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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叶和李雅琴一起叫道:“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们作对?”
余小平也讨饶说:“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只有你们和我作对的哪有我和你们作对的?”
几个人从余小平身上爬起来,都退到一边看。
余小平站起来,用手一一点着几个人说:“小心我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
宋露露问余小平:“浪女人,我套的棉裤不错吧?”
余小平从裤裆里掏出花甩向宋露露道:“你个浪女人闻闻香不香。”
宋露露躲开了,说:“从你那里面掏出来的东西不骚就行了,还香呢。”
余小平干脆将内裤退到大腿一下拉着裤腰找花草花瓣一一丢出来。
几个女人在一旁嘻嘻看着地笑。
余小平再次手点着宋露露道:“你个浪货,你也不怕这花朵上有刺刺着我的这地方?若是刺着我了,我非让你宋露露毁在这里不可。”
宋露露嘻嘻笑道:“刺坏了,大不了把我的赔给你。”
余小平哼一声道:“我要你的那骚东西。”
王小叶也笑道:“老余她自己的还嫌骚呢,再要你宋露露的一个更嫌骚啦。”
几个女人又说笑了一番,大家才一起拿了洗脸盆去水房刷牙洗脸。洗漱完毕都站在门前等着开饭时间。
一轮红丹丹的朝阳从海里跃出来,东边半个天空炫丽漾荡,又是一个好天气。
余小平看看张君宜,两眼盯在她脸上。
张君宜一手搭在吴丽丽肩上,娇艳地一笑道:“望我做什么?若想打我们的坏主意,小心我们再给你套一次棉裤。”
余小平对站在身边的宋露露和李雅琴说:“你们看看,张君宜这娘们儿的脸色怎么和前几天不一样?”宋露露问:“怎么不一样?”仔细注意一下张君宜后说:“还真是不一样,娇里透红,艳中滋润泛光,好像被男人滋润了一样。”
宋露露一说。张君宜想起昨夜与白楠灵的风流快活之事,脸忽地红了,这更让她的脸色娇艳欲滴。吴丽丽也斜过脸看看张君宜,的确脸色与平时不一样,笑了笑说:“老实说,被什么滋润过?”
张君宜推了吴丽丽一把:“你也取笑我?”
李雅琴和王小叶立即点着张君宜说:“肯定是昨夜里做了一个与男人约会的梦。”
吃罢早饭,刘海峰见天气很好就对魏兵和梅倚晴说:“今天晴得好,让女犯们出去转转吧,但要交待她们按时回来。”梅倚晴笑道:“我正要向监狱长说这件事,想不到监狱长的心也很细的。”魏兵也笑道:“老刘的心是细,就是大男人主义重一点儿。”刘海峰立即反驳说:“大男人若没有大男人主义还叫大男人吗?”有嘿嘿一笑:“男人就得大,大了才是大男人。”梅倚晴听出了刘海峰的话外之意,对他的屁股踢了一脚。
魏兵见梅倚晴踢了刘海峰一脚,也听出了刘海峰的话中之意,说:“你老刘总是正经不了,一张嘴就是臭烘烘的。”
梅倚晴笑道:“早上起来肯定没有刷牙。”
刘海峰对着梅倚晴张着大嘴说:“要不要闻闻看,是不是真的没有刷牙?”
梅倚晴后退一步笑道:“你让老魏闻吧,老魏的鼻子灵。我去安排去了。”转身走了。
魏兵立即说:“我闻他的臭嘴,别让我一天吃不下饭。”
验证是男是女 (十六)
梅倚晴来到小操场吹响哨子,女犯们便在各个寝室门前排好队,然后齐步走到小操场。梅倚晴喊了口号,让女犯们报了数,说:“大家天天在这个大院里也憋得慌,今天天气好,等下大家可以出去走走,最好依寝室为单位,时间为三个小时,都记住:中午11点以前必须回到小操场上集合。记住了没有?”
女犯们立即高声回答:“记住了。11点之前必须回到小操场!”
梅倚晴有喊道:“立正——”
“稍息——”
“解散。”
女犯们一解散,都兴高采烈地一阵欢叫后便三三两两往大院外走的,也有互相喊着跑回寝室拿些什么东西再出去的。
卫新月本来站在前面,正要等站在最后的白楠灵走过来与他一起出去,她想问问白楠灵昨夜与张君宜的事,以后怎么办,因为卫新月有些担心张君宜会不会把白楠灵是混进女囚犯里的事说出去,那样无论对白楠灵还是对自己麻烦了,卫新月毕竟年纪太小,有些心虚和慌乱。在偷偷看看张君宜,还好,张君宜被李雅琴搂住肩正往监狱大门口走,张嘴正要叫白楠灵,小倩却从后面用肩推着她走,说:“站着等谁呀?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硬是推着她走了。
走出监狱大门,看见小花绿草,卫新月立即把白楠灵的事给忘了,问小倩:“这个破岛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看,连海鸥都不愿意来岛上停一下,能有好玩的地方?”
小倩道:“再不好玩也比大院里好玩。”
卫新月又问:“是去海边?”
小倩指着前面的一座小岗子说:“岗子那边有东西能吃。”
一听说有东西吃,卫新月高兴了,拉着小倩的手连跳带跑上了岗子。
两人走走蹦蹦,转过一座小岗子再小心走进乱岩滩,小倩一手拉住卫新月,寻找了一阵对卫新月道:“看,那有一棵。”丢开卫新月的手跑过去蹲在地上说:“你人不认识这是啥东西?”
卫新月跟过去看看,一棵叶子细长枝茎茂盛但只有一尺多高的植物上结了五六个淡黄色果子,果子像线锤,与枣一般大小,半蹲身子问道:“我也不认识。你吃过?”
小倩点点头:“前几天出来偶然发现的,当时还是青的,我摘了一颗一尝,涩腥涩腥的,全吐了,但看到有一颗是黄色的,再摘下一尝,却是淡淡的酸酸的,味道不错。”说着摘下一颗给卫新月,自己也摘一颗在嘴边吹了吹丢进嘴里,边嚼边说:“你尝尝,就是这个味。”
卫新月两手互相擦擦果子后也放在嘴里一咬,品了品,味道像青枣,但比青枣酸,倒也可口,坐在地上又摘了一颗吃。
小倩也摘一颗,问:“好吃吧?”
在这个荒岛上有这样的果子吃也算是享福了。卫新月点点头:“好吃。”
把果子摘吃完后,两人拍拍双手站起来分头在四周寻找起来。小倩说:“别摘青的,留着有机会再来摘。”卫新月应了。
但这种植物并不多,卫新月问小倩:“不知道别处有没有这果子。”小倩道:“别处我没有见到过,我想也应该有,估计是以前见过但没有结果我们都没有注意罢了。”卫新月说:“你说的也有可能。”
卫新月和小倩寻遍整个岩石滩,各摘到十几颗大小不一的果子。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又吃了几颗,说了一些闲话,卫新月对小倩道:“我们一直寻到那座岗子上,看看还有没有。”小倩立即同意了。
但是,两人一直寻到那座岗子上才找到一颗,而且上面只结了一颗,这一个果子与众不同,比她们摘的果子都大,不是淡黄色而是金黄色特别好看,小倩摘下来欣赏一番后给了卫新月。卫新月接过来托在手心看了几遍道:“这一颗一定更好吃。我们分了吃吧?”小倩摇摇手:“不吃了,你留着玩吧。”卫新月歪头想想,说声好,放到另一个衣兜里。
小倩跳上一块最高的大石上往下一看,看到孙清艳、黄小娟和习红三人坐在半坡的一片草地上,跳下来对卫新月说:“我给她们三人尝尝;你去么?”
卫新月手一指另一旁说:“白楠灵在那儿,我找白楠灵去。”
小倩看见孙清艳、黄小娟和习红坐在岗子半腰的岩石上,问卫新月去不去玩,卫新月却看到了不远处的白楠灵,心里一喜,忙说自己找白楠灵去。小倩听了叫一声“习红”便跑下岗子。
卫新月正要喊白楠灵,忽见张君宜从白楠灵旁边的草丛里钻出来,硬是把刚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后退几步避开他们的视线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有几分愤愤不平起来:这两个小东西,刚刚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就黏糊起来粘在一起,像发了情的公狗母狗一样了,心里又骂白楠灵一句最难听的话,暗想:还说等以后回大陆了就和结婚呢,见了女人就粘上了,现在看来全是屁话。男人都爱骂女人水性杨花,其实男人才更花心。骂了白楠灵又暗骂张君宜,别看她整天不爱说话淑女一般,昨天晚上在白楠灵身下那呻喘声那种快活欲仙的姿势,简直比荡妇还淫荡,不就是才一年多没有见过男人吗?至于那样吗?卫新月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子也不看方向狠狠甩到远处,一连甩了五六次,知道感觉手臂有些酸痛了才罢手。
发泄了一阵,卫新月爬起来沿来路走下岗,随手捡一枝干藤条边走边漫不经心地抽打着野草野花。走到半坡,眼前一亮,又看到一棵结满果子的自己和小倩都不认识的植物,忙丢下手中的藤条跑过去蹲下身细细一数,竟有十三棵黄色的果子和两颗青果子,掏出衣兜里那个最大的果子一比,有三颗与手里的大小差不多,将手里的果子放入衣兜,忍不住地摘下一颗在襟前擦擦后放入嘴里一咬,一股浓浓的汁液溅满了口,酸中溢甜,甜里泛蜜,比刚才吃的味道好多了,看了这才是熟透了的果子。
卫新月顺势坐在地上,身子往后一仰,伸直两腿躺下,细细地品味着果子的味道,知道味道全消尽才坐起来,把两颗大的都摘下,正要再吃一颗,想了想,便将两颗豆放进衣兜里,然后把黄色的都摘了,起身继续往岗下走去。
站在岗子下的一棵不知道是什么荆藤旁边,卫新月抬头看了看天空,一朵一朵的雪白的云像碾盘一般大慢慢地漂游着,太阳明亮却不炙热,但若走路快一点也会浑身扎扎的想出汗。这里离海边不远十来分钟就走到海边了,卫新月想一个人下海去洗澡,但往海边走十几步又站住了,一个人在海里洗澡太吓人了,浩瀚无边的大海让人敬畏,如果有风浪,那就让人胆寒了。卫新月转身一圈想看看有没有人,想叫一个人与自己一起去洗澡,但远近没有一个人。卫新月骂一句:一百多人挤在屁股大的一块岛上,怎么见不到一个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验证是男是女 (十七)
此时已经是半中午,离大队长规定回去的时间还早着呢,卫新月不想回去也不想找人热闹,顺着草地往南走,她知道前面有一条小河,水清得如同玻璃;小河很小,十天不下雨就像荆草丛里的一条蚰蜒,弯弯曲曲地流向大海,但水两边的荆草特别茂盛,各种各样的花朵也多,偶尔也可遇到像蛇一样却比蛇小的动物。公蔓岛上动物极少,因此遇到再丑陋的动物也显得几分可爱了。
想到刚才白岚灵和张君宜在一起,卫新月心里又愤愤起来,对白岚灵狠狠地骂了几遍,骂他是色鬼,是见了女人像苍蝇见了屎就紧叮着不放,骂他早晚会死在女身上。
愤愤地到了小河边,卫新月洗了脸洗了手,用袖子擦干,被冷水一激心情立即好了许多,毕竟白岚灵不是她的恋人,想到监狱里打家能有一个男人就是千古好事了,哪能祈望独自一个人拥有?
沿着小河往上走去。卫新月知道小河通向公蔓岛最大的岗子上,岗子上有一个泉眼池,她和宋露露李雅琴都在池里洗过澡。
本来大队长梅倚晴要求大家以寝室为单位活动的,吴丽丽随和,散队时对大家说每个人可以自由活动,但一定要准时回去,谁回去迟到了大队长找事,谁个自己负责。大家都同意,卫新月才和小倩跑出的。
拐过一处荆丛,可以看到岗子半腰上的水池了,但老远看到七八个人或站或坐在水池边,卫新月手搭眼蓬望望,见是11号寝室的几个人,自己与她们来往少,没再往前走,而是沿着岗子半腰往北走去。
正走着,迎面听到几个女人的说话声,是隔壁7号寝室的几个人。卫新月与她们打过招呼后继续走,一直走到岗子的西边才往岗下走;岗子下是二三十亩的平地,平地那边又是一个小些但却最高的岗子,岗子那边半腰就是监狱大院。卫新月不想直接回寝室,斜着跨过平地,打算从岗子脚下转一圈再上岗会监狱大院。
刚走过平地,就听见两个女人的吵架声,卫新月站在听听,听出来是小倩和王同枝的声音,紧走十几步后看见一百多米处小倩和王同枝在吵架打架,旁边还有小倩寝室里的几个人。
卫新月心里犯咕噜:这两个人怎么又打了起来?
同寝室其他人在不远处看着她两人,只有寝室长孙清艳走过来。卫新月心里想两个人同住在一个寝室怎么老是闹别扭?王同枝那一大块头让她一只手,瘦小的小倩也不对王同枝的对手,卫新月和小倩玩得要好,两人之间话说得来,此怕她吃亏,即使自己不帮小倩打架也可以拉架,就快步走了过去。
孙清艳走到两人身边说:“一个寝室里怎么就是你们两个人爱打爱吵?我再告诉你两个,不是我没有劝你们,是那么不听,要是打架打出什么事,你们两个自己负责。”
小倩拉住王同枝不让她走,王同枝甩一把手臂对孙清艳说:“我知道。”小倩却双手推一把她道:“你知道还偷偷拿我的东西?你今个不把东西给我找到,你别想回去。”
王同枝后退一步说:“谁拿你的东西了?我拿了你的什么东西啦?你问问别人,我们在一个寝室住两三个月了,谁见过我拿过别人的东西?”
小倩不依不饶:“别人的东西你不拿,但你就是拿了我的东西。你一点脸也不要。”
王同枝冷笑道:“也不知道谁不要脸。别狗一样缠住我不放,打架骂人我都不怕你。”
“你才是发了情的老母狗,偷拿我的东西不说,被看见了还给我扔掉,你怎么扔的就怎么给我找回来。”
两人推推拥拥,骂骂咧咧,谁也不让谁,但卫新月看着心里就犯了嘀咕:小倩和王同枝也不是打这一次架,若是真打架,两个小倩也不见得赚多少便宜,可今天王同枝似乎真的无理一样,只招架不真还手,难道王同枝真的拿了小倩的什么东西理亏了?
王同枝再次冷冷地骂道:“是我发了情,你不会发情难道是只公狗?我不与你骂了,我回去等吃饭。”说完甩开小倩就走;小倩却依然不依,紧走两步给王同枝背上两拳,王同枝却没有还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小倩还要撵上去,卫新月跑过去拉住她说:“人家都不理你,你还打什么打?”小倩也就顺坡下驴罢手了。
孙清艳走过来拉一把小倩道:“别和她一样,她就那种脾气;我们也回去吧。”
卫新月与小倩一起往回走,问她:“她真拿了你的东西了?”
小倩张了张嘴没说出口。见卫新月盯住自己的脸看才说:“一个不值钱的小东西。”
卫新月打一下小倩道:“你也真是的,不值钱的小东西还与她又打又骂的。不过她王同枝今天好像有点忍声吞气的。”
小倩仍然愤愤地说:“她个浪女人忍声吞气?我如果打得过她,今天非打跪下求饶不可。”
卫新月问道:“王同枝到底拿了你什么东西了?”
小倩当然不能对卫新月说出王同枝扔了自己的啥东西,而且,王同枝也不能说出来,要不她的那种得理不饶人的脾气岂能受小倩的气?
事情是这样的——
验证是男是女 (十八)
事情是这样的——
小倩在岗子上看见孙清艳、黄小娟和习红在半坡上,就跑了过去问孙清艳:“寝室长,她们几个人呢?”孙清艳一指左边说:“那不,在那里晒太阳呢。”小倩踮起脚尖顺孙清艳手指的方向一看,四五十米处果然看见郑明珍小崔她们,却不见王同枝。小倩说:“这么热的天还晒太阳,想做非洲女人呀。”高声叫道:“郑明珍,小崔,快过来,我有好东西吃。”几个人听了都坐起来,小崔问:“什么好东西吃?”小倩道:“你们过来就知道了。”
习红也问道:“快掏出来我看看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小倩应了,先掏出一张纸铺的地上再掏出一把黄色的果子放在纸上说:“就是这东西,谁吃过没有?”小崔她们也跑过来了,小崔说:“前几天我见过一棵植物结着这样的小果子,比这青,我摘两颗闻闻一股腥青味,没敢吃,丢掉了。”小倩道:“青的我尝过,涩酸涩酸的,难吃死了,黄色是熟了的,很好吃,你们尝尝看。”
大家都尝了一颗,虽然味道不如苹果橘子,但在这座荒岛上能吃到这样的野果也算是美味了。
吃完小果子,大家坐了一会,孙清艳站起来说:“快晌午了,我们转一圈回去吧。”小倩喜欢一个人独走,说:“我从这边走走再回去。”孙清艳交待道:“别回去迟到了埃大队长的训。”小倩笑道:“我知道。走走就回去。”
小倩专沿着草荆多的地方走,走着走着,忽听不远的草丛里好像有人的呻吟声,让她吓了一跳,心里也一怔,忙站住了,心想,谁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呢?然后轻轻扒开齐膝高的野草,悄悄地绕过一块大岩石后一瞅,先看见的脸竟是王同枝。只见王同枝微闭着两眼,半张的嘴一喘一喘的,发出轻吟声。小倩和王同枝本来不对脾气,不想理她,正要走开,忽然想她王同枝一个人在做什么呢?这轻吟声听在心里总感觉浑身有一种热燥和冲动?
好奇心更是王同枝的轻吟声让小倩咽下一口唾沫,然后伸长脖子看,这一看让她浑身颤抖发软,王同枝仰躺的草地上,胸口一起一伏,裤子褪在膝弯处,一只手在下身快速地动作着,原来她躲在这里自娱自乐地享受着好事。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很有道理的,三十四十的女人也正是更具有女人味的年龄,性瘾也最旺盛的时候,女人刚结婚少不了害羞放不开性子做事,随即又有了孩子分担了女人的心性,而一旦到了三十四十的年龄,有了男女干事的经验不说,孩子也大了,可以专心做那事了。人们常说瘦男人胖女人干那事最有瘾,王同枝三十多岁,与余小平一样体胖,又正是性瘾十足的年龄,再加上长期的在荒岛上受不到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