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永芳生性胆小,担心的问:“你又是收别人的钱又是收别人这么多东西,不好吧。”
朵朵嗤笑道:“有什么不好,我要是不收,那个上校还不干呢,再说了,人家上校有的是钱,哪在乎这点小钱。”
朵朵故意轻描淡写,免得妈妈心里有负担。
林永芳还是很不安:“你这假结婚要是传到村里,只怕名声都要毁了,以后谁还敢给你说亲?”
朵朵不以为然:“当时婚礼现场所有的来宾又没有一个认识我的,结完婚我就走了,以后也不可能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见面了,怎么可能传到村子里来!”
陶爱家也帮腔道:“朵朵说的有道理,再说,已经假结婚过了,这些东西也拿回来了,难道又跑去退掉?”
林永芳这才总算作罢,把陶爱家不要的那块表和一千块钱先送到里间大木箱子里藏好,锁起来,才出来,期期艾艾地对陶爱家说:“那块表你实在不要,妈想给你们的爸爸。”
陶爱家很无语,爸爸对妈妈这样薄情寡义,可妈妈却对爸爸如此柔情万种。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淡淡道:“随你。”
林永芳有点局促地低下了头。
朵朵一看气氛有些僵,忙岔开不愉快的话题道:“现在我们有钱了,该想着怎样用掉那一千块钱。”
那一千块钱早用掉早安心,不然陶家和林家把这一千块钱当唐僧肉,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很快就没了。
林永芳道:“你两个哥哥结婚欠下的债有七百多,还完债只剩两百多,这两百多留给你妹妹看病。”
朵朵心里一凉,一千块钱一下子就没有了,这个家像个无底洞一样穷,早知道就不把纳百川给她的门钥匙扔了,那就还可以拿回三百八十块钱,三百八十块对纳百川算不了什么,但对她这个穷家用处却是太大了。
爱云正喜滋滋地从自己那个帆布包里拿出衣物两眼放光地一件件欣赏,从小到大她都没得到过这么多崭新的漂亮的鞋袜衣服,兴奋得小脸通红,虚汗直冒,听到林永芳的话,懂事地说:“妈,我没事的,不用看病,浪费钱。”
第24章 妈妈辛酸的过往
朵朵横了爱云一眼:“这怎么叫浪费钱呢,你的病早点治好,大家都轻松。”
爱云这才没坚持,对林永芳说:“妈,我想把这些衣服试穿一下。”
林永芳不让:“大热天的一身汗,沾在新衣服上把衣服都汗坏了,这些都是你的,急什么。”
爱云乖顺,虽然一大堆新衣看着不能试穿,心痒难奈,可还是听话地把衣服又一件一件地装回帆布包里。
朵朵想起那件粉红色连衣裙来,连忙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找出来给爱云:“这条连衣裙是我假结婚时穿过的,已经沾过汗了,给你,你快去试穿一下。”
爱云高兴地接过那条连衣裙站起来就往里屋跑,朵朵跟着进去,把那双粉色水晶塑胶凉鞋给她:“这是跟裙子配套的。”然后出去,关上房里。
过了几分钟,里间的房门慢慢地开了,爱云站在房门口,如明珠一样璀璨,真的是令蓬荜生辉,林永芳母子几个被惊艳到了。
朵朵挺直了脊背惊叹道:“好一个小美人儿!”
爱云被他们看得都不好意思了,羞涩地跑到林永芳身边坐下,问她:“妈,真的很漂亮吗?”
家里没有穿衣镜,梳头用的小圆镜是照不到全身的,她看不见自己穿这条裙子的样子,两个嫂子房里有穿衣镜,但是她不敢进她们房里照一照,天还没亮,她怕打扰哥哥嫂子们睡觉,就算是大白天她也不敢,嫂子们都好凶的,不让她进她们的房间。
林永芳疼爱地说:“漂亮!漂亮!只是这裙子太长了,就是不干活穿着也不方便。”
朵朵认真想了想,粲然一笑:“妈妈说的有道理,等我有时间了,就把裙子改短,多的布料给云云改个小汗衫。”
林永芳伸手摩挲着爱云身上的粉色雏菊连衣裙,眼里是满满的羡慕和回忆。
朵朵知道,妈妈在爱云的身上看到了她当年的影子。
林永芳没结婚的时候就是因为漂亮,嗓子好,被选为公社文化社的社员,到各大队公社演出样板戏,还算两个全工分,正因为这样,才有资格被媒人向朵朵的爷爷奶奶举荐给父亲说媒。
父亲当时在北京当国防兵,十里八乡那么多人参军,别人都分到边疆,唯独他一人去了北京,多么光宗耀祖,所以一般的姑娘给给他提亲都没有资格,像朵朵妈这样漂亮又能挣到两个全工分的姑娘才有资格。
林永芳与陶成安在正式订亲前见过一面,林永芳对一表人材的陶成安一见钟情,陶成安……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对林永芳的感觉,他是个妈宝,完全听从朵朵奶奶的。
朵朵奶奶为人刁钻,十里八乡很惹人嫌,她早就想娶个体面又能挣工分的媳妇回家,让那些嘲笑她娶不到好媳妇的仇人看不成她的笑话,所以一眼相中了林永芳,人长的漂亮,性格又温婉,又会缝纫活儿,还是公社文化社社员,算不得泥腿子。
林永芳嫁到桃花村后,待人和气,很得桃花村村民喜欢,又因为漂亮,且随着文化社到处演出,所以有许多毛头小伙子喜欢跟在她屁股后头,但林永芳为人规矩又寡言,根本就不知情,就算知情又怎样,人家仰慕人家的,又没撩她,对她没造成任何干扰,她能指责别人什么。
可陶朵朵的奶奶却如临大敌,每天臆想她宝贝儿子被戴绿帽子,担忧得食难安,最后连工也不上,和朵朵的爷爷轮流跟踪朵朵妈,惹得邻里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她二老不是个东西,他家二媳妇规矩得很,外人都没舍得往她头上泼污水,她们做公公婆婆的却一个屎盆子扣人家头上。
林永芳得知后,心里又气又委屈,更怕丈夫误解,干脆辞了文化社的工作,一心一意在家种田,赚的工分少了,陶家二老又不愿意,总是找茬打骂她,她要顶一句,大伯小叔大嫂弟媳全一拥而上打她一个。
此刻林永芳看着小女儿,眉清目秀,活脱脱跟她年轻时一个样儿,想起自己辛酸的往事,不禁唏嘘。
朵朵善解人意,看出端倪,滚到林永芳怀里撒娇:“妈妈不公平,把哥哥妹妹都生的那么漂亮,唯独把我生的这么丑,我不干。”
林永芳脸色大变,不自在地看向陶爱家,陶爱家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干笑着道:“你哪里丑了,就是黑点,谁要敢说我家朵朵丑,看我不打死他!”
朵朵笑了,向她们眨眨眼:“放心,我才不担心,我有办法让自己变白,只要变白,我就会变成天鹅的。”
陶爱家专注地看着她:“不论你黑或者白,我都疼你。”
朵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哆嗦了一下,怕冷地看着陶爱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肉麻。”
然后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把那些五颜六色扎头发的缎带、小纱巾、橡皮筋,还有各色水晶塑胶绳头绳全翻了出来,与爱云分了。
这些东西便宜,她买了好多,哪个女孩子不爱这些扎头发的东西。
爱云高兴坏了,她赶集时看见有女孩子扎过这些,还没朵朵带回来的这些好,她都羡慕的要死,现在自己一下子拥有这么多了!
她忙往头上扎。
朵朵说:“我来给你重新梳头。”
去房里拿了梳子和小圆镜子,小圆镜子给爱云拿着照,她则用梳子给她梳头。
林永芳因为自己做姑娘的时候,家里姐妹多,父母盼儿子,对她们姐妹几个都很淡漠,所以从小没怎么得到父母的照顾,因此对两个女儿格外疼惜,尽可能地好好照顾,家贫买不起搽脸的雪花膏,可是会采桑叶煮水加上淘米水给两个宝贝女儿洗头发,所以朵朵爱云姐妹两的头发都又黑又亮又柔顺。
朵朵很快帮爱云编好两条麻花辫,用一对红色的橡皮筋分别扎好,然后在发稍上打上用大红的缎子打上精致的蝴蝶结,配上爱云精致的脸蛋,还有身上这件连衣裙,活脱脱一清纯美少女。
就连爱云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呆了,眼睛瞪得溜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林永芳欣慰地看着爱云,陶爱家却在深深地凝视着朵朵。
第25章 陈美玲撒泼
朵朵的二嫂陈美玲起来上厕所,见林永芳母子几个住的茅草屋里面竟然有灯光,很是奇怪,林永芳一向是很节约的,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她不会在晚上点煤油灯。
陈美玲联想到自己睡觉的时候朵朵还没有回来,心想,难道是那个黑丫头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样想着,陈美玲的心中并未十分在意,打着哈欠往自己屋里走去,准备继续睡觉,却听到从茅草屋里传来刻意压低的欢声笑语,心中好奇,有什么值得他们高兴的。
于是蹑手蹑脚走到茅草屋的窗户边偷偷往里一看,竟然看见陶爱家的床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鞋袜,她的眼睛当时就看直了,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得差点叫出声来,她忙用手捂住嘴,方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都是真的,急忙转身一路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陶爱民推醒,气急败坏地嚷着:“睡个屁呀,家产都被人分光了!”
陶爱民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并没有听清陈美玲说了些什么,只本能地以为是叫他起来干活儿,于是看了一眼窗外,外面黑洞洞的,他不满皱着眉,口齿不清地说:“还早,再睡会儿。”
陶爱民心里纳闷,自己的媳妇不是个勤快人,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但是因为还想睡,他并没有继续思考下去。
可是陈美玲却不让他睡,狠狠地捶了他几下,恶声恶气道:“再睡下去,家产就真的被分的一干二净了,别怪我到时跟你离婚!”
陶爱民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虽然娶进家的这个媳妇好吃懒做,对母亲也不好,但毕竟是好不容易娶回来的,若真的闹离婚,先不谈丢人不丢人,以后再上哪里去弄个媳妇回来!
陶爱民从床上坐了起来,特别无奈地说:“你嫁进门都快一年了,我们家是个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穷的叮当响,哪有什么财产可分?要说财产就这一幢泥巴房,不是已经分给我们和大哥了吗?”
陈美玲见他醒了,揪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神神秘秘的说:“我刚才看见你妈和你几个弟弟妹妹在分东西,全都是些见都没见过的衣服鞋袜。”
陶爱民把耳朵从她手里挣脱掉,嗤笑着说:“你是不是想新衣服想疯了,做起了白日梦?妈手上要真的有钱,第一就是带云云去看病,你看她三天好两天病的,把妈愁的什么似的。”
陈爱玲一掌甩在陶爱民的天灵盖上:“我既没疯,更没有眼瞎,也没做白日梦,不信你跟我去看看!”
陶爱民只得陪她去看看,等确定了是做梦,她就会不闹腾了。
夫妻两个踮起脚尖走到茅草房那里,往窗户里一看,陶爱民登时愣住,陈美玲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我有没有胡说?”
陶爱民把她往自己屋里拉:“也许是朵朵上城里给别人带的呢。”
陈美玲一听,这种可能性很大,这个家有多穷她是知道的,而且婆婆性格软绵,不可能单独给朵朵几个没有成家的孩子买什么的,再说了,就算婆婆手里有钱,就像陶爱民说的那样,她也不敢乱花,先不谈给爱云看病,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陶爱民察觉到陈美玲神色似乎缓和了下来,心中松了口气,女人无理取闹真的很叫人心烦,何况自己的这个女人还不懂事!
他以为陈美玲会回屋去,谁知她竟然一掌推开了茅草房的屋门,陈美玲的想法是,既然买不起,摸摸也是好的,最好能在拿东西的人拿走自己的东西之前,自己能试穿一下,过过瘾。
林永芳母子几个正兴高采烈的拿着那两个守位给朵朵的床单和布料看。
林永芳说:“这两床床单就留给你们三哥娶媳妇用,这两块花布让朵朵有时间给你姐妹两一人做一条连衣裙。”
陶爱家撑头而笑:“我媳妇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妈这么早就打算。”说这话的时候,似无意地瞟了朵朵几眼。
母女几个正商量得有来有去,陈美玲忽然闯了进来。
林永芳母子几个都大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把东西往帆布包包里胡乱的塞着。
陈美玲一看这架势根本就不像是给别人带东西,明明就是给他们自己买的东西怕她看见,所以想藏起来,马上变了脸色,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干嚎起来:“我怎么命这么苦啊,嫁到这种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家,天天做牛做马,有点好东西婆婆还要背着我给小叔和小姑!”两条结实的腿在地上乱蹬,蹬得尘土飞扬。
林永芳最怕闹,一闹她就失去了主张,就像此刻她无可奈何的去拉扯陈美玲,嘴里说着软话:“别闹了,叫人听见笑话。”
陶爱家皱着眉头,很是厌烦。
陶爱云则是战战兢兢,每次只要有人跟妈妈吵架她就怕,她怕跟妈妈吵架的人恼羞成怒动手打妈妈,而她又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受欺负,心很痛。
以前奶奶和大伯三叔一大群人打妈妈一个,打得妈妈一脸的血,姐姐去帮忙,也被他们打了,头都打破了,流了好多血,昏迷了好几天,从那以后她就变得很胆小,一点风吹草动就足以让她提心吊胆。
陈美玲一听林永芳的话闹得更厉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嚷得更大声了:“我在这个家里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还怕什么别人笑话!”撒起泼来,拉着林永芳要以头撞墙。
林永芳冲着站在门口显得不知所措的陶爱民急得直叫:“爱民,你倒是来帮忙拉住呀。”
陈美玲越发哭得惊天动地,捶胸顿足:“我不活了,全家打我一个!”
朵朵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一把拉开林永芳,冷冷道:“妈,由她去,她是自己自杀,白天死白死,夜晚死黑死!关我们什么事,顶多丧事从简。”
第26章 不惧威胁
陈美玲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讲究卫生,蹭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用衣襟下摆把脸上的鼻涕一擦,(因为是假哭,所以只有鼻涕,没有眼泪。)朵朵在一旁看了都快吐了。
陈美玲冷瞅着她:“朵朵你年纪小,不知道厉害,我如果死了,你一家都跑不了干系!全都得给我陪葬!”
朵朵眼神很是不屑,白眼朝天一翻:“凭什么呀!”
“因为,我是被你们一家人虐待死的!杀人是要偿命的!”陈美玲愤愤道、说话太用力,唾沫星子喷了朵朵一脸。
朵朵用手背擦了擦,轻蔑的笑着,凉凉的反问:“我们家虐待你?你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洗过,全是我妈妈帮你夫妇两个洗的,村里谁人不知!你在我家做牛做马?你自从嫁过来上过一天工吗?你如果是只牛是只马,也只能是懒牛懒马!还有上次你偷了家里的口粮到镇上黑市上去卖,换肉包子躲着一个人吃,被咱村里的人抓个正着,这几年不像前些年开批斗会,不然你早就被批被整,丢脸丢到你娘家了,你这样红口白牙说谎要有人信才行啊!”
朵朵说着推了陈美玲一把:“要死快去死,上吊、抹脖、跳井,死的方法多了是,别在这里像杀猪一样干打雷不下雨的假嚎,三更半夜吵死人了!”
陈美玲反手也推了朵朵一把,朵朵生得单薄,被推得往后直趔趄,陶爱家忙一把扶住她,正准备怒斥陈美玲。
就见陶爱民一把抓住陈美玲的粗胳膊,怒气冲冲的对她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虽然刚才朵朵呛陈美玲呛得她体无完肤,陶爱民身为陈美玲的丈夫的听着很不舒服,但是如果陈美玲动手想打朵朵,他这个做哥哥的是不依的。
陈美玲用力甩掉陶爱民,指着朵朵的鼻子恶狠狠地说:“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叫我娘家人不打死你们一家大小!”
“哟!二嫂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打死人是要偿命的!”朵朵不无讥讽地说。
陈美玲气得很想甩朵朵一个耳光,可是她也知道陶爱民是会护着朵朵的,她把朵朵当丫鬟使,要朵朵给她做这做那,他不会生气,就是跟朵朵还有爱云争食他也不会生气,可是如果想伤害朵朵或者爱云,得先过了陶爱民那一关,但是,那么多衣服没有她一件叫她怎么甘心!
陶爱民皱着眉不满的说道:“回屋去吧,一大早上脸都没洗就吵架,越吵越穷!”动手把陈美玲往外推,陈美玲叫嚷道:“不给我几件衣服,我死也不走,不然都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朵朵吃惊又了鄙夷地看着陈美玲,这么大个人了,怎这样赖皮呢!
朵朵的大嫂早刘翠花就被吵醒了,一直躲在外面注视着茅草屋内的事情发展,见陈美玲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她不敢贸然进去。
她嫁的是陶爱国,向阳大队的副队长,是个长得帅气又有气魄的男人,她不敢像陈美玲那样当着丈夫的面跟丈夫的家人大吵大闹,她怕丈夫一生气一掌扇在她脸上。
当初她想嫁过来时,陶爱国就说过,彩礼他家要多少他去借,但以后也是他们夫妻自己来还,绝对不能要母亲和弟弟妹妹帮忙还,而且嫁过来之后不得与他的家人起冲突,如果与他的家人发生了什么矛盾,跟他说,他会公平的处理。
其实自从嫁过来之后,刘翠花也没跟婆婆和小叔以及两个小姑闹过矛盾,主要是婆婆为人性格真是不错,虽然不能把她当自己的闺女,但是能替她做的事都主动做了,而且一碗水总是尽量端平,弟媳嫁过来时,非要一辆缝纫机,婆婆借钱给弟媳买了一辆,回头也给她买了一辆,弟媳一家的衣服是婆婆在洗,她夫妻两个的衣服也是婆婆在洗,叫她想挑婆婆的短都挑不出,至于小叔,话少,只知道干活读书,再说哪有嫂子跟小叔闹矛盾的。
两个小姑都是那种文静的女孩,这在农村很少见,农村的女孩多半比较泼辣,她俩这样大概是跟婆婆在陶家的地位有关,在被欺负的环境下长大的女孩胆子通常都很小,久而久之便养成了文静的性格。
以前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