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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熬浆糊-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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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劲闭了下眼睛再睁开,赫然发现这就是宠物版av现场,没想到我这么荣幸,居然撞见了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件。两小东西一白一黄,神情自若,无视围观群众,彷佛很享受。即使是宠物版,也看得我脸红心跳,没脸再看。
  走之前又偷偷瞄了一眼,那只白狗抬头向我的方向看来,好一张无辜悠闲的脸,好一身浓密柔软的长毛。只是,这么眼熟?想了一下,略心惊,和我姑家养的博美几乎无异。这里居然有博美?更奇怪的是博美狗和普通狗正在**。
  我移动脚步,凑到那几个小姑娘身边,探长脖子继续观摩。隐约听她们说什么这小白狗是他们家老爷买来取悦少奶奶的,品种罕见,如此云云。
  我加入她们的话局:“这只小白狗,和那只小黄狗,好象是不同种类的狗。”
  她们停下来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窃笑道:“我们家夫人实在喜欢这种白狗,所以让它和其他狗早日……嗯,生一窝一模一样的来玩。”
  我指着可爱的小白狗笑眯眯道:“这小白狗品种不多见,和这只普通的黄狗在一起,杂交后生下的小狗可能就和小白狗不一样,会变型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有研究,不过我姑姑老说要找一直纯种的来跟她家的□,不能找野狗,不然生出来四不像,所以我猜测该是这样。
  另一个小姑娘皱眉道:“会吗?如果生出来不一样,老爷肯定会责罚我们。”
  一个洪亮带着寒意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看向巷子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一帮家丁。那人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地面恨不得也要抖三抖,我往后缩了一下。那几个姑娘马上同时行礼:“见过老爷。”
  原来他就是丫鬟们口中严厉的老爷。那老爷白了我一眼,沉着嗓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这狗怎么了?”
  我结结巴巴道:“这两只狗,品种不一样,生出来的,是杂交狗,可能不是小白狗那种样子,夫人不一定喜欢,老爷你最好,再找只小白狗一样的品种来让它们生小狗比较好……”
  惊觉这老爷头顶开始冒烟,我实在不知哪里冒犯了他。他两眼喷着怒火,龇着牙齿走到我面前,喷着口水道:“你这臭丫头居然敢说我府里的小狗生下来的是杂种,你胆子太大了。”
  我差点被他唾沫星子淹没,好不容易在脸上抹了一把,连忙解释道:“老爷老爷,您误会了,不是杂种,是杂交品种,不能简称为杂种。”
  他恨不得掐住我的脖子,吼道:“杂交品种不就是杂种?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看看。”
  怎么可以断章取义呢?我后悔极了,自古多嘴空惹恨,以后绝对要闭紧牙关。这真是血泪的教训。不过我完全没有恶意,谁知道这位老爷思维如此不同寻常。
  我行了个礼,低头道:“老爷教训的是,我再也不多嘴了,这就告辞。”
  那老爷哼了一声:“敢侮辱本老爷家的狗,先关你几天再说,给我上。”说完,身后几个打手冒了出来。
  对付这几个家丁,我还是绰绰有余的。我优雅地在他们中间窜来窜去,跳跃,翻转,连鞭子都不用出手就摆平了他们。
  我负手立在旁边,笑道:“大老爷,你真的理解有误,我没有恶意的。”
  那大老爷阴森森笑了,笑的我毛骨悚然。转眼间,一张渔网从天而降,我看到的时候为时已晚,被逮了个正着。
  大老爷一声令下:“把这个出言不逊的臭丫头关起来。”
  我死命拽着渔网,渔网越收越小,最后我蜷成一团,被架走了。
  我,被关进了一个类似柴房的简陋地方。感谢大老爷,没把我扔进大牢,也没绑了我的手脚,看来只是想惩罚我关我几天。
  这里泛着异味,光线昏暗,可能还会有老鼠出没。我四周查看了一番,几乎没有可以逃脱的地方。
  只有东面有一扇小窗,如同监牢一般的铁窗。我抓着那几根坚硬的铁杆,很是哀怨,我竟然上演了一出铁窗下的悲思。
  虽然心情灰暗,可还是想高歌一曲: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最后一句,真的太贴合我现在的心情了。
  “鬼哭什么,不就饿几天吗?”一个凶巴巴的老妈妈出现在铁窗下。
  我干嚎着:“有水喝吗?”
  老妈妈啐道:“渴不死你的,再说话看我不打你。”
  连这里的老妈子都这么凶悍。想我简萧空有一身武艺,居然被一个老妈子欺负,教我情何以堪?半天没吃东西,肚子已经开始骚动,赶紧挑了个干净的地方打坐。
  直到月上柳梢头,依旧没有人给我送吃送喝,我饿得头晕起来。以前每次都有黑寐来救,现在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哪里。
  迷迷糊糊睡着了,忽然又醒了过来。敏感地觉得门外有动静,隐约听到那个老爷雄浑却在颤抖的声音:“壮士,就快到了。”
  我借着月光寻了一下,找到一根木棍,隐在门后,准备出其不意逃跑。与其饿上几天,不如放手一搏,我的武功比这府里的普通人可强多了。
  钥匙落地的声音,门闩拉开的声音,开门的声音……然后那大老爷走了进来,我“啊”了一声,一棍子甩了过去。立竿见影,大老爷应声倒地。
  我得意地拍拍手,往门外冲,门外立着的人把我吓坏了。虽然看不清楚,可是那熟悉的轮廓,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场,以及熟悉的看我时候的神情,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他是谁。
  我没有扑上去,也没有习惯性装晕,只是看着他一味傻笑,你到底还是找我来了。

  捉奸在床

  夏夜,月色撩人,我和黑寐就这么呆呆地立着,一个笑得跟傻瓜一样,一个一脸清淡眼眸却亮的醉人。
  过了一会,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他的气息,他也轻轻圈住我。这时候,我只觉得周围一切都成了虚幻。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而我的心跳却不知为何砰砰加速起来,越来越快,以致于我臊得想要推开他。
  “府里有刺客。”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惊飞无数。周围略骚动,感觉有很多人往我们这个方向围过来。才一会,我们已被火光照亮。
  那个老妈子尖叫:“原来是你这个小蹄子闹事。”
  黑寐抬眼看了一下那边,我握住他的手,小声道:“这里的人几乎不会武功。”
  “好。”久违的声音,带给我莫名的心安。他略收紧在我腰上的手,腾空而起,越过墙外。我看着下面那些目瞪口呆的人,龇牙一笑,虽然他们肯定看不到。
  轻巧地转身落地,我的肚子却很不合时宜地呱呱乱叫,我只能傻傻地颓废着,真是大煞风景。刚才见到他一时欣喜忘了这茬,现在只觉饿得老眼昏花起来。
  所有的酒楼饭馆都关了,最后我向着一个面摊奔了过去,要了一碗牛肉面呼啦呼啦吃的香喷喷。
  面摊大伯笑啊笑,一双眼睛滴溜溜在我和黑寐身上转个不停。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如此这般,难免引人遐思。
  我咽下最后一口面条,凄苦道:“大伯,我和他是私奔出来的,我家里逼我嫁给一个老头当小妾,我们两个没办法,只能私奔。”
  “我想也是。”大伯收敛了神色,换上同情的目光,“姑娘,你多吃点,让你小相公也来吃,我不收你们钱。”
  “大伯,谢谢你,可惜我们还得逃命,我家里就快追来了。”
  大伯叹息道:“可怜的娃。”
  我放下钱,拉着黑寐就跑,转身却笑开了,我确实有一点私奔的感觉,而且感觉还不赖。
  月光下,我们朦胧的身影淡淡地投射在地上,我又向他靠近了一些,直到它们中间再也没有缝隙。
  “黑寐,我每次有难你都会及时出现呢。”我记得那次在海上看到他,他真的就像特意从天而降来拯救我的人一样。世界之大,海之广袤,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被牵在一起,真的不是一般的缘分。
  他看向前方,周身笼罩着一层月纱。多日不见,我贪恋地盯着他瞧个不停。
  “自己要机灵点,我不可能时时都在你身边。”
  我理了理鬓发,跑到他前面道:“其实我已经很聪明了是不是,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以后坚决勤练武功,让自己强大起来。”
  我的豪言壮语在他看来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有任何回应,可能在他眼里我实在太弱势了。忽然想到以后他要是再不见,我就自己策划个案件,制造点事端把他引出来,目前看来这是很可行的。我忍不住笑出声,这种歪门邪道的“外家”功夫也只有我想的出来。
  听到我的笑声,他抬头看了眼一步步倒退的我:“这么开心?”
  我点点头,接着收起笑意,板着脸道:“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干嘛去了?”
  “你到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到了,这面摊和我住的地方在同一条街上,距离实在近,我们都没说上几句话。
  小心试探道:“你真的,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了?”
  “进去吧。”声音悠缓,一如既往。
  我咬咬牙,混蛋黑小子,久别重逢也不跟我解释一下最近的行踪,如此没有情趣,该用鞭子抽一顿才是。说起来,这人的性格实在太欠扁了,我恨不得磨刀霍霍宰了他。
  一个人轻手轻脚进门,轻手轻脚烧水洗澡洗头,极力避免吵醒其他三人,最后倒在床上四肢无力。窗外晚风吹动树叶,婆娑作响,声音很动人。我嘴角漾开笑意,这死小子终于现身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被我忽略在风吹树叶声中。我闭上眼睛,困意袭来,却又被另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惊醒。
  迷迷糊糊了三秒钟,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蹦到了门边,听了一会没有动静。悄悄打开了一条缝,探出头,不经意地接收到一束专注的目光,门框边倚着一人,果然是我想到的那个人。
  原来不止我一人情绪波动,他终究还是来了。我垂眸,声音比蚊子还轻:“好像听到敲门声了。”
  他转身进屋,我也跟着进去,轻轻带上门,却忽然觉得屋里温度升高了些。古代的亵衣亵裤,在我只披了单薄中衣中裤的条件下,非常得没有安全感。而我披头散发的模样,可能也不太能入目。我有些懊恼,怎么也应该稍加修饰一下再开门,虽然我再丑的样子他都见过。
  灯光昏暗,他应该看不出我的窘迫吧。我走到桌边替他倒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却随手置于桌上,将我轻轻揽进怀里。
  “为什么突然回明遥,是因为他吗?”声音自耳边慢慢滑过,我抬头笑看他,第一句话就问这个,难道说他在吃醋?
  我故意皱眉,状似心虚地低下头。他扣住我下巴,迫使我仰起脸,呼吸可闻,已是最近的距离。
  “说。”低低的声音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倒影在他眼中的人笑了,柔声道:“回来看看师傅和师兄们,这你都吃醋?”
  转念一想,他居然审问起我来了,马上换上严肃的表情,瞪眼道:“这段时间去哪了,为什么玩失踪?”
  “你不是说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那天的事情又涌上脑海。我真的已经彻底想清楚了吗?眉头拧了起来,低声道:“不喜欢你杀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从未杀过无辜之人。至于其他的,江湖有江湖的规则,我不可能坐以待毙。”
  我略黯然,心里明白他说的是事实。或许我可以改变他,但是不能彻底改造他。他有他的经历他的生活,我们的环境不同,不能一概而论。不过以后的事谁都不清楚,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准。
  揪住他胸口衣服,威胁道:“那你答应我,尽量离江湖远一些,最好回了山谷我们就不出来了。”
  “好。”他一向无波的眼神略略浮动起来,似流淌着一抹奇异的色彩,我再次被吸附进去。交织的眼神,逐渐让身体升温。
  闭上眼睛,被他抱上了桌子。预想中的吻如期而至,比平时热切了好几分。口中每一处都被他搜寻殆尽,不留一点余地。我浑身无力,忍不住轻轻颤抖,只能攀附在他身上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手在我背后游走,带来更火辣的感觉,我剧烈的喘息也都被他吞没。
  他一点点轻噬着我的嘴唇,直到略红肿才离开。手抚上我的嘴唇,慢慢摩挲,我不敢再看他,垂眸喘气,热气散在他手指上。脖子被他细细啃噬起来,我只能仰起头,攀住他,觉得他肌理分明的身体也同样火热,这个发现让我又惊又喜,如定心丸一般。
  迷迷糊糊中,胸口略有异样,赫然发现衣服已被挑开,整个胸口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也许是察觉到我的异样,他抬头正对上我的眼睛。那眼睛里隐约有两簇火焰,看得我从脸红到了脖子。
  “不愿意?”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让我无法抗拒。我闭上眼睛,默许他下一步的行动。一边柔软落入他掌中,微微重力地揉捏着,顶端也不能幸免,在他两指的折磨下寻求着出路。我轻吟出声,扭动着身体。他沿着胸口一点点轻咬,想必留下了很多印记,而后含住了一边……
  我难受地挺起胸,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他抱起我,将我压入床内,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胸口,只是从一边换成了另一边,吞咽吐纳,也用手揉出了道道红痕……
  原本闷热的夏夜更是热的几乎爆炸。我几乎已无蔽体物,只剩一条亵裤,雪白的肩膀和胸口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难以抑制地惊呼出声。
  “简萧,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随着一声大喊,一个人破门而入。
  激情中的两人猛然清醒,黑寐及时覆盖上我的身体,避免了我的春光外泄。我一边羞愧着,一边懊悔为什么没有锁门让人直接推开以致于撞见了如此羞耻的限制级画面。
  黑寐没有看向来人,眼神始终停留在我脸上。脸上散乱地飘着几根发丝,凭添了几分魅惑。他一低头,又覆上我的嘴唇,我捏了他两下他也不为所动。
  “你们……”来者显然是矛头小伙永乐,他愣了好一会。虽然我几乎没有皮肤露在外面,可是我和黑寐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干什么。永乐又木木地看了一眼地上我那无声的衣服,彻底石化。
  “啊啊啊啊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我眉头彻底纠结在一起,果不其然,永乐飞奔了出去,边跑边叫:“师傅,郭美,快出来,出事啦,有淫 贼。”
  我仿佛已经嗅到了暴风雨来临的味道。用力推开黑寐的身体,声音嘶哑:“糟了。”被人捉奸在床了。
  衣服扔在地上肯定不能再穿,我只得狼狈地爬起来,光着身体跑到柜子那取干净衣服,黑寐坐在床边悠闲地看着我忙来忙去。我被他看得脸红耳朵烧,虽然刚才比这还亲密,可是这样大喇喇暴露在他面前还是让我觉得极为不好意思。匆匆披上衣服,对着他瞪眼道:“看什么,还不快走啊?”
  “为什么要走?”他走到我面前,我置身在他的包围圈中,恨不得把自己遁起来。为什么要走?被人捉奸了当然得走,我拉着他往门外送,恳求道:“黑寐,你快走,太丢人了。”
  “你在怕什么?”
  “你不丢人我丢人啊。”我苦着脸,眼看时间不多,我下了最后通牒:“黑寐你快走,不然以后不准踏进我房间。”
  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带着点笑意,终是妥协了,轻声道:“好。”凝视我几秒钟,转身走到院里,身影一闪,已融入浓夜。
  我抚着额头,终于清醒过来。关上门,穿上外衣,把自己打理了一下。奸夫在的话,我的形象就彻底毁掉了。不过,我现在也已经是毫无形象可言。
  一个很普通的客厅中,气氛十分诡异。三个男人坐着表情愤懑,义愤填膺状;一个女人站着,腰杆虽挺的笔直,头却是低着呈批斗状,头上只差一个纸质的类似厨师帽的批斗帽子,就可以被反绑着开批斗大会了。
  年纪最大的先开口:“简萧,那人是谁,你怎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师傅老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快看不见眼珠了。一段时间没见,他胖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重重叹了口气,这事情,真的很严重吗?看他们的架势,好像是要把我浸猪笼,难道我真的太放 荡了?
  永乐握着拳头,狠狠在桌上捶了一下,自打我进屋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亢奋的情绪,真是个热血少年。“我觉得那个人就是我们以前救过的黑寐,简萧,你老实交代是不是。”
  我两只手摩挲着,不好意思道:“这个,这个……”
  郭美阴森森地:“你不是说你最讨厌黑寐,誓要让他尝尝你的厉害吃点苦头吗?”
  我傻傻地赔笑,我曾经这么说过,只是事情发展偏离了预先的轨道,我心不由己。
  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把我当成了批斗对象。原本对着他们我一向都是伶牙俐齿的,这会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谁叫我理亏呢。
  师傅抚了下长胡子,叹道:“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花公子,他对你多好。”
  我差点忘了这三人是花痕淡的忠实拥护者,事到如今再也不能隐瞒,只能把我和花夫人的纠葛说了出来,三个人越听眉头越紧。
  师傅老头小眼一瞪:“就算这样,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居然还做出此等事情来。”
  感情的事,本来就很微妙,我也道不明。眼看这三人咄咄逼人的态势不会马上停歇,我果断决定采用最直接的一招。两眼翻了几下,身体一软,顺着椅子倒了下去。
  永乐大胆猜测的声音响起:“师傅,会不会是中暑了?”
  “嗯,先把她扶回去吧,我们慢慢教育。”
  我躺在床上奸笑,对付你们三,本小姐有的是办法。

  两只简萧

  在阳光下伸个懒腰,神清气爽。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低头看了眼胸口,似乎还留着昨天火热的触感。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的脸有多么红。
  一个可爱的小妹妹跑了过来,递给我一封信,奶声奶气道:“有人让我给你的,收好哦。”说完蹦蹦跳跳跑开。
  我打开一看,笑了,小心收好。
  跑到展家找唐凝,恰巧小夫妻俩要出门,展老师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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