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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凡离开后,风洛才慢悠悠地吃起自己的那份早餐。想起刚刚思凡离开的时候那种恋恋不舍的样子就想笑,又不是生离死别用不着一步三回头吧,还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决定,这让她小小地内疚了一下。
思凡不在的这段时间来了个不速之客。当时风洛正在小书房里通过网络听取属下的报告,因为本人不在非洲了可是事还是得管,通常三到五天属下就会像她汇报一次情况并且请示答复。这帮人是风洛亲自挑选,亲手培养出来的,无论是忠诚心还是处事能力她都很有把握。风洛近一年也有意方宽他们的权限让他们自己打理,让她欣慰的是他们在圆满完成任务的同时仍然对她持有一份尊敬,这让她多多少少放下了一些担子。直到她结束了视频才发现那个叫斯迪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茶几旁了,悠闲地喝着咖啡。
“看来你的警惕性也不怎么样嘛。”
风洛白了他一眼,没搭话。其实她也很奇怪,十几年的严格训练按理说斯迪刚出现在屋里她就应该发现,怎么会完全没感觉呢。
“我今天有些话要跟你说。”
风洛狐疑的目光对上了斯迪严肃的眼神,空气在那一刻凝聚。
“洛,洛。”思凡急匆匆的跑来一把从背后将风洛抱住,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高频率的心跳和喘出的热气,风洛心里一暖转身抱住身后的人,“怎么跑那么急。”
“我怕你会突然又不见了。”思凡紧抓住风洛襟口边的衣料努力调整呼吸。
“不会,我不会再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真的?”
“真的。”
“你发誓。”
“我发誓。”
思凡握住风洛起誓的手掌放到脸颊轻轻磨挲,后来好像有觉得不够似的又将手放到自己嘴边小心亲吻,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咕哝道:“怎么办,洛。真想把你放到口袋里,时时刻刻看着你,让你一步都不离开我。”
风洛习惯性地摸摸她的头发将思凡搂得更紧,宠溺地说:“不用那么麻烦。我答应你会时时在你身边,好吗?”
感到怀中的人重重的点点头,风洛满意的笑了。
思凡在风洛怀里噌了噌,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如黑钻般的双瞳如初生的小豹充满好奇和越越欲试的冲动。
“洛。”
“嗯?什么?”
思凡贪婪地看着洛的笑容,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洛,我想吻你,可以吗?”
风洛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凑近了些,思凡得到默许迫不及待地搂上风洛的脖子吻上风洛的唇。刚开始还不敢太放肆,思凡也注意观察着风洛的反应,看到风洛弯如新月的眼睛时思凡一下子像得到了特赦令闭起眼睛完全凭感觉与风洛缠绵,舌头更是顽皮地滑入风洛的口中灵活的卷起她的舌头然后放开,之后又卷起又放开。这时听到风洛低低的笑声,让思凡无怨无故的闹气小脾气来,之后的亲吻更是激烈,卷起风洛的舌头用力的吮吸,再放开,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动作,终于在听到风洛的闷哼时稍稍放开了风洛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得意地笑了。风洛捏捏思凡的脸颊,“技术不错嘛,看来和很多人切磋过。”
思凡被风洛那看不出情绪的脸吓到了,说的话更是让她心惊。当她哭丧着脸问她是不是嫌弃她了,风洛只是摇摇头告诉她不管她作什么她都不认为是错的。风洛很温柔的告诉她:“即使是错,也要让我来背负。”
思凡是一阵激动,继续和风洛接吻,后来两人就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卧室。当思凡将风洛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正好接触到风洛温柔宠溺的眼神,思凡脑袋一阵发热,整个人都甘愿永远沉溺在那如温泉般的眼眸中。她低下头在风洛的颈项上轻啄,一边表达着自己的意愿:“洛,我想要你……”思凡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风洛却是用着乞求的语气问:“可以吗?”
风洛嘴角含着笑就这么看着她,时间一秒秒逝去,在思凡终于失望决定放弃的时候,风洛的下一个动作又将她的心抛高。她亲爱的洛竟然用她自己那纤长灵活的手指慢慢的滑过前襟的纽扣,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后,风洛上身那有致的曲线就这么展现在思凡面前。思凡盯着风洛颈项以下的那片光滑肌肤,心脏跳得厉害,脸上也是止不住的冒热气,说实话她是有些紧张得不知所措了。
这时耳边传来了风洛那蛊惑的声音,“怎么不动?难道不满意?”
思凡急忙摇摇头,可还是不见动静。风洛靠在床头眯起看了看,一双手就这么摸上了思凡的后备,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思凡的脊背窜过一阵阵电流,直冲脑门。
可是突然抚摸就这么停住了,思凡已经有些喘气。她想问风洛怎么突然停住了,却看到风洛微微皱褶眉头一副困惑的样子,食指点在下唇上有些哀怨有些疑惑的看着思凡,“怎么还是不行吗?”
思凡顿时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她疯狂亲吻啃嗜风洛的嘴唇,手上也没闲着,不停地拉扯着风洛的衣服,好在风洛也很配合衣服才逃脱被遗弃的危险,在思凡忙着亲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时候,风洛也没闲着,她一手搭在思凡肩头另一只手努力帮思凡褪去身上的衣物,正当她要解开思凡的内衣扣时,突然乳防传来的一阵酸麻让她停止了动作。伏在她胸前的思凡正在啃咬她的左边的缨红,右边的也没逃过被侵犯的命运,思凡正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红豆拉扯间或用换成拇指揉捏。强烈的快感让风洛弓起了身,呻吟也就这么溢出来,思凡似乎受到鼓舞,一直手往下游走眼看就要到达秘谷,却在这时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第 9 章
作者有话要说:要去答辩了;有点小紧张。。。。。。
思凡死盯着那响个不停的电话,恨不得瞪出几个窟窿,回过头看风洛的时候又是一脸菜色。
风洛披好衣服拿起听筒递给思凡示意她接,思凡老大不愿意的接过与那边的人说了几句,挂上时候发现风洛已经将衣服穿好了,这让思凡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那个……刚刚是肖打过来的。”思凡说完这句自己也觉得有点窘,洛又没问她,她这么说出来会不会很奇怪。
还好风洛只是随口答了句:“有什么事吗?”
“嗯。西格上次因为追查维斯公爵的莱斯莱特号游艇失事那件事,侵入了联邦调查局的秘密档案管理系统,结果被发现了,刚刚被带走,我要去处理一下。洛,陪我一起去吧。”
“好。”
清净的院落里,干净的石桌上正放着一张棋盘,上面的黑白子交织排列成奇怪的形状。石桌两旁坐着两个人,一个两鬓白但精神矍铄,另一个面带笑容却满眼精光。
“她们这样,你也不管了?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打算放手了。”白子随声落下,顿时棋盘左下方的五粒黑子被严严围住,既而被迫提前离开战场。
“你认为呢?”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浑身充满威慑力的老头嘴角隐隐含着的笑,打太极似的把问题推给对方,并且在盘上落下黑色一子。
彦吾司看着棋盘脸上渐起笑意,最终忍不住笑出声来,漂亮地甩起宽大的镶绣衣袍优雅地端起一旁的玉制茶杯,悠闲地品了一口茶。
“不管怎么样,我对自己的占卜是很有信心的,这你也很清楚。”
“呵呵,不到最后怎么会知道呢?”老爷子满意的笑起来,毫不客气地收起盘上被黑子围住的八粒白子,气定神闲地抛进自己的盅里。
最近的思凡浑身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最重要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呢?转过头贪婪的盯着风洛的侧脸,瞧着、望着,即使就这样直到天荒地老她都不会厌倦。此时正撑着下颚靠着汽车后座窗口吹风的风洛也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她稍稍回过头来,对着思凡露出浅浅的笑容,世间的一切风景都黯然失色。思凡在眩晕中稍稍清醒后,突地抓住风洛随意搭在腿上的左右,急切地说着:“洛,不要再离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风洛叹息一声,右手覆上那不住颤抖的手背,“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
“我不知道,就在刚才我突然有种感觉,很可怕,就向当初知道你离开我一样。”
那苍白的脸色和失去血色的嘴唇看得风洛心里突地刺疼,轻轻的吻上思凡的嘴角,从零星几点到缠绵相拥,风洛不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司机打开车门的时候,思凡早就在风洛的怀里睡着了。抱着思凡踏上别墅台阶,一阵暖风吹来,脖子竟一阵冰凉,风洛低头看着思凡眼角干涸的泪水,痛苦、矛盾又像海潮般涌上来。
等到仆人整理好床铺,风洛将昏睡的人儿轻轻的放在了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刚松开手准备拉过旁边的被子就被思凡的呜咽声吓了一跳,风洛一把抓住那双在空中挥舞的手,却被紧紧缠绕。渐渐地床上人儿舒展了表情,真正陷入了睡眠。
风洛在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后,抽出了自己的手,关上房门,将自己放倒在书房的沙发上。从窗口透进来的赤红色阳光也让她觉得刺眼,反射性的用手臂盖上眼帘,顽固的隔绝了外面那一丝最后的温度。
“那件事,你怎么决定?打算按照那老头说的做吗?”那天斯迪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就在这里问了一直让风洛心烦意乱的问题。
“无论我怎么决定,都与你没有关系,不是吗?”
“呵呵。也是,无论你怎么做对我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事,反正我也快离开这个是非圈了。但是,对那家伙你真的舍得?呵呵,别看她现在嚣张得一脸欠扁样,你大概不知道在你不在的头两年,那家伙是怎样的要死不活。”
“我以为她现在是你的威胁,没想到你高尚到担心自己的敌人。”
斯迪坐直了身子,不复先前的散漫,突然严肃的神态也让风洛下意识的神经紧崩。
“我以为她对你来说,也很重要。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没什么好说的吗?确实。自从五岁时离开孤儿院被带到ESSENCE,那时起自由对自己来说已经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现在的生活,虽然有不甘,虽然有愤怒,但是她从没想过要逃离或背叛。束缚住她羽翼的不是组织里繁冗复杂的规则和残酷的惩罚,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个人。当她抱着残缺不全的维妮熊被带到那人面前的时候,得到的是饶有兴趣的眼神。
“你很不高兴,为什么?”
小小的风洛只是瞪着他,狠狠地瞪着他。但是自认为很凌厉的眼光,丝毫不能撼动眼前人悠闲喝茶的举动。
“维。”
只是一句话,就让像塑像般立于身旁的人恭敬的弯下腰,“属下听说去接她的那些人,在她挣扎的过程中,把她怀里的小熊扯坏了,索非亚修女说这是她的一个小伙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个小女孩在一个星期前因先天性心脏病去世。”
放在檀木桌面上的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那规律的声音让幼小的风洛心尖发颤,但是眼里的倔强确实丝毫不见减退的趋势。
“知道你的伙伴为什么会死吗?”
“她病了。”久未开口,嗓音中带着沙哑。
老人摇摇头,眼里闪出的精光直逼着风洛倒退两步。
“不是的,因为她太弱了。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抓来吗?因为你太弱了。有生物的地方就会出现弱肉强食,物尽天则、优生劣太永远是永不变的法则。”老人起身,突地窜到风洛面前一把钳住她的脖子,冷漠地看着女孩扭曲得变形的脸,慢慢的说:“如果你强大,现在你就可以摆脱我。可是,你不行。”
被放开的时候,女孩双手捂住脖子,不断咳嗽,小脸涨得通红。眨着酸痛的眼镜,她说:“怎样才能变得比你更强?”
老人一愣,随即又哈哈大声笑起来,“不愧是我选中的,有意思。”
“想要比我强,就要找到一个比我更强的老师。我暂时还想不到有这样的人,要不,你先将就一下,先呆在我身边好了。”
小女孩再没说什么,“咚”的跪在了地上,上身挺得笔直,嫩嫩的嗓音说了两个字:“主人。”
之后的三年,风洛勤学苦练,在那一批培养儿童中脱颖而出。其间也看到很多年纪相仿的小孩因为残酷的训练而受伤,甚至在被迫带伤继续训练的情况下,因各种感染而死去;还有那些因为斗不过抢不过的,都是惨烈的牺牲品。风洛一开始还会觉得愤愤不平,为那些小小年纪咬着的孩子咬碎了牙,但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没那么做了。
“你看看他们,”月光撒在维先生脸上,唯一让风洛记忆深刻的就是长长的睫毛下,印下的阴影。“你能救他们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一万次,但是不能救他们一辈子。”
风洛的拳头紧了又松。是啊,她自己的背负已经太多。
后来直到思凡出生,风洛的心才又有了温度。那八岁的时候,被领着去参加小姐的诞辰。宴会上那些鲜美的菜肴,芬芳的鲜花还有烦杂的人群都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甚至觉得厌恶。
悄悄离去的心思在看到那个在襁褓中的婴儿时完全消散了。粉粉的脸蛋,大而清澈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得风洛心里暖流一阵阵的。
“你是哪家的孩子?”温温软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风洛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跨越了禁区,有些惊惶地抬起头,得来是一声惊呼。
“天,那长得好漂亮,是女孩子吧。”
风洛点点头,她差点以为这个温柔的女人是婴儿的母亲,但是她清楚的直到大小姐在生产时就已经去世。这个人,应该是专门负责照顾小姐的人吧。
“她也是女孩子哦,呵呵,宝贝好像很喜欢你呢。”衣角被小小的肉手抓住,像还觉得不满足,肥嘟嘟的手又紧揪住风洛的衣襟,直想把风洛往前拉。
“抱抱她吧,她很乖的哦。”
风洛认真的看了女人一会,得到允许后就试图结果小宝宝。
“好软。”
“是啊,所以要小心哦,要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保护她。”
之后的十几年里,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融入到风洛的生命里。那不是负担,是责任,甜蜜的责任。
第 10 章
回忆就像是山涧的泉水一样,流过指尖的清爽,润过唇齿的甘甜让人回味无穷,再想细细品味时却发现刹那间已涌现出新的清泉,并且源源不断。陷在书房的沙发中,风洛随手翻着从书架上取下的一本书,纸业已经有些泛黄,从褶皱的程度来看必定常被主人所翻阅。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中国的诗吧,好像叫唐诗宋词?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眼中渐渐染上钦佩之意。思凡这孩子还真不简单,这东西都有心拿来研究。正想合上的当口突然动作就这样顿住了,一行字映入眼帘:“袖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还真贴切,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猛地从沙发中跳起跑到窗户边打开窗口,风洛深吸一口气。看着漫天彩霞,感受着徐徐微风,思维瞬间明朗。
凡事有人得利,必定有人失意吧。毕竟人心只有一颗,人只有一个。
“洛,我好幸福哦。”当思凡醒来时发现自己心爱的洛沉睡在身旁,这种好事对思凡来说就像中奖一样,从记事起到现在才中过两次,第一次就是小时候发烧的时候,那次醒来时她的洛就像现在这样安静的陪着她。
“一,二,三,四……”思凡盯着风落的脸看得心痒难耐,却又不忍心扰她好眠,闲来无事竟想起数弄她的睫毛来。越数越是心不在焉,心痒难耐,终于忍不住在风落的眼帘上蜻蜓点水般的落下一个吻。不含杂质,只有王子见到睡美人瞬间的满心钦慕。
“快醒来吧,我的睡美人。”咒语般的低喃意图唤醒沉睡的公主,神迹即将出现。
风洛睁开眼时无比清明,想来是早就醒着的了。思凡非常开心,搂着她说着一天的大体工作安排。这是近来思凡每天必做的事,其中还会把组织里一些大大小小的事告诉她。风落对于这一点也只有苦笑的份,真不知道究竟是要为思凡的绝对信任而感动还是忧虑。有时风洛常常想这野心勃勃的小家伙真的对自己毫不设防吗?
“所以,洛,上午我就不能陪你了,下午你煮咖啡给我喝。”
思凡用欢快的声音宣布完一天的计划,然后起身一件件穿上衣服。风落也在这时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
“……于一月前在埃及博物馆被盗的世界顶级珠宝‘墨色’最近竟然惊现于世,由一名疑似法籍男子宣称自己已经拥有了‘墨色’。并提出,如果美国政府感兴趣的话需用与其价值相等的价位赎回。据了解,‘墨色’是埃及玛雅金字塔中法老的陪葬物,除了其本身不菲的价值,其带有神秘色彩的力量也让世人惊叹。‘墨色’本将轮流在世界各大知名博物馆展览,据内部人士透露,预期第二站将会在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展出,此计划在埃及已遭滑铁卢,某位官员不小心透露联邦调查局将考虑介入……”
在听这篇报道的时候,风洛没错过思凡嘴角一闪而逝的讥讽笑容,她终究也没在说些什么。
房门关上的霎那,风洛也熟练地戴上了金丝手套。然后沿着这几天打探的路,成功的躲过了监视器,毫无悬念的制伏了重重守卫,打开了书房的门,一分钟内破译了书架上那个小天使雕像翅膀上的密码锁。“卡擦”一声后,秘密之门就此打开。风洛神色复杂地摸着从小柜中取出的小碟片,忍不住叹息。
雨泉是供老爷子级别人物享受的高档住所,所谓高档涵盖了舒适度与安全度,四季冬暖夏凉,昼夜高枕无忧。此时老爷子正躺在庭院的藤榻上,一口一口吃着彦吾司递过来的水果。
“够了,你想撑死我吗?”老爷子别扭地皱起了眉头。
“哈哈……我以为你爱吃。”
“那也有限度的。听说最近你养了几条鱼,我劝你乘早放生吧。”
“呵呵,”彦吾司诡异地观察了老爷子一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