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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影分析道:“您曾说过她故作姿态是为了抬高自己身价,如今她已达到目的成了国公的女人,进了咱们国公府。莲夫人和惠夫人看不起她,您也不与她亲近,她要再装下去更讨不到好,或许她想让府里的人认可她才放下身段?”
“但愿吧。”马秀英沉思片刻,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说道:“你让李桂花过来一趟。”
“夫人,有何事吩咐?”李桂花抱着朱标进来。
马秀英小心翼翼接过朱标,笑容不由自主泛上脸颊,“标儿可曾醒过?”
李桂花说道:“小公子醒过,奴婢给他把了尿,他又睡着了,奴婢见他没哭闹,就没敢惊动夫人。”
“嗯,辛苦你了。”马秀英笑笑,把朱标放进柔软的被窝,低声问道:“你对瑜素雪可有印象?”
李桂花怔了怔,随即谨慎答道:“昨日奴婢带小公子去花园晒太阳,碰见过瑜姑娘,奴婢觉得她很美……嗯,夫人比她还美。”
这话让马秀英和逊影都忍不住翘起嘴角,“她都说些什么?”
李桂花不安地搓搓手,“她问了一些关于小公子的事情,她说冬天要到了,想给小公子做身棉袄。奴婢就把小公子的尺寸告诉她了,奴婢是不是做错了?”
“不,你没有做错。”马秀英和蔼地说道:“标儿留在这里,你先下去歇歇,等标儿醒了我再叫你。”
待李桂花退下后,逊影说道:“看不出这瑜素雪倒是个有心人。”
马秀英点点头,“她一直都很有心,很会笼络人,但你有没有发现,她刻意讨好府里所有人,却故意避着我。”
逊影满头雾水,哀求道:“主子人,您就别兜圈子了,我一点都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她为什么要避着您呢,您才是当家主母啊。”
“不明白就算了,反正你叫朱卫好好盯着瑜素雪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立刻回禀我。”
“主子……”逊影无奈地叫唤一声,对马秀英遮掩的态度很不满。
马秀英却不理她,拿了一本书坐在床边翻阅起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谢再兴卖女求荣
日子重新恢复平静,马秀英要全心全意照顾朱标,将国公府庶务分摊给郭宁莲、郭惠,两人一起主持中馈,一人负责一半,特别重要的事情她才出面决定。
这样既让闲得发霉的郭宁莲、郭惠找到事做,又让她们感受到当家女主人的滋味,同时了解持家的不容易。两个女人一心想超越马秀英,在朱元璋面前挣表现,处处精打细算,几个月下来,府里的开支竟比马秀英持家时还节省,倒是大大出乎马秀英的意料,接过账本一查,原来两个女人这段时间忙得都没顾上添置首饰衣物啊。
瑜素雪也一如既往地顺和,从不在马秀英面前抱怨是非,也不向朱元璋吵闹要求一个具体的名分,除了服侍朱元璋的那天她会休息一天,其他时间都老老实实做着奴婢的活计。以至于马秀英有时都怀疑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自己多心了?
看到朱标一天天长大,再也没犯过病,马秀英的心情转好。目光落到小心翼翼照顾朱标的李桂花身上,越看越喜欢,这个丫头聪明能干,老实体贴,说给袁兴正好,相信有李桂花在袁兴身边一定能照顾好他。听说李桂花的父亲李杰在军中表现卓越,已被提拔为校尉,将来大有前途,这样的人家也算配得上袁兴。她便叫人去把袁兴找来,准备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正在此时,丁管家禀告,谢再兴将军求见。
马秀英诧异道:“他要找老爷应该去军营,来府上作甚?”思绪一转,想到前阵子天香楼发生那件事,估摸谢再兴是为此事而来,便叫丁管家把人请到客厅。
谢再兴的确是为天香楼一事而来。他悄悄证实当天和袁兴同去天香楼的男人真是朱元璋后整个人都懵了,一想到自己在天香楼挥金如土的模样就冷汗直流,时时刻刻都担心朱元璋会派人查抄他,好在朱元璋并没有对他发怒,此事仿佛不了了之。
后来谢再兴再去天香楼得知瑜素雪居然已被赎身,他旁敲侧击打听到国公府里果然多了个叫瑜素雪的丫鬟,心下大悟,原来朱元璋和自己是同道中人,纳了青楼女子自然不会张扬。没准那天朱元璋也是冲着瑜素雪去的,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和陈德的存在。
于是谢再兴放下担忧顾虑很快又想到朱元璋既然喜欢美人,自己就多送朱元璋几个美人巴结。他挑来挑去,挑中了自己的谢翠英,假如大女儿嫁给了朱元璋,自己就是朱元璋的岳父,还怕富贵不来?打定主意,他便兴冲冲地带着谢翠英的生辰八字来到国公府找马秀英议亲。
听完谢再兴的来意,马秀英顿时不耻这个人的品行,先是贪赃敛墨,现在又卖女求荣,故而冷冷拒绝道:“令爱正值豆蔻年华,岂能委屈她进府做妾?”
“小女十分仰慕国公风采,还请马夫人成全小女一片痴情。”谢再兴脸皮极厚,如此一说,仿佛他女儿不能嫁给朱元璋便是马秀英从中作梗。
马秀英只想把这个面目可憎的人赶紧打发,敷衍道:“等老爷回府,我就跟老爷商量一下。”
谢再兴打蛇随棍上,留下他大女儿的生辰八字,呵呵笑道:“那末将就先回去准备嫁妆。”
马秀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头不已,真是个奇葩,从来只听说过有强娶的,还没遇到非要强嫁的。也不知此人哪里来的信心,仿佛他女儿嫁进国公府已经是事实。
朱元璋回到府中,马秀英便把这件哭笑不得的事情告诉他。
朱元璋恼羞成怒,“我没处罚他是想让他以此为戒,没想到他居然把我当成好色之徒,妄图卖女求荣,实在罪不可赦。他不是个好东西,他女儿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的人岂可进我朱家?来人,传令李善长,革去谢再兴军中录事的职务,调去诸全守城门。”
你难道不是好色之徒?马秀英鄙夷地瞄了瞄朱元璋,她最讨厌朱元璋轻视女人的态度,忍不住说道:“谢再兴有罪,他女儿又没罪,你何必折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我打听过,谢氏模样不俗,举止端正,否则谢再兴也不敢上门提亲。”
“那我让文正娶进门,不算折辱他女儿吧。”朱元璋很不仗义地把包袱甩给朱文正。王氏在他面前提了几次朱文正该娶妻的话题,他都没顾得上,正好这有个现成的。
“呃?”马秀英有些跟不上朱元璋的思维,贬了谢再兴的职务,又把他女儿嫁给朱文正,这究竟算处罚还是褒奖?
“能得你夸奖的女子应该不错,就这样安排。”朱元璋快刀斩乱麻,马上叫人去通知朱文正。
“义父、义母,找孩儿有事?”朱文正提心吊胆地赶来,一看到朱元璋面色不虞就紧张,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惹他不快。
得,马秀英还没从这件事中回过神来,朱元璋已经做出决定,“我给你说了一门亲事,那闺女是谢再兴的大女儿,你义母说那女子模样不俗,举止端正……”
“啊,我还小啊!”突如其来的婚事惊得朱文正手足无措。
“就这么决定了!”朱元璋牛眼一瞪,“你爹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了你,你想拖到什么时候?不给你找个女人收收心,难道让你继续在外面惹事生非。”
“孩儿听义父的。”面对强势的朱元璋,朱文正除了屈服别无他法。他很想弱弱地申辩一句,这几个月他都没有出府,一直老老实实在府里学习啊。
送走了事务繁忙的朱元璋,马秀英对委屈的朱文正说道:“你义父是为你好,所谓成家立业,人在成家后的想法和处事态度与成家前是完全不同的,我们对你寄予重望,希望你能做一个踏实奋进的人,等你成家后稳重了,你义父还有许多事要你去做呢。”
朱文正在马秀英面前就没那么拘束,脱口说道:“袁兴舅舅也没成家,还不是照样给义父做事。”
“哼,你不要去学他,以后有他哭的时候。”提到袁兴,马秀英就来气,让人去传他,这都过了几个时辰,还迟迟不露面。
说曹操,曹操就到。袁兴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姐姐找我何事?咦,文正也在啊?小子怎么不高兴,谁给你气受啦?”
朱文正刚要开口,马秀英抢白道:“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忙得脚不沾地。你姐夫都已经回府,你整天还在外面瞎逛?要见你一面都不容易。”
袁兴忙不迭地告罪,“姐姐,我现在在练骑术,今天跑出八十里,刚回来听到你召见就急忙赶来了。”
听闻事出有因,马秀英神情比先前缓和,瞟了一眼羡慕不已的朱文正,说道:“你姐夫给文正说了一门亲事,是谢再兴的大女儿,你觉得如何?”
“谢再兴?”袁兴楞了楞,想到这是朱元璋说的亲事,赶紧拍马屁,“谢再兴人不咋地,不过听说他家两个女儿模样姣好,文正算是有福了。”
朱文正的眼睛顿时一亮,如果谢翠英长的漂亮,这个媳妇也不是不能娶。他恨不得马上把袁兴拉倒一边,仔细打听谢翠英的情况。谁知他还在浮想翩翩,就被马秀英毫不客气地赶出门外。
屋里只剩下姐弟俩,马秀英开口道:“看来你也不是不近女色的和尚啊,连人家谢家姑娘的长相都一清二楚。”
袁兴的汗水涌得更多,嗫嚅道:“上次姐夫因为谢将军和陈将军的事生气,我才去打听了一下他们的家庭情况,这个,这个,只是顺便知晓……”
马秀英懒得听他解释,话锋一转,“文正比你年纪小都要成亲了,你还不成家?应天府的贵女数不胜数,你可有中意的?”
袁兴的脸瞬间垮下来,“我还不想娶媳妇……”
马秀英粗鲁地打断他的话,“不行,男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当一个孤家寡人。我府里的李桂花就是个很不错的女孩,懂事体贴,会照顾人,她并不是我的丫鬟,只是暂时帮我照顾标儿,她父亲也在军中任职,我觉得这样的家庭可以和你结为秦晋之好。”
袁兴想了半天才想起李桂花是哪个,脑海里闪过一个圆脸、黑皮肤、时常开怀大笑的女孩,顿时大摇其头,“姐姐,你别操心我的事,我现在真不想说亲。”
马秀英非要问出个一二三,“你为什么不愿说亲,你答应过我,到了应天就会好好成家,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她,她太黑了……”袁兴支吾道,他总不能说自己对李儿仍然念念不忘,而且李桂花和李儿根本就没得比,他就算要找媳妇,也要找个和李儿差不多漂亮的。
这个理由堵得马秀英哑口无言,世人爱白好像是从古至今的喜好,连袁兴也脱离不了这种肤浅的观念,他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比人家李桂花还黑,竟有脸嫌弃人家。
“滚吧,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马秀英气冲冲地踢开袁兴,回屋去抱朱标,还是儿子听话乖巧,说什么都高兴,从不惹她生气。
第二百三十六章 出题考验三兄弟
谢再兴万万没有料到,他去了一趟国公府,荣华富贵没有如期得到,反而落个革职外调的下场。大女儿谢翠英倒是能够顺利嫁进朱家了,可惜嫁的不是朱元璋而是朱文正。朱文正只是个毛头小子,无官无职,嫁给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啊!
他心中怨恨之极,当年他为朱元璋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他知晓了朱元璋狎妓之事便惹来朱元璋的猜忌报复,落到这般下场。他全然没有想过他在军中贪赃敛墨的事情全都被朱元璋获悉,朱元璋如此惩罚他已是手下留情。他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责怪朱元璋无情无义。奈何对方是国公,他是人家手下,只能在心中诅咒一番,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去了诸全守城门,连谢翠英出嫁的事都懒得操心。
好在谢再兴的夫人是个知理的人,一边劝说丈夫好好上任,一边留在应天安排女儿的出嫁。
知情识趣的人才能受到尊敬,马秀英对谢夫人就比较和颜悦色,邀请她来府中小叙,还让朱文正出来拜见母女二人。
谢夫人见到朱文正和马秀英宛如亲生母子一般亲近,立刻写信告诉谢再兴,劝他莫再东想西想,也莫再对女儿的婚事不满意。瞎子都看得出来,有马秀英的扶持,朱文正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差,况且朱文正还是个英俊挺拔的小伙子,配女儿正合适,嫁给都能当叔叔的朱元璋那才是笑话呢。
当娘的都希望女儿嫁得幸福,然而谢再兴却把女儿当筹码,就算朱文正以后发迹,他等得到哪一天吗?有本事现在把他调回应天,官复原职。然而他没料到,当朱、谢两家正式议亲的时候,朱元璋就下了一道旨令,把他从守城门将提拔为诸全的最高指挥官,让他守卫诸全。
这是因为朱元璋气消后想起了谢再兴的功劳,又考虑他作为朱家的亲家,地位不能太低,才破格在短时间内降了又升。这回谢再兴一下就老实了,安安分分守着诸全,再无异议。
几个月眨眼就过去,朱标已经能爬行了,马秀英笑吟吟地看着他,儿子没病没灾就是她最大的期盼。
这时袁兴来见马秀英,支支吾吾说出一个请求,原来朱文正三个孩子不想再去学堂学习,想做一名武将正式投身军中,他们害怕马秀英不同意,便叫袁兴帮忙求情。特别是朱文正,他马上就要娶媳妇了,不能再这样庸庸碌碌,他迫不及待想要建功立业,为将来打下一番基础。
算一算朱文正已经十八岁,朱文忠和朱沐英也有十四、五岁。
马秀英叹了口气,一晃几年过去,孩子们都长大了,自己不应当再干涉他们的生活,既然他们选择了从戎,便成全他们。但是马秀英提出一个要求,三人可以不习四书五经,却必须熟读各种兵法,三天之后她将随机出一道军事题,答对者便可送到军营,答错者留在学堂继续学习等待下一次的考验。
朱文正、朱文忠和朱沐英听说马秀英同意他们去军营高兴地雀跃起来,抱着袁兴一个劲地欢呼。
袁兴却泼了一盆冷水,“别高兴得太早,答不对你们义母出的题一样没戏。”
朱文正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时常听你和义父讲军中的各种战事,那些用兵之计早已牢记心中,肯定能答对。”
朱文忠和朱沐英急忙叫道:“文正哥,如果题目太难,到时候你可得帮我们啊!”
朱文正拍着胸脯,“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袁兴摇摇头,马秀英平时对这三个孩子太慈爱,以至于他们都忘记马秀英是何等厉害人物,希望到时候不要输得太惨。他一边悲天怜悯地想着,一边卯足了劲准备看热闹。
三天后,就在国公府的花园里,马秀英抱着朱标坐在监考席位上,旁听者有朱元璋、李贞、袁兴,下方三张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朱文正、朱沐英、朱文忠静心屏气等待出题。
不光有他们几人,徐达、汤和等人也闻讯而来凑热闹,要不是府里花园就那么大,马秀英下了禁入令,可能来的人会更多。
马秀英环顾众人一眼,交头接耳的将领们顿时鸦雀无声,她微微一笑,颔首示意逊影念出题目。
“假设甲方领兵十万,乙方领兵二十万,两路大军在一城池郊外进行主力会战,这里没有什么高山、峡谷、江河、沼泽之类的险阻。尽管甲方兵少,但将领是个孙武那样的天才。乙方将领虽然不如甲方将领那么卓越,但也是个中规中矩的将领,极少做出错误的决策。甲乙两双的士兵都是久经沙场,不会发生将领一旦阵亡就全军溃败的现象。那么在这场战争中,谁会取得胜利?甲方还是乙方?请写出胜方的理由。”
花园里立刻响起嗡嗡的议论声,众人都觉得马秀英出的这个题目简直莫名其妙,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给出正确答案的题目。
有人说乙方赢,战争地形只适合正面交锋,乙方能以绝对的兵力压倒甲方;有人说甲方赢,既然甲方将领的谋略堪比孙武,孙武曾经帮助越国打败势力强大很多倍的楚国,所以乙方虽然多出来十万人马,可在甲方将领的计策中肯定会吃亏;还有人说甲方有计策,乙方有兵力,算下来各有各的优势,所以孰胜孰败不得而知,只有真正作战才知结果,纸上谈兵不能作数……
花园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这个刚说完,那个很快接上,争执几乎不曾停过。
朱文正三人听着众将领的争辩,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竟然握住笔不知该如何答题。
“安静,你们把我标儿都要吵醒了。”马秀英不悦地皱起眉头,“诸位将军有兴趣答题的话,我也可以让人准备笔墨,烦请诸位将军写下来,不要影响孩子们答题。”
许多将领连大字都不认识,如何在纸上答题,看见马秀英板起面孔,当即找借口灰溜溜地离开,不过他们出了国公府仍然没有停止争论,一直吵到军营,到最后居然发展成全军议论的话题。
“还有半炷香的时间,没有答题的算自动弃权,等我出来就收卷。”马秀英抱着儿子进房哺乳,留下逊影监督三人。
必须选择一个答案了。朱文正咬着笔头冥思苦想:义母要求我们熟读各种兵法,那她一定是希望擅用计者赢。甲方将领是个用兵天才,如果他以极小的损失为诱饵给对方设置陷阱,再施以疑兵之计,声东击西,引敌军分散,抓住机会用主力消灭掉对方的精锐部队,以此给敌人造成心理震撼,寒彼敌胆,振我军威,再趁士气正盛之时向敌人发起全面进攻就能取得胜利……当下他不再犹豫,奋笔疾书起来。
朱沐英和朱文忠还等着朱文正给答案,却见他只顾埋头挥笔快速书写,眼看时间都到了,二人无奈,只得在纸上随便写出一个答案。
逊影把卷子收起来,交给马秀英、朱元璋和李贞三人评判。
马秀英拿着卷子并未查看,而是说道:“这道题其实没有标准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战场上瞬息万变,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出现不同的结果,这个结果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为将者,必须考虑得面面俱到,想要获取胜利,天气、地形、作战部署、将士人数和士气等等都是不可缺少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