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廿四年(GL)-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莺时显然有些意外,她低头看了看睡着的朔夜,起身和望月走去屋外才问:“她说什么了?”
  “一些表示抱歉的话。”
  “仅此而已?”
  “她还说会来跟大师姐道歉,不过不是现在。”望月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赖着问莺时:“大师姐病了的那天,她还跟我说她改了皇帝的记忆,说自己帮了桐笙师姐一回,可是她回来之后就突然病了。这叫人很担心啊!师姐,她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嘛?”
  莺时说:“无非就是因为笙儿不记得姐姐而闹出来的那些事,几乎每一世都能遇见的,只是这一次比较气人罢了。”
  “她不记得大师姐,我们直接告诉她不行么?”
  “让她知道和让她记起,这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那现在要怎么办?”
  莺时沉思起来,她倒想看看这一个桐笙到底对朔夜有多看重,于是她对望月招了招手,望月凑近了她便拉着望月,借望月来做了朔夜先前做过的事情。她让皇帝又忘了自己下过的旨,并且在得知桐笙的原因之后,更彻底地让皇帝忘记了那些事。
  对于常年钻研医术的莺时来说,这改人记忆的本事自然是比不上只一心研究这一门术法的朔夜,所以她通常下手都比较狠。不过这本事也不只她们才会,世上的仙人也不只她们师父一人,所以很难保证她改过的东西不被别人给解开。而她听说卓然皇宫里有一位很厉害的国师,所以她即便这样改了皇帝的记忆,也还是觉得事情有点玄。
  事后莺时把事情大致给望月说了,叫望月去帮她偷圣旨,望月便是一副不太乐意的模样。可她究竟还是帮莺时跑了腿,并且一点都没有让朔夜知道。
  第二天,朔夜在莺时下的猛药的摧残之下已经可以出来走动了。莺时见她好得这么快,便一大早带着望月回一趟翠云山,将自己在山上的一些事情处理一下再回来。
  朔夜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这原本是十分惬意的事情,可是桐笙突然的到来却毁了这样的惬意。
  “啪”的一声,响起在朔夜刚站起来的那一瞬。在她挨了一巴掌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桐笙打了。
  打了人,桐笙的手掌也感觉到了相应而生的疼痛。她以为朔夜不理她,闹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谁知朔夜竟又将皇上的记忆改变,这一次更是改得有够彻底!
  朔夜仍处在不知所以的状态中,甚至连脸上的痛都未察觉到,只在疑惑桐笙为何来了,为何带着这样的怒气来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桐笙紧攥着打了朔夜的那只手。她很生气,却也难过,毕竟朔夜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朔夜一脸茫然地问:“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叫人偷圣旨,改了皇上的记忆,这难道不是过分的事情?我都已经跟你说了那个人对我很重要,皇上已经答应我这件事结束之后就放我自由。我也说过,你跟她之间的存在没有矛盾,为何你还是要从中阻拦?你是记恨我对你的隐瞒,是不是!可你打也好,骂也好,为何偏偏要在这件事上动手?”
  原来竟是为了她……
  朔夜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觉得脸上泛起了一阵火辣辣的痛。这一个桐笙竟能为了那个人而这般愤怒地打她一巴掌,朔夜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不是每一世的桐笙都能成为她的笙儿,人一旦喝了那碗孟婆汤,过了那座奈何桥,就真的不会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到头来,那个人还是比我更重要,不是吗?”朔夜表情有些麻木了,说:“以后你做什么都是你的事,我绝不会出手干预。你去争取你的自由,今日别过,若是无缘便不会再相见了。”
  朔夜果然下了狠心决定要别离,这是否就应了国师替她看手相得来的那个结果?可她此时就算知道根源,也无法阻止事情发生。
  那个追着桐笙一路过来的下人惊愕地看着桐笙狠抽了朔夜一巴掌,而朔夜不知是大病初愈没有精神,还是真的就容忍了桐笙的行为,反正是一点都没动气。在朔夜说完那些决绝的话之后,她被朔夜叫着要送桐笙出门。她看了看有些无措的桐笙,竟发现桐笙好似为了憋住一口气,憋得脸也红了,眼眶也红了。
  “阮小姐……”下人叫着桐笙,终于叫出回应了才又对桐笙说:“阮小姐这边请。”
  要离开,桐笙其实很胆怯,离开后的结果或许会比上次朔夜走后更严重。但她能怎样?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与朔夜一起去寻找她们要找的人,直到有一天朔夜终于放下师妹了,而她也彻底了了自己的心愿。然后她们会有个好结果,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
  终究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桐笙真的很想嘲笑自己,就像嘲笑自己对那个人的执着一样的嘲笑。只是事已至此,她已经把自己逼得没有回头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某童鞋的要求,坐着菌坐着把以前写的微小说给贴出来。它是《廿四年》故事的灵感爆发之“地”,也是坐着菌自己写过比较满意比较喜欢的微小说之一。
  以下
  =======================
  判官下判,小鬼引路。至忘川,早有一女子立于奈何桥前。女子回身见她,浅笑后欲跨桥而去。
  她忙上前阻拦,流泪哀道:“转世总有死别生离,长留此处相伴,即便做了孤魂也是天长地久。”
  女子亦含泪,无奈只道:“不饮孟婆汤,不看忘川水。来生若无法相见,死后我定还在奈何桥旁等你。”
  =======================
  以上

  ☆、记得

  回到家的桐笙独自躲在屋里,玲子两度去敲门询问,她都没怎么答应。只是从女侯府回到阮府的这一段路,她却走得十分艰辛。才回到屋里她便懒散地趴在床上不想起来,似乎还觉得自己手心泛着针扎一般的痛。
  桐笙忍辱努力数年,眼看便要达成的目的,却被朔夜一个随意的动作全数毁了,她怎能不愤怒?可是当先前那股胡乱上头的冲动消散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那一巴掌是有多么过分,多么幼稚。
  一个一直让桐笙有一种执念的人,那个人真的比眼前的朔夜更重要吗?可想了想桐笙却笑了,因为她竟对自己几年来唯一放不下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桐笙从床上坐起来,心想着果然应该去向朔夜好好道歉,不过至少要等过了这几日,等朔夜消了气再去。
  “小姐。”玲子又来敲门了。
  桐笙过去开了门。“什么事?”
  “宫里来人了,皇上请小姐进宫。”
  “皇上?有说什么事么?”
  玲子摇摇头。“接你的人在外头等着,要你现在就进宫。”
  桐笙心里颤了一下。皇上不是都忘了那些事了吗,怎还会单独叫她进宫?带着这样的疑问,桐笙到了御书房等皇帝驾到。过了一会儿,皇帝来了,桐笙跪在地上迎接,她起来之后,皇帝见她面上略显不安的表情便问她:“你在担心什么?”
  “幸得皇上召见,臣女有些惶恐。”
  “你又非初次被朕召见,何来惶恐之感?”
  桐笙确记得除去自己接受皇帝密旨之外,再无被皇帝召见的时候,然而皇帝此时这话从何而来?莫非他又想起来了?!桐笙突然抬头直视皇帝,却被皇帝凌厉的眼神怔得收回了视线。
  “你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朕,除了才捡到你那时之外,朕都未见过你对朕有这般畏惧的表情。想来你多少知道朕突然召见你是为何事?”
  若皇帝不曾说这句话,桐笙着实不知被召见的原因,但现在她明确知道了,皇帝是找她来问罪的。不过她原本就不知朔夜会改变皇帝的记忆,所以怎可能主动去认罪,若是认了,岂不说明那是她策划的?
  “恕臣女愚钝,不明白皇上所指何事。”
  “不明白?”皇帝一起身便是浑身威严气势,他朝桐笙走来,桐笙被他无情的审视压迫得不敢抬头。“朕给你下了两道圣旨,如今圣旨何在?为何下至贫民百姓,上至朝堂高官,他们都对此事毫不知情?你一句不知,是想将自己置于无辜一方,让朕饶恕你的欺君之罪?”
  “皇上赎罪。”桐笙跪下了,很是慌乱,却咬定了不论皇帝说什么自己都不能认。“臣女确不知皇上所说之事,这奇异的事情也扰得臣女日日担忧。臣女亦不知为何一早醒来,身边人都不再记得皇上的旨意。皇上也该记得,此事初次发生时臣女也曾进宫再向皇上请旨,可臣女不曾想到竟有人再次从中阻挠。
  臣女未在第一时间与皇上禀报此事是臣女有罪,但作怪之人身份不明,臣女不敢妄动,只好暂时暗中观察再做定论。此是权宜之计,还望皇上莫要责怪。”
  “如此说来,你还算忠义?”
  “臣女即便对皇上不忠,却也记得皇上答应臣女之事——嫁给那位将军,替皇上弄回七万兵权,事成之后皇上许我自由。臣女为这‘自由’二字已付出数年努力,眼看它就要到手,臣女怎会兵行险招去得罪皇上?还请皇上明鉴。”
  “你起来。”皇帝叫来一个太监,太监手中端着托盘,盘中放着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盒。皇帝说,盒子里的东西是赏给桐笙的。
  桐笙接下盒子,打开才一看便知自己必死无疑。
  “里面那颗药丸是朕亲自炼制,尚未有人知其药效如何。想你这数年来替朕效力,朕便将这替朕试药的荣誉赏赐与你。”
  桐笙捧着那木盒,明显觉得自己双手在颤抖。这便是朔夜帮她的结果吗?还是她与朔夜作对的报应?桐笙低着头笑了,也绝望了。这一颗药咽下去,她就真的自由了,再不必替皇帝做事,却也无法去寻找自己要找的人,更不可能与朔夜在一起了。
  “皇上可否宽限臣女几日?让臣女把将未完成的事情都完成。”
  皇帝说:“你试了药再去也不迟。”
  这不是一句赦免,皇帝给桐笙的药是一颗慢性毒药,桐笙若是吃了,生命便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但桐笙若是不吃,即刻就得死。
  “朕给你这一个月的时间,若你运气好能找到解药解你身上的毒,朕就许你继续活着,从此自由。”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这深宫中,桐笙即便要反抗也是无用的,何况她并不想连累自己家人。这时她又会感慨朔夜那本事真的很好,因为她死后,朔夜能让阮家的人都忘了她曾经存在过,便无人会因她而伤心难过。
  桐笙服下那颗药,将盒子放在地上,自己向皇帝扣头,只道了一句“谢主隆恩”。
  皇帝终于满意,便放她离开了。
  曾经桐笙说朔夜终究不明白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此时这教训却在讽刺桐笙。到头来不是朔夜不懂,而是桐笙太过天真,将事情想得太简单。
  桐笙带着不安进宫来,又带着绝望离开。
  一个月。
  一个月不够桐笙去寻人,却足够去跟朔夜道歉。
  人总是在临死时才真的知道自己最在意的是什么,这一种觉悟远比那句“不如怜惜眼前人”有用。
  桐笙无力地走在出宫的路上,无力得好似老也走不到宫门口。走着走着,她看见一个人在前头,那人穿着一身鸦青长袍,除了额边留有两缕长发之外,别的头发都以白绳绑缚在身后。
  “你是……国师?”
  鸦青面向桐笙,笑了,却未讲话。
  “国师守在此处,莫非是在等我?”
  鸦青点头。
  “我与国师可是未曾谋面,此时你找我,莫不是皇上连这宫门都不要我走出?”
  “你与我,哪里是未曾谋面?”
  鸦青突然开口说话,却是以男人的身份发出了女人的声音。桐笙惊讶极了,即便阉人也只是声音稍微尖细一些,不会真真发出了女人的声音来。就在她疑惑不解时,鸦青再度说话了。
  “笙儿可真是连师父都不记得了。”
  “师父?”桐笙整个愣住了,她自小武功是皇帝安排人教她的,她哪曾有过师父?可鸦青叫她笙儿,笙儿……想到这,桐笙浑身一震。“你为何管我叫笙儿!”
  “你的名字,你的印记都是我给你留下的,我为何不能叫你笙儿?”
  桐笙茫然得直摇头。“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鸦青拿了一颗药出来。“你把它吃了,吃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又是什么药?桐笙已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眼前这药她也不畏惧,因为鸦青要她明白一些事情,必定不会让她即刻就死去,所以她很大胆地就将药吃了。
  “药我吃了,可是什么都没改变。”
  “不急。”鸦青说:“你会想起来的,以前的那些事你都能想起来。想起来之后,你自然会来找我。”
  “以前?”
  鸦青不再说话,转身便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桐笙还站在这里。
  离开皇宫,桐笙猜想自己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没机会、没有时间再回来。鸦青离开后不久,桐笙开始觉得自己脑袋里头开始发热,就像是曾经被朔夜的手搭在额头上的那种热,只是此时的程度远胜过朔夜带来的那些。
  有很多事情都争先恐后地要从记忆最深处冒出来,那样的激烈使得桐笙觉得自己都快要看不清眼前的道路,而模糊她双眼的东西正是不知不觉跑出来的泪。她几乎是每走一步都会想起一些事情,很多快乐的,很多痛苦的。她的表情因为这些情绪而变化,守着各个宫门的侍卫,这一处的或许见她在笑,换到别处的某几个却会发现她满脸都是泪。
  走了一路,桐笙脑海里浮现出的事情似多过千万件,而她实际记得清楚的却很少,极少。但那丝毫不妨碍她记起朔夜是谁,并不影响她明白自己和朔夜之间的感情。
  街上行人或许对她指指点点,因为不懂她为何一时啼又一时笑。她也再无那一份气力分心去意识旁人都在做些什么,只顾着自己向前走,然后回到朔夜身边去。
  桐笙几乎是哭着走到朔夜面前,看着早上被自己打过,现在还留有一些痕的脸,桐笙不禁上前去爱惜地捧着。朔夜看见她哭,很惊诧,还未来得及询问,却突然被桐笙吻住了。
  “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告诉我我就是你的师妹?你为何不早些与我讲这些我想不起来的事情?你穷尽自身所能只为寻我,我却如此伤你,而我竟是为了找你才将你伤至如此。
  朔夜……
  对不起……”
  桐笙热泪直淌,总是忍不住亲吻朔夜。她找不到太多的语言去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能将那些言语换为行动,以亲吻作倾诉。她很想她,带着从血脉中渗透出来的思念。
  桐笙怎会突然想起那些总被迫忘记的事来了?朔夜暂时不愿去想这个,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回应着她所有的亲吻,又有时相望泪眼。那是喜极而泣,喜极、而泣……
  长久极近无望的寻找,如今终于再次换回了那个实实在在的人,她的笙儿,那个记得她,属于她的笙儿。是造化弄人,朔夜为了让桐笙不受刺激才一直隐瞒着的实情却成了阻碍她们在一起的愚蠢决定。而桐笙竟又说自己一直一心要寻找的人就是她,这真是也好笑来也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将欲行

  “你真的记起我了吗?”朔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早上她才那样痛苦地决心别离,现在却一瞬跃上天堂,得回了她的笙儿。就像是只有梦境中才会出现的美好,让人害怕醒来之后又成了一场空。
  桐笙一边擦着止不住的泪,一边猛力点头。她不止记得朔夜,也记得莺时,记得师父,记得那只被她和朔夜从猎户手中救下来的阿九,还记得一些轮回时的事情。
  “我记得的,以前所有人都爱管我叫笙儿,我却唯独喜欢你如此唤我。因为这个字是你给的,连我这梧桐叶的印记也是你请师父给我留的。”
  说着说着,桐笙的眼泪掉得更汹涌。能够在活着的时候想起朔夜,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可同时她也很难过,因为她仅仅剩下了一个月的时间。
  “朔夜……”桐笙心中装有千言万语,却哽咽着无法讲出。这喜悦之事因为过往的无数困扰和痛苦反而变得让人难受,但这难受也非无法退去,只是当下有些情绪难以抑制罢了。
  “别哭了。”朔夜自己还挂着一脸泪痕,却很温柔地帮桐笙把脸上的泪擦了去,然后努力做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脸出来。这一笑,倒真把桐笙逗乐了。桐笙噗嗤笑了出来,却还是觉得难过,便躲在了朔夜怀里寻找慰藉。
  朔夜一直顺着桐笙的背轻轻拍着,直到桐笙真的不哭了,才又问道:“你怎么就突然想起我了?”
  桐笙说:“我也不清楚,只是先才睡了一觉之后被皇上召进宫,出宫时候突然就想起了许多事情。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愚蠢,竟为了找你而拒绝和你一起离开。真是、太愚蠢……”
  “你没记忆,哪能怪你?”朔夜又抱了抱桐笙。“不过我没能明白这点,我才是去年初次在丰德城找到你,怎会是你十三岁那年遇见的人?”
  “那不过是我半半地说了谎。”桐笙的脸红了起来。“我不过在那年梦见了你,是你带着阿九踏雪而来,你说要带我一起走。那一场梦之后,我经常都会梦见与你有关的事情。那些在轮回中沉积下来的回忆让那时的我觉得梦境太过真实,便执意觉得世上真有这样一个人在寻找我。
  但对于没有记忆的我来说,梦境再是真实,也不过是梦。我竟为了一个梦中人发奋至此,时常自己想起来也觉得荒谬,怎敢与你直说。我也害怕你知道我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而欺瞒你,怕你更生气,于是我对你说了先前的那些话。”
  有些事现在再想,总是后知后觉地明白之间的联系。好比先前那算命先生说的话:或许能于日落时候在林中与未见之人相见,亦或许是在林中与故人重逢。说是独木不成林,那时的桐笙怎就没想起竹林亦是林?她明明早与朔夜在竹园中见过!
  想到这些,桐笙不禁叹息而笑。朔夜问她为何失笑,她道:“只是觉得老天太爱捉弄人罢了,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却想着要到天边去寻你。”
  “幸在你并未去到天边。”幸在朔夜还未来得及离开。“不管怎样,此时你是想起我了。”
  幸福突然而来,激起的喜悦全表现在脸上。桐笙也笑了,却又注意到朔夜脸上还未消散的浅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