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野桑也凰怠!�
摩龙天喉结滚动一下,黯然道:“我本是气你杀我,想吓你一吓,想不到陆风另有所谋。”
“我不说。”
“不再让你说了。伤好以后,就送你走。”
他把粥喂到她嘴边,饿过几顿的她,立刻狼吞虎咽。
“还想吃什么就说,我吩咐人去告诉厨子。”
“我想吃点鸡鸭鱼肉的,怎么只给我喝粥?”
“你先前饿过,前两顿只能喝粥,否则腹痛。”
甘雪甜吃完趴在枕上,叹息道:“我这双腿是废了!”
“太医说没伤到筋骨,算是陆风还给你手下留情。否则我定不饶他。”
“那么说,养好了,我照样可以走路?”
“对,和原来一样。”
甘雪甜“格勒”一笑:“我在囚室里还难过自己没学那自断血脉的自杀方式,现在看来,幸亏没有学,不然就早死了。”
摩龙天拉住她的手,心想这十指尖尖的小手,险些就被拶断,不由后怕。甘雪甜在他掌握之中,也觉温暖。
摩龙天问:“丫头,我只想问,你能不能放弃原来那些想法,跟我在此做太子妃。”
“那可不行!”
这么干脆地得了拒绝,摩龙天实觉尴尬:“为什么不行?”
“我得回家。”
“你嫁给我也可以回家。”
“嫁给你,回家就死。我脑子可没有病。”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别说了,让我安心养伤吧。”然后又狡黠地看他一眼,“要杀就杀,要放就放,但是别想让我出卖色相。说实在的,我才不相信你会轻易地放了我。”
他给这句话噎住,张口结舌。
摩龙天从甘雪甜房间出来。飞天涯走来道:“殿下,公主刚才找您,说有急事。”
“我现在心烦意乱,不愿出门。就派人去叫她来吧。”
“是。”
飞天涯吩咐丫鬟去邀摩香浓。
摩香浓很快来到素心园。“女为悦己者容”,一向不爱修饰的公主,如今对镜盘髻,簪钗插花,着套银灰滚墨绿花边的衣裙,白绦结玉,也是楚楚动人。飞天涯向她一揖,她抿嘴一笑。摩龙天迎出来,拉着小妹的手,到了他的房间,丫鬟送上茶来。摩香浓接过,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摩龙天问:“看来妹妹有重要的事情。”
摩香浓探身到摩龙天近旁,低声说:“大哥,二哥一直喜欢声色,不务国事,好象与世无争的样子。可是,我觉得他不太对劲。”
“怎么了?”
“昨晚我遇见一个蒙面人去了他的园子,轻功非常了得。并且杀了三哥园子里的仆人。”
“我听你三哥说过仆人被杀。”
“那人我亲眼看见去了二哥园子。二哥在豢养高手。”
摩龙天镇静地一笑:“我早知道。”
摩香浓吃了一惊:“那大哥你……”
“我已经在父王面前举荐他们夫妻去黄水坝,指挥苏于城总城主剿灭武氏,父王答应了。剿后应该留在原处,暂不返回,这样他对京城鞭长莫及,纵然心比天高,也是不能奈何。”
“可是把他单独扔在黄水坝,恐怕也是养虎为患。”
“苏于总城主一向与我交好。”
“人性总是莫测。”
“小妹的意思是……”
“我去黄水坝。”
“那儿山高路远,大哥不放心你。”
“我自幼跟随大哥的日子居多,大哥还不了解我吗?什么事难得倒我?我去了,牵扯他们的兵权,他们就不能肆意妄为。”
“你带谁去?”
“叶香、叶浓……”她欲言又止。
“好象还有想要的人。”
摩香浓一笑:“大哥,我要带走刘飞。”
“看来小妹长大了。”摩龙天微笑着点头说道,“他武功高强,为人正直,跟你去我也放心。这是个好主意。”
摩香浓笑着低头不语。
正文 第十三章 俊侠客命缠桃花劫
第十三章俊侠客命缠桃花劫
飞天涯得到随摩香浓西行黄水坝的消息以后,心如灌铅:“在走之前,如果不救出甘雪甜,她就没救了!”他独坐房内,月光泻在身上,宛如洒下一层霜花,旷寂的院里时而有几声鸟叫,冷兮落兮。
摩洪佐已经下旨,行程即近。而飞天涯仍无机会接触甘雪甜,心内焦急。
这日,摩龙天和陆雄早饭后出去,飞天涯满腹心事地独立院中。蓦然,宛如一道强烈的电光划开了他漆黑的思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甘雪甜,竟然从房间中走出来了,她穿着宽大的白色棉布衫子,披着一头浓密的黑发,雪白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扑扑闪闪地盯着他看,内里仿佛隐藏着万种揣测。现在没有人再跟踪她,只要她出房间,飞天涯就有机会接近。甘雪甜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没说话。飞天涯为了话语隐秘,紧挨到她身边,几乎能贴到她的衣袖,两人并肩无话、不约而同慢慢溜跶。与这种英俊人儿紧紧相随,甘雪甜心花怒放。飞天涯低声关切地问:“姑娘伤可好了?”
“可以走路了。”
“我奉太子命令要随公主去黄水坝。”
甘雪甜的嘴一撇,酸酸地说:“你喜欢公主啊?”
“这是哪里话。我只是奉命行事。”
“把我救出去。”
“你相信我?”
“相信。”
“好。去黄水坝时,姑娘可以藏身于我的行李,然后我们半路脱身。但是你怎么避开耳目来我房中?”
甘雪甜轻松地说:“其实现在根本没人管我去哪,我完全自由。只要晚上不接近太子就行。他们怕我暗杀太子。”
她说着“格勒”一笑。
转眼行程日期已到。这日天尚未亮,仆人便来敲打飞天涯的门,轻声相告:“马车已停在门外。”
飞天涯开了房门,仆人欲帮他拿行李卷,飞天涯谦恭地推辞,亲自小心搬动行李出门。摩龙翔的贴身侍将高原虎驾着行李车等在外面。
行李车到了散心园门口,仆人抬出大多行李,飞天涯忙上车帮着搁放,以免压着自己行李中的甘雪甜。为了安全起见,他把自己的行李卷竖起搁放,让甘雪甜立在墙角。到了悠情院门前,叶香、叶浓抬出个大行李包放好后,摩香浓又抱出个行李卷来,“砰”地扔进车里边去了,正好重重撞到甘雪甜胸口,她本来伤痛未愈,行李中又憋闷,再挨了这一撞,眼前金星乱冒,渐渐晕了过去。
这一行人共有三辆马车:摩龙翔夫妻及他们的丫鬟一车,摩香浓带她的两个丫鬟一车,高原虎驾行李车。飞天涯与几个侍将骑马相随。摩香浓时而掀帘窥视飞天涯,见他骑马潇洒如风,更是心醉。飞天涯紧跟行李车,时于车前,时于车后,行至中午,迟迟不见车篷动静,不觉焦急害怕起来,担心甘雪甜已经颠簸憋闷至死,可是高原虎机警如鹰、稳如泰山,且众目睽睽,实在无法行动。
摩香浓一行人走后,摩龙天回了素心园。待天亮后,他敲打甘雪甜房门,没有人应,推门而入,却见人去楼空。他心中忧虑,派人打听竹宫内有没有新抓的女犯,生怕甘雪甜再落为竹宫狱囚。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他默默走到窗前,望着院中一棵萧萧瘦竹,宛如又见甘雪甜纤秀身姿,历历往事鲜明于目,她的眼睛、她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伸手可及。竹声凄凄,惆怅满目。
甘雪甜昏迷了不知多久,醒来时见自己的头已露于行李卷外,不禁感谢上苍垂怜。她顾不得伤口疼痛,兴奋地将被捆紧在卷中的右手上抽,从腰上取到飞天涯给她预备的短剑,在里面不择方向地向外硬捅不止,歇息数次,短剑捅出。她身上的伤口多处撕裂,鲜血染红了行李,她不觉得,用力割断绳子,接着摆脱行李,轻轻擦开车挡板上的布篷,小口中立刻射进一道雪亮的光来。
傍晚时分,马车行到山中一个拐弯处,一转车身,正背对一个斜坡时,突听“希里哗啦”一阵,众人惊慌而停,只见车挡板的后边已断破下来,飞天涯和摩香浓的行李已滚下陡坡去了。摩香浓气道:“怎么弄了辆破的车来!”
飞天涯急道:“我去追回行李。大家先走,我即刻跟上。”
拍马而走。摩龙翔挥手道:“行程紧急,继续赶路!”
众人继续前行,摩香浓不停地回头张望着。
飞天涯飞驰着,逐渐能看见那两个前后飞滚着的行李卷。在接近坡脚时,他大惊失色:坡脚是条宽阔而急流东去的大河!他的行李卷滚到坡脚尚未停稳,后面的行李滚来撞在上边,它就又“骨碌碌”前去,直进河中顺流而下,后边的行李倒停住了。飞天涯目如燃火,驰到河边,沿河猛追。飞驰不久,他发现前面河岸的一块大石头上,伏着一个乌黑的东西,再一细看,竟是披头散发的甘雪甜,她一半身子伏在石上,另一半身子还在水中。飞天涯狂喜地勒住马,飞身下来奔到石边,将已奄奄一息的女孩拖上岸来,二人经历诸多曲折,终逃虎口,都极激动而倍感对方亲切,飞天涯:“你没有死?”
“我会游泳。”
二人笑着冲动地拥抱在一起,飞天涯遂觉失态,连忙放开,甘雪甜却觉甜蜜之极,感受着这英俊男儿陌生的男性气息,不肯放手,为了留住这幸福光阴,她佯装昏厥。飞天涯抱起她来,甘雪甜把脸贴上他的胸膛,但觉幸福不能自已。
飞天涯归心似箭,他把甘雪甜带在马上,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回到了养他长大的桃园。熟悉的花香,熟悉的小路,熟悉的落英缤纷,月光如水,花香如梦。蓦地,他的心怦然一跳:前方,一个丰满颀长、苗条优雅的身影,袅袅娜娜、娉娉婷婷,极其轻盈地拨动着缥缈的桃花枝条,衣袂飘飘,拂卷着点点落英,仙子般踏雾而来。甘雪甜也看到了月光下这个美妙的人儿,她越发仰靠在飞天涯胸膛上,任马停了也不动弹。飞天涯抱着甘雪甜跳下马来,甘雪甜搂着他的腰拒不落地,飞天涯只好抱着她,说:“月倩,我救了一个人,她受伤了。”
花月倩注意到甘雪甜遍身鲜血,忙道:“那快抱她进屋吧,我给她疗伤。”
飞天涯把甘雪甜放到屋内床上,花月倩关切地对他说:“你去休息一会吧。”
飞天涯深情地看她一瞬,点头出去。
花月倩细心地为甘雪甜敷好药,立刻准备饭菜。待饭好后,唤飞天涯来吃,自己则盛了来喂甘雪甜。飞天涯吃了一会儿,说:“月倩,你快趁热先吃。我来喂她。”
“你吃饱再说吧。”
甘雪甜立刻喊道:“我要刘飞来喂!”
花月倩对她莞尔一笑,道:“好的。”她把碗递给飞天涯,“你自己别饿着了,天涯。”
甘雪甜惊疑地望着飞天涯:“她叫你什么?”
飞天涯回头痴迷地望着花月倩出神,没听见她的话。甘雪甜一股醋意直冲脑门,大叫一声:“刘飞!”
飞天涯手里的碗险些吓得跌到地上,花月倩眼疾手快,一下扶住他的手腕,温存地说:“小心啊。”
这边甘雪甜见花月倩握住飞天涯的手腕,立刻坐起来,一把推了她个趔趄。飞天涯连忙扶住花月倩,生气地说:“你这是做什么?”
甘雪甜绷着脸,道:“谁叫你不回答我的话!”
“什么话?”
“你叫什么名字?”
飞天涯余怒未了,粗声粗气地说:“飞天涯。”
甘雪甜立刻兴奋地两眸闪亮:“飞天涯,飞鹰的儿子!”
飞天涯一愣,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
“我爹爹说的。我爹是甘化生,我叫甘雪甜。”
“早知道你是甘氏的人,不知道你是甘大人的女儿而已。”他没心情地说着,把碗端到她面前,喂她吃饭。
花月倩饭后给甘雪甜熬药,然后喂她喝下。自己在房间打个地铺要睡。飞天涯进来对她说:“甘雪甜全是皮肉伤,你就和她挤一张床睡好了。”
甘雪甜立刻叫道:“不行,和人一张床我睡不着觉!”
飞天涯嫌恶地看她一眼。花月倩柔声道:“你去休息吧,天涯,你也累了。”
“你来我屋里睡,我出去。”
“不用了,你去睡吧。别吵着甘姑娘,叫她好好休息。”
飞天涯无奈只得出去。甘雪甜听得他们两个郎情妾意,直气得牙根发痒。
在花月倩的精心照料下,甘雪甜的伤很快痊愈。她刚弃病离床,立即拖着飞天涯陪她在桃园四处玩耍,花月倩则留在房间做饭、洗衣、替她熬药。中午的时候,甘雪甜心花怒放地拖着愁眉苦脸的飞天涯回来,花月倩迎上去,关切地问他们:“累了吧?”
飞天涯:“仅此一次,没有下回。我不会再陪她去玩了。”
甘雪甜:“不行,下午你还得陪我玩!”
飞天涯终于忍无可忍,怒道:“我不欠你的!不想陪你玩。”
“你就欠我的!”
“欠什么?”
“我说欠就欠!”
“我心事很累,没空整天哄你,你这些大小姐脾气别冲我发!你看哪家公子哥儿闲得磨牙,你就去找他们带了你去当小孩看着。”
“我脾气怎么不好了?”
两人都气得面红耳赤,双眉上挑,双目圆睁。花月倩忙挡到他两个中间,劝解道: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天涯,甘姑娘还小,你就让着她。”她转过脸对着甘雪甜,“甘姑娘,天涯就算是你哥哥,你就多听他的话……”
话没说完,甘雪甜伸手猛力一推,花月倩不曾防备,向后便倒,飞天涯连忙接她在手,花月倩为维持平衡,一手恰好按到飞天涯手上。飞天涯横抱着半躺的花月倩,花月倩握着他的手,两人深情脉脉,飞天涯早没了怒气,但觉柔情满胸。甘雪甜见这光景,恨得一脚跺到飞天涯脚上,飞天涯一疼,险些撒手。花月倩站起身,飞天涯仍旧扶着她的腰肢,甘雪甜一把推开飞天涯的胳膊,喊道:“你放手!”
飞天涯气道:“我放不放手与你何干?”
“不许你碰她!”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的人是我!”
这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把飞天涯气得七窍生烟。他定定地看着甘雪甜的眼睛说:“你听好了,我喜欢的人是她,花——月——倩!”
花月倩没想到这种情景下听到他的表白,双颊羞红,艳若桃花。甘雪甜大叫:“不可能的!”
飞天涯焦急地弯腰顿足道:“我敢对天发誓,我只爱花月倩!”
甘雪甜指着花月倩:“她有什么好?你干吗喜欢她?我比她漂亮!”
飞天涯从怀里掏出面小铜镜递给甘雪甜:“自己照,自己照!”
甘雪甜把镜子放在脸前一晃,大喊道:“明明就是我漂亮,不信你看镜子里!”
飞天涯但觉无技可施,精疲力尽地把头靠在了花月倩肩膀上,无力地看气急败坏的甘雪甜一瞬。他转脸对花月倩温柔地说:“月倩,我爱你。”
花月倩一顺眼,莞尔一笑:“我知道了。”
飞天涯拥起花月倩,两人情意绵绵地向回走着,飞天涯温存地问:“你爱我吗?”
他面前突然挡上了甘雪甜,大喊道:“我爱你!”
飞天涯感觉自己就要崩溃。
正文 第十四章 获机缘落叶终归根
第十四章获机缘落叶终归根
任凭甘雪甜经常在飞天涯和花月倩脉脉的眼光里突然挡于中间,飞天涯柔情似水的目光也不会为她停上片刻,一见她就立刻结霜。她经常在飞天涯与花月倩温存的话语中突然冒出中间,骗取飞天涯一句“我爱你”,但随后得来的称呼却是“月倩”。跟在两人身后喝醋,甘雪甜但觉无味,于是要求回甘家庄。飞天涯早有去意,惟恐她乘机要胁,才不提起,因此心中窃喜。三人收拾行装,启程前往甘家庄。
多日前,甘雪甜洗菜的那条小溪,野菊丛丛簇簇,繁茂如初,使甘雪甜对这些时日的生死历险心生感慨。她勒马停蹄,眺目远望。花月倩为景色所醉,轻声说:“好美呀!”
甘雪甜斜她一眼:“这是菊山。”
“是呀,这里有好多菊花。”
“我喜欢菊花,尤其是白菊花,我家里种了很多,我用花瓣熏香衣服。”
花月倩温和地看着她:“你想家了,是吗?”
甘雪甜一边带马缓行,一边说:“我最想的人是戚婆,她是我娘的奶娘,把我从小带大的。”
她说完一夹马腹,马又疾驰起来,花月倩连忙纵马去追。
绕过菊山,飞行十几里,到了一座荒山南角。这山荆棘丛生,没有一条通路,甘雪甜停马,回头朝飞、花二人炫耀地一笑,伸手利索地拉一条粗藤,山脚缓缓出现了一个入口,三人进去后,甘雪甜拉动里面的粗藤,入口关闭。眼前立刻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飞天涯担心花月倩害怕,牵住她的手。甘雪甜酸酸地道:“你们可别趁着黑拉拉扯扯的,哦?”她顾自向外驰去,飞天涯牵着花月倩紧随其后。一路狭窄崎岖,磕磕碰碰,也不知走了多久,方见一丝光亮射来,路开始越走越宽敞,越走越明亮。不知不觉,三人已置身于一个柳暗花明、山清水秀的村庄里了,庄内欢声笑语,庄外沃野千里,一派平和景象。庄人见了他们,都高兴地大叫道:“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甘雪甜下马和他们谈笑着前行。飞、花二人也下马跟着步行。人们看见花月倩,都啧啧赞叹,惊为天人。
庄子中间有一所宽阔的大宅,梧桐与松柏交相掩映,五颜六色的花朵从墙头垂下,和着墙上绿苍苍的爬山虎蔓子,给整座墙披上了厚厚的外衣,使飞天涯觉得这不像个家院,倒像个洞穴。有两个女孩从门中出来,甘雪甜立刻站住脚,大叫道:“铁凤希,王姝儿,给我站住!”
这两人正是那天在茅屋陪她演戏骗摩龙天的凤希和王氏。王姝儿看见飞天涯,惊道:“哇!好迷人哦!”
甘雪甜“哼”一声道:“有个叫铁凤希的不是说我没人要吗?”她转身指着飞天涯,“看见这位英俊少年没有?他,喜欢的人是我!”
飞天涯不假思索地:“你弄错了,”他牵起花月倩的手,“我喜欢的人是她。”
“哈哈哈……”铁凤希立即放声大笑。
甘雪甜气得跺脚:“铁凤希,你笑什么!”
铁凤希斜她一眼道:“不是永远不和我说话了吗?我好象没记错吧,那是甘大小姐亲口说的。”
甘雪甜咬牙切齿地:“我是不想和你说话,可你在茅屋里的是怎么对我的,今天我要和你算帐,你这个王八蛋!”
对方腰一叉,指点着她道:“哼,你别当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不计你跟我打架的前嫌,去帮你演戏抓摩太子,补偿你暗算时放走他的错误。这样的大恩大德,你不但不报,还来跟我算帐。”
“滚你的大恩大德!”甘雪甜抬手就朝她的头拍了一巴掌,“买来的,就能这样对待吗?”
对方也不示弱,拿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