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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燕明白芸夕的心意,当下吩咐人去换被褥。
“紫姑姑,我们去看看母后吧!”
“好吧!”
豪华浴室里,皇后正坐睡在一只巨大号的浴桶中,红姑正将已经有些温热的水往外淘,一个宫女又提进来一桶药汤来,芸过伸手摸了一下,冰的她直吸气:“老天,这么冰的水啊?”
“啊!是太子妃娘娘,您怎么来了?”红姑有些惊讶的问道。
“红姑,你不必再如此称呼,芸夕她不喜欢!”紫燕笑着对红姑说道。
“噢,呵呵,如此也好,叫名字顺口些!芸夕,这药性冷你可别摸。”
红姑听后明白了什么,笑着点头称是,提醒芸夕不要去碰那水。
“娘娘,这里放了七彩霜荷茎叶和水晶盒里的雪,只放了那么一点点,滚烫的草药水就变的比外面的雪水还冰冷,皇后娘娘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提水的宫女非常惊愕的说道。
“这么厉害啊!看来母后体内的热毒已经被逼出来了,看这水就知道了。”
芸夕看着略微冒着热气的大浴桶说道,不禁为那奇异的七彩霜荷赞叹。
第一卷 第三一二章 祁连鬼医
第三一二章 祁连鬼医
两个时辰过后,芸夕从浴室出来到偏殿去叫耶律倍,此时太阳已经偏西,芸夕抬起头眯眼瞅了一眼夕阳,无意间往屋檐上瞄了一下,却被一道刺眼的光线晃的睁不开眼睛。她换了个角度望去,落月宫正殿门上方窗棱子上,放着一块奇怪的镜子,芸夕立刻明白这东西大概就是质古公主说的法器吧?
她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偏殿,耶律倍早就醒来在看书呢。
“倍,母后已经回寝殿了,快去行针我们也好回家,孩子们会等急的。”
芸夕这样说是因为殿内有宫女在,倍自然明白芸夕话中有话,便起身挽着她去正殿。
看着面如红云似的母后,耶律倍目光复杂,神情阴暗,也不说什么,示意红姑把药给她喂下去,便只是默默地快速行着针,用内力催动药力散开。
渐渐地皇后脸上的热红退下,直到完全变成苍白,倍才停下来,收功取针吩咐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晚上如果再痛就把这汤药服下,千万不可再用其他药物!”
“倍,你给红姑姑她们看看,再给她们开些消毒的方子,这样大家都可以放心些。”
芸夕递给倍一块手帕,示意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又建议道。
“好吧!让落月宫所有的人都喝三副吧!”耶律倍想了想点头道。
等他们收拾好一切回到家,都到了上灯时分。
一进门就被两个小不点给缠上了,吕不古不高兴的抱怨道:“父王,你说很快就带芸母妃回来的,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呀?”
“芸母妃,明天进宫我也要去,我要和母妃玩!”
小阮儿抱着芸夕的脖子,撒娇的说道。
“好好好,明天带着你们俩个小调皮!呵呵……想没想母妃和父王啊?”
芸夕疼爱的亲了亲他的小脸问道。
“想,汉人不是有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阮儿已经是三秋没看到芸母妃了,怎么能不想呢?”
谁知道小阮儿高呼一声想后,又摆出一副小学究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把个芸夕和倍听的差点没给笑差气了:“哈哈哈……老天哪…呵呵咯咯……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是这么解释的呀?哈哈哈……我的好儿子,呵呵……不过,儿子,这话得等你长大后,对你的心上人说才是。你芸母妃啊,有父王想着就够啦!哈哈哈…………”
耶律倍大笑着抱起儿子连连扔高,小阮儿得意的咯咯笑了起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没个正形还要教坏孩子,老不羞的!走,吕不古,我们不理他们,去吃饭去!”
芸夕好笑的嗔怪着那父子俩,原来芸夕想到了中午倍说的话,脸上不由得烧的厉害,赶紧抱起吕不古往外走去。
萧温笑着问道:“芸夕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脸红啊?”
“呵呵,你芸夕姐姐是在害羞!啊嘶!哈哈哈…………”
耶律倍的话刚一出口,芸夕就动用了家法,纤纤玉手在他的腰间可劲的掐,痛的倍直吸气,但却甘之如饴,笑声更甚。
由于一天没跟孩子们玩,晚饭后,三个小家伙缠着芸夕要听故事,耶律倍去书房处理要事。
快三更时分,夫妻俩才算有空说说话:“倍,质古姐姐说的那个东西真的有,她的枕头下有一道符,不过,已经让我卷在被褥里让她们烧了。还有,大殿门口上方有一块奇怪的八卦镜,那个应该不是你们契丹人的讲究吧?”
坐在妆台前拆发髻的芸夕,回头对耶律倍说道。
“哼嗯!我就知道她是在作戏,唉!”
倍听闻冷哼一声,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表情忽然间黯淡了些许。眼敛低垂,光芒收缩,说着重重的叹了一声,轻轻的走到爱妻身边,为她拆着那柔软的秀发,又道:“如此也好,我自是不必再抱任何幻想,这母子之情也就从此断了,她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汗毛。”
“倍!”芸夕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抬眼瞅着他,轻轻地叫道。
“好芸儿,你放心,我不会再任她摆布。刚才蛇行来报,说是李胡被人带出京城,不知去向。母后这是早已经算计好了,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救她,所以才放心的把李胡送走。哼嗯!她也太小看我这个儿子了,李胡这辈子也别想再好,普天之下,除了我和师傅,就算她找到中原的鬼医也救不了她的宝贝儿子!她想害质古姐姐,我偏让她害不成,如今先让她轻松些,等姐姐回来后,我再动手,你说的那东西一定是鬼医给的。”
耶律倍轻轻的为芸夕梳理着那如瀑的秀发,猛的一抬眼,那双湛蓝眸子寒光暴射,淡淡的语气却蕴含着不可抗拒的气势。
“鬼医!是什么人?他很厉害吗?”
芸夕听后一个急转身,倒是把倍给吓了一跳,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着道:“你呀,也不怕揪的头皮疼,慢慢问不行嘛?”
“呵呵,人家好奇嘛!”
芸夕娇笑着朝倍眨了眨眼,撒娇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引的倍心悸不已,不由得捧起她的脸,亲吻起来,无不怜爱的道:“呀!我的芸儿总是美的让人心动呢!连撒娇都让人爱到了心坎里了!”
“嗯,不许你打叉,快告诉我。”
芸夕回敬了他一下,来回的揉着他的脸颊,小母老虎发威似的命令着,小夫妻逗趣乐此不疲。
“其实这鬼医与我师傅乃是同出一门,鬼医的师傅和我师傅是同门师兄弟,只是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罢了。我师傅喜欢医术武功,师叔却醉心于阴阳巫术,诅咒灵符毒药研制。而且为人也是亦正亦邪,却不是好杀之人。后来艺满下山,师傅和师叔便分道扬镳,多年未见,等到再次听到师叔的下落,师叔已经被人害死,而且凶手下落不名。师傅痛失手足,一气之下出山查找凶手。后来听说祁连山出了一位有名的鬼医,性情古怪,邪气十足,以巫术咒符著称。
第一卷 第三一三章 授之于渔
第三一三章 授之于渔
经过师傅再三查证,断定了这位鬼医所学正是出自师叔门下,师傅找上门去,查问师叔被害因由,没想到那卜嗜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早就逃之夭夭。师傅从他的童子口中得知,师叔就是被他所害。师傅一气之下,发出圣医门追杀令,使得那卜嗜没办法在中原待下去,只得返回祁连山,师傅替师叔清理门户,将卜嗜打下山崖。这已经过去四五十年了,没想到,他竟然没死。”
耶律倍拥着芸夕躺在床上,慢慢的回忆着师门往事。
“你怎么断定她找的就是鬼医呢?”
芸夕听后,抬起头来半趴在倍的胸前,不解的问道。
“我们圣医门的阴阳巫术,还有毒药研制都是有出处的,不管他再怎么变,都不离其宗。他给母后用的镇痛药方,就是我圣医门独有的配方,只是他不懂得其变换方法,只知道这个方子可以解热毒,所以才用了自行配制的药膏。他自以为加了阴极草就可以毒攻毒,压住热毒。殊不知他所配的药膏治疗一般的烧伤还可,要治这雷引灼伤,这世上除了七彩雪莲就没有别的灵药,还好我当初连七彩霜荷也采了回来,不然,母后就是有十条命,那阴极草也救不了她。”
“难怪你扎针时用了那么多的内力,是在帮她逼毒吧?”
芸夕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倍为什么会那么累,耗费了那么多的功力。
“是,我既然救了,就救到底,还她这一世养育之恩,此后各不相欠,她也别想再来摆布我!至于鬼医,哼嗯!我圣医门岂会容他逍遥法外,我已经传令听风阁所有人,尽全力查找鬼医,替师叔清理门户。”
倍倾身搂过芸夕,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坚决的说道。
“嗯,是该除掉他,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他会阴阳术,说不定是她找来对付我的呢。”
芸夕嘟着嘴点点头说道。
“呵呵,你相公我怎么会让他来害我的娘子呢?”
倍欣然一笑,轻轻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调笑的说道。
“呀,没个正经的,人家是在说真的。”
“宝贝,相公我也是在说真的呀!那些人不值得你这么费心的,交给相公来处理就好!我的娘子,现在是不是该还相公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之情呢?嗯!”
倍哪里还能正经的起来,一脸的邪性,满眼狡黠,不规矩的大手已经开始游移,语气宠溺且又极魅惑的在她耳边呢喃着。
“还你的头,色魔,连孩子都教坏了,啊呃…………”
芸夕极力的往外推他,可哪里能推的动,话没说完,就被淹没在那激情的热吻中,床幔轻轻飘落,室内春潮涟涟…………
至此,耶律倍在朝上大刀阔步推广农业,尤其是释放汉奴建造城池集中管理这一项,对汉大臣的尊崇,响应的非常积极。正值春季,万物复苏之际,农耕之事迫在眉睫,汉大臣首先从自己的庄园开始,平整肥沃的土地,改万亩草原为万倾良田,谕旨下达到京城周围的汉人聚集地,民众无不欢呼雀跃。
有些契丹大臣也从太子府的归农庄看到了好处,虽不是全部响应也是尽行了大规模的改造良田。
不愿放弃奴隶的人,耶律倍建议他们可以把那些懂得种地的汉人们,变成自己的佃户,这样既不改变奴隶主的关系,又能推广农业。契丹贵族们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也不再甘落人后,纷纷把自己的奴隶送到各庄园,开垦农田。
万物复苏的春季里,上京城四周县郡到处是热火朝天的农耕景象,有了京城改革的成功例子,倍下旨分发到全国各地,大力推广农业。
靠近中原边境的这些地方,自然是非常重视,加以实施,可是在契丹人的发源地潢河和土河这一带,却无人响应,依旧过着古老的游牧生活。
这段时间,芸夕天天跟着倍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也看到了契丹农业发展单一,手工业和桑蚕这些几乎少之又少,便小声的对正在和几位大臣商议朝事的倍建议道:“倍,你们这样光发展农业太单一了,农林牧是分不开的,契丹地域广阔,物产丰富,要加以利用才能使国家税收增加。
你还记得我们去中原的路上,看到长城边上的那几个城市吗?他们不但推广农业,还要注重手工业和桑蚕养殖业。你们也可以借鉴他们的例子,招集汉人中懂得桑蚕养殖及织锦、果树栽培技术的人,设立一个农业研究院,把研究出来的新品种和新技术推广出去,这样老百姓不是又多了很多生存的出路吗?”
闻声回头的耶律倍,惊讶的瞅着自己的爱妻,进御书房多日,她可是第一次开口,而且提出了如此重要的建议,惊喜的他一时竟无语可对。
下面的数十位契汉大臣,虽没有听完整,但也听了个七七八八的,全都惊讶的盯着芸夕,以汉丞相韩延辉和韩知古最为惊讶。
枢密院的枢密司耶律哈葛却满是不在意的说道:“我契丹一向以游牧为生,千百年来都是如此生活,如今殿下推广农业也就罢了,可是要把这肥沃的草原全都改造成了农田,那我契丹人岂是忘宗数典了吗?再说,我契丹人要什么织锦美良,只要打一场草谷,民众就有吃不完的美食,穿不完的绫罗,何必费那事呢!”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当然是反对声多了,却没人吱声,都盯着看芸夕要怎么回答,倍却是自豪的淡然一笑,静静的等待着妻子的惊人之语。
“呵呵,这位大人的话,我却不能苟同。虽然契丹人喜爱游牧渔猎。但历史会前进,朝代在发展,千年前以帐篷为生的契丹人,如今不是也住上了美丽宏伟的宫殿了吗?年年月月的迁移造成了多少老人儿童因此病故啊!
有了安定的家园,年轻人照样可以出去游牧打猎,老年人和儿童却可以在家安享度日,不必再受搬家奔波之苦,家产也可以日见增加,如此这样又怎么是数典忘祖了呢?
再说改造农田的事,并不是所有的地都能种庄稼,大可以放牧,也可以种植果树,增加农民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古人有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渔矣。
你们打草谷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也终有打不到的时候,为何不教授老百姓一些生存的法子,让他们自给自足呢!这样老百姓富了,国家的税收也增加了,岂不比你们打草谷强百倍?
有了这些生存之道,何愁契丹不如中原繁华,这块大地能养育出勤劳的契丹人,为什么勤劳勇敢的契丹人不能把它发扬光大,使它更加美丽富饶呢?”
“哗…………”
芸夕刚一说完,立刻被雷鸣般的掌声给吓了一跳,慌忙去看鼓掌最响的耶律倍,却看到丈夫满眼赞赏的看着她,目光中尽现宠爱之意……
第一卷 第三一四章 入朝参政
第三一四章 入朝参政
“太子妃娘娘一心为我契丹着想,实乃我契丹万民之福,臣韩延辉请求监国大人准许太子妃娘娘入朝参政,以便臣等请教富国强民之法!”
汉儿司南院丞相韩延辉起身请奏,芸夕所提的建议正是他多年来的梦想。当初来到虽然皇上也听取了他“以国治契丹,以汉治汉”的建议,但终究没能把汉人的地位从奴隶提升起来,汉人依旧还是契丹贵族的奴隶,所建造的城市也都成了契丹贵族的封地。
而如今芸夕的这个办法把明为封建制度,实为奴隶制度的契丹王朝往前推进一大步,如此的过度办法既能让契丹贵族们得到更多的好处,汉人们也能从最底层的奴隶过度为半仆半民的生活,不用再受那猪狗不如的待遇,对于将来完全实行君主制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这样的好策略他如何能不赞同支持呢?
“臣附议!太子妃娘娘所说正是我契丹国发展的最大阻碍,娘娘仁爱视契丹为家,定会有更多更好的利国利民的好建议,请监国大人恩准!”
汉司北院丞相韩知古亦是非常赞同,这俩人可是汉大臣里最得阿保机信任的两个,所以说出来的话一般反对的少。
果然,北院副丞相耶律吼第一次复议,枢密司令耶律哈葛被芸夕的话驳的哑口无言,见副丞相也赞同,虽然心里很是不爽,但也没再坚持下去。
萧家人想反对又无奈,因为昨日落月宫有消息传出,殿下已经回心转意,替皇后治病,如果这个时间反对芸夕入朝的话,得罪太子怕又牵累到皇后身上。如今皇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哪还能保护得住萧家,只能暂且委曲求全,随大流了。
“啊!我……哪个……”
芸夕没想到会这样,自己今天不过是硬被那个缠妻的家伙给逼来的,从来也没想过要参什么朝政。见大家这样的反应,饶是伶牙利齿的她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求助似的看着倍。
“既然诸位大人都如此信任太子妃,本监国也不能驳了大家的心意,就请太子妃从此刻起,为我契丹富民强国而多多出谋划策吧!”
芸夕等了半天,却是倍百分百的批准,她惊愕的叫道:“倍!这怎么可以呢?”
“为何不可?你是我契丹国的太子妃,为国出力是理所应当的事,我契丹可没有什么女子不可参政之说。皇后娘娘早已经是我契丹女子的典范,所以本监国也希望我的太子妃能成为民众所崇敬的女诸葛啊!”
倍却是满眼的期望与鼓励,而且非常坚定的回答了她。
“可是………”
“芸儿,没有可是,你说过要与我并肩面对一切,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你有能力站在我的身边,而不是在背后!”
倍的这几句话听的芸夕心潮澎湃,自己一直说要与他并肩战斗。但是,也担心契丹人无法接受一个汉家女来指手画脚,参与朝政,不想因为这个而给倍带来负面影响。
可没想到倍的支持者会这么开朗豁达,竟能接受她一个汉女参政,而且还能这么热情,真是意外之极,也感动之极。
她原以为皇后只是个异数,是因为她的战功着著才能得到如今的地位。现在看来,却是人家契丹人本身就思想开放,尊重女性,难怪历史上辽代女子参政者多,原来是由来以久啊!
芸夕有些激动的点点头,抿着嘴朝倍展了一个微笑,这才转过头来面对着十几位重臣,非常郑重的说道:“各位大人的信任实令芸夕汗颜,芸夕不懂什么治国之道、富民之法,所提所说也只是站在老百姓角度上所想而已,大人们如此看重,芸夕实在惶恐。
既然各位不嫌弃我浅见微薄,慕芸夕自当尽全力为我契丹贡献微薄之力。若有不点不到的地方,也请大家多多指正,若有得罪各位之处,也请多多海涵!”
“太子妃娘娘不必如此谦虚,我契丹人生性豪爽,自是不会因一点小事而记恨娘娘的,娘娘见识实令臣等感佩,臣等可还等着聆听娘娘的高见呢!”
“正是,娘娘不必多虑,有什么事大家商议,绝不会让娘娘做难的!只要娘娘不嫌臣等粗鲁就好!”
“哈哈哈………”
北院丞相耶律吼和韩延辉急忙回应,语气非常的诚恳又诙谐,说到最后竟然逗的大家大笑起来。
芸夕被逗乐了,对这些契丹汉子和几位汉大臣敬佩不已,暗道这些人可谓是这个时代的思想先锋,古代的男人能如此看待一个女人,实属罕见。
“太子妃娘娘,可否详细的说明一番那富民之法?”
笑后坐定,言归正转,韩延辉急不可耐的催问道。
“呵呵,原来韩丞相还是个急性子啊!”
耶律倍笑了,打趣的说道。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