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境由心造-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便翻翻。
  我属于随便翻翻的业余读者,或者说票友。世上好书太多,诱惑我养成了不求甚解的吞读习惯,看书时认错字、弄差意思的事时有发生。书读了不少,学问却没长进,因此不敢在读书人面前说自己也读书。
  然而,很难说专业和业余两者谁更爱读书,就像很难说演员和票友谁更爱演戏一样。
  我没怎么受过学校教育——刚上初一就遭遇文革,后来插队,名曰“知识青年”,实为半文盲少年——从此无缘再进学校。
  我以自学方式完成了对自己的高等教育,自我教育最重要的途径就是读书。
  喜欢读书,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尽管先哲不懈地教导我们“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我对书的爱恋,大约是一种与生俱来,并将伴随终生的情愫。对古人“头悬梁、锥刺骨”的学习精神,我一向不以为然,既然书读得痛苦,索性撂手不好吗?读书本该是一件快乐无比的事啊。
  我年轻时的一位朋友,嗜书如命,阅读速度极快,一目十行,看她抱卷,煞是一道风景:若是摇头,必是在读横排本的《安娜·卡列尼娜》之类;若是点头,必是在读竖排本的《红楼梦》之类。晚上在宿舍看书怕影响别人,她便用手电夜夜点亮被窝。还有一位朋友,记忆力惊人,过目成诵,她是我见过的唯一可以倒背如流的人。我试过那种背法,比如把李白的“黄河之水天上来”背作“来上天水之河黄”,舌头肯定绊在嘴里,她却脱口而出,滔滔不绝。靠了精湛的背功,她从工农兵学员读到硕士、博士而博士后,读进专业队伍。
  我也差点成为专业读者。当年进修心理学时,曾在一位教授的极力鼓动下,准备以同等学力考研,但阴差阳错,最终没能走进考场。那是我读书读得最奋勇也最麻木的一年。那种读法,极大地破坏了一个人享受文章精华的好心情,扼杀了那奔涌在字里行间的丰富想象。以至于我恨恨地想:考完这劳什子“研”,一定要从从容容地重读这些千辛万苦搜罗来的好书。后来就悟出,无论多有趣的事,一旦沾了利欲,便会索然无味。
  不过客观地说,那一年读书颇有成效,学习和储备的心理学基础知识,足够我细水长流地消费一阵子,并且狂热地爱上了这门学问。
  依旧还是业余读者。也正是业余,使我对书有一种永远的热爱,对新知有一种无止境的探索;也正是业余,注定我一辈子敬畏学问,一辈子嗜书如命,一辈子手不释卷。
  没有被学校教育规范过的读书,是一种自由宽松、灵活有趣而又充满创造力的学习。也许它于我并不是件坏事,使我保持了热爱书籍的天性,滋养了我渴求知识的兴致。我的那位专业读书朋友曾告诉我,当她做完厚达四百多页的博士论文,好久都不想摸书。“你这样多好,想读什么就读什么,想怎样读就怎样读,只要有心,只要坚持,一样的博学!”
  的确,随便翻翻的感觉好极了,重要的是真心喜欢。只有在渴求的心态下,读书才是一种享受。如果下班时经常买一本新书揣着回家,脚下便会生出无限精神,这一路也因为约会一个诱人的夜晚而变得格外幸福。若是先生偶出短差,独享半人半书的一张床和半眠半读的一个夜,那样一种美妙,是什么语言也无法描述的啊!
  流年似水,历史也是一部厚书。当二十世纪被人类呼拉拉地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一个新的千年又出版了。
  我愿意总有一本书握在手里,有空就随便翻翻。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土门》游记
书店又有贾平凹的新作——长篇小说《土门》。我在西安住过多年,土门那一带很熟,看见陕西籍作家的精神产物,总有一种亲近感。在书店里,几次捧了书翻看,又几次送回书架。决定不买的原因很简单,我的一位堂弟也喜欢贾平凹的作品,两年前贾作家另一部小说出版,堂弟来北京出差,兴冲冲带了一本书送我,不巧我已经先买到,堂弟那很是失望的样子,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为了留一份喜悦给他,我只好耐着性子等着赠书。
  不久收到邮件,果然是一册《土门》,堂弟所赠!打开看时,却一下子愣在那里。书是贾平凹亲笔签名的,却并不是赠予我的,扉页上笔走龙蛇,赫然写着“史XX先生正”。
  史先生是谁我不得而知,却知堂弟素来喜欢将好书与众人分享,大约亦想送一个惊喜给史先生,竟莫名其妙地寄到了我这里。那么一定还有一本写着我名字的《土门》,但是它此时在哪儿呢?
  第二天接到堂弟电话,说是请贾平凹签名的一共五本书,准备送给五位亲朋好友,自己忙,是托人帮着寄的,没想到一本也没有寄对地方。
  “你收到了谁的?”他问。“一位史先生。我那本寄给谁了?”我说。
  “你瞧,连我都闹不清楚了,”堂弟苦笑着说。“五本书大游行, 西安、北京、宁波。。。。。。,弄得我又打长途又发特快专递,搭上功夫还花冤枉钱。你就耐心等着把。”
  “没关系,”我安慰他。“至少我们五个人,都知道还有另一个人在读你送的《土门》。”
  按照堂弟提供的地址,给素昧平生的史先生把书寄到西安某宾馆。然后恭候自己那本。当又一册《土门》姗姗而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周以后。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一看,白纸黑字,贾平凹先生笔下千真万确写的是我的名字,这一回真是我的书了!
  一本《土门》,先是堂弟购得,又送到作家手中题字,接着被寄到某位不相识的朋友处,再由朋友托付他人转寄回来,几经辗转才上了我的书架。如果从贾平凹签名那天算起,这本《土门》整整游历了一个月。
  收到书那天,刚好是圣诞节,捧着属于自己的书,心里总算踏实下来。哦,终于可以舒舒服服靠在枕上研读它了,我的饱经旅途劳顿的《土门》。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冰清玉洁  为霞满天
下班回家,先生递上作家周明的一部新作:《为霞满天——冰心》,装帧典雅的封面上,是冰心老人面带微笑的坐像。
  顾不得吃饭,就忙去读这本书。读着读着,我流泪了。
  早已过了读点什么都激动、动辄泪滢滢的年龄。随着岁数的增长,读书变得挑剔,连一些颇能煽情的畅销书也很难把我打动。我觉得我可能是老了。
  然而,读周明笔下的冰心,却深深地为之动情,书读到一半,已是泪流满面,为冰心老人可敬可爱的高尚品格,为两代作家可歌可泣的忘年情怀,也为字里行间涌动着的真诚、善良和美好。
  冰心的博大,也许不是我所能懂得的,而周明的一脉深情,我却以为可以懂得。
  冰心是当代中国文坛的祖母。她的“寄小读者”、“小桔灯”润泽了几代人的心田,母亲、我和女儿都读过。
  一位经历了近百年风雨人生的世纪老人,她的情感世界是怎样的浩瀚如海,又是怎样的细腻如丝呢?
  一本薄薄的小书,记录了一脉厚厚的深情:
  冰心老人与吴文藻教授相濡以沫的忠贞爱情,与周恩来夫妇情深意笃的真诚友情;
  冰心老人与儿女血乳交融的骨肉亲情,与五个孤儿依依牵挂的祖孙柔情;
  冰心老人与周明灵犀相通的忘年挚情,与年轻女作家们愉悦和谐的悠悠温情。
  一口气读完薄薄的一册书,我呆坐了很久沉默不语,忽然觉得自己离冰心老人很近。
  不知为什么,由冰心老人,竟想起了我慈爱的外祖母,一位一生相夫教子,心中装满别人,唯独没有自己的老人,尽管她只是一位与文学巨擘完全不同的普通劳动妇女。
  其实,世间最旷远博大的,是人类的心灵;最温馨细腻的,也是人类的心灵。“爱”,原来是人类最永恒、最普遍的情感。
  于是,盼着周明先生再写冰心的第二本、第三本书,盼着有一天能读到一部传世的《冰心传》。
  

有理数之理(1)
一个我经常去的网站,发起过一次关于读书的讨论,题目有点大——“影响你一生的一本书”,网友反应踊跃,帖子铺天盖地,弄得我也老想插嘴。
  识字的人大多是伴随着读书走过来的,许多烙有时代印迹的名篇巨著,感动或影响着无数读书人。但细想起来,对人影响至深的,不一定都是名著巨作。我少年时代阅读的书,不乏脍炙人口的大部头,但最难忘的,却是一本科普小册子——《有理数》,作者刘尼。
  初中一年级我进的是实验班。十几年以后进修教育心理学课程时,我才知道当年作为“被试”,我们接受的是行为心理学派的“程序教学”实验。我的数学老师胡逸君,大约是注意到我在课堂上过于浮躁,便在某日将一本《有理数》借给我,并叮嘱说:“有时间好好看一看,看懂了再还我。”
  书很薄,顶多百十来页。我平时看书速度很快,经常一口气读上百页,却不求甚解。这本原以为无需看太长时间的书,居然让我撂不下手,原因是看这种书不能一目十行。认真啃了好几天,几乎做了书上所有的习题。发现了这本书不同于文学作品的独特之处——它可以用另一种思维或者说另一种语言解释我已经学过的数字,使我对“数”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我们可以用整体的眼光看待那些孤立、枯燥的数字,使它们彼此相得益彰,密不可分。“有理数”是相对“无理数”而言的;有理数集与整数集有着不同的概念:比如它们间的一个重要区别,就是有理数集是“稠密的”,而整数集却不具有稠密性。如果将有理数依大小顺序排定,任何两个有理数之间必定还存在其他有理数,这就是它的稠密性;而整数集则没有这个特性,因为任何两个相邻的整数之间都不可能存在其他整数。这些过去我已经认识了的数字其实是有个性的,我觉得自己突然地触摸到了它们的本质,并且恍然大悟——由有理数与无理数的相对,联想到数学中这种相对何其多:正数对负数,加法对减法,乘方对开方。后来又联想到自然界其他事物也有很多是相对的:白天对黑夜,出生对死亡,男人对女人;这在生活中是无穷无尽的啊!就这样兢兢业业地把这本书读下来,我对它的兴趣,远远超过了有理数的本身。
  十天后,我把《有理数》还给了胡老师。
  三十年后,在校庆大会上再见胡老师。我问:“您还记得当年借我看过一本书么?”胡老师笑着摇摇头:“不太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你那时候很会学习。”
  也许我的学习方法就是读《有理数》奠定的。后来,我试着用看这本书的眼光看别的教科书,逐步摸到一个在短时间内抓住重点的窍门;又试着用这种眼光看一切书,渐渐能够迅速理解或者基本理解作者想说什么。我还发现,世间万象,除了两元对立外,还有更为复杂的多元现象,比如一年四季——揭示气候的本质,绝不可以只看到两面。事物的多元性需要人们更加勤奋和热烈的思考。这种读书方法像一把利剑,一下子捅破了我和书籍之间隔着的那层薄薄的纸。
  实验班的课程,使我获得了正确的学习方法;《有理数》则增强了我对提高学习能力的理性认识。等不及再听老师讲新课,我捧着学校发的所有书,无论课本还是参考教材,贪婪地一册册读下去,并且乐此不疲,而且很快超过教学进度,数学尤为突出。在我的无数次的想入非非中,有一个理所当然的梦就是要成为数学家——虽然它后来被文革粉碎。就这样,我学会了以书本当老师,学会了自己教育自己。
  动荡年代,我失去了继续上学的机会。好在读《有理数》的过程留给我无尽回味,读书的体验帮助我找到成长的答案,并使我坚信,学习过程是一种终身需要,自学是最适合我实施自身教育的途径。
  离开学校以后,我像当年读《有理数》那样,去读所有我认为有用的书,用一种经济而有效的方法,在漫长的岁月里,以一种无与伦比的激情,完成了对自己的高等教育,并终生保持着学习新知识、新技能的兴趣。
  

有理数之理(2)
假如没有胡逸君老师,假如没有那本《有理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渴望阅读的年龄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在知识贬值的年代里,永无休止地在书页的字里行间求索,并且从中获得无限的快乐。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遇到困难拐个弯
我们过去接受的教育是,遇到困难不能退缩,要与之进行坚决的斗争,直到取胜。而我从女儿他们这一代人身上看到的,却是更为现实的态度:遇到可以战胜的困难,当然应该尽可能战胜;而对那些难以逾越的困难,不妨拐个弯绕过去。有时候,这一绕就能绕出个柳暗花明。
  女儿从小学习小提琴演奏。进入高三,她遇到了学琴以来最大的困难,较长一段时间成绩低迷徘徊,她觉得无论怎样努力,也赶不上班里那些身手不凡的高手。高考在即,形势严峻。按说,念了六年音乐学院附中,只要能考上大学,即使当不了独奏家,将来坐个乐队总还是可以的,本没有忧虑的必要。再说,除了吕思清、李传韵这样的天才,音乐学院那些成绩优秀的学生,有几个能当独奏家?绝大多数还不是都坐乐队了?
  但是,女儿感到非常不踏实:她觉得自己除了能拉两下琴,什么都不会,偏偏琴又拉不到最好,一旦不拉琴了,靠什么谋生呢?这种危机感一直困扰着她。由于“手小、胆小”(老师的评语),“耳朵挺好的,手也跑得挺快”(也是老师的评语,学琴的基本条件)打了折扣,文化课的优势也得不到发挥。怎么办?悬梁刺股、孤注一掷,还是扬长避短、另辟蹊径?
  女儿决定转一个专业。与其和一个源于先天条件的困难硬拼,不如拐个弯绕它一绕。于是,她选择了音乐教育专业。虽然在一般人看来,从演奏转向音乐教育,似乎是退步,况且当时本校尚没有这个专业,这就意味着要报考其他院校,增加了考试的不确定性。
  绕路,其实也是要冒很大风险的,关键要看绕得是否合理。离高考只剩一个多学期,女儿调整了学习方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音乐教育专业除了器乐演奏,还要考钢琴基础和音乐理论,需要提交论文,对文化课也有较高要求。经过充分准备,女儿发挥出色,以第一名的总成绩考上大学。本科四年,受到良好的音乐教育理论训练。学校实行本科生导师制,她的专业老师管建华教授鼓励学生跨校听课,女儿经常到北大、清华和人大旁听人类学、哲学和文学课程,丰富了她从文化层面对音乐的理解。大学期间,女儿到广播电台和文化传播公司实习,参与节目策划和撰写文案;毕业后又到电视台做了几年音乐传播,觉得适合自己的工作还是蛮多的,于是信心大增。
  绕过崎岖,前途可见。由于对从小就学习的小提琴演奏有着不可割舍的留恋,在经过实践证明自己不但能拉琴,还可以从事其他工作以后,女儿决定回到演奏专业继续深造,学习乐队、重奏、音乐理论、小提琴教学等课程,希望为日后的发展打好基础。经过考托福、录曲目、提交申请等一系列努力,她获得奖学金赴美留学,并在一个交响乐团兼职,琴拉得有滋有味。不久前,她所在的乐团还与小提琴演奏大师帕尔曼同台演出,收获了一名乐手演出成功的喜悦。
  当年放弃登顶,绕道而行,现在看似与一直学习演奏的同学殊途同归,但是,一路上高山和峡谷的风光却不一样,当有了更为宽泛的基础、更为开阔的视野、更为多元的思考和更为明朗的心态,回过头来再拉琴,女儿觉得无论对音乐的理解与表达还是掌握技巧和方法的能力,都比单纯学习演奏更有优势。以前遇到的困难,不再难以逾越。拐过陡峭的山路绕到山后,前边已经是一片坦途。
  女儿的故事似乎说明,如果困难是一座山,如果这座山无法靠个人努力就可以被征服,那么,也许不一定非要攀过去,拐个弯一样可以到达山那边,沿途的风光也不一定比山上差。?
  遇到困难拐个弯,有时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
  

枕读易经
以前说过,好书得躺着受用。但枕上读书多半囫囵吞枣,就像吃饭,躺在床上进餐肯定消化不良。如若指望知书达理,就得在书桌前正襟危坐,要不怎么教室里没有床都是桌椅?孔老夫子肯定知道躺着念书不长学问。
  好在家里有床,也就养成了枕读的习惯。
  大约十几年前,中国大陆突然兴起一股易经热,朋友见面时兴说两句“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之类的专业术语。我怕挤热闹,如街上遇有好事者打架,别人围一圈时绝不掺和,等看热闹的走了才凑过来瞧瞧。读易经也是这么回事——别人热读的时候旁观,待大家热劲散了,才在一位小友的诱惑下,找来一两本书扫盲。
  读得最多的其实不是原著,乃台湾学者南怀谨老先生讲授易经的大作——为的是急用先学,立竿见影。
  南先生说易经是不宜读懂的,若是算出今天出门得摔死,多没意思?我想,南先生的意思可能是说人生得有点悬念,好比摸麻将牌:为什么多少英雄好汉痴心恋战,万里长城永不倒?过去我总是纳闷那玩意有什么意思,直到上了一回牌桌——一张一张地摸起来,才知原来变化无穷,乐在其中:赢的不舍,输的也不舍——摸牌永远让人存着希望,没准下一张正是你想要的啊!后来我就明白那玩意有多大魅力了,趁着还没怎么会,赶紧金盆洗手,否则绝对上瘾!
  打牌的乐趣就在于总有希望,如果早早知道一手牌都是什么货色,就是“天和”“地和”可能也没什么劲了。人活着也是一样,一百岁三万来天,就像打几百圈牌,一日日地过下去,天天都有悬念,今日没意思,明日天降馅饼也没准,就这样明日复明日地盼下去,等着也许有、也许没有的那张好牌,不就把个平庸的日子活出希望、活出滋味来了吗?
  打麻将时,每一局摸牌总要找个地方下手,于是得掷色子。用易经测算也是一样。易经的八卦图是一个圆,从任何一处切入,都可以圆其说,它其实是解释学的万用表。一次,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