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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点,别让厨房里的那位知晓了。”苏凌曦又拿出几张银票,小声对掌柜的道:“我按两间房的价格给你,不用怕你赚不著钱,还有就是,若那公子问起你们就说客栈客房在装修,只剩下一间了,听到没有。”
掌柜抹了抹口水数著手中的银票,连忙哈腰点头,只要钱够,怎样都行。
苏凌曦望著厨房的方向一脸奸…笑。
不久後,一盘盘飘香四溢地美食被大帅哥安景栀端了上来,至於为什麽不是小二端,这自然是我们任性的小皇子苏凌曦的命令啦。
让堂堂兰芷国王爷像店小二一样端盘子,恐怕只有苏凌曦有这样的能耐了。
自古君子配美人,这帅哥配美食也别有一番趣味。花痴的苏凌曦早就口水四溢了,也不知是美食惹的祸还是人惹的祸。
饱餐一顿後,天完全黑下来了,苏凌曦边望著外边边对安景栀说:“天色已晚,我们也不好赶路,在这留宿一晚,明日再启程吧。”
安景栀刚开始没有什麽异议,可以听到只有一件客房的时候有些不乐意了,“不可以换一家客栈吗?”
苏凌曦暗暗瞪了一眼掌柜的,掌柜的连忙站出来道:“本镇过往的通商人居多,留宿在本镇的人也颇多,这种时候别的客栈早已人满为患,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房间呢。”
“是啊是啊,就在这家吧,我连房费都付了,再找一家的话多麻烦啊。”苏凌曦在一旁附和道。
安景栀犹豫了片刻,算了,大不了自己打地铺。
可苏凌曦怎会给安景栀这个机会,死活都不肯让安景栀睡地上。地上多凉啊,况且安景栀的伤才好没多久,整出病来受累的还是他自己。
两人谁都不肯让步,气氛顿时降到极点。
苏凌曦劝不住安景栀,只好道:“你要睡你上是吧?好,我陪你!”说著,作势要把床上的锦被扯了下来往地上铺。
安景栀连忙阻止,愠怒道:“你这不是在胡闹吗?”
“你我皆为男子,你可睡地上我为何不可?莫不是你小瞧我?”
“你……”安景栀语塞,忽而道:“我乃一阶下囚,而你为皇子,怎能与我一个待遇?”
“现在你我平等!”苏凌曦反驳道。
两人就这般争论不休,直至苏凌曦不耐烦,直接以交易来威胁他,这场无目的的辩论才消停。
这夜安景栀一直僵著身子,久久不得入寐,而苏凌曦却兀自抱著安景栀睡得很熟。
翌日,苏凌曦神经气爽,而安景栀则一脸倦容,两人继续踏上了归途……
☆、四、所谓矛盾
半月後,在苏凌曦一路上走马观花的情况下,如约的把安景栀带回了夜郢国。
苏凌曦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依旧用马车出行。他们刚踏入夜郢国帝都长乐,就可看到一大堆官兵排成两列清出了一条路。
安景栀掀开马车的窗帘看了看外面,语气羡慕道:“殿下还真是受宠啊,回个城也要如此大动干戈。”自从进入帝都後,安景栀就对苏凌曦改了称呼。
苏凌曦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的仗势,摇摇头无辜道:“我也不喜欢这样,但是没办法,父命难为啊。”转而又疑惑道:“你不是个王爷吗?这种场面肯定也见不少吧?”
安景栀嗤笑一声,略带嫉妒道:“我才没殿下你那麽好命呢。”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不受宠。
苏凌曦不可否置,别人对他总是羡慕的,殊不知他私下里要解决多少麻烦,他这个最受宠的皇子做得有多难!
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觉中就进了皇宫。
皇宫内是不允许进入马车的,所以他们在宫门外下了马车。
苏凌曦的贴身小侍原仨早就在此等候多时,看见自己主子一下马车,马上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狗腿道:“恭迎殿下回归,殿下有所不知,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奴才茶不思饭不想,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寐,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殿下您呐……”
苏凌曦没等原仨说完,就上前一把揪住了原仨的耳朵,佯装嗔怒道:“你这小子没事献什麽殷勤,说!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
原仨眼看已经被殿下发现了,只耸拉著脑袋从实招来,“奴才没把殿下最喜爱的栗子糕照顾好,它们都……都发霉了。”
闻言,苏凌曦怒了,别人动他什麽都好,就是不准动他的美食,苏凌曦扯著原仨的耳朵就是一顿大骂。
安景栀则在一旁看戏,一来他本就是个敌国的人,别人的“家”事他没资格参与,二来他看苏凌曦只是和原仨玩玩,要是动真格的话原仨早就没命了。
原仨心里那个内牛满面啊,就算是玩玩,他耳朵也会痛的嘛,殿下一个练武之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侍,万一殿下一不小心把他的耳朵拧下来咋办啊,他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嗷嗷待哺地孩子啊。
情急之下,原仨只能向站在一旁默默无闻的俊男子求救啦,他与殿下一同回宫,想必是殿下路上结识好朋友,应该可以阻止殿下摧残他的耳朵了吧,“公子啊,公子,快救救我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的耳朵快要被殿下拧下来了!”
经原仨这麽一嚷嚷,正在暴走地苏凌曦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个人在看著呐,顿时气氛十分的尴尬。
苏凌曦讪讪地松开了原仨的耳朵,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不敢面对安景栀。
安景栀看著这场闹剧从开始到结束,十分识趣地说道:“我什麽都没看见。”
苏凌曦、原仨:“……”
其实,除了这一场小插曲外,其他还是蛮顺利的。
熙帝对苏凌曦这次出行的情况了如指掌,当然也包括苏凌曦误伤安景栀;再救好他的事情。现下兰芷国局势混乱,两国又似敌似友,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没什麽不好。
所以没等苏凌曦上报安景栀的事情,熙帝就已经召他去前殿了。
这会,安景栀正刚从议事殿走出来,在殿外等候多时的苏凌曦马上跳出来伸手挡住他的去路,质问道:“喂,听说你还同我的我的父皇谈条件了?”
安景栀和他做完交易,又和父皇做交易,苏凌曦怎麽都觉得自己吃了亏似的,总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感觉。
安景栀却不以为然,恭敬回道:“在下与殿下的交易是与殿下的,与熙帝的交易是与熙帝的,想必殿下除了与在下有交易之外,与皇帝也有,我又为何要告诉你呢,人总要有隐私的吧。”
“你……你……”安景栀说的倒是事实,苏凌曦被噎在当时,干跺脚“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自知理屈词穷,干脆不再与安景栀纠缠,拂袖转身,对著安景栀不服气道:“走著瞧!”
安景栀留在原地不知所谓,他何时招惹到这尊大佛了?
就这般,安景栀晚上在熙帝特定的屋子里画著兰芷国的布兵防守图,白天则被苏凌曦关在御膳房兑现之前交易的承诺,两人之间言语甚少。
某天。
“呸!”苏凌曦一口吐出嘴中的菜,拍桌咋道:“真难吃!不行,让他重做!”
苏凌曦旁边站著的的原仨都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道:“皇子殿下,这是景王爷做的第八遍了,再做下去……”
殿下这麽欺负美男子太不道德了!况且浪费粮食可耻呀!原仨在心里呐喊。
苏凌曦听了原仨的话马上瞪她一眼,用眼神控诉“难道你忘了栗子糕那回事吗?”,原仨立马乖乖垂头不敢说话。
苏凌曦当然知道已经第八遍了,而且他本就是故意整那个安景栀的,不知道为什麽一想到几天前安景栀那种淡淡的语气他就来气。
趁著安景栀没做好食物,苏凌曦偷偷摸摸地跑向御膳房,朝里探头张望,悄悄向里边的丫鬟使了眼色,待丫鬟出来後问丫鬟:“那家夥生气了没有?”
苏凌曦就等著安景栀生气来找他说理呢,到时候再给他定个不尊敬皇子之罪,让他再嚣张!
可惜,等来的却是丫鬟无精打采地摇摇头。
不应该呀!苏凌曦是故意找安景栀的茬,每道菜都要让他重新做个十片八遍不止,一般人早都耐不住性子了,可安景栀还是乐此不疲似的,一点抱怨都没有,真是奇怪啊。
如今苏凌曦都等不及了,可安景栀却还是像个木头一样任他为所欲为,就是没有半点不耐。
苏凌曦等得都不耐烦了,他就是不信邪!
苏凌曦整了整衣冠佯装潇洒地走进御膳房,可一看到正在认真烧火,脸有些炭黑的安景栀,气势一下子蔫了下去,蹲下不甘心的问:“你这个笨蛋!我这麽欺负你,你怎麽都不恼?”
谁知安景栀连头都没抬,看都不看一眼苏凌曦,边向火堆里添柴边答道:“这是在下与殿下的交易,做到让殿下满意是我的责任与义务,而且我也没有资格对殿下生气。”
苏凌曦一脸笑呵呵地凑近安景栀,语气轻快道:“你想让我满意呀?那你先告诉我你同我的父皇做的交易是什麽?你告诉我,我就满意了!”好吧,苏凌曦承认自己的好奇心作祟了。
“这……”安景栀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了距离。
“快说呀!”苏凌曦摆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片刻後,安景栀终於拗不过苏凌曦,只好开口道:“他日兰芷国被夜郢国攻下,留她一命。”
“啊?她是谁?男人女人?”苏凌曦听得糊里糊涂的。
“女人。”安景栀干净利落地回答了,却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
女人?苏凌曦听了一愣,他曾以为安景栀有著雄心壮志,所以才起兵造反代兰芷国的百姓讨伐昏君,却不知所有一切不过只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罢了。
想到这里,苏凌曦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胸口闷闷的,语气也闷闷的:“你一介武夫,为何会这般做菜?”
“因为她曾说,若我烧得一手好菜,就嫁给我。”安景栀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完全不知道身旁的人已在暴走的边缘。
又是为了那个女人?那女人怎麽总是阴魂不散呐!
苏凌曦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愈发壮大,手指紧紧绞著衣摆,想对安景栀说什麽,但是一望著他那双眼就什麽都不敢说了,只好选择逃避一言不语的离开了御膳房。
安景栀看著他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一股想要冲上去的冲动,可是又转念一想,自己追他干嘛?
讪讪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继续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食物上了。
苏凌曦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坐在茶几旁呆呆地望著地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以致安景栀将第九次作品奉上时,向来以尝尽天下美食为目的,嗜美食如生命的他,竟然第一次食不知味了……
☆、五、所谓诉请
说来苏凌曦也是很乐观的,虽然知道了安景栀现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过毕竟安景栀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也不怕有人将他抢走,时日久了,想必安景栀的感情也会淡了,说不定就忘了那个女人了。
就这样,苏凌曦与安景栀在夜郢国皇宫内和平相处了数日。
待安景栀画好兰芷国的步兵防守图已是寒冬腊月之时。夜郢国地处北方,冬天大雪压境,万物萧条,几乎没什麽生物出现,所以也不会有什麽好吃的。
安景栀把画好的图交给夜郢国的皇帝,可皇帝并不怎麽信任安景栀,防守图还有待考证,所以他一时闲了下来,开始过上没日没夜给小皇子准备美食的苦逼生活。
某日,後花园。
苏凌曦跟在安景栀的身後,穷追不舍地问著:“今天晚上吃什麽呀?”
安景栀回眸一笑,那笑竟直达眉梢眼角,轻松地说道:“殿下一定吃过鸽子吧?”
“那当然!我什麽没吃过呀!”苏凌曦洋洋得意。
“那殿下可知鸽子的吃法都多少种吗?”安景栀发问。
闻言,苏凌曦认真地摆出手指一个一个数,:“红烧鸽子、清蒸鸽子、爆炒鸽子……哎呀!太多了,我数不过来!”
安景栀看著苏凌曦如此幼稚的动作,忍不住笑意,同时,也紧握了握手中的纸条自叹了一口气。
随後,转身指指角落扑哧乱飞的鸽子,对苏凌曦说道:“半月内,我保证做法不同样,如何?”
苏凌曦盯著那俊朗的笑容,心跳逐渐加快,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安景栀逮著鸽子。
俗话说“有侵略就有反抗”,鸽子也不是好惹的,看到安景栀被一些淘气的鸽子“欺负”了,苏凌曦还会阵阵爽朗的笑声。可惜却没看到安景栀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一张字条绑在一只鸽子的腿上。
苏凌曦还在为每天能吃到不同做法的美食而高兴,可安景栀却说话不算话了,半个月以来做的鸽子只有一样──烤鸽子。
为此苏凌曦对安景栀发过不少脾气,可安景栀只是木木地看著苏凌曦发脾气,不生气也不说话,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根木头棍子啊。
苏凌曦发现自己闹了几天却也只是对牛弹琴而已,只好作罢。
这天,安景栀照旧殷勤地准备炭盆要烤鸽子,只是不同的是今日多了些美酒。
苏凌曦看著在火堆中泛著油光的鸽子,炸毛道:“死木头,我都吃了半个月的小鸟了,再吃就要吐血了!我不吃了!”
安景栀对苏凌曦的炸毛只是微微一笑,语气竟有几分宠溺地说道:“好好好!这是最後一次,过些时日我就煮些别的给你,如何?”说著便用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烧酒递给他。
苏凌曦还沈溺在安景栀鲜有的温柔中,看著那个杯子面色有些泛红,讪讪地伸手接。
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下来,他们早已熟络,这种举动似也无可厚非。可厚非就厚非在苏凌曦的动机不纯,他对安景栀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现在已是越来越明显了。今日这一出,他必定又会多想了。
“一起……喝?”苏凌曦开口道,共用一个杯子会不会……不太好?
安景栀却不以为意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
好吧,苏凌曦服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悄悄避开安景栀喝过的地方,轻轻抿一口便递了回去。可哪知安景栀居然把他没喝完的酒给喝了,又倒了一杯再递过来,苏凌曦自是不会拒绝。
“皇宫里的东西殿下肯定都吃腻了,等过些时日熙帝对我消了些戒心,我们去狩猎好不好?”
“好啊!好啊!等我回去就和父皇说,父皇一定会同意的!”
……
里屋是两人就这般围炉饮酒,时不时聊上一两句,窗外是傲人的白雪红梅在寒风中微微摇曳,白色雪花纷飞模糊了黑夜。
苏凌曦本来就不胜酒力,此刻更是喝得脸红扑扑的,抬眼看向安景栀,恰逢他不羁的俊眼夜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苏凌曦的心霎时跳漏了一拍。
随後听著安景栀缓缓开口道:“殿下与在下的交易是做饭,却不知与陛下的交易时什麽?”
他也好奇?苏凌曦本以为安景栀不是什麽八卦的人。
不过确实没错,苏凌曦确实打了主意,因为他还不至於为了吃而大动干戈。
苏凌曦自嘲地一笑,轻蔑地说道:“我若说是为了放弃皇位,你可信我?”
一国之君,多少人垂涎的位置,他居然费尽心思想要摆脱?如他这般的人,这世上恐怕没有多少个,而苏凌曦就偏偏是其中一个。
苏凌曦从小身处皇宫之中,看惯了太多的阴谋手段、针锋相对。他其实不求什麽,他喜欢吃,只求能找个会做饭的人能供他一生,能吃好睡好,一世平安。
安景栀听了苏凌曦的话不语。
苏凌曦的笑靥更深了,“就知道你不信,我那几个哥哥都不信,他们都以为我以退为进,装乖博取父皇的同情,个个视我为眼中钉呢。”想必安景栀也不会理解自己的,想到此不由又兀自昂首灌酒。
突然,不妨苏凌曦的手腕被人拽住。他睁眼,对上安景栀润水的眸子,听见安景栀十分郑重地说了声:“我信。”
不为别的,只因他短短的起兵造反和一朝兵败,都是为了一个女人,所以他也相信苏凌曦会如此。
苏凌曦听了安景栀的话,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
安景栀站起身,行至窗边,望著窗外翩翩起舞的雪花,自顾自的回忆,“她曾说我烧得一手好菜之时便嫁给我,结果却嫁给了我那个不识油盐的弟弟;我起兵造反,他又说我交出兵权就嫁给我,结果却……引来了几千杀手的围追堵截。”他语气看似风轻云淡,手却握成了拳,眉眼间似有化不开的愁绪。
苏凌曦当然知道话语中的“她”指的是什麽,只是看著他的神情,心不由狠狠地一抽,不禁感慨著两人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爱而求之不得之人。
苏凌曦犹豫著问道:“她……对你很重要?”
“是!很重要!”重要到在所不辞,性命都不要。
安景栀回答得那麽决绝,让苏凌曦有些喘不过气。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安景栀完全没有平时的沈稳,捂著心口回忆著往事,语气沈痛道:“我愿意为她起兵造反,愿意为她放弃江山,只为她能亲手给我做顿饭。”
苏凌曦身形一颤,他的心不比安景栀痛得少,未曾多想便脱口而出,细细呢喃著:“若有人愿意天天为我做饭,我必义无返顾许他一生。”
安景栀身形一晃,没听清楚苏凌曦在说什麽,心里却在想:要是她能像他一样,那该多好……
突然,许是酒壮了胆,苏凌曦竟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安景栀。
安景栀措手不及,一个踉跄,两人双双倒地。
安景栀倒在了苏凌曦的身上,下落时震痛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殿下……你……干什麽?”
苏凌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头埋进了安景栀的颈窝间,安静了片刻後,话语中竟带著些哭腔:“为什麽……你总是想著那个女人?我有什麽……不好?”
酒精的作用让安景栀昏昏沈沈的,根本无法思考苏凌曦说的话。
“殿下……先起来……有话好好说。”说著,便要起身。
苏凌曦察觉到安景栀的抵触,心里更加不满,一把搂住想要逃脱的人的脖子,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
“唔……唔……”
安景栀懵了,愣怔了片刻才知道自己被强…吻了,一个激灵翻身推开了苏凌曦。
“……你干什麽!”安景栀一边大吼,一边用手使劲地抹著自己的嘴唇。他为她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