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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藏宝-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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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巴原来是端着枪,准备着射杀前边的蛇群,已经做好了随时扣扳机的准备,看到大黄叼着那条咬在口中的蛇跳出来后一直就躲到三人身后,一反常态,不叫也不吠了,觉得蹊跷,回头想要瞧一瞧大黄出了什么事。

  结巴这一回头不要紧,把他吓了一跳,他们的身后,不知何时,竞也突然钻出了一两百条蛇。那蛇一条条地摇着血信子,井然有序地排成了三排半弧形的围堵阵形,像个品字阵一样,对着三人的后路,排满了三人原先走过的草地和野花地,有些咝咝蠕动地爬到那些稀奇古怪的石头上,蛇身的色彩斑斓和夕照的炫目,映成一副让人毛骨悚然的地狱景象。一两百条头上长有犄角的怪蛇,在夕阳中吞吐着血信,像是几簇火玫瑰一样。

  “当然是蛇了,还用你说。”斜眼不明白结巴说的是他们后边来时的退路排满了蛇,心不在焉地答。

  “后——后——后面!”

  结巴看到鱼子和斜眼没怎么注意他的喊叫,脸红脖粗地赶忙大喊,伸手要扳过鱼子的肩膀,让他转身看清楚他说的是三人的身后,他们三人退路的地方。这两家伙怎么一副傻子样!结巴嚷说,扳过鱼子的肩膀时有些粗鲁。

  这回鱼子和斜眼听明白了,两人赶紧回头。这一看不要紧,两人都有点蒙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迅速从脚底窜到脑门,全身直打恐惧的冷战。两人不明白那些怪蛇是怎么抄到他们后边的,三排蛇排得严严密密,还在不断地*移动,一副演练排兵布阵的模样。

  刚才三人都专心于查看地形准备从岩顶上开跑,想不到刚一疏忽,后路已经被围堵了。

  这些蛇怎么会抄到他们后边了,怎么会排成了三道防守与进攻皆齐备的品字阵形?难道这些蛇还他妈的会排兵布阵了不成?鱼子盯着眼前缓缓蠕动的蛇群阵,眼睛炫花,心头直发紧。鱼子从未见过这么多的蛇,而且是一种头上长有怪角,生了三只眼的怪蛇。

  那些蛇看到三人注意了它们,三角眼闪闪发光,一排排地昂着头,向三人游移过来,速度既快捷又专注,似乎专为奔他们而来一样。

  “好呀!这些家伙真他妈怪了,竞会使疑兵之计!鱼子快撤吧,撂蹄子!”斜眼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惊疑地大喊,慌忙脱下身上的长秋衣,要结巴也脱下他那件沾满油腻的短衣褂子。

  结巴一时不明白,瞪眼看着匆匆脱下长袍褂子的斜眼。结巴虽说不明白斜眼要他*服干什么,看到斜眼脱,叫他脱,他也照着脱了。他那件在榨油坊里穿来工作的短褂子,沾满了油腻,原本黑灰色的棉织布料又土又褴褛,染上了无数的油渍,就像是染湿了煤油的一片破抹布一样。

  斜眼先将自己的那件丝绸长衣用火点燃,也不作计量,扔到后边夹缝中的蛇窝里,将火阻住夹缝的出路,暂时不让里面的蛇突出;抢过结巴的油衣,也将结巴的衣服点燃,扔向前边向他们快速逼近的蛇群,阻一阻不让蛇阵前进过快。

  斜眼自己的那件绸子长秋衣,燃起了小团火焰,堵住了前面;结巴的油布短褂,也燃起更加大的火头,堵住了后边,将一些蠢蠢欲动爬到夹缝外,将准备随时和外面的蛇群来场前后夹攻的蛇群,一一阻开去,让蛇们暂时不能对三人形成有效的前后夹击。斜眼说要是让蛇的这种夹击形势形成,三人肯定是无路逃生,只能待着让蛇群送他们升天了。

  斜眼第一时间想到要阻一阻这些布好了阵的长家伙,知道三人没有任何可以和蛇搏击的趁手家伙,只好先脱下衣服点燃,用火阻上一阻。这是急中生出的智,斜眼根本不考虑后果和得失。其间,因为鱼子穿的是学校的制服,斜眼不忍心要他也脱下烧来挡蛇。

  “鱼子,我们这回只能他妈得爬岩了。像猴子一样,快。”斜眼一丢下火衣,收起洋火,赶忙弯腰捧着鱼子的屁股,要他率先爬到岩石缝中突出的那些石头上。那三块巨石虽说巨大,但表层并不光滑,东凹西凸的,有些地方还有许多尖起的角,像鱼子和斜眼跟结巴三人爬惯山山沟沟,树梢房顶的野猴,不费力就爬了上去。

  “上——继续,上到上面去。”斜眼说干脆就他娘的爬到独龙石的顶上去,从上面居高临下,再弄个明白蛇群和什么吊棺再说。

  结巴先是用枪朝夹缝里胡乱开了一枪,想是要能打死打伤那头有锁链锁住的蛇王,才抱住大黄,让爬到上边的鱼子将它接上,自己背着枪,最后一个往上爬。那大黄原先一通乱窜乱跳,如今却软绵绵的,鼻子哼哧着由鱼子和斜眼三人轮流将它带到独龙石上面,将它丢在一块半突起的石头上。三人和狗刚爬上岩石,那两群游动的蛇已经绕过烧得快熄灭的火衣,爬满了三人刚才站脚的地方。幸亏快了两步,不然真不知道被这些蛇咬是什么滋味。三人站在了那块突出的石头上,阵阵心惊,暗自庆幸,这时,斜眼和鱼子却发现大黄似乎出现了异常。

  “这家伙好像受伤了,会不会中毒?”

  斜眼一眼就看出大黄是遭了蛇咬,才变安静的。

  “不像。大概是累了。”

  鱼子瞧了瞧大黄,看到它趴在石头上,摇头摆尾,伸着舌头麻木地直发愣,不像是中蛇毒,把它放在地上自己爬,对斜眼说大黄不像中毒。

  大黄趴在岩石上,睁大湿润的狗眼睛,鼓溜溜地一会看看鱼子,似乎若有所思一样,幽幽出神,一会又瞧瞧斜眼和结巴,突然从呆愣中回过了疯劲头,发了疯般哼了一声,暴跳起来,乱吠乱叫着,疯巅盲目地往斜眼和结巴身上扑去。

  三人一时有些惊讶不解。斜眼和结巴忙攥住大黄项上的牛皮圈。

  “鱼子,这条狗他妈的疯了吗?你看它的眼睛骨碌碌的,好像是中了邪一样,什么也不懂了——”斜眼嚷,看到大黄去扑向他,一脚踢在大黄的肚子上,把它踢开了半米。

  大黄转过头来,癫狂地扑向结巴时,结巴也将大黄的项圈拉住,把它的狗头按低,让大黄的狗嘴啃在石头上,不让它抬头咬自己。

  “这——这——鱼——鱼子他他妈的!它疯了!”结巴说的话不那么结巴了。一紧张,结巴的话反倒说得通畅。这现象有点虚无,以致于鱼子和斜眼都没有在意。

  “大黄!”鱼子想要抱住大黄,制止它的癫狂行为。可还来不及出手,大黄狂吠几声,朝结巴扑去时,一不小心,扑的力量过大,扑空了,直往独龙石下滑了下去,摔在了突出在夹缝上方的一块石头岩面上。

  大黄是条成年的老狗了,身体虽不是养尊处优,但也是条三四十斤的成年狗,从百多米高掉到六七十米处,摔得它口吐白沫,蹬了几下狗腿,昏了过去。三人看到大黄掉到岩石下,慌忙到边上往下看,看到狗只是落在那块突出的石头上,没有落到蛇群中,才放了点心。狗从这种高度摔下去,应该不会摔死吧。鱼子和斜眼经常见那些猫啊兔子之类的从几十米高摔下也不会死,大黄肯定也不会出意外。

  “这——斜眼,大黄这是怎么了?”鱼子紧张地看着掉到岩石上的大黄,问斜眼。鱼子认为大黄不是中蛇毒是肯定的,但它癫狂的样子又像是中了什么邪道一样。

  “结巴,将它拉上来看看。这真是怪了。这家伙一向认人很准的,从没对我们动过粗。即使我们有时把来找它的*们拦住,也没见他这么生气过。”斜眼说,这他娘的也可能是什么怪事吗?要不大黄怎么会这样乱来——

  当下,三人也没有来得及进行分析,赶忙由结巴下去,用一根由三条裤腰带连起的绳子作吊带,先将大黄给拉上来。大黄的体重幸亏不是很大,要是头大猎犬或是头小牛,那真是让三人没法了,只能这么由它落下去,落到蛇阵里去了。不过,三人这时还不得知那些蛇是否含有巨毒,一咬就能毙人命。

  好不容易结巴才将大黄拉了上来,看到大黄摔下去时狗脑袋碰在了石头上,出了些血,但总体上大黄还不算坏,呼吸还正常,不过,它算是彻底地昏过去了。三人看了看,觉得它没大碍,让它在岩石中间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睡一会。三人爬到岩石边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石缝下的蛇群和野花地上的蛇群。那两群蛇汇聚成了一股队伍,在石缝下排得密密麻麻,不知在卫护什么还是在等他们下去,都在昂着头吐着信子对他们。

  三人看到那两群蛇合起来至少有五百条,平生见所未见,吓得趴在石头上,一动也不敢动。

  “鱼子,这他娘的蛇们好像在等我们下去。”斜眼说,他看到那群蛇似乎还没有什么狂躁,只是围在下面作出吓唬和驱赶他们的样子。“那样子好像叫我们快点下去走路,离开它们的宝地。”斜眼说,看着鱼子和结巴,不敢肯定自己的话是否是对的。

  “那我们怎么办?”鱼子说,他有点着急起来,小芳还在船上等着他们呢,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扔在野外,后果傻子都知道。

  “啊——啊接下下来怎么办啊?”结巴也茫然地看着鱼子和斜眼,在等两人的决定。

  三人面面相觑打量对方,都在问接下来怎么样。

第五章 衣冠冢
三人看着彼此,都在问对方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我们还是走吧。”鱼子有点不放心这些蛇的意图,况且,天快黑了,小芳独自留在船上不安全,他得赶快到她身边,护送她回家。鱼子为人还是挺实在,不希望打扰了吊葬在这里的某位鬼神灵君的安静,坚持建议要走。

  “先别忙。鱼子,你看那是什么!看,就在刚才大黄摔下去的那块岩石上?是根铁条——好像是根黑色的铁条,看到了吧,就在石头突出的左侧面,插在那块石头边上,露着半截黑色的。他娘的,肯定是铁棍,你们看那颜色跟石头差不多。可石头在那里没有突起。”斜眼指着大黄摔下去的那块石头平台,指给鱼子看上面果真有根露出半截的手臂粗的铁杆,斜斜地插入半腰的岩石平台里。

  “斜眼,是真有条铁棍。那铁的颜色跟黑岩石虽说有点相近,可是在阳光下就不同了。你是不是看到夕阳照在上面起了反光?我也看到了这点,确实是块不长的铁棍,要不是仔细看,还真看不出,结巴,看到了吧?”鱼子也觉得再度好奇起来。

  有一条露了小半截的铁棍留在那,不知作何用?会不会是连着下边那口吊棺的?那口吊棺就在突出的石头的下面,重量挺大,肯定得有什么东西将它固定在那里才能够让它吊住。

  “鱼子,我们下去观察观察。”斜眼也不等鱼子应承,自己先探脚往岩石下爬去。这斜眼天生就有点古怪,什么东西都好奇,别说遇不上的了,现在遇上了,他就得弄出个由来去尾的,好让自己的心安定,不至于让一件莫明其妙的事牵挂住。要不是有这种好奇心,斜眼也不可能会成为百里八乡公认的神算少年了,高大材那老混球的案子,也不可能那么准确地向人预言了。大概天底下的先知,都有这种好奇的习性和本事。

  鱼子想劝也来不及了,看到斜眼已经缓慢地一步一挪,往下边突出的岩石上爬下去,面对着岩壁,背对着夕阳,手抓石块,脚蹬岩石,很快就到了那块石头的上面。那上面的石头中间还有几斑大黄的破脑袋滴出的血痕。血痕半干了,颜色发黑,有点触目。结巴跟在斜眼后下去,最后才是鱼子。

  “鱼子,真的是根铁棍。不是一般的插进去,而是用东西生生敲进去的。”

  斜眼摸着那根露出有大半筷子长的粗铁条,对鱼子说。那铁条的粗度足有大茶杯口那般,颜色其实和石头的颜色差不多,看来假如是左右各一根的话,足够承得起吊棺三四百斤的重量。

  “应该还有另一根。”鱼子说。“按照吊葬的方式,需要有两根,才能同时承得起吊棺的重量,让它保持平衡。”鱼子也到斜眼身边打量那根铁条,环着宽窄不到一平方米的石台,看了遍,对斜眼说。

  果不其然。

  下到岩石上后一直东瞧西望的结巴突然拉过鱼子,让他看另一边没入石头的缝隙中的另一根铁条。那根铁条也跟第一根一样,露了小半截在外面,可惜,那根铁条由于是在岩石缝隙里,被一些雨水冲下的石粉於泥填满了,一时间粗心大意看不出形迹。

  “这么看来这就是吊住那口吊棺的支柱了?鱼子我们沿着这两根铁条,即使不用从缝隙下面往上爬找,也能找到这口吊棺了。”斜眼说,试着用手拉了拉那根铁条的重量或是长度什么的,铁条纹丝不动。

  “这不是容易拉动的。我看这口棺材至少得有三百斤以上。不过,也不知道是近段时间吊的还是什么时候的?看来我们还真得瞧上一瞧,才不至于心里老是胡思乱想。”鱼子说,也试着去拉了拉那根铁条。意外的,这根铁条好像有点松动的样子。鱼子手上使劲,口中惊疑地诶了一声,要结巴跟他一起拉拉看那根铁条是否在动。果然,两人合力一拉,将没入缝隙中的铁棍拉得动了一动,深没在缝隙中的铁条重新露出了小半截。

  “他妈的再使点力。”斜眼也看出了形迹,到旁边指挥两人,要鱼子和结巴再加点力。“结巴兄弟,你别怕吃亏,再使点吃奶的劲。像你小时候吃你娘的奶一样,使劲啊。”斜眼不停地给结巴吹风,做出一副半揶揄半轻蔑的样子。这可使结巴不受用了,对着斜眼怒目而视,手上鼓着劲,口中有些脸红脖粗地嘟哝起来:

  “独——独——眼龙——你他他妈的就损吧——我——我和鱼子这——辈子他妈的就比你强——比你有力——怎么的,独眼龙——”结巴一着急说话就更结巴,偏偏,一跟斜眼说开话,结巴就和对方对着干,一点也不肯输口风。

  不过这回可有点不妙。

  正在结巴和鱼子两人下大力气一齐拉那根铁棍时,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那根铁棍连着的岩石喀喀地闷响了几下,鱼子和结巴也没明白到出了何事,脚底下的一块岩石突然松动,摇摇欲坠地晃了两下,没等二人跳开,已经悄无声息地往岩下坠落。

  “小心!鱼子——”斜眼在一旁看得真切,刚刚看到鱼子和结巴一通拉扯后,脚下的一块岩石突然产生了松动,只摇晃两下,还未等斜眼拉过鱼子和结巴,石头已经闷声不响地往岩石下的蛇群中坠去。在千钧一发的瞬间,斜眼赶紧一手拉住另根露着半截的铁棍,一只手去拉住了鱼子。鱼子还好,岩石开坠时退了一步,只是一只脚落在岩石落空的地方,一只脚结实地踩在了坚固的岩石上;结巴却没那么幸运了,结巴一脚踩空,两脚也在忽然间失去了依靠,一个趔趄,跌入了岩石下的那条缝隙中。还好,鱼子自身危难之时保持了一点清醒,眼疾手快地甩手抄住结巴的大手,将他暂时抓住。

  “别别放手啊——”结巴突然不那么结巴了,紧紧抓住鱼子的手,低头看了眼脚下空荡荡的空间。从那里摔下去至少有三四十米,就算没有下面的群蛇,人摔下去,落到岩石上也是一命呜呼,再强健的人也只能光荣哀哉而已。“斜眼,你——你他娘的用点力——啊。”结巴抬眼瞪着抓住他们后憋得面红耳赤的斜眼,让他坚持住,别松手。

  “结巴兄弟,你他妈的快想办法蹬蹬腿上来,我这快不行了。”斜眼对着鱼子和结巴下结论,说假如他们没能想出个办法,他们就只能丢卒保车,让他结巴做个英烈,学如来佛祖舍身救虎了——不,现在更危急,是舍身救人。“结巴兄弟,你要是主动放手了,我和鱼子会替你立个碑,刻上良家口村大良民柳结巴,民国二十六年为救两位皇天少子,惨烈牺牲——鱼子,这他妈的是什么?好家伙,原来那块石头压的不仅是支柱的铁棍,还埋了宝贝——”斜眼一边紧紧地拉住鱼子的手,一边眼珠子乱扫,打算想个什么办法,口里气喘吁吁地说了一通。

  鱼子咬牙紧紧地拽住结巴的手,另一只手紧抓着斜眼的手,三人像是串在一起的蚱蜢一样,真实确确地果然成了一串连在一起,生死相结的蚱蜢了。此时,听到斜眼说他发现了宝贝,鱼子也低下头看了看。果不其然,在他和结巴原先站的那块塌下去的岩石下,有几样生了锈的东西露了出来,看那模形样子大概是些老枪或是刀具之类。

  总这么吊着也不是办法,况且天马上就黑了,天一黑,三人就会两眼空空,一抹黑洞,到时不仅无法预测会出现什么事,更令鱼子不安的是下边的蛇群和他们身下不到三米地的吊棺。那吊棺是否像小芳说的一样,有些鬼在里面,还会嗖地射出某些东西?而且,大黄不知怎么回事,疯疯癫癫地发了一回癫,现在一动也不动,不知是生还是死。这大黄怎么会发癫呢,这可有点不可思议。大黄一向是聪明伶俐的狗,也不像一般的土狗一样贪吃好淫,四处找小*,怎么会发了疯一样去咬条小蛇,又要咬斜眼和结巴呢?

  鱼子正胡乱想了想,抓住结巴的手忽然紧了紧,结巴努力地抬了抬头,对鱼子扯脖子喊他找到个应对的办法了,需要鱼子尽最大的死力,一定要拉住他,他蹬腿去踩岩石边沿突出的几块石角,很快就能上来。

  “斜……斜眼,你他妈的别……使坏,……用点点力!我马……马上有办法了。”结巴对斜眼嚷。斜眼紧紧地拉住铁棍,一边心里祈祷铁棍别松动,也别像刚才的那根一样,扯动了脚下的岩石,憋得满脸通红,对结巴的话也作不出回应了。结巴又问了一遍时,他才粗声哑气地要结巴别废话,再废话他松手让他英烈去了。

  斜眼咬着牙坚持一手拉住铁棍,一手拉着鱼子的手,鱼子的手也是一边坚持拉住结巴,一边连住斜眼。此时,结巴看准了岩石边沿上有几处嶙峋不平的突起石头,下身双下肢用力,轻轻荡了荡,将双腿荡到石头边上,脚尖触在石头上,像是登山队拉着登山绳登山一样,一脚一脚地登了上来。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弄得斜眼瞪直那只好眼睛,通红着脸,连吞口水也忘了,结巴才重新从岩石下露出头来。

  总算是战胜一难,捡得小命,重见天日了。

  鱼子最后拉起结巴,三人倒在那小块岩石的平台间,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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