已经到了离码头一里处的一条街上,这条街由于靠近码头,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在这里讨生活的。因此在这条街上卖艺的、杂耍的、卖唱、收保护费的混混都能找到,真是好不热闹。
不过虽然这里虽然很乱,但是像庞刚这样前呼后拥,还有数十名护卫拿着鸟铳在一旁保护的大人物走过时。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自觉的让开,以免遭到无妄之灾。
庞刚正边走边和李雪珠说话,这时,从前面走过来了一个瞎眼的乞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