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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花意料不到,当她把杨家枪法传授给戚祥,后来戚祥果然将杨家枪法发扬光大,他的孙子大名鼎鼎的民族英雄、抗倭英雄戚继光更以杨家枪法为模板,融会贯通多种名家枪法,创编出“戚家枪”,成为平倭的犀利武器。此乃后话,表过不提。
马秀英同样料想不到戚祥后代的成就,她笑着对杨云花说道:“若是国公这次出征顺利,说不定你杨家枪以后就有对手了。”
“喔?”杨云花挑眉,她不相信有人的枪法比她杨家枪还厉害。
马秀英笑道:“国公这次去收服的一员大将非常勇猛,枪法出神入化,连常遇春都败在他手下呢。”
杨云花顿时摩拳擦掌,再无半点淑女形象,“等他们归来,我一定要和此人较量一番,看看是他的枪法厉害,还是我杨家的枪法厉害!”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马秀英抿嘴偷乐,等杨云花回去后一定会苦练枪法,就是不知会不会拿费聚当靶子。谁让费聚没有顺利完成她安排的任务,到时被打得抱头鼠窜也是活该。
此时朱元璋的军队才刚刚到达宁国境内,徐达把交战情形对他一一道来。
常遇春瘸着腿行过礼,吞吐道:“国公欲如何发落朱亮祖?”他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马秀英有没有说动朱元璋,如果朱元璋执意要处死朱亮祖,就太可惜了。
朱元璋睨视着他,似笑非笑,直到他头皮都发麻了,才说道:“我听闻朱亮祖判出军营乃是事出有因,所以他若肯真心归附,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常遇春大喜过望,连忙请命,“这件事交给末将来办,只要擒住他,末将一定能说服他。”
朱元璋淡淡地说道:“要想擒他也不难,明天出战就是了。”来的路上他已想好计策,一根筋的人其实最好对付了。
第二天一早,常遇春就到城下劝降,“朱大帅,我军援军已到,宁国破城在即。国公说了,只要你肯投降,他既往不咎,还会重新任命你为军中将领。
朱亮祖知道朱元璋已经亲临阵营,站在城头故意大声说道:“常老弟,谢谢你的好意,可惜我们各为其主。你要战,我便战,但我不会再降他朱元璋了。”
朱元璋大怒,你不降我还非要你降!他将吴桢、周德兴、华云龙、耿炳文四人叫过来嘱咐一番,让他们使用车轮战术。随后命唐胜宗、陆仲亨等人带上几千步兵并授以密计,让他们埋在小路两边。
两军对阵,金鼓齐鸣,吴桢跃马上前,与朱亮祖交战了几十个回合,转身就逃。朱亮祖策马来追,周德兴提刀接战,战了一会儿,又纵马回阵。华云龙再出去接着打,又是依葫芦画瓢打一会就跑。等到耿炳文出战的时候,朱亮祖杀得性起,竟然挺枪驰入朱元璋的营阵,意图击杀朱元璋。
朱元璋不慌不忙,麾兵倒退,引着朱亮祖追出几里路,见已甩开宁国守军便停止后退,又让四将合力围攻。
单挑朱亮祖谁都不怕,但他一人战四人,渐渐力气有些跟不上了,又见后方援军久久不到,就找机会杀出包围,想要策马原路返回。
吴桢等人紧紧跟着,一点儿都不肯放松,逮着机会就轮番上前交战。
朱亮祖边战边退,眼看城池就在前方,唐胜宗、陆仲亨忽然率军杀出,拦在马下。众人也不和朱亮祖争锋,只管提刀乱砍马腿。
马腿受折,猛的跪倒在地。朱亮祖从马上一跃而下,还没站稳就回枪一刺,荡开伏兵的攻击。
吴桢、耿炳文这时候已经纵马追过来,双枪并举,同时袭来。
朱亮祖急忙转身抵挡。
陆仲亨趁他不注意,往他脚下抛出绊马绳。
朱亮祖只顾面前的攻击,没有防备地上,右脚一蹿,踩到套子里。陆仲亨使劲一拉,他一下子就摔倒在地。枪头在地上擦出火花。将士们一拥而上,将他捆起来抬回军营。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朱元璋收兵回营,命人将他押上来。
朱亮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要杀要刮随便,别想叫我降你!”
常遇春急忙劝道:“朱大帅,国公若是要想杀你,何苦费心把你擒来?国公听说了你的冤屈,知你反叛并非有意为之,决定既往不咎,依然授予重任。你还不快快跪下谢恩。”
朱亮祖半信半疑,“此言当真?”
朱元璋大刀金马地坐在上方,对他颔首,“诸位将领都在此,我岂是出尔反尔的人?”
“那好!你要是肯放我,我就为你效力,否则便杀了我,何必多言!”朱亮祖老脸一红,若非形势所迫,他也不愿做那反复小人。
“有何不可?”朱元璋站起来,亲自上前为他解开绳索。
朱亮祖不敢置信,随便几句话,朱元璋当真放过自己,还毫无防备地站在面前,就不怕自己趁机刺杀吗?直到常遇春提醒他,他才赶紧跪下叩谢。
诸位将领都来道贺,常遇春拖着他往后营走去,“哈哈,老哥,趁着天未黑,我们到后面再去较量几个回合。”
第二百五十五章 众妻妾争芳斗艳
失去朱亮祖这位悍将守城,第二天宁国就被攻破,守将张文贵见大势已去,索性杀死妻儿,自刎身亡。其余人则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有了朱亮祖说情,朱元璋倒也没怎么苛待降兵,让他统统收编归于麾下。
朱亮祖感恩戴德,在朱元璋准备攻打宣城时主动申请领兵出征,没过几天就传回捷报,说宣城已被他顺利攻下。
朱元璋十分高兴,幸好没有贸然杀掉朱亮祖,否则就会损失如此勇猛的一员大将。这边有徐达主帅,又新添许多降将,他放下心来带着受伤的常遇春返回应天。
回到府中,自然要设宴洗尘。这是国公府的惯例。每次朱元璋征战归来,马秀英都会让厨子准备他最喜欢的菜肴,一家人和和乐乐地聚在一起,一为庆祝他平安归来,二为让大家都能和他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分开十天半月,谁能不挂念呢。况且他会把一些战利品例如首饰和布匹分给大家,谁也不愿错过得好处的机会。
这种时候就是妻妾争芳斗艳的时候,马秀英有着身孕不喜繁复,穿了最宽松舒适的白棉薄戎褙子,看着简洁又大方;郭宁莲内着一条红艳艳的石榴裙,外罩一件绣花锦缎小袄,小袄下摆和袖口都缀有吊珠,与盘在她发髻上的珠串相映成趣;郭惠头插金步摇,有意无意显摆着朱元璋从前送给她的那棕狐裘,在室内也舍不得脱下厚厚的毛围脖,额头隐渗汗迹,浓黑的眉线都有些浅化了。
小妾们不敢在服饰上逾越三位妻子,但也是精心打扮过的。李儿用银丝网把头发盘成莲花髻,在烛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她穿的那件淡粉色绕襟袍,袖子十分宽大,愈发衬托出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瑜素雪估计是女人中最会收拾的,她头上不用带任何饰品,回旋弯曲的发鬓就已增添许多妩媚,衣服也不是其他妻妾那种中规中矩的汉人服饰,而是带有西域特色的层层叠叠的大蓬蓬裙,在一众妻妾中颇为醒眼,惹得众人频频侧目。
外面寒风簌簌,厅内暖意融融。一箱战利品被打开,珠光宝气的首饰顿时吸引住女人的目光,谁也没心情去攀比了,都眼巴巴地瞅着朱元璋和马秀英。
朱元璋大手一挥,笑道:“让夫人安排。”这点他还是挺尊敬马秀英,拿回府的战利品都是让马秀英保管,再由马秀英出面赏赐妻妾,余下的登记在册,放入库房。当然他私下赠与的就不提了。
马秀英看着一个个双眼放光的女人,笑着让她们自己上前挑选。
几番比较后,众人各自选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首饰退下,虽然还会眼红箱子里剩下的东西,但都清楚马秀英能让她们自行挑选已经很不错了,就算有别的心思也不敢表露出来,全都规规矩矩地谢过朱元璋和马秀英。
面对妻妾爱儿,朱元璋向来报喜不报忧,若是战事不利,他会脾气暴躁但不会多说;若是大胜归来,那少不得要在家人面前吹嘘一番。这次也不例外,还没开席,他先眉飞色舞地向众人讲起如何收服朱亮祖,攻下宁国城的战绩。
众女听得聚精会神,纷纷恭喜他又添一员猛将,更是大赞他运筹帷幄,轻易就擒获朱亮祖。
吹捧一阵,酒菜都摆满席,众人向朱元璋敬酒。正在觥筹交错,忽然士兵送上紧急军情:青衣军元帅张明鉴攻下扬州,因为城中缺粮,他竟然屠杀百姓,用人肉充作守军粮食。
这种暴戾残忍的行径天怒人怨,连李善长都不敢耽搁,急忙上呈朱元璋。
正是吃饭的时候,那士兵忒没眼色,竟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顿时让人胃口大倒,对着满座的鸡鸭鱼肉作呕。
朱元璋愤然道:“我一心想救百姓于水火,怎能坐视不理这等倒行逆施之人存活于世?来人,立刻通知李善长准备粮草战马,明日我要去亲自去讨伐这个恶徒!”
郭宁莲和郭惠劝道:“国公,你刚刚回来又要出征,这次别去了,军营里那么多将领,你让别人去吧。”平时她们是不敢过问朱元璋的战事行程,实在是张明鉴要吃人的行为让她们不寒而栗,这都不是人了,是魔鬼了。她们唯恐朱元璋敌不过这个吃人狂魔。
朱文正、朱沐英、李文忠本是被马秀英喊回府一起吃个团聚饭,见此情形,站起来抢着说道:“孩儿愿意代替义父领兵征讨张明鉴,望义父成全!”他们三人在军中磨砺大半年,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虽然张明鉴听起来很可怕,但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朱元璋见几人争执不下,笑着说道:“你们三人还不到二十岁,就想着上阵杀敌,我非常欣慰。但是打仗并非儿戏,你们还太年轻,过段时间再说吧。”
朱文正等人失望地坐下。
马秀英早把三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亲骨肉,看到他们沮丧的表情,心疼不已,对朱元璋劝道:“你昔日领兵打仗还不是年纪轻轻。这三个孩子既然有心,你就让他们去吧,你留在府里多陪陪我们和孩子。当然主将的位置不能给他们,让他们跟着去观摩学习一番也好。”
朱元璋想到自己军中也有一些优秀的少年将领,像蓝玉跟着常遇春都不知打过多少场仗了,便不再阻止三人的决定,说道:“攻打扬州的军队我会派别的将军做统帅,你们此去,必须服从主帅号令,不准私自出击。”
三人听到能上战场,立刻高兴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朱元璋来到军中调兵遣将,派出缪大亨率军攻打扬州,朱文正、朱沐英、李文忠各自率领一千士兵屁颠屁颠地跟去了。
才过了十几天,缪大亨就攻破扬州,收降数万名青衣军,并押着降帅张明鉴、马世熊等人回应天复命。
朱元璋大喜,率众出城相迎,犒劳将士。
正是领赏受奖的时候,朱文正却匆匆忙忙赶回国公府,气急败坏地对马秀英说道:“义母,不好了,义父他……”
马秀英心一紧,慌忙抓住他的手,急促地问道:“你义父他怎么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风情万种是尤物
朱文正支吾半天,“义父他,他又接受了一个女人。”
马秀英放下心来,缓缓松开双手,微微嗔道:“唉,我当出了什么事,原来是这样的小事,你真是吓死我了。”
“这还是小事?义父都没给您说一声就把那个女人留在营帐了。”朱文正为马秀英愤愤不平,他一听到消息就赶来通知马秀英,谁知马秀英态度如此无所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原来缪大亨押着张明鉴、马世熊等人回来复命。朱元璋当即下令将张明鉴传入营帐,责问他残杀百姓的罪状。要知据廖大亨的统计,扬州百姓皆被屠杀,人口竟只剩下十八户了啊。
事实确凿,张明鉴也不狡辩,一一认罪。
朱元璋深恶痛觉,下令将其斩首示众,以慰扬州无辜百姓。
轮到审问马世熊的时候,他浑身颤抖,辩解道:“国公饶命啊,屠杀百姓的事情都是张明鉴一个人干的,小人没有滥杀无辜,小人的义女孙氏可以作证。”
朱元璋命人带孙氏进来,只见她腰如细柳,脸似芙蓉,雪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嫩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秋波流动,情意绵绵。她穿着一件逶迤拖地的粉色纱裙,圆鼓鼓的胸脯衬得腰肢愈发苗条,轻摇细步,缓缓上前,每走一步都像出水莲花层层荡开。
营帐里的将士瞧见,眼珠都瞪直了,哈喇子不知不觉流一地。
朱元璋更是紧紧盯着孙氏,眼皮都不眨一下,毫不掩饰迷恋的神色。
马世熊见状暗暗得意,他初见孙氏的时候也是惊为天人,曾想收为己用,但他很快意识到留着这个女人以后大有用处,便效仿司徒王允收养貂蝉做义女一般,将孙氏好生供养起来,还专门派人授她媚术,把她调教成一个由内而外都散发着妩媚风情的尤物。此时此刻,见到众人痴迷的神态,他惶恐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相信这个义女一定会给他带来丰厚的回报。
“民女参见国公。”到了案前,孙氏屈膝低头,丹唇微启,软语娇音像鹅毛拂过人的心尖,让人发颤。
朱元璋生怕吓着她,努力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你是哪里人啊?为何成了马世熊的义女?”
孙氏抬头用小鹿般的眼睛看了看他,又低下头楚楚可怜地说道:“民女是陈州人氏,因父兄双亡跟着哥哥逃难到扬州。后来被义父的部下抢走,义父可怜民女孤苦伶仃,就把民女收为义女。求国公开恩,民女的义父确实不曾残杀扬州百姓啊……”
朱元璋不等她说完,就问道:“你多大年纪?嫁人了吗?”
孙氏脸上腾起一抹红云,扭捏着不出声,大庭广众她怎好说嫁娶之事。
马世熊抢着说道:“启禀国公,小人的义女刚满十八,尚未许配人家。若国公不嫌弃,小人愿意把她献给您……”
朱元璋大喜,装模作样地说道:“孙氏,既然你如此可怜,不如今后就安心跟在我身边吧!”
“任凭国公做主……”孙氏俯首应允,娇羞的脸颊上露出一丝喜悦。
朱元璋命孙氏起身,吩咐侍卫将她送入自己营帐中,接着发落马世熊。这一次他的态度变了,不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而是和颜悦色地说道:“既然屠杀扬州百姓一事与你无关,那我就免了你的罪行,今后食禄终身,不可残害百姓。”
马世熊连忙磕头谢恩。
众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朱元璋这是要把孙氏纳入房中,才轻描淡写处理马世熊,个个都不再出声反对,唯有朱文正、朱沐英、朱文忠三人感念马秀英的好,替她不平,便由朱沐英、朱文忠拖住朱元璋,朱文正赶回府中报信。
听完朱文正的话,马秀英啼笑皆非,若是被朱元璋知道这三个孩子竟然管起他的家务事,少不得挨一顿板子,她急忙劝朱文正先回军营报道。
逊影气愤道:“主子,您为国公生育子嗣,还要为他竭思尽力处理各种事务,他却在外……以前还会给您商量一声,现在可好,直接把人留在军营中,真是太过分了!”
马秀英抚着鼓囊囊的肚子,叹道:“国公并非常人,你何必用常人态度去看待他。再说我怀着孩子,不让他去找别人,难道还得我自己伺候?”
逊影羞红了脸,“主子,您说的什么话,除了您,还有两位郭夫人、李姨娘、瑜姑娘,她们都能服侍老爷……”
马秀英反问道:“既然都有这么多女人了,我又何必介意他再找别的女子?”
她不是不想介意,而是不能介意,朱元璋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他是应天府的土皇帝,操纵着百万人的性命,一声令下就可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想要巴结讨好他的人数不胜数。随着权利的膨胀,他的私欲也在膨胀,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男人有权有钱就变坏的缘故。
一开始,马秀英还会对朱元璋找别的女人生气、阻扰、愤怒。然而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无论是朱元璋还是身边的人都视其为理所当然,都觉得她应该接受妥协……次数多了,她也渐渐从愤怒变成麻木,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要再为这样的事伤心难过,如果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无法改变朱元璋就只能改变自己。
可是人的思想一旦成型是很难接受其他的转变,马秀英受前世的影响,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古代女子那样豁达,可以真正敞开胸怀接受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不闻不问这些女人之间的争宠暗斗就是一种冷处理的表现,拼命找事做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
相濡以沫,不过是出于生存的必要或是无奈。她和朱元璋就是那两条鱼,在困难的处境里,用微薄的力量互相帮助,只为了保住生命。命都顾不住的时候,人是没有心情想其他的。如今朱元璋已经脱离了桎梏的境地,拥有了权势的海洋,他没有忘记曾经和他相互救助的那条鱼,但是他也拥有了更多鱼的陪伴……
面对权势的王者,马秀英只有两个选择,离开和妥协。离开?她不甘心自己付出那么多心血最后拱手让人,况且在朱元璋的权利世界里她也无处可逃;妥协?心灵上的折磨有时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痛苦,她时常在痛苦中挣扎徘徊,浓烈的感情渐渐消磨成平淡。好在孩子们的出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现在更多的是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与朱元璋亲情反而多过爱情。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也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唯有如此,她的心才不会那么痛苦。
“唉……”逊影被问住,无言以对。但不知为什么她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哀。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又有一女进府中
日头悄悄偏西,窗外的树木和屋檐渐渐陷入一片昏暗中,给这原本就萧瑟的冬天更添一丝寒意。
逊影还在暗自感伤,马秀英又说了一件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你派人去告诉国公,让他把那女子送回府里,不要留在营中,免得坏了军中纪律。”
“哎!哎!”逊影连连跺脚,怒其不争地瞪着马秀英,别人都恨不得让外面的女人死绝,她偏偏还要朱元璋把女人往府里带,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