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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反手抓住短刀,一个反手猛扎,短刀扎在了鬼子的后背,从鬼子的后心刺入心脏,鱼子感觉到鬼子压住自己的身体震了震,面对着他的脸上,瞪直了眼,嘴中吐出鲜血,扑倒在自己的身上,死了过去。鱼子这手反手刀显然正扎在鬼子的后心,没等鬼子再作反抗,心脏已被捅穿。
结巴被两名鬼子兵扑倒,心底既恐惧又恼火,口中啊啊吼叫着,使出一身蛮力,将那名受了一刺刀,将他扑倒的鬼子兵反身扑倒,一只手掐死鬼子兵的脖子,几记拳头直击在鬼子的脸上,眼鼻上,要想起身找刺刀时,另一名鬼子兵又将他扑倒,二人纠缠在了一起,双方都没怎么受重创,力气还在,攻击对方的次数和机会和被攻击的次数与机会,一时间都成了平分秋色,二人你来我往,斗得头破血流。
结巴性格沉闷,但却是三人中力量最大,性格最野蛮的人,此刻生死搏命,早就忘了身在何处,面对何敌,口中发出失去理智的怒吼,一把翻身骑在鬼子身上,和鬼子互掐着对方的脖子,相互滚动着,互换攻击位置,如此翻滚了五六回合,结巴瞅准机会,左手掐鬼子脖颈,右手一把抓住鬼子的头盔,扯断头盔扣带,拿头盔吼叫着,一记记地击打在鬼子的头颅上,只见那鬼子被击得头脑开花,鲜血和脑浆四溅,结巴也没停下手。
剩下的最后一个鬼子兵从地上爬起,看到众伙伴尽数被打杀,恐惧地尖叫着,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双手着地地往黑屋门外爬去,——生死之际,那老鬼子知道稍微怠慢就会身首异处,得个空子偷溜,爬得比狗和狼还迅猛,恐惧地嗯嗯怪叫着,全力往黑屋外滚爬——鱼子和斜眼看到,二人同时飞身扑过,一人抓鬼子的一条腿,把老鬼子往后拖了三四步,鬼子恐惧地惨叫着,还想翻身起身反击,却被二人合力,一个掐鬼子脖子,一个对着鬼子的肚腹部,猛力扎了五六刀。
这一番疯狂的打杀,三人都提紧了胆,绷起了心,看到手下的鬼子没有再能够动弹反抗,三人才翻身倒在血淋淋的地板上,喘息了许久。
陈思雨一个人躲在阁楼上墓道里面,起初不敢稍动,但看到结巴回进黑屋,时间一点点过去,自己一个人呆在墓道里,呆了呆,心里烦躁混乱,不放心鱼子众人的安全,拿着手枪和两颗手榴也跟在结巴后面往黑屋来。
看到鱼子三人和众鬼子贴身搏杀,又看到蛊兽现身,参与对鬼子兵的搏杀,后来又咬向鱼子他们,陈思雨才战战兢兢担心地往鱼子的方向靠来。
陈思雨在黑暗中看到鱼子三人和众鬼子都在为性命搏杀,都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打倒了敌人,鱼子才看到陈思雨手握着枪,已经走到了他旁边,陈思雨惊恐地看着三人,紧张的脸贴近鱼子脸边,茫然又慌乱地看着他们三人,鱼子醒悟到鬼子进来后大门没关上,忙吩咐:
“思雨,快,趁镇上的鬼子未发觉,快去关上宅门,从里面横上门闩。”
鱼子挣扎着从搏杀的疲惫中站起,陈思雨忙扶住他,二人往屋外到院中去关院门,将赵宅的大门关上,这两群鬼子兵,大概是在值班休闲时,到镇中乱闯找女人钱物之类,才误闯入赵宅,鱼子到宅门边,发现鬼子并没有后援,也没有镇上的驻兵发现这两拔鬼子遇害,鱼子忙关上宅门,插了门闩,和陈思雨返回到黑屋中。
斜眼和结巴二人从疲惫和搏杀的惊恐中站到夜色下的院落中来,鱼子和陈思雨返回看到他们时,看到二人脸上,身上,全都溅满了鬼子的血,结巴脸上溅满了血和鬼子的脑浆,自己本身也受了皮肉伤,模样神情恐怖之极,结巴似乎已经迷失在了某种杀人的疯狂中,呆愣地张着嘴巴,瞪着血红的迷茫大眼,看着鱼子和斜眼三人。
“我——鱼鱼子,他他妈,日本猪死死了?”结巴连脸上溅满血水脑浆的模样也不理会,瞪直眼,张着嘴,结结巴巴地问鱼子,一会转动眼睛看着鱼子,一会看斜眼,又看向陈思雨,在茫然与紧绷的神经中,以此证明自己是否还活着。证明到自己还活着时,结巴才麻木不仁地举起自己满是血和脑浆的手察看。
众人在院子里稍稍喘了喘气,看到一时半会还不会有鬼子的后继部队过来,四人忙返身回屋中,斜眼和结巴再次洗掠了通五名鬼子身上的武器弹药,鱼子将五名鬼子的尸首拖到黑屋中,堆在一处,不让鬼子从宅门外看到,众人才回到阁楼上,休息一下,再准备继续搬运仓库下鼠洞里的宝物。
陈思雨看到三人脸上,身上全是血渍污垢,忙拿来一壶竹筒装的清水,让三人稍洗一洗血污,结巴直到此时才发现自己满身满脸溅满了鬼子的血肉脑浆,忙脱去外面的衣服,洗了把脸,鱼子和斜眼也稍稍洗了洗脸上的污血,陈思雨把自己带的一条白手帕擦鱼子的脸。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洗过脸上的血污,鱼子谨慎地说,“鬼子肯定很快会发现失踪了十六个鬼子兵,到时他们会在镇子上一家家地搜查,我们必须在起更时将第一批货物运走。”
“不错,这回鬼子肯定会弄大动静,说不定还会派整个中队过来。而且是,鱼子,你发现没有,这群驻镇的鬼子仅是作战部队,就算做些抢夺动作,动静弄得也不是很大,肯定是他们没有这种权利,不像我们在石塘镇遇上的那群鬼子一样——我的意思是说,很快,就可能会有新的鬼子部队,来专门弄这些大家大宅。”斜眼看了眼众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鱼子同意斜眼的说法,鬼子兵中的作战部队和打家劫舍的部队肯定是不同的建制,甚至完全是不同的军队番号和领导,这些部队有多少,到广西战场来的有多少,会否仅是昨天夜里在石塘镇遇上的那支,鱼子现在还完全不得而知。
第四十七章 另一支幽灵部队
大概鬼子驻葫芦镇的部队分成好几种,一种专守江岸码头,给过往武器物资运输船护航;一种专门驻在镇上,守备不让民团,游击队或国军夺占镇子,而两股鬼子中的后一股,显然驻守时是可以自由活动,出击任何作战目标的。以致于十六个鬼子在镇上消失了大半天,也没有其他鬼子理会到。
在这段等候鬼子再来的时间,鱼子四人快马加鞭,将赵宅鼠洞中大部装有玉石宝珍的小只箱子坛罐之类,都搬到了墓道跳水道边上的出口处,从那里将东西一件件地递出,搬到跳水道下的船上去,鱼子让陈思雨一人在墓道内逐件递出东西,领着结巴和斜眼三人在墓道外,来往不息地从跳水道将物件搬入船中。
鱼了最惦记的,就是小箱子中装有古墓遗物的箱子,和那只装了三只小玉人的小宝箱,古墓里的遗物虽说已经很少,但还有较重的文化价值,而那三只小玉人,陈思雨说可能是良渚人造的古玉,价值也万分珍贵,不能遗落给日本人抢走。
“思雨,记住,一定要把所有有关古墓的遗物和那三具小玉人,都搬出来,不能落在这里。”鱼子从墓道外叮嘱陈思雨,陈思雨一再地点头,率先将鱼子惦记的东西全数递出,让三人搬到船上。
斜眼在跳水道上上下下来往几趟,看到搬到船上的东西渐渐多起来,而驻镇上和码头上的日本兵还未发现他们,心底暗喜起来:“结巴兄弟,还好鱼子给咱找了这样的一处好出口,咱们要是从镇子上穿过才到江边船上来,我肯定,没来往两趟,小鬼子那猪眼肯定就会发现咱的,要是发现了不要说咱们四个的命,赵宅整座鼠洞也全跟着完了。”
结巴不耐烦跟斜眼交谈,在后边踢了下他的屁股,让他闭嘴快干活:“喊喊——喊你娘啊,想让小鬼子发现咱们在这里是不是?他他妈的,什什么时候了,还练乌乌鸦嘴。”
鱼子没有斜眼和结巴乐观,一入夜,小鬼子运输物资的往来船只明显增多了——白天躲避空袭,虽说国军只有那么几十架飞机,还是苏联援助和美国飞虎队,但出击鬼子运输队也可以形成威胁——,隔上一二十分钟,就有艘小火轮和海边抢来的中国轮船航运公司的中型驳船,在大队鬼子押运下,运着军用物资和武器弹药之类作战物资来到葫芦镇,在葫芦镇有的作了停留,有的直接沿江运到郁江上游有公路的地方,在那里转由汽车运往一线部队,为了不让鬼子发现他们在江边,每次有火轮和有鬼子兵武装押运的驳船经过,三人都得趴在跳水道上几堵嶙峋的岩石下,躲避鬼子的探照灯。
直到起了更,过往的鬼子船只才稍稀疏下来,鱼子赶紧让结巴和斜眼把该装的东西全装到船上:“结巴,等下你和斜眼留下,我和陈思雨先把第一船货物运到江对面,藏起来再说,让陈思雨也藏在对岸,不让她在这里了,万一再和鬼子产生冲突,我们可能顾不了她。”
斜眼早就同意这种办法了,要不是陈思雨一定要跟三人来,斜眼根本就不同意像陈思雨这样的大家娇小姐,跟他们这三个撒野惯的人以身涉险,当下连连同意:
“鱼子,说句不怎么好听的,陈小姐不是打鬼子斗鬼子的料,我们最好是尽快让她远离这种残酷战场,就说刚才跟五个鬼子对决这回,我还以为自己完了,那些小鬼子一个个真的跟活蹦乱跳的山猪一样,蹦跳个没完,中了刀也不倒,让人既恐惧又畏却,一不小心,自己的命就得给他们拿去。”
“日本兵都是从小开始军事训练的,跟我们完全不同,我们以前本来是年年练武的,但到我们这辈练得懒了——连族拳家拳也忘了大半。日本鬼子却很不同。自从甲午战争之后,日本的政客就开始为他们的侵略战争进行军事人才的准备,许多日本孩童,一出生下地,只要会走路,不聋不哑,就进行严格的军事教育和训练,可以说,我们中国的孩童是在浑浑噩噩的大自然生活中成长起来的,而几乎所有的日本儿童,都是在军国主义的强化训练和熏陶下成长的,在他们和他们所有的教育里,除了军事搏杀和领土扩张,什么理念也没有。”鱼子淡淡地说,他告诫斜眼和结巴,绝不轻易跟小日本拼刺刀和近身搏杀,他们三人仅有三个主力军,拼没了就玩完了,跟小鬼子玩弄刺刀和搞近战得不偿失。
“怪不得小鬼子如此厉害,敢情他们一出娘胎,甚至在娘胎里就受这种军事扩张侵略者的强化训练和教育了,我还听假洋鬼子说,小日本为了教育他们的孩童,相信他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为了教育他们能吃到中国的大苹果,常常拿一个日本瘦苹果和一个中国大苹果作比较,在小学校的课堂上问小鬼子们‘你们想吃国内的小苹果,还是中国的大苹果?’小鬼子们就会欢呼‘中国大苹果!打倒中国,侵略他,征服他,中国人是猪,是*猪,我们是最高尚的民族……’这些小鬼子只要经过一番糊蒙,一个个从小就变成了山猪崽子,杀起人来嗷嗷直叫。”
四人正忙碌于搬移十几件小箱子时,从江的上游又呼啦啦地开来了三艘小火轮,这三艘小火轮直驶葫芦镇,在离跳水道七八百米远的东码头停了下来,呼拉拉地从火轮上跳下*十个全副武装的鬼子,三艘火轮上的探照灯转来晃去,弄得江面一片雪白,鱼子忙让斜眼和结巴在跳水道的岩石中隐蔽,不让鬼子探照灯扫到。
那群鬼子和守在码头上的数十个鬼子哇哇啦啦地喊了一通,一个个就神采飞扬地扛着武器下船,走上码头,鱼子在一堵矮厚的岩石后看得明白,三艘火轮上的鬼子大概有八十多人,一共扛了十二挺机枪,船上还架起了六挺,船上架起的机枪,不仅对向江面和码头各处,也对向码头上十八师团作战部队的驻镇守备部队和防护码头的部队,看来三艘火轮都在作对敌人,也对自己人的警戒,*。
鱼子看得狐疑不已,鬼子的机枪,怎么也架上自己人头上?
正在自己疑惑不解时,斜眼先鱼子看出了些苗头:“鱼子,这支部队看上去真他妈怪,你看到没有,那些火轮上的机枪很明显是对向他们守在码头上的部队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些火轮和火轮上的鬼子执行的是特别的任务,这种任务连他们自己部队里的鬼子也是敌人之一……肯定是担心有鬼子借手中有枪炮,强行上火轮,才把场面弄得这么隆重?火轮上肯定装有特别贵重的东西或人物!从势头看上去,又完全不像是有贵重人物,而是——”
斜眼说到这里,鱼子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了。
眼下这三艘火轮及其上面的鬼子,都跟那群闯入石塘镇的鬼子一样,是一群抢夺金银财宝,专扫战场中国方面各种富豪地绅的财富的小部队,在日本的士兵中,许多人都是家中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工人,各种小工业者,小鬼子的幽灵部队们将一批批洗掠到的财宝积在一起,自然会担心这些军中的穷士兵见钱眼开,恣意妄为。
想明白这点,鱼子突然惊呼起来:“不好!斜眼,这支部队在葫芦镇登陆,想来是冲葫芦镇上的大户人家来的,只要这些鬼子一进镇,他们就会直奔全镇所有的大宅大户,赵宅是这一带有名的大宅,且又因为各种鬼怪传说,早让鬼子的黑龙会盯上,鬼子上镇的目标,肯定是赵宅之一。”鱼子一想到鬼子登陆葫芦镇的目的,又想到鬼子驻镇两天来没敢对镇子多加袭扰劫掠,想来就是等待这支特别行动队的到来,才不敢乱加妄动。
事实上,在侵略战争中,鬼子的一般部队根本没有对战场财富进行虏掠的权利,即便有少数鬼子敢这么做,能够这么做了,得到的财物也无法守得住,最终大部都得上缴上级军官;不像德国纳粹和后来进入德国的美英盟国军队,战场洗掠是战胜者对战败者的必然行为,即使是比作上帝解放者的美国人,也没有用纪律恪求占领军去遵守这种名存实亡的纪律,而日本人对部队内部有严厉的不准私自掠夺的纪律,但仅是为了让更多的战地财富得到有目的,统一的集中和占据,在整个二战中,从中国战场到南洋,直至太平洋战场,日本人不仅没有所谓战争不对民事和民间财产的条例,相反,战地掠夺从一开始就是种明确的行动和极富吸引力的战争目标之一。
还好,众人在此之前有一定的警惕感,消灭掉了提前打入镇中的黑龙会的特务,否则,鬼子大军一到,那些特务肯定会一一指引这些洗劫部队,进行彻底的战地洗劫。
鱼子想到鬼子很快就会从正门闯入赵宅,四人即刻聚回到墓道中,商量对策,鱼子说大量的鬼子一涌入赵宅,势必成一场恶战,他必须先让结巴和陈思雨驾船和装到船上的东西先撤到对岸,他和斜眼留下设法阻挡和猎杀鬼子,如若不能将幽灵部队赶走,二人再从墓道出来,跳入江中游水过江。
陈思雨一听又要让她和结巴先走,不干了,低声跟鱼子分辩:“鱼子,我已经开始感到自己可以正式面对日本鬼子了,没必要让我和结巴先走,要走,就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下,多个人好多份力量。”陈思雨正色盯着鱼子,说明自己绝对不会先他们离开。
斜眼看到鱼子脸上有些犹豫,想尊重陈思雨的建议,忙打断他们:“陈小姐,我一看到你这种大家小姐式的固执情绪就感到心里发毛,你虽然看到小鬼子的凶残了,但你想过一个意气用事的人真的能够对付鬼子吗?你自己想想,你这么一固执留下,给我和鱼子造成的将是另一种负累,我们一边跟鬼子周旋,一边还得时刻担心你的安危,不是乱上加乱,险中加险么?你好好想想,别老用小姐脾气作事。”
陈思雨听到斜眼如此直白地说她的缺点和小姐性格,瞪直了眼对着斜眼,鱼子看二人又闹僵了,忙劝告陈思雨:“思雨,趁现在小鬼子没发现我们和我们的小船,你们尽快过江,过了江先躲在对面,我们挡不住小鬼子随后也游水过江,会合后我们就回村。现在最要紧的是得趁小鬼子没发现我们,还不会封锁江面,要是他们封锁了江面,我们就全完了,整个葫芦镇都没地方躲避他们的搜索屠杀。”
陈思雨先是不语,看了看鱼子,还是斩钉截铁地说:“你能留下,我也能留。你放心好了,我会自己保护自己,假如我们真跑不开鬼子的包围,我先拉响手上的手榴弹。”陈思雨一脸严正肃然地看着鱼子,不容他分说。
斜眼在一旁帮鱼子叹气:“陈小姐,这种决定,说明了你心眼里只有鱼子,没有你父母的担心,这样做可不大好;至少是假如你真出了什么事,遇上了不测,事后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少年人心气冲动,情窦初开之时往往天不怕地不管,但到了往事烟云,一切成空,就会发现冲动是多么可怜的悲哀。嗳……”
“鱼子,斜眼,我先说明一点,我跟你们一起留下,不是为了跟鱼子在一起,我承认我喜欢鱼子,想跟他在一处,这很正常,谁个儿女不思情?我想鱼子为了我的安危照应,也希望在他眼睛看到的地方看到我,这有什么好悲哀的?但是我留下,真的只是为了多一份力,可以多阻杀几名鬼子,就是这么简单。前两次你们看我胆小,我承认,我第一次遇上杀鬼子,心里紧张想吐,是很正常的,但现在我好了,能克服这种人性了……”陈思雨盯着斜眼和鱼子,一句句地理论说。
三人正彼此看着对方,没想到结巴回墓道后又一个人返回阁楼,想到仓库中再搬几箱货物,可刚到砖墙边上,结巴就慌里慌张地转了回来:“鱼鱼子,鬼鬼子又进宅了——院院子里一大堆,吵吵嚷……”
鬼子砸烂宅门入宅了,这倒是鱼子意料中的事,那堵宅门虽说宽厚,但绝抵不过鬼子的枪托炸药。
鱼子和斜眼听到结巴这一说,二人忙抄起冲锋枪,检查弹匣,手雷弹,往墙门走到阁楼上,陈思雨也拿了支去了刺刀的三八枪,拿了四五颗斜眼缴获的鬼子地瓜手榴,问明鱼子地瓜手雷的使用方法,和鱼子他们往回走,看到鱼子和斜眼都还想劝她,板着小脸拉了拉枪栓,说:“好了,现在都别说了,先看看眼下的局势再说吧。要是打跑了鬼子,或是宅子受鬼子全面侵入,我们再一起撤走。”
鱼子看看只得让陈思雨随着,只好点了点头,和斜眼一人一支司登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