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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万中国农民的悲惨遭遇:富农的儿女们-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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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银祥进屋后先拉灭电灯,然后才对周金祥说了阎铁山想把他家重新划成富农的事。
  周金祥听后没有言语,从荷包里装了一袋烟,用火镰打着了火绒,使劲地吸了一口。阎铁山想把他家弄成富农,看来是淑兰不寻玉龙,得罪了阎铁山,阎铁山才官报私仇的。弄成富农,是多么可怕的事呀。
  根来和母亲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周银祥说:“事还没有最后定下来,看来是淑兰的事得罪了阎铁山,阎铁山才来这一手。哥,你回回脖儿,找阎铁山赔个礼,道个歉,他家要是愿意,就让淑兰嫁给玉龙,兴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周金祥一听立刻上了庄稼火:“看来你还不了解你哥,向阎铁山回脖儿,鸟儿门都没有。我宁可把闺女扔了坑里,推了井里,也不会让她做阎家的媳妇。”
  周银祥劝说道:“哥,你不能说那么绝,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别的事,包屈吃亏无所谓,要是弄成富农,那可是天大的事,你自己受罪是小,孩子们受连累是大。”
  根来也开始劝说父亲:“爹,弄成富农,咱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你就听我叔一次,给阎铁山去道个歉。”
  周金祥磕去烟袋里的烟灰,脱鞋上了炕:“你们劝也没用,我豁出去当这个富农了。想让我给阎铁山赔礼道歉,门儿都没有。”
  周银祥心里很是失望,哥哥竟然不听他的,只好回家去睡觉。
  根来把周银祥拦在屋门口说:“叔,您别生气,我爹就是那么个倔脾气,弄成富农,就要彻底毁了,你这个副支书,跟阎铁山和其他干部好好说说,千万别把俺们弄成富农。”
  周银祥为难地说:“我这个副支书,纯粹是给人跑腿的,在阎铁山那里,说话一点都不占地方。劝不了你爹,不行就另想想办法,我得赶紧走了。”
  漆黑的夜色中,周银祥从墙头上返回自家院子。
  夜,又归于平静。重新躺下,根来母亲没有睡意,周金祥更是没有睡意,望着漆黑的屋子,又想起搞土改闹平分时的情景。
  村里来了土改工作组,组长是披着军大衣的魏保全。穷得百屁没有的眉开眼笑,日子好过的整天提心吊胆。工作组召开了全体村民大会,明确了划分阶级成分的三大标准,主要是按照土地财产的多少,是否劳动,有无剥削来给每户划分的。周家的日子过得不错,生怕给划成富农,划成富农要被人分东西,要挨批斗。贫民团整天开会,周银祥是贫民团的主要成员,讨论每户划定阶级成分时,提前给他透露了消息,说以阎铁山为首的几个人为了多分东西,准备把他家划成富农,原因是说外甥属于他家的长工,雇了长工就够当富农的条件。周金祥找到魏保全,如实地说明了情况。姐姐死得早,留下一个十二岁的外甥,两年之后,父亲又给他娶了个后娘,后娘心眼子不济,经常打骂外甥,当舅舅的看不下去,就让他长住姥姥家,他是十五岁来的,十七岁才回去。外甥跟着吃喝,也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魏保全通过调查了解,认为情况属实,又仔细查了划分阶级成分的条文,像他家这种情况不该划成富农,只能归为中农。没想到事情都过去了近二十年,又重新翻腾起来。淑兰不同意嫁给玉龙,看来是把阎铁山给得罪透了,阎铁山才官报私仇,把富农的帽子想重新给他戴在头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富农的儿女们 第五章(5)
划成富农是多么地可怕呀!闹平分像一阵急风暴雨似的过去以后,社会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庄稼人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种地吃饭,成分的好赖对过日子没什么影响。可自从入社以后,家庭成分被摆在首位,入党讲成分,当兵讲成分,混个官差讲成分,连吃赈济都要讲成分……成分影响到社会的方方面面,闺女寻婆家,小子寻媳妇,都要先问对方是什么成分,假如你是富农,挺合适的一门亲事十有八九就得吹灯。一闹文化大革命,富农更是倒了大霉,每天起早要去扫大街,晚上要进大队学习班,三六九的戴着高帽子接受批斗,他们的子女,入党、当兵、升学、参加工作的好事连想都甭想,闺女找个婆家都难,小子打光棍的越来越多。富农,比做贼养汉、拦路抢劫的还被人瞧不起。
  根来母亲睡不着,捅捅身边的周金祥说:“实在不行,就让淑兰嫁给玉龙算了。淑兰受点委屈,也比把咱弄成富农强。”
  “说出个大天来,也不会把闺女嫁给姓阎的。”周金祥的态度十分坚决,可他也不想家里成为富农的:“至于划咱家富农的事,咱再想想别的招儿。”
  根来母亲说:“太平庄是阎铁山说了算,你能想出什么高招来?”
  周金祥爬了起来,披上棉袄,点燃一袋烟。
  根来母亲担心地说:“根深过两天定亲,要是知道咱家成为富农,别不愿意了。”
  周金祥安慰妻子:“不会的。他连婶说了,就图咱家人性好,根深能干,又会木匠的手艺。”
  根来母亲不放心地说:“这个年头,闺女找婆家,都挑剔成分,我担心咱成了富农;根深的亲事再吹了。现在是个节骨眼,你该想想别的办法,千万别让咱成为富农。”
  村庄上的鸡又叫了起来,可眼前仍是漆黑一片。
  周金祥抽完一袋烟,重新躺进被窝里,不管有天大的事,也只好明天再说了。
  第二天的早上,一家人知道了要把他们划成富农的消息,全都耷拉下脑袋。饭菜摆在桌子上,除了不懂事的虎子,谁也不动筷子。生活在农村的人都清楚,一个家要是成为了富农,就等于给家里的每一个人罩上了一个铁笼子,不管你以后怎么表现和挣扎,也只能是在笼子里受罪了。
  秀竹看一家人愁眉苦脸的样子,自报奋勇地说:“我吃了饭就去公社,找找虎子他舅,秀忠虽然去公社的时间不长,可好赖也是个团委书记,经常跟阎铁山打交道,让他给找找,阎铁山兴许给他个面子;要是不行,让他托托公社的书记或主任们,给咱搭句话,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周金祥点点头,对秀竹说:“吃完饭你就抓紧去,让虎子他舅给说个情,你是他姐,一个娘肠子爬的,咱家的事,不会不管的。”
  秀竹说:“吃完饭我就去。”
  一家人仿佛看到一线希望,都抄起筷子开始吃饭。
  秀竹带着一家人的嘱托和希望,骑着车子来到青龙镇,直接去了公社。公社原来是大地主王世人的宅院,土改时王世人被政府镇压了,宅院就成为镇政府,后来才改叫的公社。一排排的青砖瓦房,一棵棵高大的老槐树,给人一种威严和阴森的感觉。
  “秀竹,你是来找秀忠的吧?”甄槐通看见秀竹,忙上前去打招呼。
  秀竹是从去年才认识甄槐通的。秀忠到太平庄下乡,顺便去看姐姐,甄槐通也跟着去了,秀竹才知道他是公社武装部长,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给秀竹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第一次来公社,还不知道秀忠在哪个办公室呢,就对甄槐通说:“甄部长你好,知道我弟弟在哪个屋里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富农的儿女们 第五章(6)
甄槐通非常热情地说:“秀忠在后排房里,我领你去。”
  秀竹跟着甄槐通一起朝后排房子走。
  秀忠正在办公室忙得焦头烂额。早饭后,就开始写一份《青龙公社掀起春季抓革命促生产的高潮》的典型材料,是龚全友分派的,字数不少于六千,明天往县里上报。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材料,秀忠虽然写着有些吃力,可心里还是挺高兴,因为这是领导对他的信任和重用。
  秀忠是去年秋后才调到公社的。从地区农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公社的农技站当了技术员。农技站在离青龙镇两华里的漫洼野地,一共才四个人,二亩大的一块试验田归他们管理,每月到镇上领一次工资,偶尔也跟公社领导到各大队下乡。过得是一种离群索居的日子,晚上不让回家,经常感到孤独和寂寞。公社的团委书记被提拔为组织委员,龚全友就让他当了团委书记。新的工作,新的环境,为他提供了一片展示才能的天地。在农校上中专时,曾担任过学生会的副主席,做青年工作有一套能力。上任以后,由于工作出色,深得领导的赏识。上个星期,已经填好入党的表格。龚全友看后说,你工作积极,家庭清白,社会关系也没问题,今年就能入党。秀忠长在新中国的红旗下,上中学时就有了自己的理想,那就是长大后一定要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为解放全人类,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入党材料写好后,下一步就是外调,外调入党人的社会关系,看填写的是否属实。秀忠不怕外调,一切情况都是如实填写的。想到很快要实现入党的愿望,浑身就有一股使不完的力量。
  甄槐通推开一间写着“共青团”的门,朝着里面的秀忠说:“你姐找你。”
  秀忠抬起头来,对甄槐通客气道:“甄部长,你不进来坐会儿?”
  “不坐了。”甄槐通又打量一番秀竹才走。
  秀竹进去关严屋门,然后坐在秀忠的对面。
  秀忠招呼姐姐一声,又继续写材料。
  秀竹坐了有半袋烟的工夫,看秀忠只顾写材料,带着不满的语气说:“秀忠,你真够忙的!”
  秀忠感到冷淡了姐姐,赶紧放下钢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姐,别提了,我每天忙着开会,忙着下乡,忙着贴大字报,忙着给领导抄写材料……忙的连拉屎的空都没有。”说到这里,秀忠完全是一种自豪的口气:“姐,别看我调来时间不长,但领导们都器重我。龚主任还亲自培养我入党,表都填好了,大概在七一前后,就能成为一名党员。等解决了组织问题,我就可以进党委班子了。”
  秀竹为弟弟干出了成绩感到高兴,说:“你长了出息,我当姐的也感到光彩。”
  秀竹看秀忠抄起钢笔又准备写材料,终于开口道:“秀忠,我是为婆家的事来找你。阎铁山让俺小姑子做他的儿媳妇,小姑子不同意。正赶上深挖阶级敌人,阎铁山就借机报复,准备把俺婆家弄成漏划富农。”
  秀忠拿着钢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秀竹接着说:“你在公社里混官差,常跟阎铁山打交道,你给说说情,让他高抬贵手,放俺婆家一马。”
  秀忠有些不耐烦地说:“姐,婆家的事你少管。”
  秀竹不满地说:“你怎么能那么说呢?婆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
  秀忠看姐姐认真起来,放下钢笔,挠挠头皮,有些为难地说:“姐,这事不大好办,阎铁山是公社革委会的委员,还是县贫下中农委员会委员,我这个团委书记,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说了恐怕也不给面子;再说,我给你婆家说情,特别是政治方面的事,怕领导对我有看法。”
  秀竹一听事情难办,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随手摘下围巾,放在办公桌上说:“姐大老远的跑来了,你无论如何,也要想想办法,千万别把俺婆家弄成富农。”
  秀忠嘬了嘬牙花说:“这事……”
  秀竹帮弟弟出主意:“你不是跟龚主任的关系不错吗?你托他跟阎铁山说说,算是当姐的求你了。”
  秀忠站起身来说:“行,我今天就找龚主任,让他给阎铁山打个电话,或者跑一趟,决不能把你婆家弄成富农。”
  秀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说:“你忙,我就不耽误你了。”
  秀忠站在原地说:“我就不送你了,姐。”
  秀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嘱咐秀忠:“你抓紧时间,务必找找龚主任。”
  秀忠朝姐姐摆摆手说:“你放心吧!一定办。”
  周金祥一家坐立不安,焦急地等着秀竹归来,全家人把希望完全寄托在秀竹的弟弟身上。根来去村口已经望了两趟,也没望到秀竹的人影,只好回家耐心地等待。
  虎子看秀竹进了院子,忙向屋里喊:“我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一家人马上迎了出来。根来第一个冲到秀竹跟前,低声地问秀竹:“秀忠给咱办吗?”秀竹放下车子说:“办。”
  一家人跟着秀竹进了里屋。
  根深迫不及待地问:“嫂子,秀忠哥怎么说?”
  秀竹坐下来喘了口气,摘下围巾说:“秀忠调公社去的时间短,怕阎铁山不给面子,他说给咱找找龚主任。他跟龚主任的关系不错,只要龚主任一出面,阎铁山不可能不听的。秀忠说让咱放心,我看这事能撂平的。”
  一家人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
  周金祥对家人说:“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咱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淑兰和你嫂子后半晌拾掇屋子,根来你去托人买肉,根深去你姑家你舅家,定亲是大喜事,让他们也跟着高兴高兴。我后半天把成席的豆腐定下来。”
  一家人的脸上又有了喜色,全力以赴地为根深举行定亲仪式做起准备。
   。。

富农的儿女们 第六章(1)
气候的变化真是反复无常。大概有十多天的时间,天空一直是晴朗的,太阳一天比一天温暖,柳树开始绿了起来,一切都洋溢着春天万象更新和朝气蓬勃的气息。可刮了一夜的西北风,天立刻阴沉起来,气温也下降了十多度,仿佛又回到寒冷的冬天。
  阎铁山知道根深再过两天就举行定亲仪式,当天晚上,就指使玉龙写了一张大字报,题目是《向漏划的富农分子周金祥开炮》,第二天早晨,玉龙就明目张胆地把大字报贴在街上最显眼的地方。各生产队敲响第二遍集合的钟声以后,社员们就公开议论周金祥一家的是是非非了。
  到了晌午,天一直阴着,只是没有下雨。
  周家弥漫着煮肉的味道,屋里腾腾地往外冒着热气,明天就是根深定亲的大喜日子。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定亲时女方一般要来十人左右,加上陪客的,分为两桌,男人坐一桌,女人坐一桌,这两桌饭一般都是成席,八个盘子八个碗,四盘子凉菜四盘子热菜,碗里的菜都是一样的,下面一般是豆腐,条件好的是鸡蛋,上面一律都是肉苫帽。男方家接来的亲戚和近的当门家族,一般都是吃大锅里的干粉肉菜。为准备明天的饭菜,一家人择菜的择菜,发面的发面,洗碗的洗碗……显得十分忙碌。只有虎子守着煮肉的锅转来转去。本来定亲是件高兴的事,可被街上贴出的大字报闹得谁也高兴不起来,脸都像阴沉的天。
  锅里的肉熟了,周金祥给一直等在锅台边的虎子捞了一块。
  根来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又向家人报告着坏消息:“街上又多了两张大字报。”
  一家人除虎子之外,脸阴得比刚才更沉。
  连婶随后来了,看周家正忙着准备明天定亲的饭菜,心里七上八下的。
  根来母亲一见媒人这时候来了,心里马上敲起鼓来,可还是陪着笑脸说:“他婶子,快里屋坐。”
  连婶和周家人都进了里屋。
  周金祥对连婶说:“明天定亲,肉已经煮出来了,豆腐也定下了,面也发好了,傍黑就蒸馒头,一家子正商量呢,看哪些还需要准备。”
  根来母亲看连婶面露难色,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连婶坐在炕沿上,鼓足勇气说:“哎呀!看这事给闹的……”
  根深忙问连婶:“她家不愿意了?”
  连婶忙解释:“也不是不愿意,我外甥前半晌风风火火地来了,说他姐病了,感冒发烧,挺厉害的,恐怕明天定亲支撑不了。我一听这事就不对劲,你们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该通知的亲戚也通知了,哪能说变日子就变呢?一想这可不行,我跟着外甥跑了一趟。到了姐家一看,外甥女是真病了,浑身发烫,一声声地咳嗽,打针也不见好,我姐说了,再不好就进医院……”
  根来母亲用商量的口气说:“要么让根深去看看?”
  连婶一听,着急红眼地阻拦道:“千万不能去,亲戚不过门,两头谁也不是谁的人,这是老话了。也许后半晌就进医院呢。”
  周金祥比较知趣,说:“要是不让去,俺们就不去了。”
  连婶又接着刚才的话茬说:“我这么一看,明天定亲,外甥女的确支撑不住,只能是等病好以后再说了。”
  周金祥问连婶:“你姐他们有没有别的意思?”
  连婶说:“没别的意思,我姐夸了你们半天呢,说你们家住房宽敞,人一个个的都精神利索,特别是根深,小伙子长得好,又能干,还会木匠手艺,真是百里挑一的好主,打着灯笼都难找。” 。。

富农的儿女们 第六章(2)
根来对连婶说:“别看街上贴出大字报,俺们家成不了富农的。”
  秀竹也说:“虎子他舅在公社当团委书记,我找他问了,他说俺婆家成不了富农。”
  连婶脸上有了乐模样,说:“成不了就好,这么着吧!等我外甥女的病好了,咱们再另选日子。这一次破费了,等下一次定亲,让你们从彩礼上找补回来。”
  根深的脸上又有了喜色。
  周金祥说:“行啊!你连婶连跑了好几趟,够辛苦的,让俺们心里过意不去。”然后对淑兰说:“把煮出的肉给你连婶盛一碗,让她端着。”
  “我可不要,”连婶一听要给她去盛肉带着,从炕上出溜下来,急忙向外面跑去,追都追不上。
  连婶跑出院子,一家人又都回到里屋。
  秀竹说:“我认为连婶是说瞎话,怎么就那么凑巧?明天定亲,今天就病了,咱们说去看看,长短又不让,准是跟给咱贴大字报有关。”
  根来母亲心疼地说:“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明天的亲定不了,哪一天能定,也说不准,弄不好这东西就都得破费了。”
  根来的脸涨得通红,生气地说:“这是办的什么事?”
  周金祥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别说了,明天不定亲,准是跟咱家要成为富农的事有关,人家在等待观望,咱要是成为富农,亲事看八成要吹;成不了富农,亲事看十成能成。说她外甥女病得厉害,那纯粹是借口。”
  根深一言不发,脸又阴沉下来。
  淑兰显然对二哥的对象家做的也有些不满,说:“咱要是划不成富农,她家再上赶咱,咱也不找她。凭二哥体面的小伙子,什么样的都能挑得上。”
  秀竹看街上贴的大字报影响了小叔子的亲事,站起身来说:“不行,我还要去公社跑一趟,再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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