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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藏宝-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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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陈思雨说壁画里面竞是这种儿女情长的故事,鱼子有点不以为然,这种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中国人太会传了,以致传来传去完全没有了现实意义,听到陈思雨说一个身毒蛊后少女时代也有这种司马青衫之类的绵绵无期之恨,笑着说:“这么说,这婆罗门少女后来就成了一代蛊后,研制出各种厉害的蛊毒,专门杀死男子,以泄她的怨恨,是吧?”

  陈思雨正色对鱼子:“你可别笑,这壁画上的意思就是这样,那名她爱慕的吠舍军士就是因为一群婆罗门奴隶主发现了她对军士的爱意,才特意让他领几十名犯了重罪的奴隶军兵去远征的,这显然是故意让那名军士去死,后来少女知道了真相,就入了罗刹女巫的门下,一辈子不嫁婆罗门,幽恨中专研杀死男人的蛊毒巫术。”

  鱼子觉得这事多少有点荒谬,但看到陈思雨神色凝重,似乎壁画中的故事真的触及到她女性心目中某种伟大爱情的神经,神情专注而认真。

  看完那些壁画,陈思雨看了看整间殉葬室,谨慎地问鱼子:“鱼子,你发现这间殉葬室有什么异样没有?我看有点不正常,秦汉的南越国时期,还是个很闭塞,封建和半奴隶制合一的社会,在皇族的殉葬制度上,一直还保留活人殉葬的制度,可这蛊后的殉葬室里半具尸骨也没有,你不觉得有些不正常吗?”

  听陈思雨这么一说,鱼子才想起来:“这倒是,我差点没去注意这些。你想说的,那蛊后肯定是有若干个殉葬的,但她都用来改作腐尸蛊的尸源了,是吧?”

  陈思雨连连点头:“我早就想,像这么个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爱情,也为了冲出宗教束缚而变得有点嗜杀男人的女人,她肯定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多生杀戮的机会,她肯定是把给她殉葬的所有男女奴隶都杀了,让尸骨变成腐尸蛊,守卫在她的墓地周围。”

  鱼子也忙点头称同意:“这些蛊源就是最初的蛊林,也就是设在赵宅院子里的那座鬼林。”

  “不过,还有点没弄明白,这个蛊后既然是来帮南越国设蛊林诱杀汉朝征讨大军的,那她最终设了没有,这些林子又设在何处呢?历史上好像从没听说过汉朝军兵来*南越国时中过什么蛊林之害,难道那位蛊后一到南越国,不久就死了不成?”陈思雨把手电筒去认真地照看那些壁画,想从中再找什么让众人不解的线索。

  中蛊毒之类的事在地方上常听说,但鱼子也从未听说过有哪里有整座的林子都是被人下了蛊的,能杀人于无形的林子倒也有,像那十万大山,九万大山之类,就连他们村子附近的矮山密林也有过,但那些都是些毒蛇毒瘴之类,不在蛊毒的范畴。

  斜眼和结巴才不管什么婆罗门和吠舍,处理好那三坛块头宝,就向陈思雨嚷嚷问:“陈小姐,我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想问问,这石头上的画有说鼠洞的事么,或者是有说墓葬中有什么宝货的事么?若没有,咱还是快想想这赵老儿皇的鼠洞会藏在哪里吧。”

  鱼子笑看着有点多愁善感的陈思雨,摆手对斜眼和结巴:“你们先别吵,这些壁画中不会有鼠洞的线索,这些壁画是南越国时代的产物,跟咱们要找的鼠洞年代上差一千多年,你们还是沿原路返回,出到阁楼入口的楼梯上再说,我突然想到,这古宅的鼠洞应该是在那座阁楼中或是底下的鬼石房中……”

  陈思雨看了好一会洞壁上的石刻,听到鱼子说鼠洞可能在楼中或是鬼石平房中,忙也说:“鼠洞是赵宅的产物,而我们现在呆的这里已经是赵宅后面的石山,鼠洞不可能在这里面是肯定的,所以按鱼子说的,我们要想找到鼠洞,就得往回走,在平房和阁楼中找。”

  斜眼听到这么说,二话不说,拉起还蹲在地上系扎装满块头宝的棉布袋子的结巴,催促众人赶紧往回走。

  “鱼子,现在外面天色怎么样了,不会快天亮了吧?我们在这石洞里耗了肯定有三个时辰了,离我们返回去应付孙大牛的命令只有一两个时辰了,这么短的时间我们能找到鼠洞么?”斜眼最不放心的是他们这一走,日本人就过来了怎么办,要是日本人来了一时半会不走,那他们就无法继续到宅子来掘鼠洞,或许如果日本人来了也掘这些古宅的鼠洞,他们几个人连枪都没几枝,怎么跟日本人抢?

  鱼子一直也有这种担心,听斜眼说出他的忧虑,自己也感到时间紧张起来,让陈思雨在前跟在结巴后面走,他断后,众人就按原路走出古宅底下的古墓,依旧回到到宅中去探查鼠洞所在。

  走了一会,将近回到魔音阁上时,陈思雨突然对鱼子提出疑问:“鱼子,你说会不会这赵宅根本没有什么鼠洞存在,那个赵姓的明朝人或许造了这座大宅子后就没剩什么钱财了,宅子也没有所谓的鼠洞?”

  陈思雨这么一说,鱼子也觉得难以理解起来,那赵佗后人哪怕尽管是很想造反当皇帝,但凭他一个不到五尺身高的侏儒,真能成什么事么,真会攒下千万家财,供准备起事之资用,恐怕很难说吧?这种历史谜团,恐怕没人敢下定论说有,或没有?

第四十章 楼底藏宝
四人钻出那道砖墙门,都疑惑起宅中鼠洞的所在,斜眼和结巴都只是单纯的怀疑宅中鼠洞的有无和位置,而鱼子和陈思雨比较心细,都疑惑起整座赵宅的建筑合理性,和其间可能存在鼠洞的可能性,虽经陈思雨提的怀疑冷却了三分找到鼠洞的信心,但鱼子还是坚信,这赵宅中肯定有座大鼠洞存在。

  “什么没鼠洞,不可能,这赵老儿皇是个造反的料,我看到他那颗大脑袋后面就是个拳头大的反骨,古相书上说的,凡长反骨的人都会造反。”斜眼不相信陈思雨的怀疑,喝斥结巴他们得快想办法找到鼠洞,不然鱼子放弃了他们不好独自行动。

  “我只是说说自己的怀疑而已,你们别为我的话气馁。”陈思雨看到斜眼不高兴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忙说。

  为了让众人不至于那么快气馁,鱼子向陈思雨说,根据很多资料,已经表明了这赵宅主人是个造反狂,而且是蓄积了大量财富,准备在时候允许之时就用于造反,这推测是肯定的事实,所以关于宅中有大鼠洞之说也是肯定的,只是目前众人还无法找出证据的所在而已。

  为了增加自己对这种鼠洞存在见解的说服力,鱼子跟陈思雨说了种种很明显的例子:

  “思雨,你看过明史吧,明朝时我们这里年年造反,那可真是激情燃烧的时代,几帮子瑶民洞民,随便一拉帮结派,推崇一两个蛮汉野民,硬是弄得明王朝年年灰头土脸,不得不派许多官兵来镇守,而有一年,好像是永乐间还是哪一年号,这左右江的洞民们大量造反,明王朝不得不派遣大量的军兵粮饷来进行支援*,也就是那年,在水路饷船队运粮饷进到灵渠附近,发生了匪徒抢劫官兵粮饷船的事——这只是其一;其二,那些年由于征战不断,朝庭士兵需要大批武器火炮,而那些山沟里的洞民瑶民们也需要倒卖他们的山货,换取各种军需品,火药炮石之类,所以,据说这一来做这行生意的美差,就让我们所在的这座赵宅的主人捡去了,那位滑稽的侏儒大王,就摊上了那个时代所有激发事件,听说他光抢那些粮饷船就放满他这座宅子的大半空间。”

  鱼子向陈思雨再次说明赵宅有鼠洞,且有大鼠洞的证据。

  “你说的又是他抢劫过明王朝粮饷船队的事?假如真有这种事,那他的鼠洞里会有大批的明王朝时的官饷银两了?是看到的那些块头宝么?这就难说了,如果是抢到了整支粮饷船队,那他这鼠洞得多大才容得下?如果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可以肯定宅子的鼠洞一定大到让咱们都目瞪口呆的地步。”陈思雨率先第一个钻出墙门,像进来时一样,用一根绳子,要逐个把鱼子和斜眼三人拉引到阁楼外边,不能让三人在阁楼上停留。

  阁楼上一片黑暗,又需要绕过几道支重墙,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

  鱼子让结巴和斜眼先走,他留下来想冒险亲自察看察看阁楼还有什么秘密。

  阁楼上还挺黑,从阁楼外边的窗口望出去天色阴沉沉的,陈思雨将结巴和斜眼拉引出阁楼,免得让他们在阁楼上受壁画上身毒蛊后的诱惑。

  一个人留在墙门边时,鱼子想到,这阁楼的通道竞然只有一条,而且是从鬼石阵的黑屋子出来,上了人皮楼梯就到了魔音摄魂的阁楼上,而不是像平常人家的一样,率先进入阁楼的底层,再从底层爬到楼上?

  也就是说,宅子里没有任何通道通向阁楼下面的空间,那么,这炕下(楼下)不是有座像阁楼的空间大小的地域,他们还无法进入吗?

  鱼子突然间很清楚地想到,整座阁楼存在的种种建造的奇怪之处,那这阁楼下面的空间里,会不会整个都是大鼠洞?

  如果是,有这么个存在鼠洞的去处,他们又该如何进去?

  陈思雨把斜眼和结巴带出阁楼,返回到墙门中时,鱼子把自己想到的问题跟陈思雨说了出来:“思雨,我和你在楼上呆一会,得察看是否还有某处通往楼下空间的通道才行,我不相信这座两层的楼只有阁楼,没有底下的一层。老子说过,器之为用,是为中空尔;不可能有哪个人将底下的一整层楼建成实心墙,没有空间盛放东西。如若有空间,必然该有通道进去才对。我们只有把所有的地方都进入探查了,才能肯定鼠洞会在哪一个地方。”

  陈思雨看着鱼子,听到他说他要留在阁楼上,跟她一起寻找还有可能存在的通道门户,微微咬了咬嘴唇,凝目对着鱼子,不发一语。

  鱼子看出,陈思雨的神情是在提醒他,这阁楼存在的某种诡异,是不是他鱼子为了找到鼠洞所在,想要拿她当牺牲品了?

  看出陈思雨颦眉对他的严厉,鱼子只得向她笑了笑:“你放心,这次我会保持清醒的,我想过了,只要不吸进那些曼陀萝的香气,人就不会有什么事,那些魔音之蛊只是引起人的嗜血杀性,并不是什么——放纵的事,所以咱们大可以不必去关注这些,只要我们做到不关注,心神自然就不会受控制。”

  陈思雨幽幽地看一眼鱼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说他想怎么办主怎么办好了:“鱼子,你想要怎么样先跟我商量,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尽量配合你的。”

  鱼子不敢去看陈思雨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是说假如我放弃跟——小芳的关系,是吧?这怎么说来着,现在是抗战时期,为国为家咱们可能会随时牺牲掉,说这些事实际上意义或许不会很大……”

  陈思雨拍了下鱼子的肩膀,严肃地看他:“好了,我是怎么想你是明白的,既然明白了就好,那就别废话了,说吧,咱们怎么找你所说的可能存在的通道?”

  “还是得按老办法,你去对照看哪些壁画有与众不同之处,我到那些角角落落去找找,我猜得没错的话,通道可能会在这处阁楼的后部——也就是临向石山这面——的墙壁和角落中,应该跟那道砖墙门的入口差不多。”鱼子整理了几支火把,备用火把也准备了两根,将一根绳子系在腰上,要是他中了蛊毒或是对陈思雨起了什么祸心,他就吹那根芦管,让斜眼和结巴从外面强行将他拉出去。

  陈思雨默默地帮他把那根子系好在腰上:“行了,这样你就不用怕什么了。”

  鱼子看了看陈思雨,听她说反倒是自己怕什么,脸上不由得现出些放诞的神色:“这话不是这么说,这个,这个嘛,我知道咱们都是讲究——”

  “行动吧,别废话了,你那小芳在船上等了一天一夜,知道你时刻跟我在一起,现在说不定恨不得要找把刀来砍你了。”陈思雨淡淡地说,自己给手电筒换了电池,转身去逐一地察看那些上百幅千篇一律的壁画来,这可是种眼花缭乱的大工作量工作,她没心思和鱼子耗。

  鱼子发现自己愈来愈学会装痴作傻了,傻笑地看着陈思雨的背影离开,点了两根火把,就去照看那些阁楼角落的墙角墙头起来,刚一迈出那堵墓道的墙门,鱼子就听到了那种怪异的声音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耳中,鼻子里也闻到了那些魔鬼之花发出的香气,他赶忙给自己罩上一个面具,不去吸那些香气,让脑袋沉浸于对宅子鼠洞的想像来,不去听那些不知从何处传出的魔音。

  这些办法虽说不足以抵御魔音和曼陀萝的迷香,但鱼子脑子想的全是赵老儿皇的大鼠洞,哪里还管那么多,大踏步走到阁楼后边的墙壁墙角上,查看墙壁中鼠洞通道的可能所在。

  会不会在炕楼下还藏有南越国时代的藏宝窟?

  鱼子不时回过头看陈思雨袅袅的幽愁娇体向阁楼另一边移动,脑子里有点飘飘然的恍惚,情不自禁地想起有关南越国藏宝的事来?

  鱼子在几处认为有可能存在通道踪迹的地方找了遍,按照陈思雨之前找出古墓暗道的方法,对着那些刻有壁画的墙壁又摸又推,每一个地方都推敲上三次,忙乎了一个时辰,手都发酸了,还是什么也没发现,在心思飞转,身体劳累时还不怎么样,鱼子一停下来思考自己可能会犯了哪些错误,那些魔音和轻飘飘的幽香就钻入了他的听觉和嗅觉里,偏偏这时陈思雨检查完了四处墙壁上的壁画,一无所获,走到了他旁边,脸上失望地看他,问他找得怎么样。

  “你找到什么了?”鱼子听到那些魔音又绵绵不断地灌入他的耳中,连忙又用力去推撞那些满是壁画的墙壁来。

  陈思雨走近来,将手电筒照在他的脸上,看着模样怪异的他:“什么也没有,那些壁画都一个样,全是那个身毒女人,根本不可能还会存在什么指示暗示,我看了大半,实在没有任何踪迹。”

  “没有?”这让鱼子不解了,脑子里有点昏乱,他看了看陈思雨在火把的光照下时而发红的脸颊,又听到这阁楼上那些似乎专对他而来的魔音,忙将眼睛从陈思雨的脸上移开:“会不会在地板上?我刚才想了想,既然不会是在墙壁中,那暗门通向的是阁楼下面的空间,会不会是在地板上呢?你想想,会不会有这种可能?”

  鱼子感到自己的神智又失常似的,突然伸手去抓陈思雨的小手,陈思雨瞪眼睛看着他,脸上异常严厉,醒悟过来意志又要随着那些魔音和蔓陀萝迷香旋转时,鱼子又忙将陈思雨的手放开,心底羞愧,自己对着墙壁撞了两下脑袋,自言嘟哝说该死该死。

  “思雨,这里真见鬼了,我想我还是让斜眼拉出去的好,你自己在这找吧,找找地板,这楼面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可能是通往底下楼层的暗门——”鱼子把手恍恍惚惚地伸向火光跳跃的火把,要用手去捏熄火把上油脂燃烧闪跳的火星。

  陈思雨忙拉住他的手:“你自虐啊!不行,我们一起找吧,你别找借口,我不想一个人再呆在这里了。结巴和斜眼就在外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快找吧,既然你说暗门可能在地板上,我们就找地板。”

  鱼子看到陈思雨说的严肃,只好拍了拍脑袋答应,既然人家女孩子都说她不怕了,那他也不能太怂了,退缩到完全困窘的地步,那就有点不男子汉了。

  鱼子想只要自己神智不会随着阁楼上的什么蛊音魔声转动,不去理会那些曼陀萝的魔鬼香气,还是能够跟陈思雨做到相安无事的,他们本就是想尽一切努力掘到赵宅鼠洞的,当下想着此事,心底一个径告诉自己,还是尽快跟陈思雨找到鼠洞的所在要紧,其他的,别去理会了。

  陈思雨和鱼子并肩踏步,粗略地查看阁楼地板有可疑的地方,眼睛看着他,淡淡地轻声问:“鱼子,你说你既然已经打算不再去当兵了,老呆在家做这种事有什么真正的生活意义么,你想过接下来的生活打算了么?掘鼠洞不算人生正事,你想过你到底该怎么生活了吗?”

  陈思雨凝视着鱼子,把手轻轻抓握他的手,二人面对面看着对方。

  鱼子也盯着陈思雨的眼睛,脸上有些犯难的犹豫不决的颜色。

  “这个——你是说——”鱼子想到陈思雨问的,肯定是他和小芳准备怎么办的问题,陈思雨心底的意思鱼子有点知道,要是直白地跟她说出,那有点说不出口,而且是,鱼子觉得自己肯定是变坏了,这段时间心里老是拿陈思雨和小芳比较,陈思雨跟他一样,上过现代的学校,有些学识,有修养,志趣相投,而小芳几乎完全是凭着山野孩子的本能,每天都莽莽撞撞地生活做事的纯朴少女,小芳无疑会成为一位好的勤劳贤妻,一生野性不羁,忠贞不渝,可学识和性格上跟他差得太多,志趣上更没有什么可相通之处,这让鱼子好生左右为难;一时想着陈思雨更对自己的头,一时又想还是小芳更好,彼此知根知底,懵懂胡闹,生活也会有不少纯粹的活力;可心头却忍不住又想着,要是选择的是陈思雨,二人肯定是志趣相投,修养相当,可以文质彬彬地共同举案齐眉,中国的士大夫们总是说上树生为比翼鸟,下地结为连体枝,那举安齐眉,相濡以沫,可是一大人生之快事——

  这天下事鱼和掌不能兼得啊,真是的,难,选择之难,没选择时难,有了选择还难,真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不选择么,遇上了,也是难;谁叫二人遇上,又谁叫时代让他们必须如此相帮相托呢?

  陈思雨听到鱼子许久没下文,淡淡地笑盯着他,替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知道你这种猫的思想,世上常有一种猫,既想吃味道好的鲤鱼,又想吃刺儿更少,更容易吃的鲱鱼——算了,别为难你,先让时间去沉淀吧,时间会证明一切,也会分离一切的不对或牵强,咱们现在还是快找鼠洞的好,天又快亮了。”

  阁楼外的围墙外,果然传来一阵此伏彼起的鸡叫。

  天边又露出了一抹闪亮的白光的黄红色的艳丽晨曦,鱼子发现他们四人竞在这赵宅里忙乎了一整晚上。

  对陈思雨的话,鱼子无从反驳,只好佩服这位聪明伶俐,却又多愁善感的贤惠少女,走在她身边时忍不住不时侧过脸打量她的脸,打量她脸上的眉眼睫毛,陈思雨不时颦着眼睛对他,神情有点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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