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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上口的歌词很容易熟记,蓝听了前半首便跟着哼唱起来。
浓重的夜色下,白色越野车缓缓驶进了高级住宅区。
蓝停好车,对后座上的两人道,“我今晚不回去了。”
“你去哪里?”秦默不是看不出蓝是出于好意,想留出空间让他和刑毅独处,但这大晚上的,又下着雨,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我没必要事事和你报备,你和他在一起很安全,这是你说的。”话落,蓝直接打开车门迈入了雨中。
望着蓝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雨雾里,秦默叹了口气。
刑毅朝着秦默看过来,伫立在一旁高高的路灯照亮了他的侧脸……
“现在可以谈谈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秦默回视着刑毅,他的双眼清楚捕捉到,对方原本硬朗的脸部线条在朦胧光线柔和下产生的变化……
那双闪烁着灼灼光芒的黑色瞳眸仿佛会散发出热度,感染与其对视的所有存在。
秦默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没什么。”
刑毅似是有些遗憾地皱了皱眉,“今晚叫你去吃饭,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我明白。”秦默当然知道。
刑毅带他去见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即使事态发展不如人意,也足以表明了真诚的态度。
如果不是真心实意,当魏寒说出要退伙,刑毅就会让自己离开。
但刑毅没有那么做,他不介意秦默看到他窘迫时候的样子,因为那都是真的,真实不需要被隐瞒。
只是对秦默来说,再去对谁交付信任——艰难无比。
他拍了拍刑毅的肩,“你心情不好,就别再来操心我的事。”
“你吻我一下,就会好了。”刑毅嘴角牵出一个笑容,几分暧昧,几分暗示,像是条要求主人为其顺毛的狗。
秦默不太相信地挑眉,“吻一下就会好?”
“你试试,就知道了。”刑毅嗓音低沉,充满挑逗的味道。
就在尾音落下的那一刻,秦默的脸忽然朝着刑毅压近,直接又准确捕捉了他的嘴唇……
刑毅抬起手扣住秦默的后颈,将秦默拉向自己,这样就可以吻得更深。
不同的热度在彼此口中迅速化开,舌尖的入侵就像汹涌的浪涛,在口腔内壁敏‘感的地方激起一圈又一圈的余波。
接吻方面秦默一直老辣,他知道用什么方式最能挑起他人的欲‘望。
但刑毅也不差,秦默每一次发起攻势,他都能巧妙地化解,并及时给予强烈的回应。
显然,这不是一个新手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的。
异常合拍的吻使得体温猛地攀升,欲‘望的袭来完全有着先兆。
秦默干脆跨坐到刑毅腿上,而刑毅自然地握住了他的腰。
两具高大男性的身体重叠在一起,使得原本还算宽敞的车厢里瞬间变得拥挤又狭小……
明明是雨夜,车厢内却像是没有半分湿气,不但如此,还如同着了火一般燥热得令人难耐……
嘴唇分离不到片刻,刑毅便伸手解开了秦默衬衫最上的两颗纽扣,埋首吻上锁骨,顺势向下吮吸。
火热的唇舌在胸口游走,激起秦默更强烈的本能反应,他低咒一声,停止错乱的兴奋继续滋长——
‘砰’地一声闷响,秦默双手拍上后车窗,将刑毅夹在他的臂弯之间,哑声质问,“是不是过分了点?”
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承诺过接吻以外的事情……
一道炙热的视线朝他打来,贴覆在腰际的大手倏然收紧——
“怕了吗?你明明也很有感觉。”说的虽是不中听的话,刑毅那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却悦耳非常。
“没错。”秦默不打算矢口否认,因为刑毅说的都是事实。
他并不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雄性本就是容易受欲‘望驱使的生物。
不然,他们也不会借由一个普通的吻发展到激吻的地步。
“你看起来确实不错。”他坦然承认刑毅即使对同性也具备十足的吸引力,“但你不会屈居人下,而我也没有被上的兴趣。”
这个问题他们不可能谈得拢,其他便更是天方夜谭了。
“即使没有魏寒,你成为我的人,做事仍能得到许多便利。”平铺直叙地说着,刑毅搂住秦默腰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秦默知道这番话的含义,即使没有魏寒,刑毅的力量依然不容小觑。
强大如刑毅这般的助力,谁会不想要?
只要能得到刑毅的支持,他就能更快地实现复仇的愿望。
“考虑好了告诉我。”刑毅降下一丝车窗,点了支香烟等待他的回答。
火去烟起的那一刻,浓厚的尼古丁气味在车室内迅速弥漫开来……
“你这是要和我交易么?”秦默开口,语声微冷,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但因为背光的缘故,并不能很好地辨认。
“还是说,你认为我会用‘性’来笼络你?”
瞬间兴致全无,秦默轻笑出声,“刑毅我谢谢你,我纵然观念开放,但那是为了追求乐趣。”
他很清楚‘性’与‘爱’没有必然关联,但他更清楚自己的价值,“我不会拿身体来卖。”
刑毅注视着黑暗中秦默闪耀的瞳眸,轻轻吐出烟雾……
随即,他低声笑了,眼底露出颇为欣赏的目光,“看来你真的不是在利用我。”
原来刑毅在试他……
这个老奸巨猾的……
还不等面前的人发作,刑毅的手就出其不意地贴上了秦默的脸庞,略带粗糙的指尖在秦默的侧脸轻轻摩挲,“我很好奇,你就真的从没动过情?”
“没有一个人令你认为值得喜欢?”低沉的嗓音异常悦耳,那语气不像在提问,更像是自言自语的感慨。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受了什么打击,所以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吧?”秦默觉得刑毅会这么想,因为他身边很多人都这么想。
但实际上真的不是。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爱的能力,秦默就是这种人。
刑毅挑眉,“不是吗?”
秦默不想继续讨论爱与不爱这种无聊的问题,他打开了刑毅的手,想从刑毅膝盖上离开。
但刑毅却牢牢摁住了他的双腿,不让他起来,“你这么直接站起来,会撞到头的。”
“……”
“我抱你。”说着,刑毅一手揽住秦默的背,一手顺着秦默的臀‘部往下一捞,就将秦默攘进了自己的臂弯中。
居然——是公主抱?!
秦默现在真想踹他。
等到刑毅把自己抱到座位上放下,秦默毫不犹豫就给了刑毅一脚,语气极其不满地道,“你下次可以换种更‘煽情’的抱法。”
刑毅不以为意地回问,“俄罗斯式熊抱怎么样?”
对方脸皮的厚度再一次刷新,秦默情难自禁地骂出一句,“抱你妹。”
“我……妹?”刑毅听不懂,“你对我妹妹比较感兴趣?”
秦默叹气,他忘了这个年代还不流行用‘妹’来问候别人全家。
“你还有个妹妹?”
“没。”
“……”秦默抹了把脸,这人说话到底有没有逻辑。
“有没有人说过你无奈的表情很性感?”刑毅仿佛又发掘出什么新的乐趣,兴致勃勃地用他那长长的手指轻抚自己的下巴。
秦默扶着额头翻白眼,真是烦死了,狗都没这么烦。
“你都没发现,因为你我的心情变好了吗?”
“真是谢谢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之上。”
“呵呵……不客气。”
这下秦默算是对刑毅的厚颜无耻彻底绝望了,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刑毅也跟着下来了。
路灯照耀下莹亮的雨丝悠悠飘落,淋湿他们的肩和发……
“怎么,你还想跟着我回家?”秦默用一种‘简直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刑毅。
“不要这么绝情。”刑毅的手主动勾上秦默肩膀,“把我一个人丢在雨里,会淋死也说不定。”
不知这算不算一句威胁,秦默清楚这个叫刑毅的男人绝对做得出这种事,“你下次再用这招逼我就范,我先死给你看。”
他们一起走到门边,秦默输入密码开了防盗门锁,刑毅拉开门,同时凑近了秦默耳边低语,“不许死。”
不许死。
不许死……
简短的三个字莫名地撩动了秦默的心弦。
胸腔内的某个器官‘怦怦’地加大了跳动的力度。
狠狠压下这种错乱的情绪,秦默拨开刑毅的手,“放心,我还剩下八条命。”
“为什么不是九条?”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空荡荡的房间被温暖的光线打亮,秦默把钥匙随手丢在桌上,脱掉被细雨淋湿的衬衫和背心。
背心卷起一半时,秦默发现刑毅正盯着自己的小腹在看,他停下动作,“看什么,你没腹肌?”
秦默虽对运动没什么特别的热衷,但他定期都会去健身房锻炼,这样有助于身体保持在一个最佳的状态。
刑毅嘴角扬起笑容,走近秦默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边说,刑毅边牵着秦默的手往下移。
修长的手指掠过紧实的腹肌条理缓缓向下,碰到皮带扣的瞬间,秦默本能地想将手收回。
刑毅却在这时握紧了秦默的手,这逼迫着秦默看向了他。
两人视线交缠,宛如一场无言的攻防。
手背上源源不断传递来刑毅掌心的热度,秦默刻意收敛了一下高涨的情绪,“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请你放开我。”
刑毅紧盯着秦默的双眼思索片刻,伤脑筋般地叹了口气,“看来想把你拐上‘床还真难。”
分别的这十年来刑毅也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对象,他还以为他如今的魅力已经足以令他在情场上无往不利了。
但他的魅力却在秦默面前失了效,这多多少少算是个打击。
“你太贪心了。”秦默揶揄着他,抽出手脱掉了背心,让整个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刑毅看到秦默走向厨房,在他身后坦然道,“没错,我很贪心,和你离得越近,我就越难克制想要得到你的欲‘望。”
这字字句句都出于他的真心,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
“你和我说这些也没有用,因为我不能理解那种感觉。”秦默烧了一锅水,抽出案板和刀,在上面切了些姜片。
虽然不会煮饭,但是姜茶秦默还是会弄。
他们都喝了酒又淋了雨,如果不喝点姜茶,第二天很容易感冒。
“那你平时和那些人做是什么感觉?”刑毅搞不懂秦默的想法了,如果不是因为占有欲得到满足,做与不做又有什么区别?
秦默倒不反感这类问题,女人喜欢讨论爱,而男人更喜欢讨论性。
所以他给刑毅的回答也很直白,“感觉很爽啊。”
感觉很爽……感觉很爽……
听到秦默这么说,刑毅的感觉却是很不爽。
第十二章
“哦?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爽一下?”刑毅开口,语气明显与平时不同,是个人都能闻出火药味。
秦默转身,看到刑毅闹别扭的表情,不禁觉得有趣,“你知不知道合作关系的朋友间如果做了一些事,他们之间很多东西就会改变?”
早些年秦默也做过吃窝边草这种事,过程不用多说,结果就是当对方把持不住情感认真起来,他们只能一拍两散,再不相见。
这种恶果吃过一次就够,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刑毅从秦默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微微一笑,“变得更加相亲相爱吗?”
“……”秦默觉得坐在自己眼前的男人简直像个老流氓。
突然,锅盖跳了一下,秦默转手关了火,把煮好的姜茶倒在杯子里端给刑毅,“请你行行好,我已经快被你烦死了。”
刑毅接过了茶,望着面前这个语气恭敬却满脸不耐的英俊青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实话我也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火?”
这人居然把惹自己生气作为乐趣?!
秦默黑着脸心里已经绷不住掀起了印尼海啸般的狂澜,“别着急,就快了。”
注视着脸色相当不好的秦默,刑毅笑而不语。
怎么着,把人惹毛了才知道闭嘴?
秦默用异常鄙夷的眼光在刑毅脸上狠狠搜刮一圈,罢了他冷哼一声,转身朝浴室走去。
“等等。”刑毅放下手中的杯子追了上去。
“你还想干嘛?”秦默不耐地回头,却看到刑毅手里拿了条浴巾。
刑毅将浴巾盖到他头上,有些生气似的隔着浴巾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除非你想让我看到你的裸‘体。”
这不露声色的温柔让秦默微微怔住,但他嘴上仍不服输,反问,“你不就好这口么?”
“不要误解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再说你的裸‘体也没有那么珍贵。”刑毅语气平稳地答着,眼神坚定又直接,“它的价值取决于我在什么地方看到它。”
如果不是在床‘上,如果不是你情我愿地亲热相拥,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
至少刑毅是这么想的。
听到刑毅的话秦默笑开了,“好吧,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虽然他不能理解刑毅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番话,但这样的说法他是第一次听到,他觉得很新鲜。
他拉下头上的浴巾握在手里,眯起眼看向刑毅,“似乎你是想向我表达你不会轻易被诱‘惑,但实际上你却做着相反的事。”
刑毅突然笑了,他认为自己从秦默的言行中挖掘到了有趣的部分,“怎么,我的反应在你预料之外,这让你感到不安吗?”
一直以来刑毅都认定秦默是个随兴所至的人,现在他发现他错了,秦默有控制欲,所以才会对所有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抱持着严格的质疑态度。
一针见血的评价撼动秦默心头,可不知为何,他并不觉得恼怒,反倒感觉荒谬好笑,怎么会有人这么了解他?
“也许只是你有高看自己的习惯,大侦探。”说罢秦默把浴巾搭在肩上,转身走开了。
“也许是因为我懂你。”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中缓缓震落……
刑毅盯着逐渐远去的光滑背脊,眼底不由增添了几分热度。
——毕竟眼前的是一具相当健美性感的身躯,无需刻意卖弄,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明白。
刑毅的视线就跟随在身后,秦默即使不回头也能察觉到那视线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以及夹杂在其中毫不掩饰的火热。
他走进浴室,反手用力将门关上阻断那该死的视线,随即在无意转看向镜子时猛地愣住——
镜中的青年脸上竟微微泛着红。
那不是因为恼怒或者害羞泛起的红潮,而是欲‘望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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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顺着男人的胸膛肌理起伏流淌。
白色雾气在整体浴室中扩散开来,秦默低着头,手扶在被水汽模糊了的玻璃上。
这个刑毅到底何德何能,为什么总能扰乱他的心绪?
‘不,不是因为刑毅。’秦默对自己的心发声,‘只是太久没做了……’
重生之后他专注于平复心情,思考对策,以至于忽略了雄性生物本能的生理需求。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秦默还真想不出能有什么其他原因。
他真该找个时间去消遣一番,如此一来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
恢复了平静的秦默关掉花洒,将身体擦拭干净,换上备在置物架上清爽的衣服。
柠檬绿色的短袖恤搭配黑色沙滩裤,使他的形象看起来很休闲。
出了浴室他没有马上去客厅,而是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套未拆封的衣裤。
秦默来到客厅,看到刑毅已经把姜茶喝完了,他把衣裤递向刑毅,“去洗澡。”
单只仓促地随便看看衣服的款式,就能知道这是相当价格不菲的牌子,而微妙的是,衣领内的尺码并不属于秦默,反而是恰巧与刑毅合身。
刑毅督了眼秦默手中的东西,微笑,“看来你已经做好我再次上门的准备了。”
“我是不想再看到你当着我面遛小鸟。”秦默提醒他别误会。
“抱歉地纠正你一下,我这可不是什么小鸟,而是雄鹰。”刑毅大言不惭地说着,顺带刻意向自己胯‘下看了眼,再让目光缓缓回到秦默脸上,玩味笑道,“你了解的。”
还雄、鹰……有病!
秦默咬牙,把手上的衣服朝刑毅的脸砸去,“洗你的澡去吧!”
意外轻巧地单手接过投掷物,刑毅露出相当满足的灿烂笑容,“不要生气,我很快就回来。”
“你最好在浴缸里淹死。”
刑毅边朝浴室走去,边用一手松开领带,云淡风轻地回道,“我上次来的时候看过了,你家没有浴缸。”
“……”
幽幽地朝关上的门瞪了一眼,秦默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调到经济台。
最近他没事做的时候都会看看经济频道——因为不关注时政动向的商人是不可能把生意做大的。
一个政策,一项新法规的出台都可能左右你是赚还是赔。
最好的作证就是秦默前生去南方经营生意,正好碰到道路施工。
如果他事先做了周全的调查,就不至于在那时租下那个店面,不至于亏到差点血本全无。
从头活过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你能预先知道这个年代什么东西最流行,什么投资最保稳,哪种行业获利最大。
秦默需要的就是更加深入地研究这些东西的细节。
细节这东西看似不起眼,关键时刻却能决定成败。
唯一遗憾的是秦默当时并不关心经商这方面的事,几年白白在玩乐中浪费的他连一支红股的名字都没能记住,不然做股票投资将是他现在敛财的最佳手段。
照目前的经济形势看来房地产投资是个不错的选择,年房价还没炒热,有先见之明的人早已开始进行垄断了。
刑毅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和王部长都是聪明人,他们对房产价值的预估一点错都没有。
这样看来,他们会为此大打出手,明枪暗箭地往来也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