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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叶道:“神经病。”
宋露露走到1号寝室时,星光下猛地看到两个人影,忙问道:“谁个?”
“是我。”宋露露听出是小倩的声音,另一个人影也问道:“你怎么也没睡?又做什么去?”是习红。
宋露露叹道:“睡不着,洗澡去。”
习红笑道:“半夜里去洗澡,你今夜是不想睡了。”
小倩却说:“不睡也好,明天白天再睡,反正白天也没事做。”
“可别白天黑夜睡颠倒了。”习红说:“睡颠倒了得几天翻不过精神来。”
“你两人个人像鬼一样站在这里做什么?”宋露露说:“我还真以为是海鬼呢。”
小倩笑道:“不是和你一样也睡不着嘛。”
习红也笑道:“不光是我们夜里睡不着,女狱警也都睡不着呢。我们刚才从她们住室门前走过时,听她们也在闲侃,若睡得着,谁个半夜里还闲侃。”
小倩说:“其实她们还不如我们,我们有时还干干活消消体力,晚上好睡一些,而她们天天如此,自然更睡不着。”
宋露露把洗脸盆在右臂和腰上夹住,站在两人的对面说话,宋露露对小倩说:“小倩,我见你天天吃的也不少,怎么就不见长肉呢?没有80斤吧?”小倩笑道:“73斤。瘦好,苗条,有的人想法设法还瘦不了呢。”习红道:“现在不叫苗条叫骨感,是女人最美的身材。女明星们都渴望拥有小倩这种身材。”宋露露嘿嘿笑道:“什么狗屁的骨感,就这样的瘦身材,怀孕了连孩子都生不下了。做剖宫产挨一刀划不来。你看卫新月的身材多好看,丰满又耐看。我不大喜欢太瘦的女人。习红也嘻嘻笑道:“是呀,男人也不喜欢太瘦的女人,压在身下硌人呢。”小倩道:“笨,那你不会把男人压在身子下?”宋露露笑道:“你也是个浪货。”小倩也笑道:“她不长肉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吃饲料催肥吧,况且这座荒岛上也没有饲料可吃。”
三个人站着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小倩打了一个哈欠,说:“我来瞌睡了,回去睡觉。”拉起习红回寝室,习红对宋露露道:“你也别洗澡了,躺在铺上闭上眼睛一会就睡着了。”宋露露说:“不行,我还精神着呢。”向洗澡间走去。
宋露露摸黑进了洗澡间,脱光衣服,把水龙头打开,自己站在下面微闭着两眼淋着。这是天然的自己来水:监狱盖在岗子的半腰,岗子顶上有一口泉眼,水量很足,建监狱时就在泉眼的下方建了一个大水泥池,泉眼的水斗流进水池里,用管道接入监狱大院里,如同自来水一样,只是压力很小;整个监狱里都用的是这口泉眼里的水。
太阳晒了一天的水温温的淋着十分舒服,宋露露淋了几分钟,索性背靠在墙上坐在地上淋,以为这样可以淋出睡意来。
半夜澡堂里 (二)
宋露露淋了几分钟,索性背靠在墙上坐在地上淋,以为这样可以淋出睡意来。
然而,宋露露不但没有淋出睡意,反而淋出了女人的渴望来,心里的那种渴求像虫子一样在每条神经上爬动,而且从喷头里喷出来细细水流也似乎变成了男人的气息,令人心魂摇醉,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女人最兴奋的那个地方······
那地方早已经如干柴烈火,手指一触及立即像通了电流吱吱忽忽地传遍全身,整个身子颤悠悠地发软往下瘫缩,舒服无比,这一舒服睡意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睡意已销也就越发感觉空虚寂寞了,不但触及那个最敏感地方是这样,手指无意触及到身子的那个地方都如此,其泛起的难言的兴奋与强烈也就可想而知了。
黑洞洞的洗澡间里,宋露露当然不用担心人来,况且又是半夜里,谁会进来?便用手在“关外”蠢蠢欲动地爱抚自己的强烈欲感,这一爱抚,欲感感觉便像遇到火的温度计直线而上窜了,宋露露忍无可忍之下正准备入关驰骋沙场,忽地似乎听到有人轻轻地吹了两声口哨进来,开始并没有在意,以为是错觉,随后又听到脚步声,慌忙爬起来问道:“谁?”
果然有人回答:“我,白楠灵。”
“半夜三更地的你怎么来了?”露露拍拍突突乱跳的胸口嗔怪道:“进来也不做声,鬼魂一般,吓死我了。”
洗澡间里太黑,白楠灵两只脚在地上拖着发出“吱吱”的响声往前慢慢移动,以免被什么东西跘着,笑道:“你把我吓得更狠,谁知道黑洞洞的洗澡间里还藏着一个女人呢。要不是我的胆子大,早惊叫起来了。宋露露,你怎么这个时候起来洗澡?”
“什么这个时候起来洗澡?我是一直睡不着才来洗澡的。”宋露露问道:“你睡在铺上我一直没有听你说话,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也来洗澡?”
“你们几个睡不着觉嘟嘟噜噜地说个不停,很烦人的,我只好蒙住头睡,结果捂了一身汗渍渍的,就悄悄来冲冲澡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你若是装鬼吓我,非被吓掉魂不可。”
宋露露问:“现在别人都睡着啦?”
“没一个人说话,应该都睡着了吧。”白楠灵说。
宋露露“哦”了一下没再做声。
白楠灵脱去衣服,摸着挂到墙上,其实他根本没穿什么衣服,一件裤头还是拿在手里,连常穿的上身内衣来时已经脱丢在铺上了;白楠灵摸到喷淋旁打开喷淋,开得很小,他微低着头让水只淋后背。
其实,白楠灵也是睡不着,男人睡在女人堆里又不能亲近女人当然更睡不着。宋露露她们几个女人闲侃的时候他一直听着没插嘴,宋露露还曾隔着卫新月打了他一巴掌说:“当猪呀,大家都睡不着在说话,你怎么一屁不放?”白楠灵也没理他。卫新月却撞她一句道:“睡不着到外面去,别打搅我睡觉。”宋露露伸手去摸卫新月的脸,却被她甩开表示厌烦;宋露露骂了卫新月一句,就不再打扰她。所以,宋露露总以为白楠灵睡着了。
这几天,卫新月不爱理睬白楠灵,大约是和张君宜有关。但白楠灵和张君宜也就是那夜里风流快活了一次,一百多人挤在监狱大院里,虽然狱警都不查巡她们,可女犯们无聊得三五个一群或一个人独自转来走去的,没有一处地方有安全感。今天上午大队长梅倚晴虽然让女犯们走出监狱大院活动,张君宜也特意拉起白楠灵对吴丽丽说了声“我们掐野花去”,吴丽丽只交代别忘了时间按时回来,让他们去了。张君宜的意思估计是很想再与白楠灵风流快活快活,起码也是想温存享受一下恋人或情人的美好感觉。入狱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肌肤零距离地男人,比久旱逢甘露更炙热。
可公蔓岛太小,不但女犯们猛地感到欢快无比,一会功夫就散满整个小岛,连女狱警们也当一次游山玩水全出来了,再加上公蔓岛上没有幽深隐蔽的山林草丛,两人想做“好事”太不安全了,两人终是没能享受到男女之欢,只能找个地方依偎在一起,这也是天赐的难得的福分。
宋露露说自己睡不着去洗澡,白楠灵听到了,本想也想和宋露露一起去洗澡,猛地想到卫新月和张君宜,怕她两个恨怨自己找其他的女人闹起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可不是好玩的,己还年轻,被判十五年估计坐不了十年就会出去的,若回被押回大陆再审判,那就一辈子完了,因此闭了嘴没说出来。
宋露露洗澡出去后和小倩和习红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寝室里又少了她这个爱咋呼的快嘴,其他人慢慢地安静了,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白楠灵却一直没有睡着,见宋露露出去洗澡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便轻轻爬起来坐一会后,脱去内衣只穿一件内裤来悄悄地溜出去,想不到宋露露真是一个人呆在黑洞洞的洗澡间里。
宋露露和白楠灵两人沉默了几分钟,宋露露叫白楠灵说:“过来给我搓背。”
白楠灵想了想,应了,摸索走过去。
进来的若是李雅琴,宋露露早扑上去抱住她不放了:长久的寂寞的煎熬,有时女人和女人也能满足对方,虽然这种满足总有隔靴挠痒的感觉。宋露露更知道李雅琴也是烈火干柴般的炙热,两人也常在一起玩一玩“满足”;但她和白楠灵之间不是很投机,互相了解的少,因此不那么也不敢随便倾情地付出热烈;宋露露叫白楠灵来给自己搓背当然也是想获得别人对自己肌肤的接触,即使是同性的肌肤接触有时也比自己爱抚过瘾,在女子监狱里也只能如此了。
白楠灵心里当然也是求之不得的,从卫新月和张君宜身上他似乎感觉到了女人们内心里的那种无比的渴望,要不也不会半夜里来洗澡间找宋露露了,从平时宋露露的言语行动中,白楠灵感觉她是一个对男女之事瘾欲十足的女人,即猛烈又带三分淫荡,这样的性情的女人长久地孤独寂寞侯也许更容易投入男人的怀抱。卫新月还没结婚,但自己已触摸就浑身酥软就范,张君宜性格内向,表面上很是淑静温柔,但那次在杂物间自己已拥抱她就两腿发软往自己怀里倒,自己还是作为一个女人在她心里的,当时她如果知道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那情景会更像干柴烈火,不用“预热”就可以提枪上马了;那天夜里,她发现自己和卫新月风流快活时,竟顾不得卫新月是不是在旁边,会不会跑走后转回来,自己的嘴一压上她的嘴,她就贪婪地吸允起来,而且,一次还不满意,竟还要再来一次,可见她心里对男人的欲望是多么强烈;现在的宋露露,也许比张君宜和卫新月都凶猛。白岚灵这样想,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半夜澡堂里 。59kks。(三)
宋露露一定比张君宜更强烈凶猛?白楠灵心里似乎有八成的把握。
果然,宋露露已经在催白楠灵了:“叫你搓个背也这样慢腾腾的,你犯冷漠症呀?真是的。”
“冷漠症?我可没有性冷漠。”白楠灵心里暗暗一喜,看来宋露露这浪女人更容易得手,却欲擒故纵地嘻嘻笑道:“房间黑洞洞的,我哪看得见你呀,你让搓背,我看不见搓着你的肚皮怎么办?”
“废话,”宋露露叫道:“你看不到难道摸不到吗?难道也不会摸?”
“当然会摸啦,”白楠灵又笑道:“但摸到了你的那个地方咋办?把你的瘾摸上来了就麻烦了,我可不是男人,哪能给你解瘾呢。”
宋露露呵呵笑起来:“好你个白楠灵,平时看你不动声色的,没想到这一会比余小平还浪了。是不是憋在心里也天天在偷偷想男人那事?我就知道在这个荒岛上的女子监狱里,每个人都会忍不住寂寞的。你白岚灵也是一样。”
“我可没有你宋露露浪。”白楠灵道:“余小平第一你第二,整天男人不离口,我看你们早晚想男人非想神经不可。我给你出个招,你最好······”白楠灵正说着,没想到被宋露露突然将他抱住,嘴像婴儿寻奶一样乱吻,当寻到白楠灵的嘴时滑腻的舌头像一条灵蛇一样灵动地探入。白楠灵吻过不少女人,但像宋露露这样情激热烈的还是第一个,言行一致,真像她平时的人一样激烈荡淫,令人难以抵挡。
于是两人的舌头立即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解。
宋露露搂住白楠灵的脖子狂吻不止,白楠灵也紧抱住她的腰,她淋水的身子更加腻滑,而口中女人的磬香更令人魂醉不能自已。白楠灵想:女人就是世间绝伦的尤物,男人如果没有了女人,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此言不虚也。
白楠灵当然不会单单的这样想着,身体本能的也有行动了:下面的那一挂男人的东西突兀擎天,好歹内裤已经脱去,不然被裤子勒着很难受的,但为了不顶到宋露露被她发觉,白楠灵只好屁股微微后撅离宋露露身子有一点距离。然而宋露露太炙热太渴望,整个身子使劲往白楠灵身上贴,黏糊得让他提肛闭气难受,不自觉地把身子迎了上去。这一迎两人就短枪相接了。
也许内心里对男女那事太渴望了,开始,宋露露虽然感觉到了有一个坚挺的东西顶在肚皮上,依然并没有想到白楠灵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果宋露露知道白楠灵是男人,第一个得道他的准是她宋露露;停了一会儿,宋露露仍感觉奇怪是什么东西,两臂伸长往下一滑,感觉白楠灵是光着身子,既然她也是脱光了衣服,那下面顶自己肚皮的坚挺的东西是什么?便慢慢抽下右手往下一摸,正一把抓住白楠灵的那东西,不由得把舌头从白楠灵口中抽出并大叫:“你、你、你怎么是个男人?又是怎么来这里的?”
白楠灵此时倒不吃惊,双手一搂,宋露露的身子就紧贴着走进的身子,同时嘴摸索过去噙住宋露露的下嘴唇,说:“啥女人,我本来就是男人,真正的大男人嘛。”随后在宋露露脸上全方位地吻起来。
宋露露又惊又喜,惊的是白楠灵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且关押在女子监狱里,而且关在自己的寝室里,简直穿越小说一般,喜的是最渴望男人的时候让自己遇到了。宋露露本来已经欲火难耐,现在更是被白楠灵吻得心波漾荡,整个娇身直往下瘫软,恨不得把自己融进白楠灵身体里才过瘾,喘里带吟,吟中荡喘,说:“我、我、我想······你快点来啊——”
自己还没有展开攻势她就受不了啦,白楠灵想,这种征服也太不给力了,心里却大喜,再想到平日里宋露露那丰满诱人的娇躯,男人的雄风顿起,抱住宋露露一起倒在地上,翻身压在她身上。
两只喷淋的水一大一小地哗哗哗地流着,落在地上溅出的水珠激在两人的身上和脸上,像躺在大雨里一般,而硬邦邦的水泥地面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白楠灵便起身来抱宋露露。宋露露叫道:“你还做什么?快点呀!”
白楠灵也不由得应道:“就好就好。”把宋露露抱起来摸索往一旁走,白楠灵知道,洗澡间靠门的地方支着一块近两米的水泥板,洗澡时为了放衣服,上面垫了两块五六公分厚的泡沫板,和水泥板一样宽,两块正好把水泥板垫全;白楠灵把宋露露放在水泥板上,虽然有点窄,但用不着两人并排睡,倒是个男女办好事的好地方。
宋露露已经急不可耐地喘着气叫道:“你快点啊,想让心里的火烧死我呀。”
白楠灵爬到宋露露身上,宋露露已经摸到他的那宝贝东西,拉住往最能给自己带来心荡魂销的地方送,她兴奋得把白楠灵当成第一次了,似乎白楠灵不经过自己的引导就完不成任务似的。白楠灵在男女事上可不是省油的灯,不等宋露露引导已经直捣黄龙府了,让宋露露快活得有一阵嘘嘘吟叫。虽然是半夜里,但白楠灵还是怕她叫得太响被人听到,忙用嘴压在她嘴上堵住,宋露露却不依,却终没能逃脱白楠灵紧紧粘在一起的嘴。
对宋露露,白楠灵一直都有几分贪婪,宋露露也太撩男人的情欲了。白楠灵感觉宋露露这样的女人做男人的情人最合适,做老婆似乎炙热了点,也许是因为在监狱里圈的缘故吧;自从把张君宜搞到手后,白楠灵就把目光转向宋露露,想不到今晚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如愿以偿了,因此精力格外旺盛动作凶猛,而宋露露久旱逢甘露,更是荡浪卷潮,吟嘘不已,两人演尽了原始野爱的极致,半个多小时后才气喘嘘嘘地瘫软在一起。
宋露露突然大喘几口气急急地说:“我想喊叫——”
白楠灵怕她真的喊叫起来让别人听见,连忙抱住她给她揉胸抚背,嘴也轻轻触在她脸上轻轻细吻,以分散她的喊叫欲。渐渐,宋露露由一只母豹变成一只小猫紧偎在白楠灵怀里。
宋露露嘘吁道:“嘿嘿,你看我是什么眼神,两三个月了竟不知道你白楠灵是一个壮爷们儿。你也真隐藏得好呀,骗得我像傻子一样。”
白楠灵笑道:“不是我隐藏得深,是我不敢嘛,我怕你们七八个女人知道了我是男人,会吃了我。”
宋露露也笑道:“屁话。你现在是我们寝室里的大熊猫,宝贝疙瘩呢。”
白楠灵道:“那可不敢。”
“喂,”宋露露问出了所有女人的共同话题:“我们寝室里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是男人?”
白楠灵滴溜溜转动两只眼球,宋露露当然看不到,说:“没人知道。”
“我不信。”宋露露嗤之以鼻说:“我看你白楠灵就不象个省油的男人。”
“真的,骗你是王八蛋。”白楠灵用坚定口气道:“有一个女人知道我是男人,我还会半夜三更来找你?别人我都没有看上只看上了你,今晚才找到个机会,要男人没有女人是不行的,憋得浑身冒火。”
宋露露当然不相信白楠灵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高兴,女人就爱听好话。又想起卫新月和白楠灵太亲近的事以及这几天张君宜似乎也缠上了白楠灵,就问:“卫新月和张君宜也不知道?”
白楠灵道:“不知道,我不敢让她们知道。”
宋露露问:“那为什么让我今夜里知道了你是男人?”
白楠灵笑道:“因为你的浪味让我迷昏了,今晚再也忍不住了。”说完狂动不止,令宋露露魂销欲昏,咬住银牙不让叫出声来。
终于,白岚灵揠旗息鼓了。
宋露露嘿嘿地笑着偎在白岚灵身上。
好久,白楠灵说:“我们冲冲水回去睡吧,现在应该有一两点了。”
宋露露慢慢坐起来,却轻轻将白楠灵搬睡下,然后跨腿骑在他身上,娇柔的手刺激白楠灵的宝贝,白楠灵当然知道宋露露想做什么,一阵屏气提气,那东西就坚挺如枪。宋露露赞了一声“好坚硬——”,骑上去套住便急不可耐地动作起来。
自从宋露露和白楠灵有了那一次的风流快活以后,长时间的孤独寂寞与渴望得到了浇灌,平常虽然性格开朗明媚,但底子里的焉萎总是难以消除,以后的几天明显地不同了,脸色泛光腻滑,如同经过雨露滋润般嫣红似醉。宋露露自己不但感觉精神饱满奋发,连同寝室的其他几个人都感觉到她与往日不同。
半夜澡堂里 (四)
这几天,宋露露老是有事无事找白楠灵套近乎,好像白楠灵随时会从小岛上消失一样不想失去任何在一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