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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在海深处-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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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那我们两个也要单独行动。一人一半,各找各的。
  我们两个还分家?
  这不是为了公平合理吗?
  好吧。你要是当了老大,作为老大家属,我首先站出来支持你。
  高中。大学。汉语言。在中国的日子只有这三个关键词。
  平淡的生活,除了一颗心在压抑中燃烧。苏缇把吕精国的照片做了美化和修饰,制作成长长的书签,夹在课本里。同学们都偷偷地笑。北京的水土真养人,两块红疙瘩悄然褪去,她已经变成年轻貌美的少女,可追逐的偶像却是一个年老色衰之辈。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有何德何能何才。但是再大的能耐比起那些帅得让人心跳的香港明星,还不是令人捧腹?
  阶梯教室里听课,课间操场上散步,或者是去食堂的路上,就寝前的假睡中,她都要拿出来。每看一眼,仇恨就增长一分。大脑像出了毛病的播放机,不需要操作就反反复复地播放一段镜头。凶残的杀戮镜头。她的生命里没有这样一段视频。那仅仅是养父母说过的只言片语,以及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的重新组合和加工。里面有主观猜测,还有自我判断的设定。时间久了,她把它当成真实的存在。画面清晰可怕,方式简单粗暴。心里的痛刀绞一般。苏缇知道,她就要管不住自己的双手了。
  再一次从西山美庐别墅门口走过,笔记本上留下了几行潦草零乱的文字:早班保安个子很高,他的下一班好像更容易对付一些。不过晚上的保安似乎更麻痹大意,尤其是下半夜。夜里三点,保安在打瞌睡,从大门进去上楼,向阳第二间落地窗前出现吕精国的身影(这与上次观察的结果相同,可以肯定是吕精国的房间)。房间较大,老板椅离窗户约三米。楼梯在哪里?里面还有没有保安或其他人?有没有监控器?不知道。
  文字后面是别墅的草图。围墙高米,四周有铁丝网,无破损。翻过去不太容易。另一页上画着一架飞机。那不过是自己的臆想,要是那样的话,开着飞机就可以直接钻入大大的落地窗,把那个人碾成肉酱……有吗?没有,她划了个大大的×。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下来。车门猛地打开,上车。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伸出一只手,将她狠狠地拉进车里。
  车疾驰而去。她一言不发。她发现藤野忠一的脸很难看。
  是找死吗?他第一次用这么难听的语言对她说话。
  我受不了了。苏缇辩解。
  我也有梦想,可我已经等了20年。20年!四台百万千瓦级压水堆发电机组,都安装到了中国人的电站上,我愿意吗?我不急吗? 藤野忠一仍然生气。
  藤野先生,我这是为父母报仇啊,谁会有我的痛苦?
  我……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的痛苦吗?
  当然。您不是著名的地球科学家吗?您不是中国平湖核电站日方工程的负责人吗?您不是中国人的亲密朋友日本国的超级功臣吗?你每天和中国人推杯换盏,早已经把我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岸在海深处(三)(6)
眼睛有时候会欺骗你。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东西。藤野忠一的怒气更大了。他从她包里准确地拿出一把蒙古刀。从窗户里扔出去。钢刀与水泥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咣当声。
  你干什么?
  别玩这种小儿科。干脆,你当人体炸弹好了,缠一块长围巾,绑一身炸弹,冲进去,把自己的身体炸成碎片。仇人呢,弄了一脸灰。藤野忠一的声调突然降下来,不要以卵击石,我要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在杀掉了仇人之后,还是好好地活着。那样,才有意义……
  苏缇的眼睛闪出泪花,可我实在等不急了……
  他的手,从她的秀发上轻轻地抚过。
  她感觉有泪水从脸上滑下来。冰冷。
  北京雨水充沛,什么东西都在疯长,身体、爱情、罪恶……
  苏缇疯长的,只有仇恨。
  用它吧。
  我有。她的手中,多了支口红。
  你没有。
  Beretta。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轻声念出来,不过是牌子不同,我真的有。
  小心。那是一只意大利生产的无声手枪。它干事比一把蒙古刀要干净。来,让我教你。
  贝列塔使用的得心应手了。苏缇说,我要让他现在就消失。比起我可怜的父母,他活得太久了,我不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再活下去。
  过犹不及,先找份工作吧。藤野忠一说,以后只讲汉语,用普通话。把自己的身份和过去,都统统忘掉。
  包括我们两人之间?
  对。报仇是为了完成一个夙愿。报仇之后,我们还要好好地活下去。
  飞机落在首都国际机场,苏缇的心突然慌乱起来。他早就来了。在一群伸长脖子、探出头颅的接机人中间,他是最不动声色的一个。不断有人大声地叫着亲友的名字,拼命地挥手。出港口躁动不安,很快堵得水泄不通。他的安静成了最明显的标志。远远地,他已看到了她。他也看到了他。一个微笑,仅仅是一个意味隽永的微笑,代替了其他人的大惊小怪。他站得像一棵白杨树。从远处看是静止的,走近了,才发现树欲静而风不止。他的嘴巴半张着,满含期待。长时间的相处,突然一段时间离别。他的心中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看见了他手里的蓝色妖姬。他把它举起来,若隐若现地挡着脸。躲在花的后面,她感觉轻松了许多。
  8月15日是盂兰节。东京最大的传统节日。她利用年假,一个人回浅水町上香,晚上,漫山遍野的灯笼,漫山遍野的人。多数情况,好几个人一同为一个故去的人上香。那些故去的人,大多寿终正寝。对于后人来说,上香只是一种例行公事的祭典。时不时有笑声和高谈阔论传来,似乎盂兰节和其他的节日没有区别。盂兰节本来就是家庭团聚的日子,抚慰亡灵是为了使自己生活得更美好。
  她和他们不同。一个人,为四个故人上香。她守在父亲母亲和养父养母的坟前,慢慢地点燃香火,一个一个地分发。孤人孤灯孤香。命运的多舛,使她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别处的热闹,只能衬托她的孤寂。偶尔有人走过,好奇地问询。没有交流的平台。她一言不发,默默地祈祷。好多年了,一直没有为先人的亡灵祈祷,她希望他们现在得到超度。有位红衣僧人走来,同样一言不发,帮她用连绵不绝的经声追祭先人之灵,为后人冥福。她沉浸其中,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感觉那就是震古烁今的九韶之乐。香火似明似灭,袅袅摇曳,引导她走进一个奇异的世界。她的心,总算得到片刻的平静…… txt小说上传分享

岸在海深处(三)(7)
汽车在机场高速公路上奔驰。藤野忠一稳稳地操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相反,她的眼神在随意地散步。宽敞的高速公路、巨幅的电子广告屏、高大的法国梧桐树……看着看着,她的眼神静止在那张脸上,几日不见,他脸上又多了几分凝重。他说过,他也是带着使命来的。他的日子不会轻松。那是一份怎样的使命呢?他从来不讲。他漏斗一样的下巴更加突出,她真想叫他一声“漏斗先生”了。可她与他之间,又似乎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她无法走近。
  她又看见了那个大红色的包裹,就在车的后座上。她伸手摸过来,这是什么?
  藤野脸上现出不自然,匆忙拿到手中,放在自己的另一侧。同样的话,个人物品。
  这更激发了她的好奇心,我想知道。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没有礼物?他伸出手,像个孩子。把话题迅速转移了。
  我都忘记了……她拿出早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
  纳豆。他惊讶地叫起来。
  是不是不太新鲜了。它走了上万公里呢。
  不,这是我吃到的最好的纳豆。
  汽车在一片青山碧水中停下来。苏缇手中多了一把钥匙。
  这是送你的礼物,请你亲自打开它。藤野忠一指了指远处一幢红色的房子,示意她走过去。
  德国电子弹簧锁的声音格外悦耳。她瞪大了眼睛,眼前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日本迷人的乡村音乐,像山泉一样,随意地在每一个角落流淌。落地窗下,一盆粉嘟嘟的樱花正在怒放。
  你长大了,该有一处属于自己的房子了。抱歉,就是小了一些。
  她想说谢谢。可谢谢两个字,用在这里似乎过于轻飘。
  视线停留在樱树上。藤野忠一说,送你的,正宗的日本樱,看着它不想家。又指了另外一个精美的小袋子说,这是日本坨山上的土,省着用。等樱花长大了,帮它换一个更大的地方。它和人一样,恋旧,喜欢老娘土。
  她仍然说不出话。强烈的流泪的感觉突然袭来,热热地不听招呼地向外涌。还有什么比家更重要呢?对于从小生长在“乌龟壳”里的她来说,面前的一切让她蓦然明白,她在这个世界上不孤独。她有家,有爱,有别人拥有的一切。她想起藤野忠一的话,消灭仇人,好好活下去,才有价值。是的,报仇之后,她要拥有幸福的爱情,享受美丽的人生。
  ……
  苏缇笨拙地举着贝列塔。手怎么颤抖得这么厉害?她以前练习过多少次啊,包括藏北高原上那只流星一般飞过的秃鹫。她从来没有失手过,从来不需要开第二枪。而这一次,她居然只打中了申小屋的耳朵。
  补打第二枪对她是更大的痛苦。可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命令自己镇定,再镇定。可她回了头,看见了鉴真寺,眼前是一片金辉。那金辉一下子照到她心底最柔荑的部分,晃得她什么也看不清楚。不能再等了。她扣动了扳机。还好,第二枪看上去很干净。他倒下了。
  就像悄悄地向太平洋里投了块石子,全世界没有人感觉到。东堤岛依然静得出奇——贝列塔微弱的声音,还有申小屋木头一样倒下去的身体,一点儿也没有惊扰这个安静的世外桃园。
  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她本来想走过去,亲眼查看那个生命是否已经不复存在。可她胸口被什么挤压着,呼吸紧张、困难。双腿僵硬、无力。她的勇气和力量不足以支撑她向前迈步。她像一棵枯死的树,只能毫无生机地待在原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岸在海深处(三)(8)
13。孩子,我怎么看见你的心被乌云遮住了?大面积撒网不仅没有取得结果,还失去了好战友申小屋。哥几个的意见发生严重分歧。谷米克和苏缇认为应该立即打道回府,避免再节外生枝。吕念东和南天河却坚持留下来,找到《海啸秘笈》,查出杀人凶手,为申小屋报仇。
  谷米克理解吕念东的心思,最终做了妥协。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办法说服吕念东,其他人也不可能说服吕念东。正是因为申小屋的突然遇难,他们将义无返顾地进行下去。直到水落石出。
  吕念东调整了战略战术。一是集团作战,所有人员不再分开。二是锁定海啸博士严国桢生前居住的屋子,从那里打开突破口。
  四个人蔫蔫的,脚下软弱无力,像不幸搁浅在海滩上的鱼,各自思念着大海的美好。吕念东胳臂还打着绷带,伤口一动就疼。他一边呲牙咧嘴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千草绚子坚决不让他离开医院,但申小屋之死使他再也无法安静。比起申小屋的遭遇,他甚至觉得自己那点外伤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任何表现都是矫情的小题大做,无病呻吟。申小屋牺牲后,仍旧躺在一间病房里,千草绚子时不时到那里去,像给正常病人一样诊治。在千草绚子再次前往申小屋的病房时,他拔下输液针头,回到哥几个之间。
  苏缇想去看看鉴真寺,因为她登岛时就看到了一片神秘金辉。当贝列塔指向申小屋的时候,她的眼睛被那片金辉晃得睁不开。她想知道那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力量。
  谷米克从未见过死人,在目睹了申小屋的惨像后,一直吃不下东西,身体虚弱得像个病号。
  就像一名网球名手参加足球比赛,英雄失去了用武之地。南天河满脑子的幽默段子,却再也找不到适当的时机和场合表达。
  严博士的屋子离海边不远。涨潮的时候,海水甚至可以跑到门前。远处海面上的海啸预警浮标和海岸边的水位计依然存在。博士选择这样的住所,显然是为了在第一时间里发现海啸活动规律,做出及时准确的判断。哥几个懒洋洋的,仍旧打不起精神。正要迈进屋子,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那叫声悲凉凄惨,让人头皮麻酥酥的。大家一阵惊慌。方寸大乱。苏缇的脚被谁重重地踩到。哎哟!她疼得蹲下身。一只巨大的海鸟扑棱着翅膀冲出来,在四个脑袋夹缝中左突右击。已经飞上蓝天了,仍然惶恐地回头张望。叫声不绝。哥几个退出来,发现南天河和苏缇的脸上,都被海鸟的翅膀划了一道红印子。大家的腿顿时变成了罗圈。眼里满是恐慌。海鸟飞远了,哥几个的眼睛依旧跟随着,终于落到面前这个讳莫如深的屋子,没有人再有勇气向前迈一步。
  你的腿哆嗦什么?吕念东向后看了一眼,说。实际上,刚才的一幕,吕念东也吓出了一身冷汗。那只惊恐失措的海鸟撞在他左耳的时候,他以为是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本能地朝右侧躲,重重地撞在木头门框上。绷带里渗出了血。他对自己的表现很厌恶。就这短暂的一瞬,他看清了自己生命的质地,和英雄有着天壤之别。和一只惊恐的无助的兔子,有着同样的怯懦和卑微。一期士官,代理排长,身后就是兄弟们,为什么不能迎上去,替哥几个挡住。不管它是一颗子弹还是一只海鸟。他不敢看大家的眼睛,他感到羞耻。老大,什么老大,一个胆小鬼而已。如果真是在战场上,他的兄弟还有战斗力吗?还会冲锋陷阵勇敢杀敌吗?还会有高涨的士气凶狠的杀气吗?是的,这不是战场。要是真正的战场呢?自己会不会尿湿裤子都难说了。还好他走在最前面,没有人看见他的眼睛。但愿也没有人发现他的慌乱和不安。

岸在海深处(三)(9)
谁的腿哆嗦?哥几个迅速挺直腰板,互相看对方。知道是个噱头,突然都笑了。
  南天河,来一段。吕念东趁机发动。空气太沉闷,大家不能在这种坏情绪下做事。
  好嘞。南天河那张嘴早就憋坏了,立即进入角色。他打算来点猛的,只要哥几个能笑起来,作践自己也无所谓,影响军人形象也不要紧。在这种状态下,任何人都会原谅。
  大家对我当兵前的生活可能还不是十分的了解。我以前的正式职业是“鸭”,专业称谓是性工作者,对外身份叫公关先生。
  大家笑出了声。
  谷米克接话说,我说你见了安全套比亲爹还亲呢,原来是手中武器。
  南天河继续道,我人长得帅,技术好,慢慢地就在圈里混出了名堂。臭不要脸的,所有的女客人,上到80岁的老太太,下到十几岁的小女孩,就没有见我不动心的。那一天,一下子来了七个姑娘,个顶个天仙似的。都吵着嚷着要我。我老紧张了,裤子都湿了。我说,老妹喜欢我没问题,可我是有身份有原则的人。一天只接待一位,就是小甜甜布兰妮来了也不能坏规矩。七个姑娘听到这里,有掏钱的,都是咔咔的百元大钞;有拿卡的,工农商建全有;有撕支票的,数字空着让我自己填。21世纪最希缺的是什么?人才。哪里有人才哪里就有竞争。我一看完了,要动真的了,碰上真有钱有势有派的了。我说老妹啊,干我们这行的也不是全为了钱。为人民服务知道不,国家没要求,我们可自觉呢,就是要带个头,做个表率,走在全社会前列。我们不差钱,不搞三六九等,不见钱眼开唯利是图。一万块钱放我眼前我眼皮都不待眨的,一个大子儿不花我照常开门迎客。希望你们不要把我的职业庸俗化了。我这么一说,七个姑娘明白过来,个个捋起袖子,和老爷们一样拳打脚踢。天呢,她们是真打啊。噼噼叭叭的,哭爹喊娘的,拳打脚踢拧屁股咬乳房的。不一会儿,血流成河。六个姑娘扬长而去,被打得最惨的那个姑娘擦了把脸上的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了一句话,险些没把我气死。小子哎,算我倒霉,输了,跟我走吧。
  哥几个一起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声音很大,可哥几个的笑已经不是以前的笑了。申小屋离去的阴影固执地留在每个人的头脑中。用个笑话驱除出去,谈何容易。好在效果还是达到了,刚才的紧张气氛有了很大缓解。
  你可真会整词。苏缇说。
  没,就是稍稍做了一点艺术处理。作家给这活叫“虚构”。南天河做了个鬼脸。
  共产党员带个头,继续。吕念东首先跨入严博士的门槛。哥几个除了吕念东,全都没有入党。他也想幽默一把。刚才带头笑,有些夸张了,不知哪里的伤口开了线,一动就钻心地疼。右侧胳臂滴着血,“叭嗒叭嗒”地响。他挺挺腰板。他要让哥几个看到,他们的老大、导弹防空旅的二等功臣没有垮,没有掉链子。充满自信,勇敢顽强。很好。他对自己说,这才是未来军官的样子,这才是老大的作派。就算这一次卸任了,也给下一届留下一个好作风,打下一个好基础。他回过头,哥几个都进来了。大家整整迷彩服,站得笔直,腿不再打弯。
  只需扫一眼就可以看清整个屋子。那只海鸟或许是把这里当成了家,很久没有人来打扰了。他们的到来,让它心生惊悚,慌不择路。博士的生活非常简单。沙土地面上显然有海水渗出,退去后留下一层白白的海盐。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可以说是家徒四壁。最显赫之处,是墙上六个大字:

岸在海深处(三)(10)
祖国在我心中
  谷米克道,严博士很讲政治啊。
  苏缇想起南天河刚才讲的段子,掫揄道,他应该写为人民服务。
  南天河说,岛上风大,别闪了舌头。
  苏缇伸出舌头,大家又笑起来。
  吕念东走近几个大字,手指上沾了点水,一擦。可以抹掉。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块纸比对,那上面有严博士的笔迹。没错,是博士本人写的。旁边还画有海啸的图谱,那些字迹非常潦草,已经看不太清楚。显然是博士突然发现海啸轨迹时随时记下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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