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舰长是看重了这些女犯人,”刘明成摆摆手道:“女犯人都是些头脑简单性情粗暴的女人女流氓,她们不会也不在意知道什么是军人军官的,与她们讲这些无疑是是对牛弹琴而已,舰长不必找这个麻烦玩。”
魏兵不想把事情搞僵,也就是说不想得罪戴平国,说不定公蔓岛上以后的物资供给就由海军代劳了,和海军的关系搞僵了,公蔓岛上的麻烦事就大了,岛上一旦出事,影响自己的前程不说,恐怕也同样和女犯们一样会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鲁宾逊漂流记里的鲁滨逊无意漂流岛一个荒岛上,想法设法绞尽奶汁十年也没能离开荒岛,最后还是路过的航船解救了他,鲁滨逊所漂流到的荒岛比公蔓岛大得多,而且也就是他一个人,生存空间相对大得多。但是,现在的公蔓岛一百三十三人挤在只有十平方公里的岛上,如果没有物资供应或拖延物资供应的话,只要十余天一个人也难保证有活的机会。因此,魏兵笑道:“是呀,老刘说得对,这些女犯人都是重刑犯人,多数根本没有把出狱大当回事,因此反叛性都比较大。我和老刘只一年的时间就会轮流回大陆,若是出了什么事把自己也搁进去,实在不划算了。”
戴平国不傻,听出魏兵话外话,是怕出事后连累了他们。戴平国刚挨吴丽丽耳光时,他真想让手下的人把她带到巡洋舰上好好修理修理她一顿,但现在却想,每个月并不是都赶上自己往岛上送物资,自己真的强行把一个女犯人带走被传出去,后果的严重性很难想象,因此哈哈大笑,说:“我也是开个玩笑而已。大陆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带一个女犯人去玩,实在没品位。两位也别放在心上,我只是说说而已。”
三人边走边说,来到海边,海军的三艘橡皮船已经把供给物资运送完了,一艘橡皮船停在水边等戴平国,两名海军笔挺挺站在船上,像两个石头人,任橡皮船来回荡动;女犯们在梅倚晴指挥下正在往平板车上装。戴平国和刘海峰、魏兵握手告辞。
戴平国上了橡皮船,对两位海军一摆手,橡皮船迎着海波慢慢离去。
望着戴平国远去,刘明成狠踢了脚旁的一块石头,骂道:“什么东西,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一步一步爬上军官官位的。”
“省省力吧。”魏兵拉刘明成在一旁大石头上坐下,说:“也许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用爬,脚一抬就坐上了大校的座位。呵呵,亏你还是军人出身,这种事也会大惊小怪?”
“不是大惊小怪,这样明目张胆玩女人的,我真是没见过。”
“那你这方面不如我。”
“你?你魏兵见过什么大事奇事?”
“不是见过,”魏兵嘿嘿笑道:“是经历过。”
“没听你魏兵讲过。说说经历过什么大事奇事。”
魏兵清清嗓子,讲起了自己经历的事。
魏兵原是驻某地S部队汽车运输团的一位汽车兵班长,那年春天,一次在全师举行驾驶技术比赛,有一项是车上放一碗水,以60码的速度行驶20公里,看看谁车上碗里的水荡出去的少为一二三名,结果,魏兵以高超的驾驶技术夺得第一名。正好,刚上任的S部队司令员、少将王清理来检查工作,便观看了比赛。王清理很看重魏兵的驾驶技术,一个月后,魏兵被调到司令部给王清理开车,成了司令员身边的人。
王清理是从某军区作战处调来的,原职是作战处处长。
别看S部队只是一个地方驻军,却很重视部队文化建设,S部队有一个近15人的文工团,文工团百分之八十都是年轻女演员,由于驻军只有医院有大礼堂,文工团就一直安排在医院里。而这位少将司令,更是一个极其关心文化建设的少将,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文化建设情况。于是于是,一场迎春演出在离司令部二十里的驻军医院大礼堂举行,新官上任的王清理自然前往观看。
好色舰长(五)
驻军医院在90年以前没有为地方开放,主要为军人看病服务的,但也不是绝对不收地方老百姓等病人,一些当地老百姓得了大病也常去部队医院看病。90年以后,医院全部对当地老百姓开放了。而医院大礼堂以前也是专门为军人放映电影的地方,偶尔也允许当地老百姓去观看。现在医院都对外开放了,依然是驻军医院,院长政委是少校军衔。医院大礼堂不但对外开放而且对外出租了,据说承租的是以为房地产商,每当新楼盘开张都在这里举行联欢会做推销,现在部队有事用大礼堂也得提前联系。驻军司令员王清理去医院大礼堂观看文工团文艺演出,当然要提前打招呼,一个星期前文工团团长接到通知说司令员王清理要来观看迎春晚会,又是给演员们开会座谈布置节目,又是亲自研究指导舞台布景等,每天忙得屁颠屁颠的。
驻军医院在市区偏郊,上午8点时通往医院的道路已被军人实行交通管制了,随没有像交警实行的交通管制严格,但依然过往车辆得靠边行驶。近9点时,一行小车快速行驶通过,直奔医院,早有医院院长和文工团团长在路口迎接;一行小车并没有停下,院长和文工团团长的车随后紧跟。
到了医院,一行小车停下,早有警卫员给王清理打开车门,王清理下了车,院长和文工团团长小跑步过来行了军礼,政委因为去军区有事不在医院。院长问王清理:“王司令,您先休息一下吧,然后在观看演出。”文工团团长也关心地说:“院长讲的对,一路车子颠簸,王司令您喝杯茶再观看。”
王清理呵呵笑道:“不用休息的,我们还是进演出现场吧。”
一行十余人来到大礼堂前排就座。大礼堂观看演出的人并不太多,主要是医院管理干部和一些军官。团长将演出节目单让王清理过目,王清理接过看看,演出也很简单,一个十几人的文工团唱唱歌跳跳舞蹈,说一些别人说过的小品相声。
演出开始了,不过王清理倒观看得很认真。
看了两首歌曲后,王清理对团长道:“演员虽是穿着军装的演出,但也要活泼嘛,不要总是一本正经的。只要不是三俗,动作大一些也是可以的。”
团长听了指示,点头哈腰说:“就是就是,演员是年轻人,演出也一定要充满青春的活力。我去后台安排一下。”
经团长安排,接下来的节目果然有了动感、有了活力。
有一个歌伴舞的节目:演唱者是一个靓丽动人的女子,长相有几分像宋祖英,如果微微化妆完全可以做宋祖英的赝品,也许因为有了团长的交待,比宋祖英骚浪了三分,她那一身略显肥宽的军装却隐藏不住她那娇美的身材,眉眼亦是撩逗迷魂。王清理时分欣赏这个节目,侧头问团长:“唱的不错,这个演员叫什么?”文工团团长忙回答说:“她叫卢霞,今年25岁,不但歌唱得好,舞蹈也跳得很棒,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她原是医院的一名护士,去年医院举办春节晚会,她参加了,我感觉她音质很好,就硬与院长死磨硬缠要了过来。”
王清理点头称赞说:“应该及时发现人才,让每一个人都有用武之地。”
院长忍不住插嘴道:“团长真可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伯乐呀。”
三个小时的演出,王清理竟能看下来。演出结束后,团长要求王清理和演员们合影留念,王清理也不客气,打不走向舞台,亲自招呼卢霞站到自己身边。卢霞娇媚一笑道:“能和首长合影实在是莫大的荣幸呀。”王清理呵呵笑道:“卢霞小姐不但喝唱得舔丝丝的,连说话都像放了蜜似的。”
合了影,院长请王清理到招待所用餐,王清理亦邀请卢霞一同吃饭,卢霞也不客气推辞,便一起前往。
医院招待所外表看似平常无华,还不如一般的酒楼宾馆,但室内却十分豪华,胜过三星级宾馆,宴席自然也十分丰盛。
陪同王清理的属下只有院长和文工团团长和卢霞,还有王清理两个警卫员和小车司机魏兵。
王清理让卢霞坐在自己右边,左边是院长团长,王清理问院长:“有茅台吗?”院长笑道:“我知道首长爱喝茅台,就托人弄了两瓶正宗的茅台镇产的茅台,十年酿的。”原来王清理喝酒非茅台不喝,作为院长岂能不了解首长的爱好?早就打听到他的爱好了,便托人弄了两瓶茅台。
院长亲自给王清理斟满,也给卢霞满了一杯;魏兵开车滴酒不沾,两警卫员自然也不喝酒,没人来了一盒纯牛奶。
院长首先端起酒杯说:“首长百忙中来医院观看了文艺演出,是医院全体官兵’全体医护人员最大的幸福,我代表医院全体官兵和全体医护人员敬首长一杯。”文工团团长也道:“我代表文工团的全体演员也敬王司令一杯。”
卢霞是演员亦是半个交际花,亦端起酒杯对王清理笑道:“我代表我自己,也敬首长一杯。”
王清理一一点点三人呵呵笑道:“你们都想把我灌醉是吧?把我灌醉了耽误了我的大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卢霞咯咯咯笑道:“喝酒的时候没有大事,喝酒才是最大的事。”
“对对对,卢霞小姐说得好,酒桌上喝酒才是大事。”王清理端起酒杯与卢霞碰了杯道:“来,我们一起干杯。”
好色舰长(六)
卢霞和王清理碰杯,王清理十分高兴,开怀大笑道:“卢小姐够豪爽,有女侠气概;卢小姐若是一个一大男人,最起码能培养成一名少校校官。”卢霞眉眼娇撩,嘻嘻笑道:“首长说的话逗人,可是,女人也有当将军的呀?”
“美女说的也是大实话。”王清理干杯后笑道:“美女若当了将军,岂不爬到我这个大男人上面去,把我这个少将压在下面了?”卢霞聪明,听出王清理话外之意,逐也微微笑道:“女人哪能和男人相比?男人力大、凶猛,他日首长若当了大帅,岂不是又把女人压在下面了?其实,有时候女人在男人上面更好更有利于和谐。”王清理听了乐得哈哈大笑。
军人喝酒爽快,没有地方官那样拖泥带水嘻嘻哈哈。王清理、院长、文工团团长和卢霞都是好酒量,两瓶酒杯四人喝个精光。王清理笑道:“今天有美女相陪喝得高兴。”
院长问:“首长没喝高吧?”王清理道:“废话,往前数十年,我一个人能报销一瓶。”院长笑道:“首长海量,现在我们也不敢喝您实打实拼比,我们都不说您的对手。首长您去房间休息休息吧。正中午,今天的天气有点热燥。”
“我看首长喝得还是有点多,”卢霞道:“我扶你去房间。”
王清理点点头:“是有点多,真感觉有点伍子胥不谈当年勇的味道。”逐让卢霞扶他进了房间。
房间宽敞明亮,整洁得一尘不染,装修虽不是十分豪华,但布置优雅大方。卢霞将王清理扶到床上坐下,问:“首长要不要喝点饮料解解酒?”王清理让卢霞坐下说:“这点酒我可不会晕。俗话说,酒是粮食精,常喝能壮身。”
卢霞嘻嘻笑道:“酒还能壮胆哩。”
王清理却道:“军人就是胆,不需要酒壮胆,只要酒给人雄风力量。”
“首长讲得对,酒让人有猛劲。”
“小美人今年25岁?”
“再过一个月零八天就是25周岁了。”
“结过婚吗?”
“前年就离了。”
王清理微微一笑:“坐呀,别站着。”
“刚才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搞得一身汗,我去洗个澡再来陪首长说话。”卢霞解着上衣扣子站起来,对王清理投以娇笑,说:“您先坐坐,我冲冲就来。”
“好。”王清理点点头:“别让我久等呦。”
卢霞嫣然一笑,飘然而去。
王清理两手抱住头仰面倒在床上眯着两眼,深深吹一口酒气,让自己全身放松起来。
十几分钟后,卢霞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胸前围桌浴巾,赤脚走进来了,随即整个房间充满淡淡的洗发水以及女人的幽香。
王清理已经闻到女人的幽香,慢慢坐起来,眯起发亮的眼睛盯着卢霞的脸,卢霞嘻嘻一笑道:“首长看啥哩。”
“呵呵,好漂亮,是仙女下凡了。”王清理睁开眯着的眼睛说:“听文工团团长说你很像宋祖英,真的很像呢,你看你的小眼睛总是带着笑令人着迷,你看你的小嘴小巧玲珑令人痴想。呵呵,真的是很像宋祖英。”
“多谢首长夸奖了。”卢霞站在王清理身边,并没有坐下,娇娇地说:“人家宋祖英是大明星歌唱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业余演员而已,怎能和人家丙纶。”
“什么小小业余演员,”王清理嘿嘿笑道:“在我眼里你就是宋祖英。”说完,慢慢站起来,轻轻解开卢霞身上的浴巾,卢霞并不反对,背起两手挺胸站直身子。
一副绝伦真实的美人出浴玉雕立在眼前。
王清理嘴里喋喋有声,围着卢霞转了一圈,一个劲说:“美,真美。”然后抱起卢霞放到床上,急不可耐地剥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爬到卢霞身上······
火好色舰长(七)
王清理爬到卢霞身上,嘴里喘着酒气在她身上脸上乱亲乱吻,不过卢霞也喝了酒,对王清理喘出的熏人的酒气并不反感,也许就是卢霞喝酒的原因?
王清理有些狂燥,但卢霞却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腻着他,让他越发兴奋,有一种误打误撞的鲁莽,直想快速占有她的身子。
卢霞已经在叫吟了,当然不是动情,只是想迎合讨欢王清理,但卢霞的叫吟却像给他注射了兴奋剂,有点儿拼命的直直进入。
“哎呦——”卢霞轻轻叫了一声。
然而,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什么原因,王清理刚动作几下就感觉宝贝却被“挤出”了出来,只好趴在卢霞身上喘息。
卢霞本来是逢场作戏或有目的的逢场作戏,自然不说王清理怎么怎么不行,而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语莺鸣,嘻嘻笑道:“首长,男人老是在上面不休息好是不行的。”
王清理捧着卢霞的两肩说:“难道我得让位给你不成?”
“不是让位,是女人有时要踩在男人身上,男人才能翻身更上一层楼。”
“是嘛。怎么让男人更上一层楼?”
卢霞嫣然一笑,轻轻把王清理推到一边仰面躺着,翻身爬上去。粘粘缠缠,几分钟的工夫王清理的那东西就坚挺得一柱掣天了,然后不慌不忙送进去。
这次该王清理叫唤了,舒服得叫唤。
卢霞是何等女人?趁热打铁,不像王清理那样在女人身上就一个动作,她是变幻花样般动作着,一会让王清理喘气一会让他提气,让他享受着真正女人的味道。几回折腾,王清理兴奋得抱紧卢霞翻身将她揽在身下。这回该他凶猛了。
卢霞嘻嘻笑道:“首长真凶猛有力。”
王清理更得意,一阵劈里啪啦的撞击着卢霞的身子,她的整个身子都在有节奏的晃荡。奶奶的,王清理两眼盯住卢霞的脸,在心里却一个劲地想:像宋祖英?嘿嘿,你他妈的就是宋祖英,我现在干的就是宋祖英。这样一想,欲望更烈,那东西也就更坚挺无比,竟让卢霞感到惊诧了。
一行汗珠从他额头留下来落在卢霞脸上。
王清理正干得起劲,卢霞却猛地搂住王清理的腰不让他动,动才有乐趣,动才是享受,王清理笑道:“小妖精,你不让动岂不是掐着脖子不让出气?”
卢霞眉眼娇撩,怜爱逗人,笑若海棠:“首长不能动,我忽然想到有一件事要说。”
“不能动还没什么,若是不许动,我不得举手投降?呵呵,这节骨眼上刹车痕难受的。”
“嘻嘻,等会儿让你放马驰骋,现在听我说件事。”
“说吧。”
“我弟弟在S市驻军当兵两年了,今年就要转业,但他想当职业兵,但太难,首长,您看能不能把我弟弟调到咱们部队?”
王清理看看卢霞问:“你就是为了这事才陪我的?”
卢霞笑道:“是先陪首长后想到这事的。”
“以后呢?”
“反正就我一个人,以后天天陪你。让你天天放马奔腾。”
“真是小妖精,嘴够甜的。”王清理略一想说:“这事不难,哦,我想起来了,S市驻军的师长是我的老部下,我明天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转个职业兵小事一叠。”王清理在卢霞额头吻了一下:“奶奶的小妖精,这回该让动了吧?”
卢霞两眼秋波漾荡,松开了双手。
王清理立即像脱缰野马,直到汗汗渍渍的才气喘吁吁地慢下来,但还没有停止,卢霞却猛地双手搂住他的屁股,王清理便惊叫一声。
“怎么啦?”卢霞问。
王清理屏住气道:“炮要打出来了。”
卢霞嘿嘿笑了。
好色舰长 (八)
王清理拥着卢霞睡了一觉,睡得很熟。王清理午觉有一个特点:睡整整一个小时准时醒来,而且很奇准,今天大约今天太兴奋,折腾的时间有点长或有些累,超过了十来分钟还没醒,警卫员敲门叫他了。
卢霞倒是早醒了,但她没打扰王清理,只是滚动两眼静静躺着。王清理被警卫员叫醒后,卢霞侧过身笑吟吟地望着他,王清理伸伸两臂扭动扭动脖子,卢霞便伏在他胸前问:“醒啦?”
王清理伸手把她揽到自己身上,呵呵笑道:“这一觉睡得好舒服,舒服得连好梦都懒做的了。”伸手揪揪卢霞的鼻子,“真是个上好的尤物。”
“你也真是大男人,好凶猛,让我一直没有睡着。”
“哦,怎么没睡着?”
卢霞嗲嗲一笑:“当然是舒服的睡不着。”
王清理大笑:“舒服得睡不着好,以后,我让你天天舒服得睡不着怎么样?”
“嘻嘻,那当然求之不得的。”卢霞问:“首长,我弟弟的事您记住了不?”
“废话。”王清理坐起来不悦地说:“我是军人,说出去的话就是命令,能收回来吗?以后别婆婆妈妈提这事。”
卢霞忙起来拿过衣服给他,跪在床上为王清理穿了衣服后,自己才娇柔万状垂坐床上;王清理站在床边弯腰揉了揉那对诱人的玉峰,很满意地点点头。
卢霞光着身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