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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呼吸,沙哑的低喊,急促的喘息,身体紧紧相连带来的痛楚和快乐都前所未有的真实。
濒临喷发的一瞬,王烈从于耀身体中急退出来,低吼着将米青。液射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差不多同时,于耀也在王烈手掌强烈富有技巧的揉弄刺激下射了出来。
“真是一塌糊涂。”评价一句,于耀从王烈身上找出钥匙,自己开了手铐,然后抓起被王烈扔在地上的警服,把米青。液擦干净。
王烈不太高兴地看着于耀,“喂,我还要穿。”
“有本事别射啊。”擦完嫌脏地丢回地上。
“这不是怕你回去时候不好走路。”言下之意本来是想射在里面。
闻言,于耀哼笑一声,转而问,“秦默和刑毅怎么样了?”
“不会为难他们,把他们抓来只是做做样子,等等就放人。”
王烈新官上任,必须做到一视同仁。
不然怎么树立威信……
“那就好,你没别的事了吧?没事赶紧放我走。”于耀不想再跟王烈多做纠缠,利索穿起裤子,准备走人。
“喂。”王烈一把拉住于耀,让他坐回椅子上,“记得等我。”
于耀甩开王烈的手,“别胡闹了,结你的婚去,少烦我。”
王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沉声道,“于耀,你,不希望结婚,我看得出来。”
“你眼睛出毛病了。”
“我敢不结婚,你敢不敢等我?”
于耀用和善的目光回视着他,微微一笑,清晰吐出两个字,“不敢。”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念之间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警察局过夜。”秦默靠在座椅上,一手托着额头说。
刑毅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要不要玩?”
秦默不禁眯起眼,看向刑毅,“你怎么还带着这种东西?”
刑毅笑了笑,“因为这地方我以前经常来。”
“你可以再无聊一点。”
说话间,门被从外面打开,王烈站在门边说,“你们可以走了。”
秦默和刑毅相视一眼,点头,站起身,跟着王烈走到警察局大门口。
环视四周,确定没人,王烈才开口对他们道,“感谢二位的配合,刚才多有得罪。”
王烈清楚刑毅和秦默是在配合他的工作,不然如果刚才在场子里闹起来,会让手下的人觉得本地的富豪都不看他面子,跟着他混也没什么前途。
“你刚上任不久,我们也不想你为难。”刑毅替秦默向王烈表示无需客气,接着又问,“于耀那边会不会有事?”
王烈瞳眸暗一下,随后道,“不必担心,再过半天就放人。”
刑毅和秦默是客人,于耀则是开店的,当然要关久一点,做足审问,才不容易被说闲话。
“好,你忙吧。”
王烈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
“王烈也不容易。”秦默忽然开口,“混到副局级,还带队扫场,工作到这么晚。”
“谁让他是高干子弟。”刑毅抬了下眉,“他不好好干,人家会觉得他是内定升迁——虽然可能实际上就是。”
所谓内定升迁,就是有权势的长辈通过把子女先派到小地方工作一段时间,再调遣到大一点的城市工作,因为之前已累计了一定的经验和功绩,就能名正言顺地给提到更好的位置上。
如此调来转去,一个小小实习警察就能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升上副局级甚至厅级的位置。
因为走得都是长辈事先铺好,设定好的路,所以被叫做‘内定升迁’。
秦默几年前为了了解公司内部结构,也经历了内定升迁。
父亲让他隐藏身份进自家公司做事,在诸多部门间调来转去一轮后,不用三个月时间他就直升了主管。
“我想他应该是。”秦默觉得王烈的升职速度是快了些。
“其实也无所谓,他确实能干。”说罢,刑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小弟去帮他们把车开过来。
然后他们就在警察局门口抽烟等着。
‘嗖——砰!’
幽暗的夜幕之上忽然绽开烟火。
明亮鲜艳的粉红光迹四散蔓延,如柔软的羽毛般划过天际,轻轻飘扬下落。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秦默有点疑惑地摸着下巴。
刑毅沉笑回答,“再过几分钟就是七夕。”
“所以你才找我吃饭?”他有些意外。
“你连七夕都不知道?”刑毅才觉得不可思议。
“我从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秦默对节日的印象一向不佳,除了春节以外的‘重大节日’到处都是人山人海,车往哪里开都是堵的。
对此刑毅倒挺满意,“这么说来,你的第一个七夕要跟我一起过了?”
又是一波烟火,金色的礼花绽放开来,如雨下坠,拖出一条条闪亮耀眼的光迹。
光影变幻,夜空时明时暗。
秦默缓缓转过头,看着刑毅,“你希望的话当然可以。”虽然对他而言过不过都一样。
片刻又问,“你很看重这个日子?”
刑毅看了一会儿烟火,才转过头,注视着秦默说,“要看跟谁在一起。”
秦默倏地笑了,“要我买花送你么?”
刑毅皱了皱眉,“我认为我不需要。你想要吗?”
“神经,我要花做什么。”秦默也隐隐皱起眉,“那你想要什么?”
“你。”刑毅想也不想就回答。
“你有点创意行不行。”这么说着,秦默却笑了。
刑毅缓缓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想和你做,就现在。”
刻意放轻的语声很性感……
秦默抹了把脸,盯着刑毅,半晌才道,“先忍忍。” “你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怎么忍得住?”刑毅故意冲他耳廓吹了口气。
秦默浑身一颤,眯起眼来,“你在报复我么?”
刑毅笑着挑了挑眉,就这么直勾勾注视着他的双眼。
这是,车到了,在警局大门口稳稳停住。
两人互看一眼,便朝着车子走去。
夜晚凉风徐徐,缭乱他们的发丝。
走到车边,秦默先上了副驾驶,刑毅则等待于耀的小弟下车。
可就在于耀的小弟叼上一支烟,打开门下车同时——砰!
一声枪响。
那小弟嘴角的烟掉落下来,栽倒回驾驶席上。
他的眉心开了个洞,瞪大双眼的样子有些狰狞,手里还握着没来得及打着的打火机。
刑毅立刻把他从驾驶席拉下来,坐上去关门的瞬间,又是砰砰两声闷响——所幸车上装的是防弹玻璃,两发子弹只在车窗上钻出两个蛛网状的浅痕。
“什么情况?”秦默眉头紧锁看向刑毅。
“有人伏击。”
“在警察局门口伏击?”
“今晚这么多人放烟花,没人会觉得那是枪声。”
“吴夜倒是聪明,现在该怎么办?”秦默转头,看到后方有几辆黑色轿车朝他们开来。
刑毅立刻转动车钥匙,一脚将油门踩到最底,“当然是——跑。”
后面那些企图追尾撞坏他们平衡器的车辆瞬间失去目标,直线冲过路口,急忙掉头重新追赶。
这帮人车技绝对不赖,只花了半分钟就赶上了刑毅的车,放下车窗,手枪伸出窗外,向轮胎和油箱开火——防弹玻璃,车胎和油箱可未必防弹。
刑毅反角他们的意图,立刻猛地一转方向盘,直接开上左车道逆向行驶。
对方车辆也立刻并到左边,不幸的是,有一辆车换道太急,和迎面而来的车辆正面相撞,不得已含恨退出这场追逐。
情势恶劣,秦默却毫不焦急,神情镇定地清点了一下对方的车子数量,“还剩下四辆。”
“怕不怕死在这里?”刑毅望着不远处的大桥,开口问他。
秦默笑了一下,“有你在,死不了。”
话落,刑毅已经把车开上桥——这座桥货车走的多些,斜坡很长,如果两边车道同时有卡车朝下开,正面相撞,他们必死无疑。
后面跟随的车辆显然有些犹豫,将车速稍微放慢了些,但很快又壮起胆把速度提了上来。
两道远光灯将视野照亮。
迎面两辆卡车一前一后向他们驶来。
过分刺眼的光线照得刑毅眯起了眼,但他依旧没有放慢车速,反倒是踩死油门迎了上去。
两位卡车司机发觉前方有人逆行冲上来,都很紧张,不停地连摁喇叭,同时放开油门减速。
与第一辆卡车擦身而过瞬间刑毅松开油门猛转方向盘,整辆车360度大回环——
左侧车身撞在大桥栏杆上,一路向前蹭了十余米才停下。
而前方,剩余四辆车中的两辆车都被刹车不及的卡车碾了过去。
还有一辆为了躲避卡车,撞开栏杆开下了下去,四脚朝天地倒栽在桥底。
虽然车子从十余米的高度坠落不一定致死,但半残估计还是有的。
“你怎么样?”秦默惊魂未定地看着刑毅,他还以为刚才一定会撞上。
冷汗从刑毅额头流下来,他皱着一边眉,脸色相当僵硬,“不太好。”
受到刚才的撞击,刑毅那侧的车门被挤压变形,夹住了他的手臂。
刑毅的手臂和腿都在流血……
秦默整颗心又提了起来,匆忙看了眼后车窗,对方停在桥下的最后一辆车显然不知道他们车里的状况,在这时掉转车头,离开了。
他这才松了半口气,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先来的是救护车,但急救人员发现车门变形太严重,根本没办法把刑毅从车里弄出来。
其中一个人为难地对秦默道,“秦先生,这么拖下去他会失血而死,看样子只能……”
秦默看着那人,视线逐渐发寒发冷,“你想说什么?”
这视线让急救员心慌不止,头皮发麻,用力吞了口吐沫,“你认为,他的命和他的手,哪个更重要?”
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的决定
这瞬间有许多想法闪过秦默脑海。
牺牲一只手,换取生的可能,还是……
心脏不安分地跳动着,激烈的鼓动声响他自己都能听见,素来平静镇定的眼神也逐渐迷茫起来。
上帝真是留了个难题给他。
——刑毅会怎么想?
——如果在车里的是他而面对这种残酷选择的人是刑毅,刑毅会怎么选?
秦默朝驾驶席的方向瞥了一眼,转回头来面对急救医生,眼神重回镇定,坚决道,“都重要。”
“都……”急救医生愣了数秒,才回过神来,“秦先生,你要认清状况,他的腿部动脉破损,出血严重,虽然我们已经用上止血带,但也最多维持一个小时——这还是冒着下肢坏死的风险。我不是在向你征询意见,实际上,你无权为他的生命负责。”
秦默脸色凝重地听医生说完,转身快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望着驾驶座上的刑毅,“医生说你的手和你的命只能保一个。”
刑毅嘴唇和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但还能维持着清醒的神智。
他虚弱地笑了笑,说,“都要不可以吗?”
秦默转看向身边的医生,“你听见他的回答了。只要他还撑得下去,只要还有一点可能,我们都不会同意截肢。”
医生皱紧了眉头,一把将秦默拉开,钻进车里压低声音警告刑毅,“他疯了你不能跟着一起疯!这样下去他的固执会害死你!”
刑毅无力地抬了抬眉,说,“我一直以为……固执是我和他少有的共同优点。”
也许在别人看来,秦默太无情,甚至拿他的命来赌博。
刑毅却知道秦默是在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内心的煎熬,竭尽全力保护他——保护他的完整。
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几分钟后,警笛声徐徐传入耳中。
王烈打开车门跳下来,勒令手下的警员道,“让你们带的电锯钻头扳手铁钳全部用上,把车门直接卸下来,要快!”
四个警员带着工具轮番上阵,对着变形的车门七手八脚一阵猛拆,终于在二十五分钟后将整扇门卸了下来。
急救人员见状早已将担架准备好,车门一脱落,他们就忙把刑毅连人带车门一起搬上担架抬上救护车。
先送医院救治,再考虑别的途径拆除夹住他手臂的铁门——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
这时刑毅的呼吸已经很微弱。
秦默听到医生拿起电话联络院方说,“5分钟后将送来一位患者——腿部大动脉出血,伴随轻微脑挫伤,意识水平30,血压40,脉搏60……有马上进行手术的必要。”
他仓促地向王烈道了谢,就赶忙跟着跳上急救车,陪着刑毅去医院了。
“老大。”一个警员走上前来,问王烈,“今天这事……”
王烈目送救护车远去,沉声答,“谁都不准声张。” 这种事不论谁对谁错,只要见报必然影响股价。
警员愣了一下,接着说,“刚才警局门口发现一具头部中枪的尸体,疑似是仇杀。”
王烈抱起手臂,冷淡地看他一眼,“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警员看出王烈是想把这事儿压下来,犹犹豫豫半天,又道,“老大,这事儿要是上面的人问起……”
“出事了我扛着。”王烈云淡风轻地答。
一小时后。
急救室门上的手术灯熄灭。
医生拉下口罩对等在门口的秦默道,“患者已经脱离危险期,只是拆掉车门还得花些时间。”
秦默仰起头长舒一口气,僵硬暗沉的脸色和焦急抑郁的眼神如冰雪融化般急速褪去,笑看向医生道,“谢谢。”
等待拆除车门的时间里,秦默接到于耀的电话。
于耀说刑毅手机打不通,跟他报个平安,又问,“你们现在在哪里?”
“医院。”
“出什么事了?”
秦默把大致过程告诉了于耀,就听那边一声低吼,“妈的……吴夜活腻了。”
要放在平时,秦默定会劝于耀别冲动,但现在他没这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眯起眼,骤暗的眼瞳中危意四伏,放缓声音对于耀说,“不管你想做什么,做干净点,别惹祸上身。”
“知道。你照顾好刑毅。”于耀回答,语声幽冷。
随后,秦默拨了蓝的电话,将情况做了个概述。
蓝义愤填膺地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秦默平静答道,“去送份大礼,我看吴夜喜欢子弹。”
那头立刻传来子弹填充进枪械的声音,蓝用脑袋和肩膀夹着电话双手调整她的巴雷特M99,边道,“真好,我最喜欢送人这东西。”
太阳渐渐升起,微薄的暖光将天空缓缓照亮。
秦默接到非凡的电话。
“动议的密码昨晚解开了,怕打扰你休息就想今早再和你说。”
“下次及时告诉我。”口气难免有些生硬。
“噢,好的……里面的内容是关于一块商业用地的规划,在北区旁边,是刚开发的新区,据吴夜他们预测,那块地升值空间极大,很可能替代北区金融街发展成本市第一大商务中心,几年里价值就能翻上百倍。”
刚开发的新区足有将近70万平米的面积,投资少说也要花费十几个亿。
吴夜野心勃勃,打算一口气吞下这块地,大量兴建住宅区和商业中心坐收暴利……
秦默平定了一下眼神,问非凡,“这块地是不是还在招标?”
非凡听出他的意思,“老板,你想参一脚?”
“是。”
“以我们目前的状况,未必能在竞标价格上胜出。”即便消耗了吴夜部分的资金,但彼此间实力差距依然有些悬殊。
“如果我们事先了解他们的出价呢?”
“那得派人潜进吴夜公司,或者吴夜的家,噢……天哪,你想我让去?”非凡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门,“老板,虽然我很能干,你也不能老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的啊。”
无视非凡的抱怨,秦默说了句“看好你。”便将电话挂断。
刑毅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他眉头紧锁地躺在病床上昏沉睡去,黑发凌乱,裹着纱布,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倦容。
车门终于被拆去,发青发紫的手臂上留下了一连串触目惊心的伤痕,左腿缠绕的绷带渗出一些血迹来。
秦默登时就倒抽了一口气,手用力抹了把脸,跟上了护士的脚步。
护士调整好输液瓶,转身看着秦默说,“先生,你脸色很憔悴,最好还是先休息一下。”
“我没事。”
看到秦默在病床边坐下,护士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听到关门声,秦默再也无法强装镇静,昨晚的一连串经历这才如潮水般涌上心尖,画面真实清晰到令人后怕。
克制已经到了极限,他垂下头,任由慌乱的心跳声无限放大。
能让他秦默患得患失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握起刑毅的手,重重吻了吻,秦默闭上眼睛,静待刑毅苏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悄无声息。
大约过了六个小时,刑毅发出一声沙哑的沉吟,还未睁开眼就开始无意识地呼唤,“秦默……”
“我在。”秦默握住刑毅的手,凑了过去。
刑毅握了握他的手,才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身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刑毅眼中,为那双深邃的眼眸增添了几分暖意,“你是不是一直没睡?”
秦默苦笑,“换做是你,能不能睡着?”
刑毅把手轻轻抽出来,缓慢抬起,揉了揉秦默的头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眯起眼,秦默沉重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害了你——吴夜想通过这种方式折磨我。”
刑毅皱了一下眉,随即把秦默拉到病床上,用手臂揽住他,在她耳边陈生说,“别让他击垮你——你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够坚强。”
秦默把脸埋进刑毅的手臂,“再多来几次,就算你们都没事,我迟早也得崩溃。”
“喂。今天是七夕,你可以不要老提这么沉重的话题吗?”刑毅从身后搂紧了他,汲取他的气息,玩笑道,“你怎么不换身白大褂试试?你穿一定好看。”
“我没你那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身后的饿狼咬了一口。
秦默愤然转身,盯着刑毅,“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你还不忘发情?”
刑毅捂着伤口,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说,“你撞到我了。”
秦默张了张嘴,半天才道,“抱歉,是我动作大了些。”
“那你……”刑毅表情慵懒而性感,嘘嘘凑近,伸出舌头在他下唇舔舐半圈,低笑着问,“打算怎么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