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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荷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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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我忙着捉鲫鱼,小应说淤泥下有很多泥鳅,由他去捉。他用双手挖开淤泥,许多大大小小的泥鳅翻卷着身体,有些聪明的,拚命往泥土里钻。即使被抓住了,稍不注意,它们也会从我们手上溜掉,继续往泥土里钻。正捉得高兴,突然见一条细长的蛇在脚前蠕动,我知道许多蛇有毒,吓得脸色发青,尖声大叫,急忙后退。小应闻声赶来,镇定自若,右手迅速揿住蛇头,学体育课中扔手榴弹的姿势朝路上使劲扔去,小蛇落在路面上,洁白的肚皮在太阳下闪着银光,一动不动。我惊魂未定,小应说:不用害怕,那是水蛇,没有毒。我由害怕转为同情,心想,如果没有我的惊叫,小蛇就不会被摔死。我走过去,捡起一根小木棒,慢慢挑动蛇头,蛇动了一下,又不动了,我将它挑进旁边的水田,希望它能复活。

  俩人忙了一个上午,收获颇丰,捉了大半脸盆的鱼,有鲫鱼、泥鳅和一条小黄鳝,拿回去,各人一半。回去的路上,已是中午,烈日炎炎,十二、三岁的两个小孩,玩兴正浓,不顾高温,到路边的桑树地里,采了许多桑葚,吃饱了才回家。

  第二年的暑假,我又到了外婆家,那时已读初一,因老师要求假期参加农业劳动不少于十天,须有生产队的证明为凭,我向外婆提出到她所在的生产队做农活,小应闻讯要跟着我去。我偶尔参加劳动,充满好奇,头戴笠帽,手拿镰刀,跟外婆的邻居和小应一起高高兴兴出门。时值农历六月,正是稻熟季节,一派丰收景象,空气里弥漫着稻谷的清香,还混杂着盘桃成熟的香味,暖风阵阵,艳阳炎炎,蓝色的天空飘着许多白云,远处有蝉声传来,原本寂静的田野充满了生机。我第一次割稻子,不懂要领,手里的镰刀似乎很重,手忙脚乱中,脚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低头细看,一只大蚂蟥叮在我的脚上,美滋滋地吸着我的血,鲜血渗出来,我不想做胆小鬼,这回没有大叫,要自己解决,遂用力抓住蚂蟥,没想到这家伙很狡猾,滑溜溜的,将身体缩成一小团,几次从我手中挣脱,死死咬住我的脚不放,看到血越流越多,我只好再次大叫,小应跑过来,捉住它,用石快将它砸死。割稻比较辛苦,接下来几天,外婆让生产队长安排我晒稻谷,相对轻松些。做足十天农活,我又与小应去捉了几天泥鳅,暑假很快过去,我的小脸已晒得黝黑,但身体很健康。临走时,小应送给我许多杏梅,许多小伙伴也出来送我。

  以后的几年暑假,我也去过外婆家,但小小年纪,已受到“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与小应渐渐疏远。现已有二十多年未见小应,但想起孩提时的趣事,依然温馨、亲切。

  2010年2月27日 txt小说上传分享

春天来了(一)
春天悄悄来了,太阳从清冷变得温暖,金色的光芒蕴藏着热情。小区临河岸边的柳树,不知不觉间抽出了细长的嫩芽,柳枝袅娜着身姿,小鸟兴高采烈地唱着,有一只拖着长音,特别清脆、嘹亮,听声音,它的个头不小。仿佛想夺得冠军奖项似的,啾…啾…啾…,它连续不断地唱着,真可谓歌不惊人誓不休呢。个别的鸟儿也不示弱,你来抒情的,我就来激越的,唧唧唧、唧唧唧,像数快板似的,好不热闹,小区成了小鸟的乐园。

  上个世纪,小鸟经常成为人们的盘中餐,现在立法保护环境,提倡人类与自然和睦相处,小鸟不再象它们的祖辈,在猎人的枪口下飞逸、躲避,它们三、五成群,在人行道上结伴啄食,在我们的脚前脚后漫步,成为我们的朋友。前几天的一个晚上,路经小区,听见“咕咕”的叫声,抬头往棕榈树枝头探寻,未能见鸟的踪影。这种鸟,我们小时候叫它“竹咕咕”,个头与鸽子差不多大,在那年代是猎人喜欢捕杀的猎物。我已有几十年未听见这种鸟的声音了,现在环境得到了较好的保护,想必这种鸟已经回到了我们的身边。

  春天来了,天空是一位不老的仙女,青春永驻,神彩奕奕,善变的面容,多情的心灵,欣赏着自己不朽的杰作。新春以来,雨多晴少,上周六,阳光灿烂,最高气温达到摄氏二十多度,周日气候突变,本周一的凌晨,春雷“隆隆”,将许多人从睡梦中惊醒。此后几天,绵绵细雨断断续续下着,偶尔阳光明媚,偶尔打雷,更多的是细雨,气温时高时低,人们的穿着不断变换,一会儿穿衬衣,一会儿穿羊绒大衣。俗话说:“春雨贵如油。”季节已到惊蛰,春雷乍动,惊醒了在土中冬眠的小虫子,也惊醒了大地,她欣然张开了眼睛,伸伸胳膊,揉揉腿,等待着人们去播种、去耕耘。树木抽出了嫩芽,小草把叶子伸出了地面,我种着荷花的缸里,淤泥上也长出了翠绿的野草,冲着我微笑颔首,似乎恳求我不要拔除,我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春风夹带着稍许寒意,徐徐吹来,空气中弥漫着清香。每一年春天的风光是相似的,可每一年春天的心情却不尽相同,自然对春天的感受也不相同。我住在这个小区已有七年,却从未绕着小区走过一圈。今天又是周日,闲着无事,决意到小区转一圈,好好享受一下大好春光。春光存在于各个角落,并不一定要到大做广告的风景点去欣赏,她就在我们的身边,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一个人漫步的好处,在于不必顾及对方的想法,也不用想着如何回答对方的提问,可以独自毫无杂念地、静静地观赏本来自以为非常熟悉的环境。走到自家楼道的单元门外,迎面有一棵盛开的紫玉兰,钟状的花朵,有小碗般大小,非常雅致。每一朵花均为六瓣,外紫内白,香气浓郁,既不争艳,又很华贵,实属花中珍品。雨后不久,花瓣上有许多珍珠似的雨滴,默默地往下掉,更添了几分情趣和风韵。小区里种得最多的是四季桂,花黄白色,除严冬和酷暑外,其余时间都能开花,香气沁人心脾。时下虽无花,但在细枝上,有许多刚长出的嫩芽,每簇四、五瓣叶片,红中滴翠,生机勃勃。最令我思念的是那棵梅花,上周末,我在自家阳台上往下看,意外发现了它的存在。梅花素以高洁而被人称颂,自然讨我喜欢,我急急寻它而去,只见它孤零零地立在桂花树的旁边,白色的花瓣落满草地,虬曲的枝干上只有两朵花还盛开着,另有几朵花瓣凋尽,仅残留着几缕花蕊。在淡淡的雾霭中,它是那样招人怜爱,让我想起逝去的青春。

春天来了(二)
沿着石块结成的路面往南走,到了小区的最南边,此处毗邻小河。小河蜿蜒曲折,不知流向哪里。两岸种有柳树,柳枝弯曲纤长如发丝,特别长的倒挂在水里,水色发黄混浊,摇曳着水中倒影,但不是很清晰。走近细细观察,我才发现柳枝上有一簇簇结成小球的黄色小花,花朵比小米还小,不近看根本不会发现。我这才知道,原来,柳树也能开花!我平常是多么粗心,竟然没有发现。在柳树的边上,铺的是淡蓝色缕空的地砖。缕空的图案是梅花的形状,在缕空的梅花里,是泥土,上面长着蒲公英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野草,它们的生命力真够强的,在那几平方厘米的空间里,谱写着生命的神话。我蹬在地上,细细察看,有一种长着三角形叶子的小草,挤在许多杂草中,开着小小的深紫色的花朵,每一朵花五个花瓣。我不禁发出感叹:真是袖珍的花朵呀,在人们的践踏下盛开,既倔强,又典雅!我挖了一颗种在自家花盆里,希望它子孙兴旺,蓬勃发展。

  小区内种着三棵大榕树,一棵正对着东大门,二棵沿河岸立着,每棵树树干粗壮,两个人合抱恐怕还抱不过来。我不知道这些榕树是怎么被移植成功的,一定化费了不少心思和费用。它们枝繁叶茂,许多根须相互交错、纠缠在一起,树冠硕大,宛如巨形的绿伞撑在半空,是夏天纳凉的好去处,更是小鸟做窠的好地方。在榕树下边的泥土上,也生长着许多野草,其中有开着白花的荠菜和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草。这种草,叶子锯齿状,每株开着几串小黄花,每串少则三、四朵,多则十几朵花,像一颗颗闪烁的小星星。在沿河正南的榕树东边,有一个小凉亭,西边有一个人工水池,水池里放着铁制的水车,水已见底。在小区的房前舍后,还种着一些茶花和含笑。茶花开得正好,红艳夺目,含笑含苞待放,娇羞可人。它们被种在小区里,很少有人观赏,如果被种植在公园里,一定有许多倩丽的女孩与它们合影,那时将分不清是花美还是人美。

  住在该小区已七年,与邻居老死不相往来,至今只认识二个人,一位是初中同学,也已有一年未见面,另一位是洗衣店的老板。对于小区内的花花草草,更是熟视无睹。绕着小区走一圈,细细观赏,才知道小区的风光很不错,鸟语花香,春色满园。平日忙于工作,对周围的美景视而不见,没有细细欣赏和品味,如同我们对待共同生活的家人,没有化时间了解他们的想法,欣赏他们的美德。春天来了,在春天的大花园里,遍布着许多小花园,在我们的身边,在我们的眼前,需要我们去发现、去欣赏、去爱护,就好比爱我们的父母,爱我们的儿女,爱我们的恋人。

  2010年3月7日 。。

海棠花的心事
今天,冷空气已经过去,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我拿出相机到阳台上,想给含苞欲放的海棠拍摄几张照片,竟意外发现海棠花蕾飘落一地,数下来,有三十一个,我刹那间心情郁闷,好不痛惜,急急查找原由。

  海棠枝头,缀满花生米般大小的花蕾,红艳欲滴,其中有二朵已盛开,重瓣,色彩依然是绛红色,不像一般的海棠,盛开后,从花蕾时的绛红变成粉红。我买来这盆海棠已有半个月,非常喜欢,每天要到阳台上看二次,被我视为花王。现在,海棠花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显然不是自然掉落,也没有外人到过阳台,罪魁祸首想必是小鸟了。

  听着小区内枝头、屋檐上唧唧叫着的小鸟,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将这些花蕾捡起来,放在手掌上细细欣赏。现在,一年四季,花开不断,每一品种的花都在自己的季节里开放,过了季节,花凋叶败,零落成泥,宛若人的生死,都是自然现象,没有必要像林黛玉一样,葬花、哭花,但本可以开花的花蕾却幼年夭折,着实令我痛心,我快乐的心情让小鸟给破坏了。

  这事想起来我也有责任。我养了一对虎皮鹦鹉,二年前死了一只,留下一只还养着。因为曾在阳台上给它喂食,常有小米洒落在阳台上,招致野生的小鸟们经常来觅食。可能它们在觅食时,看见漂亮的海棠,忍不住飞到枝头上戏嬉,无意间摇落了许多花蕾。小鸟也爱海棠,它们的行为不是故意的,却让许多花蕾败落。这些花蕾,虽然默默无语,但她们的心在滴血,她们本可以和枝头许多花蕾一起,璀灿开放,尽情享受阳光的温暖和雨露的滋润,享受星月羡慕的眼神,在小鸟的歌声中,和春风恋爱,倾诉衷肠。没想到闹事的小鸟,断送了她们的青春,让她们枉自叹息、哀伤,这让我想起人类的一些损害行为。许多司机为图一己之快,酒后驾车或超速行驶,甚至与行人抢人行道,造成交通事故,全国每年因交通事故死亡人数在十万以上,远超过被谋杀的人数,有些车祸一次死亡五、六人,许多鲜活的生命伤失在车轮之下,甚至有去参加高考的考生在去考场的路上被车撞伤,花季少年的前程无端被车轮毁灭,血的教训应该让我们警醒。  

  春风有意,落花无奈。在和煦的春风中,紫玉兰和茶花竞相开放,唯独这些海棠花蕾,在春风中掉落、变色,正如我那逝去的青春,错过了一段美好时光。我将花蕾放进花盆,让她们落花归根,与养育她们的泥土融为一体。以后,我得更精心地照顾这盆海棠了。

  
  2010年3月13日

括苍山下桃花红(一)
三月下旬,桃花、梨花和油菜花竞相开放,是踏青的好时光。听说临海市括苍镇举办第二届桃花节,经同事提议,周六上午八时二十分,我们十六人从路桥出发,分乘四辆轿车,前往临海市括苍镇。一路上,阳光灿烂,春风拂面,大家喜气洋洋,满怀期待。

  进入临海市地界,阳光渐渐变得暗淡,天空也从蓝色变得灰蒙蒙的,气温略有下降。台金衢高速公路上,同行的一辆车从临海市区出口下了高速公路,掉了队,另三辆车从该高速公路西出口下,我的高中同学程伦方和他的妻子已在该路口等候多时。由他俩带路,一行人先后到了岭溪村和下洋顾桃花观赏区。放眼望去,公路两旁的地里栽种着成片的桃树,每一棵树差不多大小,高度相近,盘枝错节,但树身不高。树上桃花大多凋谢,只有零星花朵,树下落花满地,我和许多游人一样,感叹来得太晚,有些人在打听哪里还有盛开的桃花,有些人则在桃树林中寻找稍好些的花枝拍照。此时,我想起了《红楼梦》的女主人公林黛玉的《葬花词》: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香榭,落絮轻沾扑绣帘。明知不该悲春伤春,但见到香消花残,还是忍不住悲上心头。

  此行目的是观赏桃花,没有看到盛开的桃花是不甘心的,我遂向程伦方打听哪里还有盛开的桃花。程伦方事先接到我要来的电话,已经特意察看过,向我简单介绍了哪些地方有盛开的桃花和比较好的游玩路线,我们就按他安排的线路走。跟着程伦方的车开过去,一排排农舍在眼前闪现,大多是混凝土新房,房前屋后种植着成片的桃树、小麦,偶尔夹杂着一小片的油菜,盛开的油菜花在凋零的桃花林中特别耀眼,金黄色的花朵和太阳争夺着光辉。突然,一树雪白的梨花在眼前闪过,我刚想喊停下来看一看,前面带队的车已开出几百米。四辆车徐徐从马路上行驶,拐进了一条小路,路的左前方出现了二座半圆形的小山丘,绽放的桃花在春风中嬉笑着,成排的桃树排列工整,一行行从低处向高处盘旋,远远看去,好似二个粉红的陀螺。本以会前面的车会停下来,可程伦方不了解我的心思,继续往前开,我朝他喊:快停下来!他根本听不到,我打他手机,他也没有接,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听到手机响。一路上,那一树雪白和两山粉红让我惦念,没有拍下照片,有几许遗憾。我想,回头再来看吧。就这样,四辆车开进了括苍山山门。

  括苍山位于临海市括苍镇,南呼雁荡,北应天台,西邻仙都,东瞰大海,是浙东南第一高峰,主峰米筛浪海拔米,为21世纪中国大陆第一缕阳光首照地,山上建有全国第四大风力发电场。读中学时,学校举行爬山比赛,我曾和许多同学一起登上括苍山顶峰,具体情形早已忘记,只记得自己中途多次退缩,勉强爬上山顶,自然没有名次。 一路上,看到许多年轻的登山爱好者,身背旅行包和照想机,边轻松行走,边欣赏秀美风光,非常羡慕,心想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无力步行登上括苍山顶了。

括苍山下桃花红(二)
进入山门,山风迎面吹来,清新而有寒意,气温逐渐降低。盘山公路虽陡峭,但较为宽阔,车子开过许多一百多度的弯道,缓缓行进。一路上,在山坡上,树丛间,很多半开半谢的桃花在车窗外闪烁,向我们点头,似乎在说:赏花人,你们来迟了。当我们在半道上停下,欣赏半谢的桃花时,掉了队的车子也赶到了。停停开开,快到山顶时,迎面走来了几头黄牛,没有主人跟随,看见车子过来,依然步伐轻盈,悠然自得,礼貌地靠道路右侧让道。走在最后的是一头小牛,个头仅有山羊大小,出生只有一、二个月,遇到骄车,也不慌乱,跟在母牛后面,向着前方走去,看来是见过世面的。坐在车里的人齐声惊呼:哇,好帅气的牛!

  行驶了近三十公里,到达米筛浪顶峰,这里是一片平地,已有许多游人,车子将不大的停车场挤得满满的,有些车只能靠路边停下。下了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峻挺拔的二十一世纪曙光碑,许多人在那里争相留影。曙光碑的后面,有台州电视台的发射塔,但最抢眼的,还是在周围的山峰上,高高矗立着的许多风力发电机,它们是游人拍摄的焦点。此刻它们的风轮一动不动,有人说可能发电机被关了。我们无心探究发电机的风轮为何在料峭的春风中不能转动,大家四散开去,有的在拍照,有的忙着欣赏风景。我在游人中穿梭,站在不同的地方,对准那十几台风力发电机,连续拍摄。据网上介绍,该发电场有三十七台风力发电机,由于山的遮挡和太低档的镜头,我无法摄下所有的风力发电机,只能就近拍摄。渐渐地,灰蒙蒙的天空兑变成灰蓝色,几朵白云在天空出现,有的状如丝巾,有的形同白兔。阳光从云层深处透射下来,照在身上,寒冷的山风变得有些温暖,有人脱下了厚重的大衣。一位同事从一个高高的石堆上下来,说在那个地方看风景很不错,我也爬上去。正如他所说的,站在这个高处,远处的风光一览无余。群山连绵起伏,似一波连着一波的海浪,几条盘山公路蜿蜒于海浪中,恰如洁白的玉带,特别醒目。从近往远,近山蓊郁,远山缥缈,在最远处,有一座山峰在雾霭中时隐时现,让我想起琼台仙阁。群峰之上,天空色彩缤纷,青灰、淡蓝、白色与纯蓝色相互映衬,好像画家用彩笔,在广袤的天幕上随意涂抹了几下,是那么自然而富有诗意,让我怦然心动。美中不足的是,尽管米筛浪林木茂盛,土壤肥沃,但山顶上仅有一片枯草,没有苍翠的树木掩映,可能是气候造成的。荒费了大片沃土,真是可惜。如果山顶也能和山腰一样,种上高山水蜜桃或其他花木,遍野山花绚烂,那该有多好。

  很多人都说这里的风景不错,也有人说不咋样,相同的风景给人完全不同的感受。一方面缘于不同的喜好和认知,另一方面缘于不同的心情。山水需要人用心欣赏,她也有思想,有情绪,要我们用心来品读,来感悟,与她对话,读出她与众不同的美丽。山水在不同的时间有不同的景象,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美丑。十几年前,我也曾与同学乘车到过此地,那是下午五时多,斜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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