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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眼看要关门打狗了么?辽军不敢久留,只能急着通过和谈来下台阶。
而宋朝方面,在这个绝好的形势下,却放弃了奋力一击的机会,在怕死皇帝的带头下,同意议和。
宋朝的和谈使者曹利用,在临行前向宋真宗请示办法。真宗给了他一个谈判底线:最高可用百万银绢换和平。
寇准听说后,大为愤慨,他偷偷警告曹利用说:“虽有圣旨,你此行许诺不得超过三十万,否则定将斩你!”
曹利用好歹未辱使命,与大辽方面恰好谈成了三十万。回到澶州行宫时,真宗正在用饭,迫不及待让内侍出来问:答应给了人家多少?曹利用觉得不方便说,便以三个指头摁在脸上为意。
内侍回报,宋真宗还以为是三百万,一惊,不禁叫道:“太多!”继而又舒了口气说,“姑且了事,亦可。”后来,曹利用才出面说明:不过三十万而已。
真宗喜出望外,重赏了曹利用。
十二月,宋辽间几经交涉,达成了讲和协定,双方约为“兄弟之国”。宋皇帝是哥哥,辽皇帝是弟弟;不过大宋这个哥哥却要每年孝敬给弟弟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这就是宋史上着名的“澶渊之盟”。
此盟之后,两国虽然维持了百余年的和平,但大宋在对外关系上的屈辱史也从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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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这样的皇帝活活就是一场灾(1)
●摊上这样的皇帝活活就是一场灾
宋辽相安无事九十多年后,大宋的平安日子到了头,问题起初还不是致命的外患,而是内里先烂透了。花了银子买来和平以后,帝国内部文恬武嬉,大伙都争着过高质量的生活,渐渐就露出了要垮台的乱象来。
元符三年,大宋命里注定有一劫,出了第八个皇帝……宋徽宗赵佶。这个人,我不介绍大家也都知道,他的简历上除了“皇帝”这一职务外,恐怕还要写上“画家”和“书法家”两项。一般的皇帝,做做打油诗,到处题个肥头大耳的颜体字,倒也无关紧要,但若是写字、作画、赋诗的水平到了前无古人的程度,那无疑就是现世的一大灾难!
这一年,年纪轻轻的宋哲宗得病而死,死后无嗣,太后排除了其他人选,力挺哲宗的弟弟、端王赵佶接班,让赵佶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当时的宰相章惇曾有不同意见,史称“徽宗未立,(章)惇谓其轻佻不可以君天下。”
章惇是权臣,名声不大好,干的蠢事也多,但在评判皇帝候选人资格上极具前瞻性,可惜,他拗不过皇帝的老妈。
赵佶这个文艺家皇帝即位之初,还是有一些正经模样的,虚怀纳谏,实行新政,下了一番功夫调和新旧两党矛盾,俨然是一副圣君架势。但是没过多久,就开始发昏了,陆续重用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李彦、朱勔等一帮狐群狗党,时人称为“六贼”。
这里要特别提一下,在这帮“庙堂之贼”的行列里,还有一位在《水浒传》里跟童贯一样大名鼎鼎的高俅。
宋徽宗把皇位刚一坐热,就显出浮浪子弟的本性来……疯狂地玩艺术。他所用的人,也都不尽是鸡鸣狗盗之辈,其中有艺术天分极高的。“六贼之首”的蔡京,就素有才子之称,在书法、诗词、散文上都有造诣。北宋书法的四大家为“苏、黄、米、蔡”,最后这一个“蔡”,历代都有人说,就是指蔡京。
元人曾评论蔡京说:“其字严而不拘,逸而不外规矩,正书如冠剑大人,议于庙堂之上;行书如贵胃公子,意气赫奕,光彩射人;大字冠绝古今,鲜有俦匹。”就连被后人誉为“宋朝第一”的米芾都承认,自己不如蔡京。据说,一次蔡京与米芾侃山,蔡京问:“当今书法何人最好?”米芾回答:“从晚唐柳公权之后,就数你和你弟弟蔡卞了。”蔡京又问:“其次呢?”米芾说:“当然是我。”
这帮高素质的奸臣把持朝政之后,投宋徽宗之所好,把人生的意义浓缩为一个字……“玩”。他们向安徽宗进言:“岁月能几何,岂可徒自劳苦?”
不玩,还等什么?
君臣臭味相投,果然就玩出了古代的最高水准,其中达到极致的就是“花石纲”。
这花石纲是个什么玩意儿?
原来,宋徽宗要建一个全国最大的园林工程“艮岳”,也就是人造假山。假山需要用奇石和珍稀花木来装点,徽宗就在苏、杭设置“应奉局”,由蔡京推荐苏州人朱勔当了局领导,专事在东南江浙一带搜罗奇花异石。把花石物色好了后,经水路千里迢迢运往京城,十船一组,称作一“纲”。这就是“花石纲”名称的由来。
朱勔这家伙本是个无赖,但是天生就会做官,被蔡京介绍到帝国公务员队伍中之后,无师自通,能搜刮,会打点,为他说好话的人遍布朝中。于是朱勔的官也就越做越大,威震八方。人们甚至把朱勔主持的苏杭应奉局称作“东南小朝廷”,可见朱局长当时是何等霸气!
摊上这样的皇帝活活就是一场灾(2)
“花石纲”运动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年,到了后来,不光是太湖的石、浙江的竹,还有福建的荔枝、海南的椰果,乃至两广、四川的异花奇果,无不搜求。为保障“花石纲”的运输,连漕运都要让路,漕船和很多商船都被强征。全国上下为了这个,每年都要耗费百万役夫之工。
朱勔这伙人,为了固宠邀功,就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嗅,只要闻听谁家有奇石异木,不惜破屋坏墙、践田毁墓,也要把它弄回来。而且运输费还要由百姓承担,丁夫也从百姓中征调,不管你种田不种田。
当时华亭有一株唐时栽的古树,被朱勔看中。因为枝干太大,没办法通过内河桥梁,他就下令造大船海运,结果遭遇风浪,“舟与人皆没”,大概至今还没打捞上来呢。
这场“艺术至上”运动,直搞得天下骚然,民不聊生!
宋徽宗好不容易逮着个皇位来提高大宋的艺术质量,对奇花异石尤其着迷。灵壁县(今属安徽)有一巨石,上千人都搬不动,以大船运往京师,需拆毁京师的城门方能进入。石头运入城后,徽宗大喜,御笔赐名“卿云万态奇峰”。
更有甚者,宣和五年,太湖发现一石,高六仞,百人不能合抱。徽宗得石喜极,不仅赏了夫役每人金碗一只,还封石为侯……名为“盘固侯”!
大宋上下这么疯了似的“以花石为纲”,据说与道教有关。宋徽宗本人十分笃信道教,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在全国大建宫观,还专门设置了道官二十六阶,也就是在官阶体系里设置了宗教职务,给道士们发俸禄,让他们成为特殊公务员。
徽宗还常请道士看相算命,有事无事都和道士们混在一起,作法行祭。他的生日是五月初五,道士以为不吉利,他就改称十月初十。他的生肖为狗,于是下令汴京城内禁止屠狗,狗也因此享受了一回尊严。
他的身边还有一些极具神秘色彩的道长,如茅山第二十五代宗师刘混康,此人向宋徽宗进献了一套“广嗣之法”,也就是多生儿子的秘方,大约就是道家的房中术一类,其中涉及到京城风水格局的问题,说是欲多子多寿,则需在京城东北叠石筑山。
不过,这只是疯狂建造艮岳的由头之一,问题的本质,还是宋徽宗想要在京城造出一个道家的洞天福地来,长享人间至福。
……既然万民同乐在实际上做不到,那就少数人先乐起来吧。
可是官家你不顾百姓死活,百姓自己就要求一条活路来。大宋本来就官多、俸禄高,百姓负担重,如今以花石为纲,朝廷索需更急,变着法地盘剥百姓,终于逼出了一场席卷东南的方腊大起义!
宣和二年,睦州青溪县(今浙江淳安)农民方腊揭竿而起,召集百余人誓师起义。他提出的造反纲领说得很透彻:天下本是一家,朝廷皇帝就是父兄,我们固然是很爱父兄,可是哪有子弟累断了腰耕织、劳动果实却都被父兄拿走享受的道理?且不说声色犬马、花石大纲,就是那奉送北虏的银绢,说是国家出的,可哪一文钱不是“东南赤子膏血”?
他这道理,不用明讲,宋朝人也都知道。所以义旗一举,万民响应,数日之间聚起了二十万人,连妇女儿童也上阵助威。义军“以诛朱勔为名,见官吏、公使人皆杀之”,一路攻州破县,最后拿下了杭州城!
大宋的州县官员平时残民有道,遇到愤怒的老百姓,就只有弃城逃跑的份儿了。大宋东南名将“病关索”郭师中领军拦阻,结果全军被歼,他自己的小命也玩完了。
宋徽宗见惹出了大事,知道是艺术至上惹的祸,连忙下罪己诏,承认在执政上有问题,立刻撤销了苏杭应奉局,停运花石纲,并罢免了朱勔。然后又使出硬的一手,调集禁军和各地军队进剿义军。此后,招降了宋江起义队伍,以优势兵力将方腊起义镇压了下去。
还没等方腊余部最后清剿干净,宋徽宗就故态复萌,自食其言,重起花石纲,给朱勔也复了职。……你看,皇帝也是记吃不记打的;你不打,他就照样玩儿。
除了艺术爱好,还有声色爱好。三宫六院不够玩,竟然微服去嫖娼。后人给宋徽宗编排了微服私访名妓李师师的故事,不是没有来由的。
宋人张端义在《贵耳集》里说,一次徽宗来到李师师家,正巧师师的旧相好、诗人周邦彦已经在这里。周躲避不及,只好藏到床下。徽宗不知情,拿出几个江南刚献上的橙子,给李师师尝鲜,两人情意绵绵。这一番调笑,床下的周邦彦听得一清二楚,禁不住捂嘴乐。
徽宗走后,周邦彦爬出来,立刻援笔写了一首词,曰《少年游》……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这首词,写的传神。并州剪刀闪闪发亮,一双素手雪白如盐,好一个秦楼楚馆的温柔乡。
李师师喜欢这词,谱了曲子唱,立刻传开,唱遍了京师。宋徽宗听到歌词,很惊异,问师师是何人所写。师师如实相告,徽宗不禁醋意大发!
当时周邦彦是开封府税监,徽宗就无端指责周邦彦的政绩不好,叫蔡京把周贬到外地去。蔡京一了解,周邦彦政绩很突出啊!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遵命办了。
连皇帝都这样,下面做官的又怎能为国为民?不*都对不起一顶官帽子。
摊上这样的*皇帝,是大宋朝的厄运。他若是个大臣或富商,*也就自*了;可皇帝是国运所系,你在那里不干正事;那么上行下效,国运自然也就一步步地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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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北宋老命的“海上之盟”(1)
●要了北宋老命的“海上之盟”
大宋内部的胡来,倒还不打紧,一个百年大帝国,要垮一时还是垮不掉的。最要命的是,大宋的决策者在对外政策上出了一个大昏招,忘了“唇亡齿寒”的古训,只想趁火打劫,结果引来一场塌天大祸,险些亡了国。
这时候大宋北方的局面已经发生巨变,勒索了大宋哥哥一百余年的大辽弟弟,忽然要撑不住了。在遥远的白山黑水之间,新崛起了一个女真族,其部落首领阿骨打(完颜旻)在宋政和五年建立了大金国,正式称帝。
女真部落原也是一直受大辽的欺负,如今愤怒爆发了,起而反抗。这一年,辽天祚帝率军亲征大金,结果被大金一顿猛揍,大败而归。恶人还须恶人磨,大辽现在也遇到天敌了!政和七年,金国开始进攻辽朝,打得大辽无还手之力,辽河以东领土尽归大金。
大辽的没落,是人都能看得出来,徽宗也看得心痒。敌方的倒霉,就是我方的幸运,这道理是不错的。不过,以往的一百年间,大宋与大辽基本是和平关系,构不成敌对国家。此时如何对待北方局势,就需要有一点儿高瞻远瞩的智慧。宋徽宗搞艺术有一套,搞外交完全是小市侩式的智慧水平,他只看到大辽终于要蹦到头了,收复燕云的机会到了!
这时候的辽、金、宋三国关系,正在微妙时期,假如处理好了,大宋完全有可能当一回得利渔翁。可惜这荣耀不可能属于宋徽宗。
徽宗起了攻辽的念头,有其来由。早在政和元年,他曾派童贯出使辽朝,探听大辽内部的虚实。童贯走到卢沟(今永定河),半夜三更忽然有一位辽国的读书人求见。此人名叫马植,燕京人,能言善辩,见到大辽气数已尽,便有心投靠大宋,特意来结识童贯。等到大金国建立后,马植立刻秘密投书大宋雄州知州,明白表达了想投宋的意思,他在信中说:“近来辽天祚帝排斥忠良,引用群小,女真侵凌,盗贼蜂起,百姓涂炭,宗社倾危。我虽愚昧无知,但预见辽国必亡。”
密信很快被送到京城,徽宗见此人可用,就指令将他秘密接入境,亲自召见。
马植善辩,这正好给了他一展口才的机会。他在御前上奏道:“辽国必亡无疑。本朝可遣使过海结好女真,与之相约,共图大辽。万一女真得志,先发制人,而本朝后发制于人,事将不济。”
他这一番“国际战略”演说,本是书生气浅见,但恰好暗合了徽宗的心思。徽宗对马植的见解赞不绝口,赐了他国姓赵,改名良嗣,任命为秘书丞。于是辽国书生马植眨眼就成了赵家的后代了。谋取燕京之计,也正式被提上宋廷的议事日程。
对金的结盟行动,在四年后正式开始,也就是始于重和元年二月。大宋派了武义大夫、登州防御使马政等一行八十人,渡海出使金朝。此行谈的是宋金协同夹攻辽国之事,第一次亮出了宋以攻辽换燕云的交换条件。
这个谈判行动,一开始就遭到朝中有识之士的激烈反对。太宰郑居中态度尤为坚定,他说:“澶渊之盟至今百余年,兵不识刃,农不加役,虽汉唐的和亲之策,也不如我朝的安边之策。如今四方无虞,却要冒然毁约,恐招致*人怨。且用兵之道,胜负难料。若胜,国库必乏,人民必困;若败,遗害不知凡几。以太宗之神勇,收复燕云,两战皆败,今日何可轻开战端?” 。 想看书来
要了北宋老命的“海上之盟”(2)
宋徽宗听了这意见,一度犹豫,但是宰相王黼却诱导徽宗,可别错过了机会“兼弱攻昧”。也就是说,柿子为何不挑软的捏?
枢密院执政邓洵武认为这简直是胡扯,上奏反驳说:“什么‘兼弱攻昧’,我看正应该扶弱抑强。如今国家兵势不振,财力匮乏,民力凋敝,这局面人人皆知,但无人敢言。我不明白:与强金为邻,难道好于与弱辽为邻?”
当时,四川广安有一平头百姓安尧臣,也上书力劝不可对辽用兵。
甚至高丽国王也看得清楚,特地捎了话来:“辽为兄弟之国,存之可以安边;金为虎狼之国,不可交也!”
这些谏言,都说得极为透彻,可是,打动不了脑袋进了水的宋徽宗。宋与金的谈判虽然一波三折,但是还是在一步步展开。
大金的确不是当年的辽国,其所谋深远,志向颇大,对大宋极为鄙视。只是怕此刻惹翻了宋,宋掉头助辽,凭空多了一个敌人,所以对宋的态度还比较温和。
两边极尽能事讨价还价。弱国无外交,大宋在这个时候仍然只能是忍气吞声。最后终于在宣和二年达成协议,宋、金两国合作攻辽,金的战略目标是辽的中京……大定府(今内蒙古宁城),宋负责拿下燕京析津府(今北京西南)。一旦辽灭,宋将原先每年孝敬给辽的“岁币”转给金。
送的钱,还是一样多,只不过换了个“弟弟”,同时收回燕云的大部分。这个协议,从宋朝方面说,太缺乏远见。宋徽宗太希望自己能一雪祖宗之耻了,把大金设想为像大辽那样能够遵守和约。大宋的安全,全部系在金国的诚信上面了,风险之大,难以预测。
百姓都能看清的形势,皇帝就是看不清。古成语曰“肉食者鄙”,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在高位上人模人样的蠢猪!
“海上之盟”一定,徽宗就下令在河北一带集结军队,准备要实现大宋的百年梦想了。
可是不巧,方腊起义爆发,徽宗只得打发童贯把集结起来的军队开往浙江*。事情一拖下来,消息就不免走露,徽宗怕辽朝闻讯发火,出兵来犯,于是对“海上之盟”又起了悔意,想罢盟。宣和三年,大金派使者来催大宋按原定盟约发兵,徽宗态度不明,满朝大臣更不敢有态度,结果大金使臣在汴京住了半年,不得要领,徽宗又打发人家返回去了。
首鼠两端的人,又想干事,能干成什么?这事让大金很恼火,埋下了日后翻脸的种子。
这年底,大金等不及大宋的慢腾腾了,金帝阿骨打亲征大辽,转年正月,一举拿下大辽中京大定府。辽天祚帝狂逃,先跑到西京大同府,又跑到夹山(在今内蒙古的土默特旗),与朝中诸执政大臣失去了联系。
大辽此时尚有燕京在手,全国没有了一把手哪行?于是辽宰相张琳、李处温等拥立宗室耶律淳为新帝。
辽眼看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徽宗小市侩的投机心理又高涨起来,认为这时候攻燕京,基本如探囊取物。加之金国又派使臣来催,徽宗更觉得机不可失,假如再晚的话,燕京怕要被金国拿走,于是急派童贯、蔡攸带领十万兵马出动。
小市侩的心理,是又想占便宜、又不想出力。结果这次出征不叫出征,叫“巡边”。徽宗对燕京一带的大辽军民发布诏谕劝降,对大辽新帝耶律淳也开出了投降的优惠条件,企图以大兵压境和招降两手并用,不战而屈人之兵。徽宗很怕吃亏,还特地叮嘱童贯:如果燕京辽军不投降,就按兵不动,全师而还。 。 想看书来
要了北宋老命的“海上之盟”(3)
当年五月,童贯率大军到了雄州,把招降的大梦做得美美的,下令部下入辽境后“如敢杀一人一骑,并从军法”。 却不料辽国无人响应,没人献出一城,也没有吏民倒戈。童贯没办法,就指令大将种师道等分两路夹击辽军。
哪知道大宋天朝的军队一出击,东边一路与辽军遭遇,就先败于兰沟甸,后败于白沟。
辽军在大金军面前只有逃跑的份,但是收拾大宋的军队还是绰绰有余,隔了三天,宋军西边一路又败于范村。
种师道无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