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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违约金也不是小数目,这笔生意绝对要赔钱,林炜涵知道这笔钱一定是要出的,不然后面的损失更大,可是工厂的数量不够,他们怎么都赶不及在合同规定的日期前交货。
讲电话讲到喉咙沙哑,林炜涵在公司没日没夜地督促了三天,突然就体力不支晕倒了。
晕倒前他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几顿没有吃饭了,太忙了,忘记了。
如果早一点拿出这种办事效率,或许他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他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看着日期,他知道自己真的是玩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NO:37
要么赔钱,要么坐牢。
他不想再刺激早已精神狂躁的林茂亭,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力挽狂澜。
失败像是一颗小小的蔓藤种子埋在他的命运里,他一直没有发现,看着种子发芽,慢慢长大,最后缠绕着他,吸尽最后一点好运气。
他只能卖了手里的股票,找了一个合适的代理人,将股票抛出去,林氏的股票突然下挫,但是很快就稳住了,有的是人想要林氏的股份,这个枝繁叶茂的企业,曾经推出过多少璀璨的明星,他也曾经站在这个企业的顶端,呼风唤雨,随意玩弄别人的命运,捧红一个个自己看上的美人。
林炜涵把林氏卖出了个好价钱,偿还了债务之后,那小公司也开始风雨飘摇,林炜涵把家里的别墅卖了,车子卖了,用来支撑自己仅剩的事业,但是完全没有经商头脑和警惕性的他,不断地遭受打击,在楼市如日中天的年代里,偏偏林炜涵投资的某城市新城区大型住宅群却因为原本的新城规划不合理,位置偏僻房价又虚高,几轮投资客炒完房撤离了,该新城竟成为了鬼城,房子盖好了卖不出去,资金链彻底断裂。直到最后,好几个资深员工都来请辞。
他们辞职的理由是觉得自己没有为公司做出贡献,不好意思继续领薪水。
实际上,是他们看公司的发展举步不前,已经没有前途,接下去可能工资都发不出来,提前采取行动,免得跟这艘即将沉下去的船一起下沉。
林炜涵知道这么撑下去不是办法,索性解散了公司。
无事一身轻,但是没钱寸步难行。
父亲住院治疗包括护理需要大量的钱,林炜涵也是临到钱紧了才发现出国的小妈把林茂亭积攒多年的财富带走了大半。
投资住宅群项目的时候,钱花得很快,像流水一样,林炜涵一开始不够了,只能找人借,凭着林家的名气起初还能借到不少,但是后来他也不知道怎的就借不到了,钱投进去拿不出来,医院那边又催款,说如果交不出钱,就要给父亲转院。高级私人医院的病房,不是谁想赖账就赖账的,大堆人排着队想要住进去,离开那家医院,让林茂亭将就差一点的环境,无异于将高傲的林茂亭逼上绝路,在他看来,落魄病痛,眼睁睁看着儿子把家产败光,自己被迫转院,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林炜涵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不能短了医院的钱。
林炜涵最后狠下心,跟高利贷借了一大笔钱,一口气全部打进医院的户头里,足够老头子住到一百岁。
然后他就逃了。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掉,如果哪天被抓回来,下场一定很恐怖。
但是他也不想死,带了一点点随身物品,林炜涵离开了A市,躲在一个小县城里,好几个月不敢轻易出门。
家徒四壁不足以形容林炜涵现在的生活。
狭小的房间里仅有的家具就是床,厨房的餐具都是之前的房客留下的,缺了角的陶瓷碗如今林炜涵毫不介意地使用着,房子的窗户因为老化关也关不上,那个怎么清洗都不干净的厕所,天天堵塞,林炜涵每天要自己清理,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氏太子爷,如今堕落得堪比流浪汉。
早上接到几个电话,不是房东催房租,就是电信公司催缴电话费。
电视因为没钱交电视费早就停了,他很快就要因为没钱交房租被赶出去。
他需要钱,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加需要钱。
他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藏着不敢见人,如果不是欠下那么一大笔高利贷,就算身无分文,他至少能够站在阳光下。
床上散乱的几张纸,是他作的曲子。
如今他也只有这点谋生技能,可是因为心绪一直太乱,写出来的曲子不好,所以都是废纸。
现在,他距离苍云寄更远了吧,等不到他的报复,自己就已经落入深渊,恐怕这一辈子,都别想见到苍云寄了。
林炜涵突然就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迷恋苍云寄,在他拥有一切的时候,他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总以为是习惯,但是,当全世界都抛弃他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苍云寄在他心里的存在有那么重要。不论是快乐还是悲伤的时刻,都希望和那个人在一起,不论谁都无法取代那个人的地位,看他再多次都不会厌倦,反而越来越喜欢,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好像缺了什么,无时无刻想知道那个人在做什么。
这就是爱情。
可笑的是,他要用那么长的时间来明白。
林炜涵想着想着,突然就落泪了,如果早点醒悟多好啊,抛开林氏太子爷的虚衔真的跟苍云寄私奔,就算最后还是落得一无所有,他还有苍云寄。
可是,没有如果,再来一次,他也知道苍云寄未必愿意跟他私奔,放弃掉他应该得到的美好前程。
红着眼睛,林炜涵拿出一张纸开始写歌。
一直写,从天光写到天黑,凌晨不知道多少点的时候,林炜涵反复哼唱,修改,最后,在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窗口的时候,他实在撑不起耷拉的眼皮,倒下去睡着了。
醒来之后,胃部传来饥饿过度的痛感,林炜涵走进厨房煮了个鸡蛋吃下去,因为鸡蛋便宜又充饥,他经常以鸡蛋为食。
胃里有了点东西之后,林炜涵回到床前,拿起昨晚谱的曲子哼了起来。
终于作出满意的曲子,他很高兴,誊写一遍之后放进信封,寄了出去。
怀抱期待,林炜涵等待着稿费来解燃眉之急,做梦都梦见在吃大餐,终于有一天,房门被敲响了,林炜涵打开一看,一下子惊呆了,嘴巴张开来不及合上,定格在一个古怪的表情里。
苍云寄穿着灰色条纹衬衫,黑色西裤,简单上班族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不是一般的养眼,那俊美的容颜被岁月磨砺得更有味道,褪去最初的青涩,呈现出更加令人心醉的成熟魅力。
他三十出头,却已经具有这样的气场,林炜涵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期待两个人的见面期待了很久,也幻想了无数次,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境下。
从最初的震惊里冷静下来之后,林炜涵才想起来该做什么。
“云寄,进来坐坐吧,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热情地邀请苍云寄,回过头看自己室内简陋的样子,突然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苍云寄身材高大,一走进来,显得房子更小了,一张椅子都没有,林炜涵不敢叫他跟自己一样席地而坐,拍了拍床说道:“就坐这里吧,我平时都坐这里。”
苍云寄却没有坐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炜涵看他的表情,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在一头热,他转念想了想,抬头看着苍云寄:“你是有空了,想报复我吗?”
苍云寄唇角微勾:“报复你纯粹浪费精力,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不需要谁报复你,就已经很惨了。”
林炜涵尴尬地低下头去。
他也不想混得这么惨,不想在苍云寄面前变成这幅样子。
“我是来讨债的,你欠高利贷的债,我替你还了,现在,我是你的债主。”
林炜涵闻言,惊讶地看着苍云寄。
“知道什么叫债主吗?那就是,你欠我的,我会跟你慢慢要回来,如果你想逃避,我就回去跟你的父亲要,我手下有些尽责尽职的员工,很乐意帮我去要钱,听说伯父现在一个人住在医院里很无聊,正好我也收编了他的一些老下属,都是熟人,就是不知道伯父的自尊心是否受得了。”冷酷的话语从那熟悉的嘴里说出来,林炜涵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摇了摇头:“云寄……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以为你真的了解过我?”苍云寄冷笑着掏出电话,说了句“上来”之后,很快就有两个男人冲进来,将他制住。
“把他带回去。”苍云寄看也没多看他一眼,甩头走了,林炜涵被挟持着离开了出租屋,被塞进一辆面包车里,四个虎背熊腰的保镖虎视眈眈,林炜涵突然想——苍云寄终于懂得自己请保镖了,可是用来对付自己,用得着这么多人吗?
林炜涵心里忐忑地被带回了A市,令他震惊的是苍云寄居然把他带回已经易主的林家别墅。
这栋别墅不但风景大气秀丽,还是有历史渊源的美丽建筑,当年父亲花了不少钱和人脉才拿到手的,林炜涵兑出去的时候价格也涨了一大笔,没想到,最后拥有它的人,竟然是苍云寄。
回到别墅,林炜涵手足无措,曾经他是这里的主人,现在的身份却很尴尬,他都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回自己的房间去。”苍云寄命令道。
林炜涵只能茫然地听从他的命令。
在别墅里过了十几天,这十几天安逸得可怕,舒适得可怕,让林炜涵以为自己是被当做贵客一般伺候着。
定时的美味营养的三餐、随时在旁候着的管家,以及整个衣柜的名牌服饰,比他之前拥有的还多,除了不能离开别墅,他做什么都可以,林炜涵只觉得如果这世界上的债主都像苍云寄这么优待“俘虏”,那这世界上不知多少人愿意欠债。
一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这个晚上,林炜涵得到了一次“放风”的机会,跟苍云寄出去吃饭。
浪漫的烛光晚餐,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还有朝思暮想的人。
没有喝酒,但是林炜涵有些醉了,他在心底深处猜测着,苍云寄为他所做的一切,是否是余情未了。
用完晚餐,两个人回到别墅,苍云寄拉着他一直到二楼的主卧室,将门关上反锁。
“脱衣服吧。”他说。
林炜涵一瞬间红了脸,曾经游曳花丛好不自在,脸皮也不知道锻炼得多厚,却不知道为何要因为苍云寄的一句话脸红。
“需要我帮你吗?”苍云寄说着走近他,帮他解开衣服的扣子。
作者有话要说:
☆、NO:38
沉默中暧昧的气氛悄悄散开,林炜涵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度,跟苍云寄靠得如此之近,能够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那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纽扣,苍云寄抓住两边的衣襟,往后一掀,衣服就无声地脱下来了。
接着是裤子,被苍云寄剥光的时候,林炜涵有些羞窘地倒退了一步,有一种想要遮掩自己冲动。
“不错,我还是喜欢你没穿衣服的样子。”下巴被挑了起来,苍云寄认真端详的眼神让林炜涵浑身发热,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了一会儿,苍云寄的吻就降落在林炜涵的唇上。
唇舌交缠,带着迫切的吮吸,让两个人密不可分。
突然,林炜涵被推倒在床上,他惊愕地看着苍云寄解开皮带丢到一边,又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身上的束缚褪下。苍云寄的身材比起以前更加健硕了,为了在国外打拼迎合欧美人的审美他特意锻炼出更有分量的肌肉,真正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心跳不可压抑地狂跳起来,林炜涵看着一举一动都性感无比的苍云寄,整个脸都涨红了。
有些不敢直视那完美的身躯,却又不由自主地盯紧。
林炜涵咬着嘴唇任由苍云寄狂暴地攻击,从最初的忍耐疼痛,到最后慢慢适应。
粗重的喘息在室内不断回响,碰撞的节奏越来越快。
林炜涵看着表情沉迷的苍云寄,心里胀满了难以言喻的快乐满足,能够和心爱的人结合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简直可以抹杀掉他过去所有的猎艳史,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总是不及真爱来得铭心刻骨。
“我爱你。”林炜涵在激动中说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
两个人浑身战栗,无法抗拒地大脑空白,只能紧紧地拥抱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分开了,苍云寄走进浴室去清理了一下才出来,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穿上。
林炜涵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你要去哪里?”他沙哑的声音夹带着疑惑。
“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我的奴隶。”苍云寄那动人的嗓音说出了让林炜涵瞬间冷却下来的言语。
“奴隶……你把我当做奴隶……”他还以为苍云寄要跟他旧情复燃,却没想到在对方眼里,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地位。
“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林大少爷?林总裁?不,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欠我一辈子还不清的债,是被我豢养的奴隶,附带暖床功能而已。”他的话十分残忍,让林炜涵难以接受。
“可是,可是你对我这么好……”
“把你养胖了,才好抱啊,不然你以为找到你的时候那副鬼样子会有人感兴趣吗?!”
林炜涵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没有谁给他受过气,更加没有人会这么直接而刻薄地侮辱他。愤怒和羞辱染红了他的双眼,让他无法忍耐地想朝苍云寄扑过去。
没有预想中的厮打,苍云寄没有给他触及到身体,他自己双脚一软,竟丢脸地摔倒在地上,林炜涵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在对方眼中的样子是多么狼狈可笑。
如果地上有个洞可以给他钻他肯定立刻就钻进去了。
“省点力气在床上取悦我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林炜涵很想知道苍云寄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残忍,这么冷酷,这么无情。
“你知道的。”苍云寄走上前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从背后捏住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像是情人低声的呢喃。
“我不知道!”林炜涵满心疑惑,只觉得苍云寄实在不可理喻。
“你应该知道的。”苍云寄放开了他,转身离去。
林炜涵揉着发痛的手腕,想着苍云寄说过的话。
不,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认识的苍云寄,是那么温和,对谁都很好,虽然不是那种表面看得出来的热情,可是没见过他对谁发脾气。
接下去的日子林炜涵只觉得难熬,一旦知道那定期的饮食和锻炼都是为了给苍云寄“暖床”的目的之后,他生出了抵抗心理,对那些听命于苍云寄的人各种不配合,管家说苍云寄很忙,出差去了别的城市,所以这几天,只能任由他折腾。
有营养的饭菜不吃,专门索要垃圾食品,只要不给吃,就饿着,健身房也不去,躺在床上装死,熬夜看电视剧,看到眼睛下面起了一片乌青。
终于,等到了苍云寄归来的时候。
林炜涵心里有些窃喜,如果苍云寄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失策?
他林炜涵不是被豢养的宠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有个性的人,他不可能按照苍云寄的要求按部就班地蜗居在这个像监狱的别墅,就算他欠了很多钱,他也有自己的尊严。
“听托尼说,你这几天很不乖。”
苍云寄脱下外套,脸上似乎还留着路途中的风尘仆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醇厚动听,总能让人心头一悸。
托尼,就是管家的名字,这个管家还真是又刻板又忠心,事无巨细,都要跟苍云寄打报告。
“我又不是你儿子,你管我乖不乖呢。”林炜涵嘲讽道。
“你不是我儿子,是因为上天眷顾我,不让我早早被气得躺在医院里。”苍云寄另有所指,让林炜涵一下子便被挑起了怒火。
“呸,你不过是靠着出卖身体往上爬的戏子而已,你以为你是什么!这么对我说话,你就是个JIAN人!”丑话说出口像是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苍云寄一瞬间变得阴狠的面容让林炜涵全身发冷,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威胁朝他扑过来。
“想来,是我没有花时间好好TIAOJIAO你,才让你这么没有自觉。”苍云寄一步步地走过来,林炜涵心里不想被他吓到,却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最后,还是被压制在墙上。
肩头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咬进了肉里头,林炜涵惨叫出声,却根本无法反抗,他以为苍云寄要生吞活剥了他,那种恐惧感堪比恐怖片,直到苍云寄松口。
肩上都渗出血来了,太可怕了!林炜涵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其中有一个,就是苍云寄是不是去了外国学了什么变态的东西回来,或者他根本已经精神失常,有食人倾向。
苍云寄舔了舔嘴唇,这举动更加让林炜涵惶恐。
“你……你疯了……你居然咬我!”
“是的,我咬了你,接下来,就轮到你咬我吧。”苍云寄冷冷一笑,将林炜涵抛到床上,压了上去。
林炜涵“咬”苍云寄“咬”得好辛苦,不住地破口大骂,将他这辈子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词汇用完,最后只能发出咿唔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站在浴室里,看着落地的镜子映照出来的人,林炜涵全身上下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红痕,那些啊暧昧的痕迹身前身后都有,胸前的两点因为过度的蹂躏变得嫣红,还泛着水光,稍微一碰就会痛,而看不见的地方更是不堪,好像还一直包裹着苍云寄的孽根,连保持站姿都十分难受,全身的骨骼像是都被拆开了一遍然后胡乱组装起来的样子,酸痛莫名。
林炜涵简直无法直视这样的自己,那镜子中的人甚至一脸春情,一双眼睛透出入骨的媚态,令他心头战悚。
林氏的太子爷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不但屈居人下,婉转承欢,还被人像金丝雀一样豢养着。
一切都只怪他识人不清,竟然以为苍云寄对他还余情未了,一厢情愿地说出那三个字,那从未对别人说过的三个字,换来的却是羞辱与嘲讽,他一定要逃出去,不能继续任由苍云寄为所欲为。
但是,要怎么逃出去呢。
别墅的安保看起来十分松懈,实际上到处都是苍云寄的眼线,躲在暗处的保镖也不少,犹如监狱一般牢牢地看住了林炜涵,想要从别墅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除非苍云寄带他出去。想起那一顿烛光晚餐,林炜涵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