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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爬上铺位王丹丹也爬上自己的铺位,宋菲菲却笑道:“去你新房里睡吧,那里有男人气味,睡得香。”白灵灵立即叫道:“对对,丹丹爱妃过来陪朕睡。”王丹丹道:“美死你。”
整个下午,女犯们依然在监狱大院内三三两两一群一堆消磨着时间,自然也有在寝室“挺尸”的。半晚上的时候,大队长带着两名女狱警在各个寝室走走看看,检查一下卫生情况,被子叠得是否整齐等。然后在操场上和女犯们打了两局乒乓球。而监狱长刘明成和指导员魏兵却很少在大院里转悠,没事倒喜欢去海边,沿着沙滩走半圈。
天一黑,是女犯们最寂寞的时候,特殊是梦游月光的夜晚,整个小岛上没有一丝光亮,似乎天和地都凝成一团死沉沉的寂寞。女犯们虽然这样熬过了四个多月,依然没有完全适应这种习惯。大前天几个女犯向大队长梅晴雨提了建议,说能不能在监狱大院内挂一盏油灯,梅晴雨也感觉一到夜晚整个监狱大院黑得有些恐怖,说和监狱长和指导员商量一下再决定。上午和刘明成、魏兵说了,两人也都同意了,但是,在物质室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只做灯的油漆桶,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做灯罩的玻璃,没有灯罩子,灯就点不着,真想点着就得整桶油烧,估计一油漆桶柴油也只能点三四个小时,太浪费了,所以点灯的事也就搁下了,等着供给的军舰再来时,问问舰长他们军舰上有没有可以做灯罩子的玻璃筒子。
吴诗雅她们今晚倒可以偷偷热闹一番,白灵灵和王丹丹“新婚”呢。
农村人余柳花有力气又勤快,天一黑,她就抱来那块水泥板卡在铺上为白灵灵隔成爱窝,让他们好好风流销魂。
王丹丹早被宋菲菲和卫新园推到爱窝里。宋菲菲呵呵笑道:“小新娘再舒服欲仙也别乱叫,要不我们可睡不着受苦了。”王丹丹冲她一句:“我偏要叫,馋死你。”宋菲菲骂道:“这个骚货,还真当仁不让呢。”
寝室里黑洞洞的,脸挨着脸也看不见对方。王丹丹虽然那么冲宋菲菲,不但没有乱叫,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宋菲菲、卫新园和李叶子三人偷偷趴在水泥板上想听他两个说什么蜜语,都失望了。卫新园想睡,对宋菲菲李叶子说:“走吧走吧,回你们铺位上,我要睡觉了。”王丹丹听了笑道:“我就知道宋菲菲这个骚货不怀好意。”宋菲菲哼一声骂道:“这个骚货还真憋得住。”
十九章 性冷漠?
第二天,女犯们开始出工劳动了。早上集合时,监狱长刘明成和指导员魏兵都对女犯们进行了训话,无外乎的强调管理纪律、注意安全事项、好好
地进行劳动改造争取减刑等套话;大队长梅晴雨最后说:“我们来突兀岛四个余月了,经历了九次台风暴雨,除了第一次我们没有经验大意外,多
数人受了伤,但以后的台风暴雨来临时我们都避开得很好,台风暴雨中也充分显示了我们互助互帮的精神,这很好。因为这几个月是台风暴雨期,
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我们开采琉璃砂的工作部署很理想,这一次的台风暴雨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了,因此我们要加快开采的进展和力度,用真实
的劳动成果获得机会减刑,早一日回大陆。”最后强调说:“现在有点矿窑已经开到地下五六米了,完全露天的也有三四米深了,不小心一块乒乓
球大的石头滚下去落在头上都会受伤的,若拳头大的石头那就要命了。前一段军舰来补给物质,已经带来了安全冒,大家都已经领了,工作时必须
戴上安全帽,发现一次不戴安全帽的扣一分,别把扣分不当回事,这直接影响着减刑。”梅晴雨一挥手:“出发——”
琉璃砂都是“鸡窝”式的矿窑,人多反而摆不开架势不利于开采,因此是以寝室为单位的进行开采,七八个人开一个矿窑正好。开采琉璃砂与大陆上开矿挖煤不同,不需要用炸药炸,倒有点像挖沙,铁锹样稿这样的普通工具都行了。当然,突兀岛绝不是一个沙岛,只是覆盖着厚厚的沙层,而沙层里也不是处处都含有琉璃砂这样矿物,而是像野鸡窝一样一片一片的。几个月的开采中,最大的一个矿窑也不过宽四五米深两三米的样子。
吴诗雅她们几个人开采的这个矿窑倒有点“罕见”,开了五米见方后却伸向岩石里面,她们就顺着沙石往里挖,现在已经挖了直径近两米深三米的洞了,她们不必担心塌方,因为四周都是岩石,比木头支撑的煤矿安全得多。指导员魏兵也曾担心塌方,想让她们放弃再重新找矿窑,但和大队长梅晴雨来观看后感觉绝对没有安全隐患,再加上矿沙里的琉璃砂含量出奇的高,也就让她们继续往前开采,再三让吴诗雅观察着安全情况,并且他和梅晴雨三两天必来这里看看情况,以免发现安全隐患随时放弃。
吴诗雅带着几个人来到矿窑,开始挖沙铲沙筛沙,琉璃砂要经过四道筛子筛选,最后一道筛下来的琉璃砂装进袋子里送到海边在海水里掏洗,淘洗后的琉璃砂含量百分之八十五左右,晒干后再运到大陆提炼。她们一天筛下来的琉璃砂也只不过一百多斤,在海水里淘洗罢也只剩下十几斤。
余柳花用样稿挖,白灵灵用铁锹往一只大铁筛子上铲,这是第一道筛子,李叶子再往第二道筛子上铲,吴诗雅和张淑妮,宋菲菲和卫新园再抬着筛子筛一遍后,王丹丹最后筛一遍装进塑料袋里,每袋装50斤上下,积攒到8袋后,八个人各背一袋到海边淘洗,这样的分工并不固定,她们可以来回换着干,但分工得很合理。
干活自然不误说话,更封不住嘴巴。余柳花挖了一气双手抱着样稿支在地上说:“我想了多次了,还是老天爷照顾着我们哩。”李叶子却道:“说的什么没头没脑的话,老天爷照顾我们什么了?我们不是和其他犯人一样挖沙开矿吗?老天爷也没照顾你去坐办公室休养,还不是一样卖力气?”余柳花嘘了一声说:“人要知足。我们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你也没想想,别人开采的都是一个大坑,我们开采的却是一个洞,这不是好事吗?”宋菲菲哈哈大笑,指了指余柳花说:“你老余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什么人家挖坑你却开洞,你以为是男人开你的那骚浪洞呀。”
白灵灵、张淑妮和卫新园忍不住笑了。余柳花咽了一口唾沫瞪着宋菲菲说:“骚浪货就是蠢脑袋,怎么我一说洞你就往你裤裆里想呢?我是说我们的矿窑开采成洞形的了,晒不知太阳凉爽,别的都是一个坑,下面用劲头上晒着,哪有我们舒服,这不是老天爷再照顾我们是什么?”宋菲菲笑道:“谁让你老余话不说清楚呢,像嘴里噙个狗蛋一样咕咕哇哇的。”吴诗雅接过话笑道:“我们这个矿窑的确与她们的不一样,突兀岛上虽然温度不高,但在太阳下天天晒着也不好。”“那是当然。”卫新园肯定地说:“你们没见别人都比我们黑些儿,那是晒的。”张淑妮却笑得:“宋菲菲本来就爱喝老余打嘴官司,老余你要说什么洞的,宋菲菲能放过打嘴官司的机会吗?”余柳花冷笑一声说:“我不说洞那说什么?我们就是再打洞。”宋菲菲嘿嘿笑道:“我们是在挖沙开矿不是在打洞,白灵灵昨夜才是在打洞哩。”白灵灵却冲宋菲菲一句:“废话,我昨夜打洞你看到啦?”一直没说话的王丹丹连忙说:“别往我身上扯,谁往我身上扯我就和谁开战。”
但宋菲菲却不怕谁找她开战,对王丹丹笑道:“我说丹丹,昨夜里怎么没有听见你们有什么动静呢?是不是休养了十来天,休养成性冷漠啦?”余柳花马上接过话说:“骚浪货就是不一样,就会关心那种事。天天挂在嘴上也不嫌烦。”
第十四章 野情
这天吃过晚饭,女犯们洗完澡在监狱大院操场上坐了一会儿,闲侃了一些无关要紧的话后,看看西天的梭子一样的弯月渐渐落下海里去了,三三两两的便回寝室睡觉去了,若回寝室晚了,大队长梅晴雨就会训斥她们。
吴诗雅她们寝室的八个人也回寝室了,各自摸黑往铺上爬,宋菲菲摸到一个人的屁股,又圆又大,不用说是余柳花的,故意狠狠揪了一把后躲开,把王丹丹撞了趔趄,王丹丹叫道:“慢点慢点,整个房间黑咕哝东的,撞倒人门牙摔掉了谁也赔不起。”宋菲菲忍住笑不说话,听余柳花叫道:“我操,哪个骚浪货敢揪我的屁股,我若捉住她,今晚非让她做我的被褥不可。”伸手一抓,却抓住了张淑妮,问道:“你是谁?是不是你揪的?”张淑妮道:“老余你那么厉害,我可不敢揪你,你还是调查别人的。”余柳花当然知道张淑妮老实,不爱喝别人开玩笑,松开手却笑道:“什么我厉害,我若厉害,谁还敢揪我的屁股?”
王丹丹却接过话说:“老余你就会趁黑打劫,谁个看得到你的屁股在哪儿?再说,揪哪里也比揪那地方好,又臭又骚的。”宋菲菲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王丹丹说的废话,谁的屁股会是香的?若是香的,女人就不叫sao女人了。”余柳花装软地说:“今天太黑,听你们几个浪货的话都憋了气力想找人发泄,我可不惹你们,免得群狼一样乱嗷嗷叫,我就说一只母老虎也斗不过。还是上铺睡觉吧。”
今天夜里是白灵灵养精蓄锐的日子,按照吴诗雅的注意隔一天才能抱着女人睡,因此第一个爬上了铺躺下了,身边自然还是立着那块水泥板,和几个女人分开来。卫新园敲敲水泥板叫道:“都别吵都别闹,还是听我们的皇上讲他和他小姨的恋情吧。”卫新园这么一说,几个女人的****立即提了起来,纷纷让白灵灵赶快讲,白灵灵知道躲不过,只能接着讲了,便问:“我上次讲到哪里了?”李叶子答道:“讲到你小姨和县长白加海在那个镇上的酒楼里偷欢。”
白灵灵清嗓子,接着上回继续讲道——
郑爱爱在县长白加海的脸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说:“县长呀,您在木瓜村设一个风景区,爬山的人都说县长您有眼光呢,说香山风景优美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只有像县长您这样的才气横溢,眼光睿智的人才能发现,若换另一个人,给他一架显微镜他也发现不了呀。”
白加海在郑爱爱屁股上狠狠揪一把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吹嘘我呀?要知道我天天都在听别人对我吹嘘,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郑爱爱却嗔道:“你把我的屁股揪疼啦。”
白加海嘿嘿笑道:“我的长枪你都不怕,害怕我揪呀。”
郑爱爱装着生气地说:“我对您说正事呢。”
“好好好,揪疼了是吧?我给你揉揉。”白加海轻轻搂过郑爱爱道:“说吧,到底什么正事?我今天听听美女宝贝有什么正经事。”
郑爱爱说:“山上美丽的山,可人家说山水山水,有山还得有水才好呀,也才更好玩,游人才更多。”
白加海笑道:“小宝贝不是让我给你修一条河到你们木瓜村或到香山吧?”
郑爱爱嘻嘻笑道:“当然不是呀,那得费多大的劲呀。其实,木瓜村是有水的,只是县长您没有看到罢了。”
“费话。”白加海说:“我会看不到水?哪里的水我看不到呀?”
郑爱爱说:“您别急嘛,我一说您就明白啦。木瓜村西边有一条两山夹着的大沟,沟很宽也很平,且最上边有一个泉眼,一年四季都不断流。若在下面筑起一个大坝,可以产生近三百亩的水面,形成一个水库,且水面可以一直延绵到香山脚下。这样,我们可以在山上种木瓜呀,石榴呀,葡萄呀,板栗呀等等,想种什么种什么;而水库里可以养鱼,可以划船,水库一圈可以修些亭子阁台,人们可以钓鱼呀,约会呀,谈情说爱呀。您说好不好呀?”
郑爱爱看看白加海,白加海闭着两眼,似睡非睡的样子,轻轻摇摇他说:“白县长,我说的话您再听吗?”
白加海开始的确没在意郑爱爱的话,但听到她说到形成一个水库后才认真听了,感觉她讲的有道理,而且有一定的价值参考。见郑爱爱问自己,一翻身爬起来将她压在身下,两手捧住她的脸;郑爱爱一愣,说:“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白加海摇摇头笑道:“想不到漂亮的小姐心里还有这么好的建议。我看啦,你郑爱爱小姐可以当一个村长了,不,你简直有乡长之才。”
郑爱爱搂住白加海的腰说:“吓了我一跳。我一个女人家可当不起什么村长乡长。县长,您答应修水库啦?”
白加海微微摇摇头:“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但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我回去得考虑考虑。真的有旅游价值,我们就修。修一条大坝不就是几十万元钱吗?”
郑爱爱道:“那是当然,修水库是大事,不是花一万两万元钱的事。”
白加海俯下身在郑爱爱小巧的嘴上吻一下问:“你就是这事找我?”
郑爱爱嘻嘻笑道:“我更是想您才来找您的嘛。”
············
白灵灵讲到这里,喘了几口气说:“累死我了!你们不当家不知道油盐贵,不讲故事不晓得嘴巴累,今晚就讲到这里,我要睡觉了,要听明天再听。”
几个女人听了也都没催白灵灵继续讲,反正在这个荒岛上住的时间长着呢,慢慢地听白灵灵和他小姨的风流骚事也是一种享受,便你一语我一言谈论起郑爱爱是还女人还是坏女人来。
第二一章 夜黑好干事
吃罢晚饭,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这一段时间女犯们比较自由,可以在监狱大院里走走转转,不会分那个寝室里的人,因此女犯们显得很松散。卫新园手勤腿快,早跑出了找其他寝室的人玩去了。吴诗雅和李叶子站在寝室门口和另几个女犯闲聊,宋菲菲和王丹丹则在操场上与人打乒乓球;余柳花却端着一盆衣服去卫生间洗,刚走出寝室,站在门口望着晚霞口吹口哨的白灵灵见了,跑进寝室抓起自己的早上换下的衣服赶上余柳花,将衣服丢进盆里,余柳花也没做声,进了卫生间。
白灵灵正要往操场上去,见张淑妮却从1号寝室出来,说:“寝室里黑洞洞的,你找谁玩呢。”张淑妮道:“我本来和宋菲菲王丹丹去操场打乒乓球的,习红在寝室里让我教她刺绣,便玩了一会儿。”问白灵灵去哪玩,白灵灵说:“就屁大个大院,那个地方有棵草有丛荆有朵花,闭着眼睛都找得到,有啥好玩的。”张淑妮指指西天道:“太阳要落海了,我们去哪个大岩石上看太阳落海去。”白灵灵想想,随张淑妮去了。
这座岩石是监狱大院里最大最高的一座岩石,因为岩石旁边是倒垃圾的场地,顺风的时候有一些馊酸味,所以很少有人来这里。但这里白灵灵来的最多了;和卫新园在这里透过情,被张淑妮发现后第一次把她按在这里干了,以后忍不住了也来这里偷情寻欢。后来半夜宋菲菲睡不着去卫生间洗澡,白灵灵欲情大发,也悄悄到卫生间,在黑洞洞的卫生间里又将宋菲菲干了,后来和宋菲菲也来这里偷了一次情,再后来,吴诗雅发现白灵灵是个名符其实的男人,在全寝室人面前扒光了他的衣服,但寂寞难耐、欲火焚烧中的几个女人立即达成协议,白灵灵便成了6号寝室里七个女人的公共男人,从此再也没有来这里偷情快活了。
两人爬上岩石面朝西天,通红的太阳已经接近海面,水上水下有了两个太阳。张淑妮问白灵灵:“你说水上和水下的那个太阳漂亮美丽。”白灵灵道:“两个都一样,但是,你看水上的越来越缺,水下的却越来越圆。”张淑妮和白灵灵打赌说:“给你十秒的时间回答,你说上面的太阳缺到没有的时候,水里的太阳会成为一个圆么?”白灵灵不加思考地回答说:“当然会圆。”张淑妮嘻嘻一笑:“笨蛋,水上的太阳没有了,水下的自然也就消失了,水下的太阳是水上太阳的影子,太阳就没有了哪来的影子?”白灵灵懒得考虑这个问题,静静地看着太阳消失,果然,太阳一消失,海里的太阳也就没有了,只变成通红的一片。张淑妮得意地说:“我说的没错吧?”白灵灵点点头:“是和大陆不一样。”
太阳一落下,天似乎一下子黑了许多,一阵风吹来立即感觉凉气重了。
两人坐下吹着凉风,巡视一下监狱大院,操场上打乒乓球的人这个在散场,别处已有三三两两的人回寝室,也有依然围坐在一起不动的,张淑妮看到王丹丹和孙清艳在操场边的草地上做什么操,王丹丹本来想打乒乓球的,但人多轮一圈时间很长,就和孙清艳站着说话,后来两人就在草地上做操消磨时间。
张淑妮看到王丹丹,头歪在白灵灵肩上嘿嘿一笑,说:“昨天夜里过得快活不快活呀。憋了几天,一夜和王丹丹干了几次?”张淑妮虽然淑静,但单独在白灵灵面前不但不淑静,而且还有几分淫荡了。白灵灵在张淑妮头上轻轻拍了两下笑道:“真是不得了,全寝室最淑静的娇女也学淫荡不羁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成淫妇荡妇了。”张淑妮抿嘴笑道:“女人再淫再荡,全是男人惹的祸。”“没道理。”白灵灵歪头看看脸色娇羞的张淑妮说:“有的女人比男人还好色,难道也是男人教的?”张淑妮笑道:“不是男人教的但也是男人教的。女人一有了男人就发生了质变。”
太阳落下海后天黑得很快,似乎转眼就将黑幕罩下来,已经看不清寝室那边的人影了。白灵灵和张淑妮又坐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回去吧。”白灵灵站起来说:“太黑,上铺又得半天摸。”
“拉我起来。”张淑妮伸手拉着白灵灵的衣襟,白灵灵便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然后移动脚步下了岩石,但张淑妮淫下滑的太快没保持好身子平衡,歪倒在地,把白灵灵也拽倒了,正压在她身上。白灵灵想起来,却被张淑妮一把抱住。于是两人就缠绕在一起。
这个地方正是白灵灵与卫新园快活时,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