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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给流弹狠弹给枪杀了。在枪杀之时,那些人不是一个个都在恐惧地大喊大叫吗?你想,那些满宅院乱窜的大喊大叫,当时是消失在了空中,化作无影无踪,但是,从时间转换的角度上来说,那些哭喊哀嚎却也凝固在了这所宅子每一处屠杀的角落中,凝固在了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空气之间。就像我们现在的说话,也在无形中凝固在了某一种形体物质中,永恒地藏存起来了。——在一种由时间,或是由于某些特质引起的环境下,这些原先凝固在空气中的哭嚎就会显现出来,传到每一个到这所宅子里,或是在这所宅子附近出没的人的耳朵中。一种时间的转换变幻,实际上人们听到的其实只不过是高宅当时被枪杀者的嚎叫,一种永恒凝固在空气中的嚎叫,就像此刻我们的说话声凝固在了我们周围的某些物质中一样,那些被屠杀者的惨叫哀嚎,也隐在了当时的所有环境中,明白了吧?”斜眼看着鱼子和结巴,向两人说明这种由时间转换,和空间置换引发的凝固性的自然玄奥现象。
斜眼的意思是,在一种悲惨的事件当中,无一不会由于时间和空间的作怪,给后人或是给当时的环境及事发的地域,留下一种永恒的,由时间造成的,声音或是影像的凝结幻象。
比如,人们在一个熟悉的死去的家人的房间里呆处时,可能会在突然间听到那个死者的声音,或是看到他的身影,人们往往以为这是一种梦意,或是见了鬼,其实这就是一种由时间惯性造成的,既真实又飘缈的幻象。
——也可以说,其实这也是梦境。这种幻象或梦境,一般主要是存在这所房子,或是死者曾经频繁活动过的地方,并且在这此地方紧紧地给凝固物或凝固体凝固起来了。事实上,其实世界根本没有任何的死者化鬼归来啊,兰佩还会空归月夜魂啊之类。中国人的所谓鬼之道,其实就是这种玄虚的现象的一种合理存在,不值得多生恐乱。
鱼子听斜眼如此说,想了想,觉得斜眼说的也有道理。鱼子就曾在家中一个人夜里呆在母亲的房中时,看到过母亲缓缓飘动的身影,鱼子当初以为是作梦或眼花,还叫了几声娘,但都没有回音,后来才发现什么也不是。一直来还以为自己是做了梦了。
看来,正如斜眼说的一样,这是一种时间惯性和时间转换造成的幻象。也就是说,母亲往日的活动模样,在一种时间转换中,在看不到的幻象世界里,回到了当下。鱼子说,那么高家的宅子和死者们都是凝固停留在了枪杀案发生的那一刻,所有的死者,所有发出的声音,都是被时间凝固住了。——这大概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冤魂不散;或是阴魂不散。道理看来就是这样,还他娘的有点玄幻的科学性呢。
既然弄明白了鬼宅发出声音的怪像的来龙去脉,鱼子和结巴的心理负担轻了不少,对进入高宅找到鼠洞,掘取藏宝的愿望又增了七八分信心。鱼子问斜眼,除了这些怪哉,是否还有什么事物会出现在宅子里,比如先前遇到的蛊之类。
斜眼说这就不好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原因是这高家属大富之家,假如真有间把鼠洞藏放宝贝,肯定也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守护,说不定还会有像古墓中有的槌石啊,流沙啊,毒气或是什么弩箭,飞刀阵之类。说到底,当时没有银行,高家经营上百年,富贵宝贝哪里比古墓里少呢!像那些习惯了搜刮民脂民膏的奸商狠贵,肯定会把赚到刮到的金银宝贝密封在家中的某处地方,严密守封起来。
君不见,像法国作家巴尔扎克笔下的欧也尼&;#8226;葛郎台中的那个老守财奴吗,家中修个金库,一天到晚对着金库的钥匙发呆,临死作梦还梦到自己不停地得到更多的宝贝;再不见,像那《红楼梦》之类的古典小说中,常有那什么老夫人太夫人的金屋银库吗,那金的银的,圆的扁的,方的尖的,不是都有三两处私密去处藏放吗?
这高大材跟欧氏可谓是有过之而不及,藏有个金库银库什么的,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么我们还要面对什么危险和鬼怪呢,鱼子不耐烦地问斜眼。斜眼说这事可真不好说,他们只能尽可能地做好种种准备,一步步去的解决探索吧。
鱼子看着斜眼也真的没把握,只好依了斜眼,三人在斜眼家准备起各种防鬼防毒防蛊防什么流沙阵,石头阵,鬼头刀阵等种种阵法的东西。斜眼还在临出发探宅之前,给三人准备了他爹鬼鼻老道的符印,开过光的什么符咒啊,桃木钉啊,桃木麻绳打鬼鞭(此物是道士们用来驱邪赶祟的,模样形状跟古战场上的霸王软鞭之类差不多,只是鞭梢用桃木雕做,鞭体用细麻绳拧成股)等东西。
其中,斜眼还额外准备有许多常用的降鬼伏妖之物,朱砂,鲜鸡血,道家封剑(斜眼偷用他爹鬼鼻叔的道剑)种种物件。
准备好了各种器物,又准备了那支斜眼的清国火枪,子弹,每人还弄了一把鱼子家打的铁柄短刀作防身,每人各找了根用作恶战和挑东西用的粗长木棍,黑布面罩,火把(也就是手提的老马灯),蜡烛,全套夜行的黑衣,可行走无声用的登云高靴等装备。其中,小芳还给鱼子做了好几个桃木整刻的小葫芦,上面涂上到流沙庙开过光的道士的朱砂法水,小芳一心想着鱼子的安危,还给他做了不少传说中可以避邪的桃木小挂剑啊,桃木小罗汉,小金钢之类。总之,只要是桃木的东西,小芳给鱼子做了七八样。鱼子和斜眼看着那些雕琢可爱的小东西,都笑了起来。斜眼一再地打趣小芳,说他一心向着小阿哥,一点也不报答他和结巴兄弟共同出力的功劳。
小芳朝斜眼翻了几个白眼,抬没缠过的大脚要踢他。 。。
第八章 鬼宅掘洞(1)
废话少赘,言归正说。
且说一切准备停当,斜眼算了算日子,决定在月中的十二三这个时间段动手。十二三正是月儿摆脱毛月(新月),转而渐圆的日子,在阴算阳算中都是比较安定平静的时候。那些冤鬼屈魂啊,厉魃僵尸啊,在这段时间都会相对比较安静,不会像十五或初一之类的时间段,会犯凶煞,冲撞,鬼性厉性一致暴发。
斜眼告诉了鱼子动手的时间,暗暗做好了一切准备,将东西行头都存放在鱼子家的打铁铺中。妥当之后,三人依旧像以往一样,混到小芳的船上,跟她下网捕鱼,专等捕到大鲤鱼或是什么特色的江鱼时饱一饱口福,尝一尝无数诗哲们羡慕的芦鱼鲜肥。
时间匆匆,一转眼就到了斜眼算定的时间。
在一个半圆的月亮升上树梢,全镇渐趋进入周公之乡时,三人吩咐好小芳,将船弯在镇子半里之外的平步沙滩间的江苇中,以两声口哨为号,接应连夜回到村子附近。吩咐停当,鱼子和斜眼跟结巴换上夜行的服饰,带上各种物件宝器,带了大黄,悄然无声地到高家鬼宅来。
那晚夜色和月色都很平静,整个中国的爱国人士,及不爱国的人士,眼睛都紧盯在淞沪会战的余声上。有人做了国贼,当了汉奸,暗喜国军败退,国都沦陷,自己可以跟小日本狠捞一把中国人的财富宝贝;有人护国心切,对国军咬牙切齿,痛骂其无能贪生,抗战屡战屡败,国破山河哀。而鱼子后来听到了一个令他悲痛又无言的消息。他原本想要在桂林投的一个桂系的北上抗日师,在淞沪战死二分之一,余部转入了安徽省,江淮一带游击防御。
(淞沪会战,桂系的二十一集团军等,一日即溃败三师,损失伤亡惨不忍睹,善攻敢战之军一瞬间即被日军的坦克飞机打成流水落花,伤亡甚过当时在沪的许多中央蒋介石的嫡系部队,因为这群端着刺刀跟日军坦克冲锋的军队所有将士人头都穿条大短裤,脚蹬登山布鞋,被军史家们称为短裤大兵。)
假如不是父母亲的事故,我固执投了军,会否如今已成日寇枪下魂了?鱼子感叹生世瞬息,浮云苍狗,生命朝不保夕,许许多多的人们,连何为理想也不知,不懂,生命在混乱纷繁的惨痛里的意义,全都没有了。
闲话休三。
且说斜眼带着两人一狗,携着防邪防身的器物,行进到了高家外围的外墙。先由斜眼轻身从墙外翻进,没有险阻,再一并进入。于是,斜眼瘦精的身体从墙头一闪,翻入了墙内,鱼子和结巴紧张地屏住心跳呼吸,静待斜眼发暗号。等了将有半支烟工夫,斜眼才从里面轻轻地发出声哨音。当下,鱼子和结巴也顾不上高宅是否有凶物了,对那些毛骨悚然的冤鬼哭嚎也遗忘了*,先由结巴上墙,递上大黄,再是鱼子翻将入内。
话说为何一定要带条狗,不是碍手碍脚吗?
其实一定带上大黄的理由,是斜眼想出来的。狗是精灵之畜,虽说中国人不喜欢说狗是自己的朋友,事实上,中国人的某些关于鬼神怪异的神话传说和现实生活中,处处皆见狗的存在。比如,二郎天君二郎神的通天神犬,不就是条狗吗?那狗不是将七十二变的齐天大圣弄得狼狈不堪吗?再有,乡村人家有些有小孩子的,从小喜欢给孩子们带的辟邪器物,中间最多者就是狗的主牙,也就是狗的狼牙。人们将养了多年的狗宰了或是死了时,就会取出狗的狼牙,清洗干净,在上面钻上个孔,串上红绳,就是给孩子们的最好的辟邪首饰。再者,带上大黄这种懂事听话的狗,也能起到发现些潜藏的敌对妖魔的先机,或是起到警戒助阵等帮助。总之,带上大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三人一狗翻进高家凶宅,鱼子开始觉得有点傻了眼,分不出东南西北。高宅是石塘镇最大的宅第,前后一共分三进(三个平面层次),前进主要是门厅,轿厅(那时已经是马车厅了),仆役房,杂物房,诸物房和一些摆放花花草草之类的走廊库地。整个高宅院第,进入高宅后,都要先通过这些轿厅,走廊,才进入内苑。第二进是住人的了。斜眼先进去探索了一下,说第二进中住的正是高家的全家大小老幼,也就是枪杀最激烈,死魂最多的地方。那些平时传出的鬼哭狼嚎,就是从第二进的二十多间房子里传来的。不过,当夜他们进来时,没有听到那些平时的鬼哭狼嚎声,夜空星月璀璨,明朗宁静,不似有鬼幽怪魅出现。
“鱼子,这他娘的愈是安静,愈是险恶重重啊。老人们说,风暴之前的平静往往是最可怕的,等下不知道我们会遇上什么。结巴兄弟,把武器圣物都分了,记住戴好你们的符咒,别大意啊。真不知道这处鬼地方会不会是尸变了?不对,高老材跟他那群大小老婆们全给小文职搬走了,没尸首在这,他们还入来住过段时间哩。”斜眼快速地拿了把短刀,插在裤头上,,背后插上他爹鬼鼻老道的降魔天师道家封剑,手上拿着一把从他爹那里偷来的资墓用的汉阳铲,率先进入二进的主房。
那些房足足有三十间,大大小小,围成个四方形。
边上有两道走廊通过,中间的院中还有处假山鱼池,人工堆砌的山石嶙峋怪异,上面葱葱郁郁地杂生了无数的杂树荆藤之类。
假山虽不甚大,如今却长满了杂物,且正繁茂,阴影在夜色中显得很大。
斜眼贴着房子边上的走廊,想要先在这几十间屋子里作个粗略搜索,看看是否会因年久无人,藏匿了什么物件在里面。野猫蝙蝠之类的肯定是会有的,再者,些野生的蛇啊,结窝的鸟啊之类,也是不可或缺的。好在事实上整座房子看上去除了荒凉,并无什么厉气怪幽,一切倒还平和。
“鱼子,你说那些停留在这座房子中间的冤魂屈魄们,会不会知道我们到来?假如他们都还有灵性存在,或者说他们已经以另一种像美国佬说的,灵魂的方式存在,肯定会知道我们来的。那为什么他们现在不对我们嚎诉呢,莫不是看中了我们不像心软怯懦的懦夫,怕了我们吗?常言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斜眼光明正大地直起身,扛着那把汉阳铲,大步行走,走到一间正房的门前,大大方方地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房门。
门扉吱呀的一声响,在静夜中很是刺耳,惹得鱼子和结巴一阵紧张。
大黄跟在斜眼前边,目愣愣地看着斜眼打开门,两片尖耳朵竖了起来。
这一声响,也惹得院子中间栖息的一头大鸟扑地一声,振翅飞起,投入黑暗的瓦垄上,翅膀有力的扇扑声响了许久。大黄追着那飞起的鸟,扑了几下,低低地哼叫了几声,鱼子赶忙叫大黄别追赶。那头大鸟飞过之后,整座房子一片溶溶,静得让人直发寒战,头顶上,一轮半圆还缺的月亮,定定地悬着。
月色雪一般白。
斜眼打开的那间房是整座主人房的正中一间,是一间小客厅,也就是花厅之类。花厅大小有三十多平米,门一开,进入眼帘的,是一张地主家当做饭桌的大型圆桌,围着一溜儿红木的椅子,都是些近代的货色,大抵上值不了多少钱,不然早被孙大牛等搬走了。斜眼让结巴划燃洋火,点燃那盏手提马灯,拧到最亮,径直走入花厅,到饭桌边上打量荒凉寂寥的一切。斜眼举着马灯照看整间花厅。
花厅一片平静,除了些稍微杂乱的粗笨家具,什么也没有。
“鱼子,我有预感,马上有东西要出现了!”斜眼举着马灯,要鱼子准备好更替的照明工具,让马灯被邪魔扑灭时再点起,同时,准备好各自的武器和各种法宝。此时,斜眼向鱼子和结巴用手指了指花厅侧边一个拱门内的内间,示意鱼子和结巴,有某样东西在花厅的内间,正在狡猾地压抑住呼吸,蹑步靠近他们移动而来。
鱼子慌乱地准备辟邪圣器,拿出蜡烛,唯恐马灯熄灭后好继续点亮。鱼子和结巴都听到了斜眼所说的,某种物事特意压抑住的呼吸频率,和蹑步慢行时的脚步移动声。
在鱼子低头做这些活计时,一直仰着头用鼻子嗅向整个花厅的大黄突然低沉地吠叫了一声,一窜而起,箭也似地往花厅的内间扑去。
斜眼和结巴赶忙跟着大黄过去,还未到内间的那扇圆拱形的门边,冲进内间的大黄发出一阵恼火又惨烈的吠叫,仿佛遭受了什么动物或是强悍同类的暗中攻击。
“是狼狗!”
鱼子脸上很是惊度,恐慌挂在脸上,赶忙冲到花厅的门边。鱼子在桂林时看到过李宗仁的特务警卫队就养有狼狗,平时用作巡城和给政府要地警戒卫护。如今,在这穷乡僻壤里听到狼狗的吠叫,有些意外。
“那条狼狗的叫声好生奇怪,斜眼,你听出来了吗?”
“听出了。那种沙哑的低沉叫声充满阴险,不是一般的狼狗会叫出这种叫声的。准备好武器,上去帮帮大黄。他娘的,我敢肯定,那是条吃过人肉的狼狗。鱼子,我爹说过,假如某些邪恶之徒想要将狗或是猪之类的动物培养成令人恐怖的杀人猛兽,就是在那些动物需要的时候给它们喂食人肉,也就是喂死尸或半死不活的人。”
斜眼一把抢过由结巴拿的清王朝洋务制造府制造的*式火枪,将子弹顶上膛,要鱼子和结巴全都准备好短刀和长棍,不要让狼狗的任何牙爪碰到,蒙好脸,别让它过快嗅出生人的味道,一定要以最快的时间将那条躲在花厅内间的狼狗干掉。
“地主阶级阴险狠毒,掘了他娘的鼠洞是替天伸义,仁在我辈——大伙别慌乱,一定要搞下这笔卖买,替咱穷苦百姓出口恶气。”斜眼危难临头不忘给大伙打气鼓劲,向众人做个狠辣出击的准备手势。
“斜眼,这么说之前进来的人肯定是着了它的道,没提防它会从哪个方向袭击,也没有事先料到会有头会吃人,敢吃人的狼狗关在这里。那些贼团和保安队着了它的道,才大败而归。”鱼子手持着那根从打铁铺出来时拿上的木棍。本来这些木棍斜眼说可以等掘到鼠洞后,再用来挑宝货的,现在看来也能够当武器用上一用,救救急了。
结巴持着木棍,一副严阵以待地瞪眼对着花厅的内间,里面传来愈加惨烈的大黄的吠叫。大概是大黄率先发现了那头狼狗,主动为主人们发起了进攻,指明那头阴险狡诈,半狗半兽化了的狼狗的藏身位置,让主人们做出决断和防备。
可以肯定,假如不是大黄率先发现,并主动攻击对方,像那种已经通了灵性的阴险兽类,他们一进内间,就会被它从黑暗中扑出,咬倒。而在黑暗中,人的眼睛根本不是狗眼的对手,只要被扑倒,命基本上也就完了。斜眼和鱼子都明白到了这通了灵性的兽类的狠毒之处,各自抢占拱门两侧,先由结巴踢开拱门的门,再由结巴晃一晃身,引过那头狼狗,后由斜眼开枪射击。
斜眼和结巴各站在花厅内间的拱门外边,等待斜眼做好一切准备,向结巴发了个行动的手势,结巴猛地一脚飞起,踢开拱门,迅速地一个滚翻,翻过门中,翻到斜眼脚下。
与此同时,斜眼借着一线映入内间房中的灯光,看到了大黄正和一头身形巨大的狼狗,在内间的右角落里搏斗。大黄已经被狼狗扑倒,被大狼狗双前爪压住,眼见狼狗的大尖嘴就要将大黄的喉咙咬下。大黄张着嘴,紧紧地咬在狼狗的下巴下方,没让狼狗的嘴下咬,咬中它的喉咙及其它要害,这才避免了没有在一瞬间被狼狗咬到喉咙,咬死当场。
斜眼用他那只好眼看得清楚,想也不想,朝着那头凶恶的狼狗开了枪。
第八章 鬼宅掘洞(2)
子弹似乎是打在了狼狗的肩膀上,震得狼狗发出声阴郁的惨叫,愈加疯狂地将咬住它下巴的大黄猛地一摔,将大黄摔个大筋斗,砰地一声结实地摔到墙角边,使大黄没有了用力的角度。眼见大黄很快被狼狗咬上喉咙,小命呜呼,斜眼装好了第二发子弹,又是一枪,正击在狼狗的狗嘴上。
狼狗再次发出惨叫,也不恋战,抬起暗绿的森然眼睛,朝斜眼恼恨阴险地瞪了瞪,似狗又似狼一样的发白额际诡谲地皱了皱,威风凛凛地吼了一声,一把甩开大黄,飞身一跃,从内间后方的一扇窗子处破窗而出。动作迅如闪电,狗身一闪即没入黑暗。
“娘的,让它跑了!”斜眼快速地装上了第三发子弹,但狼狗已经跃出后窗,消失在黑压压的后窗阴影中。那里出去就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