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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斜眼说照鬼鼻叔他爹的说法,那座葫芦镇的古宅当属一种合了阴阳宅,鬼宅,厉宅,凶宅四集一的极凶之宅;斜眼认为,建这种极凶之宅,除了有狼子野心之人想用作他事,就是些懂得青乌风水之术,又懂得其一定运用道理的人,建来给人,或给己遮人耳目,藏蓄宝贵之货用的,很少是用来专门住人。住人的都是讲究平安,健康,安定,风水明朗,自然,飘逸,纳财生丁为上,照这些理念建出的宅子,除非是被人刻意所祸,不然不会有人去建像鬼鼻叔所讲的那座凶宅一样的宅子。
鱼子和斜眼商议,先等待十天半月,训练训练大黄,让它多些警戒,预警,出击对敌的技巧,再作行动。鱼子把大黄和小芳的木灰都拉到船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严格地训练了一个月,看到大黄懂得了什么是预警,出现什么情况时先主人出击,才告知鬼鼻叔,他们可以准备些宝器圣物,择日出击葫芦镇的古宅。
“鱼子哥,你肯定那真是座很凶的宅子?那我们为啥还去,遇到了鬼怎么办?”鱼子把准备出击凶宅的事告诉小芳时,她惊讶地看着他,问。
“以前我的一个地理老师告诉过我,黄货之类的矿砂是很难得的,甚至是完全不可再生的资源,假如那座古宅里有一两个鼠洞,鼠洞里藏存了许多黄货,咱就得想办法弄过来,藏到个更安全的地方,不能给小日本劫了去。”
鱼子用通俗易懂的话告诉小芳,这样去冒险的必要性。
“那倒是,那些黄货像大日头一样,金灿灿直耀花眼,要是就那样给小日本夺去,多不值当。……不过,凭我们的能力,就能把黄货掘出来吗,再说了,全中国有多大,以前你们不是说至少有两三百万个像高老财那样的鼠洞,这么些只是很少在我们这里,那些在外面的都被小日本占了去,都不被他们掘了运回他们国去了?”
小芳看着鱼子,把自己想到的话给他说了出来。
小芳的话正中鱼子的忧愤悲伤,想那小日本,全部的面积人口加起来不到一个中国四川省大,却凭着从西方列强生吞活剥,照搬学来的那点本事,把整个四万万人民,九百六十万平方的中国打得哭爹喊娘,劫掠得面目全非,千疮百孔,可不是一种至大的悲哀和耻辱警醒么?
中国一向只适合出那些盯着脚趾头,和自身的聚宝盆发神经的狭隘领导者或无耻帝皇,出现这种事,鱼子明白也是有几分咎由自取之悲痛。
有些话不合对小芳说,说了意义也不大,所以,鱼子只是稍稍说了说,并没继续对小芳说什么,只是要她第二天一早,将船划到村外的松树林边,他们和鬼鼻叔四人从那里登船,从水路向葫芦镇进发。
“鱼子兄弟,老财豪绅们的鼠洞文化,可谓是源远流长。就拿最早出现的鼠洞来说吧,那秦皇小赢正建三百里阿房宫,其中那设了磁石门和强弩暗箭的部分宫殿,就是用来专门藏存他从全国搜罗到的宝贝的,要说这是官方皇家的鼠洞,那私人的鼠洞,在我华国也比比皆是啊,就说那江南首富沈万三,你说他所办的漕运海营得来的家财宝货,都被明王朝没收了么,没那么简单!这沈万三从朱重八跟他伸手要钱建六朝古都开始,就明白不管是元人的世道,还是汉人的世道,谁都眼红他那些苦苦经营得来的资产,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找处隐蔽之极的僻静之地,建了荒宅,专用于藏放那些货殖换来的富贵宝贝——再者,说些比较被人称道的,如李闯王的雪山藏宝,天国王朝洪秀全的洪氏天王府藏宝,这一切的一切,都可归为鼠洞文化的范畴,哼哼,有点我们还得说明,这些鼠洞文化的产生,说白了,无非就是成王败寇者流劫掠我辈平民的血肉所得,瞧那秦王小赢正,说是统一六国,功荫万代,其实不然,这统一六国不假,功荫万代也不错,但你想,如若他们真的仅是为了人民去功荫万代,统我中华,他真会那么劳心费力去穷兵黩武不成?事实上不是这样的……”鬼鼻老道上了船,先是站在船头,迎风顶立,如枭雄临竭,观沧览海论峥嵘般地神气飞扬,指手画脚地指点着江山,畅谈着历史上下,胡乱笑言兴衰成败。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就你这模样,说出的话跟黄鼠狼放屁一样,不觉得脸红么?我可先告诉你,我们不管掘的是哪类鼠洞,都是为国为民着想,说实在点,当下是为了挽救流离战火的万民,助他们有顿稀粥,有块薄被棉絮,御风卸寒,为了让国家财富尊严少些流入寇盗手中,可不是为了一己的私囊,你要是打着你那混蛋的一己私心,赶尽还是给我滚开。”
斜眼警告父亲,如果他想做的仅是中饱自己,快些滚蛋,别跟他们一处。
鬼鼻叔看到儿子错解自己的意思,忙红着脸,解释自己方才一番引经据典,指点江山的要义:
“斜儿,你千万不要以如等狭隘论定尔父,为父我生来坦荡无欺,一辈子安于乐道,现如今不是看着东瀛倭寇猖獗,辱我河山,扫掠我财富,我才不负病出山哩——想来我劳碌半世,虽说不是处处皆是,但起码也是给了你娘和你们六七口安居乐业,健康宁定,怎能定尔父心私狭隘之嫌哩?鱼子兄弟,你说说是吧?”
鱼子在舱中和小芳整理船舱,把船舱分了三段,用草席拦了起来,一段给鬼鼻叔休息,一段是五人吃喝的舱位,一段是小芳私人的专用舱位,这舱位不得她本人允许,连鱼子也不得擅进。鱼子听到张家父子又顶起来,忙出来开话慰藉。
“斜眼,别那样说鬼鼻叔。鬼鼻叔说的对,中国的政治领袖一向是目光短视,只知阿斗式行乐聚财,其他的事确实算不上高明。就连那唐宗宋祖,重八开世,康乾盛世之类,都是功德不足,过失有之,如果这些人坐在王椅上时知道为国为民,放眼天下未来,确实为江山万代着想,就不会如此偏私狭隘了——”
鱼子也说出自己对鼠洞文化的看法,那些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类的*,不就是值得人民起身反抗的混蛋政治欺骗下的悲剧吗?
不过,话说回来,斜眼的话也是他们组建鼠洞突击队的第一要义所在,所谓不去投军杀敌,而改突击鼠洞,并非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是为了更多的流离苦民得些好处。
“掘了高老财鼠洞,我们买了三百斤高价米,分给两个村的悲苦难民,虽说只是够他们渡过三五个寒碜时日,也算得是功德无限了。”
斜眼说自己的话也不是完全打杀鬼鼻叔,斜眼认为,鬼鼻叔发言笑谈成败的举动,是有一定积极性的,中国人民一向是在暴压重征面前低头沉闷,闷够了,苦足了,身负不起了,就是他们立竿举旗的时候了,如果通过文明的口角往来,舌枪唇论,可以消解矛盾,避免激化冲突,无私地去想方设法解决根源问题,那么动嘴不动手,对中国的长远发展来看,不是要有益得多?
“如果连我们说话也不让,那只能证明这世道确实是该推翻了,留着也是抱残守缺,苟延残喘。我是赞成动嘴,不动手的,所以说刚才得罪你老道的地方,斜子在此致歉了。”
结巴听到斜眼称鬼鼻叔为老道,向小芳眨了眨眼,笑嘻嘻起来。
鱼子也笑着拍了拍鬼鼻叔的肩膀,让他老人家到舱中休息,船头风寒,春峭虽说不似冷冬三九,但染了春疾就不好了,船行摇橹之事由他和结巴跟斜眼三人轮番对换,鬼鼻叔作为老辈,还是作座上宾吧。
争论了番历史兴衰,五人专心行船。
鬼鼻叔到舱中坐了一会,把鱼子叫到舱中,摊开他的那部《阴阳宅》,指指点点,跟鱼子说起他对那座古宅的好奇,恐怕之处。
“鱼子兄弟,从种种迹象来看,那座前明反叛的古宅,其实是座堡垒。想来那赵姓商贾,自认为是赵佗的后人,一心要光复南越国,自立为王,那座古宅既然作为他举事的大本营,其中定会藏有不少货色。而从种种迹象来看,历来那宅中的杀人怪异踪迹,在老朽想来,铁定是蛊毒,和一些暗箭飞蝗之类的东西。在那种古宅中,人们向来传言的鬼怪,其实都不足信,世间鬼魂之说虽不能全盘否掉,但那是座人住过,且准备用作造反的库宅重地,怎么会有真的鬼魂出没?这些刀兵利器,军人兵魄,鬼魂幽厉等皆最是恐惧的,见了这些东西,躲尤不及,怎会呆在里面作怪行恶?我看,这古宅里荒诞无稽之事,绝非什么鬼魂之道。”鬼鼻叔跟鱼子说了自己对古宅的看法,对付那些蛊毒暗箭,是需要现场步步应敌瓦解的,却不能这样纸上谈兵,胡侃乱吹,就能把那些蛊毒暗箭除去的。
鱼子本来是不信什么鬼魂之说的,但因为在高老财的鬼宅碰到过那鬼哭狼嚎的冤厉,加之对那些关乎灵魂之类的说法,自身也无法去解明,所以,他也不敢完全说那古宅中不会有什么幽厉鬼魂存在。
不过,这些东西鬼鼻叔已经分赠了应对的宝器,不必过于恐慌,倒是那些蛊毒,那是看不见,闻不到,瞬息倏忽间现杀现定的怪术,要是整座古宅都由蛊毒来防卫,倒是让人恐惧心惊。
鬼鼻叔说了一通废谈,却不说他本人是否会有办法对付那些倏忽邪辟的蛊毒,一味地大谈那凶宅如何被人传说的宝贝,这让鱼子对他有些看法起来。
“鬼鼻叔,说实话,你会不会蹑踪搜魂,隔山搜蛊之术?如若不会此首道,总会当场应对,现身阻杀蛊源吧?如若两者都不会,那咱们又该拿什么防蛊杀毒?”
鱼子正色看着鬼鼻老道,防止他耍奸弄滑,说谎作弄坏了大事。
看到鱼子看他的眼神过于谨慎严肃,鬼鼻老道无奈窘迫地笑了笑,拍了拍鱼子的肩膀,安慰他船到桥头自有路,现在空谈也无意义,不过——鬼鼻叔也正色地对鱼子说:
“这蛊毒之道,假如是我师傅亲自传我术学,我肯定是会的,但他老人家不是没时间传我么,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预防提心了,在来前我专门照着古书配过药,据传只要照着方法涂服些避蛊秘药,那蛊毒的伤害就会降到最底。”
鱼子看了看鬼鼻老道,知他所语是实话,也看出这家伙根本不懂什么防蛊杀蛊之道,也就作罢,看来事情是不能指望这老混子的,这家伙混惯了江湖,连对自己的儿子都以混糊的可笑行径对待,对他们这次合作的行动,能起到的作用,自是可想而知。
那这老家伙在家有福不享,干嘛跟着他们跑来干这种冒险举动?难不成真像他说的,在家中清修无为惯了,想找点事做做,刺激刺激身份,让身体机能不会过快老朽?鱼子带着对鬼鼻叔的疑惑,离开舱内,到船头和小芳跟结巴划船去了。
斜眼坐在船舷边,双腿裤腿撸起,把脚垂进水中,执着竿钓,边钓鱼边跟他说话:
“鱼子,放心吧,就算那老混街没帮上我们忙,我也有办法去敲开那座古宅的。来前我不是说咱们要准备十七八只红毛山鸡吗,这些家伙到时我会让你惊讶的,它们的作用远比一个自以为桥走得比我们路多的老头有意义多了。”
来之前,斜眼除了像上次摸高老财鬼宅那样预备了不少宝器,还预下了让鱼子有些困惑,花高价买来的红毛山鸡,那些山鸡和普通的家鸡不同,那些山鸡翅膀跟鸟一样,除了个头较鸟大,也能跟鸟一样飞,斜眼花大价钱,托了镇上相熟的三四家猎户,才买来的,准备用作帮助三人破古宅蛊毒的初步进攻利器。
结巴和小芳都不解地看着斜眼,不明白他要弄什么鬼。
鱼子却看出了*分,明白斜眼想怎么做了。
“到时拴上几根细绳,让这些冲锋飞鸡队率先入宅,破它七八分蛊毒暗烟再说。”斜眼明白鱼子清楚了他的想法,斜着眼睛笑着点头,手上的钓竿嗖地一沉,他赶忙向上拉起,一条白鳞尖嘴的长条怪鱼被他提出水面。
“啊——尖尖嘴豚,独眼龙,你他他妈的快点往上收啊,这种家伙最他他妈的滑了——”
结巴看到斜眼钓到一尾尖嘴江豚,手忙脚乱地要帮斜眼把鱼快提到船首上,不然会被它脱钩逃逸。
斜眼举着钓竿,不高兴被结巴在小芳面前喊他独眼龙,那叫声斜眼觉得像是结巴被小芳蛊惑收买,背叛了他一样,故意把钓竿举高,让那头尖嘴江豚在水面上空乱跳乱扭,就是不让它落到船首,给结巴逮到。
“结巴兄弟,我说你这两天昏头昏脑的,一准是受了小丫头收卖,想要把这头江豚当晚餐,那行啊,你现在转过头来,骂小丫头三声,要骂得我听到了,我就给你这江豚。”
这江豚皮细肉嫩,美味可口,比一切鲤鱼,鲑鱼之类不知要诱人多少倍,现在斜眼把它当作酬码,让结巴以此骂一回小芳。
结巴平时一向就把小芳当自己的小妹妹,哪里会为了条江鱼骂她,听到斜眼说出条件,嘟哝着不肯干。
小芳看到讨厌的斜眼又要以结巴作弄她,噘着嘴儿瞪眼对斜眼,口中反倒先骂开了:
“悖鬼独眼龙,天不开眼,不劈他,拉他到江里让江龙王淹死他……结巴哥,你有点志气,别为条江鱼眼巴巴的求不是人的东西,要求,也得看人才求,求这种东西?”
“哟,小丫头,我又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我跟结巴兄弟打赌也碍你事了?我先告诉你,不要把我们伟大的结巴兄弟当作挡箭牌,想拿他来对付我,我可不是好惹——”三人闹哄哄地吵叫,结巴瞪直了眼,看着那条被斜眼提到半空跳来扭去,把那根鱼竿和钓线绷得紧紧的江鱼,那江豚鱼体虽长,却不甚大,不过,力气却大的很,被提到半空之后,力扭动甩打那条鱼尾,不到两分钟,那道钓竿连同钓线,啪地一声,都被它挣断了。
“呀……”结巴眼睁睁看着江豚掉进水中,惊得叫了起来,心头惋惜之极。
鱼子在一边看着也觉得有点惋惜,也跟着结巴哟呀地叹了声,想要抢手抓住那半竿断入江中的钓竿时,钓竿已经滑入水面,那江鱼一入水,头也不回,愤猛地挣扎着,带着钓竿和钓线,逃之夭夭了。
“好了,看你这悖鬼还拿什么东西捉弄人!鱼,逃吧,逃远些,一辈子也别让悖鬼瞧见。”小芳看到钓竿断,鱼逃入江,惊呼着叫好起来,然而,她马上又目瞪口呆地不解起来,大叫:“结巴哥,你想干啥,鱼入水就追不上了。”小芳看到结巴很快地甩掉身上的外套,扑地跳入水中,潜水去抢住那半截钓竿。
鱼子和小芳都料不到结巴的激情如此高昂,来不及出言劝他天还冷,千万别感冒,他已经潜游了十几米,追到那半截被不断带入江心水底的钓竿。斜眼呵呵地笑起来:
“结巴兄弟,想不到你也是一代情种,竞然还干这种跳江一激为红颜之事来,兄弟我佩服佩服,可惜这小丫头比不上陈圆圆……”斜眼看到结巴抓住钓竿,几下狗爬就游到船边,忙伸手拉他起来。
鱼子接过结巴手上的那半截钓竿,慢慢地用力往回收,收到线将尽,那条江鱼露出江面时,那鱼啪啪地乱打乱拍起来,小芳伸过一个网兜,网住那条鱼,收到船上。鬼鼻叔看到众人船头喧闹,出来看时看到是钓到条尖嘴江豚,笑得合不拢嘴,抚光下巴说了通出师大利,捷在今朝之类的废话。
渔船小而又无机器带动,全靠人力,加上开春后江水渐涨,溯流行船阻力大,所以,三人行了大半天,还差五六里地才到那古宅所在的葫芦镇。日渐西下,鱼子只好建议不要晚间行船,先找个地方靠弯歇息歇息,明日一早再行开航。鬼鼻叔同意,这夜间行船虽不会出什么坏事,但因为船过了小江水道,就进入大江面上,大江船多,晚上一艘小渔舟乱行徜徉,说不定会被别的大船给撞个沉舟没浪,那就不妥了。
五人虽会游泳不要紧,可这船要撞没了,对小芳家而言可是大损失了。
看着日落乌啼,飞霜降露,春峭寒俏起来,鱼子找了处没有码头的滩涂,把船弯在近岸处,也不靠岸,下了桅杆,众人借着落日余光,在船头石灶上煮饭烩菜,蒸鱼炒肉,忙着先吃晚饭再说。这种露宿外乡,野露荒江对五人都属寻常,当下,在船头就着升起的晦月毛晕,敬了天地水神,吃起了饭。
“鬼鼻叔,那葫芦镇你以前不是常去么,还有多少路程才到?”
鱼子吃着饭,问些那葫芦镇人的生活习俗和乡野习惯等。虽说那葫芦镇离石塘镇不远,但鱼子认为两镇之人的风俗习惯上还是有一定的差别的,最好先弄清楚,免得到了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鬼鼻叔说了一通自己以前曾到过的葫芦镇。那葫芦镇说是葫芦镇,是名副其实的,整座镇子,就建在一座四面环水的葫芦形岛屿上,那葫芦是有形有质的,假如从离镇三二里的高处鸟瞰,就会发现那真是座水中漂浮的巨形葫芦,因地处要塞,紧扼通往省府,州府的水路旱路通道,所以,可以说那是广西一个很重要的战略重镇。
那葫芦镇在元明清之时都是以县为辖制,辖区远近百多里,人口也有十来万,所以,五人的行事必得谨慎小心为上,切不可招惹地方恶少。
好在那座葫芦镇民多土著,民风淳朴,往来的商旅贾人络绎不绝,他们去那里,也不会惹起什么注意,这一点上,徐霞客就能明证,当年徐氏遍游江南五洲,到粤西时就到过葫芦镇,在游记中曾记下了葫芦镇的地形地貌。
“惟一得注意一点,”鬼鼻叔郑重地说:“那镇上跟咱们那镇上一个样,外乡男人不可胡乱招惹地方女子,除青楼公家女子外,一切大小家碧玉,切不可轻易招惹,哪怕对方秋波飞絮,山歌绣球,亦不可乱了套,那地方上的恶少小爷们最看不得他们的女人跟外乡人好,要撞上了,重则拼命,轻则会被打残的。”鬼鼻叔笑眯眯地给儿侄三人上了堂*传俗课。
小芳听得讨厌,噘着嘴瞪眼直直地看着鬼鼻叔,厌恶之情不掩眼底,差点抢过他的饭碗,不给他吃饭。
斜眼和结巴都呵呵地笑起来。
鱼子很好奇那镇为什么是葫芦形的,为什么人们会说那镇是葫芦宝地,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别样野史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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