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廿四年(GL)-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夫摇摇头,只道:“恕在下无能,若以在下有限的医术来说,姑娘还是尽快提她准备后事吧。”
  准备后事?
  大夫留下这句话便与朔夜告辞,朔夜僵在床边根本不知如何回应。先才那位大姐替朔夜送走大夫,再回来看她,竟见她瘫软地坐在床边的地上。
  “朔夜妹子,你这是怎么了!”大姐忙上前拉起朔夜,劝道:“我知道桐笙妹子病了让你很难过,可你也不能不爱惜自己,让自己坐在这地气极重的地上啊!”
  朔夜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听她说了许多话,却是半句都没真的听进去。
  一世廿四年,然而她才未满双十。她才寻到她,才与她团聚,才与她相认。一月之间的天堂地狱,轮转着叫人心撕神竭。
  朔夜将帮忙的大姐请了回去,却很快换来了别人前来关心。无心应付着所有好心之人,朔夜一心只想多陪陪那昏睡未醒的桐笙。
  可恨,为何当初分别时未曾想过寻一个在极短时间里便能联系上望月的法子?若是能有望月,她便能将莺时带来。若是莺时在此,她的笙儿怎会没救?可恨,分明从古道离开时便知道笙儿状况异样,她却未曾及时警觉,偏生到了今日她才得知恶果。
  朔夜已不知自己当哭不当哭,她怕桐笙醒来看见她的泪便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却也怕桐笙一睡不起,想着便止不住流泪。她凝望着桐笙的睡颜,究竟要如何是好?
  “笙儿……你如何可以就这般丢下我?”
  朔夜守在桐笙床边,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松开桐笙的手。
  “最坏你也总要醒来与我道别,最坏你也应当对我说你会等我。”
  “笙儿……”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隔了这么几天才更新,主要是上山种田去了,懒了几天回来就码字不积极了。(你明明就只种了半天田,还只有半块田!还就连坑都不是自己挖的,闹什么!)
  可是好好的劳动节,我回来却发现没有几个人给我留言啊!神烦!系统都可怜我,给我抽出几条一模一样的内容来凑数!你们要怎样嘛!船戏我也写了,居然留言变少了,虽然从来都不多,可也是变少了!神烦!你们这分明是嫌弃我这漏水的船!以后不写了!
  说回正题,这一章卡在这里,我不知道下一章能不能有足够的字数。如果能凑足一章,那就是这一部分的最后一章。要是写完发现连2K字都不足,那么我会直接填充到这一章里头。所以如果看见更新,不管有没有新章节都请要来看看。
  要!留!言!
  不留言的都神烦!(←打死你)
  以上!

  ☆、我爱你

  桐笙这一睡,竟过了将近九个时辰。朔夜一直守着她,期间被过来探望的人催着吃了些东西。半夜里又帮桐笙做过一些清理之后,终于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睡得不沉,所以桐笙突然发出痛苦呻。吟,她立刻便醒了,上身像是簧片一样突然弹起来坐直。
  “笙儿!”朔夜急忙唤她,见她仍处在痛苦中,又拍了拍她的脸,强硬地将她弄醒了。
  桐笙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朔夜正担忧地看着她。她还想着要让朔夜宽心,于是浅浅地挂起一个笑,哪怕她的眉头仍旧皱着。
  我没事。
  桐笙多想这样告诉朔夜,却才一开口便觉得喉间像是有什么异物梗着,就在她要发声时咽喉用力一扯,害她即刻猛力咳嗽起来。朔夜见状忙去给她端水,然而她咳得厉害,如同要呕出什么东西,下意识坐起来将上身倾到床边。
  朔夜端着水杯送到桐笙嘴边,桐笙只是少少喝了一口,却呛着将水全喷洒出来。朔夜看着杯中水顿时傻愣,而桐笙捂着嘴又咳了一阵,从她指缝间明显看见了一些红色的液体,那正是将杯中清水染出几抹红的东西。
  终于桐笙平息下来,朔夜却挂起了两行泪。她转身去桌边放下水杯,背着桐笙把泪擦了去,再回到床边时,桐笙正拉着袖口擦拭嘴边的血。朔夜的担忧越发厉害,桐笙掩着嘴,想她也该知道自己再活不长了。她总是要面对自己的离去,若是到今日还要隐瞒,桐笙也觉得说不过去了。
  “朔夜。”桐笙挪了挪身子,对朔夜拍拍床边的位置。“你过来。”
  都说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最是清楚,眼下桐笙要与她说什么,她或许已然知道了七八分,由是她过去坐在桐笙旁边竟觉得自己有些胆怯。
  “笙儿……”朔夜很想止住桐笙想说的话,却根本找不到由头将话题岔开。反是桐笙抢了先,拉住她的手,哀叹着说:“朔夜,我、我或许时日无多了。”
  “不!”朔夜撒开手,噌的一下站起来。“哪有这样的事情!这不过只是一场病痛,撑过去你便还有几年寿命,怎么可以在这时候说这样丧气的话?”
  朔夜的恼怒使得她看起来有些失控,桐笙为此而觉得心痛,却必须让朔夜接受这样的事实。
  “朔夜……”桐笙费力地撑着自己身子,让自己坐在床上。她垂着头,语气听来也是痛苦的。“你记得师父当年说过的话,廿四年,却非一定能满满走完。是至多廿四年,哪怕仅仅一年也都算是在廿四年之间。”
  “别说了。”朔夜哭了起来,蹲在床边仰头望着桐笙,好似哀求一般说:“笙儿,我们回去吧,回去跟师父道歉,求师父给你解药。师父最疼爱我了,她一定会答应的。”
  桐笙叹息不已,轻轻替朔夜拂去脸上的泪,道:“我知你寻我太久,如今觉得累,觉得苦也是应当的。我没资格要求你为了我而继续去承受那些痛苦,我只是问你,若是回到山上,你可有绝对把握让师父成全我们,而非是拆散我们?想想你在这已模糊的年岁里受过的苦是为了什么,若是今次回去非但不能如愿,反而回到原点,甚至结果更糟,那么你之前的苦算什么?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后若仍是这般决定,我哪怕成了一缕魂烟都会随你回到翠云山去。若你决定不回,便还是曾经约定那般,我会在奈何桥旁等你,等你来了再离开。”
  回想起这个约定,桐笙忽而记起前世来。她与朔夜讲过阮家的女儿锁骨处有个梧桐叶印记,所以那必定是她没错了。她虽没有从刚出生到夭折之前的记忆,却知道再次回到地府时那鬼差对她讲的话。
  “应当投胎的鬼只不可在地府停留太久,你若为了等朔夜而要停留二十几年,我也不好向阎君交代。反正你才去了不到一年,不如再次投胎,司命大人可让你在朔夜到来之前赶回地府。”
  鬼差说话在理,桐笙只当以投胎来打发时间,便点了头。
  原本只是一场消磨时间用的转生,却没想到竟能与朔夜相逢。这当要庆幸了,原本就是预料之外的收获。是喜庆的,既然喜庆,离开时就不该有痛苦。
  桐笙将这些话讲给朔夜,朔夜却只拼命摇头。她们之间本就有长生与短命的区别,如何可能站在同样的立场来看待同一件事?朔夜终是无法接受得而复失的结果,即便她知道桐笙的死对她来说与常人有异。
  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哭泣,桐笙却没办法去安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越发带着自己的气息和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去。她缓缓躺下了,努力地吸了几口气,让自己以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躺着,却又腾出一只手来握着朔夜的手。
  “我死后,你不必操办什么,将这身体用火烧了,寻个有风的地方将骨灰扬散便是了,不要让这世上又添一座‘桐笙’的坟冢。”
  朔夜早泣不成声,桐笙的视线始终没敢从朔夜脸上移开。她果然还是希望能够记住这个让她心爱的女人,她多害怕再过那座奈何桥之后便又不知此人是谁。
  “朔夜……”终于,桐笙还是关不住眼眶中的泪,一股难受涌上心头,眼泪便轰然决堤。她央着朔夜抱她,躲在朔夜怀里痛哭,她还是忍不住自私地开了口,与朔夜恳求:“不要丢下我,无论多苦都请再撑一会儿,不要让我独自在世上轮回。朔夜……朔夜……”
  朔夜直点头,不停地答应,她将桐笙抱得很紧,因为桐笙早没那气力与她相拥。
  “我不会丢下你,我会寻你,直到寻完那一百世。我们约定好的,绝不食言。”
  一句肺腑言,教桐笙终于安心。她时而用虚弱的声音唤着朔夜,朔夜的耳朵就贴在她唇边,她不过想到什么才讲什么,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可即便如此,朔夜仍细心听着,耐心应着。
  桐笙似拼着一口气在等待朔夜变得平静,然而她越是虚弱,朔夜越是难受,哪里平静得下来?终于她再无力气,几乎无声地唤出朔夜的名字。朔夜将耳朵更贴近她的唇边,却再没听到她的声音。
  “笙儿……?”
  朔夜直起身,一双泪眼惊慌地看着桐笙,整个人已近呆傻的状态。她摇着桐笙,晃着桐笙,哪怕用尽力气也未能让桐笙再醒来。
  桐笙走了,带着一句尚未讲出来的话,就这样留下朔夜独自离开了。
  良久,朔夜终于不再哭泣。她从柜子里拿出一身新衣裳替桐笙换好,为桐笙整理好头发,让桐笙端端地躺在床上。
  这才半夜,朔夜还是去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桐笙走了,她需要有人帮她一起料理桐笙的后事。只是一户人家点亮了灯,桐笙去世的消息很快也跟着传开了。周围的人都很热心过来帮忙,事情办得快了,却让朔夜觉得有些忙乱。
  只那一阵伤心之后,朔夜再未哭过。与得而复失相对应的必然是失而复得,她的路还很长,不该让自己沉浸在失去的消沉中。
  对于火葬,在场的人都表示反对。可这毕竟是桐笙的嘱咐,朔夜不想违背。事后她带着桐笙的骨灰登上一处山头,就在次日清早日出时让她随风而去了。当天夜里,朔夜盘膝坐在床上,魂体出窍一路飘至地府。
  再见桐笙时,桐笙正在奈何桥边,看着一只只鬼魂饮汤、上桥、离开。许多人凭着执念而不愿饮下孟婆汤,却终究被鬼差逼着灌下,最后还是成了一只如同白纸一般的鬼,飘飘去到对岸。这样的事情见得太多,桐笙早就学会冷眼看待。而她看见朔夜,便对朔夜笑了。
  “鬼差说,或许过几年你再来,会有人告诉你我在何处。我来生正好有二十四年,不急。”桐笙上前附在朔夜耳边这样轻声地告诉她,说完便退开几步,最后留恋地看了她几眼,转身饮汤离去。
  我等你,即便你错过了这廿四年,我仍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部分完了,我有问过某个黄花大闺女,她说不虐,我就放心了。
  之后要过一两周才会更文了,串剧情是很必要的。你们一定要等我,我会回来的!

  ☆、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  这更新果断是意外,但或许没有“喜”,因为交代琐碎事情比较多,且有些凌乱。慢慢看,如果有BUG记得告诉我。
  都说了这是意外了,所以我没有要恢复更新,嗯。要留言哦,或许我会早回来的。
  有一处地方,类似一字排开分布有五个村庄,它们一致面向一片山群,那片山群中最高壮雄伟的是一座遍地绿竹的山,那时人们称它为竹林山。
  一日,山脚下一片翠绿的竹林中出现了一位女子,似为了应景一般地穿着一袭青色衣衫。忽然一阵风扫过林间,那轻柔的裙带也随风飞舞起来,乌黑的发丝亦跟着飘动。若有人痴痴地看着她,定要觉得天上下来的仙人也就该是这模样了。
  她,本就是仙人,不过并非从天上来,而是辛苦修炼,历经劫难才得道的人。
  一座满是翠竹的山,哪怕是风中飘满的味道都是竹叶的清香。不远处有两个小丫头正围着几棵壮实的笋闹腾,只见年长的那个丫头双手抱着最高的那一棵,卯足了劲朝一个方向掰,但那笋似乎比她想象的壮实太多,害她冒了满头大汗都未将笋掰断。
  “姐姐……”年幼的那丫头,瞧来仅有几岁,正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那个被她称作姐姐的人。大概是年纪太幼的关系,对于姐姐的努力,小丫头反而觉得有些惶恐不安。她或许,是害怕姐姐受伤的,所以怯怯地说:“姐、姐姐……不如、我们不要了……”
  啪——!那棵壮实的笋终于断了,可惜它一断,对应着那年长的丫头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时间她还有点傻愣愣的,不过待她反应到自己将笋掰断之后,便喜出望外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战利品对着妹妹炫耀。而妹妹则是一副崇拜的样子,又笑又跳地跟着拍手。
  女子瞧了她们许久,终于见那棵笋被折断,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不过有人出糗地坐在地上,她见了却不住叹息。
  “朔夜……!”女子唤了不远处的人,那个年长一些的丫头就叫做朔夜,是她亲自取的名。
  “师父!”朔夜抱着刚掰的笋,听见师父唤她,即刻扭头答应,然后又捡起地上几棵小竹笋抱在怀里,小跑过去。她妹妹则一手拿了一个嫩得让人不忍去折的小笋跟在后面,可惜小人确实年幼,跟不上将满十岁的朔夜的步伐,着急地跑着,跑着便一不小心扑在地上了。
  “啊!”
  听到一声惨叫,朔夜当即又回了头,只见妹妹整个趴在地上,小脸嘟着都快要哭出来了。朔夜望了师父一眼,师父似乎也正瞧着妹妹,朔夜便跑回妹妹身边,将笋都丢到一旁,抱起妹妹安慰说:“没事的,摔过的孩子才长得高。”
  “你骗人。”小孩儿撅着嘴,这一下就亮着嗓子哭出来了。哇哇的哭声响彻了整片竹林,到让人听出了好几份空旷的感觉。
  朔夜又哄又逗的,一边替妹妹擦眼泪,一边给她拍掉身上的灰,还有那些枯掉的竹叶。这时师父过来了,她只是摸了摸妹妹稍有些擦破皮的手掌,吹了吹,那手掌上的伤顿时就消失无影了。
  “好厉害!”朔夜惊叹着,拉着师父衣袖角说:“徒儿也要学,师父教我!”
  “好。待我们安顿好了之后,我便教你一些基本的东西。”
  朔夜一听,立马笑了。虽然她此时根本想不起自己的身世,却认为有这样一位师父在照顾自己和自己的妹妹,这也是一件幸福极了的事情。
  朔夜的师父——
  直到朔夜拜师两年多之后,她才知道师父叫做时雨。而那时候,山上已经有了她的第一位师妹,既是师父收的第二个徒弟。
  朔夜生在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她生活的国家,一群奸臣早已将皇帝控制得死死的,皇帝只有两个忠心之臣跟随,其中一个便是朔夜的父亲。只是朔夜拜师之后便再不知道自己父亲是一位被奸臣害死的将军,而她母亲将她与妹妹托付给时雨之后,也随父亲去了。
  时雨当时不过可怜一个将亡之人,所以点头答应了她的托付。但令时雨意外的是,面对自己母亲的死,朔夜非但没像一般孩子那样恸哭,反倒非常懂事地对自己年幼的妹妹说,她会如同母亲一般一直照顾她。
  那一年,朔夜九岁。就在打理好她母亲后事之后,时雨对她说:“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唤我一声师父便算是行过拜师大礼。此后由我代替你们父母,照顾你们姐妹俩。若是不愿如此,你即可带着妹妹离开。”
  朔夜清楚知道自己的能力尚不足养活妹妹,即便能养活,也无法教妹妹过上好日子。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看来与别人有那么一些说不清的不同,大概就是这些不同使得朔夜遵从了时雨说的话,在那天成为了时雨座下第一个弟子。
  一位母亲的遗愿,仅是希望孩子的生活中不要有恨,于是她请时雨抹掉她们之前所有的记忆,求时雨给了她们新的身份。所以时雨教朔夜忘了所有的事情,只让她两姐妹记得她们将来会跟随一位仙人一起生活。
  当天夜里,时雨从客栈窗户看向天空,天上只有一弯细至几乎不可见的月。
  朔夜,隐育着新生,所有美丽的夜色都将从这里开始。时雨也是希望自己日后能造出一番成就,由是她看着朔夜,将朔夜叫到身旁,说:“即日起,为师赐‘朔夜’与你为名,意为新生之象。你将承载着为师的期盼,有义务将为师的衣钵传承、发扬。你可做得到?”
  闻言,朔夜诚实想了一阵,然后跪在时雨面前,毅然地回答:“徒儿绝不辜负师父厚望。”
  对此回答,时雨还是很满意。她用小刀在自己手指上划开一条口子,滴了两滴血在空杯子里。也不知她对着杯子念了怎样的咒文,只见后来她将朔夜左手拉着,手掌向上,用毛笔将血当做颜料一般在手腕处勾出一弯新月,那一弯新月便像是生在了皮肉中,再擦不掉了。
  一个血红的印记在身上,永生与你一起,永世不会消散,便是作为时雨的徒弟的最好证明。时雨以自己的血来帮助徒弟求仙问道,这也是她为何不广收门徒的原因。
  竹林山几乎与空山无异,山里无居民,连动物也不多,自然不会常有人往那处地方去。朔夜十一岁的时候,绿竹山附近村落的人渐渐将它称作了翠云山。在那些人口中传开的有这样一个说法——翠云山上有一位仙人,她在山上造了一座庄园,有缘之人大可上山去向她求道取经。
  翠云山上住着一位仙人的传说是时雨造出去的,而后她又在山上结了结界,打那之后,一般人就算是想踏进山脚下那片竹林都不容易。正是因为她需要用自己的精血去为徒弟打下求仙的基础,所以她只收有缘人为徒弟。
  从最外头的地方算起,能进到山脚竹林之人便与她有三分缘,能至半山腰的人便有六分缘,能到山顶与她相见的人已有九分缘,剩下的一分便是师徒缘。与她无师徒缘的人,能在山上小住几日,听师她说仙道,与她有师徒缘的人则可能留在山上跟随她。但有时,即便有人与她有那份师徒缘,她也不一定会将人留下。
  翠云山上庄园很大,人却极少,直到朔夜十二周岁,她才有了两个师妹。
  朔夜十四岁那年,她妹妹也拜入时雨门下。妹妹拜师的前一天,朔夜从山下带了一把娇艳的桃花回来。她说“三月桃花红十里”,时雨便取用了她口中的三月,为她妹妹取名莺时,也在莺时肩背上留了一个桃花印。
  翠云山是一块聚集不少灵气的地方,时雨当初选择此处安身便是看中了这一点。她的几个徒弟在这山上成长也极好,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