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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初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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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早有一些目光投递过来,身旁还有女子正在窃窃私语,他是那样耀眼夺目的男人,一直都是,她最早发现了他,却还是来不及,初见时,便已注定这一生迟了……

    “安西王来了啊!老夫在这儿祗候多时了,请上座!”李广庭一句热乎的寒暄,顿时惹来满场的目光,随即蜂拥围过来的官员趋之若鹜。

    颜慕笛笑了笑,使眼色暗中拦住欲挡开众人的护卫,由着这位权臣在前替自己开路,信步跟着往前走,自从老安西王去年病逝后,朝中各大党派便想方设法的来巴结他,西蜀虽然隶属西朝,可历年来一直屯兵自治,若是拉拢了他,得到整个西蜀的支持,那这些人铲除政敌,扭转朝中局势几乎是胜券在握!

    紧随其后的如意美得浓艳若妖,桃红色的绣花抹胸傲然凸挺,外罩的一袭藕荷色曳地大袖锦袍上绣着开屏的金孔雀,她就如那只骄傲的金孔雀趾高气昂,咧嘴轻轻一笑,也像是带着对别人极大的藐视,却也让那些可望不可即的男人垂涎三尺。

    “哼,不过是个庶王妃而已,有什么神气的!”站在人群外观望的萧可情眯起眼,一时被抢尽了风头,妒色让她的脸看上去煞是凌厉,尤玲珑跟在她身边探头探脑的瞧了几眼,好奇的问道:“那正妃呢?是她后面的那个吗?”

    “安西王没有娶正妃!”萧可情冷声回断道,她会知道也是因为半年前她爹曾派人去蜀中拉拢安西王,结果宝物送去了不少,那人却连安西王的面都没见着,最后只打探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情况回京交差,还特意当成重要线索似的讲得匪夷所思——大意就是颜家如今已是人丁单薄,安西王却只有一个庶妃,还不是大家闺秀,是蜀中万花楼的头牌歌妓。

    一看到风骚入骨的如意,萧可情几乎不假思索就猜到是她,至于她身后的那个纱带飘飘的白衣女子,嗬,或许是安西王喜新厌旧了?

    尤玲珑兀自偏着头冥想了片刻,见白衣女子并未和安西王坐在一起,忽然一语惊人:“那个姐姐好像白衣飘飘的仙女,难道是安西王准备献给皇帝哥哥的寿礼?!”



         天子寿宴 群芳争艳(七)

    萧可情眸色一冷,转眸瞥向不远处围坐在一起的三个女子,嘴角噙着笑,“我们过去找清阑她们——”

    话音未落,殿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字字拉长的呐喊声:“皇上驾到——”

    一条长长的阔道迅速的从人群正中央退让出来,两列提着宫灯的太监踏着大红地毯引路在前,身着衮冕礼服的朱胤搀扶太后被簇拥着缓缓而来。

    “恭祝吾皇万寿无疆,寿与天齐!恭祝大西朝四海升平,千秋万世!”两侧顿时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明珠也在随行的人群里,被明少华抱着走在太后的后面,看到紫燕飞时,就像她们之间约定了什么似的,她嫣然一笑,分外明灿,恰如一朵国色天香的盛世牡丹瞬间绽放开来,艳光四射,其魅力又无人可挡,一下子惊煞住周遭无数人的目光。明少华嘿嘿一笑,俯首瞥了她一眼,低低的吟道:“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明珠微微蹙眉,摇头道:“不好!”

    “哪里不好?”

    明珠板起脸,煞有介事的凝望着他说:“这首诗是李延年为他妹妹作的,又不是为我作的,所以不好,你也应该为我作一首诗,那样才是属于我的,那才好呢!”

    明少华笑了笑,揶揄道:“李延年为自己妹妹作诗是要将他妹妹献给汉武帝,你该不会是想仿效古人吧?”

    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轮,狡黠的光芒流转四溢,她犹带着一丝邪气勾起嘴角,笑嗔道:“我倒是想啊,可惜大哥你做不出那么惊世骇俗的诗来!”

    前面的朱胤忽然侧头回睇了一下,只是匆匆瞥过,那双琉璃般剔透清亮的眼眸却一如既往的犀利,仿若利箭要穿透她,令她心虚的一怵,不可能吧——周围这么闹哄哄的,他还能听到?

    众人落坐,如雷贯耳的声音才嘎然而止。

    “缅国贺礼到!”“波斯国贺礼到!”“高丽国贺礼到!”……

    司礼监尖声高吆时,朱胤笑嘻嘻的俯凝着台阶下的众人,明珠陪坐在太后身边,那么近的距离也丝毫感觉不到他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一撇头,居然看见他正在和台阶下的某个姑娘眉目传情,勾起嘴角犹如妖娆香艳的粉海棠,笑得柔情蜜意!

    她一个激灵,连忙回过头来,浑身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外邦使节进贡的礼单一吆喝完,朱胤似乎想起了什么,举起金卮,看向台下左侧首座的颜慕笛,“安西王此次可谓是朕的上上之宾,朕先敬你一杯!”

    “吾皇万岁!”颜慕笛站起身,举杯饮尽,举手投足间优雅自若,却始终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璧人。

    “我也有薄礼送给皇上!”他一击掌,明珠顿时圆瞪双眼,脚上隐隐作疼——两株六尺高的红珊瑚盆景被放在了大红地毯的正中央,“出自东海的两株红珊瑚献给皇上和太后,聊表本王一点心意!”

    “红珊瑚虽然价值连城,可是皇帝哥哥更喜欢女人!”远远的瞅着白衣女子,尤玲珑兀自咕哝了一句。



         天子寿宴 群芳争艳(八)

    一咬牙,明珠早在心里把这个安西王千刀万剐了很多遍,她算是彻底明白了,昔日那株小的根本就是颜咬金存心用来作弄某人的,结果真到危急关头,他拉人一闪,让她做了“替死鬼”!

    “哼!”她一拍桌子,太后只是了然的瞟了她一眼,太后另一头的朱胤却扭过头来,百媚丛生的笑靥含着几分诡谲的温和,“明珠妹妹喜欢的话,朕可以送给你!”

    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她耸耸肩,佯笑的扯开嘴角,“那明珠先谢谢皇帝哥哥了!”哼,等他送过来,她就把它砍了当柴烧!

    他似笑非笑的撇开脸去,这时小五子将一个雕花精美的沉香木椟盒呈给他,一打开,椟内霞光滟硏,朱胤拿出里面的东西展露给众人,依然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谑笑道:“终于到朕最喜欢的一环了,还是依照朕往年定下的规矩,今晚在座的佳丽之中,谁技压群芳博得头彩,谁就可以得到这条战国时期留传下来的碧玺链坠!”

    看到李清阑双手抱着琵琶款款走出来,明珠有点啼笑皆非,转头再看一脸若无其事的朱胤,他还真不怕那琵琶把他心上人给压坏了?

    李清阑披着一袭白绒镶边的大红棉绸斗篷,整个身子都包裹进去,连头也罩上了,几缕青丝缭绕中,只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粉饰雪白的憔悴玉容,纤纤玉指行云流水间,弹的是一曲哀怨凄婉的《昭君怨》。

    一曲终时,座间陆续的有人扯袖拭泪,如泣如诉的琵琶声仿若一只神来之手将人内心最脆弱的一部分感情拉出来,黯然神伤。

    太后微微皱眉,俯凝着慢慢退场离去的人,不动声色的说道:“这大喜的日子弄得人哭哭啼啼,也怪不吉利的!”

    “清阑这丫头总犯老毛病!”朱胤笑着摇头,俊靥上没半点恼色,而促狭细长的丹凤眼内满是宠溺,“改日让母后您好好说一说她!”

    太后不置可否的莞尔一笑,又扭头看向身侧的人,“明珠,你今晚不是也做了准备吗?”

    “呃?”明珠愣了一下,原本想用焦尾弹一首蔡琰的《胡笳十八拍》,这会儿连忙改了口,“回太后姑姑,因为今天是皇帝哥哥的寿诞,所以明珠斗胆献丑,准备了一曲《凤求凰》,不知道太后姑姑会不会喜欢?”

    “嗯。”太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哀家记得皇上小时候是很爱听这首《凤求凰》的!”

    这么凑巧?明珠不由撇头瞧他了一眼,只见他意味深长的朝自己笑了一下,那浅薄的笑容仿佛含着一丝敷衍的轻蔑之意。这是什么意思?明珠忿忿地撅起嘴,难不成他以为她和太后姑姑是早就串通好的?!哼,就算她投机取巧,也不会蠢的这么昭然若揭吧?

    说话的那会儿工夫,大红地毯上已经顺着阔道纵向铺开一副三丈长的空白卷轴,手执狼毫的妙龄女子或蹲或立,婉若游龙,泼墨涂丹处妙笔生花,彩英缤纷。



         天子寿宴 群芳争艳(九)

    “她是谁啊?”

    身后的张总管忙笑不迭的回道:“明珠小姐,那是窦太尉的千金窦心雪,窦小姐擅于丹青,也是皇上钦点的京城四花之一!”

    明珠颦眉,瞪了他一眼,“京城四花很了不起吗?”

    没想到还有人会这么问,张总管面色一窘,“这个奴才不知……不过,皇上曾经赏赐了窦小姐一把镶着红宝石的玉柄白羽绒纨扇,和今天的这条红宝石的碧玺链坠倒是很般配。”

    般配也不一定就是她的!明珠默然一哼,放眼俯视去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百花图,满卷春色,群芳争艳,独有瑰姿艳逸的牡丹傲首不群,熏风扑面来时,真似有阵阵暗香袭入鼻尖,忽然有人发出一声惊呼,手指着在灯火中闪动的娇小蝉翼,“蝴蝶!”

    “真的蝴蝶?”紫燕飞眨了眨眼,惊愕的注视着两只蝴蝶翩翩栖落在那朵艳妍栩栩的牡丹花上,她读书不多,脑子乍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这不成神笔马良了吗?

    她刚这么想,旁边的旁边的人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思虑也很周全,比一些人异想天开的好。”

    “谁异想天开啊?”妖艳的如意诮笑地贴过去,趁机在璧人脸上小啄了一口,“王爷您是在说贱妾吗?”

    他置若罔闻的漠然不语,紫燕飞却自觉的垂首敛眉,因为她执迷不悟的梦寐着得到马良的神笔,所以以前他总逼着她学作画!

    他曾经坚持不懈的去改变,她如今去依然执迷不悟的在幻想,就想有些事,注定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她努力过,挣扎过,却还是抵挡不了那个人带给她的命运。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一句话,禁锢她永生。

    回过神时,画轴早已收走,而且她走神这会儿已经错过了三位佳人的表演,这会儿在场上弹琴的女子淡雅若菊,就连她弹的曲子也是暮晚东篱采菊般的悠然,令人心中的苦闷不知不觉消散开去。

    不知所有人是否都沉醉了,寿宴上一时间阒无人声,只有清泉般的琴声,在安静中流淌。

    “她是朱胤的人。”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冷沉,世上可以令他动摇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已逝的母妃,而另一个,他抬眼望向台阶上那张眉目飞扬的皎容,讳莫如深。

    “我明白。”易飞扬哑然一笑,弹琴之人的目光始终凝视着龙椅上的人,她的眼里只看到那个人,如此深情脉脉,岂会不明白?

    台阶之上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破了意境,呛酒的滋味可不好受,明珠兀自捣捶心口,她倒不讨厌这个舒小姐,只是朱昀哥哥的眼神太吓人了,活脱脱的一只套兔子的狐狸。

    “这丫头是一朵奇葩,只是不适合宫里。”太后笑叹道,明珠瞄了她一眼,止住咳喘暗暗偷笑,敢情太后姑姑是在替皇上选妃呢?



         天子寿宴 群芳争艳(十)

    舒素女抱着琴退下去,角落里的乐班立马欢天喜地的闹腾起来,同时有千瓣万瓣梨花被人撒向夜空。蒙蒙的花雨中,四个碧纱舞娘围簇着一名手舞足蹈的红纱女子摇曳而至,那女子两只纤细的玉臂在空中高举,旋转,颤翼如蝉,水袖凌空一抛,赤练击雪,乱花千层,流风回舞,步趋生金莲,婀娜又冶艳。

    御花园里见过一次,明珠知道她也是京城四花之一,名字叫萧可情。

    “太后姑姑,那这个呢?”明珠蛾眉微微上挑,解颐一笑,乌溜溜的眸子里黠光毕现。

    “红颜?”太后浅然一笑,言犹未尽的斟酌着自己的措辞,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仿若是把某个词拆开说一半,留一半。

    红颜?红颜——祸水?!明珠心领神会的微微点头,这个萧可情长得确实有点狐媚,要是迷昏了朱胤这个绣花枕头,恐怕真有可能成为西朝的苏妲己呢?

    “好!”朱胤这个绣花枕头果然在拍手称赞,而且两只眼睛分外的神采奕奕,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脚伤了,她也来个惊艳全场!哼,依她看,若是他日亡国了,也怪不得人家红颜祸水,就怪他自己好色!

    “明珠小姐,下一个就该你了!”身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目光,张总管笑嘻嘻的把焦尾递交到她的席桌上,叶府刚遭白事,皇上恩准他们今晚不用来,这把古琴还是玄琪特意托朱昀哥哥他们带进来的!

    “还不到一个时辰,这么快就到最后一个了?”

    “明珠小姐恐怕有所不知,只要有这京城四花在,别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大部分是不愿出来的!她们都怕自取其辱……”

    她狡诈的一笑,突然反问道:“那张总管你觉得本小姐今晚是自取其辱吗?”

    “当然不是,明珠小姐你这一上去那就是京城五花啊!”

    什么京城五花啊?!明珠白了他一眼,“马屁都不会拍!”

    笙歌渐隐渐消,张总管转眸瞅了眼台下的人,含蓄的笑道:“明大爷这会儿恐怕不方便,奴才安排坐辇抬你下去!”

    明珠顺势看下去,一群纨绔子弟在座席间相互灌酒,明少华绯红的脸上挂着迷醉的浮笑,明珠撇了撇嘴,眼里满是无奈,“好吧。”

    “哎哟——别……别动!”明珠急忙摆手叫停,虽说有了坐辇,可还得先让她坐上去才行,偏又是大小姐脾气,不肯让臭太监碰,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围上来扶,她的脚稍稍一动,就扯痛得龇牙咧嘴,叫苦不迭,“本小姐不要坐这个啦!”

    太后微微凛眉,少玉这会儿也不知在宫里哪处巡逻,青楼风波之后,她可更不能让明珠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地有失体统,遂吩咐道:“顺德,你去叫少华上来……”

    “母后,何必那么麻烦,朕可以抱明珠妹妹下去!”

    朱胤说着倏地站起身走过来,温柔的靥颊上浮出两个浅浅的笑涡,海棠花般赏心悦目的男子,却让明珠看不清他的表情,连笑也是迷离的。

    太后的神色于惊诧中却有一分喜出望外,连眼角都是笑意,点着头,“那也好!”



         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一)

    身体的重心骤然一倾,三千乌丝如云瀑般垂泻,明珠一颤,两只藕白的细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不知是周身淡淡萦绕在海棠花香醉人,还是他胸膛的绸缎太过滑腻柔软,自己那颗长满棱角的心一时找不到触角,好像是被包容了……

    俯首瞧着怀内安顺如猫的女子,朱胤浅然的勾起唇角,“还以为你很讨厌朕呢。”

    她不甘示弱,“那是你以为的。”

    他一觑,戏谑的笑意的更深,“这会儿想讨好朕了?”

    “就因为我肯让你抱,你就认为我讨好你,你不会太自作多情了吧?”明珠扬眉一笑,抬头瞥他时,乌溜溜的眼珠黠光一闪,旋即换了一种口气继续嘟囔道,“其实皇帝哥哥的怀抱又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享受的,就算明珠不是第一个,也不愿错失良机啊!”

    朱胤被她峰回路转的话弄得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不置可否的笑了,好似蜷于他怀中的真是一只猫,每下一步石阶,她身上就会发出清脆的铃铛响。

    早在他将明珠从座椅上抱起来时,座席间已经开始私语纷纷,朱胤自己不以为然,有些人的耳膜却被这切切嘈嘈的议论与揣测给刺痛了,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在扎。

    “清阑,其实你不用生气,皇上他宅心仁厚,假使换作你、窦姐姐或是萧姐姐中任何一人,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做的。”舒素女劝慰着旁座低首忍泪的羸弱女子,隐隐含忧的目光却射向了红毯铺盖的汉白玉石阶,其实自己也无法心如止水呢……

    明珠坐在场地正中央冲她粲然一笑,紫燕飞不由在袖内攥紧拳头,迟疑了一下才站起来,身旁的如意却还是被她吓了一跳,手一抖把桌上的金卮给碰翻了,忿忿的正欲开口,一扭头却看见白衣纤灵的身影往场中央去了。

    “王爷,紫姐姐她……”如意突然住了口,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璧人全身上下不知何时被笼罩了一层阴鸷的戾气。

    颜慕笛的目光始终盯着她,紫燕飞不回头,也能感觉的他那灼烈的怒火快把自己身上烧出两个大窟窿来,在他看来或许她又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可她就是如此,越是没有后路的穷途,越不管不顾,套用她娘的俗话叫“破罐子破摔”,结果每次“摔”完之后还是得面对更糟糕的现实!

    “妾身安西王府颜慕箫之妻紫氏叩见皇上,恭祝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双手交握,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大红地毯上,而颜慕笛那双黑曜石般炯亮的眼瞳却在盯着她时一点点冷凝下来,变得比寒冰利刃还尖锐!

    紫燕飞此语一出,全场噤声。

    明珠闻言也一时错愕了,这和她预想的有一点点偏差,不过应该也不会差太远,她遂忙扯开嘴笑了一下,底气不足的解释道:“皇帝哥哥,那个……紫姐姐虽是从——西蜀远道而来的,但是她此次是诚心来为您贺寿的,紫姐姐平日里颇……爱弹琴,恰逢今晚这样难得的机会,所以她想和明珠两人一起合奏这首《凤求凰》献给皇帝哥哥!”



         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二)

    凤目微眯,朱胤澈亮的眼眸骤然黯沉下来,嘴角边犹带一抹感伤,兀自叹道:“朕记得往年这个时候西蜀都是派他上京来的,朕最后一次见慕箫,好像也是三年前的事了……”

    心口猛地抽搐了一下,紫燕飞低首抿紧嘴唇,好像错了,那些过去从未真正离去,恍如昨日历历在目,她走不出那个梦魇……

    因为皇上当众提及起颜慕箫,所以众位臣子几乎理所当然的认为颜慕笛应该出言附和几句,于是目光齐唰唰的投过去,璧人却是充耳不闻的沉默,脸色也冷漠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想从外表去探究他只能一无所知。

    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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