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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时间早的缘故,车上并没有多少人,陈莫拖着沉重的箱子向前面走着。听着严霜数着十七、十八、。。。。。二十四、二十五。陈莫知道他到了,掏出口袋里面的火车票核对了下,陈莫放下了包裹,径直的爬到了床上。
遗憾的是,严霜在下床,陈莫在上床,斜对着的,严霜不肯坐下,只是看着陈莫,似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陈莫没有注意到,他只是看着窗外继续走来的人群,默默的在心中说到,‘别了,熟悉的城市,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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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回家(二)
随着其余几个床位的人都来齐了。
随着火车开动,陈莫视线渐渐的移回了车内。
“怎么不坐”陈莫问道,突然间感觉冷落了严霜,内心不安的说到。接着自己跳了下来。扶着严霜坐在下床。
“怎么不高兴”陈莫做出一副鬼脸,想逗严霜笑一下,可是这招似乎太幼稚,严霜并没有好转。
严霜没有笑容的时候依旧是那样的可爱,说不出来是哪里来的魔力,旁边两个人看见了觉得有点意思,甚至开玩笑的说道,“小伙子,这都没看出来,女朋友不高兴你刚才不理睬她”
陈莫扪心自问,“有么”
“当然”另外一个人符合着。
“我的小霜霜。我知道错了还不好么”陈莫试着用语言讨好。可严霜对于陈莫的甜言蜜语产生了抗体,并没有什么动容,只是看着上床,也许是看着窗帘外那一抹窄窄的不断变化的天空。
摇了摇严霜,凑近她的耳朵轻轻的呢喃的几句。
严霜说出了原因。“我要睡上面。不像呆在你下面”
旁边的两个人都笑了。严霜不知道原因。
陈莫强忍住没有笑出声来。“这个啊”
那个睡上床的大叔很是大度,“你们小两口真是有意思啊。小伙子,来,我让你们。”说着那人也跳了下来。
“呵呵,那就谢谢了”陈莫礼貌的对他的大都表示回应。
“这下好了吧,我的小霜霜”严霜很是稀罕这样的叫法。乖乖的在陈莫的扶持下上了床。嘟囔着嘴巴表示胜利的果实,睡在上面很是踏实。
陈莫侧着脸庞看着严霜,严霜看着上面的顶棚。很是奇妙。
突然间严霜扭过头来看着陈莫,“干嘛这样看着我,有那么好看么”
“嗯,有”
严霜很高兴。赞美之词永远都是男人对付女人强有力的武器。
“你看窗外,流动的景色多好看的”严霜看着车窗外。示意陈莫也看。可陈莫不敢兴趣。
“那有什么好看的,多看几次你就会厌烦了”
严霜若有所思的弱弱问道,“那你看我看久了会不会厌烦呢”
这女人怎么一套一套的啊,说起什么就是什么。没事总是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拦。
“怎么会,你百看不厌,在说了,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你,无穷的秘密等待着我去研究,又怎么会厌烦呢,你是杞人忧天了”
不可否认,陈莫甜滋滋的话融入了严霜的心田。
下床的两个人轻轻的说道,“看这小两口还真是甜蜜啊”
就在陈莫和严霜的甜言蜜语中,他们很快的睡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他们选择卧铺的原因也就是睡觉,才不会白白的便宜了铁道部呢。
孔子说,该睡不睡,一定瞌睡,孟子说,孔子说的对。老子说,不要说了,睡。陈莫闭上眼睛。享受着。
严霜的高兴劲还没玩,完全没有睡意,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那有什么心思睡觉,看窗外的风景还来不及。
与其说是看窗外的风景,还不如说严霜只是想记住到陈莫家的路,对于一个路痴来说,这是一向艰巨的任务。可严霜很是用心,可能结果不一样。
夜来的很快。正如车速一样。
严霜丢过一个橙子砸在了陈莫头上,猛地惊醒的陈莫还以为有小偷。看着严霜无邪的笑容恨不得上前去捏一捏她的小脸。可惜中间隔着不宽不宰的空隙,陈莫担心自己狗不着,只是淡淡的说‘调皮’
“就是调皮勒,谁叫你睡觉不理我的”严霜下嘴唇前挺。
陈莫用中指比在嘴间。又指了指下面熟睡的人。
“真不好玩,风景也看不见了”
就在这是,小广播响了。一个列车员吼道下车,下床的一个人从梦中惊醒,匆匆忙忙的下了车。离别是还冲着陈莫说了声再见。奇怪的很,陈莫跟那个人只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客套的陈莫感觉有点不适应。
这时窗外还能够感觉到那份灯火带来的熟悉感,相比只想那种窗外寂静的要死,黑暗的可怕要好的多,严霜的心情随着灯火的程度起伏不停的变换着。
列车又缓缓的前进着。第二站,下床又来了一个妇女,抱着小孩。很是可爱,模模糊糊的看着,陈莫觉得这中朦胧的感觉还真的不错,看着严霜也是觉得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有点神仙般的错觉。想毛线啊,陈莫立即在心中派出一个小人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脚。
因为那个妇女正在给小孩喂奶。
陈莫清醒的看着窗外,陪着严霜一起熟悉这无穷无尽的黑暗,空洞洞的感觉似乎要吞掉自己的感觉。
到一处,严霜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小莫,快看,我们在天上飞呢”
怎么回事,难道翻车了,陈莫的第一感觉,随着看向了车外。
“少见多怪”
原来是火车经过桥面。看见悬崖下面灯火通明的城市,乍一看去,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位置,由于不断后退的城市灯火,整个人就感觉到飞起来。
没想到,下面那个妇女也幼稚的问道,“是嘛”
陈莫回答,“她少见多怪”
妇女接着寒暄了几句,陈莫夸那个孩子真实漂亮。妇女笑笑的夸陈莫好福气,找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我想吃东西了,好饿啊”严霜说道,上车了这么久了,也就是开始的时候吃了一点,无聊的长途的确容易让人吃东西,尤其是对于女人,严霜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的。可是除了一袋子水果外,其余的零食在陈莫上车的时候却放在了行李架上。
“我帮你取”说着陈莫取出了零食”没想到严霜首先就拆开一带津津有味的吃起来。由于她在上床,所以美味散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铁别的浓烈。
陈莫递给那妇女一个牛奶。妇女笑嘻嘻的拒绝,可最后还是乐意的接受了。严霜崛起嘴巴看着陈莫,却在陈莫瞪了一样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着她的东西。
说着,严霜给陈莫喂了一块像是果糖的东西,软软的,甜甜的。陈莫张大嘴巴还要,可是严霜却是调皮的不给。“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想吃啊,想吃就夸我啊,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给你一个。”
啊,你当我是什么了,乞丐么。馋死也不,陈莫坚定。可坚定了一分钟就后悔了,严霜嚼的声音越来越大。陈莫真想张口夸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了严霜伸过来的手指。食物掉在嘴里。由于严霜的动作很大,差点掉了下去,陈莫赶忙去扶助。不小心咬住了严霜的小手指。
“哎呦”严霜条件的按住手指,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微微的疼痛。也许是灯光的原因,严霜没有在意,接着又拿起食物吃了起来。陈莫关心的问道,“没事吧”在严霜回应没事后,陈莫安心了。
“不过,下车后,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骂人,还带弯的”
“哪有,你自己乱想的”严霜很想辩解。
“你们两个真有趣”下床坐在的妇女说道,打断了严霜和陈莫的语言较量。那妇女的笑优先甜美。可惜在昏暗的灯光下模糊的感觉有点假。要不陈莫会用手机拍下来。
有趣,很少有人怎样说陈莫,感觉自己很幼稚似的。陈莫闭口不言。而严霜却没有什么,依旧吃着她的东西,一袋完了,继续像下一袋进攻。陈莫都在猜疑,这样的吃零食,为什么严霜就是张不胖呢。
好在剩下的路程不是很远了,看了看车窗外,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尤其是感觉到家乡的味道。这条路陈莫来来去去也走好不下十几回了。
这是的安静只是为了更好的享受那种快要到家的快感。严霜却还在不停的吃着她的东西,好像现在食物远比一切更有诱惑力。
随着天色渐渐的明朗起来。陈莫也要到了自己的终点站。没想到严霜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睡着了。手中还拿着食物。看样子她真的很累。陈莫不想打扰她,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夏天的天亮的铁别早。五点过就能看见周围的景色,而且还是那种突然间的明亮,有点刺眼,可也不是烈日的那种刺眼。
陈莫再一次认真的看了下床的那个一夜没闭眼的妇女,除了眼圈有点发黄以外。还算的上风韵犹存。要不是抱着一个小孩,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已经当妈妈的人了。
无论是离开,还是回来,陈莫一靠近城市,心中总是一阵狂热。说不出是对城市的钟爱,还是面临沸腾的喜悦。这次也不例外,陈莫望着窗外,看这个离开这么久的俏佳人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列车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给陈莫时间慢慢回忆半年前的记忆。
突然,车子蹬了一下,像是变换轨道。接着的速度更慢了。缓缓的进站了。
严霜猛的被惊醒,“我怎么就睡着了”
“到了,你看”顺着陈莫指的方向,严霜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城市,一个崭新的月台。
严霜缕了缕由于偏着睡觉凌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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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回家 (三)
“我还没洗脸呢”严霜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现在的样子很憔悴。
“我说,小姐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不管,等等我,几分钟,要不这样子怎么见人啊”严霜一边说着一边下去朝洗漱台处走去。陈莫紧跟了下去。
看着大部分人都清醒的整理着自己的包裹,通道上也站满了人。这是本次列车的重点站。所以,下车的人特别多。陈莫担心行李。并没有追上去。看着娇小的严霜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陈莫转身对这那个妇女笑笑。摊开双手表示无奈。妇女并没有说什么,也只是笑笑的回应到。接着陈莫独自一人开始收拾着行李。除了严霜吃了的些许食品。口袋里还剩下一大堆。
严霜不知道被人流冲到哪里去了,陈莫焦急的等待。在原地不动,怕严霜不见了。可最后还是只有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东西慢慢的往前走。
严霜没有回来,估计被人群挤了下去。陈莫想到。
在没口,看见了严霜。
感觉,像是久别的重逢,那样的亲切。陈莫忍不住抱住了严霜,东西散落一地。司空见惯的列车员没有打扰,只是按部就班的关上车门离开。陈莫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分开的时间很是短暂,也许就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陈莫感觉度日如年。度分如日。多的是担心严霜,毕竟这里她不是那样的熟悉。
拥抱过后,避免不了的还是现实。陈莫和严霜提起东西缓缓的随着人群向出站口走去。
尽管是清晨。在外接待的人还是蛮多的。
有人焦急的等待,有人送走了泪光。
窜动的人群。没有一个是接待陈莫的,他也不失落。
车站永远是最抛洒感情的时候。一群群分别的人,一群群重聚的人,一个个回家的游子,一个个远行的浪人。
思念像亲切感一样开始泛滥。随着周围司机吼叫声中的熟悉的名字愈加的浓烈。
“不至于吧”严霜说道。他看出了陈莫此时的心情,满脸的认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周围。像是身体在不停的打转,快速的认识这城市。
“什么?”陈莫扭头。
“没什么”
“哦,走吧,要回家还有很长的路呢”陈莫如实的说道。
陈莫的家乡比较远。除了要坐十来个小时的火车,还不得不乘坐大巴。
“还远啊,我还以为就到了呢”严霜耷拉着双肩,感觉疲倦。
陈莫瞪了她一眼,转眼严霜有兴致高昂的看着陈莫,“走,回家了”高兴劲不亚于在超市拿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小孩。
严霜的转变让陈莫感觉到了亲切,安慰的说道,“也不是很远,放心很快的,至少比公交快”在严霜的印象中,大巴的感觉不是很浓烈,唯一熟悉的就是出租车和公交车。从严霜的表情中陈莫依旧看得出来她有点不耐烦。长途奔袭原本就不是严霜的长项。要不是陈莫,估计严霜就痛苦的哭了出来。因为陈莫,她坚强。
回家的车总是很多,尤其是早班车。
人少。
要想到家,必须经过的几个过程就是转车,在县上才有直接到达目的地的车,不得不感叹现在的交通还是便利的。只不过麻烦了些。陈莫无所谓。严霜也没有抱怨。只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看着车窗外流动的景色。
在县上转车的时候,严霜突然要求坐下一班,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莫疑惑。
这里严霜完全陌生。还有什么事情呢,厕所?
可不到一分钟接证实了陈莫的判断是错的,严霜手中的两个小包裹被寄存在了行李寄存处。独自一个人向外跑去,很匆忙。匆忙到没有给陈莫打招呼。
经过在火车上的事情,陈莫更加的不放心。立即把行李也寄存。给了十元没等那人找钱陈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还好来的急。看见严霜的背影跑到了一家超市。便紧跟了去。
超市不大。可要在里面找人还是蛮辛苦的,尤其是隔着货架,说不定彼此错过,陈莫选择了守株待兔,在收银员处等待。
他知道这超市只有这么一个出口。
这小丫头干什么呢。
陈莫想的没错,果然不到一会时间,严霜就拿着大包小包的来到柜台。
“你是想干嘛呢?”
“就是买点东西啊,估计你家就没有什么好吃的,未雨绸缪,懂不?”
陈莫看了下,严霜手中大部分都是零食。也没认真看。
“我说,不就是落下一点在家嘛,不至于下了车立即都要补回来吧”
“这是必须的”严霜说的当然。
在结账的时候陈莫看见了有什么麦片,什么罐头的。占了账单的大部分金额。
“你买这些干嘛啊,没想到你好这口,还真看不出来啊。担心我做的饭不好吃么?”
“不是,我给奶奶买的,第一次终不能空手去吧”严霜认真的说着,让人觉得无懈可击,毫无说她的道理。
陈莫扪心自问,自己回家都没想到这一点。女人的心思始终要比男人缜密些,这个不可否认。
带着严霜为奶奶准备的东西走出超市。严霜问道,“你怎么跟着跑来了,东西呢”
“放心,学你,我寄存起来了”看这严霜担心的样子。陈莫想笑。好奇怪。
“哦”
边走陈莫边问,“你怎么知道我有奶奶的,怎么不会是我母亲或者我父亲在家”
“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严霜调皮。
陈莫眯眼想了一下,回家前自己说了想念奶奶的话,也在严霜面前抱怨过,没想到这小丫头的到是记住了,陈莫感觉内心一阵甜蜜蜜。
回家是接下来唯一的事。
接下来的时间严霜很乖。陈莫完全没有什么担心的。还以为她到了自己的家乡会不适应。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
下了车,严霜问道,“还有多久啊”严霜问道,完全显示不出来她的疲惫,相比之下,严霜到时比陈莫更加的冷静。或者说是更加的期盼。
“不远了,一公里的路程”
“一公里是多远啊”严霜驻足问道。
这女人完全就是弱智,即便是路痴至少也知道一公里是多远啊,这可是常识,在书本上可以看见的。陈莫甚至怀疑严霜平时都是看的什么书。
“你弱智啊。算了,你走了就知道了,不跟你说太多,怕你聪明了”
女人聪明了就是可怕。心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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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有一个名词叫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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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莫的家是那种属于很常见的小二层的楼房,不算别致,也是格外的清幽。座落在距离公路一公里的半山腰。这里聚集了很多的人家,还算的上是热闹。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人们都比较集中的居住在这里。因为下面那条河么。还是因为距离后山近便于寻找自然的感觉,这一切都无从考证。
陈莫和严霜带着期盼的心情回到家,并没有想象中的热闹,甚至没有看见多少人,唯一的一个邻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陈家大娃回来了啊”
在这里,乡俗习惯上在姓氏后面加上一个娃子。而且按照在家中的大小加上第一或者第二,要是一个陈莫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话,估计那人就会说“陈家二娃回来了。”表示的是一种亲切。可严霜不是很懂。
“那人怎么这样说啊”
“怎么?”陈莫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看着严霜提着两个包裹吃力的样子,陈莫主动的停下来拿过一个包包继续走着。
“没事。”严霜没有继续问下去,她不知道的还很多,总不可能全部都问吧,这样,她感觉不是很好。
回到家中,奶奶坐在院子里面,很享受的打瞌睡。这也许是这个接近八旬的老人最好的休闲方式。没有家人的陪伴,陈莫第一次感觉到奶奶是那样的孤独。后悔自己应该早点回来陪伴奶奶。
陈莫还没走到院子里,就大声的喊道,“奶奶,小莫回来了”老人多少有点耳聋,不过这句似乎很深刻的听到了老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