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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年(GL)-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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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雨无奈哀叹:“这叫吃人的嘴软……”
  这二人一人一句地说这话,去到山外采购完物品又乖乖地回来了。可是回来后,朔夜发现末篱恶狠狠地瞪了谷雨一眼,又冷不丁地绕开谷雨走到她面前,那样子看来实有种说不出的殷勤,于是她不禁想起了那句“非奸即盗”的话来。
  这时谷雨什么也没说,连买回来的东西也没交给末篱,自己径直回房去了。她一走,末篱就拉着朔夜,道:“对了,笙儿要在这里住上好一段时间,总免不了要置办新衣裳的,我那儿还有几匹布料,你跟我去看看可好?”
  朔夜答道:“好是好,不过既然是笙儿的衣裳,还是要她一起去看才好。”
  末篱急忙说:“玉姑正给她疗伤呢,她说要你去瞧,你点头便作数。”
  虽然朔夜点头应下了,却觉得末篱奇怪得很。想想她和谷雨回来的时候,末篱瞧见她们就是一副嫌她们回来太早的表情。末篱瞪了谷雨那一眼,谷雨却是惭愧地笑了笑,这一来一往的表情交流果真奇怪极了。
  朔夜跟在末篱身后越想越不对,走着走着,突然就折返方向朝玉姑的药园子去了。末篱怎料到她会突然转身离开,赶紧就上前追她。谁想她发现末篱要追来,竟提高了裙子大步向前跑,最后更是使着轻功一溜烟跑没了影。末篱追不上,心里暗叫不好,忙慌慌地也朝玉姑那里去了。
  到了玉姑的药园子,朔夜便唤着桐笙,唤了几声却无人应她。正当她要去那小屋敲门时,玉姑却从里头出来了。
  “玉姑师妹!”朔夜急忙过去问她:“笙儿呢?”
  玉姑抬了下巴尖指向屋里:“我刚给她扎了针,正睡着。”
  “睡了?”朔夜忧心地朝屋里看了几眼。“我可否去看看?”
  玉姑尚未来得及点头,末篱却突然从园子口喊了一声:“你别去!”
  朔夜茫然回头看见末篱,随着末篱的靠近,她便和末篱一道将目光投注在玉姑身上。玉姑看了末篱一眼,说道:“让她去吧,反正我们根本瞒不住。”
  本来玉姑说桐笙睡下了的时候,朔夜多少放下了心里的疑惑。可末篱的出现又再次让她变得不安。那屋子里的桐笙究竟怎么了,为何屋外的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形容不出的糟糕?
  战战兢兢地进了屋,朔夜首先看到端端躺在床上的桐笙,她睡得仿佛很踏实,单从她的脸上并看不出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朔夜放眼在屋里环顾,这才看见桌上放着还敞开的银针包,和一些染着血的棉纱布。
  它们分明是在告诉朔夜这个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猜错,桐笙此时的安稳神态不过是玉姑用来欺骗她的假象罢了。
  “笙儿!”朔夜凑到床头轻轻地唤着桐笙,似想将她唤醒,却又怕将她吓着一般。或许是呼唤声太过细微,桐笙未能给出任何反应。朔夜不禁就慌了,正要去质问玉姑这是怎么回事,玉姑却先一步进了屋,说:
  “我用银针封了她几个穴位,今天只能让她这样昏睡,不然她该受不了身体上的痛苦的。”
  言下之意,玉姑果真是将桐笙所有的筋脉都震断了?简直难以置信!朔夜忍不住就恼了,玉姑怎能擅作主张?“我不是说过让她留在这里养伤?为何你还要下狠手?”
  玉姑正要回答,结果那寄附在她身体里的山雀先忍不住了,急忙说:“是你那宝贝小师妹昨晚偷偷跑来请玉姑帮忙的,她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受罚,希望玉姑尽快治好她。玉姑本来不肯,可你那宝贝小师妹太倔了,玉姑倔不过她,只能答应了。你那宝贝小师妹害怕你看见她痛苦的样子,又说你一定不会允许她这么做,所以叫了末篱和谷雨把你骗下山……”
  小鸟儿话还没说完,玉姑立刻要她闭嘴,两个人又用一张嘴说着话吵起来了。朔夜再次被她俩弄得很糊涂,可此时也没有那份心思去好奇她俩的事情,只是问玉姑:“我可以带她回屋么?”
  玉姑摇头:“今天不行,虽然我让她昏睡着,但她始终还是知道痛的,所以你最好连碰也不要碰她。”
  这回答让朔夜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力反驳,无奈只好退一步再问:“那,我可否留下来陪她?”
  玉姑也不明白这位大师姐怎的就对她的小师妹这般关心,甚似关心得过了头,反倒有些道不明她的用心了。玉姑心想若是再拒绝朔夜,或许朔夜该要不依不饶了,于是她指着隔壁的屋子说:“那是我配药、制药的地方,你不要去,别的都随你。”
  朔夜点了头。“多谢。”

  ☆、不可说

  很多时候朔夜都会想桐笙的脑子里装着什么?她成天这么倔又是为了什么?朔夜总是想不明白这些,就好比此时她看着床上的桐笙,却根本不知桐笙为何会为了跟她一起回去而将自己弄成这样。是害怕她一个人回去把两个人的过错都担了吗?若桐笙担心这一点,那么她躺在这里也算是躺对了。
  朔夜之所以要将桐笙留在这里治病,最大的原因就是害怕师父正在气头上,桐笙这时候回去绝不会轻易被原谅。朔夜知道自己让师父失望了,但她毕竟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师父怎会太过为难她?虽然对于这种推断,朔夜自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玉姑说过,桐笙即便是昏睡着也能感觉到痛。那么如果她醒着,又会痛到怎样的程度?朔夜不敢想,陪在床边时就像玉姑说的那样,碰也不敢碰桐笙一下。这样一来,朔夜便觉得时间挨起来太不容易了。
  谷雨似乎替朔夜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差了末篱和自己的小徒弟有空就来看看她。玉姑则是每个时辰都来给桐笙把一次脉,之后也会在屋里坐一会儿。不过她自己不太说话,只由着小鸟和朔夜喳喳地聊上一大堆没用的东西。
  每过两个时辰玉姑都会让桐笙醒来一次,一是为了喝药、进食,二则是解决一些难言的却又不可避免的问题。但桐笙在昏睡前千般叮嘱过玉姑,不能让朔夜看见她痛苦、狼狈的样子,所以桐笙每次醒来,朔夜都会被玉姑赶到屋子外面去。若是朔夜想要反抗,玉姑则用不再给桐笙治病这等事来威胁她。
  白日里有人陪着,朔夜勉强着也把时间挨过去了。夜里朔夜死活不肯离开,玉姑只好给了朔夜一些药丸,嘱咐她若是桐笙醒了,就给桐笙吃一颗,这样才可保证桐笙清醒时能挨过身体上的疼痛。
  深夜时候,朔夜在一把躺椅上休息,却辗转着无法入眠。莫名地,她开始想一些有关桐笙的事。
  要说桐笙这种性子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可她有着对朔夜来说极为特别的体质,所以朔夜对她喜欢极了。吃、穿、用、度一类东西在可能且不算过分的情况下,朔夜什么都会给她最好的,日常的关心也是无微不至。桐笙也奇怪,明明脾气不好,却耐得住朔夜有意无意地逗她玩。她也不气,即便生气了,到最后也都会被朔夜逗得笑起来。
  或许,她们对对方来说就是足够特别的存在吧。
  朔夜侧卧在躺椅上,目光停留在桐笙那里。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因为屋里光线昏暗而难看清桐笙的样子,只知道她正睡着,像是没有病痛折磨她一般的安然模样。
  有些事情使朔夜想不透彻,是从那次在半山腰上与桐笙比武之后开始,又或是比那还要早几天的时候,总之她偶尔会觉得面对桐笙时有些尴尬。
  起初她以为那是因为桐笙想要离开翠云山,自己觉得生气,所以才借着末篱在山上的时候避开桐笙。可是后来得知桐笙仅是离开办事,那种“生气”的说法即刻被推翻。可那样一来,朔夜就弄不清自己的情绪到底从何而来了。只有一点是能十成肯定的,她舍不得桐笙离开。
  自己的心思自己不明白,哪还有人能讲得清楚?
  既然睡不着,朔夜干脆去院子里坐着,似乎在漆黑的环境里她会觉得心静许多,不过因为担心桐笙醒来会被痛苦折磨,所以每过一会儿她都会回屋去看看。就这般过了大半夜,朔夜终于因为困倦而再次躺下,正巧是这时候桐笙醒了过来。
  可能因为睡了太久,桐笙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东西,只知道因为她醒了,便有人走到了她身边,那个人用一种欢喜不已的声音问她:“你醒啦?”
  桐笙疲乏地眨眨眼,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事物,听见身边人说话便用虚弱的声音问她:“是朔夜吗?”
  朔夜轻声答应:“是我。”
  可是等了一会儿,朔夜并未等到桐笙再开口,只见她紧蹙着眉,呼吸显得有些沉重。朔夜突然反应过来,去桌上取来水和药丸,小心地将桐笙扶起来。“来,笙儿,将药吃了就不疼了。”
  桐笙听话吃了药,又躺了一会儿便觉得痛感减轻了许多,人也稍微精神一些了。朔夜问她想做些什么,她想了想,说:“饿。”
  朔夜立马答应下来,不过因为谷雨这里是末篱负责做饭,现在末篱睡得正想,她不好去打扰,只能自己奔去厨房。
  从未见过朔夜下厨,这会儿她竟然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桐笙直觉得感动。可桐笙似乎忽略了这是朔夜第一次做吃的,只满心欢喜地依偎在朔夜怀里,由朔夜喂她吃面,却想不到一小口面吃进嘴里会害得自己的五官险些扭成一团了。
  桐笙好不容易将面条咽下去,便是一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朔夜见了就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桐笙舔了舔嘴唇,明明想笑,却十分严肃地说:“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朔夜其实想到因为难吃,所以桐笙才会有这样的表情。但她心想平时也见过厨娘大婶煮面条,再是不好吃也不会难吃吧。抱着这种想法,朔夜尝了一口自己的杰作,结果她吃下去一小口,吐出来的就只能有三个字——好难吃。
  桐笙终于忍不住笑起来。“非常难吃!”
  得到一个这样的评价,朔夜也只能跟着尴尬地笑了。
  多亏朔夜住的面条,害得桐笙胃口全无,所以醒着的这段时间她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好了。朔夜想让她躺着休息,她却不愿意,说自己已经躺了太久,不太舒服,想趁着有药止痛的时候起来坐会儿。可她自身又使不上劲,只能赖着朔夜从后面抱着她,让她能坐得住。
  为何就不能如同末篱到翠云山之前的那个晚上一样自然地抱着桐笙了?为何朔夜会第二次有了这样的疑问?在朔夜心里好似有些东西在发生变化,自桐笙离开翠云山以来就在她心中闹腾着。可她始终也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屋里,朔夜太安静了。桐笙叫朔夜说些什么,朔夜轻轻挪了挪身子,仍觉得这样抱着桐笙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桐笙要她说话,她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最后竟又摆起了大师姐的架子问桐笙:“你说你,我让你在这慢慢养病,你为何非要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桐笙勉强仰头看了朔夜一眼,用着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眼神。她心里一定有什么想法,但她没打算要表达出来,只是回答:“我不喜欢末篱,怎么可能与她在一起生活一年之久?”
  朔夜哭笑不得,说:“末篱做了什么,你如此不待见她?”
  瞧朔夜这认真劲,桐笙不禁又笑了。“没什么,你别当真。”
  结果桐笙是在逗她吗?朔夜无语地戳了桐笙一下,怨道:“你真是太无聊了么?”
  桐笙没回应这句,而是在二人对话停顿一会儿之后说:“回去之后,无论怎样你也不要将我的错拦在你身上,甚至不要帮我求情。”
  “这又是为何?”
  “你已经因为我的事犯了错,师父定是很讨厌我了。若你再千般袒护我,师父会更恨我的。我还想留在翠云山上,我还想继续做那个被你宠坏了的小师妹,我不能让师父容不得我。何况,你若袒护一个犯下大错的人,别的人又要如何信服你?”
  不是只有朔夜才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事在变化,不过桐笙比她清楚自己在意什么,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是她在以为自己将死的那一刻,在朔夜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一刻才确切体会到的感情,是在四年多的朝夕相处中反而无法意识到的感情。
  那之后她恍悟了许多事情,好比自己为何想要留在朔夜身边,甚至因此想过要与朔夜一起修炼成仙,可她终也不想成为一个没有凡心的仙人。可是,朔夜呢?朔夜对她是怎样看待的?
  桐笙根本不敢去揣摩朔夜的心思,因为朔夜从小便认定了修炼成仙这条道路,一直为之努力、坚持。她这样的信仰使得桐笙很无助,甚至在此刻让桐笙觉得受挫,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朔夜喜欢宠着桐笙,即便桐笙的任性能让朔夜甘愿去为她摘天上的星星,即便、朔夜也可能与她有同样的心情……可是在朔夜心里永远都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要成仙。
  正是因为知道朔夜的想法与性情,桐笙才觉得有些事不可以去揭穿。在桐笙决定找玉姑帮她治病前便确定了一件事,她不会成仙,但希望可以与朔夜站在一起。或许自己努力一些,再努力一些,尽管会觉得吃力,却也能够跟上朔夜的步伐。若她能像谷雨那样,这一生的努力也不算白费了。
  ——但,如果朔夜并不是真的想成仙呢?
  在玉姑的治疗下,桐笙在床上躺了三天便能下床自由行动了。又过了两天,朔夜便要与桐笙一起回翠云山了。朔夜在收拾包袱的时候,谷雨过来找她聊天,却凑巧看见了她一直带在身上的血玉。
  谷雨将它拿起来,看得再仔细不过了。“这是……”
  “这是师父给我的。”
  “她有说过从哪里得到的吗?”
  “是一位仙友赠予她,她见是件灵物,便给我了,说能祝我修行。”
  “这样吗?”谷听完笑了笑,将玉还给了朔夜,什么都没再说。
  因为桐笙的病而耽误了几天时间,谷雨则提议开传送送她们回去。结果朔夜和桐笙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朔夜一如既往地对待桐笙,桐笙却表面如常,实则有些疏远她。朔夜说桐笙有些奇怪,桐笙倒说自己在她们眼中可曾有过不奇怪的时候?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可这一来朔夜果真觉得桐笙奇怪了。
  最后两个人就带着这种“奇怪”的感觉走回了翠云山。山下的人见了她俩,都似见了稀客一般问说怎的好几个月都没见她们了,是否去了外面历练?朔夜耐心地回应所有人,桐笙只是跟在她身边,什么都没做。直到马上就要上山了,桐笙突然拉住朔夜。“若你一定要替我求情,只能在师父要将我赶走的时候开口。”
  朔夜迟疑了一会儿才点头,然后又听桐笙说:“若师父要将我赶走,你一定要替我求情。”
  明明很简单的两句话,被桐笙说出来反而让朔夜有点糊涂了,不是不懂话语表面应有的意思,而是不明白桐笙的意思。
  “你真的这么怕师父逐你出师门?还是只怕师父将你赶出翠云山?你叫我不要袒护你,却又要我求师父不要将你赶走。笙儿,你当初上山拜师是为了什么,如今回山受罚又是为了什么?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或许你的答案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桐笙给她的回答是:“你真的这么想成仙吗?还是只因为师父要你成仙?你当初竭力祝我拜师是为了什么,如今怕我回山受罚又是为了什么?”
  这疑问竟将朔夜给问住了。在她想来,答案是能脱口而出的,但真实的感觉却根本不是能讲出口的那些答案所能表达。到底是为什么?朔夜真的不懂了。桐笙问她怎么不回答,她只摇头。于是桐笙说:“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有些话便不可说,有些问题则无法有答案。我不是你,无法替你作答。你并非我,即便得知我的想法又能如何?”
  朔夜更加疑惑了。“你在与我打哑谜吗?”
  “你且当这是一个哑谜吧,虽然我不奢望你能找到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

  那一年,朔夜二十三,遇到了仅有十四岁的桐笙。那时候,无论外貌还是体格,桐笙都还未脱离稚嫩的模样。而朔夜比她年长九岁,与她站在一起显然就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儿。只是朔夜已然练成驻颜术,年复一年,桐笙在长大,朔夜却几乎没有变化。有时看着日渐成熟的桐笙,朔夜恍惚会觉得她与自己的年龄差距都越来越小了。
  这次出门前,朔夜便已经感觉到了桐笙的成长,但那些成长在朔夜看来都是随着年月而来,是应有的存在。可刚才的一段话却让朔夜觉得这个由自己教导出来的孩子恍惚是在一夜间成熟了,好似很突然,让她险些应对不急。
  思绪游荡在这四年多的时间里,朔夜显得略微恍惚。桐笙讲完刚才的话便向山上走,走了一段才知道朔夜并没跟上来,于是问她:“你在发什么呆?”
  朔夜回过神,不知要怎么讲述自己的感受,也觉得不好讲,便只对桐笙摇摇头,紧跟了几步与她并肩而行。
  两人上山时都有些忐忑,她们都知道回去必然会受罚,可是究竟有怎样的惩罚在等待她们?因为不知,所以心虚。
  进了庄园大门,最先看见她们的人是莺时。这并非巧合,是时雨说她们快到了,就叫莺时在门口等她们。
  “师父呢?”朔夜不安地问。
  莺时说:“师父在香坛等你们。”
  翠云山上有两处祭拜用的地方,较大的那一处就名为祭坛,作大型祭祀用。另一处很小,原本也是露天的一个祭坛,后来时雨却叫人在坛上建起一座祠,供每日早晚焚香祭拜天神用。因为建在坛上,则称它为香坛。后来,当素鲤犯了错,成为第一个在香坛罚跪的人的时候,其他人才知道时雨在坛上建祠的真正目的。
  香坛就是个罚跪的地方,所以听见时雨在香坛等待,朔夜与桐笙也都知道接下来她们将要做什么了。
  走到香坛,时雨背对着她们,手中握着一炷香正拜着祠里唯一供奉的众神图。虽说是唯一,但那张图却占据了一整面墙,图上的天神情态各异,有的看来威严无比,有的面目慈蔼,有的凶神恶煞,有的又好笑极了。不过,正是因为这幅图,桐笙才极为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自她上山以来,从未犯过任何会罚跪的错。但,今日这一劫似乎是逃不过了。
  “师父。”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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