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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说好吗?”
程路看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因为我不想害你。”
程路等了半天,也没有见他说下一句话,
“就因为这个理由吗?”程路一下子冲到他的面前,使劲的打着他,“你早干什么?根本不会是这个理由,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这么长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就这么对我吗?你告诉我,你说啊。。。这是为什么?”
程路又哭又喊,情绪失控,拼命的捶打曾全的胸膛,他还像是以前一样。任凭程路打,
“小路,我知道怎么样才对你最好,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你爱上了别人了吗?”
“六年了,世界都变了,你也变了不是吗?过去的人生中,你曾经执着的,你曾经在意的,如今时过境迁,都将变的不重要了了不是吗?”
程路非常的震惊,她从来没有想到曾全会和她说这样的话,
“你都忘了吗?你不再爱我是吗?你说!你说啊!啊。。。”
此时的程路完全的崩溃了,她从来不敢想,他们会是这样的结局。曾全把她扶起来,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过了好久,程路才平静下来。
“和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你是骗不了我的。”
曾全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来到了窗边,似乎是这样,才可以让他会想起过去一样,
“我不希望你成为未亡人,这就是原因,我的工作性质,无法保证每次都平安回来。上次出去,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他家里给他找了对象,他刚刚结婚。可是。。。小路。你可以不选我的。”
听曾全这样说,程路也放心了不少。这不是最坏的情况。
“我去找你,门口的卫兵甚至还用他儿子发誓,你被调走了。”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让他故意这么说的。他敢这么说,是因为他生的是女儿,不会再有儿子了。”
程路不知道原来那个家伙还玩儿文字游戏,
“从你受伤的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这样打算了是吗?难道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你值得更好的。”
曾全说完,就直接转身,一副送客的姿态。程路吃惊的看着他,
“我们就这么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你怎么跟我的父母交代?你答应过他们,要好好的照顾他们的女儿的;你不记得你和我说过什么吗?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是男人,难道对自己曾经的誓言,就这么不屑一顾了吗?”
程路知道这些理由都很牵强,可是她就是想留住他的脚步,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你们的亏欠,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你们可以理解和原谅。”
“所以这次才出手帮我的吗?”
“嗯!”
“告诉我,钱是哪里来的?”
“我父母那里。”
程路很心疼,她非常的清楚曾全对自己的父母有多么的排斥,可是为了自己,他竟然去求他们。这对于曾全来说。多难啊!放下了尊严,放下了骄傲和一直坚持的东西。
即使程路不会成为自己的女人,即使她投入的别人的怀抱,曾全也不会放任她的事不管的,她永远是特别的。
“不许走,话没有说清楚,不许走。喂。。。”
曾全离开了,程路叫他,他也不回头,她知道曾全的想法,她知道。那么骄傲的人,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程路的心很痛,很乱。此时的她就如同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曾全站在窗口,外边下起了雨,他打电话让辛秋实送程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雨中,他的心很痛。如果说过去的六年对程路还要一丝的幻想的话,那么此时也都破灭了,这样的结果是他要的,他应该高兴,应该满意,可是,永失我爱,痛彻心扉。
音响里放着一首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喜欢上了这首歌,似乎是在唱他的心。
三月的风。吹着我的面。狭。。。你是否哭泣了。真的这样。算了吗。。。。。明明是爱你的。为何。却。躲的好。远因为她。。。不属于你。了。。。。。。。六月的天。飘下一朵雪。花。。。这到底算什么。老天为我在哭泣吗。。曾经说过的话。已经烟飞云散。了。。为了她。。。。。别一错再错。了。。。。。。我把你的爱深深。埋在。心底。。。。。。就当这一切。是个美好的回。忆。。。。。。。你的。美。丽。。和你善良。的心。。我都会。一一的。记在心底。。。。。为什么。。天空还。在下着雨。。。。。。。让我想起从前最爱哭的你。。。。。。美丽的。誓愿。。。。。就在眼。前。。我愿意。陪你一起走下去。。。。
看着姐姐失魂落魄的回来,程娇很奇怪,她是来姐姐这里住几天的。没想到还遇到了这样的事,真是难得,
“姐,你怎么了?”
程路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说话,不过此时她真的需要倾诉。也就和妹妹说了事情发生的始末。
“姐,那你们真的要分手啊?”
“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呢?”
“当然不能分手了!虽然你们都觉得这是很合适的理由,不过在我看来,根本不是问题。”
妹妹的话,似乎是给了她启示,有些事情,在一些人眼里纠结痛苦,无法选择,可是在有些人眼里,那根本不是问题。
“呵呵。。。”程路一边摇头,一边笑。“哈哈。。。”
“姐,你疯了?”
“当然没有。”
程路此时觉得放松了不少,仿佛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薄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
程路显得很亢奋,一开口,就说起了诸葛亮的《诫子书》。
“姐,你气糊涂啦?人家要分手呢!你不是应该想点办法吗?比如装病,或者是去对着他哭。。。”
“这个我要好好的想想。静观天下之变,思谋应对之策。哎呀,好累,我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姐,你不着急?”
“****越是强烈,越不要急于行动。谋定而后动,则无往不利。”
现在对于程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休息了。
曾全觉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也许他觉得那是对爱人最好的。他这是在保护心爱的女人不受伤害,他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对的事。可是程路不这样想。
曾全是一个非常讲原则的人,有的时候很固执,有的时候,又有点偏激,可以让他接受的人,尊重的人,也一定是不凡的人。程路要找到这样的人。当然,这个人不会是曾全的父母,那么,就只有一种人可以有这样的本事左右或者说是可以劝说曾全了,那就是他的领导。
这几天,程路没有去找曾全,而是去找了自己认识的人,想尽一切的办法,要找到这样的人。当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找到了。
并且发挥了她从来没有用过的本事,那就是在曾全的领导面前告状,然后哭诉。最后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总之要让曾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每一个当兵的都这样想的话,估计领导一定会非常的头疼的。曾全的想法也确实有点偏激了。
在电话里,程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彼岸花的故事。
“传说,很久之前,一座城市的边缘,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它的香气可以让人想起自己的前世。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花妖曼珠,叶妖沙华。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就没有花。他们疯狂的想念着彼此。并被这样的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旨意偷偷的见面。那一年的彼岸花开的格外的妖艳。神怪罪下来,让他们永世不能相见。
我想和你说的是,我宁愿自己变成那开的妖艳的曼珠沙华。那才是真正的彼岸花。你懂吗?”
生命中有了对方才完美。幸福的人,永远不会去想不幸的结果。
风云校园 一百六十一 测字(前边会修改)
一百六十一 测字(前边会修改)
程路也有点担心了起来。那男人离开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及时的赶回去,难道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测字,出现了问题了吗?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那男人带着他的妻子来了,真是昨天傍晚的那个女人,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这次是和他老公一起来的。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夫妻两个互相看了看,还是由那个女人开口了,
“你昨天和我说了,说他会回来,我就准备好了饭菜等他回来。差不多到了时间,他真的回来了,可是我做好了饭菜,还买了他爱喝的酒,摆好了碗筷,可是他竟然发火了,盘问了我****,非得让我说奸夫是谁。他还说,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会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他还打我。。。”
“你说是让人算出来的。这话谁能相信啊?我要不是今天早上来了,我也不确定啊!不过大师~”那男人感觉对程路说,“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说,我真的要把这么好的老婆逼死了。你都不知道,我推门回家,都要把我吓死了。”
“那就好,好心变坏事了,我也会内疚的,多点信任吧!”
“行,我们就是来谢谢你的,那。。。我们走了。”
“好,再见。”
程路笑着送他们出去了。
测字,也称“相字”。一种占卜法。在古代,早在几千年前的商周时代,人们就利用甲骨来占卜,虽然它所依据的是龟甲灼纹而非文字,但仍可以把它视作文字。文字也蕴含着命运的枢机,解拆字形,以预测吉凶和决定宜忌趋避。在汉字几千年发展过程中,测字被很多风水看相之家结合自己的方法被发扬光大,其中流派众多,方法不一。 测字有多种方法。但无非两种:第一,根据字体本身。根据字本身形状或者拆字,也有在九宫格把字拆分各个单位的方法,附会其意以求吉凶。第二种方法便是数理法,类似于算卦排盘。利用阴阳五行八卦之数来测算吉凶。
程路认识的老师傅姓王,和程路也认识很久了,当然也知道程路是做什么的,程路曾经帮他预测过茶园的收益,不过这个老师傅程路还是非常敬重的,因为他是一个很善良很淡薄的人。他叫王怀远,家里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儿子结婚了,有了一个上小学的女儿。而他的小女儿小芳,却还没有找婆家。程路几乎每年都来,给曾全弄些茶叶回去,日子长了,和他们一家人相处的也很好。
那小夫妻早上来闹这么一场,也惊动了王家的人,不过谁都当没有事发生一样。吃过了早饭,大家都要到茶园去了,小芳一个人在屋里磨蹭着,程路看出来,这个小姑娘有话要和自己说,也就借口说有事要打电话,等着她。
“你有事要求我是吗?”
“嗯。小路姐,我知道你的规矩,这是我偷偷留下的好茶,我爹都不知道的。你帮我也测一个字吧!”
程路不由得失笑,来到这个地方,大家都知道她是奔着好茶来的,心里想着,曾全啊曾全,为了你,你老婆我都已经到了这部田地了。
“好,你说吧!”
“你给我测一个字。”
小芳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笔,然后在黄历上撕下一张来,写了一个‘太’字。程路看了,估计这个是小芳心上人名字中的一个字了。
“从字面上看,此人之命是贵不可言呐。太字,去掉一点就变成了大字,如果再加上一横就变成了天,可见他离天不过咫尺,就差一点了。他应该就在本地,你看,这太字写草了就像一个土,热土难离呀!他的家庭条件一定很好的。如果路走的好了,至少是一方的土皇帝啊!不过此人境况不太好,而且很不好,你看,他来头虽大,但是多了一点,就不称其为大了。如果这个点过长的话。就变成了木,三木之下,他有牢狱之灾啊。”
“小路姐,真的吗?”
“嗯,所以我劝你,凡是三思,多和父母沟通的好。”
听了程路的话,小芳咬了咬唇,转身往外走,可是走到了门口又停顿了一下,回过身来,
“小路姐,你能再帮我测一下吗?我。。。”
“你说。”
小芳又走了回来,想了想,又在纸上写了一个‘积’字,程路看了看,决定仔细的帮她看一下,这次又其他的方法。
“世爻为你,应爻为事,动爻为事情的动向。妻财丑土持世,应临子孙巳火,那么你关心的事情有两种可能,一是钱财、资产。二是恋人的事情。结合本卦为风火家人卦,变卦为天火同人卦,以及你的上一次的卦,问第二种事情的可能性大!卦中妻财爻发动临腾蛇,官鬼酉金临勾陈未上卦,说明你的恋人有****了,而且这个****还可能是你的朋友。”
听程路这么一说,小芳的脸色变的非常的苍白,程路知道自己说对了。看来,小芳的情事还挺复杂的。
程路正打算出去,突然来了电话。一看来电,是她婆婆。
“妈!”
“小路啊!你在哪里?最近能和曾全回来了吗?”
“我在外地,曾全现在忙,最近都没有时间,怎么了,妈,有什么事吗?”
程路的公公和婆婆很怕曾全,因为亏欠,也因为曾全冷漠的态度。曾全的工作忙,他们也就有了借口不回去。婆婆也曾经和曾全吵过,闹过,不过曾全是铁了心把他们当外人了。要不是婆婆聪明,知道在程路和程家那里打开突破口,估计他们是不会有什么机会和曾全进一步交往的。
“你们爷爷过生日,知道曾全在部队里的表现很好,要看看他。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曾全一直都没有见过他爷爷。”
“我会和他说的,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空。”
“行,你和他说啊!不要忘了。那你忙啊!需要什么就和妈说。对了,小路,你。。。怀孕了没有?”
“没有。”
“哦。。。没有关系,你们还年轻,不要着急知道吗?”
“嗯,知道。妈你也注意身体。”
“嗯,好,我知道,还是小路孝顺。我们改天聊啊!”
“好,妈,再见。”
程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公公和婆婆是在她和曾全婚礼的前一天。曾全开着车载着程路,一起到车站去接他们。也在那个时候程路才知道,原来曾全的父亲叫梁文泓,是一个省的省委书记,他的母亲现在改了名字,叫曾雨辰。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总。最重要的是,梁文泓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曾全的爷爷梁伟国。是中央的一位领导,曾全的两个叔叔也都是高干。
但是问题是,梁家的人从来都不承认曾全这个人,甚至是梁文泓在头几年,也是对曾全非常的冷淡的,也许是因为曾全是一个私生子,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即使曾全是在他结婚之前就有的孩子。程路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曾全会这么排斥这家人了。如果不是怕日后他们突然出现,不好和程风清夫妇交代的话,估计婚礼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曾全,还不叫爸爸?”
曾雨辰皱起了眉头,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曾全没有看她,自顾自的说道,
“这是程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父母。”
“嗯,你就是程路啊?多大了?上过学没有?长得还是很好看的。”
曾雨辰开始的话完全是出于对自己儿媳妇的好奇,可是看见了曾全射过来的眼刀,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可能惹人不快了,赶紧加了一句。
“好了,别说了。回去再说。”
梁文泓也觉得场面很尴尬,还是决定关起门来再说。
“爸、妈,请跟我们来,车子在那里。”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曾全父母。程路这个做人家儿媳妇的,应该有礼貌。
梁文泓夫妇被安排到了县里最好的宾馆。然后,程路给了他们一家人独处的时间。自己先回家去和父母交代一声。现在家里因为自己的婚事也很乱。傍晚的时候,程风清夫妇才和曾全的父母见面。程路注意到了曾雨辰的眼睛是肿的。而梁文泓和曾全难看的脸色也说明了,他们一家人谈的不怎么愉快。
“你还是不原谅他们吗?”
“他们对我来说,只是有血缘关系,没有任何的感情。不要多说了。如果你爱我,就什么都 不要说。”
曾全说的这句话很严重,甚至拿出了程路对他爱来要挟。程路还能说什么呢?
曾全的爷爷在那之后,也还是不承认曾全的,这让程路也有点生气。为曾全抱不平。
程路一直没有怀孕,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好在还有悠悠,曾全也喜欢悠悠。他们真的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女儿了。没有孩子,是这些年来,程路他们两口子的心病。曾雨辰虽然着急,可是也不敢说什么,可是只要她提一下,就已经让程路很难受了。
风云校园 一百六十二 曾全回来
一百六十二 曾全回来
结婚将近六年,程路和曾全真正相处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路霞曾经抱怨。自己的女婿的这个工作不好,希望他可以尽快的转业到地方上了,可是看程路可没有这个意思,在程路看来,这样的生活自然是辛苦。可是就如同她当初义无反顾的和曾全在一起一样。接受了曾全,也就包括了他的一切。
曾全来电话了,晚上会带着队里的几个兄弟到雅苑来吃饭,让程路准备,这是程路喜欢做的事,和他的朋友们兄弟们在一起,曾全总是显得非常的开心。
程路拿出给曾全准备好的茶叶,准备好好的招待他们。傍晚六点了,他们这些人才到,不过跟着曾全回来的不是他的战友,而是比较特别的友军。他们应该是洗漱好了过来的,因为曾全趁着没人的时候,给程路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摁在墙上,使劲儿的吻住,好一解相思之苦。
雅苑的厨房很紧张的忙碌着,要知道特种兵的伙食是不错的。曾全说他们部队的厨师。都都是有证的。这也就引得雅苑的大厨们每次在曾全和他的战友来的时候,都会非常的紧张。这次曾全带回来的,是一起交流的外国友人。
棕色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