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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肖不凡问。
撒日撇了撇嘴,「我不排斥女人,我只是恰好爱上了一个是男人的人。」
肖不凡露齿一笑,「好巧,我也是。」
撒日不予置评,「别把他当成傻瓜,他陪你玩儿那些追女人的游戏,只是为了能和你多相处一些时间。」
肖不凡点头,他早就知道了,撒星从来没有想过改造自己去喜欢女人。
「撒日,明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
「谢谢。」
撒日后来才知道,这一声生日快乐,其实是在和他说再见。
礼拜二的小岛,意外的访客又掀起一阵惊潮。
「那是……Love?!」「不会吧,今天是礼拜二,他昨天刚来过。」「真的是他,快看!」
室内的人听到外面的吵嚷声也忍不住把头伸出窗外,「今天有飞机表演?」
白衣护士看了看,「是Love,今天不是礼拜二吗?」
「礼拜二怎么了?」窗边的人问。
「你每个礼拜一的这个时间都在做复健所以不知道,Love啊,是大家的爱神……」
撑着拐杖正准备走下台阶,身后就响起一个声音。
「小心。」
「谢谢。」
「小星,我是在叫你。」
撒星回过头,「李院长。」
李云原不悦地板起脸,「你昨天还叫我李大哥。」
「李大哥。」撒星笑笑又抬头看着天空上的彩烟,「Love……」
「怎么,你也迷上他了?最近一段时间护士们天天都在说他。照我看,不觉得怎么样啊。」
女孩们和李院长有同样的想法,是不是因为是礼拜二所以Love『写』得不好,感觉没有昨天的好看。
「Star……」撒星似乎看得懂。
李云原上前来为他遮住阳光,「倒是和小星你的名字很配。」
撒星猛然睁大了眼,这种飞行姿态!
「啊——」飞机像打钻头似的,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动作来回在人的视线飞行,引得一阵阵惊呼和争夺。
这一次洒下的玫瑰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女孩们不需要争抢,完全能够人手一朵……
泪水模糊了肖不凡的视线,他已不清楚自己在做怎样的飞行动作。撒星的忌日,他的生日,太讽刺了。
去年的今天,当他还在为在生日这一天和撒星一起飞而开心得无以复加时,转眼间,那个人就纵身跳入大海。
「如果你要惩罚我,用不着……」抽泣声中,有一只手做了多余的动作。
飞机的尾烟像一只升天的长龙不断攀升,攀升,就在快消失在头顶时,忽然间他又俯身栽下。尖叫声过后,众人屏息等待着他再次从平地升起,可是这一次Love再没能飞起。
「不……」
「拐杖掉了。」李云原上前为他捡起。
「那个岛,我要去那个岛,快带我去!」
李云原被他掐疼了,「你这是……」
「快带我去,求你了!快啊——」
撒家的电话响了很久,佣人才从远处奔过来,「你好,这里是……」电话滑了一滑,「三……」少爷。
飞机坠落的地方所有的人都看得很清楚,虽然岛上的搜救人员没有义务去救援这架外来的飞机,但已经有很多人自发组织前去查看,毕竟这是给他们带来半年欢乐的Love。
听说是他认识的人,船上的人二话不说就把撒星捎带着,李云原不放心他也跟上了船。
这个岛虽说不大,但岛上怪石嶙峋枝木繁茂,并且是无人居住的地方,搜救起来难度很大。体弱的女人不准上岛,更别说撒星这个腿脚有问题的人。
在船上被风吹了一夜之后,天亮时分,一艘快艇飞驰到了岛边。
父母,兄姐,妹妹,撒家的人全部到齐了。
「大哥,飞机……」
「你是谁!」李云原赶紧把人护住。
撒日跳到对方船上,抬起手就给弟弟重重的一耳光。
撒星挡开李云原,抓住大哥的衣服,「飞机是不是,不凡?」
「如果我说是呢?」撒日冷笑。
「到底是不是!」撒星嘶吼着。
撒日吼回去,「除了他还会有谁!他为了你,飞了半年了!」
「小月,小辰?」撒星看向别的人。
所有人都点头。
「带我上去。」撒星跪倒在大哥脚边哀求着,「带我去……」
所幸的是一直没有听见飞机爆炸的声音,但这并不是说机上的人就一定活着,那种速度之下坠落能够生还的几率很难说。
撒日背着弟弟在没有路的岛上艰难前行,撒月和撒辰帮忙扶着,一路含着泪水。是为活过来的星儿,也会可能死去的肖大哥。
「找到了!这是有痕迹!」
飞机滑过之处树木折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冲击凹痕。
「让我下来!」撒星马上就要从大哥背上跳下。
撒日把人按住,「别动,他不在这儿,看这样子还有一段距离。」
沿着破坏的地方不难找到飞机,只是里面的人……不在?!
「不凡……」
「肖大哥……」撒月和撒辰捂住哭声。
「别哭!」撒日上前查看飞机的情况后说,「飞机没有太大的损坏。」
驾驶舱没有破坏,是从里打开的,也就是说人还活着。没有哪个飞行员在坠机后还会呆在里面,除非他动不了。
「四处找找。」
「他在那儿!」
凭借王牌的实力,在坠落的那一刻他有时间去挽救,可是他不想,那一刻他丧失了活下去的动力。
只是身体的本能让他拒绝了飞机坠毁这一行为,那曾是他的最爱,哪怕不要命,他也不会让他的飞机粉身碎骨。
凭着这种本能,肖不凡救了自己,顶多断了条腿。
撒星连扑带爬地奔过去,看见他还睁着眼睛,看见他的胸膛还在起伏,这才停下来。
「我就在想,也许你会出现。」从天国来接他。
撒星死死扣着地下的岩石,「我不知道你,我真的不知道你所想的……」
肖不凡背靠岩石,抬起双臂敞开了胸膛,「今天是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他已经满抱在怀了啊。
如果他降落,他就会看到他的陆地吗?早点明白就好了……
☆、21 他们的幸福(2)
全家人回去的时候,撒老太太刚刚午睡起来,看到一大家子一起回来也不觉得惊讶。
「星儿,仔儿,回来啦。」
撒星马上就要上前,被撒日拦住,盯着他的瘸腿摇了摇头。
「我说你们要『蜜月』几次,怎么去了一次又一次?」撒老太太怪先下的年轻人太贪玩儿了。
撒日抚着头呻吟,他也很想患上老人痴症。
撒老太太的目光扫过一干子辈孙辈,轻蔑地撇了撇嘴,没见过大风大浪的小虾米些。
「二姐,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撒辰附在二姐耳边说。
「什么?」
「奶奶除了第一次叫肖不凡女仔,后来都叫仔儿。」仔儿怎么听都是对男人的叫法啊。
撒月精明的目光在祖母身上转了一圈,「这恐怕是……」姜还是老的辣?
等撒老太出门后,撒家最大的两老,撒诚豹与其夫人高坐堂上,三堂会审这就开始了。
「别哭了,人不都回来了。」撒诚豹安慰着快哭晕的夫人。
撒夫人还在流泪,「我高兴嘛。」
等妈咪停住哭声,撒家三兄妹也坐了过去,五个人十只眼睛盯着这一对人。
撒星受伤的是左腿,肖不凡伤了右腿,两个人靠在一起正好互补不足。端端正正的站好,等待五人的鄙视和唾弃。
但是他们,「哎……」「呵……」「嗨……」叹气,叹气,还是叹气。
让他们说什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心灵脆弱,稍微说两句就寻死觅活。
撒诚豹是再也不敢说什么做什么了,撒夫人只要儿子活着其他的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管了。撒家的三兄妹本来就是帮凶,事情成这样他们早就被内疚逼疯了,现在也说不出慷慨激言。
妻子看着丈夫,丈夫看着大儿子,妹妹们也看着大哥,最后撒日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开口,「让他们去西边的房子先住着吧,那里方便治疗。」两个瘸腿的伤员,呵。
其余四人纷纷点头,关键时候还是大哥有主意。
「我有个问题。」撒辰同学举起了手,得到大哥的首肯才说,「那个叫李云原的人是谁,他一直守在外面,说是担心星儿。」
肖不凡好像看到一枝红杏在墙外盛开了。
撒星对着六双眼睛吞了口唾沫,「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恩人啊,恩人好。」「是啊,是啊,给他添麻烦了。」几双鼓大的眼睛收了回去,还好只是恩人,再折腾下去他们怕活不了几年了。
房门关上,终于只剩下两人了。
「你的腿。」
「动过几次手术,医生说将来能够恢复正常。你的呢?」
「只是皮外伤。」看着是血肉模糊,但没有伤到骨头。
「撒星……」肖不凡埋下头去,声音嘶哑得说不出话。
撒星伸出手摸了一把湿,「对不起,对不起……」
肖不凡狠狠抱住这个人,「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告诉我啊!」
撒星被压歪了鼻子,挣出脑袋轻声说,「你又在想什么,你能不能也告诉我?」
你们能不能好好说几句,别再猜谜语了。肖不凡想起撒月的提醒,抓住这个人吼了出来,「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啊?」撒星还是不太明白。
「我……我……」
撒星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脸变色的过程,像是往他的脸上倒上了一杯隐形的西红柿汁,再涂上显形剂,然后慢慢渗出来,直到全部变红。
「爱……爱你!」肖不凡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这句话,感觉比他第一次登机还要恐怖。
撒星莞尔,「不凡,你不需要……」
「你给我闭嘴!臭小子,你耳朵聋了是不是!」肖不凡一掌推出去把人压倒,「对别人的告白,你就不能有点正常的反应?」
「告白?」
肖不凡快哭了,「你以为我在放屁么?」
撒星拼命从魔掌逃脱,「可是,可是我是男人,你不用为了……」
一分钟的时间听完他的话,肖不凡这次准确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不忍心,负责任?!什么意思,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把我肖不凡当成什么,我不是上帝不是天使,我会因为对一个男人不忍心、负责任而说这些话?!」
「对不……」
「闭嘴!你再敢说对不起,我打烂你的嘴!你以往见过我对谁不忍心,对谁负责任了!」
王牌,这真不值得炫耀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撒星已被他的嗓门震得头脑泛晕,「同性恋的选择范围很小,你怕我……」
那不一样啊,不凡以往交往的对象双方都不是认真的,所以他也不敢表现出自己的认真。他就怕不凡背上包袱对他负责任。他喜欢男人,好不容找到一个,又是这么棒的,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不凡大概是怕他会孤老一生无人作伴,所以会不忍心……
「啊——我要疯了——!」
撒星捂住耳朵大喊,「我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了?」
「知道。」
「明白了?」
「明白。」
……
「不凡,其实我也……嗯……对你……」
见他的脸也快滴出血来,肖不凡掩住他的嘴摇头,「你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你爱我很多年了。」两个男人,你说爱我,我说爱你,这种事他也受不了。
撒星的脸滋一声冒出烟来,摔下去就不愿起来。
爱他,很多年了。从第一次见到他,他拿着飞机模型走来,展示他的才华,说着他的理想,从这里就开始了。从未见过那样明朗精神的人,他说的每个字都震耳发聩,以致至今也没有忘记。从未见过那样神采奕奕的人,仿佛他所说的都能够做到,他说过有朝一日他是王牌。从未见过那样意气风发的人,背朝阳光张开双臂,身后的整个天空就是他掌控的世界……
从羡慕到爱慕,最后变成了爱他,撒星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越是了解他更多的事,越是看到他更多的身影,就真的确定爱上了。
肖不凡也知道这很难为情,那么,来做点不难为情的吧。
「唔…呵…」
唇舌交缠,口沫交融,热情一触即发。在对方的挑逗和厮缠下,撒星的脑袋很快乱成一团,扭动着身体张开了双腿。肖不凡更是急色成魔,竟然隔着里裤就想闯进去。
不过两人很快发现,这是件难以完成的事情,因为他们现在都是瘸了一条腿的残疾人士。
肖不凡眼巴巴地看着垂涎的美餐,最后唯有一声叹息,「今天就这样吧。」真要做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撒星的腿就恢复得更慢了。
哎,王牌也有做不到的『动作』。
撒星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肖不凡非常想知道,再三追问之下似乎找到了根源。
星儿,妈咪要照顾小妹妹,你乖乖的不要添麻烦哟。星儿,爹地在工作,不要去添麻烦。奶奶在生病,别去添麻烦哟。大哥在温书,别去添麻烦。都这么疼你,不要添麻烦……
原来如此!所有人都把指责的目光投向了角落,原来这就是造成撒星性格缺陷的祸首。
不需要全家人的批斗,撒夫人已去面壁反省。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撒夫人的『添麻烦』是口头禅,但其他三个子女也是在她的教育下长大,为什么就不是这样?所以说有些事还是要怪自己。
大家沉浸在久违的欢乐中时,肖不凡并没有忽略一个人。李云原,当日撒星被送到医院时身无分文,是这位年轻的院长收留了他,并尽心尽力地照顾。
肖不凡可不相信天下有这么善良的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这个人盗的就是他的人。
虽然很想马上把这个人扔回太平洋,但好歹是他救了撒星,起码的感恩之心还是要有的。于是肖不凡给这位李医生送去了一份谢礼。
「你这是?」李云原拿着支票不知所以。
「撒星的医疗费用,还有他这段时间的花费。」这个人有点呆,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李云原马上还回去,「这我不能要,我和小星……」
「因为是朋友,所以不该这么见外。」肖不凡对这个男人很火大,但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从前他就不这样,对方是男人啊,他难道认为他会爱上一个男人,所有人就都和他一样是『弯』的?人家李医生或许就只是把撒星当成朋友。
李云原被激怒了,「你是小星的什么人?」凭什么帮别人付医疗费?
「我是……」肖不凡一气之下就问,「你是不是『弯』的?」
「弯?」李云原的身体歪了一下。
「你喜欢男人,你喜欢撒星,是那种喜欢?」憋在心里实在难受,肖不凡今天非问清楚不可。
李云原一脸惊慌,「我……我……」
「不管你是什么想法,但我告诉你,他已经是我的人,你想都别想!」肖不凡很不想和他这么好言好语,如果他不是恩人,早就一拳把他打飞了。以往别人和他争女人的时候,他还觉得很有趣,正好可以借此来证明他的魅力。但现在一个男人和他抢另一个男人,这种滋味一点也不有趣。
「你的人,你的什么人?」李云原仿佛不能理解这么直接的话。
肖不凡叹气,这人还真笨啊,当然是,「爱人!」
「爱……人?」李云原被震撼了。
对方说的没有错,他是个Gay,他喜欢同性。第一眼看到撒星他就被吸引了,但相处的这半年他也感觉到撒星并不是他们的『同类人』,因此迟迟没有表达自己的心意,但他万万想不到撒星是喜欢男人的!非但喜欢,竟然已有了一个伴侣,还是这样的人!
同性恋不是件光彩的事吧?为什么这个人可以毫不掩饰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如果你要和我竞争,我劝你免了。」肖不凡看了看自己的伤腿,「以前我还可以说你放马过来,但现在我没有那种心情,我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你救了撒星,我应该感谢你,我不想做出恩将仇报的举动,你明不明白?」
李云原尽量站直身体,不让自己表现的太孬种。听说这个男人是个很棒的飞行员,但他怎么感觉像个『很棒』的杀人犯?
☆、22 他们的幸福(3)
这日,撒辰像平常一样在厨房张罗餐饭,突然一个人闯进来抓住她的手。
「四妹!」
「你的腿好了?」这么活蹦乱跳的。
「四妹,我是撒星的,什么人?」肖不凡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免得以后人家问起他答不出来。
「他在干什么?」撒辰看着门口的姐姐。
「他在索要名分。」撒月说。
「What?」
肖不凡再也说不下去,红着一张脸『跳』了出去。
隔天从医院回来,肖不凡一路上脸色就没好过,自己的新伤反而比撒星的旧伤好得快,这叫他脸色怎么好得了。
「医生都说可以康复的,只是你……」撒星并不担心自己的腿,只要以后能够正常走路就好了。他反而更担心肖不凡,如果因为腿伤的原因以后不能再飞,他真的只有以死谢罪了。
肖不凡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你觉得我最后的那一飞怎么样?」
「最后一飞?」什么最后一『飞』?
「我觉得很刺激。」肖不凡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突然坠下去,比高台跳水还刺激,如果下次落到海里,可能更刺激哟。」
撒星懂了,他是在说上次在小岛坠机的事,「不凡,你?!」
肖不凡冷哼,「你这颗脑袋如果还有那些荒谬的想法,我不介意再那样『飞』一次!」和他比自杀?他也有了经验,谁怕谁啊!
撒星点头,「我不会了……」
「那你说,我对你是怎样的?」
「你对我,对我……」这种话别逼他说啊!
「我对你……我是……爱你。」肖不凡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和各种飞行动作一样只要多多练习就会好的,
「可是,为什么呢?」撒星不明白。
「那你呢?」又是为什么?
「嗯。」撒星笑了,他明白了。
肖不凡又看着他的腿,「你不是练习过跳伞吗?」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撒星转头望天。他当时虽然带着伞包,但跳下去的时候并没有马上打开,可能想过干脆就这么消失吧。不过最后的时刻,他还是对人世有所眷恋。
伞包打开晚了没有很好的减速,差点让他终身残疾。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才恢复神志,醒来后大家都叫他『肖』先生,李院长说他在昏迷中只说了这个名字。
「难怪我们都找不到你。」肖不凡和撒日搜寻过所有岛屿,医院是最先盘查的地方,但找遍了所有医院,也没有一个姓撒的人。
在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撒星都卧床不起,三次手术后才能站起身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