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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就是自私的孕育者,社会则是自私的缔造者……
小镇的人们总是忙忙碌碌,结果我们还是生活得如此失魂落魄。有的人喝酒是为了开胃治病的益处,有的人是为了欢快助兴的沟通,有的人是为了满腹金纶的啤酒肚,有的人是为了洗澡去污的干净,有的人是为了嗣酒临江的大度,有的人是为了清洁卫生的僻静,有的人是为了解愁浇忧的虚度……
这就是我们现在形形色色的人生。
这是多么可笑的悲惨世界,就少了一个大教堂的钟声,来惊醒导致我们坦然入睡的梦。
而后我们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季,似乎只是在那特定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的生活开始有了起色,时间却异常的短暂,总是觉得我们的假期被安装了加速器之类的东西,过的只是一个飞快,我想。
其间我们班的同学集体去了我们小镇东郊的大台山烽火台过活了一天一夜,这是我记忆中的唯有的一次是与全班同学一起去外面的登山踩雪的机会,而最后的一次是在第二年的春天我们集体去小胡山烈士公墓的那一次仅有的踏青运动。
不过我们最后只是看到了那座山,至于登山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班长毕加索原计划早上7点在小镇的市政府广场集合,原因就是这里地广人稀,如果丢人漏人的话要比南门口闹市区好找的多。而后集体去宏运步行街买一些必需品,最后去小镇的汽车站附近的餐馆去吃可以说是午饭的早饭,最后乘车离开我们的市区,径直奔向我们的旅游胜地——小镇东郊的大台山旅游区。
这是多么既省钱又详尽的计划……
记得我曾经说过学校里的班长大多是那种孔繁深、交雨露式的好干部,不拿一分钱的尽职尽责,最后还要得罪大多数的同学。在我们心中就是:典型的被意外丢弃又被别人意外捡回的垃圾,不过还是那种历尽风雨的垃圾。
计划永远都只是计划。
结果第二天清早,班长毕加索第一个到达市政广场,后来他自己陈述说到达的时间应该是6点钟左右,而后我们就是纷至沓来的陆续出现在市政广场,结果我们班的39个人到齐的时间是在上午9点37分55秒,在指定时间内到达的只有正副班长:毕加索 张丽 两人。
最后一起到达的是赵春明和马达标,至于马达标的迟到我们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至于春明所有人几乎都有群起而攻之的想法,只是没有实现因为春明太脆弱,很容易在有伤大雅之后就再也不会归来的情况,我们后来就有悔了。
我们就是这样:学过的东西也不知道应用,我们几乎同时以五十步笑百步的汗颜无耻着,我们却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着实是一个问题。
后来还是班长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等等等等的高尚品质忽略了他们两人的罪过。
我们39个人集体在市政广场商议下一步计划。就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被十几个警察恐吓下怅然离开,理由就是我们非法###。
这个世界上的我们就是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胆小。
我们39个人同时出现在市政广场就是非法###,如果是39个人集体跳舞就是公众汇演,还有可能得到表扬,如果39个人集体坐在地上小息片刻,我们很有可能就与世隔绝了。
我们不能解释,因为解释了也没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那么多的如果,如果那样,如果这样,不过我们就是这样在如果中尝试着现实中的恶果。
我们离开后自由自在的走在商镇的街上,39人的队伍以空前浩大的形式的出现在宏运步行街的商岸两边。我们集体去购物,班长毕加索再次规定10点30分准时出现在步行街的最西边,因为那是离小镇汽车站较近的出口,我想。
后来我们集体消失在宏运超市的超高建筑群里,群组和个体的最大区别就是:群组最后导致我们集体迷路。
我们绝大多数的人是摸索着找到出口,结果这次最后出现在指定地点的就是在我们意料之中的:马达标同学。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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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出来的时候我们几乎都不想承认他是我们的同学,他太丢脸了。
他身穿两件羽绒服,最外面还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左手拽着一个帐篷,右手拎了一箱的方便面,我几乎无法想象他是要去做什么,最后我们一致认为他是决定死在山上了。
当我们集体去吃午饭的时候,才发现在他的后面还背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后来他把袋子给了我们的副班长:张丽同志。这一点令我们的正班长毕加索同学很不满意。
后来我们集体默认,马达标同志与张丽同志一直以来就在持续着地下恋情。理由就是那个袋子里面装了两大包的安尔乐卫生巾。我们一直就是这样的理所当然。
我们真正开始出发的时间是3点15分。
吃饭就用去了将近2个小时的时间。
最后旅行车坏在了刚出市区的一座大桥上,我们就这样拿着自己的东西各自回家,最后一个到家的还是马达标,这一点只能够说明他是术后才变成这样的。
原因就是他以前是我们学校的5000米冠军。
结果我们在大台山烽火台的瞭望下黯然失色的各回各家。
我刚回到家中,就接到毕加索的电话。
毕加索心急如焚的说:看见马达标了吗?
我疲惫的说:没有啊!你那边这么乱的。
毕加索几乎绝望的说:马达标很可能是迷路了。
我木头似的呆了。
毕加索大声叫:喂!喂!还在不?
我很自然的说:哦,不能吧?
毕加索怒了,大叫:怎么不会?我已经都打过电话了,连张帅都到家了,马达标还没有到的。
张帅是我们班唯一可以特殊对待的人,只是因为他时常稳居全校倒数第一,这是让我们十分汗颜的一件事:他的成绩是我们学校所有学生中最为稳定的一个。
不过学校注意的永远是你的成绩而不是你的稳定程度,最后校长宣布:张帅是脑袋有问题。他的成绩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不计的原因就是:他很影响我们学校的整体水平。
我个人很不习惯他们这么定义张帅同学。
我完全失去理智的说:操个妈的!好像你到家了?
毕加索迟钝了一会说:我正在咱们下车的地方,等马达标的再此回归。
我怅然挂掉。
晚上我刚入睡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我接了之后就又挂了。
5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
我亦然如此的行为。
15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
我直接拨打110的壮举,引来了后面的遭遇。
后来马达标再次入院。
第二天,我被校长传唤到他的办公室,这是我第一次身临其境的去体会校长室的恐怖,金碧辉煌是完全可以解释这个房间的恐怖程度,在办公室的中央摆着用一堆黄色物质杂糅粘在一起的巨大花篮,左面的墙上张贴着巨大的楷书字幅:静。
上面寥寥数语表明了恐怖的原因: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轻影 何似在人间。
就是因为这满房间拥有着惨淡的黄色,只能给我带来殡仪馆的错觉。
校长室满地的警察,我当时就有一种要与这个世界告别的冲动。在这种情况下自杀永远要比被杀壮烈,我想。
校长说:昨天是你打的110?
我回道:是啊。
校长笑了笑。
我当时感觉这笑声比木木死了还让我难受。
校长说:你回去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一会你就跟警察去区所里。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盲目的走出校长室,宋宇飞把我送下了教学楼。
后来才得知马达标真的入院了。
我问:怎么会又入院了。
宋宇飞说:昨天他在街上走的时候,被乔峰的手下劫持了。
我说:乔峰?
宋宇飞说:就是街上的乞丐啊!大哥!
我终于领悟了,之后说:乞丐怎么会相中他的?
宋宇飞说:乞丐是没看中他,不过看上了他手里的东西。
我自言自语的说:啊,还好他在第一时间把卫生巾送给班长,要不然他的损失就大了。
宋宇飞说:是啊。不过他这个人迟钝就反映在他还保持着中国人的传统“宁死不屈”不过学校的条规最终害了他。
我问:怎么李寡妇看见了?
宋宇飞说:什么啊?就是校长在那次大会上的讲话: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是有素质滴。就算是被打死啦!也是不能还手滴。如果你还手啦!那你也同样是会犯错误滴。
我现在终于明白马达标入院的真正原因:那就是他还拥有的记忆功能。
我问:他这次不会又是在痴呆科吧?
宋宇飞说:是副科。
我惊异的说:妇科?
宋宇飞说:大哥!是正副的副。
……
我们继续说着,瞬间来到了电话亭。
宋宇飞说:你觉得警察找你是什么事情啊?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啊!
宋宇飞说:那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啊!
宋宇飞没有再问。因为我发现我们两个已经被几个警察跟踪。
我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就开始打电话。
……
……
打过电话,我们一起往回走,警察仍旧跟着。我此时开始真正的担心了……
我开始想像我是怎么死在刑场的。
庆幸此时是个冬季,我的死期会延缓到来年的秋季,以便秋叶为我埋葬我被打得支离破碎的灵魂,我站在刑场中央,等待着午时三刻的到来,最后不知我背后那几位大哥的枪法怎么样,最好是王义夫的级别,一个十环就把我短暂的生命给结束了。
这着实是我当时的一个心愿。
如果碰上一个枪法不好的,把我打成蜂窝煤我还有没死,那我最后只能无奈的郁闷而亡,最后仵作的验尸结果为:此人死于忧郁症。
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明明可以成为烈士,最后还是沦为平民的遗憾终生。
宋宇飞最后以目送的方式送我离开学校。
全校只剩下他一个学生,其他的人似乎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回老家过年去了,我想。
我被十几个警察押解着扭送到区派出所的定案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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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体态臃肿的老警察说:坐下吧。
我无意的坐下来。
对面的一个警察说:昨天是你打的110?
我照常说了一个:是。
一个老态龙钟的警察说:说吧什么案子。
我瞬间就木了。
过了一回,另外一个警察说:都是男人你就说吧。
这话说的我此时仿佛是个女人。
突然走进一个身高丈二的警察上去就握住我手激动地说:小伙子,太感谢你了。我们这个派出所已经连续两年无人报案了。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我们已经三年没发工资了,就是因为没有报案的。
对面较为瘦弱的警察说:天天吃泡面,晚上情况还有所改善,是所长制定的套餐、油炸土豆外加两碗米饭。我们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有个人给我们打个电话,让我们过活。
我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我问:没有人报案不是证明很安全?
丈二警察说:每人报案那就是最严重的案件,对于我们警察来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常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切都在沉默。
过了一会……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你昨天晚上要报的是什么案件?
我坦然地说:一个朋友被乔峰劫持了。
对面的警察说:主犯是乔峰。小王写上。
我刚刚要解释。
体态龙钟的警察上前说到:现在叫什么名字的都有,还有叫乔峰的。哎!对了。你的那个朋友跟这个叫乔峰的以前是不是有什么仇啊?
我说: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那怎么会劫持你的朋友啊?
我迟钝了10秒钟说:就是因为他身上的两包卫生巾,我想。
至于没有说是因为那一箱泡面和一顶帐篷,我是担心这些警察受不了泡面对他们的刺激。
对面的警察说:案发原因是见色起义,小王写上。
我刚刚要解释。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原来是你女朋友啊?怪不得这么难以启齿。不用担心小伙子,生要见人死了也会帮你把女朋友的尸体捡回来。
我木了。
体态龙钟的警察说:啊!不对,是我们帮你找回来。
我更木了
丈二警察说:感谢你啊!小伙子,能够及时报案。如果市民们都像你这样,我们的生意就好做了。
我已经变成木头了。
丈二警察说:啊!不对。是我们的工作就好做了,我们文化水平有限,时常说错话,不过我们破案的职业素质还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最后我在十几个警察的护送下,安然返校。
临别的时候,身高丈二的警察说:小伙子不用担心,你女朋友的事情就放在我们身上好了。
我顺其自然说:那就谢谢你们啦。
其中一个警察说:哎呀!忘了,你的女朋友失踪在哪个区?
我想都没想就说:市人民医院附近。
一个警察说:案发地点医院附近,小王写上。
我可以完全确定最后问我的警察是小王,只有他在用笔记着一切,他诚然像是个警察,我想。
后来一切平息,我安然无恙的回家,这一天很疲惫的横在床上我坦然入睡。
梦又开始了我的记忆。
我们被动的离开了拉木拉错火车站,我走在向前奔跑的火车厢里,匆忙直奔火车里的洗手间。
这是我较为担心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拉萨的水土不服我的事实。后来我终于病倒在去往拉萨的火车里。
几乎可以说是严重到卧床不起的尴尬。
就因为这样身边的几个同车的人们把两个六个座位和头顶上面的两个卧铺的位子都让给了我,担心我死后没处凉尸而很够意思的无奈离开,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怕被传染。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得了非典,呜呼哀哉!那只有两种结果:一种就是患者被车里的人们从窗户给扔出去;还有一种就是火车一直向前开着,车上的人们全部跳车,这个时候去卧轨自杀都要比死于SARTS病毒幸福得多,我想。
最后整个车厢里就剩下我一个人,送盒饭的大妈都不在卖盒饭来了,乘客全部去火车上的餐车里主动卖饭盒吃;送饭盒的大妈应该怎样感谢我,难以言表是可以表达她感谢我的程度的,因为自从我生病以来大妈就再也没在我的眼前出现过,我想。
我一个人呼吸着高层空气,想着自己命不久矣,外面的太阳还在奔波,我却躺在这里残喘过活。
中午12点15分28秒我们车厢里的人集体回归,每人有里拿了一大瓶的止咳糖浆和一大盒的板蓝根冲剂,每人都像医生一样带了一个具有强大的过滤空气功能的口罩,安静的坐在原来属于自己的位子上。
我下面的那个大叔说:哎!这些人是想害死我们啊!
旁边平躺在卧铺的兄弟说:操!鸡肉都过期了,还在火车上奔波着卖,太不负责任了!
又一个从远方传来的声音说:他妈的!还是他妈的老母鸡肉!
又一个从更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说:弄不好还是死老母鸡肉!
大叔刚刚要说……
天棚顶又传来音韵般柔美的声音:尊敬的旅客朋友们,请大家注意身体,前方到站坎察额尔车站。我们已经联系好当地的医院,到站后请所有旅客下车后,不要走散,为了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我们已经调查这批鸡肉的来源,请你们放心……
一哥们大叫:操!现在说有个屁用!他妈的我们整不好就是被禽流感弄死的。
这哥们一定是东北人,这么有感觉的口音。
这哥们的话,声音之大,波及范围之广,似乎已经闯到火车上的宣传室,天堂的声音立毙。
而后车厢里的人们一片混乱。
大叔抬头看着我说:小伙子,帮大叔一个忙呗。
我回过头说:什么事情啊?大叔。
大叔忧伤的说:大叔这辈子眼看到头喽,那只羊就给你了。
我说:怎么啦?
大叔说:今天中午我们去吃饭,列车长说这几天火车餐厅的鸡肉有问题,担心是死鸡肉。
我想:难道我们以前吃的都是活鸡肉。
大叔绝望的说:我们都吃了死鸡肉,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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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事的,大叔。
对面的一个哥们说:大哥!你是没事,这几天你也没吃鸡肉,我们是要玩了。
另一面的女人说:还好下一站就有医院了,我们一定要做个CT。
刚刚那个哥们说:我也要做个全面检查,反正也是公费医疗。
大叔沉默了片刻说:不知道那个医院能做B超不?
我也沉默了。
……
车厢里的人们终于在大叔这句话的刺激下变得异常兴奋了。
……
火车在人们的笑声中震颤中前行……
天边的棉花都着火了,午后的天空被染成了火红色,太阳病入膏肓的渗出柔弱的光,大地被宁静祥和的气氛笼罩着,一切都是静静的欣赏着他们眼中这个沉寂的世界……
我安静的躺在火车里,无聊的看着窗外……
下午5点15分15秒,火车突然停下。
我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坎察额尔车站,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自古以来就充满着神秘。即便此时冷清的无与伦比,导致这样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不再迷信。
一直以来我就感觉人们往往是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最易迷信,当我们真的黔驴技穷的时候,我们就会想起这个名字:坎察额尔。即便我们现在还黔穷技驴着,不过离我们黔驴技穷的日子已经不算遥远,至于这个神奇的地方终究会再次燃烧她的激情,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想。
大叔临下车的时候还说:小伙子,跟我一起走吧!一起到医院里做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