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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谦虚道:“是王爷赏识你们,下官不过略微一提罢了。”
随后众人也上前恭喜徐达、常遇春。
李善长冷眼旁观,他心中又气又妒,刘基屡屡反对他的意见,这次不仅当众驳斥了他的意见又获得朱元璋赏识,实在让人愤懑。然而朱元璋在上面坐着,他半点不满的心思都不敢表露,面带假笑上前恭喜了徐达、常遇春就拂袖离去。
会后,朱元璋正式宣布讨伐张士诚,他叫刘基拟定檄文列举张士诚的罪状,痛骂张士诚不忠不义,反复无常。其中有一条罪状便是“恃其地险食足,诱我叛将,掠我边民”。
檄文一贴出来,众人便知道张士诚引诱朱文正反叛的事情彻底惹怒了朱元璋,不管是真正的理由也罢还是借口也罢,朱元璋这次都不打算轻易放过张士诚了。
因为江浙同时出现了两个吴国,朱元璋的吴国被百姓称为西吴,张士诚的吴国被百姓称为东吴。百姓们都在奔走相告:“快点跑路啊,西吴要攻打东吴了!”
看好张士诚的人则认为西吴不足为惧,特别是张士诚的几个部将照样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只把朱元璋的檄文当笑话对待。
看好朱元璋的人则认为东吴败势已定,有些头脑灵活的富绅趁机捐钱送粮,预祝西吴大军凯旋而归。
当然也有鼠首两端的人,这边讨好着张士诚,那边巴结着朱元璋,例如方国珍之流给朱元璋送了贡品又给张士诚送粮。
同时元廷坐山观虎斗,元廷疲于对付各路起义军,加上内乱不休,已无暇攻打张士诚和朱元璋,所以巴不得两方尽快自己打起来,打得越激烈越好,等一方败亡另一方也折损得差不多,朝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一举消灭两支反叛军队。
这次朱元璋派出了二十万大军征讨张士诚,统帅是徐达,副将军是常遇春,昔日|他为了对付陈友谅,倾国之举也不过二十万大军。现在他财大气粗,随便派支队伍就有二十万人,当然敢跟江浙最富的盐贩子叫板了。
东吴人还在嘲笑西吴人都是穷光蛋,打仗用的都是烧火棍,却不知朱元璋的军队早已乌枪换鸟炮,军力、装备全面提升。且不提朱元璋缴获了陈友谅百余艘精良战舰,光看他这次派出的军队人人着铠甲,手持火铳,随军携带的火炮和粮食都装了十几条大船。若非有如此犀利的战备,将领们哪愿抢着出战啊!
出征前商量作战计划的时候,常遇春与叶兑发生了争执。
常遇春、徐达都认为应该直接攻打张士诚的老巢平江,只要攻破平江,张士诚的其他地盘就可以不战而降。
常遇春还有个私心,想立刻抓到张士诚为朱文正报仇。他和朱文正颇为熟络,甚至还教朱文正学习射击,两人称的上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他的妻弟蓝玉更是气愤地嚷着不杀张士诚誓不为人!
蓝玉现在还没显山露水,只是个小将领,在朱文正坚守洪都的时候,他曾被派去支援洪都。当时陈友谅大军围困洪都,他不得而进,每天看到江面漂流的无数浮尸和洪都上空的烽烟战火就能想象朱文正守城有多艰难。可惜那时他兵力不足,不敢跟陈友谅直接较量,只能在远处观望,心中替朱文正担忧。
好在后来四万将士生生硬抗下六十万敌人,这都不叫奇迹,应该叫神迹了。如此显赫的功劳,就是封个爵位都不为过,然而朱元璋只是轻描淡写地表彰几句。蓝玉都替朱文正不值,他性格耿直,就写信去劝慰朱文正。朱文正恰是情绪低落的时候,见他信中为自己鸣不平,立刻引为知己,一来二去,两人成为莫逆之交。
现在好朋友出事,蓝玉无法责怪朱元璋,就恨死了引诱朱文正反叛的张士诚,极力劝常遇春直接征讨张士诚。
第三百七十一章 遇春想要掘人坟
相比文官而言,武将之间的倾轧现象不多,毕竟是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袍泽,感情自然要深厚些。然而最近武将的连番折损让一群将领垂头丧气、闷闷不乐,憋着无名火无处发泄。
谢再兴叛变致死,虽然下场不值得同情,但其背叛的原因却让人难受。你说好端端的,朱元璋干嘛非要强行嫁人家女儿呢?马秀英也搞过一次集体相亲,将领和姑娘自由选择就没出问题,朱元璋却非要蛮横地指派酿出祸事。
唉,这个错误带来的影响还不止这一点呢。
老爹死了,两个闺女能不难过吗?这可好,大女儿谢翠英整天跟朱文正吵架,导致朱文正暴怒消沉,迷恋其他美色,最后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二女儿谢翠娥在徐达府中郁郁寡欢,导致徐达都不愿意回家,时常拉着常遇春借酒浇愁。
兄弟不痛快,常遇春自然也不痛快。但是他不爽又能如何?他总不能冲到朱元璋的面前指责朱元璋做错了吧,所以他把发泄的瞄头对准了张士诚,大叫一定要把害朱文正误入歧途的张士诚千刀万剐,把张士诚的祖坟刨出来,让他祖宗也别想安宁。
不要以为常遇春只是说说而已,这家伙还真能说到做到。
至元十九年,常遇春与徐达在九华山下设伏,打败了陈友谅的军队,斩首万余,捉敌三千。徐达原本要把三千俘虏呈报给朱元璋,谁知常遇春杀人杀上瘾了,胆大包天,竟敢不经过请示,连夜将三千俘虏全部活埋。
事后朱元璋虽然愤怒常遇春不听命令、妄自杀俘的举动,但他又欣赏常遇春的作战本领,最终口头警告,令其将功抵过。后来常遇春屡建奇功,朱元璋心里的那点愤怒也随之烟消云散。
叶兑没有常遇春那种急切报仇的心情,他只是从当前局势客观地分析,认为应该先攻打杭州和其他地区,才能剪除掉张士诚的羽翼,到时候平江自然不攻自破。
朱元璋听完众人意见,决定采用叶兑的策略,说道:“张士诚出身盐枭,他手下有几个愍不畏死之徒,一旦张士诚穷途末路,这些曾经与他同甘共苦的人定会拼死来救,若是湖州、杭州援兵四至,军力集中,我们就不易取胜了。不如先攻湖州、杭州,分散张士诚的兵力,让他来回兜圈,疲于奔命,再趁他的军队无法援救时各个击破。只待他的羽翼一除,平江自成囊中之物。”
众将领听后心悦诚服,无不佩服朱元璋卓越的战略眼光。
常遇春纵然心有不平,也只能服从军令。
然而朱元璋最聪明的一点不是他精通战略战术,而是他从未忘记笼络人心,他对出征大军宣布:“此行不得妄杀一人!不得抢掠百姓!不得毁人房屋!不得***|妇女!凡尔百姓,果能安业不动,即我良民,旧有田产房舍,仍前为主……”
见到常遇春满脸的不以为然,他还特地私下把常遇春叫到一边叮咛道:“你这次出征不可随便杀戮,不可侵毁他人祖坟,尤其是不要挖张士诚母亲的坟,免得刺激东吴人民,增加抵抗心理。”
常遇春嚷道:“哪个多嘴多舌的人在王爷面前乱说。”
朱元璋见他还不服气,生气地警告道:“你若再敢乱杀俘虏,挖人祖坟,便提头来见!”
常遇春表面喏喏点头,口服心不服,想着只要出征了就可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或者偷偷挖了张士诚母亲的坟。
安排好战事,朱元璋回到府中,一脸疲惫。
马秀英让人端来热汤,一边帮他脱去外袍一边按摩着他的太阳穴,说道:“我听闻出征部署已经安排妥当,你这几天就好生歇歇,不要再劳累了。”
“这些事哪用你来做,你身子不好,才该歇息。”朱元璋拉着马秀英坐下,叹气道:“虽然出征部署安排妥当,可我总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怎么了?”
“还不是那常遇春,平时我指哪他打哪,这次非要犟着先打平江,还嚷着要掘张士诚的祖坟。我下了死命令,他才勉强服从,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我就怕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激起东吴百姓的愤慨,整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给我军平添阻碍。不行,我还是把他换下来心里才踏实。”说罢,朱元璋就欲换袍出府。
马秀英急忙拦住他,“阵前换将是为大忌。常将军性子直,他这样做也是因为文正。你若不放心,我再让常夫人劝劝他,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乱来的。”
提到朱文正,朱元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重新坐下,哑着嗓子嘀咕道:“这小子倒交了个实诚朋友……也罢,你去召见蓝氏,我去看看铁柱。”
朱文正夫妻被软禁后,王氏病情愈发沉重,无力照顾铁柱,马秀英就把孩子接到王府抚养。
朱铁柱已经记事,马秀英不愿让孩子像他父亲一样偏激,细心给他讲了为什么和爹娘分开的原因。
朱元璋也抚摸着他的脑袋,敦敦教导他不要学他的父亲,给他取名“守谦”,希望他知书达理,以后成为朱家的好儿孙。还为他挑选学识渊博的老师,时不时检查他的学业。
马秀英注视着朱元璋隐隐佝偻的背影,摇摇头,唤来逊影。
“王爷怎么不高兴?奴婢见他板着个脸见人就发火。”逊影嘟着嘴抱怨。她在院子里碰到朱元璋,上前施礼,反被莫名其妙地斥责了几句。
“许是因为文正吧。“马秀英叹息一声,说道:”你替我跑一趟常府,请常夫人过来一叙。”
“嗯。”逊影奇怪,马秀英很少召见外妇啊。
见她面露疑惑,马秀英说道:“我得让常夫人劝劝常将军出征时不要随便杀戮。纵然他懊恼张士诚,但祸不及其父母先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王爷最近心情不好,叫他莫要顶风行事,若是一意孤行,小心逼得王爷阵前换将。”
逊影愤愤道:“主子怎么还帮张士诚说话,他把文正公子害得那么惨,这样的人就不该有好报,还管他什么父母先人。”
马秀英摇头,“大丈夫应当行事光明磊落,战场上的事情战场解决,何必做些下作之事。”
“那张士诚才做得下作呢,唉,您就是心软。“逊影嘟囔几句还是领命去了常府。
蓝氏突然被马秀英召见,常府上下不免忐忑,直到蓝氏回府告诉常遇春马秀英对他的告诫,常遇春才知道竟是因为自己的事惊动了马秀英。
他听着妻子的转告,心中暗道:“算了,王妃都这样说了,我还是不要去触王爷的霉头。大不了我不挖张士诚他娘|的坟,但是张士诚一定不能放过,这家伙害得文正那么惨,我一定要为文正报仇!”
第三百七十二章 王氏病故长房衰
炎热潮闷的秋老虎刚刚度过,马秀英就又生病了,一直咳嗽不停,加上朱文正的事让她心情郁结,吃了几服药始终不见好转,整天都没有精神,懒懒散散地窝在床上昏昏欲睡。
逊影急得没法,想尽办法哄她开心,还写信给吴夫人讨教缓解她郁症的方子。
吴夫人回信,这种心病无药可医,只能慢慢梳理心情,或用其他事转移病患的注意力。
逊影就不停地给马秀英讲朱标几兄弟的事情,大到上课学的内容,小到一天吃了几碗饭。
马秀英勉强打起精神听,儿子们是她的心头宝,再精力不济也不能忽略孩子的状况。
丁管家突然出现在门外,焦急地禀告:“王妃,王老夫人不行了。”
“叫人准备马车,我这就过去。”马秀英挣扎着爬起来,吩咐逊影,“把铁柱给我带过来,速派人去通知王爷。”
逊影踌躇道:“您的身体……”
“快去!”马秀英厉声呵斥。
朱守谦被带来,衣服上还有墨迹,显然从学堂直接过来的。他略微紧张地问道:“叔祖母要带我去哪里?”
“你祖母想你了,我们去看看她。”马秀英怜惜地牵起他的手,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爹娘的呵护,马上又要失去最亲的祖母。
“好啊,我也想祖母了。”朱守谦雀跃,脸上露出喜悦。虽然马秀英和朱元璋对他很好,但是到底不如王氏把他当眼珠子般精心呵护,那才是真正的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马秀英欲言又止,闷闷地咳嗽几声,在丫鬟的搀扶下匆匆赶到朱文正留在应天府的府邸。
王氏已经病入膏肓,脸颊如同枯萎的菜叶子,又黄又干,没有一丝血色,深陷的眼珠雾蒙蒙,像是裹了厚厚灰尘的玻璃珠。听见马秀英的声音,她的眼珠有气无力地转动几下,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马秀英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哽咽道:“嫂嫂,你放心,我会把铁柱抚养成|人,王爷还说以后会赐封他爵位。”
朱守谦挣脱逊影的手,扑到床边,大声喊道:“祖母,祖母,您怎么了?孙儿来看您了,您快起来啊……”
一屋子的人都忍不住揉眼睛,甚至有人低低啜泣。
尽管早就知道王氏不假天命,马秀英心里还是难掩悲痛,朱家长房死的死,囚的囚,就剩下个稚子支持门楣。作为朱元璋的亲人,却落到这个光景,实在是让人痛惜。
王氏手指头动了几下,想像往常一样去抚摸朱守谦已无能为力,她睁大眼睛,拼命往朱守谦身后望去。
众人都知道王氏在等待什么,她想在临死之前见到朱文正,但是这个情景永远不会出现了。
马秀英侧过脸,撒下善意的谎言,“王爷已经原谅文正,那孩子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快好起来,一家人就能团结了。”
“好……”王氏仿佛松了一口气,从喉咙滚出一个好字,便没了生息,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还定格在脸上。
屋子里的仆人跪下悲喊:“老夫人!”
“祖母!祖母!”朱守谦大喊,他感觉不妙,但还没意识到王氏已经永远离开了他。
马秀英强忍泪水,安慰道:“铁柱乖,你祖母累了,所以睡着了。”
“叔祖母,我的祖母真的睡着了吗?”朱守谦拉着马秀英的衣摆,急急问道,仿佛要从她这里得到安心的保证。
“是啊,祖母睡着了,咱们不要打搅她。”马秀英辛酸无比,牵着朱守谦走出门外,正巧碰上匆忙赶来的朱元璋。
铁柱伸手大声重复道:“叔祖父,祖母睡着了,咱们不能打搅她。”
“睡着了?”朱元璋把视线投给马秀英。
马秀英神色悲戚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个时候仆人们应该在给王氏穿寿衣了,她不愿让朱守谦看到这一幕,所以把他带出门外。
朱元璋没有再说什么,反身抱起朱守谦,慈祥地说道:“祖母睡着了不能陪你玩,叔祖父陪你玩。小铁柱想要什么,叔祖父都答应你。”
朱守谦趴在他的胸前,渴望地说道:“我想要娘亲和爹爹,我都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叔祖父,你能让他们回来看我吗?”
“这……”朱元璋不自在地顿了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刚刚夸下海口什么都能答应朱守谦,结果马上就食言。
马秀英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吭声,成心把这个难题丢给他自己解决。
这时听到王氏去世消息的妃子和孩子们差不多都赶来了,朱元璋眼睛一亮,放下朱守谦,指着朱说道:“叔祖父有事要忙,你五叔可调皮了,你帮我看着他,不要让他把你家东西损坏。”
朱守谦听到朱可能会损坏他家的东西,立刻跑过去守着朱,朱玩到哪,他就跟到哪,还热心地给朱介绍府里的情况,亦然一副主人的派头。
朱元璋派了几个侍卫贴身保护两个孩子,这才有时间问马秀英王氏去世的情况。
马秀英把当时的情形说完,叹道:“嫂嫂一直念着文正,我不得已骗她说文正就要回来。”
朱元璋沉默不语。
朱标走上前,询问道:“父王,听说大伯母谢世了?”
朱元璋叹气道:“人老了,不行了,前几年你堂伯母去了,现在你大伯母也去了。唉,你们进去见她最后一面,告个别吧。”
朱标恭恭敬敬答道:“孩儿这就去,那大伯母的丧事文正哥是否回来……”
朱元璋勃然变色,“休得提那孽子!若不是他,你大伯母的身子也不会败得这么快。”
马秀英和朱标都提到朱文正,朱元璋哪里不清楚母子俩是想给朱文正求情,将其释放出来。但他已下令终生囚禁朱文正,岂能出尔反尔?这不光关乎一个家族的事,还关系到他在朝堂的威信,若是他朝令夕改,将来谁还把他的话当金科玉律?
雷霆之怒震得众人面面相视,不敢出声,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马秀英胸闷气短,忍不住咳嗽起来,心里直埋怨朱元璋自己心情不好,拿儿子出气。
朱标连忙扶住她,“母妃您先回府歇息,这里有我们。”
朱元璋缓和了语气,吩咐朱标,“送过大伯母就带你娘回去。”
马秀英摇手,“我还要安排嫂嫂的后事。”
朱元璋脱口而出,“你别操心了,这事我让郭惠处理。”
马秀英才不愿意让郭惠掌权动用王府资源,说道:“让莲妃去吧,听说宁国郡主体弱多病,惠妃还是多陪陪孩子要紧。”
朱元璋就对郭宁莲说道:“大嫂的后事交给你操办,把她跟大哥葬在一起。”说完也不跟众妃子和孩子多讲几句,转身就走。
第三百七十三章 软禁背后的原因
朱标扶着马秀英回房,纳闷道:“母妃,堂哥真的背叛了父王吗?”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亲近的堂哥会这样做。
马秀英缓缓坐在床边,“傻孩子,你会背叛你的父王吗?”
朱标吃惊道:“孩儿永远也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堂哥也不会这样做,他只是和你父王赌气,就像你看到弟弟妹妹吵架谁也不理谁那种。”马秀英极力为朱文正辩解。她敢这样说的原因是因为她相信一个存心背叛旧主的人绝不会还把家人留在旧主身边,早就想方设法送到其他地方去了。朱文正如果真要背叛朱元璋,怎么还会把母亲、儿子留在应天府,留在朱元璋的眼皮之下?
“那父王知道吗?”朱标眼中涌起希翼,他自幼和朱文正、李文忠等人比较亲厚,并不愿意看到朱文正被终身囚禁。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以后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