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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年(GL)-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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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左右为难

  可是你选择了成仙这条路,终有一天你会连我也忘了……
  怎么可能?朔夜抬手挡住了自己双眼,她没有辩解任何,却一再在心中否定桐笙说的话。桐笙是她亲自教导成才的师妹,是她宠爱的笙儿,是她……喜欢的笙儿。
  喜欢,在此之前朔夜从未将它与爱慕之情联系在一起。即便是此刻她也会觉得这种感情十分陌生。她自小便被灌输着成仙的思想,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谁?于她来说,“喜欢”这种感觉根本如同那些从未见过、亦未听过之事一般。可是,这一切似乎在桐笙出现的那一天就注定发生变化了。
  喜欢可是一种会教人感到喜悦的东西?若是如此,朔夜确也在与桐笙亲近时有过这类感觉。喜欢可是一种会令人感到难过的东西?若是如此,那么此时朔夜以为自己或许是快要落出泪来。
  桐笙从她身边离开了,甚至连阿九也急踏着兽类的脚步追着桐笙一起远离了她。即便不用眼去看,她似乎也能感觉到桐笙离开时的失望。
  与无情相比,无奈却更让人无助。
  桐笙离开之后一直没回来,中午长盈来送饭时问起桐笙的去向,朔夜只道她是在附近林子里练轻功,许是一不小心跑远了,又许是太努力才将吃饭时间给忘了。可是晚饭时候长盈依旧没见到桐笙,疑惑之下又问道:“笙儿莫不是跑下山去了?”
  “怎么可能!”
  “那你这奇怪的表情又是为了掩饰什么?”
  朔夜干涩地笑,想了想才说:“早上我与笙儿起了些争执,她一气之下带着阿九离开了。但她不会离开翠云山,毕竟师父会知道的。”
  长盈听完这些,忍不住又说了朔夜几句。反正也离不了那些“太惯纵笙儿”之类的话,朔夜早就听惯了。有时朔夜自己都觉得长盈比她更像大师姐,在她们八个人中只有长盈和时雨最像,都很固执,很严肃,所以长盈虽是师妹,却也常常一本正经地指责朔夜的错误。
  这个正直过头的师妹还是很可爱的,虽然她像师父,但朔夜面对她却从不会有面对时雨的那种压力。而此时再想到时雨,朔夜直觉得心口发闷。
  朔夜吃过饭之后,将可以留下、方便留下的食物都给桐笙留了下来。长盈走后,朔夜独自在屋前空地上等桐笙,可桐笙还是没有回来。直到天黑尽了,朔夜守着一盏灯坐在桌边时才听见阿九跑回来的声音。
  闻声,朔夜赶紧出门去看。阿九一身白,黑暗中自容易被人瞧见。但桐笙穿着翠云山的弟子服,比起阿九便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你去哪了,这一天都没回来。山上没别的地方吃饭,饿坏了是不是?”朔夜忙忙地拉着桐笙问了这些,又自顾着将桐笙拉进屋,本想让她先吃饭,刚进屋却发现她浑身狼狈。“这是怎么了?”
  桐笙面无表情,也丝毫没有搭理朔夜的打算。她走去柜子边找东西。朔夜以为她想沐浴,正找更换的衣衫,所以还自告奋勇地说:“我去替你烧些热水,你先吃饭可好?”
  “不必了。”桐笙拿出自己从山上带来的那些东西,说:“今日起我搬去另外那间屋子,就不和你挤在一起了。”
  “笙儿……!”朔夜一下愣住,以为桐笙在说笑,却当真看见桐笙在那将东西打了包,带上便要离开。朔夜突然拉住桐笙,桐笙低眸只瞥了一眼朔夜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朔夜紧张极了,不自觉将桐笙拉得更紧。桐笙用力想挣脱,最后却只是徒劳,屡次尝试无果,桐笙也泄了气。就许朔夜这般拉着又如何?她总不能拉着一辈子不放的。而朔夜却以为桐笙已经放弃挣扎,便想着放开手与她好好说话。谁想这才松一些劲,桐笙便抽手转身就走。朔夜忙不迭追上去再次将她拉住,急道:“别走!”
  别走……
  这样简单的两个字,却使得桐笙听后不禁心软。她也根本不想走,可朔夜一心想着成仙,再这么下去,她会误了朔夜的。
  “放手。”桐笙几乎以命令的口吻对朔夜讲了这两个字。朔夜却像完全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说:“不放!”
  “不放又能如何?”桐笙觉得非常委屈,甚至已快受不了了,一时管不住那些情绪只大声质问朔夜:“你现在抓着我不放是想留下我,你不放手,我便无法抽身离开。可你是否想过,若是有天你想离开了,你突然放手离我而去,我应当如何是好?你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此时又何必强行将我留下?”
  你说,是我选择了成仙的路,终有一天我定会忘了你,所以我该放手让你离开。
  成仙之事从来不是我自己的愿望,那是师父的期盼,师父最是希望我能成仙,师父她说……
  ……
  朔夜,你可不可以不要开口就说“师父”?这么大的人了,怎的像个孩子一样处处都将师父挂在嘴上?你就没有自己的认知?
  ……
  原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的人只有朔夜……可她自小就受的这等教育,如今她怎能改得了?既然她不能保证一直留在桐笙身边,又怎能将桐笙留下?
  朔夜放开桐笙时,桐笙眼里的失望教她看得一清二楚,而她却只有满腔的无奈。即使真的不舍,终也只能看着桐笙离开。
  周围偌大的一片竹林里,在这半夜仅有朔夜独自一人在屋外站着。林间的风偶尔吹在身上会嫌冷,朔夜却不想进到那点着灯的屋里。就着台阶坐下,她默默想到:我不是总在担心笙儿长大后悔不再需要我了?如今却是我不敢将笙儿留下,这能怨谁?
  一夜之后的清晨,曲水从竹屋将桐笙负气而独自搬去另一间屋子的消息带回了山上。跟着桐笙就被时雨传唤上山,整整一天时间都没回到竹屋。
  午间时候,莺时到竹屋送饭,与朔夜讲起桐笙上山的事。朔夜一直担心师父会责罚桐笙,莺时却道:“师父不过开始教授笙儿一些法术的基本心诀和要领,并未责罚。倒是她在师父那里告了你一状,说你在功课上把她逼得太紧,她受不了你,所以才搬走了。”
  “我几时……?!”朔夜的话戛然而止,忽而想明白那不过是桐笙的一种掩饰罢了,她只有那样说才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于是朔夜改口道:“我不过是为她好,她不领情也便罢了……”
  莺时知道朔夜总为桐笙着想,作为朔夜的亲妹妹,莺时常常因此吃醋。不过朔夜若真如桐笙所说那样逼迫她学习,莺时倒也庆幸朔夜没太“关心”过自己。
  “师父说午后谷雨会来,师父还是那句话,若是遇见谷雨也别太搭理她,免得被带坏了。”
  说完这句话莺时便回山上去了,朔夜本想问她桐笙何时回来,最后却还是没能开口。
  谷雨上山的时候,朔夜连照面也未与她打过,后来朔夜却一直守在下山的地方等着谷雨出现。她知道谷雨向来不喜欢用传送阵上山,所以以前才总在这山腰上遇见在练剑的桐笙。
  大致两个时辰过去,朔夜终于见到了谷雨,那时她才想到万一谷雨今日不下山的话,自己岂不是白等一场?不过还好,谷雨最终还是下来了。
  “你特意在等我?”谷雨饶是有趣地问。“何事?”
  朔夜道:“不过想与你探究一些问题罢了。”
  “说来听听。”
  “听师父说过,你有仙骨,有仙缘,论修为也都是你们几个师姐妹中最好的。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何放弃了成仙?”
  “好问题。”谷雨借着这一问,反又问了朔夜一句:“你认为我为何放弃了成仙?”
  朔夜不敢猜,便只摇头。谷雨道:“如你师父所说,我有仙缘,可有那一份仙缘却不代表我一定要成仙。而我最终还是这幅样子,只说明那一份仙缘始终不够让我成仙。”
  “那你可曾不甘,又或是后悔?毕竟师父各方面都不如你,她却成仙了。”
  谷雨只淡淡笑了笑,她不可能将往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朔夜,因为时雨不可能将所有事情都讲出来。那些,毕竟是私事。不过,时雨自己也并不清楚全部的事。
  “你或许是有了一些麻烦,你若愿意讲,我便听你说说,你若觉得不能讲,我便下山去了。假如使你困扰的事情会让你无法很好地解决,我建议你还是去问问你师父。当然还是那句话,你若觉得讲不得,便也别让她知道才好。”
  谷雨说完这些话,朔夜就点点头。当天半夜里,朔夜偷偷回到山上去见时雨,时雨见到她时颇有些意外。但想她大概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才又披上外衫坐下与她说起话来。
  朔夜是有备而来的,开口自然和时雨论起近日在竹屋思过时所悟到的东西。时雨对她的领悟表示赞许,再聊过一阵之后,朔夜便转移了话题。朔夜问得十分隐晦,只想知道自己是否可以不成仙,结果时雨似乎一定要她成仙。可她不明白,师父有八个徒弟,为何仅有她非要成仙?明明连莺时都不会有这样的压力。
  时雨问她为何会有这种疑问,她说下午遇到谷雨,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便有了一时好奇。一听此事有关谷雨,时雨便有些冒火。“早说过不要和她来往太多,你怎的就不听?那种为了一些私情而放弃成仙的人,你为什么非要跟她走近?”
  很多时候,朔夜都觉得师父对谷雨的态度是过分的,似有些不能理解。可朔夜不敢顶嘴,只好沉默着。被时雨骂了一顿之后,她就灰溜溜回竹屋去了。
  在竹屋外,阿九正懒散地趴在门口,一听朔夜回来便支起脑袋来看她。朔夜走过去摸摸它,恍而想起才把它带回来的时候,那时候它才很小一只,现在也都长大不少了。好像笙儿一样,长大了,成熟了,反而让朔夜觉得自己很没用了。
  成仙,似乎是不可不为的事情,可越是这么想,朔夜越是觉得矛盾。她竟然突然不想去走那条路,她开始觉得那条路让她望而生畏。这或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不想成仙的念头,可是她该怎么办?
  正在朔夜内心强烈挣扎时,阿九噌的一下起身跑走了,跑了几步回头看她一眼。朔夜不明白它的意思,却看着它跑去的方向,心里无端念起了“笙儿”。
  笙儿此时在做什么,是醒着还是已经睡下?朔夜只觉得很想她,那种思念,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作者有话要说:  过节了,节日快乐。。。我们公司没发月饼,不高兴!

  ☆、安得双全法

  走在去另一间竹屋的路上,朔夜心中颇为忐忑,桐笙带着东西离开时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耳边重复。她或许真的不该去打扰桐笙,可她无论如何也想见桐笙一面,即便桐笙可能会将她赶走。
  屋中并无光亮,想是桐笙已然睡了。朔夜本想就擅自进去,但又怕桐笙知道后更恼她,最终还是敲了门。山中有结界,一般人哪怕上山来,也不会走到两间竹屋附近,再者半夜庄园里不会有人下来,想也知道正在敲门的人是谁,所以桐笙都未去点灯、开门,只有些欣喜,却又不安地叫朔夜进来了。
  明明是过来见桐笙的,朔夜却也没有要去点灯的意思,径直走到桐笙床边,未讲只字片语,双手抱着腿,背靠着床,蜷坐在床边踏板上。她的安静害桐笙变得不知所措,在床上辗转几圈,最终只决定要蒙头大睡,可这屋里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再明显不过了,她哪里睡得着?
  就如此过了一阵,朔夜起身将要离开,与桐笙道别,桐笙却对她“无言”的行为有些恼,因为不知她何必非得跑来这里让大家都难受。但她这时要走,桐笙又沉不住气了,竟突然就开口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再从这里折腾回去,怕是还未睡着便要天亮了。今晚就住这儿吧,早上再回去也不迟。”
  朔夜迟疑起来,然而她心中总有声音在劝她留下。留下吧,留下吧,仅是住一晚罢了,不会有任何影响的。于是朔夜脱了鞋,除了衫,与桐笙一道平躺在了床上。起先也如朔夜所想一般,并无任何事情发生。后来桐笙却侧面向着她,在这几乎连薄被都需不上的时候对她说自己很冷。
  不过需要一个怀抱罢了,因为这漆黑的夜反而藏不住心中的脆弱。朔夜只轻轻将桐笙抱着,连稍抱紧一些都不敢,她害怕那样会将自己彻底推向桐笙。但桐笙于朔夜来讲真可说是心头肉,只抱着便不住希望去抱紧,当那一双唇瓣贴在桐笙额上时,朔夜认为自己绝对可谓是疯了。而桐笙仰首以唇相迎,朔夜非但没有回闪的念头,反倒尝试着去迎合。
  自己怎会如此贪恋这等亲近的行为?除了“喜欢”,还能有什么可以用作解释?朔夜无力否认这一事实,她是喜欢桐笙的,甚至如桐笙喜欢她那般地欢桐笙,所以分开了会难过,所以靠近了会贪恋。她果真是希望和桐笙在一起的,如若她不用成仙的话……
  是了……
  到头来,话仍要说到朔夜自小以来所受的教育。她是因为答应要成仙,所以才成了时雨的徒弟,才和妹妹一起被时雨养大的。此时她若放弃仙途,时雨怎会应允?时雨若不应允,她莫不是要做逆徒?唯有此事,朔夜不愿让它发生。可是笙儿……
  想到此,朔夜全然不知要如何是好,竟吻着吻着就掉出泪来了。桐笙惊慌得很,欲问她为何流泪,她更早了一步将桐笙紧抱住,再三忍痛,却最终无望地唤了桐笙,道出一句:“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她竟如此为难,为难至如此痛苦?桐笙甚至不敢安慰她,仅能听着她一句句道着根本难以道明的苦楚,又总是那样一句话——成仙并非她本身所期盼,却是她自小便认定的目标。似如那些读书人,并非志向所在,不过因了某些原由而不可不读书。是时雨的教育让她未曾想过成仙之外的结果,从来都是如此。
  可现今又如何了?她竟完全流露出自己从未有过的软弱模样,是哭着与桐笙说自己希望记住所有的事情,因为此时有着这般强烈的感情,她如何能想象成仙之后变得无情的自己?
  “我如何能忘了你说过的喜欢?又如何能忘了喜欢你的我?可我已行至此处,究竟要怎样选择才得以两不相负?”
  桐笙本来一阵心绪死沉,却陡然听见朔夜道出的一句喜欢。那一句喜欢直让她欢喜地支起半身,从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凝视朔夜——她的喜欢便是她全部欢喜的由来,然而这欢喜却害得桐笙又重重地躺回床上。
  世间安得双全法……?
  “我不当为难你,不当害你陷入如此地步,这些我早时也清楚。但我仅是凡俗之人,管不住自己的感情。如今可得你一句喜欢,便足以使我满足。往后……不论你做怎样的决定,你希望记得的事皆由我铭记于心,你不曾负我。”
  如是一段话,更摧毁了朔夜早已崩溃的泪堤,让她几乎痛哭不止,只恨这样的退让为何不是师父给的?明明她万般不舍的是她的笙儿。
  一夜无眠,朔夜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做出很好的选择。快至天亮,她终于有了睡意,却因为平日里都习惯早起,所以很快又醒了过来。而她睁眼时又看见身边的人飞快地将眼闭上,好假装自己尚未醒来。不过可惜,她的计划被朔夜发现了。
  朔夜什么也没讲,亦来不及做任何事,因为此时莺时来了,朔夜这才发现原来时辰已经不算太早。在二人洗漱、换衣时,莺时说:“早知道姐姐是在这边,我也不用往那边走一趟了。要知道这两处地方离得又不近,要是一般人只怕走上一个多时辰也不见得走得到。”
  听见妹妹抱怨,朔夜便道歉说:“我也不想害你走这冤枉路,因只是为想着我与笙儿的问题必须要解决,昨晚难眠,只好半夜过来了。”
  “那么笙儿可原谅你了?”
  莺时一问,朔夜便朝桐笙看去,桐笙却默不回应。瞧桐笙的反应,莺时便开始笑话朔夜,说她这回可是把笙儿给得罪彻底了。朔夜但笑不语,后来也只能顾着好好吃饭,不管其它了。
  后来,朔夜是随莺时一道离开的,但走前她将莺时支到屋外等待,自己在屋里和桐笙相对。昨天后半夜她想得最多的便是自己若无法成仙的话,怎样向师父交代才好?一直在想,总是在想,最后终于明白这个一直让她纠结的问题早已证明了她的本心,她早已选择了桐笙。所以此时她对桐笙说:
  “往后的事,我们都无从知晓。我无法承诺你任何,但愿意因你一句真心而努力做到最好。我们,总会有个结果的。”
  朔夜的话或许太过含蓄,以至她走后,桐笙却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揣摩她的意思。到底朔夜还是选择了桐笙吗?这般想着,桐笙便管不住有些兴奋,于是拉开门将阿九唤来,自己蹲身摸了摸阿九,说:“你到朔夜那里去。”
  阿九闻言便朝另外那间竹屋跑去,桐笙站起身,嘴角噙着笑。但阿九向来爱乱跑,时常大半日才回来,这让算着时间要去朔夜那边“找”阿九的桐笙觉得太难受了。桐笙哪里挨得过两三个时辰?她几乎片刻都多呆不得,所以阿九才走了不久,她也迫不及待地跟着过去了。
  朔夜住的竹屋,大门闭着,桐笙看见阿九在屋外打转,根本进不去,便好奇朔夜在做什么,莫不是去了别处?反正桐笙在朔夜面前也是无礼惯了,于是上了那几步台阶就推门进去,谁知她竟看见朔夜在床上睡着了,且是在她推门进去之后才略带惊讶地醒来。
  “睡觉也不带一点警惕,果然是整夜未眠,所以太过困乏了?”桐笙坐在桌边,便如此与才醒来的朔夜讲话。
  本来竹屋很小,桐笙坐在桌边也与朔夜离得非常近。朔夜坐在床上,也想不起自己睡了多久,只好奇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想了想,桐笙莫名放弃了“找阿九”的说法,而道:“阿九不知又去了何处玩耍,我独自在那边也无聊,便想过来瞧瞧,谁知你竟然睡着了。”
  “我还以为你特意过来找我呢,着实白高兴一场。”说着,朔夜便下了床,到桌边亦坐下,与桐笙说:“既然一人住着无聊,便回来吧。毕竟此处只得你我,你一人独居,我也是不放心的。”
  “可我若回来,或许会让你更为难。”桐笙说:“我知道,即使早上你与我讲过那些话,却不表示你已经做好决定。我不在此处,你倒有仔细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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