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б宦龅牧毂嘶饺搿D侨巳氲街械钪校2皆谏凑手猓蛟〕刂诘男挝艄虬葸凳住
玄梦昔毫不避讳地从浴池中起身,隔着薄透的纱帐与氤氲的水雾,她那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然玄梦昔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将婢女呈上的浴袍松散地裹在身上,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便光着脚掀开了纱帐。
垂目那俯首恭顺地跪在地上之人,玄梦昔淡淡地吩咐道:“三日之期已逾,神界三脉神族之主无一人来黑曜殿拜会。我说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今便是兑现此言之时。你应是知道怎么做吧?”
地上的黑衣之人不敢抬头看玄梦昔一眼,低头答道:“是,属下知道怎么做。只是不知尊主打算拿先拿哪一脉神族开刀,亦或是如当初上古大战之时,对三脉神族三管齐下?”
玄梦昔捻起一股湿润的长发在手中玩弄着,淡淡地说道:“赤炎不是与魔界毗邻么?自是朝最近的下手。”
黑衣邪魔会意道:“属下明白了。”说着顿了一顿,接着迟疑地问道:“此时事否要告知无妄山那边?”
将手中的湿发甩开,玄梦昔不假思索地答道:“不必了,此事由你全权负责,不必知会嫡魔和炙彥那边。”玄梦昔说着,忽然笑着望着一直低着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的黑衣邪魔问道:“我很可怕么?为何你竟是不抬头看我一眼?”
那黑衣邪魔听到玄梦昔这么说,于是抬起头来望向玄梦昔。淡紫色的轻纱浴袍之下,玄梦昔雪白诱人的**若影若现,然这寻常男子见了皆是血脉喷张的一幕,在黑衣邪魔的眼中竟是仿若如无物。他的面上竟没有半分慌乱与动容,那半边爬满疤痕略显狰狞的面上,全然是冰冷与漠然。
他望着玄梦昔,同样冷淡而漠然地说道:“曾觉得尊主的变化有些可怕,而今觉得却是好事。只要能让他回来,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皆是好的。只是希望尊主能记得你曾经给我的承诺,不要食言便好。”
面前这人的反应早在玄梦昔的意料之中,她冷不丁地收起了那无端且媚人的笑,将有些滑落肩头的浴袍向上拢了拢,满面皆是肃然地正色说道:“我答应过你,只要你为我所用,我定是会尽力让他回来的。只是,他的那一丝神识还得你自己去寻,若是寻不到我也无可奈何!只要他神识仍存,我便能如复活你墨魁一般将熙黠复活。”
死而复生的墨魁跪地听闻玄梦昔所言不由捏紧了手心,仿佛又回到了那日他堕入神魔之井的那刻。那日他落入神魔之井后被井中黑洞密布的雷电击中,全身焦黑难辨,元魂更是碎裂四散。碎裂的元魂伴随着即将寂灭的身体高速涌向在那漩涡深处,似乎不多时便要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然墨魁那丝游离的神识却有些不甘,因是神魔之井中并无丝毫熙黠的气息。他本是为熙黠而来,如今熙黠并未存于神魔之井下,他又怎能甘心这般羽化飞散?
就在墨魁游离的神识四散之时,忽然神魔之井中剧烈地震动起来,井壁四周粉碎成块状,红火的岩浆不断地涌入。最终神魔之井彻底毁灭,墨魁一丝无处所依的神识在神魔边界的天堑中游荡。
忽然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将墨魁的神识包围,紧接着原本化为飞灰的元魂与身体竟是围绕着他的那一丝神识开始一点一点地重聚起来。墨魁逐渐凝结成为一处幻影,尔后慢慢地变得有血有肉,最后竟是重新复活。
墨魁惊讶地看着重生后的自己,再看着赐予自己重生的玄梦昔,满面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在天界之中,一旦元魂飞散彻底羽化之后是无法重生的。即便神识犹存,入到轮回之中也只会沦为凡体没于芸芸众生中,不但修为与记忆皆会尽失,而且与前世的天界身份再无任何牵连。
然玄梦昔却做到了让他元魂重聚羽化重生,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这样的能力几乎是与造物主匹敌,这样的玄梦昔也让墨魁心悦诚服。他相信以玄梦昔此时的能力,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无论熙黠是生是死,而今只要玄梦昔愿意,她便能将活生生的熙黠带回来。
黑曜殿中墨魁飘远的思绪渐渐被拉回,他跪在原地口中喃喃地说道:“我会的,我一定会寻到他的神识。他心中对你有着牵挂,定是舍不得轻易入那无生之境的!终有一日我会将他的神识带回来!”
玄梦昔闻此言复而撇了墨魁一眼,沉声冷冷地对他说道:“去吧,先将我吩咐的事情办好。你只要尽力办事,我定是不会食言。”
墨魁有些木然地朝玄梦昔叩首一拜,准备退出殿外,只是方行至殿门口,却被玄梦昔唤住了。只闻玄梦昔那并不分明的声音飘入耳中,仿佛是在言道留人一命。墨魁没听明白,于是转身复而问道:“不知尊主要留谁一命?”
殿中玄梦昔面无表情冷淡地重复道:“赤炎帝君羲阳。”
领命后的墨魁带兵连夜越过边界攻入了赤炎昕明宫,虽说赤炎神众早有准备,然终是不敌魔军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不多时昕明宫破,赤炎如五万年前那般,再次遭受魔族惨无人道的血洗。一众赤炎神族皆是被屠殆尽,唯有赤炎帝君羲阳一人被墨魁活捉并带往了黑曜殿中。
墨魁本是以为玄梦昔留羲阳一命乃是因为当年她在曲云峰上与羲阳有着一些同窗的情分,然当墨魁将羲阳带回到黑曜殿中之后,墨魁才知道他想错了。玄梦昔果然已不是从前的玄梦昔,她留羲阳一命并非是念及旧情,而是打算将羲阳的性命留在手中用以掣肘钦伏宸与羲玥。
只是墨魁有些不明白,玄梦昔而今已是挥手之间便能翻天覆地,她若是要钦伏宸统领的神众臣服于她,或是要取那羲玥的性命,可谓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为何偏偏她却要选择这般繁杂的方式?
当赤炎昕明宫再次遭魔族血洗之讯传至曲云峰上之时,羲玥闻此噩耗当场晕厥了过去。当羲玥醒来之时,她紧紧拽住一旁钦伏宸的衣袖哭着乞求道:“钦伏宸,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兄长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戏谑众生 冷血无情
钦伏宸听闻此事也是极为震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玄梦昔当真言出必行,竟是派魔兵血洗了赤炎昕明宫。对于羲阳与赤炎一脉的遭遇钦伏宸虽是痛惜,可是面对羲玥的乞求他却有些无奈。而今的玄梦昔已非他所能控制,所以无论羲玥如何凄惨地哭泣请求,钦伏宸也无法给羲玥一个她期盼的答复。
望着哭成泪人的羲玥,钦伏宸面色悲切地言道:“你已将我与她逼至此境,而今求我又有何用?她如今早已不念昔日旧情,甚至连冕儿都不见,我又有何法子能救你兄长羲阳?”
钦伏宸眼中有些痛色,却并非对情状凄惨的羲玥的同情,而是他自己对羲玥的这番言语中触及了他心底的痛处。他与玄梦昔之间变成这样,不说全然罪归于羲玥,然羲玥却确实是难辞其咎的。
羲玥听到钦伏宸所言,很是绝望地摇头痛哭道:“不会的,玄梦昔不可能会对你忘情的,她只是恨我而已。伏宸,我求求你,你去劝劝玄梦昔吧,你的话玄梦昔一定会听的!求你让她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哥哥!让玄梦昔的一切怨恨都只管冲我来,不要牵扯和连累我哥哥啊!”
“玄梦昔不就是想要我死吗?不就是想要我的元魂吗?我给她,我给她好不好,只要她能放过我哥哥!”羲玥说着忽然有些癫狂,抬手聚了灵力就朝自己的头顶之上击去,试图将自己的元魂强行迫出体外。
钦伏宸见状心中一惊,飞快出手将有些发狂的羲玥制住。他怎能容羲玥如此自伤以致连累到冕儿呢!钦伏宸手中一片蓝色的灵光将羲玥定住,厉声朝她喝道:“羲玥!你应早是知晓,如今你这条命不是你说了算,你有什么权利寻死!”
羲玥被钦伏宸当头一喝,顿时清醒了几分,流着泪掩面痛道:“对不起伏宸,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置冕儿的生死于不顾,我是……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啊!赤炎只余哥哥一根独苗,哥哥不能出事,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看着羲玥无助的模样,钦伏宸面色铁青地对隐在一旁的龙源吩咐道:“好生看着她,不能再让她出任何差池!”
龙源现身领命,尔后颇是担忧地说道钦伏宸:“帝尊打算去魔界?帝尊那日在陌岩洞中被青后娘娘伤及,如今都还没好利索……”
钦伏宸抬手止住了龙源还未说完的话,翻手间帝尊金印出现在掌心,将那金印放在有些懵然的龙源手中,钦伏宸对他说道:“若是我一去不回,冕儿便是这神界之主了。冕儿毕竟年幼,你要好好辅佐和保护好新帝。”
“帝尊!”龙源手捧那帝尊金印,顿时觉得沉重异常,却最终没再多言一句。他跟在钦伏宸身边十万余年,眼见风云变幻起起落落,却从不曾如同今日这般不安。龙源明白,钦伏宸此去魔界并非因同情羲玥而去帮她营救羲阳,而是为了玄梦昔。
玄梦昔性情大变,如今已是全然失控,从她毁神魔之井并释放魔界兵血洗赤炎便可知晓。钦伏宸不能再任由玄梦昔在那失控的道路之上彻底迷失,更不能让她一错再错。他晓得她本性纯善,若是神智清晰的话,断然不会做出这般为害苍生之事。无论如何,钦伏宸也要设法去阻止她。
一旁的羲玥闻钦伏宸之言,眼中满是感激。不论钦伏宸是因何缘由去见玄梦昔,他总是在为了营救羲阳而努力。羲玥相信只要钦伏宸去了黑曜殿,事情定然是会有转机的。只要羲阳安然,她再无所求。
羲玥从未想过要让钦伏宸赴险,她总觉得玄梦昔不会真正地钦伏宸下手。只是听到龙源方才提及钦伏宸在陌岩洞中竟是被玄梦昔所伤并且有伤在神,羲玥的心中顿时绞痛起来。她与钦伏宸如今已是形同陌路,平时根本说不上一句话,故而她并不知晓钦伏宸曾被玄梦昔所伤。
此时看着钦伏宸对龙源的嘱托,羲玥心中一颤,忽然想到如果钦伏宸当真一去不会怎么办?在羲玥心中,自小宠爱着她的哥哥羲阳固然重要,然钦伏宸却同样重要,虽然钦伏宸从未爱过她,但是她却再也收不回自己在钦伏宸身上所倾注的真心。
泪眼朦胧地望着钦伏宸缓步往外,羲玥飞快地追上钦伏宸忽地挡在跟前踮足在他的薄唇之上一吻。随着这一吻,羲玥也将体内的五彩洪荒灵珠逼出渡给了钦伏宸。
羲玥面上冰凉的泪沾湿了钦伏宸的脸颊,钦伏宸眉头皱起望着羲玥,却未开口多说一字。羲玥悲切地捧着钦伏宸的脸说道:“你一定要回来,带着玄梦昔平安地回来!冕儿还小,不能没有双亲。”
此刻,钦伏宸竟是感受到了羲玥的悔意,只是她所言的这一切太晚,已是没有任何意义。其实钦伏宸心中又如何能舍下冕儿,然世事难料,他也不知道即将面对的将会是些什么。若是玄梦昔当真难再回头,钦伏宸怕是也难再安然归来。
魔界黑曜殿中殿之内,玄梦昔闭目歪在榻上,婢女怯怯地入内通传,道是神界有人来访。玄梦昔闻讯从榻上起身,唇角轻撇地冷冷一笑,言道:“呵,终是来了。”言毕睁开眼,望向殿中被困于结界之内的赤炎帝君羲阳,继续说道:“看来留你一命还是有些用处的。”
羲阳隔着结界望着全然陌生的玄梦昔,眼中尽是心痛与不安:“梦昔,你若是因当年身受损魔鞭劫心中有恨,杀了我便好,为何要连累无辜的赤炎神众?而今赤炎已被你几近灭族,你还想要怎样?”
玄梦昔立起身来缓步行至结界之前言道:“损魔鞭之劫?呵,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目光冰冷地盯着结界内的羲阳,玄梦昔继续说道:“然你错了,我对你并没有恨意。想必魔使传令之时已言明,以三日为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赤炎一脉的结局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结果,无关什么个人恩怨。”
看着玄梦昔那冷漠的模样,羲阳眼中赤红双拳紧握捶着结界的壁垒,有些颤栗着低吼道:“既是这样,那你为何要留我一命?让我眼看着赤炎族人惨遭血洗,你可知这样让我生不如死!”
只是言毕这些,羲阳望着玄梦昔那墨黑的双瞳又软下了声来,继续说道:“梦昔,我不知道这三百年来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你能在损魔鞭下劫后余生,想必是受了许多非人的苦楚。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将心中的积怨发泄在那些无辜的人身上,我也相信你的本性绝非是嗜血无情的。”
漠然地听着羲阳所言,玄梦昔轻蔑地笑笑:“你又错了,羲阳。我生来便是神魔混血,血液里头流淌的便是魔族的嗜血与无情。”玄梦昔说着,指尖点上覆在结界之上羲阳的掌心,继续诡异地说道:“至于留你一命,是因你活着还有价值。死,再简单不过之事,只是死了便感觉不到痛苦。你活着在我手上,能让有些人痛苦和紧张,让他们活的不安生。这远比你死了更有趣。”
玄梦昔说完,望着羲阳的那双漆黑的眸中尽是冰冷的笑意,似乎如今一切在她眼中都成了一场闹剧。而她亲手导演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从中寻求一点乐趣而已。羲阳满目惊诧地望着玄梦昔笑着从眼前消失,只是她那冰冷的笑声依旧在殿中回荡着,让羲阳的背上寒凉,让他的心中更是冰冷。
羲阳心中无比怀念当初曲云峰上那个白衣飘飘纯真无邪的玄梦昔,怀念她眨巴着那漆黑的眼睛在他身边故意找着话题絮聊,怀念她那无论怎么练习也总是不见长进的剑术,怀念她在上阳宫中那一支跳入了他心底深处的舞。羲阳从未想过玄梦昔竟是会变成这般模样,如今他是再也从她身上寻不到从前的半分影子。
黑曜殿主殿之中,玄梦昔悠然地坐在高座之上,静候着那婢女口中所言的神族之人。玄梦昔早就料到羲阳羲玥兄妹情深,羲玥定是不会置她的兄长不顾,只是玄梦昔想要看上一看,到底钦伏宸对羲玥究竟有多情深意重,会不会替羲玥来这黑曜殿相救羲阳。
将魔族的几件洪荒宝物之中的洪荒灵力吸收之后,如今玄梦昔再次突破,她已是能看透这世间的一切,故而她此时很想看看,在钦伏宸的心究竟是怎样的,羲玥在他的心中又究竟占了多少份量有多重要。虽然玄梦昔已不在乎这些情爱之事,但是她却极是好奇。因为这些年来,她从未看透过钦伏宸的心。
殿门缓开,一熟悉的身影落入玄梦昔漠然的眼眸之中。玄梦昔略是惊讶地正了正身子,望着那一身白衣飘飘的身影,玄梦昔眉头微蹙意外地说道:“雪飘飘?怎么是你?”
雪飘飘推门跨入殿中,上前几步立定,迎上高座之上玄梦昔投来的略微惊讶而又满是淡漠的目光,与玄梦昔一般亦是满面冷色地淡然开口道:“玄梦昔,好久不见!”
第三百四十五章 行事诡谲 情谊难再
望着座下白衣飘飘的灵啸女君雪飘飘,玄梦昔颇是意外。然眼中那丝讶异闪过之后,玄梦昔旋即又恢复了满面的漠然。
当年玄梦昔与雪飘飘初遇之时,二人的性子其实便有些相似,皆是纯真活泼,只不过玄梦昔较雪飘飘而言少了一份跋扈,多了一点心机。不想五万年后,这二人四目相对,那神情又是惊人的相近。只是昔日的那份纯真与活泼皆是不再,而今的两人同是一脸的淡漠冰冷,然不同是的雪飘飘的冷漠是拒人千里,而玄梦昔的冷漠却是令人望而生畏。
玄梦昔听闻雪飘飘开口道是好久不见,漠然的唇角微微一动,诡笑道:“呵,本以为依如今这你那冷傲的性子,你们灵啸一脉是断然不会甘愿臣服于魔界的,不想你竟然来了!呵呵,虽是迟了些,然你灵啸一脉四散各处难觅踪迹,这消息怕是也延迟,故而本尊也便不计较这时效之事了。”
不料玄梦昔话方落音,便闻雪飘飘淡淡地说道:“灵啸神众是断然不会轻易臣服于魔界,玄梦昔你想得没错,看来你很了解我。所以我今日并非是代表灵啸一脉来向你称臣,而是来向你讨要一样东西的!”
雪飘飘的话非但没有将玄梦昔激怒,反倒提起了玄梦昔的兴致。玄梦昔从高座之上站起,缓缓歩到雪飘飘的面前与她相对而立,问道:“哦?本尊倒是想知道你要向本尊讨要何物?”
迎上玄梦昔饶有兴致的目光,雪飘飘依旧从容淡定地说道:“当初青虬水月洞天之中,你还欠下一命,而今是否应是到了还回的时候了?”
玄梦昔收起冰冷的笑意,眉头微蹙道:“当初原是你在水月洞天欠下我一命,后来你又在水月洞天帮我修复元魂救我脱险,这般算来你我二人早是两清了。我又何时再欠下了你一命?”
雪飘飘感受到了玄梦昔周身让人窘迫的气息,不由后退一步言道:“我何时说过你欠我一命?正如你所言,你我二人早是两清了。当初灵啸的血债乃是你父亲玄魇所为,你父玄魇在世一日,这血债便还暂且落不到你的头上。”
听到雪飘飘这么一说,玄梦昔心中更是不解,眉头紧皱神色冰冷肃穆地问道:“那你话中所指究竟是何事?”
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扳指,颇是不舍地小心摘下,雪飘飘将那白玉扳指托在手心之中伸向玄梦昔,言道:“你欠他一命!”
怕玄梦昔仍是不解,雪飘飘紧接着说道:“你忘了?当初在水月洞天之中,若非裕偃识得你的渴血之症并指点你去向妖界求助,怕是你早就妖体干竭元魂飞散,也活不到神体回归的今日。难道你不是欠下了裕偃一命么?”
听闻雪飘飘所言,玄梦昔不禁放肆地笑出了声来:“呵呵呵,雪飘飘,从前你是个耿直的性子,向来口无遮拦,不想如今说起话来竟是拐弯抹角起来。你不就是想要我帮你救战神裕偃么?何不直言道来!”
虽是被玄梦昔这般取笑,然雪飘飘却并未慌乱,只是面上然仍是有些难掩的尴尬。待玄梦昔笑声停住,雪飘飘继续言道:“你既是知晓了我的来意,那是不是该如我所言,还报裕偃一命?”
见雪飘飘继续拿着战神裕偃的幻影当初水月洞天的旧事说事,玄梦昔不禁笑的更是大声了,只是那笑声之中皆是冰冷无情。笑过之后,玄梦昔忽地正色言道:“雪飘飘,你是你,我是我。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