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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执位外传:青洛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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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个性太直,又太刚硬,从古至今从来没改变过,如果当初选择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沟通,可能就不会遭到叶俊杰的记恨,他有想过叶俊杰会报复,所以交代无影多注意俱乐部,但没想到叶俊杰会迁怒到林乐身上,林乐每次去找他,也从来没提过,他想不通到底是怎样的怨恨,要搞到对方家破人亡才甘心?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许久,洛阳回过神,发现敖剑一直没说话,像是不想打断他的思绪,忙说:「抱歉,因为我的事影响到您的心情。」  
  「你认为你有那个能力吗?」  
  语透锋芒,洛阳有些无奈,「是是,我高估自己了。」  
  「虽然我很想赞同你这句话,」敖剑眼望前方开着车,不疾不徐地说:「但事实上,你的确影响到了。」  
  「您觉得这种说话方式很有趣吗?」  
  「一点儿都不,却很有效,至少你笑了。」  
  这算是冷幽默吗?不过他的确如敖剑所说的笑了,他承认这位修罗大人有他独特的安慰方式,索性坦言:「其实我很懊悔自己那天的冲动,如果当时换了是您,您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如果是我,我会打点得那位叶大公子满意,然后回头派人一刀杀了他。」敖剑无所谓地耸耸肩,「所以,你认为是你的处理方法好?还是我的好?」  
  洛阳忍俊不禁:「这还真像您的作风。」  
  「所以,任何假设都是毫无意义的,过去的事不会因为你的假设和懊悔而改变。」敖剑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也不喜欢林乐。」  
  「您喜欢的人不多。」  
  不是那种不喜欢,而是打心底对这个人的存在产生厌恶,可能是因为他的气息让自己想起了许多久远的往事,不过为了看戏,这些话他没打算跟洛阳说,而是笑道:「那是因为喜欢你一个已经消耗了我所有精力。」  
  满意地看到洛阳紫眸里闪过困扰,然后把头不自然地撇到一边,这个反应满足了敖剑的恶趣味,洛阳是个很正统的人,所以当他用玩笑的口吻说正经话时,洛阳就不知该怎么应对,他一向都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把车开进餐馆的停车场,说:「不过我们现在该考虑的是要点什么餐才对。」  
  这家港式饮茶的餐馆颇大,布置也很雅致,推车过来后,两人各自点了喜欢的餐点,敖剑又叫了雪花茶,那是梅花沏成的香片,不算正宗茶道,但他喜欢。  
  席间洛阳没再提林乐的事,跟敖剑品着茶点,说一些医院里的趣事,饭吃到中间,洛阳的茶喝完了,敖剑帮他把杯斟满,很绅士的举动,然后继续微笑着听他往下说。  
  平时两人都很忙,难得今天把闲事撇开,一起静静吃顿饭,敖剑不发怒时,是个健谈风趣的人,他很会带动气氛,也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让洛阳感受到聊天的乐趣,直到又换了一壶新茶,他才说:「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敖剑拐进走廊后,神情立刻变了,银眸冷漠,掩住了刚才的温和气息,打电话给无影,说:「再查一下林乐,盯紧他。」  
  敖剑很少用手机,都是直接以灵力召唤,所以无影马上知道主子在不快,而且不想让洛阳知道,才会特意用手机跟他交谈,说:「是。」  
  「那个流言起端不必查了,既然有人看不顺眼,那就由他来吧。」  
  无影不知敖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不敢多问,又接着说了声「是」,敖剑又道:「传令下去,天下修罗,戒杀之律自今日起废。」  
  自从千年前二皇子珑天的势力被镇压,修罗界得以统一后,戒杀律令就一直存在了,用来压制修罗的好战和嗜血,这条戒令维持了上千年,没人敢破,没想到有一天敖剑会自己解令,这让无影又吃惊又好奇,想起跟随主子征战的辉煌过往,不由一阵兴奋,敖剑嗓音中透着多年不见的冷漠杀气,直觉告诉他修罗界即将有场大战,而杀戮正是作为修罗最喜欢的游戏。  
  「是!」无影大声说道。  
  敖剑很满意,又交代:「这件事暂时别让洛阳知道。」  
  这句话让本来因战事即发而兴奋不已的无影立刻蔫了下去,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心中那位叱吒修罗的主子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如果修罗王的杀戮是建立在不让洛阳生气的前提下,那这样的人还配再统治修罗吗?他无比担忧地想。  
  敖剑回到座位上,见洛阳正在跟店员叫点心,对于他的喜恶,洛阳显然比他更了解,点的都是他喜欢的食物。  
  「您去了很久,所以我都重换了。」洛阳帮他夹着点心,说。  
  「有那么久?」  
  有时候太亲近也是种威胁,敖剑微笑回覆着,心里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应对。  
  不过洛阳没多问,笑道:「是啊,虽然您是修罗,但以凡人形体留在人间,纵欲过多的话,还是多少会被影响到,要去看一下吗?我们医院的外科对治疗肾虚等病症很有经验。」  
  难道他的私人医生不是洛阳吗?  
  「你想表达什么,医生?」敖剑微笑回道:「如果你是嫉妒,那我可以告诉你最近我一直都在禁欲中,如果你是担心,那身为私人医生的你帮我检查一下,不就一目了然?」  
  「抱歉,这类病症不是我的强项。」  
  「我不介意给你当实验品。」  
  「公爵,您不需要这样自我牺牲的。」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身为恶神修罗,怎么可以这么大言不惭地谈论佛道?洛阳被茶水呛到了,承认在辩论上,自己不是修罗王的对手。  
  两人离开餐馆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夜风透着凉爽,敖剑提议:「去看夜景吧?」  
  「好。」  
  对于敖剑的决定,只要不是太过分,洛阳一向都是服从,这已经成了习惯,只是对今晚他的行为略感惊讶,突然有种想猜透他心思的冲动,于是爽快应下。  
  敖剑把车开到了临近山上,山势不是太高,不过还是可以俯览到部分夜景,偶而有零星烟花窜入空中,在瞬间的光华闪烁后淹没进黑暗。  
  「你如果困了,可以睡一觉。」  
  「您带我到山上来,然后让我睡觉?」洛阳想笑。  
  「其实我只是希望在欣赏夜景的时候,有人在身边陪伴。」  
  洛阳默默品着这句话,黑暗,永远都会带给人孤寂的感觉,但是对于在修罗界生活了上千年的他来说,这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只是觉得有些伤感。  
  『我也希望您在期待有人陪伴的时候,永远都想起我。』  
  洛阳在心里默默想着,却微笑说:「这么漂亮的夜景,在这里睡觉太可惜了。」  
  敖剑把头转向他,笑容在夜色下带了几分挑逗的情色,「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想在这里做些什么?如果你想,我不反对。」  
  闪亮银眸注视着他,洛阳突然感觉心跳有些失衡,在特定环境下,特定的气氛中,许多朦胧情感都会变成直接的剖白,当两人的气场频率达到一致时,那一瞬间的感受毫无疑问,就是心动。  
  「其实我……」  
  看着敖剑越靠越近,洛阳怔怔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现在的气氛太温馨了,拒绝无疑是最糟糕的回应,可是心很乱,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他有种怕无法达到对方的期待而产生的恐惧。  
  这么多年的追随,他已经习惯了站在男人身后为他打点一切,也习惯了他对自己的依赖,但要再进一步,让他们毫无隔阂地坦诚相对时,他又有些抗拒,因为爱跟其他感情不同,是不可以尝试的,更不容许失败,机会只有一次,关键在于何时去使用这唯一的机会。  
  洛阳眼帘微合,感觉到唇上有暖意传来,然后是脸颊,蜻蜓点水般的触吻,耳边传来的轻笑声,似乎在笑他的无措,他有些愠恼,想要推开对方,忽觉耳垂一热,被敖剑的唇含住了,低声安慰:「放心,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切都解决了,我们再开始。」  
  话声柔和,却带着铿锵杀气,也许不明显,但对跟随敖剑这么久的他来说,可以清楚感觉出来。  
  洛阳身子一僵,只觉脸颊有些痒,敖剑的指肚沿着他的脸畔上下滑动着,像是一种调情,以优雅闲散的情致,却仅此而已,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于是洛阳也放松心情,坦然接受他的抚摸,因为他知道自己表现得越慌乱,就越会让这位修罗大人开心,满足逗弄自己的恶趣味。  
  「送你一样礼物。」半晌,敖剑说。  
  「嗯?」  
  看到敖剑探身去后面拿东西,洛阳突然感觉心跳加快,他不喜欢胡思乱想,但在这种温馨气氛下,让他感觉下一刻敖剑拿出戒指来求婚都很顺理成章,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感情上却不自禁地绷紧了心神,有些好奇,还有些忐忑。  
  不过敖剑并没有拿什么戒指,而是从座位后面拿过一柄两尺多长的宝剑,洛阳愣了愣,突然笑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以为您要拿戒指来应景呢。」他实话实说。  
  敖剑也笑了,「你想像力很丰富,不过我已经送你了,比任何戒指都珍贵的东西。」  
  「什么?」  
  敖剑没有回答,而是把剑递到他面前,说:「帮我舞回剑吧。」  
  剑鞘上镌刻着双龙盘旋的图案,金黄醒目,各色玉石错落有致地镶嵌在鞘上和柄端,洛阳接过来,感觉手上一沉,宝剑比想像中要重得多,是玉石镶嵌太多造成的。  
  「几天前一个客户送来的,我忘记了,一直放在车里,现在正好用上。」  
  「您的客户真有钱。」  
  看宝剑的打造,作为装饰品,它的价值相当可观,可惜敖剑暴殄天物,看完后就把剑随手扔到了车上,连盒子都没放回去,洛阳有些惋惜,不过他在把剑拉出鞘时,马上明白了敖剑不屑一顾的原因。  
  「没有开刃的剑,不能称之为剑。」他摸着钝钝的剑身说。  
  「拿在你手里,就是剑。」敖剑微笑看他,似乎在鼓励他为自己舞上一曲。  
  很久没握剑,洛阳有些心动,慷慨应下,将外衣脱了,下了车,来到旁边空地上,拔剑亮在自己面前。  
  剑身在夜空中闪过银光,洛阳掩住了脸上的微笑,在做完亮剑开式后手腕一抖,顿时剑气飞花,在周围划过一道银芒。  
  敖剑靠在车门旁静静观赏,飞舞的剑花,迅疾的身姿,在不太大的空地上创出一道凌厉气势,附近青草被气势带动着,急速晃动起来,四周但见剑光飞旋,将洛阳的身影环在当中,这已不是舞剑,而是御剑,哪怕是柄没有开封的宝剑,在他的驾驭下,也同样凌厉生风,「夜色如墨、美人如玉、剑气如虹」,仿佛这句话就是为洛阳量身订做的。  
  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洛阳,温和又凌厉,谦逊又傲气,这样彼此矛盾的个性交会在洛阳身上,就变得顺理成章,仿佛缺了哪一部分,都构不成完整的他。  
  敖剑看着在剑光中穿梭的身影,画面妍丽飞扬,恍惚间跟时空中某个场景交叠重合了,同样的剑气飞虹,不同的是满天飞舞的殷红梅花,被血染红的颜色,泼墨一般的,点缀在淡漠的山水画卷上,那个时刻的绝艳惨烈,不输于他在修罗界里任何一场对决。  
  那一刻洛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残忍和霸戾气势,就这样在不经意中刻上了他的心头。  
  剑越舞越快,剑与人已经完美融合到了一起,带着冷漠肃杀的戾气,剑光中夜色似乎在慢慢变亮,光影迅速飞舞着,将敖剑带回千年前那个梅花烂漫的时节。  
      
  第五章  
  那次他刚刚在一场鏖战中大胜,将珑天打得一路败退,逃出修罗界境外。修罗是个奇怪的种族,非人非神非鬼,所以他们即使死亡,也不会有生死轮回的束缚,这是一种自由,但也是种悲哀,因为那将预示着生命的真正终结,而敖剑跟珑天的那场决战毫无疑问是历代征战中最残忍血腥的一次,修罗尸体遍野,血流成河,以致于在之后千年都无人再敢正式向他宣战。  
  修罗生性好战嗜杀,与杀为伍,与血比邻,凉薄、嗜血、残虐,这些个性敖剑全部都具备,但并不表示他喜欢每天都看到永无休止的争战,所以战事刚停歇,他就离开了修罗界,到人间游历,人间是弱者的集聚地,那些善意美好的行为是敖剑最不屑的,但他同时也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是休憩的天堂,在一场恶战后,平静祥和的氛围也是他迫切需要的。  
  剑光中,京城繁华胜景在眼前掠过,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某位男子正端坐在药堂前为人诊病,也是轻轻束起的一头青丝,不同的是他脸上遮着面纱,一身藏青色长衣,衣袖绣着淡银色碎花,冬季的午后宁静和煦,风偶尔拂过,将他的发丝轻轻撩起。  
  透过面纱,敖剑可以清楚看到后面的笑颜,漂亮到炫目的紫眸,像最透澈的紫玉,却没有玉的冰冷,因为那靥微笑是最完美的衬托,梅花随风飘落,有几瓣落在男子身上,然后随着他的动作从发间滑下,沉静、淡泊、一片柔和春光。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在京城中最纷扰熙攘的街道上。  
  修罗以风流为荣,身为王者的他,更是阅人无数,可是今天,他却被一个普通人类吸引住了,不过让他驻足的不是男子出众的容颜,而是容颜上的微笑,平和淡然善意的笑,是他迄今为止的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令人厌恶的笑,让他起了毁灭的冲动,他喜欢美好的事物,更喜欢看着那份美好被慢慢摧毁,银眸扫过男子脸上的面纱,心念一动,做了个驭风的小法术,原本的微风突然旋成狂风,将药堂案桌上的纸笔尽数吹落在地,男子的面纱也未能幸免,被狂风掀开,一角搭在他的发间,露出面纱下的容颜。  
  在人间,紫瞳绝对是异类的存在,敖剑就站在对面的街道上,玩味地看到男子露出慌乱的神情,很狼狈地低下头,迅速把面纱落下,可惜大家都被狂风吹得手忙脚乱。没人注意到他瞳色的怪异。  
  这个结局让他觉得有点无趣,于是毁灭的想法暂时放弃了,修罗对于感兴趣的东西,只有两种做法,毁灭或占有,而此刻他的心情比较倾向于后者,在对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通常不会把残忍表现得很明显。  
  于是,他抬步走了过去,不是以真实面貌,而是化作一个丑陋驼背的中年人,并在腿上变出一大片脓疮,恶臭满身。  
  毫无意外的,随着他的靠近,药柜附近的人都露出厌恶,避之唯恐不及,只有看诊的男子依旧一副温和神情,让他在旁边坐下,蹲下身帮他诊病。  
  他坐在椅子上,可以清楚看到男子低头时露在衣领外的后颈,漂亮的颈项弧度,让他忍不住遐想衣领下的春光,于是愈发不满于男子认真看病的态度,他需要的是个知情识趣的床伴,而不是只会一板一眼看病的大夫。  
  「我的疮有毒气,也许会传到你身上。」  
  因为他的出现,药堂里其他病人都逃之夭夭,连做帮手的小厮也避到了一边,见男子毫不避讳,他故意提醒。  
  「谢谢。」男子略微抬起头,面纱后是一张淡淡笑颜,「不过没关系,我有随身佩戴避毒药囊。」  
  比想像中还要好听的声音,他心思愈发活动了,很想知道这样的嗓音如果到了床上,会是怎样的妩媚动听,心动了,他当然不会委屈自己,阻住男子的诊治,装做为难地说:「有些毒疮在不便之处,请问能否换个地方诊病?」  
  「好,我的药庐就在后面,我带你去。」  
  毫无心机的回应,比想像中更容易得手,药堂小厮想阻止,却被男子拦住了,看来这种给病人诊治的方式男子常做,用人间的善恶标准来划分,男子该是个很好的大夫,可惜对于所有美好的事物,他一向都不屑一顾。  
  药堂后是条宽阔华丽的长廊,药庐位于长廊尽头,里面布置得很清雅,一室药香,墙角摆有药炉,书架上放满了药书古籍,供病人休息的床榻颇大,被褥也都是名贵丝绣,古香古色的装点,雅致而不流于俗,可见这家人虽然富有,却富而不骄,贵气天成。  
  敖剑在床榻前坐下,男子帮他把裤管撸起,动作很轻,似乎怕碰到他的伤口,很细心的一个人,表情透着属于医者的专注和认真,让他突然起了挑逗的心思,很难得地问:「请问大夫贵姓?」  
  「上洛下阳。」  
  很简单的名字,简单到转头就会忘记,但巧的是其中一个字跟他的名字重合了,这用人间的话来说,该叫做缘分吧?这让他对男子越发感兴趣了,于是探手去撩他脸上的面纱,洛阳一愣,急忙向后退开,虽然没说话,但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愠恼。  
  他没在意,微笑道:「大夫,在房间里,你不需要遮面纱。」  
  「面容丑陋,不敢示人。」  
  嗓音平和,却比刚才低沉,揭示了主人的不快,不过他偏偏喜欢看到对方羞恼无措的模样,于是又说:「如果你的容貌都说是丑陋,那这世上就再没有美人了。」  
  他话语轻佻,满意地看着洛阳的脸色沉下,更觉得有趣,忽然手一扬,冷风扫过,将他面上纱巾扯了下来,如期望的一样,男子的容貌精致隽秀,还带着一份英气,感觉跟他平时寻欢作乐的床伴都不同,他很满意,点头道:「还不错。」  
  被人肆无忌惮地撩起面巾来观赏,对洛阳来说是最大的羞辱,尤其男人的目光一直流连在他的眼眸上,毫无掩饰的情欲,充满了占有的色彩,他一直自卑于自己的瞳色,被这样打量,更觉得不堪,急忙狼狈地避开眼神。  
  「你的眼睛很漂亮,是天生的吗?」  
  傲剑微笑问,洛阳似乎不知道他这样的躲避会更增风情,而这份情趣正是自己喜欢的,所以他不着急,而是像猫戏老鼠,在慢慢戏耍后再决定该怎样吃掉。  
  听他说话越来越放肆,跟刚进来时完全不同,洛阳终于起了疑心,挥手拔下挂在壁上的宝剑,剑锋出鞘,指向他,厉声喝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啧啧,你的手不适合拿剑。」  
  敖剑完全没把指向自己的利剑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如果剑上连杀气都没有,那它根本没资格称之为兵刃,此刻剑握在洛阳手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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