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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儿急忙辩解道:“皇后误会了,臣妾是担心道衍大师在宫中与惠妃撞上,毕竟惠妃也认识他,臣妾怕有人拿当年的事说道,有损皇后的清誉……”
李儿啊李儿,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道衍?马秀英盯着李儿,想从她脸上看出端倪,无奈李儿已经低下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马秀英冷哼道:“本宫行得正站得直,不怕人诟病。本宫念在你也是为本宫着想,这次就不予计较,以后这样的蠢话不要再提!”
“臣妾知错了。”李儿脸涨得通红,沮丧地咬着唇。
她和马秀英不同,马秀英偶尔能从影卫口中知晓道衍的消息,几年前还赶去平江救道衍。而她自从跟道衍分别后一晃十多年从未见过面,今日在皇宫门口突然见到道衍,心中的震撼无法言喻,尤其是看到道衍消瘦单孑的身形,她的心莫名酸楚,鬼使神差竟跑到马秀英这里来了。
话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在马秀英面前说这些,作为后宫妃嫔怎能当着皇后的面去关心别的男子。她懊恼地责备自己不该忘行,马秀英虽然和她关系和睦,但并不是真正亲密无间可以无话不说的姐妹啊。
马秀英意有所指地提醒道:“你和本宫都是跟随皇上多年的老人,安分守己,谨言慎行才能给其他妃嫔做好表率。若是有人敢在宫中乱嚼舌头,本宫不会轻饶了她!宫外的事自有皇上处理,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臣妾不敢,臣妾谨遵皇后教谕。”李儿忙不迭地应道,恨不得自己从未来过坤宁宫。
看着李儿惶惶的样子,马秀英又有些于心不忍。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初恋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李儿只是言语失态,并未作出真正出格的事情。她缓和了语气说道:“你把四皇子和五皇子教育得很好,太子也说你对他颇为关怀,本宫十分欣慰。”
“这是臣妾本分。”李儿喏喏应答了一句,跪安离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 求粥男孩有隐情
马秀英神情复杂地叹口气,坐在窗边发愣,刻意不去想的人被李儿三言两语就勾出来了。她心底深处甚至有一丝嫉妒,嫉妒李儿敢大胆地表现出对道衍的关怀和担心,而她从来都不敢说破,不敢深想,不敢表露。这也是她为什么只是淡淡警告李儿慎言慎行,而没有严厉指责的原因。
有一点马秀英必须承认李儿说的有道理。郭惠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她的纰漏,连她帮汤和求情都差点被郭惠攀咬一口,道衍和她的陈年旧事郭惠也一清二楚,就怕这个女人又抓住此事做文章。她是皇后,朱元璋自然不会随便听信谣言处置她,但是道衍对朱元璋来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即使错杀了朱元璋也不会有半分愧疚。
唉,这件事不得不防啊!
马秀英愁眉不展地想了一会。
逊影见状安慰道:“惠妃因为怀孕并没有出宫施粥,所以也没有见到道衍大师,僧人祈福完毕就会离宫,两人应该不会产生交集吧?”
马秀英闷声叹气,“但愿如此。”
然而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李儿离开还没一会,就有宫人在门口出现,逊影出去问话后进来皱着脸禀告:“主子,那个景阳宫的郭霞求见。”
“惠妃又有什么事?”马秀英也没有好脸色,都说了有事去找成穆贵妃,一个二个还都往她坤宁宫跑,是不把成穆贵妃当回事还是想烦死她啊。抱怨归抱怨,想着郭惠怀着皇嗣,马秀英也不能大意,还是召见了对方。
逊影突然想起施粥的时候郭惠也派了郭霞做代表,急忙问道:“这个郭霞以前见过道衍大师吗?会不会是她跟惠妃说了什么。”
马秀英沉思道:“她以前是惠妃的贴身丫鬟,我不清楚她有没有见过道衍,但施粥时那么多人,估计她应该没有认出道衍吧。算了,与其你我在这里猜测,不如见了她看她说些什么。”
郭霞大刺刺进了坤宁宫,全无别的宫人小心翼翼的模样,直到见了马秀英,才跪下施礼,说道:“惠妃娘娘听说宫中有僧人为皇家祈福,特派奴婢来问一声,可否请大师们到景阳宫宫为她肚里的胎儿祷告祈福,以保将来皇嗣能够平安顺利出生。”
逊影讽刺道:“莫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否则惠妃何须担心皇嗣安危?”
郭霞反唇相讥,“奴婢不知影姐姐在说什么,难道惠妃娘娘不该祈祷皇嗣平安出世吗?”
“闭嘴!”马秀英不耐烦地说道:“惠妃要求并未不妥,然惠妃身子需要静养,不宜喧哗,况且后宫嫔妃不得和外人私下接触,你回去告诉惠妃,本宫会安排僧人为她和孩子祈福,她也可指定某位大师诵读经文,景阳宫就不必再摆法场了。”
李儿的话到底让马秀英留了个心眼,郭惠突然想让僧人祈福莫非真是冲着道衍而来,不管郭惠究竟为何,两人确实不宜见面,否则以郭惠的性子少不得生出事端。
逊影和马秀英想到一处,待郭霞离开后就忍不住庆幸道:“还好惠妃安胎没有出宫施粥,否则她见了道衍大师肯定会乱嚼舌头。”
马秀英怒道:“道衍大师一身清名,本宫也行事光明磊落,谁敢说甚!”
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逊影一跳,她顿时伏身下跪,“奴婢多嘴,罪该万死!”
马秀英知道自己有些迁怒了,闷闷说道:“你出去帮白菱她们做事,我一个人静静。”
逊影蹑手蹑脚退下,刚出去一会复又回转。
“还有什么事?”马秀英怀疑是不是自己对逊影的过度宠爱,让这丫头有些无法无天了。
“是、是张侍卫回来禀告小男孩的事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呈禀主子。”逊影结结巴巴地说道,她也不想在马秀英生气的时候一再出现,可是宫里的人都在忙碌,就她一个人闲着,张侍卫又一脸慎重的表情,她不敢耽误了马秀英吩咐的事情,只得硬着头皮进来禀告。
“宣。”马秀英的怒气被好奇取代,她派侍卫跟踪小男孩只是想验证小男孩是否所言非虚,若是真有难处她自然会施手相助,怎的张侍卫却带回来了更重要的消息?
“属下跟随小男孩一路到了城南的城隍旧庙,那里原本住了不少乞丐流民,听说皇后今日施粥,全都倾巢而出,庙里空空无几。属下站在窗外看到只有一个中年妇人躺在角落,小男孩把食盒里的粥端给妇人。”张侍卫说到这里顿了顿,“属下本来正要离开,谁知那妇人竟把粥打翻,还把小男孩训责了一顿。”
逊影愤愤不平,“那妇人怎如此不识好歹,小男孩可是冒着风险才求来一碗粥,自己都舍不得吃都端给她,她还给浪费了。”
张侍卫擦擦额头的汗,窘迫道:“影姑姑请让属下把话说完。”
逊影噎了噎,闭上嘴和马秀英一起听下去。
那妇人见了小男孩手中精致的食盒就问如此贵重的物品是从哪里得来的。
小男孩答是皇后赏赐,还把粥端出来让妇人趁热吃。
妇人许是病得久了,说话都要喘上一喘,但是听小男孩说完后居然不顾病情,奋力推开粥碗,嘶声吼道:“你见了皇后娘娘为何不求皇后娘娘帮你寻找你爹,端一碗粥回来有何用?”
小男孩哭泣道:“当时皇后娘娘身边有许多侍卫,孩儿心慌,不敢多说,又担心娘病重多日未进食,满脑子只想着让娘吃点东西养好身体。”
妇人跟着哭道:“你这孩子啊,你知不知道错过这一次,以后想再见皇后娘娘有多难,娘这身子也熬不了多久了,娘担心的是只怕今生你都寻不着你爹了,到时候娘不在了,你可怎么办?”
小男孩失声痛哭:“娘,您不会有事的,皇后娘娘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妇人既无奈又伤心,“皇后娘娘是好人,她若是知道咱娘俩的事一定会帮咱的,可惜你这傻孩子不知道珍惜机会。唉,娘也不多说了,不管娘还能陪你多久,总之你要记住,你爹一定没有死,一定还活着,若是将来有机会见了皇后娘娘圣颜,你一定要求皇后娘娘帮你,咳咳……”
张侍卫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现身问道:“你二人有事可以找官府相助,为何一定要皇后娘娘帮忙?”
第四百五十八章 颠沛流离寻丈夫
空荡荡的破庙突然冒出个男人的声音把母子俩吓得直打哆嗦,小男孩下意识地护在妇人身前,外厉内荏地吼道:“你是谁?”
“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卫。”张侍卫手向上拱了拱,拿出腰牌,“皇后娘娘不放心这孩子,特让属下护送一程。”
“皇后娘娘?”妇人眼里迸出希望,挣扎着坐起来,喘气道:“求大人帮帮这孩子。”
“你且把事情原本讲出,我才好禀告皇后娘娘。”张侍卫十分好奇母子二人不去求助官府非要找皇后帮忙的原因。
许是看到了希望,这妇人竟硬撑着破败的身体,断断续续讲起他们母子的来历。
这妇人自称姓蒋,她的丈夫叫赵大虎,定远人,曾经投身朱元璋军中。当时朱元璋四处征战,将士们常常三年五载不能归家,蒋氏带着孩子颠沛流离,最后与丈夫失去了联系。等朱元璋坐稳天下,将士们才能回家省亲,可是蒋氏却没等到自己的丈夫归来。
绝望的蒋氏含辛茹苦独自抚养孩子赵小虎,却在去年听人说,她的丈夫没有死,有人曾在皇宫见过。升起一丝希望的蒋氏立刻带着赵小虎千里迢迢赶到京城,可是皇宫却不是她能够随意进去的地方,她也没有真凭实据证明自己的丈夫确实在皇宫里,这种道听途说的事情连官府都不会受理。她只好在皇宫附近徘徊,期望能见到自己的丈夫,然而等了一年多,都没看到丈夫的踪影。
后来有人给蒋氏出主意,说皇后娘娘是个心慈的人,若是能见到皇后娘娘,求她帮忙在皇宫查找,一定能找到赵大虎的下落。
蒋氏便去宫门求见皇后,然而她无权无势,无凭无据,侍卫是不会理睬这种闲杂人等,甚至还驱赶她。
居无定所和心力憔悴把这个妇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寒冷的冬天彻底破败了蒋氏的身体。奄奄一息的她仍然不放弃希望,日盼夜盼,盼着能见上皇后一面,每天都让赵小虎在皇宫附近徘徊。听说今天皇后要出宫施粥,她一大早就撵着赵小虎去皇宫门口等候了,再三叮嘱赵小虎一定要见到皇后禀明情况。
可惜赵小虎忧母心切错过了天大的机会,如今张侍卫的出现不啻于最后一丝希望,蒋氏拉着赵小虎不住哀哀乞求,两人的头皮都磕破了。
张侍卫急忙唤住蒋氏,他虽然同情母子俩,但此事却不敢自作主张,赶紧带着蒋氏所说的信息回来禀告马秀英。
逊影听得眼泪哗哗,“主子,您一定要帮帮他们啊,他们好可怜……”
马秀英肃言道:“这蒋氏的丈夫是为国效力才导致妻离子散,就算此人战死沙场,他的家属也应该由官府妥善照顾,岂能任其流落街头、风餐露宿。张侍卫你先安排母子二人住进客栈,找个大夫诊治蒋氏的病情,让他们只管安心住下。本宫这就下令彻查宫人的身份来历,无论她的丈夫是死是活,本宫都会给她一个交代。即使她的丈夫不在了,本宫也会着官府给予一定的抚恤和安置他们母子以后的生活。”
“是!”张侍卫立刻领命退下。
逊影破涕为笑,“主子大慈大悲,百姓一定会感激您的。”
“有这嘴皮功夫,还不去查名册?”马秀英简直拿这丫头没辙,一会哭一会笑,教训了无数次还是一点都不稳重。后宫谁不是戴着面具生活,若是没有马秀英的保护,估计逊影早就尸骨无存,可也正是因为逊影的赤子之心,才让马秀英对她厉害不起来。
马秀英要彻查太监和侍卫的身份一事又在宫里引起动荡,妃嫔们不知马秀英此举为何,纷纷告诫自己殿里的人小心行事,莫要被马秀英抓住什么把柄。一时间宫中风声鹤唳,过年的气氛都被冲淡了不少。
李儿手里握着一本古籍,这是一部记载医药秘方偏方的古书。李儿自己并不懂医理,当年她离开姚府心有不舍就把姚天僖(道衍)经常鉴阅的一本医书带了出来睹物思人。这些年古籍被她压在箱底完好无损,上面还有淡淡的樟脑味道。她抚摸着古籍泪盈于睫,姚少爷当年多想做一个扁鹊华佗那样的医者啊,结果竟然做了和尚……如果不是因为马秀英,他何至于此,自己也不会跟了朱元璋……
李儿的心情十分矛盾,这些年锦衣玉食的生活是她以前从未想过的,这般高贵的地位也是许多平民女子可望不可即的。然而谁又能体会一个月甚至几个月才能见到朱元璋一面的凄楚,繁华的背后常常只有顾影自怜。她不止一次幻想如果自己的丈夫只是个平民,夫妻俩朝夕想对,举案齐眉,哪怕不能过现在这种奢侈的生活也甘愿啊。
都怪马秀英破坏了她的梦想,如果姚天僖没出家,姚夫人一定会让他纳自己为妾,她也一定能让姚天僖对自己产生真正的感情……马秀英才是那个害人害己的罪魁祸首,却还好意思警告她……
怨愤和嫉妒让李儿面目扭曲,直到听闻马秀英要彻查太监和侍卫身份的消息,她才渐渐恢复了平静,从容地把书放回箱底,恭敬而谦逊地听着宫人宣布旨意。
宫人都有档案记录在册,各宫殿的回旨也很快,然而对比名册查了一下午,却全无赵大虎的下落。难道赵大虎已经阵亡?马秀英有些惆怅,这个坏消息如果告知蒋氏,只怕蒋氏再也撑不住了。
福顺来禀,“僧人已经祈福结束,主子还见不见他们?”
马秀英想到道衍,眸子又是一暗,叹气道:“不必了,赏了大师们,让他们自行出宫吧。”
昔日的好友,今日的陌客,同在皇宫里,却连见面都不方便,所谓的咫尺天涯不过如此而已。
夕阳西下,余晖斜斜地投射在宫殿上,雾气慢慢浮游在空气中,似乎给这斑斓的彩霞涂上一层锈色。寒风骤起,带来浓重的凉意,弱不禁风的腊梅一阵颤抖,粉嫩的花瓣徐徐掉落一地。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马秀英突然想起杜秋娘的《金缕衣》,可是青春已流逝,繁华亦落尽,一切都不会回到原点,徒留伤悲。
第四百五十九章 匪夷所思的巧合
“皇上回宫!”
随着宫人的通传,马秀英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脑海一片清明,她是马秀英,她是为朱元璋而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完成了这一生的意义帮助朱元璋成为了皇帝,何来迷茫?何必迷茫!
马秀英整理常服,领着宫人跪在坤宁宫外恭迎圣驾。
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扶起马秀英,笑道:“朕回到京城一路不是听见百姓议论皇后施粥的善举就是说皇家体恤百姓的话,皇后此举深得朕心。”
马秀英谦逊道:“今日出宫施粥的不止妾身,还有诸位妃嫔,她们都很辛苦,皇上不能只表彰妾身一人。”
朱元璋放声大笑,“哈哈,等回头见了她们,朕再一个个表彰。”
“妾身给皇上留了腊八粥,皇上可要尝尝?妾身已经命人给每位大臣的府上都送去了腊八粥。今日还有鸡鸣寺主持等几位大师入宫为皇家祈福。”尽管知道宫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朱元璋的耳目,马秀英还是习惯把每日的行事议程告知朱元璋,这是两人的习惯,也是夫妻之间的信赖。
“朕也在太庙祈求祖先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朱元璋也说出自己的行程。
逊影见朱元璋心情很好,大着胆子说道:“可巧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想到一块去了。”不待朱元璋发问,她指着宫门说道:“皇上看皇后娘娘写的对联,奴婢可没撒谎。”
“就你话多。”马秀英嗔了逊影一句。
逊影嘻嘻一笑,把灯笼举到对联跟前。
“民安国泰逢盛世,风调雨顺颂华年,山河壮丽。皇后果然和朕心有灵犀。”朱元璋一字一句念完,“咦,这个福怎么倒了?”
“福到了!福到了!皇上金口玉言,福一定到!”逊影雀跃地嚷着,仿佛这个福字倒贴是她想出来的办法。
“福到了?哈哈,原来是这个寓意,有意思。统统有赏!”朱元璋恍然大悟,愈发笑得开怀,又看了一下对联,十分满意地迈进坤宁宫。
“太子他们呢?”马秀英东张西望不见朱标等皇子的身影。
朱元璋脱掉大氅,“朕见太子车马劳顿,已经让他回东宫休息,其他皇子和大臣也让他们各自回去了。”
“太子无恙吧?”马秀英心紧了紧,朱标打从娘胎就落下病根,虽然现已调理康复,但是当娘的哪能能彻底放心。
朱元璋安慰道:“太子只是稍有疲态,你不用担心他,他还要继承朕的基业,怎会有事?”
“是妾身多虑了。”如果条件允许,马秀英真不希望朱标将来拖着羸弱的身体去管理朝政。可这个念头只能在心里想想,永远不能说出口。
服侍朱元璋更过衣用完膳,马秀英正色道:“妾身有一事请皇上定夺。”
“讲!”
马秀英把蒋氏和小男孩的情况禀明,又说道:“这些死去的将士都是我朝的英雄烈士,妾身恳请皇上下令抚恤英雄烈士的遗孀和子女,不叫将士们寒了心,也能让他们无后顾之忧,上阵杀敌更加英勇。”
朱元璋微微沉吟,“你说的很对,不能让他们寒了心。朕明日上朝就让兵部负责此事。”
马秀英庄重地施了一礼,“妾身替千千万将士和他们的家属谢过皇上大恩。”
朱元璋问道:“那蒋氏的丈夫真不在宫中?这妇人独抚幼儿、千里寻夫也算一贞洁女子了。”
马秀英惋惜道:“妾身已核对过宫人名册,可是都没有一个叫赵大虎的人。”
“赵大虎?”朱元璋怔了怔,似乎想起了什么,对逊影说道:“你去叫赵成进来。”
“是啊,妾身还没核对跟随皇上出宫的侍卫和监侍呢。”马秀英眼里重新燃起希望,但愿在这些人中能找到赵大虎。
朱元璋摇摇头,说出一个马秀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答案,“朕记得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