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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研一不爱上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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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就是他们把像纸一样的东西撕碎了放到奶瓶中,注入热水,摇晃之后就变成牛奶了。我想那应该是为了方便携带,将牛奶烘干后做成像纸片般的乳制品。总之,研一看得垂涎三尺,简直非要到不可。妈妈为了不让他盯着人家看,还故意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妈妈在很久以后才告诉我,在战后物质匮乏的那个年代,她其实很想给我们买现在随处可买到的牛奶糖,让我们吃到叫怕为止。
  几经周折总算到了横滨,我们搬进位于东急东横线白乐车站附近的小房子里,这是阿姨帮忙找到的房子。我和研一则被安排入读横滨市立白幡国小当插班生。
  转学当天,妈妈领着我和研一去上学。我们分别在自己班上做了自我介绍,但两人都因为满口的九州腔,而被班上的同学取笑。大概是因为当时收音机和电视还不像现在那样普及,因此当地人谁也没听过九州腔这种地方方言吧。
  我被大家嘲笑后哭着回家,研一虽然和我一样被取笑,但心中想的却是:“啊!我可不能输给这帮家伙!”依照他的想法,如果自己因为方言而被看低,那在功课上就一定要胜过他们。后来当我回头再看研一国小时的照片,他的确是紧咬着牙关,一脸“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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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才开窍
因为无法完全适应学校的生活,研一的成绩一直到国小三年级都只能算是普通。但一到了四年级,他便开始锋芒毕露,得到了不输给任何人的好成绩。我记得自己国小毕业的时候,五年级的他还代表全校的非毕业班学生致欢送词呢。
  在那个时代,兄弟姐妹们总是用同一套教科书,也就是弟妹用的都是兄姐用过的旧书,研一当然也不例外。当他看到我在书上用红笔画的重点时总会说:“姐姐,难怪你成绩老得3(最高分是5)。画的地方根本都不是重点嘛!”研一在看教科书时马上可以抓到重点的功力,从那个时候就很出色了。
  即便现在,研一在杂志或电视上与别人对谈之前,常常会先大略读过对方的著作。这种时候他抓重点的功夫就大显身手了。
  由此可知,我的成绩单上总是以3为主,偶而才夹连着两三个5,而且往往是音乐、体操或家政等次要科目,从来不会是所谓的主要科目。可是研一的成绩单总是满满的5。一般而言,理科较好的孩子通常在国语、音乐或体育上就相对较弱,但研一却通通都拿5。所以我真的很讨厌在学期末得拿成绩单回家。因为爸爸会说:“拿成绩单来!”,然后把我和研一的成绩单摆在一起看:一边从头到尾满满的都是5,另一边则是大部分是3,夹连着没几个5。
  但是一张全是5的成绩单,换个角度看其实和全是3的大同小异,因为两者皆看不出什么科目比较突出。爸爸总是略为瞄一下,说声“嗯,全部都是5”也就结束了。
  在那样的境况下,我那夹连在3中的两三个5,比较起来就特别明显。看了这样的成绩单,爸爸总会说:“将来出了社会,是伶子会赢。”然后称赞我虽然成绩不好,却没有迟到或缺席等不良记录。也就因为这样,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迟到,这全得感谢已经去世的父亲。不过尽管如此,看成绩单的时候,对当时的我而言还真是一件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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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出走
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姐弟并不是那种会恶作剧的孩子。但跟附近的小朋友玩时,偶而还是会不小心打破玻璃,而遭爸爸妈妈责骂。
  有一次被爸妈骂完,我们就一起离家出走,从白乐一路走到同属于横滨市的鹤见车站附近的亲戚家去。因为当时还没有电话,爸妈为此非常担心。后来还是阿姨给家里打了电报后,我们才搭电车回家。
  那时候的研一应该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吧,并没有特别厉害,只称得上是个比较有见解的小男孩。不过,我们两姐弟后面还有一个妹妹,我总是被逼着照顾这个比我小五岁的妹妹,但研一却对她毫不理会。这样说来,从那时起研一就是个难缠、不服从的孩子了。
   。 想看书来

“研一,求求你去上学吧!”
白幡国小毕业后,研一入读位于反町的横滨市立栗田谷国中。我则在一年前考进横滨搜真女中。
  研一的成绩向来都出类拔萃,我却总搞不清楚他究竟是在何时念书做功课的。就如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为书籍杂志写稿那样。栗田谷国中时代的研一参加学校的合唱团,还曾经在日本广播电台(NHK)举办的合唱比赛中唱《蓝色多瑙河》,取得全国第二名的好成绩。
  随后,研一考进了大家挤破头也想进去的升学名校县立横滨翠岚高中。在真正需要开始发挥本领的此时,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才刚开学没多久,研一就不太爱去学校了。简而言之,研一开始拒绝上学了。
  在我的印象中,鲜有研一在早上说“我出门了”然后到学校去的记忆。每天早上,妈妈总是在门口哭着说:“求求你去上学吧!”
  我上的搜真女中是基督新教浸信会创办的学校,我本人可是爱上学爱得不得了。妈妈总会这样说我:“你虽然成绩不好,却很喜欢上学哦。”
  研一恰好完全相反,他的成绩虽然名列前茅,却很讨厌学校。要是问他学校究竟哪里不好,他便会回答“学校傻里傻气”。不是因为贪玩而不去上学,却是因为嫌学校“傻里傻气”而拒绝上学,这样的理由只能说是偏执的思想问题。
  研一在高中时一头栽进单簧管(也称竖笛、黑管),可以说他到学校的目的只是为了去社团吹单簧管。他只要一开始吹奏单簧管,吹上七八个小时不肯停下来是常有的事,因此嘴唇常常出血。每天放学,当我走到我们家附近的六角桥时,总会听到单簧管的声音。
  初学者在吹单簧管时,常会吹出哗哗叫的古怪高音。我一听到这声音就浑身不自在,连书都无法看下去。与其说他吵,不如说他吹奏的时间太长,我们俩就因为此事常常吵个不停。我暗自认定,必是研一的单簧管害我念不好书的。对我而言,单簧管真是叫人怨恨的东西。
  

五十年后,你怀念母校吗?
搜真女中虽然有百年以上的校史,但它既不是升学高中,也算不上名校。即使这样,我还是为自己作为该校的毕业生感到荣幸。直到今天,我依然对搜真时代的同学、礼拜、课程、以及国中时的好老师们满怀感激。报纸和电视上常报道的同侪虐待(霸凌Bully)与厌学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一个孩子若在五十年后不能抱持感激之心看待自己的母校,这实在太可怜了。我想,认同这种看法的一定不只我一人,那所位于纯朴的小山丘顶上的搜真女中校园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美好回忆。对像我这样的人而言,现今三岁开始补习、幼儿园开始学英语的教育体系,实在感到难以置信、遥不可及。
  我虽然对读书不在行,却对这些用身体去表达的玩意情有独钟。一位当年的同学告诉我,她对我的印象就只有和舞蹈家大野一雄老师一起跳芭蕾舞的样子。另外,我对烹饪的热爱也非同一般,这促使我从高中起就开始正式负责起全家的饮食。
  我的独生女从国小就进了玉川学园。很幸运的是,她也和我一样是个喜欢上学的孩子,因此,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尝到过我妈妈抚养孩子时所经历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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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学生碰上好导师
将话题转回研一身上,总之他每天就和妈妈在“去”与“不去”之间斗争。每天一到傍晚,研一的导师就必定会来家访。
  “我还在想到底是谁家养出来的孩子呢。明明就是非常普通的家庭呀”老师和妈妈坐在八平米的房间里的暖桌边说话。偶尔碰到研一从隔壁房间出来,他也就只是“呼呼呼”地哼着歌擦身而过,一点儿也没有一起坐下来谈话的意思。他会一脸“怎么又来了”的表情,然后迅即溜回自己的房间去。
  即使如此,研一还是会被迫发誓:“明天一定去上学。”但到了隔天早上却又反悔不去。他会到学校就只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考试,二是在傍晚去练习单簧管。即使这样,研一考试却总是拿满分。他对校方而言应该算是个相当伤脑筋的棘手人物。
  可是学校里也有很优秀的老师。他的导师远藤将光就曾经对他说:“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满才不上学的呢?想说的话尽管告诉我。”然后和研一两人带了睡袋,在体育馆里一直聊到天亮。
  现在在玉川大学教心理学的大井晴策教授则是研一从国小一直到高中的同班同学,他经常会在早上到我们家叫着“小研,走啦!”,然后接研一一起上学。大井先生对研一可谓照顾良多。
  因为研一不上学,爸爸也曾经对他大发雷霆,甚至将他扫地出门。他就会干脆跑去狗屋里睡,整整一个星期赌气不上桌吃饭。研一对于这种双亲、学校及教师的权威是完全不屑一顾的,因此即使肚子饿了,也不会委曲求全地去道歉。在这种时候母亲总是手足无措,只能哭叫着:“小研,小研。”求他去上学。
  说得好听点,研一是在真诚面对自己的想法和主张。他的高中同学到现在还是这样说他:“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和社会不好的一面完全隔离而成长的家伙。以前说的和现在说的话一点儿也没变。”
  但是,他一个学期迟到二十次加上缺席十五次的记录,只能被判定为品行不良了。这大概破了翠岚高中创校以来学生的不良记录。于是,大学虽然一次就考过了,研一却没办法顺利从高中毕业。不管怎么说,他的迟到与缺席记录毕竟太过“辉煌”,因此不论考试成绩如何优秀,校方坚持不肯颁发毕业证书。最后还是妈妈低声下气地去请求学校,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凭什么逃课还拿高分
妈妈为了研一费尽心思,甚至可以说是拼了老命。
  高中时代的研一老是在吹单簧管,但也很用功念书。现在的研一会在早上四点左右起床写稿子,但当年的读书时间却是在半夜。因为晚上吹单簧管会打扰到邻居,因此从九点开始便是用功时间。一直念到天快亮的时候才上床睡觉,然后照例因为起不了床而上学迟到。
  只要研一在半夜念书,妈妈就一定会为他准备宵夜。有时是锅烧乌龙面,有时是杂菜粥。因为研一说不想跟我用同一间书房,便在庭院里盖了一栋三平米左右专门用来念书的小屋。我到现在还清楚记得妈妈穿着木屐将宵夜端到小屋里的脚步声。后来我曾经向妈妈抱怨说:“你从来就没帮我做过宵夜!妈妈却回我一句:“是你自己没在半夜念过书吧?”
  

坏脾气、神经质
研一小时候不只是不爱上学,体质还极其虚弱,常常闹肚子。与现在的研一相较,你很难想象他小时候瘦弱的程度简直到了“皮包骨”的地步。爸爸喝了酒心情好的时候,会买寿司带回家。大家高高兴兴地饱吃一顿后,闹肚子疼的人一定只有研一。妈妈对此心疼不已,因此常常跑到六角桥的市场去买蝮蛇粉,再用淀粉纸包起来给他服用。这些药物在当时相当贵重,可是妈妈为了研一,绝不会舍不得。(编按:蝮蛇粉是保健、补充营养的良药)
  因为我和妈妈一起上过市场,知道那神秘粉末的原形,因此总是满怀好奇地看着研一喝。他觉得奇怪便会问:“为什么大家都不喝呢?”这时妈妈就会骗他说:“那是柴鱼粉,你的胃肠不好,所以要喝呀!”
  直到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研一才知道自己小时候喝下去的竟是蝮蛇粉。当时我们家三个小孩都在上学,生活相对拮据,但妈妈还是一直让研一喝昂贵的蝮蛇粉,从不间断。
  此外,为了让矮小的研一长高,家里还特地为他订了牛奶,这在当时几乎没有人这样做的。牛奶当然是只给研一一个人喝的。
  由于妈妈把牛奶当成给儿子吃的药,我对此觉得理所当然,也没有特别想喝。我和妹妹两人从小就很健康,只有研一的身体异常孱弱,这不免让人生疑:三个孩子真的是同父母生的?他现在营养健壮的模样,着实令人难以置信他当初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吃肉的时候,妈妈分给研一的是整块的牛排肉,给我和妹妹则是用绞肉做成的汉堡肉。吃蛋的时候也是把蛋黄都给研一,我们只能吃蛋白。我们家一向就这样分配食物。
  除了身体虚弱外,研一还特别神经质。妈妈不在家时,如果我要帮他盛饭,他总会叮嘱我:“再去洗一次手。”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洗,直到我将手冲得一干二净才会说:“好了。”他就是这样神经质,这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引起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吧。可是他从来就不会特别介意妈妈的手。不过我想妈妈为了研一,想必也是小心翼翼地洗了很多遍吧。
  当时的我并不会反抗,一切都只是照他所说的去做。如果是现在,我肯定会说:“别开玩笑了!自己去盛饭!”现在大人不在家,只要吩咐孩子们自己到冰箱去拿东西吃就好了。但那个时代,不管哪个家庭,准备三餐的总是包括母亲在内的女性。因为在那时,为家里准备好晚餐是女性理所当然的责任。所以倘若妈妈碰巧在吃饭时间须出席丧礼等无论如何都推不掉的要事,她一定会在餐桌上留纸条,详细指示我要这样做、那样做,以及她几点会回来等等。现在回想起来,妈妈的确堪称时代的模范母亲。
  

让爸妈伤透脑筋
此外,九州特有的男尊女卑观念也对妈妈影响颇大。妈妈虽然一直无法适应九州的生活环境,但因为嫁给了爸爸这个九州男儿,她也日渐认同了九州女人的传统想法与观念,不管做什么事总是爸爸优先,接下来是研一,最后才会轮到我和妹妹。
  虽说受到这种九州风俗的影响,但妈妈对研一过分的溺爱还是相当不寻常,她常叨念,研一是个优秀的长子,因此背负了父母的厚望;这当然是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但说实在的,我也一直很嫉妒妈妈从小就只对研一特别好。只要是和研一有关的事,妈妈就另眼相看,样样说好,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这让我常常会想,有个儿子真的有那么好吗?
  后来我自己当了母亲,在养育女儿时并没有像当年的妈妈一样。或许对世界上所有像我妈妈那样的母亲而言,儿子的存在是相当特别的吧。因为妈妈总是对爸爸爱理不理的,甚至可说是全然不顾。虽然吃饭和洗澡的顺序还是爸爸优先,但我觉得妈妈连做梦的时候,也只会想着儿子一个人的事情。
  这与研一是同辈第一个出生的男孩也有关系。在研一出生前,母亲的娘家接二连三地都只有女孩出生,因此研一的出生多少为妈妈带来一点优越感。直到现在,我都还可以感受到妈妈为此事感到的骄傲与喜悦。
  今天研一对母亲千依百顺,我想这离不开从前妈妈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的无怨无悔的爱。而我最喜欢研一的地方,就是他将父母亲都如宝相待。每次我和溺爱长男的妈妈回忆往事的时候,她总会反驳我说:“你怎么就只记得这些不愉快的事呢?”尽管妈妈这样说,艰辛的过往却仍是个无法抹灭的事实。
  

做不成医生和音乐家
研一还小的时候,妈妈希望将他培养成医生。大概只要孩子的成绩优秀,做父母的都会这样想吧。但是上国中后,有一次研一在用美工刀雕刻时,不小心切到手。看到自己的鲜血喷溅而出,他竟脸色发青地昏了过去。目睹此事的妈妈第一个念头不是帮儿子急救,而是大失所望地说:“啊啊一点点血就吓得昏倒,这孩子看来没希望当医生了。”
  让研一长大后当医生是妈妈一厢情愿的想法,当不成倒也无所谓。研一自己想当单簧管演奏家的梦想,才真正引起了轩然大波。我在之前已经提及研一对单簧管狂热的钟爱,因此我对他在高二的时候忽然对爸爸说出“想进东京艺术大学专攻单簧管”这样的话丝毫不感到奇怪。研一自己到现在也常提起这件往事,看来他当时是相当认真地在考虑要成为单簧管演奏家。
  但这对于出生于明治时代的九州男儿爸爸而言,他是完全无法理解儿子的这种梦想。在他的心目中,音乐家根本就不是男人该做的行业,更何况是单簧管演奏家这种像站在巡回小乐团前头踏步吹笛子的小角色一般的梦想。爸爸义正词严地激烈反对:“大前家的长男怎么可以吹单簧管?”两人因为此事天天吵架,以致后来研一和爸爸之间的感情一直都不太好。
  最后的结果是,研一被迫放弃了报考艺术大学的梦想。我不知道这对研一的人生究竟是好是坏,但有一次在纽约搭计程车时,司机告诉我:“我本来在茱莉亚音乐学院专攻单簧管,但那毕竟养不活自己,所以现在才会在这里开计程车。”我将此事告诉研一后,他也只是冲我苦笑。
  研一的好朋友当时也曾经劝他:“如果你真的成为单簧管演奏家,却有一天突然讨厌起单簧管,那就无法再活下去了呀。倒不如找个正当的职业,然后将吹奏单簧管当做自己的兴趣。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想这个朋友的忠告也一定起到作用了,研一终究还是打消了报考艺大的念头。
  虽然研一因为缺课太多,差点儿拿不到高中毕业证,但因为他成绩优秀,便理所当然地报考了东京大学与早稻田大学这两所知名的学府。
  研一在东大报考的是法学院(文科一组),第一次考试虽然顺利通过,但因为他是个肠胃相当敏感的孩子,在第二次考试(译注:日本大学入学考试是各校各系独立招生,考试分成前后两次,在不同日期举行)时不小心闹肚子,因此没考成。而同时报考的早稻田理工学院倒是考过了,于是爸爸勒令他就去早稻田大学。
  当时研一自己很想入读东京大学,甚至向妈妈提出要补留一年重考的要求。但爸妈担心这个神经质的孩子会受不了一整年补习生活的折磨,最后还是让他去早稻田大学念书。尽管这所学校并不是研一的第一志愿,但正式入学以后,倒也过得挺愉快。研一在大学里对单簧管的狂热有增无减,甚至还正式加入了早稻田大学的交响乐团。我还记得早大交响乐团在日比谷公会堂举办演奏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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