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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儿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很快低下头说道:“奴婢是随李美人进宫的丫鬟,进宫后韩国公曾向奴婢询问过李美人的情况,除此之外没有和其他人联系。”
郭霞喊道:“胡说!李夫人每次进宫都会和李美人相见,何须你转告,你一定是帮惠妃联系其他大臣,否则惠妃怎么会重用你?”
“奴婢无法解释,愿以死证明清白。”萍儿凄楚地笑了笑,一头撞向离她最近的假山。
人人都在求情饶命,谁也没想到萍儿会自寻短见。待众人反应过来,萍儿已经萎靡地瘫在地上,鲜血从她头上不停地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赵成心道:难怪胡惟庸要求尽量保住萍儿,这个萍儿果然对他忠心耿耿啊。死了也好,再无人知晓他们和郭惠的联系了。
逊影讪讪地抽抽嘴角,本以为能够顺藤摸瓜揪出和郭惠联系的外臣,结果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到马秀英还有一事吩咐,她随手指了四个宫人说道:“把这几人押去坤宁宫,好让皇后娘娘当面问清楚惠妃犯下的罪行。”
这四个宫人分别是郭霞、当初给李美人灌药的老宫娥、一个小监侍和一个景阳宫的侍卫。其中小监侍是帮马秀英把巫蛊木偶放进偏殿的内应,挑选其他三人不过是掩护这个小监侍离开景阳宫的陪衬。
没错,巫蛊事件其实是马秀英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当初她和逊影商量用此办法对付郭惠的时候,逊影死活不同意,哪有人自己诅咒自己的。
马秀英却说道:“这些事信则灵,不信则不灵,而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些,若是世上真有鬼神,为何还有那么多恶人逍遥在世?皇上曾说过乱世用重典,我之前还不赞成,然而想想也未尝没有道理。以暴除暴虽然不妥,却能最快的震慑人心。同理,我用这种手段对付郭惠虽然不够光明磊落,但却是最快除掉她的办法,否则她仗着皇上的宠爱祸乱后宫,不知还有多少人命丧她手。尤其是她敢动我的儿子,敢动我最亲近的朋友,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
一直以来,马秀英对后宫女人的争风吃醋都是哂然一笑,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都懒得去管。
然而郭惠已经不是争风吃醋那么简单了,后宫发生了这么多事几乎都离不开她的操纵,她害了无数人,马秀英早就对她忍无可忍,尤其是她把主意打到太子、太子妃和道衍、沈万三身上,更是让马秀英愤怒不已,决定反手一击。
这世上没有比马秀英更了解朱元璋的女人了,朱元璋可以容忍女人争风吃醋,甚至把这些行为视为趣乐,却决不能容忍有人动摇他的江山、祸乱他的后宫。所以马秀英选择了巫蛊这种让人敏感的政治事件,她可没有耐心像郭惠一样折腾半天都无甚效果,要动就让郭惠永无翻身之地,对付郭惠这种恶人不需要讲究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
郭惠在她身边安插了白菱做探子,她也同样让逊影去景阳宫寻找内应。刚巧有个不被郭惠重用的小监侍在跟人抱怨郭惠对宫人如何苛刻,逊影就对这个小监侍许以重利,让他把装有木偶的盒子趁人不注意放进李美人死去的偏殿。
偏殿因为死了人,宫人都嫌晦气,平时极少去偏殿,是以盒子藏在偏殿许久都没人注意到。
后面的事情就更加顺理成章了,马秀英久病不愈,逊影散布流言让人相信马秀英的病是被人用巫术诅咒,束手无策的太医们为了推卸责任愈发主动加深巫蛊事件的可信度逼得朱元璋不得不彻查后宫。
朱元璋派出自己最信任的拱卫司亲军都尉检查后宫,不过他忘记了一点,拱卫司最早的前身就是影卫组织,马秀英不敢说能完全号令拱卫司的人,但要从其中找出一个两个影卫老人并非难事。负责搜查景阳宫的圆脸侍卫就是一个影卫老人,他接到逊影的命令就刻意引导张正常去偏殿检查。
马秀英清楚涉及到佛道相争的张正常和鸡鸣寺主持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争出风头,巩固自己教派的地位。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渲染鬼神之说,不用对他们威胁利诱,只需要让他们从这件事中看到繁荣自己教派的机会,他们就一定会主动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后来的结果果然不出马秀英所料,张正常在朱元璋面前刻意渲染自己如何千辛万苦斗败鬼煞搜出蛊物,其描述绘声绘色让人身临其境,还口口声声称这是惠妃利用鬼魂作蛊,宫中阴煞密布,要用符水驱之……
朱元璋听闻陪伴自己多年的惠妃居然是个跟鬼煞打交道的女人,如何还坐得住,心里又厌恶又恐慌,问都懒得问一声,赶紧派人把这个女人处死。
第五百三十三章 保留最后的情谊
逊影领着四个宫人离开景阳宫,身后的宫门徐徐关上,里面陆陆续续传来板子声和哭号声。看了看溅在鞋子上的鲜血,逊影猜想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估计以后没人愿意住进景阳宫,或许这座宫殿会成为皇宫里的第一座冷宫了吧。
郭霞一脸庆幸,幸好她及时站出来揭发郭惠的罪行,否则就会和关在景阳宫的那些人一样在痛苦中死去。她瞄了瞄逊影,满眼羡慕,跟对主子就是不一样啊,他们在赵成面前就像一条狗乞求饶命,逊影却能在赵成面前指手画脚。唉,要是她的主子是马秀英就好了。对了,坤宁宫还有郭惠安插的奸细,她把这件事告诉马秀英,没准就能获得马秀英的信任甚至重用,说不定以后还能像逊影一样成为马秀英身边的红人……
做着美梦的郭霞几乎都忘记了她曾协助郭惠干过许多坏事,她比逊影更迫切地想要赶到坤宁宫对马秀英大表忠心。
然而到了坤宁宫,逊影根本就不给他们觐见马秀英的机会,吩咐宫人把他们分开关押,等候发落。
郭霞拉住逊影的衣袖,急道:“影姐姐,奴婢有重要的事禀告皇后娘娘,求你让奴婢见一见皇后娘娘。”
“什么重要的事?”逊影没好气地甩开她,若不是为了把小监侍带出来,鬼才会让这个为虎作伥的女人多活一时半刻。
郭霞不肯说,那是她表忠心的筹码,哪能让逊影抢走功劳。
逊影转身就走,她可没工夫跟郭霞瞎耗,还有许多事要回禀马秀英呢。
郭霞只好喊道:“影姐姐,坤宁宫有惠妃安插的奸细,奴婢知道是谁。”
本就心情不好的逊影一听火冒三丈,把对白菱的失望全部发泄在郭霞身上,连着扇了她好几个耳光,“就是你们这些人害了白菱,害了绿柳,你们死有余辜,等着吧,皇后娘娘一定会重重处罚你们。”
郭霞呆若木鸡,逊影知道白菱是奸细,岂不是说马秀英也知道。天啦,这两个女人早就清楚所有内情,却不动声色这么久,最后还把郭惠整死。太可怕了,郭霞都不敢想象马秀英会怎么处置她,这一刻她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绝望和无助。
人到了坤宁宫,马秀英就很好安排小监侍的去留了,随意安排一个小监侍已经畏罪自杀的借口就让逊影托袁兴把人送出宫。
至于另外三人,马秀英连见都懒得见一下,派福顺把人带口供一起呈于朱元璋,他们能不能活就看朱元璋的心情了。不过估计朱元璋看完口供心情一定会很糟糕。
处理完这些事,马秀英和逊影相顾无言,有一个她们一直不愿意面对却又必须解决的人还没处理啊。
逊影眼圈微红,她是个孤儿,所以把情谊看得特别重要。白菱终究和她们生活了十来年,让她亲口去宣布白菱的死刑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马秀英心里同样不好受,虽然白菱等人不像逊影跟她那样亲密无间,但也陪伴她了多年,在她心中早把白菱等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还有什么比来自亲人的背叛更让人无法接受呢?
她气愤的时候曾说过要处死白菱,然而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她又于心不忍,犹豫半天,最后决定把白菱也放出宫,让其自生自灭,算是全了这十几年的主仆情谊。
她刚要告诉逊影自己的决定,忽然紫鹃闯进来,“娘娘,白菱投缳自尽了。”
“什么?”马秀英猛地站起来,一阵头昏眼花。
逊影急忙扶住她,“主子,您歇着,奴婢去瞧瞧。”
“去吧,如果人救不回就报一个意外伤亡,如果她还有口气,就送她出宫,不必再来见我。”马秀英叹口气,白菱的选择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毕竟郭惠已死,郭霞等人都被抓到坤宁宫看押,白菱获知这个消息必然清楚自己早晚会暴露,与其到时接受严厉的处罚,不如自己选择一个痛快的方式结束生命。
“影姐姐,白菱犯了什么事?”紫鹃惊疑不定,她只知道白菱自杀,瞧这情形白菱自杀好像另有隐情啊。
“你们是如何发现白菱出事的?”逊影的脸色非常难看,想不到还没处罚白菱,白菱就发生这种事。
紫鹃解释道:“吃晚饭的时候我和粉荷没有看到她,就去喊她,结果发现她吊在梁上,急忙喊福安把人弄下来,粉荷留在屋里,我赶紧来禀告娘娘。”
宫女住的房舍是两人一间,粉荷、紫鹃住一间,绿柳、白菱住一间,绿柳出事后等于那间共用房舍只有白菱一人居住。平时粉荷和紫鹃经常一起活动,很少注意到白菱,但一天还是会碰上几次面。可是今天宫人集体用晚餐的时候都没看到白菱出现,两人奇怪就去找白菱,结果就发现她上吊了。
逊影匆匆赶到白菱居住的屋子,白菱已被福安放了下来,粉荷学着马秀英的心脏复苏办法拼命给她做按压,可是从紫鹃去禀告到现在,白菱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逊影静静地看了一会,突然开口,“让她去吧,也许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粉荷像是一下抽光力气,跌坐在地上,流泪低喃:“我就知道她早晚会有这一天……”
逊影目光一凝,刚要发问,紫鹃已抢先问道:“粉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菱她为何要自寻短见?”
粉荷抬头望着逊影,凄楚地问道:“白菱她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娘娘的事?”
“你如何知道?”逊影不答反问。既然粉荷早就知道白菱的事情,为何不禀告主子,难道粉荷也参与了这些事?
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粉荷胸前的衣襟都被打湿了,她哽咽地说道:“几个月前绿柳曾给我说白菱好像有事瞒着大家,我问她是什么事她又不肯说,结果没过多久她就……我怀疑她的死和白菱有关,后来仔细留意白菱的言行,看到白菱心事重重,目光躲闪,最近经常向人打听宫里的事,我真担心白菱会做出对不起娘娘的事,几次想告诫劝阻白菱,苦于没有证据……今天景阳宫的人没被押来之前,我还看到白菱在宫里走动,后来就不见踪影。影姐姐,你说句实话,白菱她真的犯下大错了吗?绿柳是不是她害死的?”
“没有!白菱没有做错事,她想不开是因为娘娘打算放她出宫,她可能是担心自己出宫后无依无靠才做出这种傻事。”逊影斩钉截铁地否认,看到哭成泪人的粉荷,她怎么也说不出白菱背叛马秀英害死绿柳的事,就让大家心中还保留一份纯真的姐妹情谊吧。
第五百三十四章 李善长告病归乡
巫蛊事件并没有因为郭惠的死消停,反而掀起更大的风浪。
朱元璋看到景阳宫宫人的口供怒不可遏,他没想到郭惠不仅用巫术诅咒马秀英,还干了那么多坏事,甚至和外臣有密切联系,他当即让人把郭惠的尸体丢弃乱尸岗不准下葬,并且传李善长进宫对质。
“李善长,这上面所言是否属实?”
一个纸团毫不留情地砸到李善长头上,他的心随之一沉,跟随朱元璋多年,还从未被朱元璋这般厉声呵斥过。他急忙打开纸团,被御笔批红的一段内容正是宫人揭发惠妃和他勾结的证词。他顿时魂飞胆丧,慌忙跪下说道:“皇上开恩,微臣是被冤枉是啊!”
“冤枉?”朱元璋冷嗤一声,“这么多人指证你和惠妃勾结,你还敢狡辩?”
李善长老泪纵横,“李美人进宫后,其爹娘担心李美人在宫中不适曾拜托微臣帮他们打听李美人的生活情况,微臣的确向惠妃询问过李美人的近况,除此之外并没有和惠妃有其他联系,更不敢和她勾结陷害皇后。微臣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皇上。”
“哼,难道你不知道打探后宫宫闱也是忌讳吗?”朱元璋言辞依然厉害,但脸上的神情稍微有一丝松动。
李善长伏地叩首,“臣有罪,臣不该私下打听李美人的情况,臣甘愿接受处罚。请皇上看在李美人爹娘思女心切原谅他们的罪行,他们刚刚丧女,精神已非常差……”
李善长不愧是把朱元璋心思揣摩透彻的老臣,他不为自己求情,反而为李美人爹娘求情的行为立刻让朱元璋觉得他还是一个比较重情重义的人,尤其是他间接提到李美人的死更是触动了朱元璋的心。
朱元璋已经查明李美人是被郭惠害死,对这个女人多少有些愧疚,对未出世的皇嗣也有些感伤。念及李美人平白无故遭受大难,他对李美人的亲人自然多了一份包容之心。沉吟片刻,说道:“看在他们丧女的份上,朕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
李善长立刻接口说道:“臣乞求皇上饶臣一命,臣愿告老还乡面壁思过。”
天知道李善长有多么舍不得放弃手中的权利,在朝堂上他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然而目前他只能用权利换取性命,否则等朱元璋说出更严厉的处罚,没准官位保不住,性命也保不住。
朱元璋斜视他,沉默不语,心中展开计较。
李善长这个人对朝廷还是有贡献的。以前作为军中大总管为前线将士运输兵饷、粮饷从不缺乏。后来担任丞相设立茶法、盐法,恢复制钱法,开矿冶铁,制定鱼税等措施促使国家财富日益增长,百姓也不再贫困。总的来说朱元璋还是比较信任重用他,事无巨细都委托他与诸臣商议执行。
洪武三年朱元璋大封功臣,功勋中多为武将,朱元璋为了打压武将,曾说道:“李善长虽无汗马功劳,但跟随朕多年,供给军粮,功劳很大,应当晋封大国。”
于是加官进爵时李善长被封为韩国公,位居诸公首位,诏书中还将他比作萧何,对他褒奖备至,更赐他免死铁券。
但是位极人臣的李善长权势地位都到了顶点后行事就变得傲慢放纵,他领导淮西官员和江南官员针锋相对是朱元璋乐见其成的,可是他还指使官员弹劾马秀英,这就让朱元璋有些不舒服了。
朱元璋一度动摇过***善长的念头,曾经和刘基商量想要撤掉李善长的丞相官职,不过被刘基劝阻。
这一次获悉李善长和郭惠私下交往过密,朱元璋本来打算狠狠惩治李善长,但是李善长主动提出辞官反倒让朱元璋有些犹豫不决。李善长有免死铁,想进一步治他死罪必然会遭人诟病,再说他的门生党羽众多,朱元璋真要处罚他还得考虑其他人的反应,若因一人动摇朝廷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李善长自己辞官,这样既不伤了君臣的关系,也不会引起其他官员的反弹。
见李善长主动识趣,朱元璋的态度也就没有那么剑拔弩张,缓和了语气假意挽留道:“李卿乃国之栋梁,为朕分担了诸多事务,朕现在还离不开你啊。”
李善长的心更是跌到谷底,如果朱元璋真要挽留他,就会直接说不准,哪有闲心说这些场面话。他跟随朱元璋多年,清楚朱元璋场面话说得越漂亮,心里的意思越相反。这次明面是在挽留他,其实心里巴不得他早点滚蛋。于是他愈发坚决地请辞,“臣年迈病多,已无精力胜任朝事,请皇上准臣辞官归居。”
“既然如此,朕准你告病回乡修养,等你身体恢复了还要继续回来辅佐朕啊。”朱元璋说了两句客套话立刻宣布道:“来人,拟旨,赐韩国公临濠地若干顷,设置守坟户一百五十家,赐给佃户一千五百家,仪仗士二十家。”
“谢主隆恩!”李善长捧着圣旨,心里苦涩难当,这些赏赐听着荣耀盛极,可是哪能和他曾经掌握的实权相比啊。罢了,罢了,能保住一条老命已算不错。只是有一点让他感慨万千,他没有迎来马秀英的报复打击,反而是郭惠这个死人连累了他,早知今日,当初他真不该选择和郭惠合作!
即使是李善长自己主动请辞,官员们还是对这个消息震惊不已,许多门生苦苦劝说李善长留下,继续为他们指明奋斗的方向。
李善长僵硬着笑脸作别,他想留也得看朱元璋答不答应啊。
人走茶凉乃官场的现状,很快官员们就被朱元璋的另一道圣旨惊动,朱元璋任命胡惟庸为中书右丞接替了李善长的职位。李善长功劳巨大位居百官之首众人没有异议,可是胡惟庸从参知政事一下跳到丞相就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了,这样一个溜须拍马、汲汲钻研的家伙也能被朱元璋看重,众人都觉得仿佛要变天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胡惟庸晋升丞相
胡惟庸晋升为丞相,许多人都以为是李善长举荐,都赞这当老师的对学生拳拳爱护,这当学生的也给老师挣足了面子,师生二人皆丞相,真是莫大的荣耀啊。
李善长对此事不承认不否认,他对弟弟李存义告诫道:“你以后不要去招惹胡惟庸,也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李存义困惑道:“我们跟他是亲家,难道因为他接替了大哥的官职,我们就要避嫌吗?”
“不是避嫌,是小心惹祸上身。”李善长脸上露出一丝忧虑,“我现在已经看不透这个人了,但他的手段连我都要甘拜下风。我花了数十年才位极人臣,到头来还得辞官自保,而他短短几年就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你说这个人厉不厉害?所以你千万别跟他斗,你那脑袋斗不过他的。”
看李存义有些不服气,李善长抬手示意他先别开口,继续说道:“当然他晋升如此快有他自己的本事,更主要是得到皇上青睐。可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为何要提拔他?皇上用他来对付我们这些功臣,对付完我们他又会是什么结局?”
“大哥!”李存义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