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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园的鹦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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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令人开心极了———却也真是可怜哪!(不过我可能不会去试,从我擤鼻子时其他乘客嫌恶的表情就知道。难道这个国家的人都不会着凉吗?)我安享这份自由,但当我在乐园停下,看到芭芭拉钻进入口处她那个小亭子时———今天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皮制露肩上衣的电视女主持人休闲服———我真希望杰夫也在这里,发表他那种自以为是的评论。我简直不敢相信,但是我已经想念起这个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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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艾比(1)
站在小小的“泰姬陵”前,我感到胸中升起一个氢气球。我必须承认,我真高兴能和贾斯丁暂时分开一下:简单说,他是个紧张的人,如果我不能偶尔有一些独处的时间,我会觉得自己的棱角好像都化掉一样,就像我的构造比他柔软,他的在场会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似的。更不用说他要把我惹烦了:每次都在飞机上背旅游指南上的外文词句,要不就是,每当发现摄像机对着我们就搂住我。真是的,谁说已婚夫妇非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夫妻会在度假时吵架的原因。
  我已经在“东武世界广场”逛了大约一个半小时,背着包,手提鸟笼,身后跟着一个叫史都的摄像师,还有一个音效———肯恩和史蒂芬陪贾斯丁去了“西部村庄”———我们四处寻找美国偶像。我喜欢这里。全世界以二十五分之一的比例摊在眼前。此刻我在纽约,几乎和“熨斗大楼”一样高:我走了一小段路,到了金字塔、凡尔赛宫,还有中国的万里长城。我就像置身在一幅三维立体画中,视角全都不对。接着,我走过埃菲尔铁塔,转过街角,迎面就是阿布辛贝神殿,这是三天中第二次见到,不过这次我可是高高站在四个拉美西斯像之上。
  这座乐园由制作电影“库斯拉”布景的同一家公司设计,对每个场景都非常注意,还加上盆栽树木和一群群小人儿。在“中央公园”有热狗小贩,有观光客坐在帕德嫩神庙台阶上吃冰激凌,还有迷你银行劫匪和小型车祸场景。我不知道贾斯丁在牛仔公园看到什么,不过我可以打赌我看到的要比他精彩。
  我的手机响了,等了一会儿我才接。“是我。”贾斯丁说。我挺喜欢这句话的亲密感觉:生命里有个人可以说“是我”,而我根本不用猜是谁。
  “蛮荒西部怎么样?”我问。
  “无聊得可以。”他说。十足的贾斯丁式用语:很什么的可以。要是我就会说“无聊得要死”,但贾斯丁当然不会这么说。“死”对贾斯丁不是个抽象名词,而是他希望能擦身躲开的东西。
  “真的吗?”我问。
  “是呀,绝对是,”他说,“就是怪异。这里有一座巨型的罗斯摩尔山,里面还有一间礼品店,这里的日本人全都穿得像牛仔一样走来走去。我才看了一场酒店枪战,那里有坏人,有警长,还有一匹老是把鼻子伸进人家购物袋的马。当然,一切都是日语发音。”
  “哇———哦。”
  “那……我们要在这里做什么?”他问,“我们要找出在这两座主题乐园中出现的某个美国偶像,那就是关键词啰?”
  “我猜是,”我说,“这有点让人弄不清。”
  “唔,那你的名单里有什么?”他问。
  “我看看……有‘自由女神像’、‘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楼’、‘白宫’。这些你有没有看到?”
  “没有。这里有牛仔,很明显的,还有罗斯摩尔山……”
  “我猜,这里就有四个美国偶像人物。”
  “没错。另外我还看到马车、蒸汽火车头、大盗杰西·詹姆斯的图片,还有一些应该是玛丽莲·梦露、约翰·韦恩和林肯的机器人。”
  “那还包含他的鼻子吗?”
  “哦,这里有三个林肯鼻子,一个在那个机器人脸上,一个在罗斯摩尔山上,还有一个实物大小的在礼品店里。”
  “实物大小?林肯的鼻子没那么大吧?”
  “对的,我是说和罗斯摩尔山上的林肯鼻子一样大小,从地面到天花板。你可以真的走进去。”
  “这个嘛,可就不对了。不应该让人走进林肯的鼻子里面。”我把贾斯丁的几项加进我的名单。“嗯,我再看一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所有迷你建筑都摆有迷你人,也许我该仔细看看,或许罗斯福总统就藏在这些人或什么东西当中。”
  “好,”他说,“我也会继续找。你发现什么就打给我。亲爱的。”他总是在最不可能的时候加上最后这句昵称。(不过他还是说了,不是吗?这才重要。)
  

11 艾比(2)
我们挂了电话,我往回朝乐园的“大洲区”走去。我站在“纽约港”旁边,看到跟我们一起坐汽车从鬼怒川来的一对年轻的意大利情侣。他们车上就在亲吻,现在还在亲,两人身体紧紧交缠,在船只和摩天大楼的景色前相拥,后方是依然完好的“世贸中心”,高高耸立在他们上方。日本游客都刻意视而不见,我猜这里并不欢迎公然的谈情说爱,可我还是忍不住再看看他们。他们拥抱的样子是如此享受,如此欢愉,我在自己的生活中想不出有这样的时刻,想不出有任何时刻我和贾斯丁会这么渴望对方而必须马上紧贴着彼此,尽量碰触到对方的每寸肌肤而不在乎谁会看到。
  也许我本来就不是这种人。就像我和贾斯丁第一次公开牵手,对我都是一场挣扎。我当时想,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走在大街上,对我有什么意义?我还记得有一次,那是我头一次和女生谈恋爱的第一个星期,我和她走在一条安静的街上,她把手伸到我手中,我们就那样走了一条街,走得又喜又惊。后来我们听到有个院子里传出一个小小的声音,就立刻分开,好像我们互相烫到一样。
  多年后和贾斯丁走在路上时,我想到这件事,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准备好跨到另一边,而且我也知道两人牵起手看来是什么样子。记得在我还年轻、老是做铤而走险的事情的年岁里,我看到男女牵手走在一起,看他们似乎拥有了全世界,好像握着的手里有宇宙全部秘密的模样时,竟感到悲哀。尽管我不想别人也这样看我,不要他们为我悲哀,可在此刻,当我和这个承诺要与他慢慢共谱恋曲的人在一起时,难道就不会表现出来吗?难道我就永远没有哪个时候,可以牵着一个人的手而不担心看起来会怎样吗?对其他人而言,两人身体接触、公开展现柔情,是件简单的事;但对我来说,这永远都是个复杂的动作。
  在我的生命中,始终存在着一件奇特的事,那就是我随时会感到两种完全不同的羞耻:一是身为从前那个女人,另一个是把她抛到身后。我一直有这种感觉,它占据了我身体的每个地方,蜷缩在我体内,紧贴我身体的内壁。这样生活了太久,使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它,我会成为什么形状。有一段时间,在我加入“救赎会”之前,我曾以为如果我挖得够深,找出这些羞愧的根源,也许就能将它拔除。但我不认为它能除得干净。那枚羞辱和痛恨自己的小小坚核———它从哪来的真的重要吗?———有太多时间可以发芽了。它已经伸出透明的小小卷须,包住整个表面,如果我拔除它,恐怕会把我整个毁了。
  有趣的是,走到生命这个阶段并不容易。我是经过不断努力才到达的。“救赎会”的计划很辛苦,你必须像个假释犯一样,和所有旧友断绝往来;你必须从头到尾参加祈祷众会、支持团体和“性别再教育”的化妆课程;你必须学会筛选思想、扭曲欲念,就像教导一株植物不要对阳光而对月光有反应。这些东西把我带到现在这个地方。我穿越沙漠,泅过烈焰湖,攀过冰山,我历经这一切,才能拿起电话,听到一个男人说“是我”。
    §§§§§
  其他成员也陆续进来了,我看到查特在小型“白宫”旁,凯西跪在“帝国大厦”旁。(一看见她,我就会感到一阵心痛。当我想到在开罗夜总会对她的想法时,一根新的小小羞愧纤维就会爬过全身,她还是个孩子,而我……唉,除了丈夫以外,我没有权利去想任何其他人。)总之,其他参赛者都抵达了,我们的领先态势也已经结束,贾斯丁埋在沙里的神勇表现也帮不了忙了。那对接吻的男女仍然没停,我的情绪却已经沉落到谷底。我在这些建筑四周检视,蹲下去观察所有细节。摄像师史都跟我一起蹲下,因为背着摄像机,头重脚轻,我突然想,如果轻轻推他一把,他很可能仰躺在地上,像个甲虫一样无法翻身。迷你建筑旁边那些玩飞盘、等火车的迷你人不再让我着迷了,他们的生活单纯得荒谬,除非等哪天我也缩小了,和他们一起出现在那快活的小景观里,否则我和他们是不会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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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艾比(3)
所以当我找到要找的东西时,我甚至都不在意了。我往小小的“汉华银行大楼”的窗子里看去,看到玛丽莲·梦露站在那里,裙子被风吹得飘起来。一瞬间,我有了危险的念头:我只想丢下一切,不管是贾斯丁、电视节目,或是舌头伸进彼此喉咙里的那对意大利情侣;也就在那个危险的瞬间,我怀疑自己若是在别的地方,会不会比较快乐。
  我闭上眼睛。这种情形以前也发生过,我知道该怎么办。我动也不动站在那里,等着这阵感觉过去,同时深呼吸,努力让头脑清醒。然后我拨了手机号码,等到听见丈夫的声音,我告诉他我已经找到答案了。于是我走过这个小小世界和它里面的奇珍异宝,回到乐园入口,对着玻璃亭子里的女人小声说出一个电影明星的名字。而此刻所走的每一步,都使我更放心地待在我所在的地方。
  我听说,如果你去看古代女人的遗体(古时候女人身体都包得密不透风,而好人家的妇女不能自己脱衣服),你会发现她们的骨头已经弯成紧身衣的形状;你会发现多年在鲸须紧身衣、缎子和钢箍的不断束缚下,她们身体都变形了。如今我们会说这很野蛮,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受拘束的时代,我们无法想象受到这种约束。但我怀疑即使那些女人想要丢开紧身衣,她们是不是能够做到。我猜想,束缚了一辈子之后,被绑得紧紧的或许还是件舒服事呢。少了束缚,她们的身体一定感到不对劲———晃动不稳的身躯,笨拙的自由身。而当她们在夜里松掉紧身衣时,不知道会不会想念那种压迫感?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呼吸?
  

12 罗拉(1)
我一辈子重复听过不少家族故事,比如我叔叔四岁时就发动了一辆车、我爸妈搬家那天狗走了五里路回到旧家,其中有个故事老是令我难忘。在我家族的某一代,曾有个婴儿在他母亲到屋外晾衣时淹死在澡盆里。这个母亲是我奶奶的一个姑姑,已经深深嵌在我们家族历史当中,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我有时会想到她,我想象她在知道出了什么事的前一刻站在阳光下,她两只手上冷水、肥皂和湿棉布的味道,还有微风中飘动的白色床单……这些总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从此以后她变了个人。”我奶奶说完这个故事总会加上这句话,好像会有什么疑问一样。
  我的外孙女———不管她叫什么名字———并没有同样消失。她仍然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睡觉、叹气、踢动她圆滚滚的小腿。我没有在一旁给她换尿布、亲她的脚趾头倒是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她生活在某个地方。
  她出生当晚,在凯西把我叫醒,告诉我关于这个孩子让人昏倒的大消息之后,我用很慢的速度开车到医院。凯西抱着孩子坐在后座,而装着胎盘的垃圾桶放在我旁边座位的地上。结果等到好几个小时以后离开医院,我才发现我们忘了把它带去急诊室,以至于车里鲜血和生产的味道过了好几个星期才消失。
  当时正是半夜,路上没有什么车。如果是我年轻时,在这样空荡的路上开车就表示我才刚离开派对,或是和男友约完会回家,但成年后看到这样的街道,多半是开车前往医院的途中。我有三次这样的记忆。最惨的一次有冰冷的雨水、深夜电话,我把熟睡的女儿抱起来,载着哭哭闹闹的她狂奔到急诊室,然后在候诊室坐着,而她父亲就死在布帘后面的一张急救台上。还有一次———不算好玩,但也没那么糟,是凯西九岁生日那次,她开了一个睡衣派对,其中一个女孩生病,后来才知道是盲肠炎。我安排好要在医院和她父母碰面,于是把她们六个女孩通通塞进车里,生病的女孩拼命对着我的保温杯吐胆汁,其他五个人就像小鹦鹉一样唧唧喳喳说着话,毕竟能在夜里游荡让她们兴奋极了。
  第三个回忆其实最早,就是凯西出生当晚。那是个清澈又寒冷的夜晚,吉姆———在这个世上还有十三个月的寿命———兴奋、紧张得几乎撞上一辆停着的车。当时我的羊水已经破了,阵痛开始变得强烈,但我俩的欣喜之情却是我们婚姻中其他记忆无法比拟的。如今我想,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刻,感觉意义重大:这将是永远改变我们生命的一个夜晚。我知道在天亮以前我会出血、流汗、剧痛、喊叫,然后在一个突兀得怪异的瞬间“哗”的一声,疼痛停止,我那滑溜的小女婴会睁开眼睛迎向灯光。
  然而在这个夜晚,对于这个婴儿来说,却是一趟不寻常的路。我们并不赶,娃娃出生的戏早就悄悄在一间阁楼、一堆毛巾中上演过了。我们上车时她有点哭闹,不过我建议凯西把手指头放进她嘴里,再加上车子的晃动,她似乎安静下来。一时间我们全都很安静。
  我从凯西身上学到,你要问她什么问题,必须非常小心。我们冷战很久了,当她被指责时,就索性完全把自己“关闭”。我也想到当一个女人刚生完孩子,不管情况如何,她都理当获得一点礼遇,最起码你不能把车停下,抓住她的肩膀大喊:“你到底在想什么鬼啊?”可是这又正是我想要做的。所以我把脑中乱窜的问题仔细筛选一番,删掉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没教你避孕吗”、“孩子还活着算你运气”这些话,而问她:“她在后头还好吗?”
  “她还好。”凯西说。我想从后视镜看她,但是她正低头看着婴儿,让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你觉得她怎么样?”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头转向窗外,盯着昏暗的街景,然后靠回座位上,闭起了眼睛。小婴儿此刻瘫睡在她胸前。“她的头有点尖。”最后她这么说。
  我心中暗笑了一声。我不知道我指望她说什么,但绝不是这种话。“这很正常,”我说,“再过几天就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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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罗拉(2)
我们快到医院了。我想在进去前说一些话。“这件事让我有些为难。”我说。
  凯西打了个呵欠。“我想也是。”她说。
  “你可以早点告诉我的。”我说,尽量不让语气听起来像批评。
  婴儿又开始哭了,凯西把她抱到肩膀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动作深深打动了我:她是个母亲了,我心想,我体内有某样东西在抽动。
  凯西低头看着婴儿的头顶。她说话时的语气谨慎而且平稳。
  “你早该注意到的。”她说。
    §§§§§
  再回到这个电视国度吧。我在“西部村庄”逛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和凯西简短通过电话,又极力躲开那些一定会叫我“小女士”之类的日本牛仔,才明白在西部酒店里那个头发蓬乱的金发机器人是玛丽莲·梦露。(为什么玛丽莲·梦露会出现在重现“旧西部”的场景中?我不知道。我猜大概是她的电影生涯中拍过几部西部片吧,也或许这个乐园的建造者无法想象美国缺了玛丽莲·梦露吧?)我想我们的动作慢应该没大碍。我知道前同性恋队的贾斯丁已经离开,而这里还看得到那个疯癫弟弟杰夫、发明家莱利,以及昔日高中情人杰森。但两个童星一个也没看到。
  凯西跟亭子里的芭芭拉说关键词时,我通过手机在场———摄像师戴夫这时建议我站在罗斯摩尔山前面,摆个手持电话的姿势,好让他取些巧妙的画面———突然,我听到芭芭拉尖锐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罗拉和凯西。”她说。我得把话筒移开耳朵一些。“我有个消息要宣布,或许会让你们吃惊:你们两人将不会一起参加‘寻宝回合’。在比赛的这个部分,各参赛者要为他自己打拼了。”她夸张地停了一下,再加上一句:“或是她自己。”我猜她是打算让这话听起来很有意义,但其实说了等于没说。
  这时她似乎在等待什么回应。“哇!”我说。他们像这样打乱比赛规则是有点奇怪———而且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我们弄出两件“宝物”?———但是也不算太让人震惊,毕竟实况节目就是靠转折和惊奇才那么红,他们这样安排其实还挺客气。不过我替凯西担心,这部分她得靠自己了。
  芭芭拉继续说:“就算你们在路上遇到,也不可以说话或是用任何方式沟通。凯西,这是你下一回合的线索。罗拉,如果你往左边看去,你会看到林肯总统拿着你的提示走过来。”我依她说的看去———果然,来了一个亚洲脸孔、有一把惊人大胡子、个子矮到极点的林肯总统。他神色肃穆地朝我一鞠躬,递给我一金一银两个信封。
  “你们现在必须交回手机。”芭芭拉说,“凯西,你的手机给我;罗拉,请把你的手机交给我们的第十六任总统。”我听到另一头传来凯西一阵笑声,一时间还真想她。但我也明白这是可以想见的:一辈子都在一条线的另一头听她的声音。
  “祝你好运,”芭芭拉说,“还有一件事———你们最好尽快到达‘会合点’,否则……后果很严重。”会有多严重?除了把我们送回家以外,他们还能对我们怎样?谅他们也不会搬出政府法规砍了我们手脚!
  我关上手机,交给冒牌林肯。他又鞠了个躬便离开了,可能是要赶赴忙碌的行程:先用另一种语言发表“盖兹堡演说”,再被一个日本版的凶手布斯暗杀。
  我打开银色信封。
  前去东京的厨房城市,
  在街巷间寻觅
  无法下咽的寿司,
  放不坏的鲜鱼。
  这段话下面有一排斜体字,写着:“你的任务是‘太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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