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廿四年(GL)-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还是很关心师姐的。长盈完全能从师父的话语中感受到这份感情。毕竟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孩子,怎可能在她病痛时对她不管不顾?然而,越是疼爱,师父才越是无法轻易宽恕。
  朔夜醒来后,时雨并未再提让她去香坛思过的事,但也没有要见她的意思。这与先前的禁拘并无太大区别,不过是从一个小地方换到了整个院子罢了。
  除了长盈与莺时之外的那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前来“探望”朔夜。虽然不会明白地问什么,却都指着她与桐笙的事情而来。朔夜并不恼,更十分耐心跟她们说明。也不知是她们太习惯朔夜与桐笙的相处,还是朔夜口才太好,总之那一群姐妹对这件事并不显得排斥。
  可是,能让她们心悦接受,却始终无法动摇师父。想到这里,朔夜不禁开始哀叹。
  莺时说:“师父并非铁石心肠。前两日她还去看过笙儿,也替笙儿送去一些东西。”
  假如这般,朔夜当真以为时雨在努力接受她们。于是,当她再次见到时雨竟然满心想象时雨说出了大篇宽恕她的话。
  “进屋去说吧。”时雨走在前,将朔夜领进自己屋里,待朔夜坐下了,又将她细细地端详了一阵才感叹说:“有时我在想,让你在二十三岁便习得驻颜术是太早了。好比现下,我当真以为你的心智也随了你的容貌再未成长,甚至还不如年幼的时候。”
  好一段话,生生打碎朔夜先前的美好设想。
  “当初你十分年幼,却知道我希望你做什么。或许以前你太懂事,才让我对现在的你感到失望。可是,我为何要失望?你的情是劫,早已注定,就算我也改变不了,何况是你?该发生的躲不开,一旦明白这个,我何必与你生气?同样,一旦你明白这个道理,岂有断不开的情?”
  听完时雨的话,朔夜非但没有开口,反而牙关咬得更紧。有一瞬她真希望自己仍被关在香坛。她不敢,也不想再听时雨说下去了。
  时雨说:“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笙儿于你而言不过劫难罢了,你注定不会与她一起,而她仍有自己的劫。”
  不……朔夜搭在膝上的双手收成拳紧握着。她听着时雨说话,却越发听不得那些她“必须”明白的道理。她不愿在师父面前无力,也不敢忤逆。可是,心底总有一股气在乱撞,逼不得已,她才以蚊吟之声道出一句:“我不想明白那些,我不想……不要逼我。”
  大概有生以来,朔夜在时雨面前从未有过这般主见。纵然她怕的发抖,却真的开了口。她自己亦惊诧,然后她又会想,如果笙儿知道,会否觉得她有所成长呢?
  看着时雨气得失色的脸,朔夜反倒莫名轻松了些许。她初次拒绝了师父的安排,才明白原来拥有自己的愿望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
  “师父……”朔夜起身向时雨施礼,颤抖着声音说:“无论此后我是否会步入仙界,但此时我全无成仙之念。是您说的,有些事早已注定,您也无法改变,我更只能顺其自然。笙儿是我的劫难,注定与我有一段情。既如此师父何不任我放肆,反正最终定有该有的结果。”
  时雨仍无悦色,甚至有斥出“逆徒”二字的冲动。然而朔夜讲得无错,柏杨亦有这般意思。她岂有道理死挡着那些“该来的事”?本来,她前些天去见桐笙便为了将这事解决。 
  使着万般勇气述了一番衷情,朔夜快慌出一身汗来。她根本无胆假设时雨会怎样斥责她,她已经涨红了脸,担忧得快洒出两点泪花了。
  时雨只一阵无言,朔夜便能陷死在这死寂中。她几乎有了破门逃亡的念头,却又像被钉死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朔夜……”时雨终于开口。然而她抛开了先前所有的话,问了朔夜一个十分突兀的问题。她说:“长生与不断轮回,你宁愿选择哪一方?”
  朔夜瞠目,不能领会其中丝毫。
  于是时雨又道:“假定你与笙儿必定一人长生,一人要受轮回之苦……你会如何选择?”
  那一晌,朔夜明显呆滞了。
  “这便是师父给我的结果?”可笑朔夜竟吓得哭也不想哭了。
  时雨终于拿出两个原木色的盒子,它们分别以白、黑色的漆填画了相同的纹章。她先将白色的盒子推向朔夜,以“长生”告之,而后将黑色交过去,又道“轮回”。
  长生,不老却非不死。轮回,一世至多廿四阳寿。
  眼前的两个盒子仿佛是极乐与地狱的象征,可以无论选择哪一个,于朔夜而言都是痛苦和折磨。
  无奈,朔夜苦笑着问:“我若不选,师父欲如何处置?”
  时雨垂着眼眸,只轻声应她一句:“选定之后你便能与笙儿一道离开。”
  “师父希望我怎样选择?”朔夜拿起两个盒子。“不如我将它们都吃了吧。”
  时雨无意再回应,欲起身离开。这时朔夜竟险些上前阻拦,当然最后也只是慌乱叫住她,说:“您让我见笙儿,之后自会有决断。”
  “好。”时雨并不为难。“后天一早回来,将答案告诉我。”
  时雨离开时收走了那两个盒子,朔夜独自在这屋里静坐了好一阵之后去了莺时那里。尽管心里情绪正翻天,她仍努力使面色平和。希望莺时瞧不出来吧。朔夜不自觉笑了笑,对莺时说:“师父许我去见笙儿了,一会儿便下山,后天一早归来,期间怕是要麻烦你照应了。”
  莺时表情有迟疑,却还是点了头。
  师父给了怎样的处罚,是否会让人难以接受?莺时不敢问,朔夜不会讲。莺时只知道后天一早便会有个结果,在那之前她最好不要去打扰朔夜。
  为着隐藏自身感触,莺时刻意避开了朔夜所有的眼神,根本不敢发现那些“与笙儿有关”的感情。然而,就此时这微妙极了的闪躲,让后来的莺时每次想起都悔恨不已。
  莺时闷声听朔夜讲话,她没想到朔夜越讲越小声,话也越来越少。词句终于穷白,朔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沉重地叹了出来。她看莺时总低着头,似乎不愿多理她一般。倘若今日一别便再不能相见,莺时是否会对她憎恨?
  临行前,朔夜将莺时抱入怀里,犹像小时候爱护莺时那样轻轻抚着莺时的脑袋。
  “莺时……使我一生骄傲的妹妹。”朔夜不禁哽咽起来。“由儿时至今,我是亏欠你最多。若是今生我都无法对你弥补些什么,也请你勿要恨我。”
  师父给的选择,就在这前一刻,朔夜有了决定。
  入世容易,却难舍一生牵绊,于是轮回之苦,苦不堪言。
  人,总是自私极了。好比朔夜守着桐笙,便不能顾及莺时的痛苦。可是,莺时总归是她唯一的血亲,是与她相依为命的妹妹。
  情至痛,泣不成声,朔夜甚至放开莺时,凄惨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痛哭。人,皆慕长生,因此她要去轮回。可她终究只是个凡人,割舍不了的东西太多。假设她入了轮回,今生所有都不再归她,不论莺时,不论笙儿。
  多么痛苦……
  那时候莺时该去安慰,又或许帮忙分担什么,可她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已经不知要做什么才好。她是吓坏了,因为从未见过姐姐这般绝望与失控的样子。到底是怎样的苦会将她害成这幅模样?
  朔夜在哭泣,莺时木偶一般站在她面前,却也流着泪。两个人为着对方而受苦,却是想着不同的原因。长盈听见动静赶来,看见眼前景象莫名感触极深。她搞不懂状况,只赶紧将朔夜扶起来,可是朔夜哭声不止,她也没有办法。
  一人哭哭啼啼已然糟糕透顶,何况两姐妹一起?莺时还好,长盈劝了她几句也就平复下来。见如此,长盈便让莺时暂且回避,她打算与朔夜好好谈谈,她知道今日这场大哭是与笙儿有关。可是朔夜哭得太惨,长盈终不忍再让她多想什么。
  许久后,朔夜终于平静。天色将暗,她还得赶着去见笙儿。于是她请长盈陪她走一段下山路,路上她仿佛在讲述遗愿似的,要长盈替她好生照顾莺时,以后山上的所有人所有事或许都只能靠她费心。
  无端的嘱托,长盈听不进。可惜当她忍不住要向朔夜问清时,却发现周围只得她一人了。原来师父仍未打开结界,朔夜便又借此逃脱了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轮回

  曾听俗人痴说一句“山中一日,人世百年”。那时朔夜笑他无知至极,而今在这迷乱的山境里,朔夜才叹自己那年多么愚蠢。
  屈指难数分离时日,却并非记不清起止。只是回神想来,果真觉得隔世一般。竹屋前,往日茂长的翠竹现成了许多突兀的圆桩,一些尚且光整,一些却是生生被折断的样子。而砍下的竹子大多变作了细碎的屑被丢弃在地上。
  这一片惨乱……触目惊心。
  朔夜仿佛都不敢随意踩在那些碎片上,便提着裙摆蹑手蹑脚朝屋里去。没人前来相迎,她就探着身子向屋里唤人。推开门,半边身钻进门内,四顾之下才知桐笙缩在一处角落睡着了,而屋里正四处堆满了各样奇异的物品。
  拣着有空的地方落脚,朔夜终于走到桐笙身边,那一副憔悴的面容使她揪着心。她又唤了她的名,来不及等她从梦中醒来便已将她揉进了怀里。
  笙儿……
  啊……
  多么动听的声音——曾经担心再不能听见的呼唤。为之,桐笙声泪俱下。
  她来了……无论梦里亦或现实……
  “我曾以为,不到生死离别便再不能见你。”桐笙随手一挥,将桌面所有杂物推在地上,又拉了一张凳子让朔夜坐下。她的笑容有些差劲,因为她觉得朔夜与其浅笑,还不如大哭。
  是啊,此时与生死离别哪有差异?
  “你怕死吗?”桐笙问她。
  “哪有人不想活着?”
  “所以,你愿意长生?”
  “并不。”
  桐笙又笑叹:“真是矛盾。”
  “为人,怎能不矛盾?”
  “不。”桐笙否认。“我怕死,则愿长生。”
  十分简短的对话,也根本无人问及它为何存在。但谈话双方都明白其中意味,只是不甚了解对方的念头罢了。不过关于长生与轮回,她们的想法并不冲突。最起码现在是如此。
  朔夜问:“地上一堆杂乱的物品从何而来?”
  “变来的。”
  “你?”
  “不然?”
  朔夜笑了。“看来这段时间对你而言尚有一些好处。”
  桐笙随手捡起一个东西,又丢回地上,不屑地说:“能变来,却不能变走,这可不好。”
  “那你可得多努力一些了。”
  “是啊……”以后会有特别特别多的时间去努力的。
  猛一瞬,朔夜颇为惊慌。她想上前擦掉桐笙突然落出的泪,桐笙却拿开她的手,扣着她的脑袋便吻住了她的唇。 
  你可是得知我将要轮回,是吗?
  桐笙哭得厉害,朔夜强行将给她抱住,不许她乱动。桐笙哭着,哭着又说:“今生分离若是永别,你会在某一世突然记起我吗?”
  “今日即使要我去过奈何桥,我也定不会饮那孟婆汤。我怎么能够忘了你?”
  浸骨的痛,痛得话语也要滴出血泪了。然而,她们十分清楚——有些事情不可能避免,根本不是她们的意志所能改变。由是那样痛,无法转移,无法消逝。
  天要塌了,如果要死,真希望一起埋葬于此。可是她们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桐笙能够找到转世后的朔夜,只要足足一百世,她便能得到师父认可,能与朔夜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然而,一世廿四年,就算每一次都能找到朔夜,那样也需要花上两千余年时间,何况桐笙并不知以后能去何处找寻……
  总是有些事未讲清楚,可那是什么?
  夜里,桐笙跨坐在朔夜身上,她点着灯,为着能将朔夜看得清楚,朔夜手腕上的月牙教她犹是喜欢。
  “我又何尝不爱你这片梧桐?你的名,你的印记都可算是我给你的,我如何能不喜爱?”朔夜脸上挂着浅笑,伸手撩开桐笙得衣襟,指尖摩挲那靠近肩头得梧桐叶。有些好笑的是,明明是她给的一切,她还从未这般细心地看过她这片红色的“梧桐”。
  指尖触弄出难耐的痒,那岂是搔挠可以止住的?桐笙捉着朔夜的手,细吻缱绻。朔夜被她吻得脸红,一阵莫名的心跳催着她突然坐起拥着桐笙亲吻。一下子,本就被撩开的衣裳再挂不住,落了下去。桐笙几乎没遮挡地呈现朔夜眼前。
  屋里一阵安静,而后桐笙想着将衣裳拉起来,朔夜竟制止了这一动作。或许她认为果实已然成熟,享用也是理所当然。何况那片红叶随桐笙的气息飘得妖娆,朔夜已然覆上双唇,点点啄啄。
  有多少缠绵?岂能以有意的语句形容?她是欢愉的,她亦沉溺欢愉中。夜太长了,哪怕她们能相聚的时间太短。
  至今才完全坦诚相见其实并不算晚,起码此时她们真的明白彼此的心意。于是将自己交由她,有何不可?
  可是,总有一些事还未讲清楚……
  夜很深,深得一不小心便要开始泛白了。
  桐笙小心吻了熟睡的朔夜,而后起身下床,披着衣裳独自走到了阿九坟前。
  此时除了阿九以外,或许只有林间偶偶才来的一阵风才会听见桐笙说着自己的痛苦——她哪里希望长生?
  当时雨问起桐笙如何选择,桐笙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说她愿长生,这样的答案是时雨满意的。使时雨难过的是,她得知了桐笙恳求她无论如何要说服朔夜去轮回的原因。
  桐笙经过的死别少了?不,那样的切肤之痛太多,太痛。无论是兄长与小妹的离世,或是阿九的死都让她感到绝望,更何况她一心想要与之相守终生的人要去轮回?她当真再受不了心爱的人再离她而去。
  与其分离,她更愿与朔夜共赴黄泉。然而师父留了一线希望给她,为着那“终有一日”的好结果,她开始舍不得丢了性命。她必须长生。
  正是因为深知死别的痛苦,桐笙才不愿让朔夜去承担。去轮回,一旦过了那座桥,饮了那碗水,谁人还记得前世恩怨?不苦、不苦……
  然而,终于再回到山上的时候,当桐笙服下那名为“长生”的药之后,时雨十分失望地叹息着摇头。之后桐笙才知道,原来那名为“长生”的药分明早已被朔夜掉了包。
  她可是听见了她对阿九说的话?一定如此!她竟骗她选择了轮回,自己背负了长世的记忆。
  朔夜被时雨留下了,桐笙独自走出香坛。那一刻,桐笙仿佛被人抽了魂一般,无力行至庄园外,才过大门便再撑不住,跪在地上。
  明明她决心承受长生之苦,明明她终于能保护一直保护她的朔夜……
  “假设轮回的是你,待你初次转世我便能将你带回。然而你却选了长生。”时雨的失望来自朔夜的抉择,她甚至可怜起了一心为朔夜着想的桐笙。
  “这不正是我应当‘长生’的理由吗?”时至今日,朔夜已不再顾忌什么。“我若轮回,来世你便将我带回山上。我不记得前世任何事情,那么笙儿会怎样?她岂不是要在世上苦苦寻我而不得?”
  正因为想到这点,加上凌晨听见桐笙对阿九说的话,朔夜怎能再坚持认为自己轮回是正确的选择?今日,不论师父对她会有多么失望,她都不会再退让。她将长生,用生命里所有的时间去寻找笙儿。
  劫数。
  时雨自知阻止不了。
  朔夜向师父叩首,算是好好辞行。一百世,总有一天她会昂首挺胸带着笙儿一起回到翠云山,站在师父面前。
  离开香坛,朔夜疾步去找桐笙。另一边莺时知道今日她姐姐就要下山了,若是别离,或许再见不易,于是她追着朔夜的脚步到了大门处。正要去到那两人身边,莺时却站住了脚。她看见桐笙在哭,跪在地上仿佛再也无法坚强站起来一样。
  朔夜走到桐笙面前,用手抬起她的脸。她怜爱她,却深知此时自己安慰不了任何。那便给她一些希望吧,哪怕那样的希望教人更加绝望。
  “待你入了轮回,便不会再记得这刻骨的痛。一百世不过转瞬就过去,你要信我,我们终究会在一起。”
  那些眼泪就似脱串的珠子一般忙忙滚落,唯恐落后。因为泪水,桐笙甚至看不清朔夜的样子。她在怪朔夜,真是发自内心在责怪,然而木已成舟,她无能为力。到头来她还是恨自己无力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一百世。
  多么残忍的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部分完结

  ☆、归零

  当一只黑色的鸟飞落在窗台喳喳叫腾时,朔夜才从梦里醒来。天有些热了,她掀开搭在身上的薄毯昏沉沉地坐起来。长发懒散垂着,她揉了揉额头,仍十分恍惚,或许脑中是空白的,于是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为何近来总梦见过往的事?流落人世间的日子、曾与桐笙重逢的日子,它们统统凑在这段时间出现在朔夜梦里。
  初次寻到桐笙时,她在庭院中打着秋千。一个男子陪在她身边,而她玩的疯了些,脸颊微红,笑颜万分灿烂,笑声也似银铃一般。
  “那是她兄长。”领着朔夜去见桐笙的人如此说。
  二八年,朔夜再见到桐笙,她几乎要冲上前将桐笙箍在怀里,再也不放开。然而她却半遮面,垂着眼眸,害怕滚烫的思念落出来被人瞧见。
  离开翠云山的两年后,桐笙的状态显得糟糕,大夫瞧过却只能摇头摆手。突然有一日谷雨来了,她说极北寒天雪地中有一种树,取其汁液为药,可解桐笙体内毒素。她劝朔夜去寻,她道那是仅有的希望。朔夜天真,欣然前往。谁想莫说那种树,即便谷雨所说的地方也未知在何方。
  返回家中,桐笙早已不在。再之后,她才知那竟是桐笙央求谷雨前来欺骗。桐笙早知自己时日不多,她不想朔夜亲眼看着自己离开。
  在世上,朔夜仿佛孤魂。无亲无故,丝毫不知要去何处寻找桐笙。寻得百世,说来当真轻巧极了,然而眼下却才不足十年。
  长盈找过朔夜,请她回去山上,若她愿意向师父道歉,她与笙儿仍能是师父的好徒儿。然而朔夜只字未应,转身离开。长盈恼怒得很,扬言再不会帮她任何,由是那之后再未想过寻找她。
  终于十六载,莺时寻到她,与她说笙儿投胎一户殷实人家,父母兄长对她极为疼爱。如今正那户人家正要为她寻觅一位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