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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日程的日子是这么清闲,却也这么困扰。
的确,自打姜明哲回来之后,在不知情的人们的视野里,就好像蒸发了一样,somi是如此,雪炫是如此,tiffany等人也是如此。
“如果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你也是吧……”
“汪!”
狗狗的回答好像是肯定的。
但somi又怎么会想到,再见姜明哲之时,自己却是如此的惊愕……
当姜明哲站在金吉河办公室前,脑袋里想的还是些悲观的东西。事实上,此时的姜明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金吉河的办公室,也不知道金吉河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会不会真的卸磨杀驴,趁早了解了自己。
此时的姜明哲,脑海里充斥的是纷乱的回忆,和初珑,胜熙,雪炫,somi,等等等等……
但姜明哲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跨出这一步,等待自己的结果也不会是一个好结果……
索性,姜明哲推开屋门,迈步走入这个曾经十分熟悉的办公室。
眼前,出现了金吉河的身影,椅子的靠背冲着自己,金吉河的脸则冲着墙。
“金老板……”姜明哲选择的称呼比较疏远,至少比起以前,是这样的。
然而唤了几声,却一直不见金吉河回应。姜明哲只觉得金吉河是睡着了,只好迈步走到金吉河面前,试图叫醒他。
然而,当姜明哲刚想叫醒金吉河时,却发现金吉河压根没有在睡觉,而是面色煞白,双目呆滞,面相十分狰狞。
“金老板!”姜明哲下意识的探了探金吉河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气息。
下一秒钟,姜明哲愣了,金吉河竟然死了,这令人震惊的消息着实让姜明哲感到巨大的冲击。姜明哲自己当过兵,自然知道人死时候的模样,自己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金吉河已经死了。而金吉河的死,也意味着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几天几夜的材料和计划,自己想对金吉河说的真心话,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无用功和泡影。
可还没等姜明哲回过神来,忽然间只觉得背后一发重击打在了自己的后脑勺。紧接着,一阵昏厥席上了大脑,姜明哲便失去了意识。
身后,是崔泰勇冷峻的面容……
“对不起了……”
说完,戴着手套的崔泰勇就把储存着剧毒液体的针筒塞进了姜明哲的手中,随后打通了报警电话……
“这是你和我最后的机会了……”
诚然,姜明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谁都不知道崔泰勇的计划,甚至连达米安都不知道。
事实上崔泰勇想做个局杀掉金吉河,这样一来姜明哲就会成为k…mobile的实际掌权者,也会成为崔桂夏背后的支柱,同时会让达米安认为自己对k…mobile唾手可得,从而放松警惕。而崔泰勇之所以报警,是因为崔泰勇知道以k…mobile的势力,警方和检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是不会对姜明哲草率的判刑的。而目前,对于姜明哲来说,或许监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诚然,这一举多得的计划是崔泰勇早就计划好的,目的其实不是针对金吉河,而是达米安……
而当姜明哲醒过来之时,自己则早已被警察包围了。
“什……什么情况……”姜明哲揉着疼痛不堪的脖颈,费力的看着周围的警察。
“姜明哲先生?”话音落下,一位警察开口道:“您涉嫌故意杀人,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姜明哲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明明自己也是被人打晕的。
“请您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具体的调查。”
说罢,两个刑警便上前架住了姜明哲的双臂。
还没等姜明哲回过神来,就有人给自己戴上了手铐。
“不是……”姜明哲辩解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被人打晕的,我应该是被陷害了!”
“据我们目前的调查,现场没有第三人存在过的痕迹,请你配合调查。”警官道:“你有没有被陷害,我们自有判断,而且你带来的东西我们一并收归保存,并作为证据了,你还有什么话的话,请跟你的律师说吧。”
说完,姜明哲便被带回了警局。
而目前的情况则是,大选当前,金吉河突然死了,姜明哲被作为嫌疑人抓起来了,k…mobile群龙无首,崔桂夏眼看当选无望。一切的一切,在外界看来,似乎都指向了金永仁和s社。然而谁都想不到,这其实是崔泰勇早就计划好的。
此时,远在欧洲的达米安,也得到了消息。
“金吉河死了?”
“是。”电话里,崔泰勇回答道:“我也诧异。”
“你不是一直跟着金吉河吗?我还没打算让金吉河死呢。”
“可能是金永仁等不下去了吧?”崔泰勇道:“具体情况,我还需要调查一下。”
“不过这样也好,金吉河一死,你也就不需要再听命于除了我之外的人了。”达米安道:“我本就不想参与别国的政治,我只要姜明哲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等你做掉姜明哲之后,就可以拿着你的那一份退休了……”
第三百零七节 突如其来(四)
时已入夜,本还昏昏沉沉的姜明哲总算清醒了一些。
警局对待姜明哲的方式还算客气,并没有对其大打出手,甚至连高声呵斥都没有。只是把姜明哲关进一间单人拘留室里,同时也谢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总之,这倒是让姜明哲有了一份清净的空间去思考目前的情况。
“朴宗成卧底身份暴露的第二天,金吉河也死了,我也被人陷害了,难道说,是金永仁下的手?是他想置我于死地?可为什么现场没有第三人的痕迹呢?他是怎么死的,既然没有痕迹,就只能是下药了……啊……”
想着想着,姜明哲眼前又忽然模糊了起来,头痛欲裂,疼痛难忍……
“又……又来了……”
“我可从没叫你杀过人啊……”
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渐渐响起……
“我……我没杀人……”
“你为了自保,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是吗……”
“我真的没杀人!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惊呆了值班的警察。
“去看看,三号拘留室。”值班的警察紧张的道:“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而当值班警察推门进入时,姜明哲已然晕倒在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着头,表情十分狰狞。
“去!去给所长打电话,他的精神不稳定,去叫个医生来!”
说着,一名值班警察赶忙跑了出去。
而此时,昏迷不醒的姜明哲,脑海中的不知是不是幻觉的景象,却从未停止过……
姜明哲的记忆游移到了曾经在乡下,自己和朴胜熙一起去过的寺庙……
门口,慢慢悠悠的走出来一位身披袈裟的老人。
“你且下去吧,小沙弥。”
“呃……是,方丈。”小和尚转身面对老和尚,双手合十作揖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此时,大殿之前,只剩下了朴胜熙,姜明哲和这位老和尚三个人。
“二位施主,若要烧香的话,且随我来吧。”
说罢,老和尚便转身,重新走进了宝殿,而姜明哲和朴胜熙见是如此,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也跟着老和尚走进了宝殿之中。
当到达一座佛像之前时,老和尚才重新开口道:“二位施主,这位是大慈大悲佛祖,人世间的苦与乐,都可向菩萨告知,菩萨自有方法开导,以度沉沦苦海之人。”
听老和尚这样说,姜明哲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老老实实站在朴胜熙身边,不动,也不想动。
而朴胜熙的兴趣显然比姜明哲更甚一些,大概也是因为心里有些迫切要做的事情吧。
此时,见姜明哲一直不动,朴胜熙就只好率先说道:“方丈,我只要向佛祖阐明我的想法就行吗?”
方丈听罢,只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指了指佛祖面前的垫子,口中并没有说话。
不过朴胜熙倒也聪明,看着方丈的动作,便知道自己应该是要在这里跪拜佛祖,于是立马跪倒在佛像面前,双手如同方丈一样的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而后磕头。
可是,也就是在朴胜熙起身之后,老方丈忽然睁开了眼睛,对朴胜熙说道:“这位女施主许的愿望,却并不是为自己而许,莫非,女施主与这位男施主,并不是情侣关系吗?”
话音落下,姜明哲一愣,朴胜熙却忽然整个人都震惊了,呆立原地,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那之后,老方丈笑了笑,继续说道:“女施主,凡世间之事,皆因果循环,顺其自然,顺天里,得民心而发生,一味的追求结果,并不一定得到好报,女施主,且听我讲一个故事,好吗?”
听完老方丈的话,姜明哲便明白了朴胜熙许的是什么愿望,而朴胜熙却刚刚回过神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老方丈。
再之后,老方丈便不管朴胜熙是不是在听,而是径自说道:“有一个流浪汉,走进寺庙,看到菩萨坐在莲花台上众人膜拜,非常羡慕。
流浪汉:我可以和你换一下吗?
菩萨:只要你不开口。
流浪汉坐上了莲花台。他的眼前整天嘈杂纷乱,要求者众多。他始终忍着没开口。
一日,来了个富翁。
富翁:求菩萨赐给我美德。磕头,起身,他的钱包掉在了地下。
流浪汉刚想开口提醒,他想起了菩萨的话。富翁走后,来的是个穷人。
穷人:求菩萨赐给我金钱。家里人病重,急需钱啊。磕头,起身,他看到了一个钱包掉在了地下。
穷人:菩萨真显灵了。他拿起钱包就走。流浪汉想开口说不是显灵,那是人家丢的东西;可他想起了菩萨的话。
这时,进来了一个渔民。
渔民:求菩萨赐我安全,出海没有风浪。磕头,起身,他刚要走,却被又进来的富翁揪住。
为了钱包,两人扭打起来。富翁认定是渔民拣走了钱包,而渔民觉得受了冤枉无法容忍。
流浪汉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大喊一声:“住手!”把一切真相告诉了他们。一场纠纷平息了。
你觉得这样很正确吗?
菩萨:你还是去做流浪汉吧。
你开口以为自己很公道,但是,穷人因此没有得到那笔救命钱;富人没有修来好德行,渔夫出海赶上了风浪葬身海底。
要是你不开口,穷人家的命有救了;富人损失了一点钱但帮了别人积了德;而渔夫因为纠缠无法上船,躲过了风雨,至今还活着……”
这个故事的主旨就是世上的一切自有因果,一味的强求,只会引起因果的改变,轻则两败俱伤,总则……酿成大祸。
想来,姜明哲之所以有今天的下场,不只是姜明哲自己在强求,而是众多人强求的后果。如果姜明哲不是一味的强求能力去保护初珑,保护朴胜熙,可能就不会接手k…mobile;而朴胜熙如果没有一味的强求姜明哲和初珑和好,或许两人现在各自过得都会不错;金吉河如果不强求复仇,自己可能不会死掉;而崔泰勇如果不抱着求生的**,也就不会去杀掉金吉河。
一切的一切,因果循环,中间错了一节,满盘皆输……
再次醒来,姜明哲依旧在拘留室里,昏黄的四周示意着姜明哲已经躺了很长时间。
夕阳照的姜明哲的眼睛刺痛,使得他看不清面前的人……
“想不到你会落到这步田地。”
“是你!”
视线渐渐清晰,面前的人是崔泰勇。
“很难想象你这样邋遢的样子。”崔泰勇道:“当然,我不是来可怜你的,我是来跟你说明情况的,在你躺着的十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什么?”姜明哲不怀好意的盯着崔泰勇。
“首先呢……你基金会主席的位置被投票否决了。”崔泰勇道:“事件发生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几大娱乐公司的大佬联合起来开了个会,少数服从多数,把你罢免了。”
“然后呢……”姜明哲总还算镇定。
“演唱会取消了。”崔泰勇笑了笑,说道:“不过也好,免了你不少操心。”
“想不到这帮老板真不是什么好鸟。”姜明哲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还有呢,接着说,不会只有这么一点吧?”
“你都成杀人犯了,怎么还这么镇定呢。”崔泰勇笑着说道。
“你来之前我做了个梦,梦见了些有用的东西。”姜明哲面无表情的道。
见姜明哲不慌不忙,崔泰勇倒也没法说什么,只好顺着姜明哲的意思继续说道:“好好好,还有,k…mobile的股东们以k…mobile第三股东的名义,打算保你出狱,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得先配合警方的调查,好在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是凶手,不过如果你真的是凶手的话,你的股份将会被各个股东率先收购。”
“那达米安呢?他是什么情况。”姜明哲问道。
“你还有心思管他?”崔泰勇道:“先管好你自己吧。”
“哼……”姜明哲冷笑一声,看着崔泰勇道:“我想问你,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能毫不引起怀疑的接近金吉河,还能把事情做的这么利索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姜明哲道:“是不是你把我打晕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你现在已经在这里了,而我现在在外面。”崔泰勇诡异的笑着。
“那这么说,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姜明哲的情绪有点激动,抓着拘留室的铁凌子,喊了出来。
说罢,崔泰勇的表情恢复平静,对姜明哲道:“你想怎么样,我就想怎么样,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你不想死在金永仁手里,就老老实实的按我的剧本走,否则,出了警局的门你就会死。”
“什么意思!”
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有一阵声音传了出来。
“探视时间结束了!”
“我得走了,还有事情没做呢。”崔泰勇道:“记住我说的话,我不会害你。”
话音落下,看着崔泰勇的背影,姜明哲再次陷入了迷茫……
第三百零八节 牢狱之灾(一)
崔泰勇的话让姜明哲有些听不明白,为什么叫他不会害自己,达米安明明想要自己的命,崔泰勇却说不会害自己。
顿时,一个在姜明哲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闪现在脑海中崔泰勇背叛了?
然而此时,对于姜明哲而言,崔泰勇背不背叛暂时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是稳定各方面的局势。一来,金吉河一死,大选那边势必受到极大的影响,崔桂夏甚至可能晚节不保;另一方面,基金会那边,各个股东打算直接投票废黜自己,如果打算恢复到昨天以前的情况,自己要怎么办。这些,都是姜明哲立马就要着手的内容。
而且,最令姜明哲感到担忧的是,崔泰勇最后郑重其事告诉自己的那些话。
“如果我不想死在金永仁的手里,就听他的……”
想来想去,姜明哲大概想得清楚。的确,且不论金吉河和金永仁水火不容的关系,就算是自己与金永仁和雪炫之间的恩怨,待金永仁大权在握之时,也肯定会一笔算清。而现在,自己马上就要赶鸭子上架代替金吉河的位置,想来,就算金永仁上来不对自己下杀手,也确实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而即便如此,达米安那边怎么办,如果自己真的大权在握,他会不会让自己履行承诺,交出所有的股权呢?
这一切,都是姜明哲必须马上要面临的问题,而且这些问题之中,有一件处理不好,都会牵连并且影响到全局的发展……
想到这里,姜明哲的头渐渐又隐隐作痛起来。看来,这顽疾发作的频率似乎越来越快。如果真的如帕克老师所说的继续任由这样的病症发展下去的话,姜明哲很快就会成为一个新鲜的精神病患者的……
就这样,不知是昏了很久还是睡了很久,直到有一个声音再次叫醒了自己。
“你准备一下吧,审讯马上开始。”
眼前,是一位二十出头的警官,乍看长得一般,可是仔细观察,却是越看越有味道,虽穿着警服,但看得出她体型绝佳,瓜子脸,眉弯如月,睫毛如帘,眼睛虽然小了一些,却秋水般明澈,她的皮肤很白,就像温润的羊脂玉般细腻。
然而姜明哲却没有闲心多看她一眼,只是瞟了一眼她胸前的警牌全智妍。
由于是在警局里,全警官没办法跟姜明哲多说话,但看得出不同于别的警官,全警官对姜明哲还算比较客气的,不时用一种令姜明哲看不太懂的目光看看姜明哲,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但是毕竟公事要公办,审讯还是首要的。
不一会,姜明哲和全警官就出现在了审讯室铁凌子的一旁,而两个警察则坐在另一边。
待姜明哲坐下,对方也缓缓开口。
“姜明哲先生,念您是k…mobile的高层,我们对您算比较客气。”一位警官说道:“上头对我们这次审讯,也是比较关注,叫我们好生待您。”
“捡重点的问吧,能配合的我都配合。”姜明哲心知杀死金吉河的人是谁,但如今所有的表象都指向自己,也是没什么办法,毕竟崔泰勇是职业杀手,一般不会留下任何的破绽。
不过姜明哲也打算借此机会,稍微把金永仁也牵扯进来,反正正如崔泰勇所说,自己现在在拘留所里比较安全,出去反而不好办。
“那……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去到死者的办公室?”
“我们约定了一个时间,做一笔交易。”姜明哲十分平静的道。
“什么交易?具体内容是什么。”
听罢,姜明哲笑了笑,说道:“我就算说了,你们能相信吗?就算你们相信,又能负责吗?”
“你先说,后面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一名警官道:“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怎么处理。”
“那我如果说这笔交易,跟过一段时间之后要展开的大选有关呢?”姜明哲道:“你们能负责吗?我想那应该是国际刑警的问题。”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